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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冈义勇醒过来的时候,蝴蝶忍背对着睡在他一旁,从平稳的呼吸声来判断的话似乎还沉浸在睡梦中。
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眯起眼睛,意识还属于迷迷糊糊的,直到对方颈部上的发丝之间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的那一抹显眼而艳丽的红色倒映进了他的眼里时,他才终于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混沌的意识也终于逐渐清醒。
说起来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他已经忘记了。
只记得蝴蝶忍面露微红地靠在他肩膀上,她身体柔软得像一只猫,将自身的重量都托在他身上,尤其是胸前的柔软,当覆了上来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摩擦着的时候,那渐渐挺立起来的凸点就像羽毛隔着薄纱挠人痒似的让人难耐。
“蝴蝶,你喝醉了。”
他很尴尬的推开对方,也为自己身下起了反应感到了一丝羞耻,于是趁着一切都还有着挽回余地的时候,富冈义勇准备起身离开这里。
“呼呼呼....富冈先生这样就不行了吗。”
可惜喝醉的人哪里听得懂什么道理,尤其是蝴蝶忍,喝了酒之后原本以往保持着的温柔脾气倒是变得更直白了一点,甚至说话方面也不再像以往一样委婉。
“难道富冈先生在那方面也有着难言之隐吗......?”
蝴蝶忍的语气比以往还要轻飘飘,可说出来的话却也要比以往难听个——
富冈义勇看着怀里身材娇小的人,他回忆着平日里蝴蝶忍的温度姿态,在心里默默数了一下,确定了心中所想的,那就是蝴蝶忍喝醉之后说出来的话比以往难听和直白个大概十倍。
“....我没有难言之隐。”
换成哪个男人被说了这样的话会觉得开心呢?
即便是在蝴蝶忍看来随意过头的富冈义勇也会在意着这一点,尤其是他一边露出了尴尬的神情把头转向另一边,但又固执着要与她争辩个高低转过了头想要说点什么,可视线却不自觉的往下移到了她的胸上,又再一次不好意思的再一次移开了视线,嘴边的话也戛然而止。
这在她此时轻飘飘的大脑里来看的话,毫无疑问,难得一见会露出害羞模样又百口莫辩的富冈义勇的神情真是可爱到极点了。
蝴蝶忍呼呼的笑了两声,喝了酒后身体散发出来热度的身体磨磨蹭蹭着贴合在了富冈义勇微凉的肌肤上以此来寻求着一丝清凉感。
富冈义勇窘迫的推开了蝴蝶忍,无意间瞟到了她白皙的后颈上的几缕发丝随意地散落着,以及那在宽松浴衣下那若隐若现的雪白后背。
他下身突然觉得有什么传了过来,那是源于身体深处的本能驱使着他下意识的想要做一点什么,但他的理智还尚存着,紧绷着的线将那股欲望洪流全部拦截了下来,不顾着蝴蝶忍带了点撒娇意味的拥抱,他起身准备离开这里去外面吹吹冷风让自己冷静一下。
可在内心深处和富冈义勇有着一颗同样不轻易服输的心的蝴蝶忍怎么可能就此罢手,趁着富冈义勇将脸别过去看起来一副纠结模样时,蝴蝶忍毫不犹豫的起身将富冈义勇扑倒在地。
“我已经充分感受到了噢?”
“.....什么。”
“当然是富冈先生没有难言之隐这一回事呀?”
