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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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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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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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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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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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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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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51

【第三体育馆组乱交】心怀怨恨

Summary:

无授权翻译,给亲友的自嗨作品,请谨慎避雷。
作者原话:月岛报复赤苇、木兔、黑尾三人(主要是赤苇)的故事。 前作《小武,那不是头痛药! ! 》系列的续集还是赠品? 这个故事。 我认为它已经成为一部可以单独阅读的作品,而不需要阅读到目前为止的系列。 本作品的主题是「加倍返回」。 作品中包含性描写 所以请允许我指定为 r。 要素包括4P,拘束,言语责备,耳责,前后插入,口交和干性高潮的表现 所以,不擅长那些描写的人请注意。

Work Text:

”嘿嘿嘿!再来一球,赤苇!”

 

体育馆内,声音依然如故地回荡。
咚,赤苇高高抛起球,木兔将球打出。 网对面的黑尾跳起来拦网,但果然单人拦网还是挡不住。

 

“啊啊啊,又被突破了~”
“嘿,嘿!! 本大爷怎么样! ”
“嘛,一人拦网都打不破的扣球,才会很糟糕啊。”
“赤!苇!”
“至少再来一道墙就不一样了... ... ”

 

黑尾这么说着,三个人僵住了。
回想起“那道墙”可是因为昨晚被三个人激烈地搞了那么久,今天才会不在场。 黑尾口中吐出“啊——”的声音,游动着眼睛。

 

“算了,做完的事情反悔也无济于事。”
没办法,正要这么说的时候。

 

“辛苦了。”

 

出现了刚才提到的那个人的声音。

 

「「「月岛!!??」」」

 

三个人转向入口处的声音来源,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到了。
那不是竟然一直睡到今天中午的月岛,正拿着3个瓶子站在体育馆门口吗。
有那么一瞬间,以为那只是幻觉,但似乎并非如此。
三人一动不动地站着的时候,月岛主动向球场靠近。

 

三个人都很害怕。
不管怎么逞强,只要月岛本人还记得昨天的事情,恐怕他们自己都不会被善罢甘休。

 

他,还记得昨天的事吗... ?

 

不是运动造成的汗水顺着黑尾的后背流下来。

 

“昨天对不起,听说我在浴室里摔倒了... ... ”
“不,不,一点也没关系哦?你的身体怎么样? ”

 

一边冒着冷汗,离入口比较近的黑尾被月岛搭话了。
总之先观察月岛的情况吧。
脸色还不错。 从能走路的程度来看,昨天的后遗症似乎没有留下多少。
把一个瓶子递给黑尾,月岛回答说。

 

“是的,托您的福,现在好多了。”
“不、不睡觉没关系吗? ”

 

木兔这么一问,月岛便钻过网,朝木兔和赤苇所在的方向走去。顺手给了木兔一个瓶子。

 

“我现在没事了,我只是想让自己活动一下。”
“是、是吗? ”
“ ... ... 我说,月岛,你还记得、我们把你搬回去你事情,还有在浴室里的事情吗... ... ? ”

 

赤苇委婉地问了月岛现在最在意的事情。 “我记得“”,虽然就算被这么说了也什么都做不了。
但是,月岛的回答让他们松了一口气。
把瓶子也递给赤苇,月岛说。

“对不起,我不太记得昨晚的事... ... ”

 

太好了! ! 谢天谢地! 谢天谢地! ! !!

 

三个人在心中做出了一个胜利的姿势。

 

“哦,是吗? 不,没关系,我只是问问,谢谢你的饮料。”

 

三人各自喝着月岛送的瓶装饮料。
咕噜。 喉咙上下起伏,月岛交给他们的饮料渐渐被吞下。

 

之后月岛也加入了,训练再开。
像是练习一样,黑尾正在给月岛提出拦网的建议。

 

“没错,所以手是这样的——”

 

咚。
传来了什么倒下的声音。

 

"赤苇?!"

 

木兔的声音传来,黑尾望着赤苇。 只见赤苇跪在了地上。

“怎、怎么了,赤苇? ”

 

不会是受伤了吧,这么想着的黑尾马上穿过网跑了过来。 但是赤苇只是在压抑什么,也不像哪里很痛。 只有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比起黑尾巴,木兔更加的担心,用力摇晃着赤苇的肩膀。 赤苇的身体微微颤抖。

 

「怎么了,赤苇! 受伤了吗! ? 哪里疼吗! ? 」
「 ... ... 不,不... 」
「血! ? 流血了吗? 」

 

赤苇微微摇头, 可是也说不出更多的什么了。 就在大家觉得奇怪的时候。

 

“终于起作用了吗? ”

 

声音越过网传来。 黑尾和木兔转向声音的方向,看到了眼神比平时更加冷酷的月岛正低头看着他们。
两人屏住呼吸。

“我本以为,如果放在运动饮料里进行运动,还能更快一点起效呢。”

 

月岛瞄了一眼赤苇,赤苇肩膀颤抖了一下。
一直低着头的脸抬了起来。

满脸潮红。
平时不流露感情的眼神里,浮现了出恐惧。

 

”刚才问我了呢,‘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吗‘’什么的? ”

悠闲地穿过网,月岛向三个人走去。

 

月岛微笑着,用浮现着纯黑色的笑容回答。

”我当然不记得了啊?在你们各自在我的里面中出了两次之后。”

 

「「「―――――っ!!」」」

 

这不是,都记得嘛!!
而且,相当的生气啊! !

 

“啊,那个,昨天的事我们也反省了... ... ”
“反省? 明明一句道歉的话都没说... ... ”
“心,心里已经非常的抱歉... ... ”
”在我看来,你们不是已经摆出了胜利的姿势了吗? ”

黑尾和木兔浑身冒出冷汗。想不出任何借口来蒙混这个场面。 也许是最会应对月岛的赤苇,正因为战斗不能的状态而备受怨恨。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赤苇会变成这样!

两个个人都在心里说着荒唐的话。 再一次,两个人仔细看了看赤苇。

 

为什么这时候芦苇会变成这样?
好像,脸红了吗?
呼吸也很急促... ... ?
有点发抖,对吧... ?

