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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故意的。
黑尾铁朗看着倒在暖炉旁的昏睡下的月岛,心想。
突如其来的发烧打到了月岛萤,原本留宿在学长家宅饮的他突然感到了一阵恶寒,被好心的前辈担忧地询问,手背搭上去已经是一片滚烫。
“乖乖等着哦,我去给月月拿发烧药。”
黑尾脸上的担心太无破绽了,毫无戒备地喝下了递过来的药,没过多久很快感受到了眼皮的沉重。
“药效上来的话就睡吧。”在这样安心地话语中月岛很快不省人事。
黑尾并不打算真的做一个好心的前辈。
他用手摩挲着可爱的后辈潮红的侧脸,拇指摩挲着他湿润柔软的唇。很快又不甘于此,用指尖拨开了唇瓣,巡抚着口腔。
唇瓣无意识地扒住那根拇指,凭空发出了“啵”地一声,在黑尾的玩弄下,不自觉地侍弄着异物,齿间漏出了一条小缝。
黑尾眼神沉郁下去,他学弟的这张嘴,天生就应该侍奉男人,舔手指的样子好像是在津津有味地舔着鸡巴。
撬开齿列,用拇指搅动着柔韧却听话的舌头,就是它,一开一合之间总会吐出毒液,一次又一次地拒绝着自己,却又总是勾引着自己给他希望。
昏睡过去的萤完全没有抵抗力,舌头予取予求地被挑逗着,舌苔与粗粝的指尖相触就会引起皮肤的轻颤,高热下整个人都异常的敏感,小嘴被玩弄着合不拢,口水滴滴答答地被流下又被抹去,甚至还配合地发出啧啧水声。那根手指越来越放肆,汁水淋漓地玩弄着嘴里的每一处。
手指撤走的时候牵连出的银丝带出了月岛欲求不满的娇吟。
发烧药混合着强力的安眠药,他一时半会还醒不过来。
黑尾不介意用些下作的手段,只要能得到眼前的镜中月。
覆身上去,掀开了他的的衣服。
月岛隐约地在做梦,很不安稳,更下流,他被囚禁在一片昏暗的牢笼中,目光可及之处全是散发着淫欲腥臊的触手。
它们虎视眈眈地向月岛伸了过来,色情地从衣摆黏上了他的皮肤,牢牢将他困住。
一根较为纤细的触手,被它自己的粘液涂得滑润润的,一边还滴着粘液,凑近了他的下体。几滴液体滴在腿根,触感冰凉,想要躲开,然而捆扎他的触手收得太紧,根本连稍微移动一点都做不到。
那根细软的触手慢慢缠了上去,在阴茎上面缠绕了几圈,缓慢地蠕动着。与此同时,更多的粘液触手凑了过来,把粘液涂在他全身各个地方,在他皮肤上用可以称得上挑逗的律动蹭来蹭去。
粘液里似乎有些奇怪的成分,被涂抹过的皮肤泛起了微微的粉色,反着湿润的光,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敏感的肌肤毫无遮拦,不可避免的带来一阵酥麻感。
梦境中他毫无力气,大脑也如同僵住一般,身体不停使唤。只能咬着嘴唇,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抵抗陌生的情潮和触手湿润的触感,但是收效甚微。
胸口不知是汗水还是粘液的一片黏湿,乳尖仿佛预感到接下来的事,已经兴奋地站立起来。
