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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助,手机在亮啊。”
被康一提醒的时候东方仗助还握着话筒不放,手铃鼓随着音乐节奏敲打,一边嘶吼着一边歪倒进亿泰的怀抱里。
KTV的光球在他脸上交替打出红蓝的光斑,看不出酒精上头的潮红。东方仗助用了很久从勾肩搭背的人群中爬起来,颤巍巍点开了手机。
未接来电。未接来电。
“你在哪里。”
一条未读消息。
来自承太郎先生。
东方仗助清醒了一半。
“……我得先走了。”他最后从亿泰手里灌了一口啤酒,抄起外套东倒西歪地推门冲了出去。
我错过了什么啊。他一边搓着脸一边蹲在路边拦车,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地敲打。
有什么事情能让承太郎先生连打这么多电话啊。
他回拨过去,没有接通。
大事不妙。他一头栽进出租车后座,眼前浮现出不吉利的血淋淋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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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条承太郎是位顶级alpha。他强大又美貌,信息素开启后方圆两米内没有能站稳的活物,一个眼神就能让猎物的内衣扣自动崩开。
很难相信这类人物会陷入什么危机,尤其作为被他咬着脖子干到哭天喊地的omega,东方仗助紧张又迷惑。
推开酒店房门的时候他甚至先一步叫出了替身,喊着承太郎的名字就滑跪了进去。
“承太郎先生你怎么样了!”
哎?
东方仗助在空气中嗅了嗅,瞬间背毛都炸了。他无比确定承太郎就在这房间的某个位置,他的信息素浓烈又灼热,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将自己吞入其中。
可是人到底在,在哪呢?
东方仗助环顾四周,套房的客厅没有人,浴室也是空荡荡的。他循着味道试探地走进卧室,床上居然也空无一物。
“承太郎先……?”
东方仗助感到自己踩到了什么软乎乎的东西,低头一看却是本应摆在沙发上的靠枕。他顺着靠枕堆积的方向看去,发现似乎有什么东西藏在了书桌下。
一大团的枕头和靠垫动了动,露出白色的帽檐。
“什么嘛……”东方仗助摸了摸后脑勺,俯下了身子,“承太郎先生?哈哈哈为什么会跑到那里去啊。”
承太郎抬起眼睛,碧绿的眼瞳雾蒙蒙的,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猛地颤动起来,又很快像是安心般的缓缓合住。
“怎,到底是怎么了?”东方仗助飞快地移动过去,撑着桌底探身。
好像小动物啊。他讶异地感慨,忽然一把被对方揽进了胸膛。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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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发情期吗?”
东方仗助把承太郎从书桌扶到床上这短短几步路程,足足走了五分钟。
承太郎如同一个巨大的树獭箍住年轻恋人的身板,鼻尖在后颈轻嗅着,像是什么昏迷后的本能。他实在是需要极了自己的omega,漫长的等待让他控制不住地筑巢,翻遍房间却只找到一件仗助的背心,靠着上面微弱的气味支撑下来。
“到床上休息一下吧承太郎先生。”东方仗助试着拍了拍他的脸颊,却让对方缠得更紧了。“哎哎别现在就解我的腰带啊好痒!”
“仗助。”
东方仗助在耳畔的一声温热叹息里红了脸,闷闷应了一声。
“不是发情期。”他疲惫地将眼睛打开了一点点缝隙,绿眼睛湿漉漉的,带了点有气无力的无奈。
宽大的手掌撩起东方仗助的衣摆,在他小腹上停住。他似乎没什么力气再做些调情的抚摸了。
“说来话长。”他在东方仗助的信息素安抚下稍微恢复了点神智,低头虚咬了一口他的肩头。“是替身。”
“哈?那承太郎先生是受伤了吗让我先看……”
“仗助。”
天哪。东方仗助在他怀里乖乖停下了挣扎。这是什么魔咒吗,他面红耳赤地想。只是喊我的名字就能让我唯命是从了。
承太郎叹了口气。
“已经解决好了。”他吻了一下东方仗助的鬓角,似乎在斟酌如何启齿。
“……承太郎先生?”
东方仗助迟疑地侧过脸,发现承太郎面色憔悴地咬了一下嘴唇。
“啊。”他轻飘飘地垂下眼睛,“就是能力还有些余波没能解除。”
东方仗助愣了一下。他转过身去想把承太郎搀到床上,手掌不经意间蹭过对方的胸口,惊异地感到一阵湿润。
……啊?
