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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响起。我低头看看表,刚好六点钟。
我打开门,毫不顾忌地打量门外的人,果然是个难得一见的帅哥,比照片上还帅。这骨相在亚洲人里实在难得,如果不是提前了解过情况我肯定要怀疑他的血统。
他背着个包乖乖站在门口,在我审视的目光下显得有些局促。
“黄仁俊?”他迟疑了一下,想起要确认我的身份。
我点点头,“李帝努。”我用的是肯定语气。在说话的时候我的眼睛也没有一秒离开过他的脸,直到他耳尖通红。
我终于放过他,毕竟剩下的等脱了再看也不迟。
“请进。”我发出邀请。
本来我是没打算用真名的。虽然我没觉得这种行为在二十一世纪有多难以启齿,但毕竟网上冲浪鱼龙混杂,我也不想阴沟里翻船。但是这位倒是不避讳,上来就大大方方爆了真名,我再叽叽歪歪倒显得娇情。
我们在网上聊过几回,看似是闲聊其实是我在考核。我虽然有这么个爱好,但也不是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骚货,好友备注必须是一份完整的健康体检报告,讲话黏黏糊糊油腔滑调的绝对不要,有不良嗜好不讲卫生的也一律pass,歪瓜裂枣的小鸡鸡男根本不列入考虑,条件有点苛刻所以迄今为止找到的对象也就寥寥无几。一套标准下来李帝努简直是完美人选。虽然性格实在有点死板无趣但这不重要,我们只是做爱又不搞对象。
说白了还是这张脸实在诱人,哪怕他鸡鸡只有五公分还早泄我也能咬咬牙硬上。
我这不是颜狗,这是艺术生对于美的伟大追求。
李帝努真挺呆的,他好像个机器人,一令一动,跟着我的指示乖乖进了门然后又开始继续之前的手足无措。我心里觉得有点好笑,于是指示他,把包放下然后把衣服脱掉。
“一件也不要留。”我着重强调。
说着我回过身,开始整理我的设备。
其实根本没啥好整理的,在他来之前该弄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但看他样子实在尴尬,我也不好直勾勾盯着人家看。
我一边调整摄像机,确认这个角度拍过去我俩的脸不会出镜,一边在脑子里随便思考点什么,以至于他突然出声的时候我非常丢人地吓了一跳,还差点碰翻了摄像机。
我回过头去,闯入眼球的是一具完美的肉体。
我虽然文化课成绩不太好,但好歹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基本的文学造诣还是有一点。可是在见到李帝努的裸体之后,我好像突然就丧失了语言能力。所有的文字此时都显得苍白,我满脑子只剩下一句“他好性感”。
我毫不掩饰眼睛里的爱慕,侵犯着他身体的每一处,从脖颈,到锁骨,到胸肌,到腹肌。线条流畅的小腿,肌肉紧实的大腿,然后是硕大的阴茎。
我错了,我不该对他的尺寸有这么过分的猜疑。他真大,要是插到我屁股里来估计能给我直接捅到胃里去。
我的身体开始发热。这好奇怪,我本来不是个重欲的人,要不也不会选择进行手动榨精这种舍己为人的活动。但我现在真的好热,我甚至担心自己下一秒就会强行撸硬李帝努然后跪在沙发上摇屁股求他插我。该死,都怪李帝努鸡巴太大。
我突然觉得有点委屈。
我居然觉得有点委屈。
我猜想我当时抬头看向李帝努的表情一定可怜兮兮,要不他也不会这么明显地一愣。
“你回去问问你妈妈,你们家往上翻几代要是没有欧洲血统你来打我。”我说了句好蠢的话,蠢到我想单击右脸选择撤回。
但李帝努居然笑了。太给面子了帅哥。呆点就呆点吧,现在他在我的心里已经快满分了。
多亏这句蠢话,屋子里的气氛开始没有那么尴尬了。我让他坐在椅子上,从后面用布条绑住他的双手。然后我用消毒液把自己的手清理干净,抹上一层润滑油。
那么我要开始了。
いただきます
我在心里双手合十。
肌肉的触感像想象中的一样紧实,手放上去的一瞬间李帝努被吓到紧绷。青春的脉搏在我手底下跳动,我贪婪的慢慢划过他的胸口,抚摸他线条分明的腹肌。
这不是调情,这是朝圣。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不然我估计会抑制不住想要舔上去的冲动。
