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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号锡是被一盆冰水混合物浇醒的。
早上郑号锡还是一如既往的七点起床,带上口罩,从公寓里走出来,准备去上班。唯一与往常不太一样的是已经适应了疼痛的舌头。朴智旻是他在公司里认识的朋友,比他小一点。小家伙笑起来,五官都凑在了一起,活生生一个糯米团子,但是本人和长相却不太一样,是个野在骨子里的人。领带和西装下面是亮闪闪的锁骨钉和大片纹在后背上的刺青。两周前郑号锡被朴智旻软磨硬泡拉着去打舌钉,郑号锡是真的对穿孔这种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打舌钉生生被朴智旻吹出了花,可能是因为他拉着自己的袖子哭哭哀求的样子到底还是让郑号锡软了心,于是便有了自己舌头上这枚小小的钢珠。刚打完的时候疼的吃不下饭,喝水都困难,两个人肿着嗓子戴着口罩上班,因为吃不下饭活脱脱饿瘦了好几斤。可能郑号锡自愈能力比较强,朴智旻刚刚觉得没那么疼的时候,他已经完全适应了。明明与往常没什么区别,就在进公司之前,郑号锡面前突然摔了一个人,整个人趴在地上,看起来摔得不轻。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就那样趴在了郑号锡脚前。他还没来得及去扶他起来,那个人就自己从地上撑着爬了起来,掸了掸土,黑色的帽檐遮住了他的眼睛,郑号锡只能看见他的小半张脸。郑号锡看着那小半张脸只觉得刺眼的白,明明今天是半阴天,却刺的眼睛生疼。那人匆匆道了歉就走掉了,郑号锡虽然觉得奇怪,但这件事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阵子赶上了季度报表上交的时候,郑号锡忙的不可开交,平时还有机会可以听朴智旻在茶水间里侃大山,现在除了去泡咖啡时偶尔打个照面,基本见不到那个糯米团子了。他今天觉得有点难受,头涨涨的晕乎乎的。唉又熬夜熬多了……郑号锡自己心里想着,但总归是没办法的,毕竟总要挣钱养活父母。也是快奔三的人了,郑号锡也没有结婚,目前还没有女朋友。之前谈过几个,最后都因为各种原因分手了,对郑号锡来说这也不是个坏事,每天除了面对工作也没什么需要牵挂的。
快十一点了。郑号锡伸了个懒腰,整栋楼里星星点点的亮着几个办公室的灯,其中就包括他的。他觉得自己的头充血发晕,便赶紧收拾了东西下楼。他觉得很奇怪,今天大堂的灯怎么这么暗?是因为太晚了所以关了一些么?他轻飘飘地走出了公司大门,刚准备去街边拦车,突然后脖颈一阵钝痛,郑号锡的记忆到这里就终止了。
冰凉的水珠顺着他的发丝流进他的眼睛,他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他大口地喘着气,冰水带来的窒息感还停留在胸腔。有人。不远处落下来的黑影挡住了一部分光线,影子的主人丝毫没有打算隐藏自己的存在。郑号锡慢慢适应了光线,发现自己被捆在一把椅子上,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努力睁开眼辨识面前将自己带到这里的人。那人走过来,刺眼的白又出现在了郑号锡眼前,“你是…今早门口摔倒的那个…”他一开口给自己吓了一跳,嗓子沙哑得像是粗粝的岩石磨过不平的玻璃。那人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脱了自己厚重的外套,露出了里面的白体恤,他身材不能用壮来形容,是精瘦,流畅的肌肉线条没有一丝赘肉,皮肤和脸一样出奇的白,白的刺眼,但是上面斑驳的各种伤疤与洁白无瑕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右边的胳膊纹了花臂,郑号锡认得那是般若面,青面獠牙的般若张着巨口,四周是不详的黑气。