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古斯塔夫从未想过妖华的帝都也会落雪——他望向窗外,看着飞舞在空中的雪花。远处的天际线模糊不堪化作一片雪白,吞噬了笔直街道另一端一栋又一栋的民居,却吞不下街道上依旧是熙熙攘攘的人潮(准确来说,里面还有些是妖怪)和汽车排气管吐出的团团灰烟。街道两侧的樱树依旧盛放着,淡粉色的花瓣在纯白的雪里映出有些妖异的光芒,令他想起忠臣办公室门口的那幅水墨画。画里是皑皑白雪下几座低矮的民房——似乎也是帝都的风景,但道路两边没有怒放的妖樱,街上也是空无一人。那画是某个追求风雅的新晋地方官员为了拉近关系赠送的,却差点被喜怒无常的妖怪总帅撕了个粉碎,最后还是月夜叉偷偷把画装裱好,挂在了办公室门口的。
虽然两国建立起军事同盟还不到一年,但古斯塔夫已经熟悉了帝都不少——两方的高层刚刚谈拢,忠臣便要求巴尔姆格拉夫方面派他去帝都长期驻扎。说是长期驻扎,古斯塔夫却一天都没在巴尔姆格拉夫驻地里睡过——他第一天进本部和忠臣会面的时候,忠臣手底下的凯尔帕斯们就把行李全部搬到给他准备好的房间里去了。
“以后就把此地当作汝的第二个家尽情使用便可,”古斯塔夫回想起他第一天和忠臣相见的场景,看似年轻的总帅抬起头注视着眼前的指挥官,语气和平时那个高高在上的样子相比柔和了不少,像是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要人,“此乃吾对盟友的赠礼。”
本部虽然在风格上是和洋折衷的建筑,内部的大部分房间仍然是和室,而古斯塔夫的房间却是比其他房间都要大一号的西洋风卧室。虽然装潢简单朴素,但所有的家具都意外地适合他这个身高两米左右的巨汉使用,坐卧时连低头或者蜷起双腿都不需要——很明显,这房间连同其中的一切都是为了古斯塔夫而准备的。
古斯塔夫确信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的将领会让自己的军事盟友和自己住在同一屋檐下。
“海德里希大人,海德里希大人在吗?” 拉起窗帘。房门外响起了女人纤细清亮的声音,应该是月夜叉。
古斯塔夫拉开门,在他眼前的是穿着制服的金发参谋。
“我家总帅要您去一趟中庭,说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和您谈。”月夜叉说罢拿起手中厚重的日程记事本翻翻写写,应该是完成了要传达的任务,在划去待办事项,“说起来,今天似乎是西洋的圣诞节……对于巴尔姆格拉夫人来说,圣诞节是个很重要的节日吧。”
“啊,是这样吗,有劳您关心,”指挥官低下头,望着眼前戴着高高军帽的女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关于圣诞节的事情,这个节日在他的记忆里和其他在研究所里度过的日子完全无异,“忠臣的事情我马上就会去找他,感谢您的通知。”
“……恕我冒昧。海德里希大人以前是怎么庆祝圣诞节的呢?”女参谋终于提出了他完全无法回答的问题。
古斯塔夫从来没有圣诞节。在实验所度过的那些岁月似乎就是从头到尾连接起来的,由无数个一模一样的黑夜与白昼首尾相连,构成一条缠在他颈上无法挣脱的锁链。日期和节庆是人类为了表达自己对生存感到庆幸的产物,而对于活在地狱里的狗来说,生存只是单纯的痛苦和折磨而已。
认识到圣诞节存在还是在加入军队之后。他偶尔会在冬天同安洁和卡诺内一起回到首都,虽然对于他来说,这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野狗挪窝,但卡诺内总会在离开驻地的前一晚开始念叨他那个三个月写一次信的女朋友会不会跟着哪个大款跑了;安洁也会就着水壶里那一点掺了水的烈酒,用维修设备剩下的小零件,在煤气灯前给弟弟妹妹们做起一个一个小玩意儿来。
不会跑的,哪来那么多喜欢骗没钱姑娘的老男人,你有这心思还不如想想回去给她买点什么。安洁一边说着,一边把一条条细钢筋拧成自行车和小马的形状。
“赠送礼物……还有和家人团聚。大约就是这些了,我冬天的时候很少从前线返回后方。”
还有一个声音。一个歌唱的声音。是他在研究所的时候,被拷着,因为点滴里的毒素而发炎高烧的时候听到的歌。
O tannenbaum, o tannenbaum……
那究竟是谁在唱歌呢——是在写观察报告的实习研究员吗?可她早就偷偷溜走了。还是穿着深绿色军服,正在注视着自己的人?