 

好像见过同样的场景一样……

 

”现在,是肖想后辈的3年生的问题哦。”

 

月岛强硬地拉着赤苇的身体,跪在地上,用背后的双手抓住赤苇的双臂,拘束住他。 赤苇的身体也不可避免地跪了下来。
月岛的身高虽然比其中任何人都高,但在力量方面却远远落后。 然而赤苇已经脆弱到可连月岛都可以轻易抓住的地步。
呼吸依然很急促。

”眼前有一个被身体的热度折磨的后辈,该怎么做呢? ”

呼的一声,月岛对着赤苇的耳朵吹气。

「―-っ!!」

 

赤苇咬着嘴唇扭动着身体。 只是耳朵被吹了一口气而已。
月岛用空着的手摸索着赤苇。 手指顺着被汗水浸湿的脖颈,像是沿着没有缝隙的短裤的边缘一样用力抚摸。这时,赤苇正想方设法摆脱月岛的束缚。

 

“不要,不要,求求你,饶过我,月岛... ”
“现在正在问3年级的那两位,赤苇桑请你闭嘴。”
“啊! ! ”

 

赤苇当然记得。 月岛迷乱的样子。
对了,平常的他就是现在这样的。 昨晚的他已经失去了自我。 看来自己也被灌了一剂药。 把他逼到那个地步的什么东西也被自己使用了。 这样下去,自己也会变成那样的。

 

害怕的赤苇泪眼朦胧地抬头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不、不要! 救救我,木兔桑、黑尾桑!... ... ”

 

平时一直很冷静的赤苇,正哭着求助... 。

 

“你、你打算怎么办? ”
“你打算怎么办? ”

 

这时黑尾和木兔在想。
我们必须帮助他。 不,但是。

 

月岛的恶作剧还在继续,身体被玩弄的赤苇,一边咬着嘴唇忍耐着,但是身体却肉眼可见地有了反应。

 

如果给他更多的刺激,他的脸会怎么样呢。
现在正在忍耐的这个声音,真想狠狠地责罚到他忍不住啊... ...
但是在昨天被那样狠狠玩了的人面前,还不敢动他一根毫毛... ..

 

“这么说来,有这样的表达方式吧? 是什么来着? ”

 

月岛的手,在运动衫上轻轻抚摸着红苇大腿内侧。 说话的时候,故意在赤苇的耳边呼吸。

“这样的吧。”

 

然后,他轻轻地从衣服上温柔地抚摸起赤苇的那根。

“——啊! ! ”

 

看着因为发出声音而脸红的赤苇的脸庞,月岛微笑着,看着因为在眼前的景色而心跳加速的两人。

 

“ ... ... 想要享受现成的吗? ”

” ... 我开动了! ! ”
”喂~! 你这个没节操的! ! ”

 

哭泣的赤苇,就这么被带进了仓库。

 

将赤苇横放在垫子上,又脱掉他的运动衫。 把外套脱到手边,用衣摆将赤苇的手绑在了背后。

 

“等、等一下,我真的很抱歉、所以... ... ”
“为什么道歉? 是因为打着照顾的名义袭击了我吗?还 是因为刚才佯装不知的事吗? ”
“我,我全都向你道歉! 所以... ... ”

 

在身体几乎被暴露的情况下,赤苇哀求着身后的月岛。
月岛这么微笑着。
是不是原谅我了?就在赤苇放松警惕的那一刻。

 

”怎么可能原谅你呢? ”
”嗯、啊! ? ”

 

他猛地把刚才拿来的瓶子塞进赤苇嘴里。 倒进去,里面的东西越来越多地钻进了芦苇的嘴里。 下巴被月岛的手按住了。 脸被固定住的赤苇,只能吞下自己口中的恶魔一样的饮料。 喝不完的部分从嘴角溢出来的时候,月岛终于把瓶子从嘴里拿开。

 

「——! 啊、嗯! 」
「请不要溢出来,很下流啊。」
「嗯咕,呜呜! 」

 

月岛一边用手指摩擦从嘴里流出的液体,一边将手指放入赤苇口中侵犯着口腔。 划过齿列后,轻轻地挠了挠上颚。
赤苇记得这个。 这种摸法..

 

「怎么样? 自己的所作所为,被原数奉还的感觉。」
「啊,唔唔唔... 」

 

泪水从赤苇的眼睛里流出来。 木兔舔掉了眼泪。

 

“别哭啊赤苇。现在我们要一起承担责任了。”

 

这是连带责任嘛!? 不管怎么想只有我受害太大了吧... ! !
赤苇狠狠地瞪向木兔。
木兔飘忽着将视线移开。

 

黑尾依旧是那个黑尾,笑嘻嘻地抚摸着赤苇的身体。

 

“嗯,嗯嗯……! ”
“呀~,刚开始倒下的时候真的很担心赤苇啊,真的还好没有受伤。”

 

我的身体,是在担心还是没有,到底是哪一个... ! !
这些家伙一个个都是.. ! !

 

此时此刻,赤苇暗中发誓。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还不是所有的药都被喝了。 再怎么混在吸收性好的运动饮料中,因为已经溶解了所以并没有全部吃下。
即使已经不再转动的大脑也在思考。 不能用自己的双手在这种情况下。

 

但是、那两个人动作渐渐也不安分起来,从温柔的手法逐渐转变为激烈的攻击方式。 黑尾巴的手不知何时伸到了胸口,捏住了乳头,揪了起来,轻轻地弹了一下,身体也随之弹跳起来。

 

“嗯、嗯、——!”

