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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11-07
Words:
2,890
Chapters:
1/1
Kudos:
3
Hits:
906

Summary:

徐均朔总在郑棋元的生活里搅和
郑棋元终于被迫“搅”回来了

Work Text:

“郑迪你出大问题!!!!”

在第34次被郑棋元从身上扒拉下来并且把他的头摁到枕头上之后,徐均朔从床上一跃而起,急躁地说。

“你才出大问题!”郑棋元痛苦地用手捂住脸,顺便翻了个身背对着徐均朔:“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三点了!我要困死了你别闹我。”

“可你今天过生日啊!”

“过生日就没人权了吗?谁说过生日不能睡觉的!”说着就把头蒙在被子里,任凭徐均朔憋的两只眼睛在黑暗里像狼一样闪着饥饿的光。

得,更换planB。徐均朔明确地知道,他的圈圈吃软不吃硬,肯定是要自己先撒个娇卖个萌才肯从了。

“圈圈,大前天通宵练歌,前天晚上录制完你倒头就睡,昨天晚上到今天凌晨大家又给你过生日!三天!啊不,四天了我都没碰过你。再这样下去我要难受坏了。”徐均朔像粘人的哈士奇一样把下巴抵在郑棋元的肩膀上,蹭蹭他的脖子,嗅着他的味道,用又细又轻的声音,一遍遍地将带着侵略气息的“圈圈”洒在他耳畔。

诚不我欺,郑棋元面对人形狗崽子毫无抵抗力,转过身来环住了徐均朔,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明天要录节目,睡觉。”说完也不顾在黑夜里依旧光芒万丈的装满了期盼的大眼睛,独自私会周公了。

 

第二天一早,被疯狂鸡叫的闹铃吵醒的徐均朔显然心情不太好,眼下的乌青更是像被打了一拳一样,浓得像煮了一宿的黑咖啡。

反观郑棋元则精神多了,虽然只睡了五个小时,但多年的生物钟在早晨八点把他准时唤醒,在徐均朔定的闹钟响起之前用十分钟把自己收拾了一遍。

徐均朔觉得自己才刚睡着就被吵醒了。在棋元老师睡熟的几个小时里,徐均朔在梦中无数次见到了赤身裸体的圈圈,然后无数次的抱着真实的棋元老师上下其手,最后终于换来了他的两次惊醒和一次去卫生间无纸化“记梦”。

看着清醒且表情无辜的郑棋元,徐均朔在心里默默地给他记了一笔。

今天的阳光很好,好到徐均朔上了车就眯瞪起来,完全没顾得上跟圈圈打个招呼,就去梦里拥抱冰激凌和游泳池了。

圈圈不过低头看了下日程表的时间,刚一转头,就看见睡到不省人事的徐均朔正微张着嘴,仰着头大口呼吸,手还无意识地在腿上蹭着,摩擦布料的声音让郑棋元皱起了眉。

玩什么呢?这么起劲?

恋爱中的人总是在意自己在对方心里的位置,即使郑棋元今年三九二十七了也不能免俗。

郑棋元开始思考怎么报复徐均朔这种——明明男朋友就在你旁边,你却自己在梦里玩得不亦乐乎的行为。

恋爱中的人总是容易冲动,再加上梅溪湖水的副作用,郑棋元根本没考虑过,徐均朔现在到底是在梦里不可描述,还是正做着炎炎夏日能在泳池里挥洒汗水的美梦。

在保姆车的最后一排,郑棋元借着前面一堆行李和座椅的掩护,悄悄地把鞋脱了,把腿伸向了旁边的座位。

徐均朔突然感觉到有水草缠住了自己的脚踝。

讲道理,游泳池里怎么会有水草?可没等他想明白,那根水草就跟着魔了一样疯狂生长,分分钟就缠到了他的大腿根。

出大问题,徐均朔想。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在泳池的水流里被快感袭击得像一片从树上摔下来的叶子,在变幻莫测的气流里无依无靠,只能抓住伪装成救命稻草的勾魂索,才能让自己慢一点降落,晚一点粉身碎骨。

被欲望缠绕的感觉让他又想起了郑棋元,想起了他那饱含情欲的眸子,在动情的时候总是迷离地望着他,明明眼神都不聚焦了,却永远不同意徐均朔在他背后,一定要看着他才行。

他又想起来,郑棋元总像蓄满了水一样,哪里的水都多,比游泳池还要多几百倍,总是源源不断地往外涌。不管是眼里的水,心里的水,还是那个神魂颠倒的缝隙里的水,随随便便流出来一点,就够徐均朔溺死在里面了。不是他不会游泳,是他想不出要挣扎的理由,索性就当被水草缠住了脚吧。

