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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现在忙吗?”
龚子棋这边正带着一帮人去收拾在他地盘上干架的一帮喽啰呢,突然接到蔡程昱的电话。
“不忙,怎么了?”
“哥…你能回来吗,我好像,好像有一点奇怪的反应…嗯唔”
变声期的少年嗓音带一丝沙哑本是正常的,可这时的声音喑的可怕还带着可疑的轻喘…
——蔡程昱分化了?!
“蔡蔡,你在家千万别动!窗户都关上,门锁死,等我回去!”
李向哲这么多年以来还没看见过黑道国王,整个帝都最优秀的Alpha Russell如此这般的慌张:“哟?什么事能让您这么急啊?”
龚子棋懒得跟他废话:“你自己去吧,我弟可能分化了。—Tina,拿几针抑制剂送到我家,AO都要。”
龚子棋刚进门便像跌进了牛奶池,强烈的专属Omega的信息素铺天盖地的向他涌来,纵使已经注射了一支抑制剂,后颈腺体还是一阵发热。
这也太不走运了,蔡程昱偏偏就是个omega
“蔡蔡?你在哪?”
“哥…”
龚子棋顺着声音走到蔡程昱卧室。看见往日那个被自己捧在手心的少年此时滩在了地上,脸上一片潮红,无力的倚在窗边,看到他来挣扎着起身:
“哥,你终于来了呜呜。”
“没事昂蔡蔡,先打一针抑制剂。”
蔡程昱乖乖的挽起袖子,露出一截奶白的藕臂,仰起头看着龚子棋,近乎梦呓般呢喃:“好…哥哥给我打了…打了抑制剂我就不难受了。”
龚子棋看着心疼,可蔡程昱要长大就只能这样。他其实可以让蔡程昱去找义工解决,但还存着一份私心。
摸出放在风衣里袋的大白兔奶糖给蔡程昱塞进嘴里,透明液体也缓缓推入了毛细血管,房间里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
龚子棋也松了一口气——他现在手里已经没有剩余的抑制剂了,要是不够那就只能…
——话说,蔡程昱这信息素可真不是人能受得了的。平日里看着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孩,奶味倒是很适合,可这种味道是最激起人原始欲望的。
可龚子棋才刚把蔡程昱抱到床上,才发现小孩儿的脸色又红了起来。还未散尽的奶腥味瞬间又充斥了整个屋子。龚子棋急忙想要跑出房间,
蔡程昱开始不安的扭动,叫住了龚子棋
“哥哥,别走…我后面好难受…”
蔡程昱声音本就好听,这时候还带着发情期特有的娇软。
“哥哥,你快救救蔡蔡好不好…嗯啊…蔡蔡该怎么办…蔡蔡难受的要死了…啊”
龚子棋是个年轻气盛的男人,纵使他自制力强却不代表他不会心痒,下面早就抬了头,心里还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蔡程昱,是他弟弟。
蔡程昱即使已17岁分化了,可青春期男孩儿该知道的那些他一点也没接触过,此时只能顺着自己身体的本能,将手颤抖着从腰线滑入下身,揉压着那粒豆子。
“嗯啊…啊…这样好像舒服了一点唔…”
龚子棋慢慢转过身,看着眼前淫靡的一幕,沉默了一会儿才走上前去,跪下身:
“蔡蔡,你能还能忍吗?”
“嗯…”蔡程昱早就洇湿,水亮的眸子望着龚子棋
“哥哥,如果你不想要我我可以忍的。”
龚子棋倏地咬上了蔡程昱的唇
妈的,他要是再不动还算个男人吗。
(他好像完全忽略了蔡程昱的那句话)
粗暴的撕开蔡程昱单薄的白T,将裤子一拽
而下,另一只手也摸上蔡程昱身后的手,拿出,自己的手替代进入。
“哥哥…你要进来吗?”