木兔握住赤苇,上下撸动。 突然地捏住了下面的两颗转了起来,另一只手顺着柱体后面的那根筋轻轻抚摸,赤苇的腰便弓了起来。

 

「 ! ! 唔,唔... 」
「声音,在忍耐吗? 」

 

从嘴里拔出手指的月岛几乎没有伸出手,接着用舌头责罚着耳朵。 好像第一次被吹气的时候,就被发现那里是性感带了。
原本在恶作剧和玩笑中被触碰时也会有很大的反应,但是今天因为药物的原因,更容易产生感觉。 当被月岛用舌头在耳后舔舐时,赤苇不由得扭动了身体。 只要在他耳边轻声细语,他的身体就会惊吓一般颤抖起来。

 

「赤苇桑,耳朵是弱点吧? 稍微摆弄一下就颤得这么厉害... 」
「呜……、啊! ! ! 」
“是嘛,难得这个样子,想让那两个人来舔一舔吗? 我来看着就好。”

 

这么说着,月岛从背后离开了。 黑尾和木兔的手抓住了快要倒下的赤苇。

 

”黑尾桑,木兔桑,请只·责罚赤苇桑的耳朵。”
““诶!! ? ””
“赤苇桑似乎很喜欢被责罚耳朵啊。所以请你们两个一起、直到赤苇桑满意为止。”

 

可怕的话语让赤苇感到恐惧。 像刚才那样轻语就能引起身体反应的敏感耳朵,如果被两个人同时责罚的话——。瑟瑟发抖的赤苇颤抖着看着月岛。

 

“不、不要,这样的... ... ”
“啊,不满意吗? 那就,直到去之前,都好好责罚你的耳朵吧。那样的话,赤苇桑也会满意的吧? ”
“ ————!! ”

 

赤苇睁大了眼睛。 月岛脸上没有笑容。 是认真的。是认真的,要让他们干到自己用耳朵高潮为止。
如果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出丑的。 赤苇改变了寻救的对象。

 

“不、我不喜欢这样,停、下来,木兔桑... ”
“对不起啊... ... 我不能违抗月岛... ... ”

说的话听起来很沮丧,但是在我看来你的脸完全是两回事... ! !赤苇决定再找一个人帮忙。

 

“黑、黑尾桑也不是认真的吧... ... ? ”
“没关系,既然要做,就会让你好好爽一爽。”

黑尾轻柔地抚摸着赤苇的头。

 

一点都不好——!!

 

“ ... ! 开什么玩笑! 为什么只有我会这样... ! ”
“放弃吧,赤苇,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是说这次运气不好也没办法……”

 

两个人一边随意地说着,一边移动到了容易责罚赤苇耳朵的位置。 把嘴凑到耳边,一起低声说道。

 

“”直到高潮为止都要加油哦。””
”唔、!哇! ! ”

 

耳朵开始被啧啧作响的舔了起来。 两只手绕到下巴和脸颊上,好像要固定住自己的脸一样。 右耳被木兔责备着。 甜蜜地咬住耳缘,又贪婪地吞下,沿着耳廓留下亮晶晶的水渍,这样的动作不断重复着。

 

“呼、呜、呜呜呜... ... ”

 

左边是黑尾。舌尖从耳后划过,然后顺势进入到耳朵里面吮吸着。 洞口附近用灵活的舌尖绕了一圈,从背部到头部都充满了过电一样的快感。

 

“呜... ... 呜,呜! ! ”

 

赤苇“噗”一声合上双腿,试图掩盖已经起来的那部分。 看到这一情景的月岛再次向责罚着耳朵的两人下达了指示。

 

“赤苇桑的腿合上了呢,请好好地按住啊。”
““明白——””
“呵呵,你的身体比刚才反应更大了呢,对吧,赤苇桑? ”
“别,开玩……可恶……”
“很好嘛,一副不甘心的表情。嘛、然而还是什么都做不了的赤苇桑,只能这样被随意玩弄呢。”
“呜呜呜... ...快、快停下…… 够了,够了... ... ”

 

连腿也不能合上。 唯一的抵抗失败了。 两旁的而人的责备并没有停止。 用言语责备自己的不只是月岛。 那两个人当然也会说些下流的话。

 

“赤苇,光是你的耳朵就让你变得这么大,好下流哦—— ”
“唔、烦,烦死了,是谁的错... ”
“是我们的错,但是感觉到忍不住的是明明是赤苇吧? ”
“这... ... 这样... ... 这种... ... ”

 

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啊。

 

不发出声音,已经是赤苇最后残存的骄傲了。 绝对会忍下来的、忍给你看。 有点不服输的赤苇是这么想的。
当然、两个人理解相当理解他的性格。 如果打着一定要忍耐的算盘的话,只要给他一种超越这一点的快感即可。
唇边勾起了微笑的弧线。

 

两人同时吸吮着赤苇的耳朵,发出啧啧的声音。

咿呜呜呜、——! !

 

“啊啊啊啊啊! ! ? ”

 

眼前一片火花。 耳朵被紧紧地吮吸,一会儿分开,一会儿又从另一个角度吸上去。 赤苇已经没有余裕抑制住声音了。

 

「啊啊啊啊! 呀,呀,呀,呀,不要,不要! ! 」
「咦,不用忍声音吗? 」
「呜啊,呀... 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 」

 

受到月岛的煽动,想尽一切办法再忍耐一次,但最终还是没能如愿。 即使是喘气的瞬间也是被甜蜜的,被热烈的气息吹拂,一刻也逃不出快感。 吮吸的时机被故意错开了。 其中一只吸气的时候,其中一只一定会舔舐上来。 当然也有两边都被口腔捕捉到的时候。

 

「唔啊啊... 已经、不、不要! ! 啊啊啊、不行... ! ! 」

 

身体确实变得昂扬起来。 令人害怕的时刻即将来临。
“哈、哈”地喘着、赤苇睁大了眼睛。 不要、不行。 只用耳朵什么的。

 

”不,不,不、啊啊啊啊啊啊!! ”

 

赤苇猛地摇晃了一下。 白浊的液体从失去力气的赤苇的顶端汩汩而出。
尽管如此,两旁的人还是不停地责备着自己的耳朵。

 

“啊,啊啊! ! 不,已、去! ! 已经去了! ! ”
“嗯~ 但是没有人说过去了就结束的话哦? ”
“只是只·对耳朵的责罚结束了哦~”
「 ~ ! ! 不要,不要,啊啊啊唔! ! ! 」

 

耳朵的刺激没有停止,木兔和黑尾各自刺激着别的地方。
不用说责备乳头,就连刚才溅射出来的蜜汁也不断地被抚摸着。
到底 哪只手。 完全没有去想这些事情。 如果乳头被捏得甜蜜地爱抚,连自己的前端也被捏住的话。
已经不能再想别的事情了。

 

「呜,啊啊啊! 咿! 呀,啊唔啊啊啊! ! 」

 