触手缠绕在月岛的阴茎上,缓慢地蠕动着,尖端的裂缝张开,正打算把那东西往自己体内吞一样含住了龟头。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月岛从喉中挤出一声喘息,腰不受控制地弹动了一下。
一根如同拇指粗细一样的小触手伸向了他的胸口,绕着乳尖缠了一圈,用自己尖细的前端拨弄着那小玩意。
黑尾向下抚摸着月岛每一寸热起来的肌肤,从侧颈到乳尖,从下腹到大腿,手隔着布料,蹂躏着那根。性器已经微微抬头,粘液透过布料打湿了他的手指,他解开了月岛的腰带,将被束缚着的阴茎解放出来,握在手里上下撸动,顺着冠状沟摸到底筋,又把玩着两颗囊袋,下流地用上所有他已知的手法挑拨着,食指抚过龟头沾了一手黏糊糊的液体。
任由梦中情色的火焰烧过少年的神经。
身下的人发出不安的鼻音,眼睫颤抖,苍白的皮肤泛起薄红。在睡梦里,面容仿佛对现实一无所知,赤裸的身体却透露淫靡的前奏。
月岛的身体已经明显的躁动了起来,他俯身去看那根被他把玩着的阴茎,形状好看、反应也直率可爱,一边用手指挑逗着完全勃起的性器,嘴唇凑上去怀着无限爱意,眼底却燃烧着病态的狂热,舔了口前端的马眼。
身下的人一弹,全身颤抖地闷哼着,但眼皮却怎么也掀不开。
用嘴唇代替手指,唇舌舔舐着月岛白皙又滚烫的胸膛,动作虔诚地仿佛一名教徒,直到他吻上了已经悄然站立的乳头。
它被玩弄得颤巍巍肿起,可怜又可爱的样子。先是轻轻舔舐,然后将乳头含在嘴中去吸吮,用牙齿轻轻地转着圈咬,直到它充血立起,碰一碰就又麻又痒。月岛还在熟睡,但身体却淫荡地追随着快感,乳头已经被凶狠的咬破了皮,腰却无意识地摇动起来。
他像是吃雪糕似的品尝着味道,颤栗越来越大,甚至已经痉挛了起来。被冷落的性器明显跳动两下,知道月岛快要高潮了,他突然用指尖堵住了马眼,于是即将找到出口的快感重新被憋回了身体,又重新燃烧起来。
月岛狠狠挣扎了两下,身上浮了一层薄汗,颤抖地喘息着。
热度盘桓在下身,触手把他挑逗地几乎燃烧起来,缠绕着阴茎的那一根触手灵巧地收了回去,裂缝里有些白色的浊液,它心满意足似的,蠕动着吸收掉了这些液体。而月岛脱了力躺触手的怀抱,眼睛有些失神,急促地喘息着。
触手并不满足这一点点精液,月岛的膝盖被触手强硬的分开,蠢蠢欲动地顺着股沟向后面试探着,放肆地挑逗这着括约肌,粗糙的表面舔过他的入口,湿热的粘液吐在他的会阴上。直到穴口抽搐着弹跳,粉嫩的小穴颤巍巍地张开了一条缝。
他被玩得迷迷糊糊,倒在触手身上抽搐,被肏弄的感觉洗脑一般卷走所有的德底线,腰部不自觉的抬高,整个上半身都塌了下去,还没有进去就已经欲求不满地流出一小股淫液。
触手立即插进了一个尖端,粉嫩的小洞被略微坚硬的触手暴力撑开,突如其来的痛感让月岛不停地挣扎着,感官刺激慢半拍却格外明显,僵硬的身体敏感到触手随便在肠壁里蠕动都会引起不住的喘息。
触手坚定地向内部蠕动,不满于过于紧致的小穴,突然向其中注入了大量粘液。冰凉的液体在囤积在腹部,将小腹撑起了一个弧度,触手上仿佛有吸盘蹂躏着肠壁,痛感很快转化为了快感,烂熟烫红的肠壁被玩的顺从,紧紧裹着触手,奇异的感觉让他身体痉挛,快感顺着尾椎骨爆发,直接让他流了水,粘液顺着肠液直接从内部喷了出来。