她故意往前蹭了蹭,用着柔软的唇贴合在他发红的耳根上,用着轻飘飘的语气一字一句的吐露着。
富冈义勇视线还未往下瞟,便已经感受到了对方的大腿正顶在了自己胯下,喝醉了她连接吻都带了点绵长的不舍,分开的瞬间拉起的暧昧银丝落在了她粉嫩饱满的嘴唇上在月光下正闪着晶莹剔透。
最后一道崩溃决堤的防护线是她的牙齿与舌尖在他上下一动的喉结上打着圈的舔舐与亲吻,将富冈义勇也一同拉进了被所谓的‘酒精作用’借口以此来掩饰一切的欲望之中。以他的力气轻松反扑根本不是问题,不如说从刚才开始一直的退让却换来的是对方带着挑衅意味的戏谑和揶揄,甚至还说自己有难言之隐,倒是让富冈义勇觉得有点不爽。
——早知道一开始就应该阻止她喝酒的。
他这样想着,将她压在了身下,长期握剑而覆慢了薄茧的手指毫不费力的顺着她分泌出的黏滑爱液而探索了进去。看着蝴蝶忍因从脊椎骨处传来的酥麻感而激灵地耸了耸肩,又联想到她刚刚轻咬着自己脖子的模样,他弯腰下好似寻求着安慰的幼兽一样用舌尖舔着她的后颈,趁着蝴蝶忍肩膀放松下来时又用力的咬了一下。
“....唔!”
蝴蝶忍被突然传来的痛感吓了一跳,她额头冒起青筋正想着转过身询问一下对方在干嘛时,不料嘴唇再一次被对方堵上,然后被迫着翻过了身,然后便被富冈义勇用着自己大腿强行将她的大腿分开,将那耸立着的硬挺之物在她的穴口处磨蹭着。
和上一次绵长交缠有所不同,仿佛暴风雨之下波动暗涌着的大海一样带着点侵略性,他时不时的会张开嘴以此换取着两人彼此需要的新鲜空气,但舌尖却不会就此罢休,依旧是像蛇一般悱恻缠绵着,甚至扫过她柔软的腔肉时还故意带着点恶作剧意味的用舌尖挑逗着。
“嗯....”
蝴蝶忍被这个吻弄得有点飘飘然,大脑好似被蒙上了一层薄纱变得无法思考起来,在接触到新鲜空气后她慢慢缓了过来后让她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富冈义勇的接吻技术竟然进步了。
“这是刚才的回礼。”
“咦?”
一下子不太明白对方话里的含义,在蝴蝶忍还在努力回忆着刚刚自己做了什么时,一直躺在榻榻米上的身体突然被对方抬了起来,然后蝴蝶忍被迫像煮熟的虾一般弓起了身子,将两条白皙的大腿挂在了他的肩膀上。
看着富冈义勇往日里黯淡的深蓝眼神里透露出来一丝认真,在半醉半醒之间蝴蝶忍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也让她想起了自己刚刚一直言语戏弄着富冈义勇的画面,一直保持着游刃有余微笑的她此刻也难得露出了害羞惊讶的表情。
“等、等等....富冈先生....”
富冈义勇将头埋于她双腿之间,用指尖轻拨开了那一张一合着从细缝里流着汁液的软嫩贝肉,娇嫩敏感的私处感受到了扑洒过来的温热鼻息而紧张的收缩着。蝴蝶忍深呼吸一口气,她不安分的扭动起来,极力的想要挣脱开富冈义勇的掌控,但身型差距带来的也是力气上的差距,于他眼里看来倒像是小打小闹的情趣罢了。
富冈义勇延着轮廓从上而下打着圈的轻柔舔舐,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而又无法从挣脱开来,蝴蝶忍只得保持着弓起的姿势,努力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如今一直隐藏在两片隐秘之中的阴蒂也因受了刺激而充血挺立起来,被牙齿轻柔扫过撩起得更加敏感,当柔软温热的舌灵巧地伸入了她的更深处,即便用手背捂着嘴也依然让蝴蝶忍没忍住呻吟了一声,随着时急时缓的挑逗揉捏下,从头皮发麻着的快感蔓延至了脚趾之下,蝴蝶忍迎来了高潮。
富冈义勇双手终于将那挂在自己肩膀上的两条大腿松开了。蝴蝶忍微微的喘着气,一想到刚刚自己发出的声音她简直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但下一秒便突然感受到了有什么炙热正抵在了自己穴口处,还处于高潮愉悦当中的她身体敏感得不行,甚至光是被富冈义勇用着毫不遮掩的欲望视线盯着都让她觉得十分有感觉。