没有尽头。 身体的痉挛停不下来。 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噼啪作响。 泪流满面。 随着唾液的流淌,赤苇继续大声叫喊。
精液慢吞吞地从前端溢了出来。

 

“唔啊! ! 啊啊啊啊! 咿,啊,啊啊啊! 呜呜!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就好像一直在无法停止地高潮一样。快感在无限地被拉长。
停手,谁来阻止这种快感。

 

看到赤苇全身抽搐不停,两人终于停下了手。

 

「哎呀,糟糕了。」
「呀 ~ 一边哭一边喘息的赤苇的破坏力真是有够强... 」
「呼、啊、啊... 」

 

对赤苇的刺激终于结束了,但还是被难以接受的快感余韵震颤了身体。 月岛注视着他颤抖着上下抖动着胸膛的样子。 对于充满悲壮感的他,月岛并没有理由留情。

 

”现在,请决定从哪个开始进去哦。”
”啊,诶,做到插进去的这样子吗... ? ”
“这不是当然的吗? 反正里面也该开始发痒了,如果进不去的话,那就太残酷了。”
“这样子啊... ... ”

 

两人盯着赤苇。 赤苇意识好像还没恢复过来。
于是,尽管有些失礼地判断着他没事,木兔和黑尾在赤苇的头顶上对话。

 

“赤苇又有被插进去过吗... ... 他个子很高,应该没有吧... ... ”
“不,这家伙,如果他进了男校,一定是被做的那一个吧,大概。”
”呃,那已经做过了吗…… ”
”随便说着别人这么失礼的话... ”
““!!””

 

赤苇瞪着头顶上说话的两个人。 但依旧呼吸急促。

 

“没有,被插进去的事情... ”
““ 也、也是呢。””
“但是,反正要有第一个人... ”

 

瞥了一眼木兔。 木兔仿佛被氤氲着热气的眼睛囚禁着。

 

「如果是木兔桑,就可以... 」
「赤苇——!!! 」

 

木兔紧紧抱住赤苇。 此时,赤苇用着只有木兔才能听见的声音低语着。
听到他说的,木兔疑惑地望着赤苇。

 

”好吗? 那样会更有趣吧? ”
”也许吧... ”
”在说什么? ”

月岛对此表示怀疑,并向木兔提出了问题。赤苇马上回答。

 

“我说请、请把手解开。”
“……。”
“因为,我也想和木兔桑好好做的。对吧? 反正是被做的那方,也没什么关系吧。”

 

月岛看见赤苇,脸颊轻轻贴着木兔。 木兔紧紧地抱着红苇,就算不捆住手也逃不掉吧 。也不会逃走吧,月岛想。

 

” ... 算了,没关系。帮他解开吧,黑尾桑。”
”好的~”

 

黑尾松开了手臂的束缚。 确认自己的手可以活动,吃苇伸手去勾住黑尾巴的脖子,亲了一下。

「嗯... 谢谢,黑尾桑。」

 

然后就这样在黑尾耳边低语着什么。
听到这话,黑尾稍微睁开了眼睛,但马上又恢复了平时的表情。

 

“ ... ... 你真是个坏孩子呢,赤苇。”
“我会当做夸奖哦? ”

 

两人都笑了。
木兔伸手向赤苇的私密处摸去。

 

“手指伸进去了哦赤苇。”

 

木兔“噗”地伸进手指,赤苇长长吐出一口气。
赤苇已经放弃了这个时候的抵抗了。 因为他觉得在压倒性不利的情况下反抗只会把自己逼到绝路。
但是,同时赤苇也没有放弃。

 

选择木兔的原因,是因为我知道木兔一定会拥抱自己。
当然我一点也不希望他们真的插进去。
在无法伸手的那个时候,要想创造脸部和脸部自然接近的状况,只有这样概率才会最高。

 

想解开手臂,对月岛这样说的当然是谎言。 对木兔说的更是另一回事。 但是应该不会不自然。
他觉得自己已经向月岛证明,自己的理智不存在了。

 

此后,月岛是自己担任解除手臂束缚的角色,还是交给木兔或黑尾,这都是一场赌博。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让黑尾解开,但是如果不是月岛的话,两个都可以。 虽然目前看来是最好的结果。

 

“啊,啊,木兔,那里... ”
“这里? ”
“啊,嗯,那里,好舒服... ”

 

看着两人交流的样子,月岛不知为何显得有些无聊。
说实话,他还以为赤苇会抵抗一下,直到最后都会留有理性呢。
之所以往赤苇的瓶子里下药,除了因为第一个进入自己的是赤苇以外,没有别的理由了。 尽管如此,看起来还是自尊心很高的他,竟然这么轻易地就沦陷了,实在是太无聊了。
自己也是那副样子乱成一团吗。 他蹲在地上,呆呆地望着。

 

“你看起来很无聊,是吗,月岛君~? ”
“ ! ? ”

 

突然被黑尾从后面抱住了。 不知什么时候,如此想着的时候回头一看,视线里出现的东西让月岛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那个瓶子——!!

 

他往后退了退,然而黑尾巴的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身体。
他的上半身倒了下去,双手被整齐的握在头顶。
黑尾压在身上,动弹不得。

 

”都这样了不如我们一起来玩吧,好吗? ”

 

他笑眯眯地把自己准备好的东西拿近。
要被塞进嘴里了! 这样想着,嘴巴紧闭,侧过脸去。

 

但是没有任何接下来的动作。 不可思议地向前看的那一刻。

 

黑尾巴捂住了他的脸,狠狠地亲了下去。 然后,他强行用手掐住月岛的下颚,被迫张开了嘴巴。

 

“嗯,咕! ! ? ”

 

放、放到嘴里了——?! !
黑尾往自己嘴里倒了些饮料,喂给了月岛。 从上面无情地不断涌进口腔里。
“啵”地,嘴巴离开了。 月岛因突然吞入液体而呛着,却又就接着被对着瓶子喂了进去。

 

“咳咳! 咳咳,呜咕! ! ? ”

 

瓶子里还剩下很多。 也许比赤苇喝的还多。 与第一次服用相比,剩下的药还没有溶化,所以现在服用说不定会更浓, 月岛这么想着。
无法呼吸的痛苦让他泪流满面。

 

「呜、呜! ! ! ! 」
「哈哈,很痛苦吗? 但是抱歉哦。这是那家伙的提议。」

 

放下空瓶子,黑尾伸手指向某个地方。 月岛满脸浮现出绝望地,向指尖看去。

 

指尖指向的方向是,眼里散发着奇异光芒的赤苇。

 

“唔 ! ? ”

 

月岛屏住呼吸。

 

骗、骗人的吧?因为、刚才不是已经主动要求木兔桑了吗。
应该已经没有理性了才对——。

 

赤苇慢慢地走到月岛身边。 月岛的视线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糟糕,糟糕。 得离开这里。 但是,是怎么做到的?