古斯塔夫也跟着那个声音迷迷糊糊地唱了起来,少年小小的胸腔中响起了不同于呻吟的细小声音,断断续续却让他安心。他眼前仿佛出现了幻象:身边是温暖又耀眼的灯光,站在高耸的巨树下,同深爱着自己的人紧紧拥抱。
怎么可能会有人爱着自己?
“原来如此。如果有机会休假的话,我也很想去巴尔姆格拉夫北部的雪乡度过圣诞节,但我家的总帅实在是让人……啊,抱歉,占用您的时间说了一些没用的话,我还要去整理最近的报告,您快去中庭吧,今天因为下雪的缘故路面可能会有些打滑,还请您多多注意。”
从走廊一路往西,走下楼梯,再穿越回廊就到了本部的中庭。不同于往常的是,今天的回廊上全都是来来回回奔走的凯尔帕斯士兵们;眼球妖怪们手里拿着各种形状的装饰品,咕叽咕叽地交流着,有几只还在赶路途中撞上了古斯塔夫的腿;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地跑到中庭那颗参天的樱树下,叠起小小的“人梯”,后面的凯尔帕斯顺着人梯攀爬而上,沿着树枝跳到盛放着的樱花间,将怀里的彩灯和挂饰一个一个或缠或勾在枝头;本来就散发着淡淡微光的妖樱变得更加闪耀,古斯塔夫都有些睁不开眼睛了。
站在在这片眩目的光下,同样眩目的青年就是他的盟友,妖华总帅樱华忠臣。
“古斯塔夫!汝终于来了!还不快快来看吾为汝准备的节日礼物!”黑发的青年转过身,向高大的指挥官走来。他身上穿的并不是平时那身深绿色的军队制服,而是一套华丽的和服礼服:白色的内衬搭上枣红色的袴装,黑色的羽织下端用金丝绣满了散落的樱花瓣,金色的花瓣在大樱树的光芒中熠熠生辉,仿佛要飞出羽织一般。“这可是吾命令凯尔帕斯们准备了一上午的结果……可千万不要告密给月夜叉,吾刚刚支她去整理报告了。”忠臣说罢,又同古斯塔夫贴的近了一些。古斯塔夫这才注意到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脸色不知是不是因为妖樱的光芒也被照得粉扑扑的,只要稍微靠近就能感受到肌肤的热度。
甚至能看到礼服下一片粉色的颈窝。
“你喝醉了。”
“吾早就知道,汝的母国会庆祝圣诞节——架起高耸的杉树,在树枝间挂上装饰品,再在树下摆放上礼物,”忠臣无视了古斯塔夫,继续兴奋地说着,“因此吾特意为汝准备了一颗圣诞树!虽然妖华的帝都并没有杉树,但用樱树代替也不错,毕竟这可是和吾同名的植物。”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几乎没庆祝过圣诞节。”
因为找不到庆祝的意义。没有任何值得为之感到庆幸的东西,也没有可以和自己一起在地狱中同行的人。除了……
忠臣似乎想起了什么,“啊,原来是这样……吾也忘记了汝曾是被当作兵器的存在。”
是啊,是兵器。兵器不需要庆祝生。
“但汝在吾眼中,永远都是人类——值得被爱的,人类的孩子。”
被称为总帅的人眼中是樱树倒映出的,正在温柔地流转着的光。是因为喝醉了吗?
“……什么?”