克制黄仁俊,克制。我一边把自己劝住一边色情地抚摸他,直到他在我的挑逗下发出喘息,我才进入正题,一把握住他半硬的阴茎。
他的阴茎颜色不深,应该不是经常使用,包皮长度刚刚好,能露出圆润的龟头。前端微微上翘,是很完美的形状。我悄悄咽了下口水,试探性地开始撸动。
先把包皮褪到根部然后用左手抓住,右手的虎口绕着龟头旋转一圈,用食指扣弄冠状沟然后一路滑到茎身,连续几次后阴茎已经完全硬起。李帝努靠在椅背上不住地喘息,声音性感的我的耳朵都能流水。
我拿出所有的技巧取悦他。用两个手的虎口摩擦他涨红的龟头,食指拇指并起轻轻捻动龟头下部的系带,粗糙的指腹摩擦龟头顶端的小口。李帝努很快就从马眼流出水来,胯部不自觉地前后摆动。我更加卖力的动作,直到李帝努含糊不清地叫停才放开双手,看着他怒涨的阴茎快要贴到肚皮,腰部不断抬起又落下,是快要射精了。
“现在还不可以哦,”我这才意识到我的声音也早已沙哑。看着在我眼前挺立的巨物,我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说好一个小时的。”
这是我们是先定好的目标,至少要一个小时李帝努才能射出来,而现在才过去大概一刻钟。李帝努胸膛剧烈起伏,努力压抑射精的冲动,示意我可以继续了。
他鸡巴硬得像一根铁棒。这是很难得的硬度,搞得我想要一口含住好好吮一吮。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克制自己,准备进行下一步。
这是我前一阵新学的招数,听说效果很好。我掏出一块干净的纱布,把润滑液倒在上面完全浸湿,然后用力把它抻展,压上李帝努的龟头,开始轻轻摩挲。
效果是很好,李帝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鸡巴也开始抖动。这一声实在太性感了,我屁股一紧,觉得自己里边好痒。
“爽吗?”我引诱着他发出更多低沉的呻吟。
“嗯...”他虽然人有点呆但是很坦诚,一句轻吟就像一个咒语,蛊的我身上发热屁股里发痒,连舌头也蠢蠢欲动。
但现在还不行。我只能把一腔欲火放在手上,努力地取悦他。
纱布刮过敏感的龟头,李帝努大腿肌肉绷得像一块石头,头部后仰露出喉结,嘴里也不住发出舒爽的喟叹。前列腺液越流越多,搞得整个茎身滑溜溜的,像一条泥鳅。
李帝努闭上眼努力克制射精的欲望,直到第二次叫了停。我松开手,他的阴茎在空气中不断抖动,马眼一张一合,马上就要爆发。他喉咙里发出野兽一般的喘息低吼,脸和胸口都涨得通红,这极大地取悦了我。
说实话我的状况也不太好。我的阴茎也已经完全勃起,甚至连后面都开始流水,淫荡得让我脸色发红。我后槽牙都快咬出血了才忍住扑上去想要好好吸一吸他的欲望。
李帝努终于稍稍平静。他的鸡巴已经涨得通红,青筋暴起。我看看表,四十分钟了。可以收尾了。
原来做这种事的时候我都能感到征服带来的极大愉悦感,但这次对我来说更多的是折磨。自打我出生以来我都从没像现在这么失态过,也从来没有被之前碰到的对象挑起过如此强大的欲望。在见到李帝努的裸体之前我也没打算要被他插屁股。但现在不同了。
今天李帝努别想带着一滴精液走出这扇门。
莫名其妙地下定决心之后,我一脚踢倒摄像机,从沙发上站起身,坐到李帝努的左腿上开始最后一步。我用右手在他的龟头部位旋转摩擦抠弄,左手下移逗弄他的睾丸。两个囊袋沉甸甸热乎乎的,让我不禁开始想象一会被他射满屁股的样子。李帝努双眼迷离地看着我,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身上,搞得我也有点神志不清。我卖力地侍弄他的阴茎,用手抠弄两个囊袋之间的凹槽,俯下身舔他硬梆梆的肌肉,屁股不住地蹭弄他紧实的大腿。李帝努一边剧烈喘息一边抬腿顶弄我,弄得我也不知廉耻地发出呻吟,好像已经被大东西插进去了一样。
他的鸡巴涨到极限,我滑下去,跪在地上快速撸动,让他低吼着射出第一波浓精。他的鸡巴不停抽动,随着腰部挺动蹭到我的下巴上,精液有力地射到我的脸上。