 

与此同时,赤苇已经来到了月岛的身边。 抬起月岛的上半身,赤苇亲吻月岛。
月岛亲身体会着, 这个吻的可怕之处。 不管是什么样的对方,都能让人更加兴致盎然的吻。

 

“嗯... ... 哼,呼、嗯嗯... ... ”

 

舌头被甜蜜地吸住,直到大脑都都开始麻木。 心跳好快。 和昨天一样的感觉,月岛意识到药物正在自己的身体里流动。 接吻越来越激烈。 呼吸变得困难。

 

长长的一吻之后,赤苇舔着舌头看着月岛。

 

“原数奉还什么的,做好了觉悟了呢,月岛?。”

 

就在他惊慌失措的时候,月岛的上衣被褪到手腕。 就这样用衣摆把手系了起来。
木兔和黑尾也在旁边。

 

好奇怪、直到刚才,明明还是自己占优势的。

 

“啊... ... 啊... ... ”

 

三个人的目光投向了月岛。

 

「对我们来说,算是好好地反抗了吧? 」
「但果然还是太甜了啊! 」

 

木兔和黑尾巴笑嘻嘻地说出这句话,虽然听上去是在笑着,眼睛却没有笑意。 赤苇用指尖划过月岛的嘴唇。

 

“现在是惩罚的时间了。”

 

情况急转直下。

 

“嗯嗯—— ! 哼! 嗯嗯嗯嗯! ! !
”“哦——又要去了吧? ”
“这不是已经完全掌握干高潮了吗? ”
“可以不断高潮什么的,很方便吧。看,再来一次怎么样? ”
“咕咕! ! ? 嗯嗯! ! ”

 

双手被绑着这一事实,比昨天更加不利于月岛。 如果被绑在背后,就很难站起来。 一度想向外面求救,结果被毛巾堵住了嘴。
除了无法呼救之外,喘息的声音被毛巾吸收了,气息更加热烈。 而且呼吸格外困难。
如果只是这样倒也罢了,已经被橡皮筋捆住了根部,完全不能射精了。

 

即使释放不出来,也会一直受到3人的责罚。就这样一直无法释放,一遍又一遍地,已经不知道去过几次高潮了,已经数不清了。 只要被手指轻轻抚摸,就会忍不住浑身发抖。

 

「咕唔、! ! ! 」
「哦,喜欢这个吗? 」
「嗯、!嗯唔、呜! ! 呜呜呜呜呜! ! 」

 

震颤着摇头,然而谁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三人愉快地用手指弹拨着。

 

“咿!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
“哦又要去了了? ”
“哈哈哈,月岛的这个,抖得很厉害哦? ”

 

赤苇在空隙中轻轻拂过溢出的蜜液。 即使是如此微不足道的刺激,月岛也能敏锐地感受到。赤苇凑到了背对着的月岛的耳边。

 

“已经想射了吗? ”

 

被在耳边这样说了。月岛马上点了点头。
再也忍不了了。 想要快点出来。 大脑已经都快烧光了。

 

“那、差不多该帮你取下来了呢。”

 

啊啊,终于、终于可以释放了。
赤苇把手放在了系在月岛身上的橡皮筋上。
看着用充满情欲的眼神注视着他的月岛,赤苇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骗你的哦。」
「呜呜呜呜呜! ! ! ! 」

 

赤苇紧紧地握住了那根撸动着。 正因为一瞬间对解放充满了期待,所以现在的刺激比以往都要强烈。

 

明明以为可以去了! !
啊啊啊啊不行、快要疯了 !!!!

 

睁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黑尾和木兔一边舔着,一边把一根手指伸进月岛的体内。

 

“对两根手指很有余裕了嘛—— ”
“嘛昨天可是好好地搞了一通呢。那么敏感的地方在哪里呢~? ”

 

两人的手指随意地在里面搅动着。 刚刚被深深地塞进去,就又在入口附近被甜蜜地划了一下。 然后把手指一根一根地伸进月岛内部,交替进行活塞运动。

 

“嗯嗯! ! 呜呜呜呜! ! ”
“哈哈,腿都痉挛了呢。这么舒服吗,月岛? ”

 

“咻”,黑尾一边吻着耳朵一边问着。 明明知道已经无法回答了。

 

“前辈在问话哦,要好好回答~”
“嗯咕! ! ! ”

 

看到这个情景,赤苇紧紧地抓住了那根的前端。 月岛马上颤抖着点头。

 

“呵呵,真是好孩子。”

 

回答后似乎感到满足,这次温柔地用手指腹部摩擦前端,3人在额头上亲吻。

 

就是这样。 从刚才开始就这样了。

 

只要月岛表现出一丝反抗的态度,就会受到彻底的责弄。 然后在觉得已经不行了的时候,突然又变得温柔起来。
重复的蜜糖与鞭子。 月岛脑海已经深深的刻下了蜜糖的甘美。

 

“嗯嗯... 嗯,呼... ”
“已经一团糟了呢,月岛的脸。”
“怎么样,还要继续吗? ”
“总之,前戏这样就够了吧? ... ...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的里面也很痒,所以希望你快点儿让我插进去。”
“啊... ... 我家的赤苇被吓坏了... ... ”
“真的被摆了一道呢,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好好享受胜利吧。”

 

在这段时间里,没有人的手停下来。 赤苇终于把捂住月岛嘴的毛巾拿开了。

 

“哈哈,啊啊! 啊啊啊... ”
“月岛,怎么样? 已经想射了吗? ”
“啊,呜,想去、已经想去了、! ! ”

 

