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古斯塔夫最近很在意忠臣的肚子。
随着在西部国境同共和国的交战告一段落,妖都同盟与联邦军达成了暂时休战协定;古斯塔夫也遵从着上级的指令,跟随忠臣回到帝都以做好讨论下一步战略方针的准备。在地府门前走了一遭的指挥官对盟友的支援并没有感到惊喜,倒不如说,忠臣这男人就是喜欢在最后冲出来救场然后大闹一番。总帅的脾气秉性对自己而言几乎是了然于胸——尽管在性命垂危之时曾经想过孤身战死的可能性,古斯塔夫一直都确信忠臣会前来支援。
而自己也没必要感恩戴德。与其对支援一事向他献上令人疲倦的种种感谢和赞美,不如将谢意化作平日在他身边的陪伴和战斗时可以让他托付后背的力量——指挥官这么想着,推开了通往三层总帅卧室的大门。
虽然现在这样也不错,偶尔能让他依靠依靠自己该多好啊。
不过盟友的身材似乎有了些许的变化——腹部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在一天天地膨起;一开始还仅仅只是腰带需要松开几个眼的程度,到他们处理完前线的事务,回到后方的时候,忠臣已经不得不解开皮带,轻轻捧着肚子行动了;圆滚滚的下腹从深绿色制服和白衬衫的下摆里半遮半掩地冒出来,行走时轻轻颤动,像是隐于翠叶间柔软的白桃。
“怎么了,古斯塔夫?” 他依旧记得在他上下打量盟友奇异的身体时忠臣和他眼神交汇的那个瞬间;那时空气尴尬得冻成了一整块。
古斯塔夫本想说些什么,却发觉自己似乎是忠臣周围唯一一个对他的腹部感到奇怪的人——不光是月夜叉从两军合流后就对上司的变化只字未提,就连他手下的凯尔帕斯们在看到二人归来的时候也只是着急忙慌地列队敬礼,和以往一模一样。 困惑的指挥官本想找月夜叉问问,但在看到她为了收拾忠臣一时兴起突袭搞出来的烂摊子为战事善后时焦头烂额的模样后,决定还是不给她添麻烦为妙。 而现在忠臣想叫自己到他的卧室去做什么?总帅的房间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整个本部最大的禁区,别说是卧室了,就连他人出入日常起居的地方都要核对身份和许可才能通行,而忠臣就算再喜欢乱来,也不可能会和自己在卧房里讨论下一次作战的事情。 将忠臣留下的字条交给站在厚重的推拉木门前的凯尔帕斯,跟随着眼前的小妖怪走入眼前那条幽深的走廊。与全部使用电灯照明的公共办公区完全不同,总帅的个人居所里仍然是到处点着油灯和烛台;一团团昏暗的橘黄色光晕像是松脂裹着昆虫一般包裹着走在木制走廊中的古斯塔夫,温吞的光线和蜡烛燃烧的气味温柔地掐住了他的脖子。脚下的走廊一步一步被扭曲着,被无限拉长成迷宫中的一根羊毛线,紧紧连着手握着毛线这端的他和握着毛线那一端的牛头鬼。古斯塔夫感觉有一股气味正在慢慢地向他侵袭而来——并非是同刚才一样令人窒息的物质燃烧的味道,而像是某种花香。虽然不似茉莉和百合那样压倒一切的香气,但淡淡的花朵与植物清香中却又隐隐透着果实的甜味;这味道让古斯塔夫想起以前他和忠臣一起在庭院前的走廊上度过的某个无眠的初夏夜晚,以及他们一同分享的那盘樱桃。
