Chapter Text
是博士x送葬人。
有暴力、血液描写。
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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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送葬人的简历还是送来了!”
阿米娅双手撑在梓兰的办公桌上质问道。
梓兰从一堆文件中抬起了头,眼下浓浓的黑眼圈展示着主人的疲劳。疲劳的女士努力瞪大因为彻夜处理文件而睁不开的眼睛,“现在倒是来问我了哈?博士向我施压的时候怎么没见人来关心一下我啊?那个人有多可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再压着他的简历那就是在玩命了!”
阿米娅使劲瞪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面蜿蜒的红丝仿佛一张网一样,将她吸入裹紧。它们蔓延着弯曲着,慢慢的包裹住阿米娅,包裹住梓兰,包裹住每一位来到罗德岛的干员,它们想要将罗德岛这艘希望的舰船,染上像血一样的的颜色。
“我突然有点后悔,唤醒了博士。”阿米娅的肩膀垮了下来,转身向外走去。
梓兰赶忙从办公桌后绕了出来,快几步追上阿米娅,像是自言自语一样。“那不是你的错,这是我们所有人应当承担的后果。”
“罗德岛的博士,你好。我是与贵司签署了清理协议的拉特兰公民,这里是我的证件。”
光环与翅膀都是黑色的天使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证件放在桌上,向坐在办公桌后面,用兜帽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博士推过去。
博士微微低头看了一眼证件,随后抬起头来,冲着天使微微一笑,“那么你的名字是什么?”
博士的脸随着他抬头的动作而显现出来,黑头发黑眼睛,是和天使相向而对的颜色,脸颊上有一道疤,从差不多平齐嘴角的地方开始,堪堪结束在下眼睑下面,看得出来,是近身肉搏的时候被敌人的利器挑的。
天使看了一会,思索着究竟是和什么敌人怎么样对局才能留下这样的疤痕,思索着如果是自己处在当时的情况下,自己会怎么处理。而坐在桌子后面的人因为没有得到答案而歪了歪头,随后又问了一遍,“你的名字是什么?”
神游被打断,眼睛重新在博士脸上对焦,随即开口,“您可以称呼我为送葬人,如果您坚持的话。”
“送葬人啊。”博士顿了一下“我姓陈,单名一个靖字,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叫我陈靖。”送葬人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谨遵吩咐,博士。”
博士颔首,抬眼看着送葬人,两人静静地对视着,在银发蓝眸的天使觉得自己可以走了的时候,博士突然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你,都没什么表情的吗?”
送葬人明显被问住了,他用他为数不多的社交思维想了一下,博士为什么要这么问。略微思索,他正要开口,却见博士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罗德岛的领导人挺奇怪的,送葬人这样想。
作为岛上为数不多的拉特兰人,送葬人还是受到了干员们的欢迎。干员们友好热情,一点都没被送葬人那面无表情的脸和捉襟见肘的社交能力吓到。欢迎会行至中段,干员们的话题渐渐指向同一个人——博士。送葬人的应聘官梓兰最先发难,拉着阿米娅口无遮拦的说起博士是怎么压迫她筛选简历,怎么向她施压怎么威胁她;随后医疗干员有说博士不按伦理道德做实验的,工程人员有说博士兴致好了拆训练室的,战斗干员有说随博士战斗多么严酷的。
大厅渐渐的喧闹了起来,干员们你一嘴我一嘴的,空留一个阿米娅苦苦维持秩序,心想要是凯尔西医生来了就好了,博士要是听到我们这么议论他,到时候有大家好受的。
“要不是我们打不过姓陈的!我们能有…嗷呜!”
突然传来一声大吼,送葬人寻声望去,只见角落里的沙发边上,蓝发的乌萨斯正将书捡起,而书的下方,是已经喝躺在沙发上的另一名乌萨斯。她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来,脸上有一道新鲜的红印子,“喂!真理!”