一边用指甲轻轻挠着前端的凹陷,一边问道。 三人低头看着边哭边说出祈求的月岛。

 

“那么,你知道该说什么,对吧? 头脑很聪明的月岛君。”
“啊,啊? 不,不,那、那样的... ... ”

 

月岛感到困惑。 该说什么? 从来没有人教过这些东西。
虽然一脸困惑地抬头看着他们,但是他们都在等待月岛的一句话。 没有一艘可以在浪潮中伸出援手的船。
月岛结结巴巴地说着,一度停止的手部动作又开始了。

 

“呜啊! ? 啊啊啊! 呀! ”
“不快点说的话,就会一直做到月岛爽到飞哦。”
“啊,啊,我说! 啊! 我说,住手! ”

 

终于停手了。 月岛为了说话稍微调整一下呼吸。 该说什么?
不知道。 但再忍受下去就更不可能了。
就在这时,印刻效应出现了。 想想他们对我温柔的那一刻是什么时候。
当叛逆的态度消失时。 当自己坦诚的时候。 当对被基于快感感到高兴时。

 

是的。 要说让他们高兴的话。 坦率地表达自己的感情吧。
月岛的口中颤抖着编织着话语。

 

“唔,唔、!你们可以随意处置我... ... 插进来,责罚我,什么、都可以... ... 求求你们,让我去吧... ...”。 不要再欺负我了... ... 已经、忍不了了... ... ”

 

断断续续地流下了眼泪,抬头看着他们说道。 一瞬间的僵硬之后,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真的说出来了呢。”
“不如说这边才忍不了了呢。”
“听从后辈的愿望也会前辈的义务嘛!”

 

结束严肃的对话,三个人再次看着月岛。 吓了一跳,月岛害怕的颤抖起来。

 

也许这样还是不行。 也许一直都不会让我去了。

 

颤抖着看着三个人,每个人都在月岛的脸上落下了一个吻。

 

“好好地忍住了呢、太了不起了。”
“刚才的愿望,也太可爱了吧! ”
“对做得好的月岛,得要给予奖励呢? ”

 

甜蜜的甜言蜜语渐渐渗入自己。
这样的甜美也能品尝的吗?
月岛的脑海里隐约传来警告的声音,但他的思绪还是融化在了三人那不容置疑的口吻中。

 

从那以后,姑且还是松开了橡皮筋让他去了一次。 实际上,因为在去的时候也一直被玩弄着,身体的各个部位都被责罚,所以是很长很长的一次。
吐出足够的量之后,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黑尾进入了自己。

 

什么时候,这样想着、旁边却展开了激烈的攻防战。

 

“这不是很好吗! ! 实际上一开始就说了我可以的! ! ”
“这是基于当时判断的说法而已,并不是想要木兔桑真的进来——!”
「因为刚才你说里面也痒痒的! ! 」
「虽然说了,不过请考虑一下尺寸哦。怎么想都不是为木兔桑的初心者准备的吧。」
“那又怎么样! ? 难道只有黑尾才可以! ? 真是不可原谅! 不管了要进去了! ! ”
“啊! ? 等一下,真的住手... ... ”

 

赤苇扭动着想要逃开,却被木兔强行压住。
就这样把身体翻了个底朝天,赤苇反方向压在了月岛身上。 就像是跨过月岛四肢着地的样子。

 

“那赤苇的处女,我要好好享用了! ! ”
“喂,等、笨蛋,那种东西进去,啊呜呜呜呜! ! ”

 

月岛的上面覆着赤苇。 黑尾在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的冲击下、轻轻地抚摸着赤苇湿润了的脸庞。

 

”哦—哦——,超可爱的脸呢,最后还是被插进去了呢。”
”哈、哈、好过分... 为什么会这样... ”

 

这么说着,赤苇一下子把眼前月岛的东西含进了嘴里。

 

“咦! ? 啊,赤苇桑,在、干什么... ... ”
“在舔哦。”

 

这个光看就知道! ! 正要这么说的时候,一直停止动作的黑尾开始动了。

 

“啊,啊! 啊,不要动... ... ”
“明明很喜欢的吧? ”
“唔... ...! ”
“喂,月岛,也舔舔赤苇吧。”
“啊! ? ”
“哦——这样就好。好不容易被服侍了,要好好地还礼啊? ”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提议,月岛本人并不是很感兴趣。
昨晚虽然也被玩弄了一番,但最后还是在浴缸里,至少没有清醒时的口淫记忆。

 

舔赤苇的那根... ?
如果可以的话,一辈子都不想做这种事。

 

话虽如此,但既然自己说了三个人可以随心所欲,那么说了就只能乖乖听话。 毫无疑问,如果月岛拒绝,他们肯定会再次惩罚。
嘴被堵住,无法抗议,双手被压制,无法抵抗,再加上永远积累快感。
虽然已经解放了,但是如果经历了那么多次头脑一片空白的瞬间,甚至连被黑尾进入的事情都不知道的话,一定会无法忍受。

 

月岛决定轻轻地舔一下眼前的赤苇。

 

“嗯... ... ”

 

理所当然的,即使是恭维也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 不过,他知道周围的前辈恐怕不会就此满足。 一狠心将把赤苇的那根放进嘴里。

 

”嗯,嗯... ”
”哦哦——好好地在做着69呢——”
”好厉害的场景... ”

 

木兔和黑尾巴从上面俯视着。 这样彼此互相舔舐对方那根的场景,也太色情了吧。

 

“嗯,嗯... ... 嗯嗯... ... ”
“嗯嗯... ... 嗯,”
“ ... ... 黑尾,我想一直看着这个的心情和想快点行动的心情正在相互斗争... ... ”
“真是奇遇,我现在也是这么想的。”

 

就那样插在里面停止动作的两个人,一边摸着身下人的腰,一边说。 随便1稍微刺激一下,就会抽搐一下,二人享受这样有趣反应着的身体。

”嗯! 嗯... ”
” 不、唔! ”
““看看这个动就好了吧!!! ””

 

最后,他们做出了最有利于自己的决定。
既然决定了,就没有必要放过的余地了。 二人随心所欲地摆动着腰部。

 

“月岛最喜欢的地方是这里? ”
“、啊啊啊! ! 啊、那、那里……! ”
“哈哈一缩一缩的... ... ! 真是坦率的身体。”

 

在不断地刺激下,已经没有余裕舔舐赤苇了。 看到月岛松开嘴巴喘气的样子,赤苇抓着月岛的那根尽情地吮吸起来。

“咿————、!!!”
「 ... 喂,从刚才开始就嘴巴就停下了呢。」
「啊,啊,对不起... 」
「不好好舔的话,还会让你忍耐的哦? 」
「 ! ! 不要,我会做,我会好好做的,所以、! ! 」
”那么,好好加油哦。”
”是、是的,嗯呜... ”

 

月岛的身体一颤一颤地跳了起来。 看到他拼命不肯松开嘴巴的样子,赤苇露出满意的笑容。 但是... ..