来尝尝这樱桃吧,就把它当作是吾之花朵所结——很遗憾,樱树无法结果, 忠臣顺着茎提起一嘟噜樱桃,明黄色的果皮透着淡淡的朱红色,在被片片林荫染成淡绿色的月光下化成了一串玛瑙做的珠子,樱花只想在这个世界面前爆裂凋零,随后化作落红回归尘土——他们绽放的身姿已经足够璀璨,足够让世人铭记,故无需再像那些平凡的草木一样,碌碌无为地培育子嗣,然后结束自己卑贱的一生。
不就跟你一样么。古斯塔夫腹诽。一道月白色突然闯入他的视线,指挥官抬起头,这才发现那宛如没有尽头的长廊已经终结;月光无声地从唯一一扇打开的窗前滑落,与空气中越来越浓烈的甜蜜花香混杂在一起;而他的面前是一道印着灰绿色樱花纹样的推拉门——古斯塔夫很确信这门后面的房间应该就是那股奇异香气的来源。领路的小凯尔帕斯正毕恭毕敬地弯腰鞠躬,等着古斯塔夫的回应。
“辛苦你了,快回去吧。”古斯塔夫弯下腰,拍了拍妖怪士兵头上的小军帽,“帽子戴的有点歪,记得要扶正——被你们总帅看见可就不好了。”
望着慌慌张张跑远的小妖怪的背影,他回过头,一手扶上眼前的推拉门——
“那我就失礼了,忠臣。”
总帅的卧室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金碧辉煌。看起来只是有些宽阔的和室,从地板到墙纸一律用的是明暗不同的各种绿色,房间内的装饰,除了两道从天花板落下作为床帐的帷幔外,仅有一台落地钟和几副地图挂画一类——古斯塔夫忍不住怀疑忠臣办公室里那把外形如同王座一样的椅子其实只是他在外人面前装样子用的。
然后他才看到盘腿坐在帷幔间的布团上,身着沉香茶色浴衣的青年——似乎是为了方便行动,忠臣把衣带系在了胸口稍稍往下的位置;白嫩的腹球从柔软的淡绿色衣料中悄悄地顶了出来,像是一滩香泥一样软软地沉在腿间。眼前的忠臣正忙着阅读前线发回来的线报和截获的敌军消息,他将眼前一沓沓的文件和电报在摆在床上的小木桌上摊开,捏着手中的细杆毛笔,时不时蘸点砚中的黑墨在文件上勾勾画画,写下自己的批注。墨香缠绕着室内奇异的甜蜜花香,勾搭着缠成剪不断理还乱的一股丝团,而忠臣似乎也是被这团恼人的香气所困,脸上时不时闪过一丝绯红,平日里翡翠一样清澈透亮的眼眸似乎也失去了那凌人的目光,变成了温温吞吞的两颗玉珠。
古斯塔夫对盟友身体变化的疑惑在此刻达到了巅峰。虽然有些肥胖的人经过训练可以拥有饱满的肌肉,但身材健美如忠臣的人是无法在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内把自己的腹肌吃成怀胎十月的西瓜肚。他尽力地去注意忠臣房间中其他的摆设,拼命地数着座钟表盘上的刻度,或者是用视线描绘着世界地图上巴尔姆格拉夫西部的几个海峡和妖华南部的列岛的轮廓线,回忆自己在那一带巡逻的情景,不让自己那隐约透着冒犯忠臣的好奇心随着他的视线回到后者衣袂间隆起的肚皮上。
忠臣是男人,百分之百的男人,长着阴茎和阴囊的男人,绝对不会怀孕……跟他说过的一样,“樱树不会结果”。
“古斯塔夫!还傻站在那里做什么?”忠臣清亮好听的声音打破了指挥官脑内无休无止的天人交战,“快过来坐到吾身边!从西部战线回来之后吾就没怎么碰到过你,没想到几日不见居然变得有些呆头呆脑了。” 古斯塔夫抬头,看见眼前正笑意盈盈望着自己的黑发青年,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盟友看起来还是和往日一样精神焕发,说明应该不是患了什么难以治愈的怪病。“可别损我了忠臣,这还是我第一次来总帅大人的卧房参观,惊讶几分钟还不成?”
“惊讶什么?”