富冈义勇眯了眯眼,因上一次蝴蝶忍的高潮后还不断分泌着爱液,他毫不费力的顺着润滑而挤入温暖的软肉甬道里,看着蝴蝶忍皱着眉头额头上冒出的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的努力忍耐模样,他弯腰下放慢了速度,然后将她一直捂着嘴吧的双手圈在手里,他认真的说道:“蝴蝶。”
对于富冈义勇突然放慢了速度她当然是不满,如今面对面着以这样上下的姿势来交合已经让她觉得足够羞耻了,虽说当初是自己因喝了酒一时兴起着去挑逗了对方,但没想到和当初第一次比起来,如今的富冈义勇竟然也开始学会一些奇奇怪怪的小手段了。
“富冈先生...这种时候停下来...你是在耍我吗。”
她上扬的嘴角抽了抽,最后一丝赋予自己安慰感的双手也被富冈义勇所掌控,尽管心里一直秉持着‘控制不住感情很不成熟的’这个理念,但在心仪的人的面前被他这样直直的看着,让往日里一直保持着微笑形象的蝴蝶忍也有点崩不住了,羞得她眼神更是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
“你不用忍耐也可以。”
一边说着,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臀部,将两人的交合处贴合得更紧了一些,然后开始加快了抽送速度。被软肉包裹吸吮着,每一次的辗转抽送都让他在下一次进入时渴望着更多,他当然明白蝴蝶忍在担忧着什么,因而当她在一次又一次快感来袭下而那低吟声越来越不能控制时,富冈义勇察觉到自己好像做过头了,他立马俯下身覆上她的唇,将蝴蝶忍的呻吟声隐于在了水乳交融声之中。
第二次高潮来临的时候蝴蝶忍已经腰软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在富冈义勇怀抱里缓了缓,朦胧的意识逐渐清醒后,刚刚平息下去的害羞心情又涌了上来。脖子上传来了如雨滴一样细细密密而轻柔的吻,一路向下着最终到了胸前,然后指尖开始挑逗着那指尖在雪白柔软山峰上挺立的红莓。
感受到了还在自己身体里性器又逐渐变硬起来,蝴蝶忍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今天貌似犯了一个错误,她睁大了深紫的瞳孔不可思议的看向富冈义勇,而对方环住她纤细的腰枝准备开始下一轮的进攻。
“我说过了。”
他擦掉蝴蝶忍眼角溢出的生理学泪水,伸出手滑过她冰凉柔顺的发丝之间,尽管两人身下早已是水声渍渍,但他依旧用着十分认真且义正严辞的对蝴蝶忍说道:“我没有难言之隐。”
“是啊。”
伴随着第三次的开始,蝴蝶忍那微醺的醉意已经完全被快感所替代。
“我也说过了吧....”
“我充分感受到了噢?富冈先生难得一见的活力。”
......
回忆到这里结束了。
好吧,其实走到这一步倒也不是一点都记不住。
富冈义勇看着放在一旁的紫色蝴蝶发夹,联想到昨晚在翻云覆雨之中那无意散落到肩上的乌黑秀发,又回忆起平日里蝴蝶忍总是将头发绑得精简干练的模样,在这无聊的发呆中他开始思考起女性的夜会卷是如何绑好的。
在他模糊的年幼印象里,他有坐在檐廊上看过坐在他的姐姐如何绑过。
好像是先将头发梳顺,然后分成两股,再互相交叉着,接下来——
富冈义勇一边回忆着一边在蝴蝶忍顺滑的短发上实验着,但最后一步到底要怎么定形他却无论如何也记不起来了,回过神时发现蝴蝶忍顺滑的头发在他的“摧残”下已经变成了乱糟糟的一团,那绑得一点也没有美感的盘城一团的团子头松松垮垮。
富冈义勇看了一眼蝴蝶忍,听见了她熟睡的呼吸声后又暗自松口气,然后开始笨手笨脚的开始解开自己的杰作。
“我说啊,富冈先生。”
“......!”