“就将吾当作汝之家人吧,古斯塔夫。尽情地拥抱吾,就像汝拥抱绝望和死亡那般。”
古斯塔夫又想起了那个高烧的夜晚。那个夜晚的记忆太过模糊,他甚至想不起那个女研究员的脸——除了那个淡淡的绿影,那个飘忽的歌声,还有那些暧昧不明的幻象。于是他伸开双臂,将眼前的东洋青年拥入怀中,将自己戴着坚硬的面具的下巴枕在青年的肩头,有些宽大的手掌紧紧拢住青年的后背与腰。只要能让他亲手触碰到,紧紧抓住,成为他的东西,忠臣和眼前的一切就不会再次成为他高烧里的出现的,只有一夜的幻梦。
“O tannenbaum, o tannenbaum, wie treu sind deine blätter——”
古斯塔夫又唱出了那梦中响起的歌。
“吾可没想到汝会对歌唱有兴趣,”忠臣轻轻抚摸着古斯塔夫的金发,时不时用手指轻轻缠起一小缕,“不过吾也对这旋律感到十分熟悉呢。”
是真的。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不是他在高烧中期待着救赎的混沌的梦,因为救赎曾确确实实地站在那里,轻轻地为他唱着能让他忘却痛苦和烦恼的歌。
“忠臣,忠臣,”古斯塔夫搂紧了怀中的青年,总帅肌肤的温度似乎比之前更高了,“再靠近一点,成为只属于我的东西,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我的白日梦……”
他抬起头,视线对上了忠臣含着笑的双眼和绯红的脸颊,轻轻地用手解开扣环摘下面具,颤抖着闭上了双眼,像是虔诚的门徒亲吻圣人一般贴上了忠臣薄樱色的嘴唇。
侵入的唇舌并没有被拒绝。古斯塔夫的涎液被青年尽数收下,同时他也尝到了青年口中淡淡的酒香气。安洁曾和他说过,他的体液可能由于毒武器的影响也带有毒素,但无论是多么猛烈的毒,在此刻也只能成为融化在二人口中的蜜糖吧。
古斯塔夫放下了一切节制,开始在忠臣的口中肆意进攻起来,仿佛这里也是可以任由他横冲直撞的战场。他从未亲吻过任何人,也没有学过亲吻的技巧——兵器不需要这类知识,他只需任由本能控制自己用舌去侵犯忠臣口腔中的每一处,舔舐齿间,与忠臣的樱红色的舌尖缠绵游戏,吮吸他口中那甘甜如蜜的津液,再在唇齿间涂上属于自己的颜色。时间在他紧闭的眼前逐渐软化,化作一团轻薄的白烟飞散在空中,又缓缓飘落在忠臣的头上,像极了新娘纯白的头纱。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仿佛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长时间的亲吻让两人都有些缺氧,古斯塔夫轻轻地离开忠臣的唇瓣。总帅的脸看起来更红了,他的呼吸声粗了起来,却又被微风和雪花吹散,混杂在飞舞的银絮与朱华中,再也听不清。
“古斯塔夫……汝……果然对吾抱有……”
“爱慕之情?”寒风与雪花让古斯塔夫拾回了一丝理性。他开始思考忠臣酒醒以后会不会直接让他坐着最早班的渡轮卷铺盖滚蛋。
“唔嗯,”忠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有些冰冷的空气,“……吾之判断果然是正确的,汝也是,被恋情困扰着啊……”
也?
“是爱吗?抱歉忠臣,如果这对于你来说是不敬的话——”
不知道是不是爱,因为没有确切感受过爱,但是,在忠臣身边的时候的那种感受一定不会错。他会接受吗?会把这当作是不敬,还是愚昧凡人的庸人自扰?
忠臣没有理会古斯塔夫的道歉。醉意朦胧的他摇晃了几步,不知是想走远还是靠近,踉跄地倒在了古斯塔夫怀中,却也没有站起的意思,只是轻轻依靠着指挥官宽大的胸膛。
“真是令吾欣喜不已……汝竟然同吾心意相通。强运果然是……呜呜,站在了吾这边啊……嘿嘿。”
心意相通。古斯塔夫不由得颤抖了一下,他的腿差点就软下去,让他抱着忠臣瘫倒在雪地上。这真是他做过的最真实的白日梦了。
“吾被胸中的悸动搅得焦躁不已……虽然靠近汝的时候,总是能重获平静,但再次分离的时候就会又一次感到……不安。”
古斯塔夫沉默着。
“这躁动日后必会迷乱吾心,对吾之理想产生阻碍……因此,吾决定同汝——”
“开诚布公?”