“惊讶你居然不像其他国家那些肚满肠肥的领袖一样热衷于给自己家屋子贴金片和宝石。”古斯塔夫一屁股坐在了忠臣的床垫上,脱下了脸上的毒气面具,“巴尔姆格拉夫过去的先王为了激励自己工作只睡硬木床,没想到妖华的总帅能狠到睡地板。”
“嚼舌根的水平倒是大有进步,吾真该给你颁个军功章。”忠臣说着把毛笔放进涮笔筒中洗净恬干,挂回小木桌上的笔架,“铁牛舌勋章。”
或许只是错觉,但是话语间古斯塔夫听到了忠臣像是在忍耐什么的轻轻喘息——就像是过去无法承受毒液侵蚀的痛苦,只能背靠着墙调节呼吸的自己,但比起纯粹的痛苦,这喘息声中似乎还藏着多余的情愫。
“所以,今天叫我来是做什么?”隐藏起心中越来越大的疑问,古斯塔夫一屁股坐到了盟友的身边,假装出平时坐在他身边吃早饭时满不在乎的随意态度,视线却怎样也无法从他异常的腹部上移开;如果视线也能带着热度的话,那忠臣的浴衣怕不是要被指挥官炽热的目光硬生生烧出一个大洞。
“是有求于你——嘶……”忠臣正要起身,却一个踉跄,整个身体软在了古斯塔夫的怀里,未能说出口的话语也变调成了忍耐疼痛的呻吟。 古斯塔夫被忠臣紧紧抱住,一如遇到海难垂死的旅人攀上眼前一块坚实的浮木;忠臣的脖子紧紧贴着指挥官的胸膛,半妖总帅突出的喉结因喘息而上下滑动着;肌肉分布刚健而不失优雅,平日里如同天鹅一样高傲地挺起的脖颈,此刻正颤抖着渗出一阵阵的冷汗。古斯塔夫腾出一只手,想要搂着忠臣的臀部把他扶起来,粗大的手指却一下陷入了布料间一道柔软而多汁的肉缝中。湿热液体的触感从手套传到了指尖,不由得让已经和忠臣在床上身经百战的古斯塔夫一惊;他连忙抽回那只手,发现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早已沾满神似花蜜,粘滑的半透明液体——似乎还有着从接近卧室起就一直萦绕于脑中的那股奇异花香。
“忠臣,这是怎么……?”
“切,这出来了啊,真是堆孽种……那吾不如长话短说吧。古斯塔夫,”忠臣抬起头,顿了顿,像是努力地集中注意力般注视着古斯塔夫,“吾马上就要排卵了,想让你为吾助产。”
古斯塔夫发誓,他的大脑绝对在刚才被携带式反导炮的炮管狠狠敲了一下,才变成像现在这样一片空白的。
忠臣、怀孕、了?和谁?在哪?为什么?