那人慢慢的摘下了帽子,露出浅金色的头发和剩下大半张藏在刘海下方白的刺眼的脸。他抬起脸来看着郑号锡,“…玧其?”郑号锡觉得自己花眼了,但是面前的人确实是自己失踪了好久的高中学弟闵玧其。两人就读于同一所高中,闵玧其不爱说话,被父母强迫着进了学生会,郑号锡这个会长自然而然的关照着这个不爱说话的小学弟,两人关系很好,通常都是郑号锡在说,闵玧其在旁边听,过长的刘海盖住了他的表情,但是郑号锡能看见他微微上扬的嘴角,带来莫名的心悸。郑号锡高考前三个月,闵玧其失踪了。他不管自己的复习,发了疯的找,闵玧其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不见。他曾经一度觉得闵玧其死了,要不怎么会突然就这样消失呢?但是在他眼前的这个人,除了原本鼓鼓的脸颊变得棱角分明,之前黑色的顺毛变成了浅金色的锡纸烫,喉结和锁骨更加突出,变得精壮的身体和耳朵上一串的银环以外,别的地方无一不昭示着他就是闵玧其。郑号锡看着这些变化,觉得闵玧其虽然大体和之前没什么太大区别,但是这些看似细小的变化让闵玧其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性感。闵玧其没说话,他抬起手,抚上郑号锡的脸颊,用拇指轻轻地摩挲着。他给郑号锡松了绑,但是郑号锡发现自己的手腕上和脚踝上都分别戴上了手铐和脚镣,他大脑里突然警铃大作,颤抖地问闵玧其“玧其啊,这…这是要干什么啊?”他知道现在的闵玧其和过去那个闵玧其不一样,虽然都是一味的沉默,除了那种富有侵略性的性感,现在的闵玧其身边的气场让郑号锡觉得危险,但是他下意识地觉得他逃不掉,就算逃走也会被抓回来,被面前的人撕咬着喉咙,留下鲜血淋漓的标记宣示主权。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闵玧其似乎看出来了他在走神,粗暴地扯开了郑号锡穿的衬衫,湿哒哒的衬衫黏在皮肤上的感觉很不好,冰凉的触感让他觉得恶心,但是冷空气骤然接触皮肤的感觉更加激烈,冰水的蒸发带走皮肤上本就不多的热量,他的脊背发凉,他觉得是来源于闵玧其露骨的视线。他看了看四周,床,洗手间,桌子,椅子,还有一扇厚重的铁门,整个屋子只有这几件物品。闵玧其就那样深深地看着他,眼神晦暗不明,郑号锡想从里面读出些什么,但是浓重的黑色里包裹的感情太多太混杂,暗流粘稠地搅动着。闵玧其慢慢凑近郑号锡,一点点伸出淡色的舌头,缓慢而色情的舔着他的耳廓,郑号锡打了一个激灵。“玧其啊,玧其?闵玧其!你在干什么啊!”他开始扭动自己的身子,试图挣脱闵玧其的桎梏,但是身材差异上就能看出谁会被压制,他被狠狠地甩到了床上,脸磕到了并不算柔软的床板上,紧接着闵玧其就压了上来,宽大的手掌用力地压着他的蝴蝶骨,在他滑嫩的后背上吮吸着。闵玧其深深浅浅地舔着他的后背,一点点用舌尖描绘出郑号锡清冷的骨骼轮廓,不时地用牙齿轻轻地咬起一小块皮肤轻轻研磨。一只手钳制着郑号锡,另一只捏住了腰上软肉轻轻揉着。郑号锡平时比较禁欲,很少自己在家自渎,陌生的快感来的太强烈,他的呻吟从紧咬住的下嘴唇中泄了出来,闵玧其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将手从腰间的软肉转移到了胸前未开发过的两点,两根手指揉捏着小巧的乳头。郑号锡被激得弓起了后背,嘴唇最终还是没咬住,含在嘴里的呻吟完完整整的吐了出来。闵玧其把他翻了个个,然后粗暴地与他接吻。郑号锡不是初吻了,但是闵玧其的吻技简直太好,口腔里每一处都被照料到,舌尖舔着口腔内侧的软肉,勾住他的舌头与之交缠。郑号锡觉得自己硬了,光靠着和闵玧其接吻,呼吸着属于他未曾改变的味道,郑号锡就已经硬了。在碰到那个小小的钢珠时,闵玧其停了下来,舌头缓缓地退出了口腔,代替舌头进来的是指节宽大的手指。郑号锡稍微回过了些神,他轻轻地咬住牙关,显然不想让闵玧其的手指进去。