忠臣在眩晕中点了点头,依旧没有离开指挥官的怀抱。
“吾给自己灌了……妖华最著名的烈酒。这样吾就,就可以尽情向汝吐露心声了,即便被拒绝也会被当作是酒醉之后的戏言……实乃,万全之策……好热啊。”
忠臣说着又往古斯塔夫的怀中蹭了蹭,纹羽织的结似乎开了,华丽的礼服羽织整个滑下,搭在手臂上,露出已是半敞的里衣衣襟。妖军的总帅从不疏于锻炼自身,素色的里衣下是他丰满厚实的胸肌,若是稍稍俯视的话,可以看到层层衣料遮掩下两枚樱蕾般的乳尖。
古斯塔夫感觉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并且全都在往下半身急速冲锋。
“我们回屋里去吧,忠臣。”
已经无法忍耐了。
“圣诞树……”
“晚上再来看也没关系。”
他将有些神志不清的忠臣打横抱起,悄悄避开正在专心于装饰樱树的凯尔帕斯们,离开中庭,向通往二层的楼梯走去。
“可吾还未问出吾的问题……”忠臣似乎清醒了一些,推了推古斯塔夫,似乎是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只是让本来就有些松垮的衣物松垮得更彻底,“海德里希氏。汝是否愿意……”
“到了。”
古斯塔夫只能硬憋出这两个字来——他不知道自己脑内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会在什么时候绷断。
“好热……吾……想喝水……”
推门进屋,勉强帮着忠臣脱下了羽织搭在床旁的椅子上(事后想来,古斯塔夫很庆幸没有对着帝国总帅昂贵的定制礼装射出自己的子子孙孙),让他在床上躺下,又转去门旁的木柜上拿水壶给他倒水。如果能忘记正在白色被单上躺着的忠臣起伏的胸膛和似有似无的喘息声的话,给喝醉的盟友倒杯水似乎也不是什么困难的工作——至少古斯塔夫不需要夹着自己梆硬的阴茎走路,他紧身衣里逐渐膨大的男根已经开始有些被勒得发疼了。没关系,只要给忠臣喂下水就好了,剩下的事情就由自己在厕所里弄出来。
指挥官终于拿起玻璃杯转过身,眼前的场景只让他的脑内那根紧绷着的弦“啪嗒一声”断成软塌塌的两段。
忠臣不知是哪来的力气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并在古斯塔夫倒水的这短短数十秒里把自己几乎扒了个精光:他浅蜜色的躯体暴露在淡黄色的灯光下,似乎是因为醉酒发汗的缘故,丰满挺翘的胸乳和凹凸分明的腹肌上都洇着一汪淡淡的水光;双腿随意地叉开,平时隐藏在深绿色马裤下,充满柔软脂肪的内侧大腿根大剌剌地露在外面,宛如两块随时都会融化的羊脂油;经过了充分锻炼,虽然有些短小却膨得圆鼓鼓的小腿肚也久违地离开了军靴和礼服下袴的庇护,第一次出现在古斯塔夫的眼前。现在忠臣身上的蔽体之物只有一条红色的兜裆布而已。“古斯塔夫……古斯塔夫……”他抬起头,急促地喘着气,乳尖上两点含苞待放的粉樱也愈发挺立起来。
古斯塔夫所认识的,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帝国总帅樱华忠臣,正一丝不挂地半躺在他的床上,伴随着凌乱的呼吸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快过来……”
玻璃杯落在了地毯上砸了个粉碎,伴随着的是沉重的皮质军装夹克被扔在地上的沉闷声响,以及高大男人扑上木床时弹簧床垫发出的巨大的“吱呀——”声。
他又一次亲吻了忠臣——这次并没有在唇上停留太久。古斯塔夫由着青年的嘴角一路往下,舔吻着他下颌萤绿色的疤痕,轻轻噬咬挺动的喉结,在锁骨和颈窝处用牙齿轻轻玩弄着每一寸曾被隐藏在工整的制服立领与华丽的肩章下的细嫩的皮肤。
“呜呜……放开……古斯……呜呜……嗯……”指挥官的侵犯举动引来了盟友的抗议,但抵抗的叫喊很快就变调成了细小的啜泣声,“不要……亵玩……那里咿咿咿!”
“是这里吗?忠臣?”古斯塔夫松开双唇,离开了忠臣淡粉色的左乳乳尖,可怜的樱蕾被折磨得更加肿胀,闪着淫靡的水光,“你这里居然是这种颜色,我都没想到。”
“呜……嗯……”忠臣迷迷糊糊中勉强点了点头,企图让古斯塔夫放过自己——总帅可怜的的脑子早已经咕啾咕啾地化成一坨浆糊了,“吾很,很难受——嗯啊!!!”