 

“哼! ! ? ”

 

突然,木兔不知顶中了他什么地方,他的身体顿时受到冲击。 快感一下子涌了上来,仿佛被刺激的地方和脑袋连在了一起控制不住了。
赤苇很快就意识到那里是要害。

 

糟糕,那里一次又一次地被刺激的话。

 

因为看到昨天木兔那种责罚方式,害怕它的赤苇一直不让人发现自己的要害。
然而,尽管他试图隐藏起来,但还是敌不过木兔的野性嗅觉。 木兔不知是有意识还是没有,总能准确地刺激到那里。
先溃败的是赤苇。

 

「嗯,嗯,嗯... ! ! 我,我,我,那里不行... ! ! ! 」
「啊,哪里? 这里? 」
「啊啊啊啊啊! ! 不行,不行、! 」

 

为了找到更好的地方,木兔调整了赤苇的腰部。 “咕”地、那部分被压到了精确的位置上,赤苇呼吸停滞、扭动了一下。

 

「呜呜呜! 呀,啊啊啊! ! 」
「喂喂,这次是赤苇的嘴巴停住了哦 ~ ? 」
「呜,吵、吵死了... 」

 

黑尾揶揄着看向赤苇的时候,后面的木兔,提出了可怕的建议。

 

”啊,呐呐,我们来比赛谁先高潮吧! ”
““哈! ? ””
“好主意! 谁先去的一方来玩惩罚游戏吧。”
”我喜欢这个! 我们来玩惩罚游戏吧! ”
“那么,就被插进去的同时,高潮禁止十分钟吧! ”
“不,如果你把它放在后面,被插的同时、三明治play,怎么样? ”
““... 干脆两个都要! ! ””

 

木兔和黑尾巴愉快地互相击掌。
就这样,在赤苇和月岛未经允许的情况下,从现在开始先去的那个要进行10分钟的忍耐和前后插入,这么决定了。

 

对随意开始的游戏迅速做出回应的竟然是月岛。
他知道忍耐的痛苦和过度快感的痛苦。 虽说今天这个也很糟糕但不像昨天那么厉害。 在自己身上找到胜机的他,来到这里,成功地从赤苇手中夺走了领先优势。

 

惊慌失措的反而是赤苇。
因为,到目前为止一直拒绝说话的月岛突然提高了自己深喉的水平。
今天是赤苇第一次被进入,也不知道如何控制快感。 在这一点上,赤苇远比月岛陌生。

 

「呀,骗人,骗人,啊啊啊啊啊啊! ! 」
「唔,呀,咕,呜呜! ! 」
「呀,呀,啊啊! ! 等,等等! ! 」

 

在这样的时候、三年级的两个人还是没有停止动作。 从入口一口气将腰部推向深处,把里面蹂躏得干干净净,任何一个敏感点都不会放过。 虽然能够给予刺激的双方的头脑都已经迸发出了火花,但双方都没有认输。

 

「嗯嗯! ! 嗯嗯! ! 」
「咕咕! ! 呜呜! ! 呜呜! 」

 

不可以输、这样想着的赤苇试图用自由的双手刺激月岛。
但是看到这一切的木兔抓住了赤苇的双手,把它拉到身后。
因为被拉开了,赤苇就从月岛的那根上松了口。 与此同时,赤苇在单方面的快感中挣扎。

 

“用手是作弊的哦,赤苇! ”
“啊,啊,啊! 这,这样的话... ... ”

 

自己、会变成了被惩罚的那一方。

 

这时,赤苇转过头,想看看身后的木兔。
然而并没有捕捉到他,却不知为什么,有一瞬间看到了月岛。

 

然后看到了。
他那张嘲笑着自己的脸。

 

这家伙,还在笑——!!

之后,就像刚才对月岛那样,赤苇的那根被强硬地吮吸着。

 

“! ! ! 啊啊! ! 不,不... ! ! !”

 

赤苇震颤着头。
即使这样,快感也无法消失。

 

“咿,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啊!!”赤苇的身体痉挛起来。 月岛的嘴边沾上了没有咽下去的赤苇的精液。 木兔用手指抓起来,送到了赤苇的嘴边。

 

“嗯... 咕... ! ! ”

 

泪眼婆娑地瞪了回去,但即使瞪着,结果也不会改变。

 

”啊啊,先去了呢~赤苇。”
”意外地很容易呢... 按照说好的、”

 

拿起木兔刚才用过的橡皮筋,黑尾从月岛里面拔了出来。
赤苇的身体被横放在地上,月岛的身体被放在赤苇上面。
一副乐于帮助的样子,月岛看着赤苇说道:

 

“该到惩罚游戏了唷? ”

那已经是、蠢蠢欲动的表情了。

 

「啊啊啊! ! 啊,啊! 不行! 也,不行! 呜啊啊! ! 」
「啊,啊,嗯,哈哈,下面已经又站起来啊? 」
「十分钟还没到呢~ 赤苇。」
“骗人,骗人! ! ”
「来,也好好舔舔我的。」
「嗯嗯嗯唔唔... ! ! 」

 

赤苇从根部被橡皮筋绑了起来,变成了几乎不能从生殖器发泄出来哪怕一点点的状态。
刚开始以为只要忍耐10分钟,但总觉得时间太长了。然后赤苇就意识到了。
他们不会真的计时。 10分钟只是名义上的时间限制,是为了让自己忍耐到他们心满意足位置。
后面被黑尾进入了,自己的则是被月岛的小穴吞了进去。 嘴里还有木兔的那根。 落入无处可逃的快感地狱的赤苇,已经不知道该如何从那里逃出来了。