“抱歉,手滑。”被称为真理的蓝发乌萨斯推了推眼镜。“冬将军,您还记得上次您冒犯完博士在医疗室里躺了几天吗?请不要让我们难做。”
红发的天使端着苹果酒来到了愣在桌子前的送葬人身边。“呦,我是能天使,虽然我不喜欢你们这种死板的拉特兰人做派,但是作为未来的同僚,我来提醒你一下,要小心博士。”能天使说着转头看了一眼大厅,“他们都太含蓄了,我怕你的木头脑袋理解不了。”
送葬人思索了一下,开口道:“我认为陈靖博士比没有什么可怕的,他打不过我。”
大厅安静了一瞬,站在送葬人身边的能天使抽出了自己的守护铳,将其对准了送葬人的太阳穴,“不要说出那个名字。”
“能天使干员,你要打破戒律吗?”蓝色双眸冰的锐利。
又是一声刀出鞘的声音,一名墨色头发的萨卡兹人上前一步,刀尖正对送葬人的喉咙,居高临下道“新来的,请不要说出那个名字。”
三个人僵持着。
直到站在桌旁另一位彬彬有礼的萨卡兹咚的一下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拍了拍手道:“时间也晚了,我看今天就到这里吧。”说完便转身走了。
能天使收回了自己的守护铳,向着拉特兰的执行人微微行了一礼。“抱歉,我是好心。”而另一名带着双刀的战士,也收回了自己的刀,绕过送葬人走了。
随着他的动作,干员们都如梦方醒般动了起来,说着不好意思今晚出丑了,对着送葬人勉强笑笑,随后离开。
送葬人看着最后一个干员离开,他天生的结晶化翅膀在黑暗的大厅里微微的发着光,照亮了一地的杯盘狼藉。
呵,有意思。
那是天灾刚刚结束的一天,天气很好,太阳冲破厚重的云层,重新照耀大地。微风拂过,带来阵阵的血腥味。倒塌的建筑物上钢筋横生,上面还挂着几个敌人的尸体,他们的血离开了他们的身体,在钢筋上蔓延,地面上未干的血迹在太阳光照耀下闪着金光。
滴答。
“这真的是一个人做的吗?”身旁的同事在小声的讨论着。
目光远眺,幸存者们在废墟下瑟瑟发抖。
“哦豁,送葬人先生的实力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会议室里的博士笑着说。
“这和我在公证所所做的事情没有什么两样。”坐在桌子另一头,送葬人淡淡的回到。银发天使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杀死敌方人员共计46人,毁坏建筑一栋五层零3间,波及无辜人员3名,所幸轻伤。”博士拿着报告书从座位上站起来,一边翻一边向送葬人走去。
“你在拉特兰执行任务的时候也会波及到无辜民众吗?”博士将报告书卷了起来,挑起了送葬人的下巴。
“不会。”送葬人顺势抬头。
“哦?这样啊。”博士依旧笑着。
坐在桌旁的阿米娅看不下去了,“博士,恕我打断一下,干员送葬人只身一人执行天灾过后的剿灭任务,整合运动派出的源石搜寻者已确认全部歼灭。我认为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更何况干员送葬人才刚刚加入我们不到一周…”
博士头也不回一扬手,报告书整拍阿米娅脸上,“我让你说话了吗?”
兔耳少女接住任务书,涨红了脸,看起来还想说点什么。
“坐下。”博士此时已经直起了身子,目光掠过了兔子的脸,丝毫没有停留,又看向桌前其他坐着的一言不发的干员们。
“送葬人来上岛不到一礼拜,就可以独自去执行你们12个人执行的任务。你们…”说话的人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干员们一凛。
复而看向送葬人,手从兜里掏出了一块止血贴,啪的一下贴在送葬人脸上新添的伤口上。
“罗德岛不是恐怖组织,这次就算了,下次注意一点。”博士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抬起了天使的脸,细细打量,看着那双没有感情的蓝眸中,瞳孔微微放大。
“这样好像好看一点了。”话必,长腿一迈,越过送葬人拉开门走了。
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陈靖,你想干什么?”凯尔西看着桌子后面看文件的博士皱眉问道。
“?”博士的眼睛没有离开文件,只是微微歪了歪头。
“你又把送葬人独自一人派出去了?”
“嗯。”
“为什么?”