闵玧其背着光,刘海又遮住了眼睛,像高中那时候一样看不清表情,他的指尖停留在郑号锡牙关上呆了一会,突然粗暴地掐住了郑号锡的两腮,迫使郑号锡张开了嘴。他左手撑着郑号锡的口腔不让他闭上嘴,右手伸进去捏住了那枚小小的钢钉,“哥这是…学坏了么?”闵玧其用他那低低的烟嗓打破了原本安静的空气。郑号锡思绪被拉回了过去。他爱死了闵玧其的声音,可惜闵玧其惜字如金,能听到他说话的时候不是很多,所以郑号锡每一次都认真地听闵玧其讲话,于他来说,说一种享受也不为过。但是现在这个情况,闵玧其的声音淡淡的,包含着翻涌的怒意。“不是哥自己想去的吧?是谁带哥去的呢?哥明明那么怕疼,还在最疼的地方打了钉?是谁对哥来说这么重 要 呢?”他特意加重了后面三个字,手指搅动着郑号锡的舌头,看着他们分泌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郑号锡感到害怕,心脏仿佛在发抖,眼眶红红的,他含糊不清地说:“是同事…真的只是同事而已…”闵玧其听了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郑号锡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加上后面那半句,可能只是觉得现在这种状况,闵玧其听了可能会稍微消气。闵玧其抽出了手指,又吻了下来。这次的吻更粗暴,带着主人溢出的醋意,在他嘴里横冲直撞。他的脑袋昏昏沉沉,感觉自己全身的感官只剩下了嘴唇和舌头,然后被闵玧其恶狠狠地品尝着,多余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枕头留下深色的水印。一吻结束后,郑号锡还半吐着舌尖,微眯着眼细细地喘着气。闵玧其凑到郑号锡耳旁,说话吐出的热气挑逗着耳廓的绒毛:“哥打了舌钉真是色情,明明外表看起来这么干净,结果内里却这样骚的不行。”他伸手拨了拨郑号锡湿漉漉的刘海,“高中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干了,把你压在我身下深深地吻你,看你面色潮红神志不清。你的反应和我梦里的你完全一样,哥果然适合被干啊。”郑号锡的瞳孔微微放大,震惊地睁大了眼,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闵玧其也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他猛地扯下郑号锡的内裤,露出了微微抬头的小锡锡,之前新年联欢会上飞舞在黑白键上,飘出美妙韵律的修长指尖,这是正专心地抠弄着小锡锡汩汩冒着水的小口,闵玧其伸出舌头舔了舔郑号锡的柱身,抬起眼睛来看着他。太刺激了,郑号锡觉得自己差点精关失守,性欲逐渐掌握了大脑的控制权。他爽的抬起了头,露出脆弱的脖颈。闵玧其笑了,当猎物主动送上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掠夺者自然会居高临下地接受来自猎物的进贡。他手上动作没停,凑到郑号锡喉结那里,用自己的犬齿轻轻地啃咬着,用薄薄的果冻唇在喉结上吸吮出色气的绯红印记。这给了郑号锡一种真的马上就要被吃掉的错觉,窒息感和恐惧就着快感涌了上来,这让郑号锡更兴奋了,竟然就这样射了出来,浓稠的白浊液溅在了闵玧其手上,床单上和他的小腹上。他还停留在高潮的余韵里,因为兴奋而产生的羞耻来得太晚,白色的浊液让郑号锡的脸涨得通红,稍微回复了些理智,他咬紧了下嘴唇。闵玧其沾了他刚刚射出来的白色粘稠,用指尖轻轻地戳着后面的小口。这一下子让郑号锡彻底清醒,他猛的使劲绷紧了身体,“那里不可以!进去会坏掉的!玧其!不行啊!”他激烈地扭动着身体,强烈地抗拒着闵玧其的下一步动作。那个小口怎么可能吞的下那个东西?郑号锡刚刚瞥见了闵玧其身下鼓起的帐篷,尺寸已经显出个大概,让郑号锡看了只觉得胆战心惊。闵玧其一把抓住了郑号锡刚刚射过的粉嫩阴茎,修剪整齐的指甲缓慢地刮过铃口,尖锐的快感持续不断地冲向头脑,就在郑号锡快达到第二次高潮的时候,闵玧其眼疾手快地用两根手指箍住了根部。