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涣涣进入静室后的三天三夜揭秘》
蓝曦臣从容步入禁制,心下虽担忧,却不慌乱。在感知到他进来的那一瞬,禁制也瞬间撤销,待他踏入后方才重新立起。
蓝曦臣知道,这是弟弟不愿伤了他。
也正因此,他才禁止长老们动手强破禁制。忘机护他,他同样不能让长老们伤了忘机,父亲去世后,忘机便是他唯一的至亲。
静室的门没锁,蓝曦臣推门而入,但见蓝忘机颀长的身形立于窗边,清冷眉眼压抑了淡淡情绪,虽无明显表情,却无端生出一股强势凌厉之气。
只是在见到他的那一瞬,那极具攻击性的气息悄然散去,眉眼顿时柔和稍许,只轻轻一声“兄长”。
关上静室的门,蓝曦臣向蓝忘机走去,温声道:“忘机可是遇到什么事,无法与叔父商量,故而以此形式表达?”
知他指的是设了禁制与叔父对抗这件事,蓝忘机沉默一瞬,凝视着在他面前站定的蓝曦臣,缓缓道:“兄长……可相信忘机?”
蓝曦臣没有犹豫:“自然。”
蓝忘机定定注视他,继续道:“那兄长可愿成全忘机?”
蓝曦臣心下一阵绞痛,却依然云淡风轻:“自然。”
终是要为了魏公子,而离开蓝家了吧。
蓝曦臣早已设想过无数次,只是不曾想,原来自己还是会这般痛苦。
尚未来得及梳理情绪,就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时已被牢牢压于床上。注视着将自己压于身下的蓝忘机,蓝曦臣瞪大眼睛,一句疑问尚未出口,就被俯身压下的蓝忘机堵住了唇。
不是印于唇上的浅吻,是径直撬开双唇的长驱直入,唇齿激烈纠缠。蓝忘机吻得很急,也很用力,双手更是不安分游走于蓝曦臣腰侧,最终扯开衣带,将蓝曦臣的外衫悉数扯下,只余中衣。
“忘机……”
终于得空艰难道,蓝曦臣只觉头昏脑涨,有些反应不及,感觉一切仿佛梦一般,只能下意识抬手推了推蓝忘机的肩,自是徒劳。蓝忘机却没给他喘息之机,索性两手一起,径直将他的中衣也扯了下来,至此上身赤裸,只余亵裤。蓝曦臣只觉大脑一片空白,而蓝忘机却早已俯下身,从他脖颈处开始亲吻啃咬,一路向下,在身上留下点点暧昧的红印。
“忘机……!”
终于从极度震惊中回过神,蓝曦臣下意识着急地推着伏于自己身上肆意妄为的蓝忘机。虽未推动,但正亲吻啃咬他胸口的蓝忘机有了回应,只缓缓抬头凝视着他。
蓝曦臣瞬间怔住。
蓝忘机之眸,浅如琥珀,素来清透淡漠。但眼下蓝忘机凝视他的眼神,却盈满了柔情与渴望,纵使不言语,亦能读出其中缠绵的深情与爱意。
像是惊雷在脑中炸响,蓝曦臣在难以置信的懵懂中,终于明白了,语气颤抖:“忘机……方才说的成全……”
而蓝忘机也从他的表情看出端倪,终于缓缓开口,语含不易觉察的温情与坚定。
“是。”
“忘机要的,是兄长。”
话音落下,他再不犹豫,扯下了蓝曦臣的亵裤。
“忘机!!”