等来的却是更加过分的刺激和更剧烈的快感。敏感的左侧乳头被古斯塔夫长着茧的拇指和食指重重一捻,紧随粗糙的触感而来的是舌头又一次温热的舔舐,小小的花苞抵上凹凸不平的舌苔表面,而右乳也难逃粗糙手指的蹂躏,忠臣几乎要翻着白眼昏过去了。
“对不起,就让我再任性一下吧……忠臣。”
就算只有今夜,他也自私地想把忠臣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仿佛只要这样做就能让同盟关系永不结束,让忠臣想不起那些大义和理想,永远被自己抱在怀中一样。
“可以吗……?”布满伤疤的粗粝的手伸向忠臣的腰间,轻轻勾着兜裆布的布条,另一只手则顶着布料下渐渐硬挺起来的阴茎,缓缓地摩挲,“我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但是我会尽力让你舒服的。”
“帮……帮吾……”回应只有几乎支离破碎,夹在粗重喘息中的三个字。
古斯塔夫掀起了布片,解开了兜裆布。忠臣的那根东西不粗不细,长度看起来在东洋人中属于还算不错的水平,似乎是因为几乎没有被抚弄过的缘故,他的男根没有过度的色素沉积,显得白嫩嫩的,正摇摇晃晃地从耻部稀疏的毛发中站起来,龟头和乳头几乎是同样可爱的樱粉色,三四滴晶莹的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滴了出来,洇湿了身下他一小块床单。
古斯塔夫伸出手,轻轻捏住忠臣同样白嫩的卵袋以上的阴茎根部,“不要急着去,这样明天会很累的。”
“可,可是……”
已经没有可是了。古斯塔夫一口气将那根有些秀气的小家伙吞进了嘴里,开始用嘴套弄起来。忠臣虽然时常见到古斯塔夫面具下全是溃烂和伤疤的嘴与双颊,却从未想过盟友的嘴能有如此大的魔性——他感觉自己的魔罗进入了一片未知的世界,虽然令人心生恐惧却又温暖异常——就像古斯塔夫结实的胸膛和臂弯那般令人安心。前端被柔软而宽大的舌头包裹着,接纳着,挑逗着,就连泌出的前液也被盟友当作是玉露琼浆吸食入腹。他从未有过女人——理想不允许他流连花丛游戏人间,但此刻他却在盟友的卧室里,被快感同酒精缠在一起形成的狂澜左右着思考。他不愿拒绝同古斯塔夫的情事:若这真是他二人心意相通的证明的话,那他宁愿被情欲的巨浪卷起再丢到礁石上,同他最爱的人一起被摔个粉碎。
小忠臣在口中涨大了一些,似乎是按耐不住,想要泄出来了,只需要最后的一下刺激就会失守,而古斯塔夫却轻轻地松开双唇,离开了忠臣的股间,食指和拇指却依旧捏着玉茎的根部。忠臣双唇微微翕动,发出表示不满的几声轻喘。
“别急,白天还长,”古斯塔夫从迷彩裤的口袋里摸出一根皮绳,代替双指系在了忠臣阴茎的根部,引来了后者一阵细小的啜泣声,“接下来该你帮帮我啦。”
古斯塔夫一手将他拢入怀中,动作轻的就像是在拢起满地的落樱,趁着总帅眼神迷离,还未从快要绝顶的快感与欲望被压抑的痛苦中清醒的时候第三次贴上了他的唇瓣。忠臣的前液味道不重,像是于帝都春夜里倾泻而下的一场雨,近似于潮湿空气的味道在二人的舌尖缠绵。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多久。古斯塔夫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忠臣柔软的唇——天知道樱华总帅大人那张平日里只会吐出傲慢言辞的嘴巴竟然会变成指挥官的温柔乡——他脱下迷彩裤扔到一边,紧接着被扔随意丢下床的是已经快要把他硬鼓鼓的阴茎勒成两段的连体紧身衣。巴尔姆格拉夫人肌肉虬结,布满了刀痕、弹孔、烧伤和毒兵器穿刺的健壮肉体出现在了忠臣模糊不清的视线里。“总臣,”古斯塔夫一手拉开自己的棉质四角裤,另一只手握住了忠臣的手腕,将整只手往自己阴茎的方向靠近,“你肯定吃不下吧……那就摸摸我的就好,我再揉揉你的,我们一起射出来。”
什、什么?事到如今还要给盟友手淫?