郑号锡眼泪一下子被激了出来,眼睛红的快滴出血,嘴巴大张着,舌钉反着萤亮亮的光。连自渎都很少的他一上来就被这样激烈地对待,身体敏感到被闵玧其碰一下都会高潮。郑号锡不停地哭着,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枕头上,这时他放任了情欲主宰他的精神和肉体,因为他知道身上的人是闵玧其,仅仅因为他是闵玧其。郑号锡哑着嗓子求着闵玧其:“玧其…呜…哥不行了……求……求你…呜嗯”闵玧其手中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无辜地看向郑号锡,“哥求我让我做什么,我不知道呢?哥老是这样,说话说不清楚,让人误会呢。”他顺着郑号锡平坦的小腹一路舔上去,在乳尖那里打了几个圈,感觉到郑号锡身体激烈地颤抖后,他勾起了嘴角,舔到了郑号锡的脸颊,耷拉着眼睛瘪着嘴,一脸委屈地看着郑号锡说到:“哥让我进去我就让哥射,好不好?让玧其进去好不好?玧其硬的好难受…好想要哥的小穴把玧其的鸡巴吃进去…哥……玧其硬的好难受……”郑号锡觉得心脏跳的快要飞出胸腔了。低音炮在他耳边轻轻地说着下流至极的荤话,故意用了敬语,身为哥哥却被比自己小的且同样身为男性的弟弟压在身下狠狠侵犯,任由他将自己搞得乱七八糟混乱不堪,郑号锡身为男人的自尊心被狠狠地羞辱了。他强忍着泪水和灭顶的快感,通红的眼睛和咬的毫无血色的唇告诉着闵玧其他们的主人现在是多么痛苦。小锡锡颤颤巍巍地晃动了几下,前面冒出了几点亮晶晶的腺液。射精的欲望还没有被满足,闵玧其又在铃口上搔弄着,郑号锡要疯了,纤细的腰肢弯成了美好的弧度,就差一点点郑号锡就要咬破自己的下嘴唇。闵玧其委屈地扁着嘴,滴下了几滴泪水 ,打在他的小腹上,“哥好狠心…自己爽的都要飞了,就让玧其忍着,哥太狠心了呜呜呜…”闵玧其像只发情的大猫,用自己一头浅金色的软毛蹭着郑号锡的下巴和脖子,郑号锡的背德感更重了。明明是弟弟一般的撒娇,身下传来的尖锐快感快堆积到了顶峰,告诉他这一切正在同时发生。郑号锡的嘴开开合合,断断续续的冒出几个字:“要…要做快点……呃唔!”未开发过的小穴猛地吞进了一个指节,闵玧其从黑色工装裤的裤兜里摸出来一个锁精环,扣在了郑号锡的根部。郑号锡已经被快感折磨的精神崩溃了,他细长白皙的双腿摩擦着闵玧其的腰,抬起屁股迎合着闵玧其的手指扩张,自己下意识深深浅浅地动着腰。闵玧其低低地骂了句“操!”,阴茎硬的要炸开了,恨不得立刻马上埋进郑号锡高热的肠道里。手下的动作加快了速度,郑号锡呃呃啊啊的叫着,突然声音变了味儿,拔高了好几个音调。闵玧其用指尖摁压着那个点,郑号锡哭叫着,“手铐啊啊啊啊…手铐……疼…疼呜……解开呜呜…嗯嗯…唔嗯…”郑号锡一边打着哭嗝,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闵玧其帮他把手铐解开了一只手,金属的铁环顺着纤白的腕子滑下。郑号锡已经被闵玧其操得失了神,搂着闵玧其的脖子坐起来,泪眼婆娑地看着闵玧其,眼睛里不断溢出来的情欲溶在泪水里,顺着脸颊流下来。他伸出舌尖,轻轻地舔着闵玧其的唇形,然后慢慢含住他的下嘴唇,慢慢地吮吸着,发出小声的哼唧,像羽毛一样扫过闵玧其的心。闵玧其最后一点仅存的名为“别把郑号锡干太狠”的理智也蒸发在了这个淫荡暧昧的房间里。闵玧其扣住他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他手下的动作不停地向那一个点发起凶猛的进攻,就着不停分泌的肠液,一根根的加着手指。等到第四根的时候,他抽出了手指,带出了淅淅沥沥的肠液,星星点点的滴在了床上。郑号锡觉得自己的后穴空虚的很,传来像小虫子在后面噬咬一般的瘙痒。他扭着自己雪白的屁股,去找闵玧其的阴茎。闵玧其故意强忍着自己勃发的欲望,掐着郑号锡的腰把他举起来,不让他吃进去自己的鸡巴。闵玧其看着郑号锡,说到:“哥是谁的肉便器?