指挥官呆愣在原地,脑内一闪而过的各种猜测和情绪让他本就不擅面对这类幻想的逻辑思维彻底停止了运作。一股近乎毫无来源的妒火点燃了近一个月来他对忠臣的所有肮脏的性幻想——包括但不限于忠臣在赶来支援垂死的他的路上被敌军的突击小队抓获,队员们擒着他尊贵的头颅轮流让帝国的总帅做自己一个子儿不花嫖来的应召妓女,用他那嫣红的软舌和圆润的双唇服侍敌国士兵们站满了包皮垢的肮脏阴茎,将发黄的腥臭精液一股脑地涂在忠臣闪烁着柔软光色的一头黑发上,再狠狠地扯下忠臣身上仅剩的作为蔽体之物的兜裆布,端着他们乌黑短小的脏鸡吧,像是新兵第一次冲锋一样一股脑地插进忠臣挺翘丰满脂光四溢的屁股中那朵被肥嫩的阴唇包裹着的,还未满开的肉花中,浇灌下他们肮脏的种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真的没有事吗,忠臣……”
古斯塔夫颤抖着伸出手在忠臣鼓起的腹部来回抚摸,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对盟友兼恋人的身体变化产生这么剧烈的情感波动——或许是出于自幼时第一次见到忠臣起就无法控制,想要同时侵占忠臣的精神和身体的,宛如想要霸占一整座旋转木马的小孩才会有的欲望。
多么阴暗,多么无耻的独占欲啊,简直比自己身体中的毒液还要恶劣上几百倍——这样的东西,甚至不能被称之为爱吧。
他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掌压了压忠臣圆润的肚皮,仿佛这样就能把那肚子里的“孽种”压出来一样;可忠臣孕肚的手感却全然不像人类孕妇的腹部那样坚实得像血肉所做的堡垒,而是软得像一滩香膏一样在他的掌中轻轻摇摆,被腹中的生命顶起的肚脐微微泛红,像极了妖华人在夏天常吃的,用琼脂和糖水所做的凉粉点心。“啊……啊嗯!”忠臣惊叫了一声,古斯塔夫这才松开手,发现了腹球下方忠臣高高翘起的阴茎和自己所穿着的的夹克上,还留着忠臣身体温度的一滩粘腻的前液。
“呼……嗯呼……真是条不懂礼数的野狗……快把你的脏手从吾身上拿开,吾还没有和你说完话。”忠臣轻喘着坐正了身子,从刚才动情的失态中调整回来,“吾知道你在想些什么脏事——吾是不可能被敌军诱拐囚禁起来的,只不过是吾的生育期来临了而已。”
“哦,对、对不起,”古斯也稍稍坐正,微红着脸向忠臣道歉,可抚摸着孕肚的手却没有停下来——仿佛揉捏忠臣肚子再顺道拨动肚脐尖的动作已经成了某种令他上瘾的行为,“不过你说的生育期究竟是什么?”
“这要从吾身上所凭依的力量说起了。守护吾的力量,是禁咒之力。”
“嗯,然后呢?”作为已经见证了足够多的人间地狱的指挥官,古斯塔夫早就选择做一名无神主义者,但忠臣身上每每爆发出来的奇异魔力总是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禁咒是守护妖华的神明,司掌着破坏和创造两面的力量。”
“听上去倒是和硬币差不了多少。”
“老实听着。破坏的力量想必你也早就见证过了,而创造的力量的体现,就是每一年吾都会短暂获得女人的生育器官一段时间,以吾之肉身孕育妖华下一代的国民——这个过程是吾同这片土地的根源所交易的仪式。”
“……女人的生育器官是?”
“毫无疑问,外阴,阴道,卵巢,子宫这些。吾会怀上禁咒所生成的卵,然后让卵在腹中成长,再排出体外根据需要进行仪式,施咒让卵成长为各种各样的妖异,也就是人类世界中的‘精卵结合’。”
古斯塔夫又一次被盟友的言论冲击了大脑。
“今天差不多就是吾排卵的日子了。往年一个人生产的时候,总是会控制不住自己,堕落于生产时压迫的快感而失禁,所以今年想让你帮忙给吾导尿,”忠臣说着拿起小桌下早已备好的小木盆和一根连着软胶探头的胶皮软管,“喂,古斯塔夫,你怎么还在愣着?”