总算是清醒过来的忠臣羞红了脸。他一点点下移目光,瞥到了古斯塔夫的阴茎;那玩意大到了让人感到好笑的程度——完全勃起的孽根在长度和粗细上都远超常人,遍布着兴奋凸起的青筋,光是龟头就得有鸽子蛋大小。忠臣红着脸,无力地本以为只要用手稍微撸动几下,帮助盟友释放出来就好了,可昏昏沉沉的他似乎忘记了自己手上的那张小嘴以及又尖又长的舌头。他温热的手包裹着古斯塔夫粗壮的阴茎,掌中的小舌不经意间舔那只颜色稍深的猛兽一口,忠臣的口腔内瞬间充满了浓重的麝香气息。
“——嗯呃!”阴茎下端突然传来被细舌舔舐的触感,这让古斯塔夫下面那根宛如列车炮一般的巨物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明白盟友的体质异于常人,每次战斗的时候他都会看到他特制的皮手套下伸出的两条有些诡异的红舌,但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被盟友同时手淫和口交——可怜的指挥官很少有时间任由自己性幻想在脑内驰骋。更加糟糕的事情发生了——那条娇嫩而细长的舌头缠住了古斯塔夫正在兴奋得一跳一跳的粗壮男根;肉红色的列车炮似乎很喜欢这种新奇的刺激,属于男性的麝香气息变得更加浓重,暗色的前端马眼不断地溢出前液,下一秒浓厚的精液就要从其中射出。“古斯……塔夫……吾觉得已经……够了!”忠臣急着想要抽回不断捻弄着金发男人胯下巨根的右手,他掌心那根舌头却早已脱离了理性的控制,紧紧缠绕着古斯塔夫青筋暴起,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掌中的涎液沿着细舌流下,又与古斯塔夫的前液交杂在一起,拉出的细细银丝在灯光下淫靡地闪烁着,描摹出粗壮的阴茎表面血管与褶皱组成的纹路。“好腥……呜呜……快松开啊……古斯塔夫……”
平时沉默寡言的指挥官此刻却拉住忠臣的右手,不让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又用手又用嘴,真不愧是你啊……嗯……再帮我多握一握。”他又低下头,一只手抓住眼前比他矮一头的总帅的肩膀,将他按入怀中,另一只手一路下到他结实而绵软的双臀间。经过了日复一日在战场上不断地发力突刺,忠臣的臀部被锻炼得挺翘丰满,既有着发达的肌肉又有着些许脂肪堆积的奇妙触感——古斯塔夫扒开兜裆布卡在股间的布条的时候忍不住轻轻拍了两下,总帅白嫩的臀峰变得微微发红,跟着宽大的手掌轻轻颤动,活像一颗等待着果农采撷,快要滴出甜美爱液的成熟蜜桃。“古斯塔夫……!真是……大不敬……”忠臣似乎被刚才的扇打激得又羞又恼,刚想抬起头辱骂对自己的身体乱来的盟友,却因为酒精的影响只能垂下头,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胸脯上,将要脱口而出的叱责也变了调,软成了撒娇一般的娇嗔。“大不敬吗?那可真对不起,更大不敬的还在后面呢。”古斯塔夫的手继续向臀部的内侧突入,最后终于开始用食指和中指抠挖起忠臣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后穴起来。樱粉色的小穴一张一合地包裹着指挥官粗长的手指,软软地一口一口吸允着盟友侵入身体的双指,像极了含苞待放的妖樱在风中摇曳,花瓣微微翕张,只等振翅飞舞的绛紫色毒蜂停歇其间,取走甜蜜的花露。
“嗯呜!呜?慢点……呜呜!”忠臣感受到了后庭的异常,害怕地开始在古斯塔夫的怀抱中挣扎起来;指挥官只能一下又一下地在他几乎看不出岁月痕迹的双颊上浅浅地吻着,时不时为他舐去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汪在眼角的泪水。古斯塔夫总觉得他做错了什么,或者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步骤;他的直觉告诉他,和其他人性交并没有这么简单。
啊。大概是润滑油吧。以前在巴尔姆格拉夫军军营驻扎的时候,不知道是谁从一张床底发现了情趣润滑油,有几个没品的士兵凑了上来围着讲了很久的荤话。古斯塔夫对于下流的笑话和臆想并不怎么感兴趣,不过他确实想起来,那几个士兵曾经提到过用后面的穴必须先用那种油润滑,事前还要进行灌肠,把肠道内的排泄物全部洗出才行。
但是忠臣的后穴就算没有经过灌肠,没有经过扩张和润滑,被自己的手指侵犯的时候却也是白净而柔软……难道说……?