 

「嗯,嗯呜呜呜! ! 啊,哈哈! 呜呜呜呜呜! ! 」
「啊,唔,赤苇桑的,那根一直在一颤一颤的呢... ? 好可爱。」

 

月岛含着赤苇凄凉地颤抖着的东西说道。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从来没想过要温柔一点。
反而希望他能更加痛苦吧。
从他嘴里夺走他努力的喘息。

 

「嗯嗯,呜,呜呜... ... 」
「真可怜... ... 差不多该去了吧? 」
「嗯,啊、想去、想去、! ! 已经,让我射、请... ... 」

 

3人看着眼泪汪汪地恳求着的赤苇的模样,嘴角露出了笑容。 月岛把嘴凑近赤苇耳边,残酷地低语。

 

“没关系的,不射出来也可以去的哦。”
“ ————! ! ”

 

不会吧,是说干……的。

 

“不! ! 不行! ! 救命... ... ”

 

赤苇判断着最有可能帮助自己的人、于是看向木兔。
此时满脑子都是逃跑的赤苇,缺乏对自己的客观看法。
用湿润的眼睛向上看着对方。 仿佛还在害怕着未知的快感的样子。 平时无气力的人,为被给予的刺激而痛苦的样子。

 

所有的一切都只能成为煽动对方的景色。

 

“ ... 你在色诱我吗? ”
“啊! ! ... ? ”

 

一边忍受着身后的刺激,赤苇歪着头。

 

在那一瞬间,木兔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蹲下来,从后面抱住赤苇的身体,狠狠咬住他的耳朵。

 

“咿——! ? ”
“没关系! 放心好了! 因为有我在! ! ”
“不,不知道,在说什么、啊啊啊啊! ! ”

 

甚至增加了对乳头的爱抚。 本来是想寻求帮助的,但不知为何却陷入了更加糟糕的困境。
黑尾巴从后面责备着小穴。 一阵猛烈的撞击,直接进入到了最里面的花心、一阵猛烈的冲动搅动了他的身体。 于是,在赤苇弓起腰的时候拔出来,等腰再次落下的时候,一下子就被推到了深处。

 

“啊,啊,啊,嗯嗯嗯,哈,呜啊啊啊啊啊啊! ! ”
“赤苇喜欢一下子插进去的吗? 多给你点哦? ”
“呜啊! ! 啊啊啊啊! ! 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月岛的小穴也故意一样,狠狠缩紧了。 他已经被解开了双手的束缚,有时候他会用手把着赤苇的那根,缓缓的拉出来,只留前端留在小穴里。 然后他又坐了下来,赤苇已经爽到快要融化了。

 

「啊,呜呜呜... ... 哈,啊! 呀,呼啊啊啊啊... ... 」
「啊哈... ... 慢慢地,被拔出来的话,受不了啊... ... ? 」
“嗯、嗯嗯... ... 那、那个、那个、呜啊啊啊... ... ”

 

就连耳朵里的刺激也增加了。 当然,来自乳头的刺激也没有改变,但是没有什么比被玩弄自己感觉最好性感带更痛苦了。
木兔也知道这一点,就这样把赤苇逼上绝路。 只是不断重复着刚才让自己舒服过头的,对耳朵的责罚。身体不情愿地痉挛起来。

 

「啊,啊啊啊! 不要,呜啊! 耳朵,不要,不要... ! ! 」
「你喜欢,对吧? 还会给你吸更多的。」
“咿、咿咿——! ! 不、! 不行! 已经不行了!! ”

 

就是那个时候。 赤苇感觉到身体的内芯好像都在颤抖。

 

什么要来了。

 

想起来月岛当时也是这么说的。

 

就是这个。 就是这个样子的。 自己也将面临那一刻。
这个真的很不妙。真的、 因为他知道,如果这样下去,自己会感到比平时多出数倍的、更强烈的快感。 也知道在那之后全身会变得异常敏感。

 

更知道这之后他们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 咿,啊,不、不要,! 唔啊啊啊,饶过我——、! ”
“这个、一开始也有听到呢。”
“很——想去吧?不要客气哦。”
”我会好好欣赏赤苇第一次的干高潮的!! ”

 

睁大眼睛,停不下来的的快感袭击着赤苇, 身体一下子绷紧了。

 

月岛身体前倾,把脸贴近没有木兔说话的那只耳朵。

 

仿佛隐约远处传来有人带着笑意的声音。

 

”痛苦的去死吧。”

 

猛地,里面被狠狠地想深处顶在那个位置,两只耳朵被一刻不离的紧密舔舐。
逃不开,逃不开——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 」

 

赤苇的身体摇晃着。 结束了长时间的痉挛,哈、哈地呼吸着,用朦胧的眼神注视着什么地方。
已经不知道在看什么了,也许什么都看不见了。

 

”唔、里面,很不妙... ”
”在干高潮的时候里面超极棒的对吧~”
”现在,要来第二回合吗? ”
” ————-! ? ”

 

休息的时候,再次开始包裹着赤苇的那根开始动作。 当然,一直还没有射出精液的赤苇还没有软下去啊。

 

“我这边、也请好好地满足哦……? ”
“不知为何月岛好像也兴奋起来了啊…… ”
“到了这个地步,很开心,我赢了,对吧? ”
“我不会说的... ... 好吧,你说得对,那我们就动作快一点、”
“啊呜! ! 不行,啊啊啊啊! 呜,呜啊啊啊! 什么,这个,啊啊啊啊啊! ! ! ! ”

 

赤苇震颤着脑袋、这副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感觉。 自身已经没有办法释放了。 但还是去了。 只是,无法释放的快感层出不穷。
快感堆积着、想要释放、想要解脱、已经承受不住、这种看不见的快感的出口会在哪里呢——

 

啾地、被亲了一下。 眼前已经模糊不清了。
仿佛要快要融化一般的吻。 舌头被缠住,呼吸变得困难,这么想着的一瞬嘴巴就被松开了,舌头又被对方吞进了嘴里。

 

啊啊,是吗,这是教给他的那个——。

看到自己映入蜂蜜色的眼睛后,赤苇放弃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