毫无疑问,蝴蝶忍突然冷不丁冒出来的一句话让富冈义勇被吓得全身一颤。
看着她从被窝里爬出来,拿起放在一旁的羽织批在自己肩上,虽然脸上还带着十分温柔的微笑,但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意还是传达到了过来,她随意摇了摇头,富冈义勇绑着的松垮丸子头便倾泻而下,他那仅存了两分钟的杰作就这样(在富冈义勇看来)轻松的被蝴蝶忍毁于一旦。
“.....你不是睡了吗。”
富冈义勇愣了愣,然后不紧不慢问道,当然,这话在蝴蝶忍听来怎么都有股莫名怪罪自己装睡的埋怨意味。
“你这样弄我早就醒了噢?”
“.......。”
好吧,虽然他自己觉得他动静挺小的就是了。
“真是的.....”
“算了,总之还请富冈先生不要随便玩弄女孩子的头发噢?”
看着富冈义勇露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无辜表情,看样子对方根本没意识到什么,再说他本来对这些事就比较天然呆——
又联想到昨晚被对方疯狂来回翻云覆雨了一番,蝴蝶忍刚上去的怒火又因害羞而消了不少,又想到距离天亮还有一点时间,要趁着宅屋主人没来送餐之前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才行,蝴蝶忍便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捡起掉落在一旁的浴衣重新穿好。
而就在蝴蝶忍起身时准备穿衣服时,她看到富冈义勇喉结上下一动,突然微睁圆了眼露出有点震惊的表情,正想着生气的脱口而出‘偷看女孩子换衣服可是很失礼的’这一句话,双腿之间有股热流顺势着滑落了下来,她突然意识到了这是什么,又噌地一下立马坐下来,努力保持着波澜不惊的模样一把扯过被子盖在自己的下半身处。
人一旦慌张了就会变得不说所措,蝴蝶忍也不例外。
比如说当她扯过被子只想着遮盖一下这羞耻的乳白液体时,却忘记对方也是裸着身子什么都没穿,然后她就看见了富冈义勇那挺立着的某物,擅长药理和医学的她自然知道这属于男性早晨起来的正常反应,但这么直面正式的话还是让她会觉得不好意思,蝴蝶忍的脸上立马染上了一层绯色红晕,只好背对着富冈义勇继续穿起衣服来。
“....这不怪我。”
富冈义勇虽然确实在看见了蝴蝶忍两腿间顺势留下的精液时是觉得下半身有点燥热,但说到底晨勃这样的事也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
“我有说了要怪富冈先生的意思吗。”
蝴蝶忍将腰带重新系好,用手随便理了理被富冈义勇弄的乱糟糟的头发,她努力抑制着心中的害羞故作镇定的回答道。
回想起昨晚蝴蝶忍热情的样子,富冈义勇低着头思考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拉住准备开门离开的蝴蝶忍的手腕。
“....所以说还有什么事吗富冈先生?”
“天要亮了噢....待会要是被管家婆婆发现了的话事情可就没那么简单了噢?”
“蝴蝶,我没有难言之隐。”
“......。”
所以说你到底有多在意这句话啦?!
总而言之,蝴蝶忍不光感受到了富冈义勇没有难言之隐这一重要的事情外,她还十分充分的感受到了富冈义勇那颗豪不服输的胜负心是有多么强。
这也成为了她在不久后九柱们的展开的扳手腕比试力气大小的比赛上,成功地劝服了富冈义勇留下来参与比赛的重要小技巧。
当然,这是后话了。
是秘密的关系,也是时近时远的关系,但蝴蝶忍总比着大家要多那么一点地了解着关于富冈义勇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