触手得到了润滑,进出都变得极为方便,一口气插入了很长一段进去。打成卷很容易就肏了进来,粗壮但灵活的在体内翻搅,卷出体内的汁液一滴不剩的吞进腹中,顺着他的肌肤曲线滑落下去。
月岛眼窝里积攒了一阵的生理泪水流了出来,顺着眼角隐没在发丝中。
触手读取了他的意识似的,一边将尖端伸进了正在喘息的唇间,另一边前端在月岛的会阴处打着圈按压着,触手紧紧锁住他的下颌让他嘴巴没有办法闭合,那根长得像舌头一样的触手滴着粘液伸进他喉咙里,填得满满的,还在不住搅动。
大量无法咽下的唾液和粘液顺着嘴角流淌出来,插入下面的触手又变粗了一圈,加上敏感会阴一直被按压刺激,月岛眼神涣散,脖颈撑不住头部的重量向后倒去,弯出一个优美的弧线。
因为粘液里的催情成分,月岛的阴茎不断地抽搐着,此时因为没有得到抚慰,可怜兮兮地吐着透明的前液,颤巍巍地随着主人的呼吸和动作晃动着。手臂上和腿上满是被勒紧产生的红痕,软肉从触手的绳索中间鼓出来,看起来触感十分美妙。
洞口那里的褶皱已经被撑开,沾满了触手的半透明粘液,微微颤抖着。固定住他下颌和在他嘴里搅动的触手已经离开,但他长时间极限张大的嘴还暂时无法闭合,吐着甜蜜的热气。
透明的触手在他体内打着圈,很高兴看到月岛放弃抵抗的模样似的,用仿佛无穷无尽的耐心缓慢地一寸寸按压过去,试图寻找他的敏感点。碰到其中一处,月岛已经瘫软无力的腰肢像脱了水的鱼一样弹动了一下,阴茎上透明的前液又流淌出来一些。这副模样取悦了触手不知疲倦地刺激着那一片脆弱的软肉,直人的身体过电一样颤抖着,大股大股稀薄的白色液体从阴茎里流出来,沾在他自己小腹和腿间,触手立刻从他体内撤了出去,黏在他身上吸收那些液体。
剧烈的喘息,过快的呼吸让他眼前发黑。
浮沉在梦境里的少年闭着眼,呼吸却不再平静。急促的喘息响起,像坠入绮梦而不知所措的少年。他的脸还是泛着红,却不再是发烧的感觉,那种红是从骨子里烧起来的,是被人耐心勾缠催化,才引出的情欲的红。
黑尾抬起那双嫩白的长腿,指尖在大腿肌肤上压出浅浅凹陷。他俯身将那双腿弯折起来,架在自己肩头。
发着烧的身体内部比外部好像灼热,烂熟的小嘴紧紧裹着他的鸡巴,谄媚地被肉棒调教着,过于舒爽的快感让黑尾额上都冒起了青筋。
被人所拥抱带来的热意、乳尖上浅浅的肿痛、臀缝间湿淋淋的触感、以及后穴被自己的阴茎操开的灼热,月岛发出低低的,带着迷糊倦意的呜咽。
那些快感堆叠在一起,向沉睡的他涌去。冲击过于突兀,他根本无力抵御几乎覆盖全身的热潮。
他仰面躺着,感官完全集中在了被阴茎侵犯的后穴。那根阴茎撑满了他的穴口,灼热的龟头刚刚侵入他的身体,凶恶的肉茎坚硬又灼热,夹在臀缝间即使沾满了湿淋淋的润滑液,觉得自己的肚子要被那根阴茎烫伤。
“嗯…”完全是无意识地嘟哝着,“啊、啊不行、太大了……”
少年年挪动身体,想从那根阴茎上离开。但发软的四肢几乎只是蹭了蹭床单,黑尾听到他的呓语,眉头一跳,轻易制住了他,掌根抵住那截瘦削的肩头,又将凶器狠狠地向里压入了一截。
那根触手浅浅撤出压过体内的敏感点,又大力顶入还未被操开的深处,反复操弄着刚刚进入状态而略带痉挛的肉穴,色情的水声响起,月岛已经停不下来呻吟。
“啊、不行,里面——啊!!”