“汝终于……发现了……”忠臣趴在古斯塔夫的肩头,呼吸急促,“吾……在同汝会面之前……提前做好了准备。”
古斯塔夫的大脑今天第二次宕机了。他没想到忠臣竟然算好了一切的可能性——准备好了被他拒绝,也准备好了同他鱼水之欢。
“……你是怎么想的?”古斯塔夫没停下双指扩张和抠挖的动作,甚至还用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忠臣胯间幼嫩的樱枝,用长茧的拇指狠狠揉了一下忠臣的马眼,尿道口的痛苦刺激让总帅忍不住痉挛了一下,“哪种准备?我可没想到,与我缔结同盟的总帅阁下会是个在自室里咬着枕头揉自己屁股玩的下流家伙。”
对不起,忠臣,真的对不起。古斯塔夫在心中默念。他不是故意说侮辱忠臣的荤话,玩弄忠臣的下面的。他只是想用这招来逼迫忠臣说出某个答案而已。
“呜呜……因为吾做好了决心……”
“什么决心……?”揉搓着可怜的樱粉色龟头的手仍然没有停下,马眼哭叫着流出一滴滴晶莹的泪水。
“将吾身当作礼物……赠送给汝……圣诞树下不应该……就是礼物嘛啊——要——要去了——!!”
忠臣射了。莹白色的精液“噗啾噗啾”地喷了出来,溅在了两人的腹肌上,流满了古斯塔夫的手。
所以穿了豪华的礼装?
所以与自己贴的那么近?
所以没有拒绝自己的侵犯?
古斯塔夫的大脑已经不只是宕机了——主机已经连同显示器一同发热爆炸,化作了焦炭。他一下把忠臣推倒在了白色的床单上,抱紧了他精壮而白嫩的腰,猛地将自己的欲望狠狠捅入他的樱穴——
——而之后的一切,都交给本能来处理吧。
忠臣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他发现自己正和古斯塔夫一起泡在浴室的大浴缸里;水不断地溢出浴缸,证明了想要容纳两个大男人洗鸳鸯浴对于普通的陶瓷浴缸来说是多么艰难的任务——自己的肚子也鼓起了不少,看起来像是怀胎六月的孕妇才会有的腹部。“先别动,我来帮你把肚子里面的东西排出来,”坐在他背后的金发男人搂住他鼓涨的腹部,轻轻按压了几下,往水中排出了一股腥臊不堪的浑浊液体。
“吾想起来了,吾还未问完吾的问题。”忠臣突然转过身,不管下腹的饱涨感,捧住古斯塔夫面具下因为毒兵器而落下一道道紫疤的脸颊,“汝是否愿意,从今以后,相伴吾身侧,无论同盟与否,寸步不离?”
“说什么呢,这不就跟婚约誓言似的吗……”古斯塔夫轻轻嗤笑了一声,暗紫色的眼瞳变得像是蒙上了雾气,却又沉默了下来。
“我哪里都不会去,”他紧紧拥住坐在他身前的忠臣,像是试着去抱住从教堂彩窗玻璃上投射而下的彩光,“我就在这里……就算这段关系结束,我也会在这里,哪都不去……啊,对不起,我不像你,想不出那么多场面话。”
“哈哈!是吗!”忠臣爽朗的笑声似乎驱散了浴室内朦胧不清的雾气,“古斯塔夫,汝的回答可真令吾安心!”
“对不起,忠臣……”古斯塔夫揉着忠臣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低着头,湿黏的金发软趴趴地贴在额上,“我不该……”
“捏吾的魔罗玩?汝似乎是干过这种坏事,不过就允许吧。”
“……不是。”
“抱着吾从上午一直淫戏到夕阳西下?”
“……也不是……”
“直接告诉吾吧,汝犯了什么不敬的重罪?”
“我……我尿在你里面了……”
“……”
“对不起,我、我实在是没得射了……你又夹的那么紧,还一直在叫我的名字,我就,我就……”
“……”
“……总之圣诞快乐,忠臣……等到清理干净以后我们就下楼去看圣诞树吧。”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