李帝努不断地喘息着,龟头延射带来的快感让他的鸡巴在射出之后依旧硬挺。我擦掉脸上的白浊,一口含住他巨大的龟头吮吸,用舌头在马眼扫弄。
“操...”他骂了句脏话,大腿肌肉不停抖动,鸡巴控制不住地在我嘴里进出,很快射出第二次。
我把所有东西咽进肚子里,舔干净他通红的阴茎,起身去吻他。
“插我。”我在舌头交缠的间隙向他发出指令,右手向后去解开绑住他的布条。
我知道他不会拒绝。没人能拒绝我。
解开束缚的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甩到沙发上,接着便是李帝努铺天盖地的吻,脱我裤子的手和再次硬挺的阴茎。我环住他的脖子尽力与他接吻,两条舌头毫无章法地摩擦却带来巨大的快感。我带着他的手插入我自己,然后抬腿夹着他的腰开始浪叫。
他妈的这个人真是连手指头都性感,不过两根手指就弄得我死去活来,马眼溢出液体沾到他的腹肌上。他的阴茎在我大腿附近顶弄,我的舌头被他叼在嘴里吮吸舔弄,搞得我上下两口都水流不断。我他妈的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推开他然后跪趴在沙发上,抓着他的鸡巴在穴口不停蹭弄,叫他赶紧插进来。他没带套,但我现在一点也不在乎了,我就想他赶紧用他的大家伙操我射我,反正我们都没病。进入过程十分顺利,他趴在我背上舔吻我的耳垂。他妈的太大了,他顶得太深了,我开始胡乱浪叫,催他快动,然后被他红着脸一口咬住嘴巴。
妈的这个人太闷骚了。我一边承受他猛烈的操弄一边想。明明刚进门的时候手脚都不会放了一插进来动得比谁都灵活,还知道一边操一边弄我的乳头。后背位本来就进得深,这家伙又长又粗又硬得要死,我屁股里每个点都被摩擦到,只觉得他怎么插都好爽。爽得我意识模糊只能在他嘴里发出不清晰的呻吟。快感不断累积,我终于尖叫着射出,也顺便缴了他一波。我泄了力气半死不活地趴在沙发上,他抽出阴茎把我翻个面然后正面插了进来。这次动作温柔了很多。我感觉到身下一片湿黏,估计是躺在我刚射出来的东西上了。于是我从善如流地抬起双腿夹住他的腰,从我的精液上抬起身,并且让他的手能顺利摸到我的屁股。我直视他的眼睛,小声地呻吟。他脸好红,被我看得害羞,于是他又低下头吻我,逼着我闭上眼睛,把我的舌头卷到他嘴里,甜甜蜜蜜地逗弄,好像我们是一对浓情蜜意的恋人。妈的使劲插我的是你,插完害羞的也是你,这该死的男人居然还有两副面孔,但我真的吃这一套。我一边轻咬他的舌头回应他一边暗自后悔,早知道刚才只让他射一回就好了,还能再来两次。
李帝努第四次勃起时间很长,于是他慢悠悠地弄得我很深,弄得我眼泪不住地流,攀着他的肩膀不知廉耻地叫着。叫哥哥,叫帝努,叫老公,叫他再射进来,射满我,射到我怀孕。我是被弄得已经发痴了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但李帝努好歹有点理智。他脸红红地轻轻捂住我的嘴,下身却用力地在我双腿间进进出出,让囊袋打在我的屁股上磨得我臀肉发红,最后后穴不断收缩哭叫着射精,在他的背上留下抓痕。
李帝努这次没射,所以还得来一次。最后一次我骑在他胯上,双手撑着他的腹肌承受着他的操弄。之前他射出的精液全在我屁股里,弄得我的小肚子鼓鼓囊囊的。我一边摇头哭喊着不要了不做了一边顺从本能地紧紧夹住他的大东西,在他身上扭动着。他的顶弄逐渐变得狂乱,喉咙里的声音也越来越压不住。我不住地呜咽哭叫,连缩紧穴道都做不到。我们像两只发情的野兽不知疲倦地索取彼此,直到最后射出。
李帝努太骚了,真的。他把我放下来之后还用手把他的精液全部塞回我的屁股里,好像我真的能受精一样。
我他妈精疲力尽了。再有意识就是第二天。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李帝努的怀里,身上像被坦克碾过。昨夜的回忆涌上脑海,我脸红红的开始怀疑到底是谁榨谁的精。
李帝努还没醒。我悄悄支起身子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管他呢。爽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