“他有这个实力。一个人能干的事就没有必要派12个人去了吧?罗德岛不是资源短缺吗,自然是要能省则剩了。”博士将文件放在桌子上,托腮看着凯尔西,刘海下一双深邃的黑眼睛里流光溢彩,笑的人畜无害。
凯尔西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将手撑在桌子上,深深的看进博士的眼睛,“我不想听这个,你的真实目的,陈靖。”
博士耸了耸肩,“果然瞒不过你凯尔西啊。我就是挺好奇的,他脸上出现其他什么表情是个什么样子。”尽管博士还是那副笑盈盈的样子,凯尔西分明看到,那双如同黑洞一般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血红。
“我不能干涉你太多,请你保证罗德岛的正常运作。”凯尔西叹了一口气“但是那位天使的实力不仅如此,玩火自焚了的话我不会去救你的。还有如果你引来拉特兰公证所的介入,我就不客气了。”
“安心安心,我有分寸。”博士摆了摆手,示意啰嗦的人可以走了。
凯尔西啧了一声,把手里的报告甩给了博士,“那这个也交给你了。”
送葬人正在医疗室接受治疗。
依旧是一个人,一时不察就被敌人钻了空子。所幸躲得快,只是划伤了手臂。依旧留下了血腥至极的现场,只不过这次有自己的血一份。
和上次如出一辙的现场,连破坏数和伤亡数都一样呢,不知道那位领导人要怎么处理。
送葬人面上没表现出来,被人当软柿子捏的感觉并不好受。拉特兰人是相对保守一些,但是不代表他们他们傻。他能看出来陈靖有那么点不可告人的其他目的,他不在意,长期漂泊的生活让他对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并没有什么兴趣。他只需要适当的提醒一下那位罗德岛的领导者,他并不像他岛上的其他干员一样,会任由他为所欲为。
“博士?”医疗干员的出声打断了送葬人的沉思。
博士没有像平时一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是穿了白色的大褂,里面衬了一件普普通通的t恤衫。白白净净的,完全没有平时枕尸卧骨的上位者模样,倒是像个学生。
站在门口的博士轻描淡写的瞥了医疗干员一眼,人被看的一个激灵,躬身行了一礼,慌了慌张的走了。
博士顺手拉上了医疗室的门,落了锁。
“上次我以为你不习惯罗德岛的习惯,这次是为什么?”博士走过来挤进天使腿间,而后低头,直接和送葬人脸对脸。
送葬人坐在床上往后仰了仰,抬头看博士。黑色的碎发快要落到银发里,黑色的眼瞳里倒映着蓝色,彼此的呼吸都要纠缠在一起。
“您知道的。”嘴唇开合,送葬人轻轻吐出四个字。
博士似是轻轻笑了一声,维持着弯腰的姿势没有动。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博士的视线在送葬人脸上游移着。冰蓝色的眸子,高挺的鼻梁,樱色的薄唇。忽而又被那被不属于脸颊的颜色吸引了,那是上次任务留下的伤,现在已经快好了,新长出来的肉有别于苍白的肤色,粉嫩嫩的。
伴随着若隐若现的血腥味,博士受到蛊惑般慢慢低头。下一秒就被人捏着手腕甩到了一边,身子撞上旁边的推车,咣啷一声。
博士揉着手腕站起身,看了坐在床边的天使一眼,还是淡淡的表情。他朝他笑了一下,而后猛然起跳,准确地扑向送葬人。
床边的人一拧身,抓着扣在肩上的手再次把人甩出去,自己也顺势站了起来。
博士撞墙,低头,落地的刹那又向送葬人冲去。
天使抬手挡下冲着面门的一拳,谁料接触到的拳并无多少力道,随后手腕被紧紧握住,大力的一扭,他便被博士摁的跪在了床边。
博士整个人近乎趴在送葬人背上压制着他。还没等博士张口,又伸手接住了反抗的下一招。听到嘶的一声,碰到伤口了?博士想着,迅速的把天使的另一只手也拧到了背后。
背后被紧紧的贴着,人类的呼吸打在后颈,温温热热酥酥麻麻的。送葬人不自在的挣扎了一下,感觉到后背的力量又大了,他不舒服的皱了眉,啧,好疼。
“诶,你皱眉了。”博士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往上窜了一下,白大褂擦过送葬人的光翼跟部,被压制的人一抖。
身上的人停下了动作,房间内只有送葬人突然乱掉的呼吸。两个人静默了几秒,博士突然松开了一只钳制着送葬人的手摸向结晶化的光翼。白皙的手指接触到了根部,沿着结晶的形状慢慢描摹。
“啊——”送葬人大喊一声,尾音带着点颤抖。就着劲把博士从背后头朝下摔到床上。手臂的上的绷带渗出血迹,眉头皱的更深了。
“博士,请您自重。”说完转身便走。声音冰寒,只是耳根微微透着点粉色。
“喂,你刚刚很舒服吧?”博士把自己翻过来,句尾高扬,透着玩味。“别走嘛,我让你更舒服一些,相对的再多点表情给我看看?”博士歪头,看起来是在征求对方的意见。
送葬人脚步一顿,头也没回。他好像知道这位领导人是想要做什么了。正想着,听身后又传来了动静。
天使赶忙回身弯腰抱头,胳膊肘直撞在对方的肚子上。博士被自己的冲力撞的弯了腰,随后被卡住脖子,推到了墙边,推车上的药瓶碎了一地。天使一使力,将比他高的博士从地面上拎了起来。他也没敢做的太狠,毕竟对方是罗德岛的博士,只是让其微微垫了一点脚尖,不能反抗便好。
“您有什么目的?”