羞得快要晕过去的蓝曦臣尚未起身抬手,便被蓝忘机以左手握住其双手手腕重新摁下制住,右手却不含糊,开始抚上蓝曦臣的臀部。
“忘机——”
未出口的话语,再度被蓝忘机以吻封缄,彻底堵住。
蓝曦臣只觉昏昏沉沉。他从未历经情事,不知男子与男子也可以这般亲昵,但眼下已被忘机扯下全部衣裳,全身赤裸于忘机身下,他知道自己定然要属于忘机了。想到此,他全身轻颤,又因为被堵住了唇,与蓝忘机唇齿交缠说不出话,便只能半被迫地闭上眼扬起脖颈,任蓝忘机进一步索取。
紧接着,便是双腿被分开,那从未被旁人触碰过的柔嫩私处被蓝忘机的手指刺激得下意识收缩,蓝曦臣不自觉发出一丝羞涩又难堪的呻吟。
但蓝忘机语气温柔。
“兄长放心,一切交予忘机。”
言毕,他继续吻住蓝曦臣,一根手指却已缓缓探入那诱人之处。
努力忽视被侵入的异物感,蓝曦臣感到那处传来一丝温润冰凉之感,略缓和了被入侵的不适。似是觉察他的困惑,蓝忘机稍离开他的唇,只淡淡道:“魏婴所赠膏药,说是不会让兄长受伤。”
蓝曦臣顿时无语,他到这时才彻底明白,魏公子与忘机确为挚友——准确来说,是损友……很快,蓝忘机再度俯身吻他,似乎怎样都吻不够,探入那处的手指也不仅局限于一根。蓝曦臣微喘气调整呼吸,努力适应那处被一点点打开的不适感,待他觉得自己已经能适应时,却见蓝忘机将他被分开的双腿抬起,肿胀粗大的阳物缓缓抵于自己看不见的那处,顿时又羞又惊:“忘机!这怎能进得去——”
“兄长放心。”安抚般浅吻蓝曦臣的脸颊,蓝忘机改为握住蓝曦臣的手,与其十指交握,随后一点点开始推进。
“……太大了,疼……”蓝曦臣咬牙,脸色开始苍白,而蓝忘机亦心疼地俯身轻吻他,却没有停下进入的节奏,只低声道:“兄长放松些。”
蓝曦臣紧紧捏住蓝忘机的手,喘着气,感受那巨大的阳物一点点进入自己体内,心下情绪复杂。忘机是他弟弟,眼下却这般侵犯着他,而他亦愿意将自己交给忘机,任忘机占有自己……待最后一点全根没入时,蓝忘机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蓝曦臣亦闭上眼,绝望而认命地与心中矛盾的不安做了和解。
已经如此。
他已彻底属于忘机。
下一秒,蓝忘机开始试探性抽动,蓝曦臣没忍住从嘴角溢出痛楚而略带快感的呻吟。将蓝曦臣的双腿分开架于肩上,蓝忘机加剧抽动,润滑膏药开始发挥作用,蓝曦臣的呻吟已然从痛楚转为诱人。这般催情的呻吟令蓝忘机眸光愈深,俯身压下,粗壮的阳物疯狂进出于蓝曦臣体内,一边忍不住道:“兄长甚是温暖。”
自是知道他这“温暖”指的是何处,蓝曦臣红了脸,被撞击得摇摇晃晃,连话都说不清,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呓语。再度安抚般轻吻蓝曦臣,蓝忘机的动作却一点没放缓,甚至每一次都沉下腰重重挺进,只为了听蓝曦臣愈发软腻的呻吟:“唔,忘机……慢些,太快了……”
“慢不了。”蓝忘机眼含笑意,只觉那柔嫩穴口与温热甬道简直是人间极品,自己就算在兄长体内精尽人亡都甘愿。因兄长那处初次开拓,确实足够紧窄,饶是他体力尚佳,也觉得精关失守——
“忘机你……”
蓝曦臣羞得满脸通红,索性闭了眼,仿佛这般就能将涌入体内的那股热流给忽视掉,也能同时遗忘自己亦被冲上顶峰的快感刺激得喷射的事实。
蓝忘机却很镇定,俯身将已瘫在床上柔软无骨的蓝曦臣轻柔抱起,揽入怀里,亲昵地轻咬对方圆润的耳垂,缓缓道:“多谢兄长款待。”
蓝曦臣被调戏得耳根通红,只能泄愤般掐了蓝忘机的肩一把,换来对方宠溺的低笑。但很快,蓝曦臣就觉得不对——眼下他被忘机揽住,张开腿坐于忘机腿上,隐隐能感觉到忘机那处似乎又有勃发趋势——
“忘机,别,不是已经——唔……”
旋即被再度封住唇,感受那粗壮的阳具又一点点顶开穴口,因是坐着,这次顶入得更深,待蓝忘机再度全数进入他体内时,蓝曦臣已经彻底瘫软在蓝忘机怀中,任凭蓝忘机再度开始猛烈律动,所有不甘与呻吟都被蓝忘机以吻堵回。
伸手掐着蓝忘机的肩,蓝曦臣除了迎合,已没有别的选择。
待蓝忘机心满意足结束这第二次以后,蓝曦臣已经快晕过去,只能瘫软伏在蓝忘机肩上,却不忘最关键的问题:“忘机……可是因此与叔父对抗?”
蓝忘机轻颔首,又温柔地轻吻蓝曦臣的脸侧。
定了定神,蓝曦臣轻缓道:“那眼下既已……如此,”他终究不好意思直言这场情事,“便不要再与叔父作对了。”
冷静地轻眨眼,蓝忘机凑到蓝曦臣耳畔,低声道:“只要兄长答应每天晚上都陪忘机。”
蓝曦臣一听,生生忍住了骂一句禽兽的冲动,却又没余力教训蓝忘机,只能用狠掐表达不满。淡定任兄长掐着自己,蓝忘机只淡淡道:“兄长尚有余力,看来是还不够尽兴。”
“忘机,不要了!这次第三次了——唔唔……”
再度翻身压上兄长,纵使蓝忘机剧烈的动作令静室的床摇晃作响,却盖不住私处交合的淫靡声。蓝忘机自是不会让蓝曦臣知道,他谋划这一天已许久,如今终于如愿占有了兄长,自是不会轻易放过这至臻美味。三次算什么,他已打定主意,至少要三天三夜,方才不负兄长这世间绝色。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