后穴里的触手粗暴地顶弄着。穴肉紧紧咬着那根滚烫的凶器,像是阻挠侵犯,又像是寻求着被插弄的愉悦。
那一整根都在一下深插后顶进了他的小腹深处,触手拍上柔软的臀部。他被操得在触手身不断上下摇晃,喉咙里发出软绵绵的娇喘,穴肉却乖乖地被撑开,任由那根粗壮的凶器在里面侵犯开拓。
触手抽出些许,又狠狠顶上方才没去欺负的腺体。月岛毫无防备,发出一声惊叫似的含混哀鸣。
“……那个,呜!别、别顶……不要只弄那……”
身前的阴茎可怜兮兮地被挤出几滴前液。滴落在被插得稍微鼓起的小腹上。可刚才还强势的触手眼下一反常态地开始慢慢厮磨,小幅度地抽出顶入,碾过那处腺体又离开,就是不给他一个痛快。
一下一下涌上的快感几乎让他发抖,和刚才的酣畅淋漓不同,他不习惯这样甜蜜的折磨。
黑尾眼前已经一片赤红。
身下的人太淫荡了,媚肉已经被肏成了他的形状,稍微停下来挑逗着,就欲求不满地渴望着肉棒的蹂躏,他根本无法控制住把身下人玩到坏掉的破坏欲。
那根硬挺的性器又开始抽送,粗壮的阴茎挤开狭窄的肠肉,借着体重压进抽出,阴囊撞上他的臀部发出皮肉拍打的声音。熟悉的快感令月岛不自觉挺起腰身回应。
阴茎被弄得湿淋淋的,轻易就可以大幅进出。他顶开柔软湿滑的穴肉又抽出,水亮的绯红嫩肉几乎都被那根粗大的东西带出一点,又立马被插回去。
月岛脚腕被迫挺直颤抖,像被操到高潮时绷紧一般,勾住黑尾的后颈,粗大的阳具一下顶进内部,下体警告性地深顶,几乎让穴肉深处抽搐起来,没几下,月岛可怜的肉棒就抽搐着,马眼翕动着“噗”地再次吐出了精液。穴肉在高潮下痉挛,绞紧了作恶的肉棒。
仿佛不知道身下的少年有多进退两难,我行我素的黑尾继续操着那个紧张到不时夹紧的肉穴。
黑尾粗壮的鸡巴上面狰狞的爆满青筋,发疯一样挺动起来,他简直想死在月岛萤身上。
刚刚被操到射的阴茎又被刺激得强制稍稍抬头,液体从铃口缓缓滴落,牵出色情的细丝。
一定顶到胃里了,月岛忍着强烈干呕的欲望,双手扣紧困着自己的触手。
触手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他被顶的往前拱,膝盖已经被磨的通红,阴茎时不时被从尿道钻进去的触手玩弄着,却再也交不出任何存货了。
滔天的快感向他袭来,已经射了两轮的阴茎只能被玩弄的抽搐着,前列腺液顺着马眼流了出来,他的眼前又开始发黑,而触手还在自己身体里面野兽一样地耸动,他庆幸自己快要昏过去了,但是异样的感觉却打断了他,本以为在射不出任何东西的阴茎,开始往外漏,他下半身痉挛着,通了电一样,摸起来却热的烫手。
灭顶的快感让他疯狂地挣扎,全身崩溃似的震颤起来:“不要、放、放过……求求、不要去了!!”
什么、什么要来了!不、不行!
然而咬着牙的坚持也扛不住触手恶意地玩弄,困住全身的触手一点点缩紧,尤其恶意的压住了小腹,膀胱都在坠胀。
“啊、啊!!不行、要、要出来——————啊!!!!”
腥臊的尿液随着操干往外溢,没抽插一下,就往外涌一股出来,触手不知是看见还是闻到变得更加兴奋,本来已经有所缓和的速度再次提上去,狠狠的肏干了几下,就把后面一直没进去的部分全部埋进去,崩溃的快感让月岛哭了出来,触手仿佛做着对配偶受精时的动作,挤压着他,泪水砸下的同时,肚子里开始被浇灌进炙热的种子,量多又浓,和被堵住的汁水混合在一起撑起半个球状,像被受精怀孕了的样子。
他的泪水还没有停下来,像被彻底干坏了一样翻着白眼流眼泪,肚子里面难受得要命却被触手的结堵的严严实实,一滴也漏不出来。
他最终陷入了黑暗。
黑尾看着被操到尿出来的月岛,和一片狼藉的下半身,俯下身去亲吻着他的嘴唇。熟睡状态下毫无防备的牙关被撬开,吸吮着可爱学弟的味道,他舌尖,舌头将两人唇舌交融时的津液舔进口中,拇指轻轻地摩挲他被舔咬得微肿的嘴唇,那些阴暗不可见人的想法就慢慢渗透进了夜色中。
你只能是我的,不会让你逃走的。就算是拒绝,也只能留在我的身边。
“月月!醒了吗,好点了吗?”
从一片昏暗中醒过来的月岛首先感受的就是一阵不可言说的酸痛,但梦境还历历在目,停滞的大脑分不清疼痛是幻觉还是现实。
身体别处到没有什么问题,月岛嗓音沙哑地请求他的黑尾前辈为他端上一杯水。
“没问题哦,月月乖乖躺下等着吧。”一副好好前辈的做派
转过身去,月岛看不见黑尾病态的表情。
就像黑尾看不到月岛反光眼镜下,唇边勾起的微笑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