博士闻言勾起了嘴角,“我能有什么目的?我的一切行动皆以罗德岛收益为目的。但是出于个人兴趣,我想让我的干员表情丰富一些。”笑声曼妙,传进天使耳朵里确实格外的刺耳。
“你比我想象的强,可是我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弱——”话音未落,博士猛抓住天使的双翼,使劲向下一抓。送葬人痛苦的大喊了一声松手弓起身子,随后被博士的一脚踢中了下巴,仰躺在地。博士这次并没有停手,迅速的脱下白大褂,把他的双手绑在了头顶,随即人便贴了上来。送葬人大惊,想也没想就抬手向博士脑袋砸去。博士抬手接住了,想了想,把天使翻了个个儿。
虽然这样不能第一时间欣赏到表情,但是安全一些呢。
博士跨坐在银发天使后腰上,伸出手指点了一下延伸到手边的光翼尖。那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光翼颤抖了一下,远没有主人看起来那么冷硬,入手不冷不热,像一块上好的玉石。
萨克塔是一个不符合世间常理的种族,他们强大却克己守礼;追求世间一切真理却无法解释自身的存在。不管是头顶上的光环,还是身后的光翼,他们不能自由的控制它们的收放,但是却又受到它们的制约。博士一边思索着,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戳着手边上的光翼。像是被自己拽着光环就能拽倒的能天使,像是现在在自己身下不停抖动,光翼敏感的天使,真是神奇啊,好想探究明白啊。
博士咧开了嘴,舔了舔嘴唇,开始认真玩弄起手里的翅膀来。
身体边缘的结晶体最短,越靠近脊柱越长,博士从最小的那个摸起,像是在把玩上好的玉石一样,用手掌摸过后又用手指细细描摹着结晶体的形状。三道结晶体组成了送葬人的一侧翅膀,它们孤零零的悬浮在他的背后,看似之间毫无连接,但是触动一个,其他的也会被带动,也会把感觉忠实的传递回主人的大脑里。
放开了最小的那一个,又用大拇指刮搔起中间一个的尖端。天生结晶,翅膀上有一些细微的纹路。像是在清理一样,用指腹摁,用指甲刮。手指每摸过一道缝隙就要在里面徘徊半天。身下的人抖动越来越厉害,甚至让博士有一种胯下夹着一尾活鱼的错觉。
“舒服吗?”博士开口,犹如恶魔的低语。“知道自己的翅膀这么敏感吗?”
身下的人咬着嘴唇努力克制着自己身体的抖动,并没有出声。博士看着银发下面慢慢被粉色晕染的耳朵,毫无征兆的俯下身子,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光翼。
“啊—”送葬人猛地一弹,像溺水的人一样开始大口呼吸。博士并没有放过他,湿热的舌头沿着纹路缓慢舔过,牙齿时不时会碰到结晶,带来的轻微疼痛不能让人清醒,反而和被摸翅膀产生的奇异感觉在身体内堆积起来,使得天使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
大脑一片混沌,嘴唇被咬破,口水和血水混着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翅膀的感觉被无限放大,直接刺激着大脑。
身后的温热突然消失了,残留在上面的水分在空气的作用下开始变冷,天使不自觉的蜷起身子。复而感受到温热的呼吸出现在翅膀根部的位置,身上的人没有动,只是维持着极近的距离轻轻的往根部呵气。
“呜…”声音终于忍不住了。背上好暖和,好温柔,还想拥有更多。
那温暖的气流,源头一定会是炙热吧。感觉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还想要更多。
终于身体遵从了欲望,天使无意识的弓起了背。
近了,还要更近。
博士微微勾起了唇,慢慢的再次伸出舌头,点了一下天使的翅膀。身下的人发出一声叹息,弓起的幅度更大了。
又停下了,堪堪停在了根部。
想要的情绪还没汹涌起来,突然就感觉根部被纳入到了一个柔软炙热的地方。
一声悲鸣,是自己发出的吗?