承太郎的眼神飘远了。
他压低帽檐,用最后一丝力气咬了咬牙。
“帮帮我。”他说,“仗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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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尽东方仗助一生的想象力,他也没法肖想出这样一幅人间绝景。
承太郎脱了外套,贴身的黑色毛衫撩到了胸部以上,双手后撑着床面张开赤裸的双腿。
他固执地低着头,把所有表情藏在了阴影里,只有几缕碎发垂下来微微颤抖。
东方仗助深吸了一口气。
“所以,所以。”他跪坐在承太郎面前,手足无措,“就是说其实也算是发情期但却是非正常的那种?就,就好像omega一样?”
“也不……算了,无所谓。”承太郎低声叹气。
东方仗助的手指抓紧了膝盖。
他们好像一直在回避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啊。男孩的眼神不自觉地上移,终于还是觉得自己完全没办法无视对方的,胸部。
“那个……”东方仗助抬起手,底气不足地指了指。“所以这……”
承太郎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一声不吭。
他的胸肌真是漂亮啊。如果换作从前东方仗助一定会这样感叹。但如今比那健硕的胸肌更抢风头的,却是那上面两颗胀大到色情异常的乳头。
饱满光滑的丘壑上淡褐色的乳晕都鼓了起来,圆润的乳珠挺立着,正不断渗出乳白色的液体。
这到底是什么变态的替身能力啊。东方仗助仰起头空洞地望向天花板,大脑嗡嗡作响。
“……喂。”
长久的沉默后承太郎动了动身子,像是实在难受到无法忍受,终于别扭着开了口。
“我说,仗助。”他的声音少有的局促,似乎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不要想了。过来。”
东方仗助咽了一口唾液,倾身过去,把自己的身子插进承太郎双腿之间。
“啊真是,要怎么说……”他红着脸小声呢喃。“跟承太郎先生都做过那么多次,甚至已经被标记了。”
“但还是觉得这次好奇怪啊。”他哀嚎着,双手都不知道放到哪里。“很色情啊承太郎先生!”
“超,超色情啊!”
“我要说出来了。”他鼓足勇气一把揪住承太郎的衣领,声音颤抖着,“是产乳啊,产乳啊承太郎先生。”
承太郎哽了一下,觉得自己再也不想把脸从帽子下露出来了。
把这些词汇摆在一起想想就让人要虚掉了。东方仗助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那股终于反应过来的热血一下子顶到了脑门,指使他伸手勾着承太郎的下巴不容置疑地抬了起来。
“承太郎先生。”东方仗助认真地盯入自己alpha生无可恋又湿润性感的眼瞳,另一手坚定地按住了他的一侧胸肌。“这么痛苦的模样,原来是涨奶了吗。”
说着手指揉了揉那只鼓胀的乳房。承太郎的眼底徒劳地闪过一丝杀意。
东方仗助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凑过去吻了吻那副被咬的不成样子的嘴唇。
“没关系喔。”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要像个急色的小流氓那样猥琐,把身子一点点挪下去,舔了舔恋人尖削的锁骨。“不要害羞啊,我可是承太郎先生亲自标记的omega。”
“让承太郎先生舒服起来什么的,是责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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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太郎仰起脖子,喉结颤抖着凸起,发出沙哑的喟叹。
他腾出一只手抓住了东方仗助的头发,在慌乱中把他的发型彻底搅乱,手指陷进了浓密的发丝。
“仗,仗助。”
东方仗助对此的回应是一记吸吮。
他含住了承太郎的一边乳头,高热柔软的口腔把那颗硬挺的果实裹紧,舌尖灵活地在上面舔舐打转,将乳汁从中榨出。
他吸起来就不会轻易停下,甚至是故意攒够半口才抬起头来盯着承太郎慢慢咽下,诚心让后者无地自容的只想当场离世。
东方仗助用拇指揩了一下嘴角,手指在恋人的胸膛虚划着圆圈。
“有没有好受些?”他体贴地询问,“……承太郎先生的,和牛奶味道很像呢。”
啊。承太郎的脸黑红相间,忍不住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拎到了眼前。
“适可而止一点。”他想拿出点威严,可惜身上酥麻的厉害,却像是恳求一般。“用手挤出来就好了,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哈?”东方仗助捧着他的脸,挑起眉。“可那样会弄疼的吧。我不介意用嘴帮忙喔。”
说罢不等承太郎回应就又低下头含住了另外一侧,嘬出声响。
承太郎抱住他的脑袋,赤着的脚尖无意地蜷缩起来,一声呻吟滞涩在喉头。
可确实是……很舒服。酸痛缓解的感觉,被口腔包裹的感觉,液体从孔隙里流出的奇异刺激的快感。他甚至爽得快要翻起白眼,又被那条不老实的舌头舔的只想弓起身子颤抖。
不行,太被动了。他在被快感冲撞得无比混乱的脑海里努力思考着,挺起胯下完全硬起的滚烫物件抵住对方的胯骨,用尽全力稳住声线。
“喂。”他咬了咬牙,“我也算是,在发情了。”
“给我用omega的方式好好服务啊。”
说着手指用力按了一下东方仗助后颈鼓起的腺体,完全放开了自己强势的信息素。
“……唔!”