唉,水草,又是水草。徐均朔的思维在他的脑子里跑了个马拉松,但此刻他不得不在梦境的世界里面对一下存在的问题,因为水草已经得寸进尺了。

徐均朔恼火的很,不耐烦地动了动身子,企图甩掉黏人的水草,可水草就是不依不饶地非要与他亲密接触,甚至发挥了不知道什么邪术,居然揉弄起他的xx来。

你个臭弟弟,徐均朔究极烦躁了,伸手就按住了那根磨人的“水草”。

刺耳的刹车声猛地将徐均朔拉回了现实。

徐均朔在自己的脸砸到前排座椅之前悬崖勒马,睁眼后仰抓扶手一气呵成,可偏偏忘记了松开手里的“水草”。

害,哪有什么水草。徐均朔盯着自己的手,以及手里捏着的郑棋元的脚,愣了一秒,然后表情复杂地看向了郑棋元。

郑棋元感受到对面的灼热视线,也不肯看徐均朔,就保持着这个倚着车门半躺的姿势,眼神一个劲儿的乱跑。

司机也在这时候看向了他们,问他们有没有晕车,有没有碰着,又解释说是刚才那个车非要并线才不得不急刹的。司机是个热心的人,很快就注意到了后排的气氛不太对,瞄了一眼后视镜,关心地问:“郑老师,您的脸怎么那么红啊?”

郑棋元的脸在一瞬间更红了。他说车里太热了,他睡着了,刚醒。

刚醒?徐均朔可不信。要是郑棋元在梦里都能把徐均朔蹭舒服了,那还真是天赋异禀。

“棋元老师,您睡得好吗?您得注意休息啊,今天晚上工作量可不小啊。”

晚上?明明录制下午就结束了啊。

 

郑棋元像个没事人一样跟一帮人嘻嘻哈哈,甚至还帮何宜霖系了红领巾。

果不其然,徐均朔又在旁边假装看风景。

说实话,郑棋元心情真的不错,尤其是发现徐均朔没有打算提起车上的尴尬事件之后。虽然徐均朔还没理他,但这不影响他像重回童年时代一样,感受红领巾带来的幼稚的使命感。

郑棋元显然很有怀旧情结,不舍得弄脏代表着童年美好记忆的红领巾,甚至在吃午饭的时候还要解下来。

徐均朔又看不得郑棋元这样了。讲道理,他对红领巾比对我还在乎。徐均朔想。

得,今天刚过了一半,郑棋元就像猫挠一样挠了他四回了。事不过三,直接爆炸。

录完歌,徐均朔把大家都红领巾都要过来了。何宜霖问他干嘛用,徐均朔说家里亲戚的小朋友总是弄丢红领巾,多备着。

 

郑棋元是被徐均朔扛起来丢到床上的。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绑到了床头上。

“均朔……干嘛……不要……”郑棋元软着嗓子发出些黏黏糊糊的声音。他动了动手腕,那里被布料摩擦的有点痛,很快就在皮肤上留下了几道红印子。

徐均朔轻轻吻了一下磨红的地方,一边解郑棋元衬衫的扣子一边告诉他,乖一点就不痛了,忍一忍。

“这样我的手不能动了诶……”

“棋元老师,您不是只用脚也玩得很开心吗?”

徐均朔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他熟门熟路地将手指探入了郑棋元的后穴。后穴里其实早就分泌了些黏糊糊的液体,只等着徐均朔的两只手指进去作弄他的肠壁又狠狠爱抚他的敏感。

郑棋元的后穴像决堤了一样向外淌水。作恶的手指却退出来停在穴口,再也不肯帮他堵。郑棋元的眼睛迷蒙地看着徐均朔,难耐地扭了扭腰。

他勾住郑棋元的脚踝,让那只白嫩的脚无限靠近自己。“棋元哥,你摸摸我,我就让你舒服,好不好?”说完也顾不得郑棋元答不答应,握住了两只脚踝就往自己的性器上带。

郑棋元的脚生得很美,像是羊脂玉雕的艺术品,线条婉转流畅,皮肤白嫩,还能透出几根血管来。纤巧的脚趾此时正揉弄着睾丸,另一只脚的足弓摩擦着柱身。他的脚很凉,但碰过的地方却都像着火了一样热得灼人。滑腻的触感从柱身蔓延到前端,最后停在铃口处打着圈。他用脚趾一寸寸地挤压暴起的血管,又梳理着被自己蹭乱的耻毛。

徐均朔的性器很快就在温柔的侍弄下硬的发疼,他托起郑棋元就向臀缝中挤。手脚冰凉的人,里面却是温热的,似乎以无限的热情和爱意安抚着每一丝躁动。

阴茎压着肠壁搅动,撑开了每一条褶皱,在秘密花园里垦荒一样凿穿地心。郑棋元的精液射到了徐均朔脸上,被徐均朔抹到了他的锁骨窝里,他一晃就向外洒。随着抽插的动作,悬空的郑棋元也像极了从树上摔下来的叶子,在风中急切地寻找平衡。果然他们是相似的,都是不得不屈从于欲望的人。

徐均朔被鲜红的领巾刺痛了眼睛。红色总是蛊惑人冲动,徐均朔的脑子里也被搅和得只剩下鲜红的一片,中间夹着一个啜泣着喘息,眼神失焦,浑身软绵绵,又偏要用腿蹭他的郑棋元。

那天徐均朔的手劲儿格外的重,郑棋元的胸口留下了好几道红痕。那天郑棋元的回应也格外的多,徐均朔的甚至被夹射了好几回。

 

“圈圈,下次我们不绑手,绑哪里好呢?毕竟收了那么多红领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