回过神来的时候,古斯塔夫才发现那根分叉成Y字的橡胶软管已经被忠臣塞到了自己的手里;忠臣手背上的眼珠正安静地注视着自己,仿佛递给自己的仅仅只是下一次战役的计划书,而不是即将插进妖华帝国总帅尊贵尿道的一根胶皮管。
“呵呵,该不会是在怜惜吾的身体吧?”忠臣轻轻笑着,擒住古斯塔夫粗壮的手腕放到自己股间,“每每到这个时候你就开始大发慈悲,跟吾快活的时候也不敢往深里顶弄,浅浅地蹭几下就想拔出来,看来巴尔姆格拉夫研发的猛毒还有让人阳痿的作用。”
“求你少说几句。”
古斯塔夫边说边拿起忠臣枕旁的一个玻璃小瓶——那是大陆中部某个古老国家的首脑为了缔结商贸关系而送上的特制秘药;忠臣曾对这样用途卑劣的赠礼嗤之以鼻,但在同古斯塔夫行房时尝试过几次秘药之后,忠臣就开始暗中命人去联系购买秘药的事宜了。 能把跨国买春药的命令和对他国进行军事监听的汇报夹在一起,妖华帝国的总帅可真是个豪杰 , 指挥官暗暗想到。窗外洁净无瑕的月光由窗棂流入,游入颜色暧昧的玻璃小瓶中,闪耀着温吞的光泽,随后便随着异国的没药和乳香调和而成的液体跌落,滴在忠臣的马眼上,有了秘药润滑的细小肉穴不住地一张一合,很快就吞下了Y字软管的其中一头。金发的指挥官低下头,将小瓶中的油状液体在自己粗大的手指上点了几点,又用两指打圈捻开,用泛着媚药热力的食指指腹抵上了忠臣腿间那不属于男性的花穴。
不得不承认,忠臣的女阴肥嫩而柔软,阴毛稀薄柔顺,像山丘一样在阴茎的下方丰盈地隆起着,就算是古斯塔夫按下去一指也会轻轻地被肥厚的阴唇回弹一下。 古斯塔夫用手指用力掰开两片大阴唇,这才勉强看到忠臣腿间微微翘起,像是早春花苞一样的阴蒂,轻微鼓起的,颜色胜似八重樱花瓣的女尿道,以及下方像是要被什么撑开的女穴穴口;古斯塔夫看着眼前淫靡的光景,手上的动作也忍不住停下来;他曾经看到过实验所里扭曲呻吟着的无名孩童,敌国防线上士兵们的尸体所堆筑的小山,甚至是导弹炸断楼层时从窗户中甩出的一个个平民,而那些景色都比不上亲眼看到樱华忠臣,这位与自己发生过多次关系的挚友,这位恶名传遍世界地图四角的暴君股间那肥嫩可口,微微翕动着喷着热气的柔软女屄的情景混沌而令人发狂。古斯塔夫用沾了秘药的手指揉了揉尿道口的肌肉,尿道口便柔顺地张开了,像是潮汐时浮出浪花间吸吮食物的贝壳那般吞下了Y字软管的另一头。
“感觉怎么样?”
“呼……无需多言,吾……好得很。” 忠臣嘴上虽然这么说,古斯塔夫却能看到汗珠从他的额头流至下颌然后滴在孕肚上的模样。看来是秘药已经起效了。
“接下来我要怎么做?站在这里看你甩子儿?”
“啊啊……古斯塔夫……把你的手,放在吾的肚子上揉一揉吧……”
古斯塔夫会心地在手心倒了一把秘药,走到忠臣身后坐下,让他枕着自己的胸肌缓缓将双腿扳开;忠臣的毛茸茸的刺猬头扎着他被剧毒腐蚀过的丑陋脸颊。
忠臣的腹部被胎内的卵硬是撑成了一个可笑的弧度。他低垂着眼睛,轻轻喘息着,抓起古斯塔夫比自己粗大的右手,放在自己白嫩的腹部轻轻地打圈揉动;无论是谁都不会想到,平日里英武残暴的总帅竟也会有像产妇一样临产
的时刻。古斯塔夫感觉忠臣柔软的怀孕腹部在自己的手中化成了一个内部装满了果冻的糯米甜点,仿佛只消轻轻一捏,盟友的血肉就会在自己手中爆裂,流出晶莹剔透的果酱来——但是他没有那个情绪玩弄的忠臣,即便后者几乎是永生不死的存在——他现在只想把忠臣屁股里那些奇怪的卵赶快挤出来,因为忠臣的喘息声和孕妇肚子已经让他的鸡巴硬的不行了。
“嗯嗯……你可以开始按了……嗯,嗯哦♥” 忠臣像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姿态一样地猛地仰起头大口呼吸着,头发来回蹭着古斯塔夫的下巴,发出淫荡下流的尾音。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你以前都要一个人排卵了, 古斯塔夫心想,怕你的助手在你生产的时候把你活活干死。 指挥官光是这样想着,手中按压和打圈的动作也忍不住开始加大幅度。“嗯……啊啊……哈呕♥……哦哦嗯嗯……下,下面要♥♥♥!!!”