东方仗助登时双腿一软,被标记过的身体本能做出臣服的反应,一股热流就这么毫无征兆地从下体溢出。
“……好过分!”他红着眼眶用牙齿磨了磨承太郎的乳头,燥热的上身忍不住贴紧对方健壮的躯体。“不要仗着性别欺负人啊。”
他似乎是铁了心要赌气,舔了舔红润的嘴角,三两下脱下了外裤,把内裤向旁边一拉,将流着水的洞口对上了承太郎的性器。
他抬起臀部缓缓在上磨蹭,却迟迟不肯让那根硬物进去。
“承太郎先生今天这么虚弱。”小男孩的鼻尖抵着恋人的脸颊,缠绵悱恻地低语,“反正也是打不过我的吧。”
“你……”
“所以这次就换我来掌控节奏吧。”他不容辩驳地宣布,忽然用力坐了下去,直把恋人的性器完全吞到了根部。
“啊啊……”东方仗助毫不掩饰地惊叫出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灼热得像团涣散的火。“好热,好热啊承太郎先生。”
承太郎用力攥紧了床单,性器突兀顶到花芯的感觉来的猝不及防,只能大口地换着气,忍住不在里面肆意搅动。
东方仗助很快就适应了他的尺寸,大开大合地摆动起腰臀。青筋暴起的肉棒在那甜蜜的小穴里快速吞吐,汁水四溅,穴肉也越绞越紧。
“嗯……嗯……”
情欲上头的omega任性地骑着爱人的性器,不顾后果地卖力操着自己。东方仗助双手撑着承太郎的胸膛,把他完全按倒在床上,手指用力挤压那两团丰腴的胸肉。
丰腴,他竟然会用到这个词来形容承太郎。他看起来的确是爽到了,东方仗助失神地想。他就像熟透了的果实一样,稍微用力就挤出浓稠的汁液,是发酵已久沉醉的气息,是开到烂熟酿成蜜浆的蕊,狂蜂的触足陷入其中就在劫难逃。东方仗助放任那根肉棒顶着自己的敏感点,体液几乎是失控地分泌飞溅,每一下都是要登峰造极的热欲,汹涌澎湃的赤色浪潮里他像是凭空生出一对膜翼,高速振动着挣扎着却注定被水雾打湿,云端坠落快感没顶。
要堕落向哪里呢,伊甸之东,末日火湖,流奶与蜜之地,神许给他的归属与乐园。
“嗯……承、承太郎先生你看……”他咬着下唇抓揉着承太郎的乳房,乳汁被挤压喷射而出,顺着胸脯流下也沾满他的指缝。“啊啊、啊……这样就喷……喷出来了。”
承太郎的额前几乎要绷出经络,伸出手箍住东方仗助的腰身,隐忍地闷哼起来。
“要射了吗、啊……啊……”
东方仗助几乎是露出了被操到神智不清的笑容,那一瞬间的神色性感得如同什么放浪的少年神袛,他加快了骑乘的速度用力咬紧那根肉棒,自己掰开臀瓣让它操的更深。
“……仗助。”承太郎沙哑着声音攥住他的腕子,“操。……生殖腔是打开了吗,不行,停一下……”
“……嘘。”少年伸出一根手指抵着他微翘的嘴唇,用梦呓般的语气撒娇,“要是我说、不呢……啊啊……”
龟头确凿地顶到了宫口,那个更深的腔体已经完全对他胯下的alpha敞开了。
“……射到最里面吧、承太郎先生。”东方仗助喘息着胡乱抓住承太郎的手指,按到自己的心口。“啊……我他妈就有这么,喜欢你啊!”
最后一下抽插,滚烫的精液射进内腔。东方仗助惊叫着扬起了下巴,腰身定格成一段情色的波浪,长久痉挛着,抵达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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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助。”
“……仗助。”
承太郎放下报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抬头看我。”
东方仗助从一堆枕头里冒出头,脸红如番茄酱。
“我喝了酒。”他大声辩解,“我跟亿泰他们喝多了,嗯,就是这个原因!”
承太郎托着下巴,挑起眉。
“倒不如说承太郎先生,也有点太放得下了吧。”头发散落的男孩小声抱怨,“明明自己才是被人狠狠欺负了一顿的那个,而且还……”
承太郎清了清嗓子。
东方仗助眨了眨眼。
“……不要盯着我的胸口看了。”
“喔。”
“……都说了不要看了。已经结束了。”
“……喔。”
“不要太得意。”承太郎轻声说,“下次有这个体验的就要是你了。轻视避孕措施的年轻人。”
“哎?……哎??”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