少年张开面对着龚子棋,张开了双腿,未经开垦还泛着粉红的小花在他面前一览无余,明明是无比淫艳的场面,合着空气中的奶味却又显得像是在什么天真纯净至极的地方。
「他要干自己的弟弟」
龚子棋仅是想想浑身上下的血就一阵发热。气息也逐渐不稳起来,在蔡程昱娇软的呻吟中显得格外明显。AO交合中,alpha的喘息是天然的催情剂,蔡程昱随着龚子棋呼吸的节奏,好像成了一只没有罗盘的船,漫无方向的漂泊在大海上,只能随着龚子棋的动作而沉浮,身下也已被龚子棋扩张的恰到好处。
这时房间里才开始有了黑巧克力的味道,突然的苦味惹得蔡程昱蹙了眉。没分化前闻不出龚子棋的信息素,没想到是他最不喜欢的味。
他有嗜甜症,这么长时间不吃糖就已经是极限了,此时还萦绕着苦味,脑门开始突的发胀,意识更不清晰了,眼前也是模模糊糊的一片。
也顾不得他多想了。
“蔡蔡,哥哥是最爱你的人记住了吗。”
蔡程昱还没来得及出声便被突如其来的入侵给噎住了,下身被不属于自己的巨大物什进入先是一阵的不适,但因为先前扩张的好也没有多少痛感,内壁一阵紧缩,想把这异物给挤出去,双腿也夹上了龚子棋的腰,再加上平日里蔡程昱就不是个喜欢低声说话的,这种时候叫的声音更是一声比一声大:“子棋哥哥,蔡蔡是不是太紧了不太,不太行啊…哥哥你也太大了呜呜呜。”
这么一弄,龚子棋差点没直接射在里面,只能使劲憋着那发泄的欲望,不住的进进出出,伴着抽插时的水花声。
「巧克力牛奶淋满了整个卧室」
蔡程昱嗜甜,可龚子棋的信息素苦到他身边想反胃。身下传来的快感合着嗜甜症病状的双重反应让他坠入深渊。
可在一次次等撞击里,蔡程昱竟也从这浓郁的苦味中闻出那么点巧克力该有的甜味了。发了疯似的去渴求,双腿不住的夹紧,手指像是要钳紧龚子棋的背里,身子也紧往他身上凑,吻上了龚子棋后颈的腺体。可还是若有若无的,挠人的要紧。
龚子棋感受出了他的异样,感觉出来他似乎对自己信息素的渴望,于是释放出了更多的信息素。那点甜倒是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但身子彻底直接软成了一滩水,一点力气都不剩了。
——他自己也被龚子棋吃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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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小剧场,与正文无关,就xp上来了正好用个设定。
“哥哥呜呜呜,不能再来了,你说好蔡蔡只要穿上小裙子就不会受惩罚的呜呜,蔡蔡才刚收拾好床,一会儿爸爸妈妈回来了会生气的呜呜”
龚子棋搂着蔡程昱的腰,把他压在墙上。
“好,哥哥听你的,那咱们就不在床上好了。”
蔡程昱洇满了泪水的眸子疑惑的望着龚子棋
“来,夹住哥哥的腰,手抱紧我。”
蔡程昱半知半解,迷迷糊糊的照做。
“哥哥,然后呢?”
“然后…”
龚子棋从下面往上摸到他内裤的蕾丝花边,龚子棋使坏,特地买了个女士的,他还真听话的穿上了,这么想着一把拽了下来,松松垮垮脱到大腿处,大半还藏在裙底,但实际里面已经真空了。
“啊!”蔡程昱一声惊呼,“子棋哥哥,你干什么啊。”
龚子棋不语,对着他轻轻的笑,手摸到了那处小花,拽着阴蒂轻轻一拉。
“啊!”又是一声惊呼,还伴着流水声。
龚子棋一脸玩味的看着蔡程昱,凑到他耳边:“蔡蔡,你潮吹了啊,可哥哥还没进去呢,这该怎么办啊?”
蔡程昱本就脸皮薄,这时候白嫩的脸红的简直要红到滴出血来。
偏偏龚子棋还在说着荤话:“蔡蔡这么敏感啊,和女孩子都一样了呢,对不对?蔡蔡妹妹?”
把头埋在龚子棋颈窝里,任他怎么玩自己都没动作,仅是一声声小猫似的轻轻柔柔的叫,龚子棋用点力气就发抖,嗯嗯啊啊呜呜几句,龚子棋早把蔡程昱身子玩透了,也不着急,手指在他花穴里深深浅浅的抽插,隔靴搔痒般挠人,每次还有一点就到那个位置了,偏偏就抽出来了,蔡程昱急的泪都出来了,头抬起来看着龚子棋。
“蔡蔡是想要让子棋哥哥插进去吗?可蔡蔡说了不想要了啊。”
蔡程昱眼眶更红了,泪水都滴到了龚子棋身上
“哥哥,蔡蔡错了,蔡蔡想要,蔡蔡想要子棋哥哥的…,蔡蔡想让它填满蔡蔡啊”
说罢腿夹的更紧,花穴对上龚子棋的那处,隔着裤子轻轻地蹭。
“想要哥哥的什么啊?”
“想要哥哥…想要子棋哥哥…”
龚子棋把蔡程昱环在他腰侧的腿搭到肩上,解开了皮带
……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