博士含着用舌头舔了几下后,仿佛觉得不过瘾似的,又吮吸了两下。
当感觉被传递回大脑以后,送葬人眼前一白,仿佛被一道由脊柱而来的电流击穿了大脑,。耳边嗡嗡作响,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弹跳了几下。几秒钟之后,理智渐渐回笼,能听到自己呼哧呼哧的粗气声,同时也感觉到,腿间好像湿了。
随后身体就被人翻了过来。
“光被摸翅膀就高潮了吗?真是淫荡啊,送葬人。”恶魔的声音传来,天使闭上了眼睛不做搭理,却不知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对恶魔是有多大的吸引力。
衣衫凌乱,双手被绑在头顶,身体还在微微的颤抖。紧闭双眼,却不知道眼角已经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晕染的妖艳。下唇一道血线,红的艳丽。
博士盯着天使的脸,眨眨眼睛,突然伏下身子,伸出舌头把送葬人唇上的血舔了。伤口似是比较深,刚刚被舔干净,就又有血流了出来,流出来就又被舔掉了。
身下的人还不是很是清醒,觉得下唇痒,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微微张开了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博士眸色一暗,迅速捏住送葬人的下巴贴近趁虚而入,舔过齿列,刮搔上颚的时候又引得身下人一阵颤栗。
走廊里脚步声响起,惊得送葬人一机灵。
就听博士哼了一声,嘴里泛起了血腥味。
“你敢咬我?”博士直起身子,嘴角带着丝丝血迹。慢慢的伸出手掐住天使仍带有红潮的脖子,勾起一抹笑容“要给不听话的孩子一点惩罚。”
“出什么事了?”好像是阿米娅的声音。
“在外面等着。”是陈靖的声音。所有声音都朦朦胧胧的,眼前一片白雾,随着氧气的流失出现了斑斑点点的光。
突然唇上又有什么压上来了,带着甘甜的氧气。如饥似渴的吸了几口,嘴上的东西离开了。鼻子被捏住,天使张着嘴,微微抬头似是要追赶。
听有人轻笑了一声,嘴唇又被堵住。
这个吻极长,长到满溢的口水盛也盛不住,长到送葬人又要窒息。
博士抽身离开,发出“啵“的一声,顺手把天使的束缚解开随手扔在了地上。
送葬人大口的喘着粗气,蓝色的眼睛中瞳孔涣散,嘴张着,腿也张着。眼角的红潮依旧没有消退,甚至因为接吻的缘故扩散的更开了,有点点晶莹,衬的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犹如天灾过后的晴空,充满希望。脸颊和耳垂都是可爱的粉色,只有那薄唇红的鲜艳。
博士蹲在天使身边静静的看着,看着那双眼睛里慢慢弄有了焦距。在那双眼睛转向自己的时候,博士笑了, “你…”伸手指了指天使的腿间。“需要我帮你吗?”
顺着博士的手向下看去,因为仰躺的缘故,自己的腿间撑起了明显的帐篷。送葬人一惊,猛的坐了起来,正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博士又摸了上来。手放在他的前胸上,慢慢下滑,停在腰迹。“需要吗?”充满笑意的声音传来。
天使眼前一红,啪的一声拍开那只手,站了起来。看了一眼仍旧蹲在地上抬头看他的人,蓝色的眸子里的冰霜仿佛要溢出来。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猛地拉开医务室的大门。
门外的干员唰的一下,整齐的后退了一大步。
天使看也没看,举步走了。
过了半晌,众人小心的往门里看去。
瓶瓶罐罐碎了一地,一片狼藉。
博士只穿着一件T恤,白大褂皱皱巴巴的扔在一旁。餍足的舔了舔嘴唇,慢慢的站起身,回头看到大家都在看他,慢慢的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还沾着血迹的嘴边。
“不要告诉凯尔西哦。”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