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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王一博x剑客肖战,边关客栈故事,R。
没文笔,不会写,更像是记故事情节。
王一博是边关驿站的一名跑堂,无父无母,被客栈老板从襁褓婴儿抚养长大。近日客栈里来了许多形形色色的人物,一位身着黑衣头戴斗笠纱帽的剑客勾起了他的注意。黑衣剑客孤身一人,早出晚归,在客栈里停留好些日子。
某次王一博替正在沐浴的剑客换水时,不小心窥其面容,这一眼便被勾了魂,长居大漠见过不少旅客,他却未曾见过这般俊俏清秀的模样。
于是平日里王一博对剑客多加留意,非常好奇这名公子独自来大漠是为了何事。
一个晚上,王一博守在大门前,迟迟未将门栓插上,因为黑衣剑客今日未归。将要放弃之时,一匹马驮着东西从黑夜中走来,王一博壮着胆子上前,闻见一股血腥味,来者奄奄一息。他撩开马上人的发,入眼的一张脸满是血污,通过五官认出竟是自己等候多时之人。
王一博将人带回房里,清理伤口,更衣上药,忙碌一夜。
第二日,剑客醒来,看见床边的王一博,知是他救了自己。剑客弄醒王一博,用剑抵着他的脖子,威胁他不许将昨夜见过自己的事告诉他人,否则不仅杀了他,还要屠尽客栈。王一博懵懵点头,只求剑客告知姓名。
剑客名为肖战。肖战吩咐王一博的第一件事是将肖战的马儿放走,王一博办妥。第二件便是替他端上食物。
肖战躲在房里养伤,从未踏出一步。王一博屋里藏了个人,食行颇为不便,然而他却十分乐意伺候榻上的美人。夜里进厨房开小灶,日间回屋给人吹笛子。
两个人挤一间屋子,最令王一博煎熬的便是肖战清理身子的时候。摇曳的烛火、布帘后的水声、映在土墙上的影子,皆在撩拨王一博,扰乱其心志。两人隔着的布帘是王一博执意搭上的,翻来翻去却只找到一块薄透白布。虽能格挡视线,王一博在肖战与他闲聊时仍然不敢转头。
每个夜里王一博与肖战睡在一个榻上,趁人熟睡,王一博会用目光抚摸身边人的侧脸,然后隔日清晨,肖战总莫明从王一博怀中醒来,接着一脚将人踹下床。
两人天衣无缝的配合,小半个月竟未露馅。
肖战伤势愈好。这一晚,肖战未同往日那般使唤王一博,只是刁难王一博给他吹小曲。虽夜深扰客,王一博还是给他吹了一曲。奏停,肖战拎出一壶酒,替王一博斟满酒碗,只道自己不饮酒,看他喝。肖战揽着袖口替王一博倒酒,顺着纤细的腕骨往上瞧,王一博才发现此时肖战只着单衣,松垮的领口露出大片瓷白的胸膛,只好掩饰地轻咳。
酒液入口辛辣温热,便知是事先已温过。王一博放下酒碗,还是替肖战将衣口拢上,嘴里念着夜凉。肖战制止王一博的动作,握住他抓着领口的手,大拇指缓缓摩擦男人的虎口,眼神晦明晦暗。肖战引领着王一博的手将衣襟扯开,身子向前压去,一缕青丝拂过王一博下巴。肖战的脸渐渐放大,降唇微启,吐出诱人心神的字句。许是酒有些上头,王一博闻到肖战天生的淡淡体香,如痴如醉,低头压上渴望已久的唇。
肖战在王一博初次偷窥自己面貌时就看出他的心思,养伤的日子里,更是将其克制尽收眼底,甚至加以调戏。
唇舌追逐,屋里充斥滋滋水声,不堪入耳。肖战伸手往下探,隔着粗糙的布料揉着王一博那活儿。王一博被刺激得闷声低吼,吓得连忙推了推肖战,大喊你作甚。肖战按着王一博大腿,扯开他腰带,勾过他下巴,笑盈盈道,你不想吗?
肖战常年使剑手此刻正握着王一博那物上下撸动,毕竟同为男人,照顾那二两肉不在话下。王一博被带茧的掌心摩得欲仙欲死。似受到眼前人迷离神情的鼓舞,肖战虽从未做过此事,却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子。淫糜气息迎面扑来,手中炙热因鼻息溢出小股粘液,肖战用粉嫩小巧的舌尖舔去清液,垂着眼含了下去。
天未全亮,王一博早已醒来,伸手摸向身旁,那剑客早已消失踪影。
王一博胡乱系着裤带,踩着鞋就往外跑。马棚里果然少了一骆驼,那人走得急忙,只匆匆带了一些干粮,应该离开不久。王一博从枕头底下取出一个锦囊,再柜子里翻出一件厚实的披风,收拾好包裹,策马赶去追人。
夕阳染红沙丘,王一博无心欣赏,眼看将要入夜,夜晚的沙漠最是无情。夜幕降临,正值绝望之际,王一博隐约听到阵阵铃响。闻声寻去,是肖战。幸亏客栈里的骆驼都系有驼铃。
王一博用披风裹住冻得瑟瑟发抖的肖战,牵着两匹坐骑作为遮风体,搭火堆,解开披风将两人围住。
肖战窝在王一博怀里,直至身子回暖。王一博怪罪他不辞而别,怪他轻视自然,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说是肖战落了东西。肖战惊讶一滞,又转而调侃道,恐怕不是自己丢三落四。王一博露出得逞的笑,承认了是自己昨夜摸走的,他早已从肖战的热情中察觉了异样,便留某件贴身物品,妄图将肖战留下。
肖战轻松地从王一博手中夺回锦囊,冷冷地看着王一博,你看了里面的东西,用的是肯定语气。王一博答是,你要杀了我吗?肖战蓦地提剑指向王一博喉间,手中的剑迟迟未落下。
“从你救我那日起我便算着日子,十五日,那些人便知晓第一批追杀我的刺客已被我解决,接着会派出下一批人马。昨日我若不离开,将会害了你们的性命。看了这纸上的东西,你也将成为他们的目标,那客栈你是回不去了,王一博。”
“从我决定来追你的那一刻,我便没想过回头。”
剑客红了眼,将手中剑插入柔软的沙地。
“我父亲和大哥,他们护送那批宝物时从未想到竟是这般后果!那群奸臣与贼人狼狈为奸。我父亲在遇袭中丧命,我大哥死里逃生回京,却被按上莫无须有的罪名。那日进宫前,我大哥惶惶不安,他将宝藏的位置交予我,不到几个时辰一道圣旨下来,私吞宝藏,肖家满门抄斩。肖家五十七口,仅剩侥幸逃离的我一人。”肖战含泪咬着牙,诉出冤屈。
“眼下无数人在寻找宝藏下落,若让奸臣找到,肖家老小的冤情便永无翻案之日。锦囊里的东西可以换取一生的荣华富贵,我凭什么信你不会出卖我?”
“肖战,在你放下剑的那一刻,你心中早已有答案。于我而言,你便是那无价的财宝。”
两年后,肖战父亲的朝廷旧友经过努力,逐渐将当年真相查清,斩杀奸臣仅需那最后一道证据。
关外的两名男子踏上了一段惊险艰难的进京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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