哥马上要被谁的大鸡吧插入?”郑号锡因为刚刚的空虚清醒了一点,听了这话睁大了眼睛瞪着闵玧其。闵玧其也不躲,直直地看回去,身下也毫无动作,即使他现在恨不得立马插进郑号锡的后穴。郑号锡咬着嘴唇,秀气的眉毛微微地拧在一起,狠狠地瞪着闵玧其。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盛满了泪水的眸子瞪起人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与其说威慑,倒不如说是勾引。郑号锡被动承受着从尾骨蔓延上来的酥麻感,他一狠心努了劲往下坐,但是没想到闵玧其的臂力惊人,愣是没让他坐下去。“哥想耍赖么?这可不行,坏孩子是要被惩罚的。”闵玧其看着他哥羞得面色潮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闵玧其终究还是心软了,说:“哥主动亲我一口我就给哥,好不好?”郑号锡噘着嘴,想了一小会儿,闭上眼慢慢地凑近闵玧其。闵玧其甚至都能看得见郑号锡微微颤抖,还挂着泪珠的长睫毛。他感受到了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正轻轻地摩挲着自己的嘴唇。闵玧其狠狠地摁着郑号锡的腰,贯穿了他的身体,空虚许久的后穴突然得到了极大满足,敏感点被狠狠地碾过,尖锐的快感让郑号锡全身疯狂地颤抖,还戴着锁精环,第一次达到了干性高潮。闵玧其浅浅地抽插着,郑号锡坐在他腿上,呻吟还半含在嘴里,随着每一次抽插,都会泄出来一些。闵玧其抱着郑号锡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曾经日思夜想的人,梦里紧致的肠道,如今正被他搂在怀里,肠壁上每一丝软肉都紧紧吸着他的鸡巴。闵玧其觉得郑号锡太让人上头了,通红的脸颊和充血的眼角,看起来像个淫荡的圣女一样被闵玧其索取着,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闷哼。闵玧其啃咬着郑号锡的喉结,摘了小锡锡上的锁精环。郑号锡的头向后仰着,大张着嘴,眼泪和唾液一起流下精致的脸颊,留下乱七八糟的痕迹。郑号锡突然开始哼唧起来,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话。闵玧其仔细听才知道是因为憋精憋久了,一时射不出来。他心想把人欺负狠了。闵玧其忍着继续抽插的欲望,用手握住小锡锡,长期使用特殊器械的手掌,有一层厚厚的茧,闵玧其用那层茧磨着郑号锡粉嫩的龟头,郑号锡一边难耐地扭动一边哭叫着颤抖地射了出来。闵玧其把他压到床上从正面操他。闵玧其一边大力地操着郑号锡紧致的肠道,一边嘴里说着荤话,“哥要不要怀孕,给玧其生个小玧其?哥要是怀孕了会有奶吧,涨奶的时候要怎么办呢?”他说着低头衔住了郑号锡饱满柔软的乳肉,留下深红色的牙印,转而又去舔乳头。郑号锡环着闵玧其的脖子,听了这话小穴突然收缩,闵玧其差点就这样交代了。郑号锡被插的不停地颤抖,“玧其是……啊啊……嗯…是大呃!大变态…!竟然想让…唔嗯…男人怀……呜孕……”
闵玧其看着郑号锡被欺负的乱七八糟的样子,埋在小穴里的鸡巴又充血涨大了一些,撑得郑号锡不停地喊:“呃啊!太大了不行了…!要…要坏了…啊呃!”
在几轮激烈地抽插之后,闵玧其射在了郑号锡里面。郑号锡感受到闵玧其又硬了,他要累死了,连开口拒绝都没有力气了,就那样躺在床上半睁着眼。闵玧其看着他,露出餍足的微笑,凑过去叼着他的耳垂,如同恶魔的低语:“哥陪我一起下地狱吧…?”
郑号锡在被操晕过去之前,脑海里出现了高中时期青涩的闵玧其,和咧开心型嘴露出微笑的自己。他那时候除了想抽死过去怀揣着爱护学弟心情的自己,还有失去意识前最后的念头:“等爷腰好了,第一个操死的就是你闵玧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