古斯塔夫忍不住低头看向忠臣的花穴,果不其然,樱红色的阴道口变得更加外凸,而中间网球大的卵也将近冒了一半的头了。古斯塔夫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按了两下阴道周围的嫩肉。
“嗯哦哦哦哦♥!!!” 随着一阵抽搐,透明得像绿玻璃珠的卵挤出了花穴,热气腾腾地落在古斯塔夫的掌中;粘着不少忠臣爱液的表面在脱离阴道时拉出了长长的一条丝。“你看,”古斯塔夫把手中的卵放到忠臣的脸颊侧,示意着让他歪过头。
“呼……嗯……”或许是被生产时的高潮冲昏了头脑,忠臣的音色中带着一丝丝的媚意,“能为吾……接产……可是你的荣……荣耀哦,古斯塔夫……♥”
“啊啊,是吗,”古斯塔夫轻轻推着忠臣起身,敷衍着脱下了下身的长裤和内裤,一直憋在内裤中的粗壮阴茎顿时带着男性的麝香味飞了出来,带着十足的情欲和热量拍在了忠臣的后腰上,“可我觉得与其用手给你一个一个把卵压出来,不如换种更快捷的办法。”
“嗯……♥” 忠臣好像是会了意,轻轻哼了一声,摇摇晃晃支撑起身,用二指扒开自己的花穴,“那就用你的……大鸡巴……♥”
“倒还挺懂事。”没等忠臣反应过来,古斯塔夫就抓住他的肩膀,像是在蹂躏一个飞机杯一样猛地把忠臣向自己还夹着包皮垢的腥臭巨根按了下去。
“嗯嗯嗯啊啊啊啊??!!♥♥♥~~~~!!!!” 妖华帝国面容清丽的总帅哀叫着,两个尿道一道翕张着排出了今晚的第一股尿水。
古斯塔夫的阴茎借着忠臣体液和媚药的润滑,猛地捅穿了总帅的花穴,一路碾过阴道中崎岖而敏感的媚肉的小径,径直地把肉红色如同烙铁般的滚烫龟头送入了帝国总帅从未被开发过的子宫口。“啊!啊…………♥嗯…………” 骑在古斯塔夫粗壮鸡巴上的忠臣歪着头,平日里闪耀着像是宝石一样的双眼早就被疼痛和快感激出的眼泪污染得浑浊无神;好看的双唇也像是再也合不拢一样,不断地从嘴角流出唾液滴在古斯塔夫一耸一耸运动着的胸肌上,“嗯…………嗯呜呜♥……”
“怎么样,忠臣?要我停下来吗?” 古斯塔夫用双手抚摸着身上爱人后背上三道巨大的伤疤,似乎是在安抚快要被干得意识涣散的忠臣。
“再,再快点,动起来……♥”
“真他妈是个骚货!”古斯塔夫两手抱着忠臣的腰,拇指按着忠臣孕肚的边缘,开始疯狂地顶弄了起来,空气顿时被二人的喘息声,睾丸拍打会阴和孕肚拍打腹肌的淫靡声响充满,化作了一团氲氤着两个人秘密的香雾。“啊…………啊!古斯塔夫!古斯塔夫!”忠臣双手紧紧握住古斯塔夫的小臂,在去往极乐的情欲的回旋中握住手边最后的一根稻草,但就算这样也无济于事,上下摇动的孕肚给了他更多的惯性,使他只能像团香肉一样被古斯塔夫的巨根左右,每一次撞击都狠狠撞开子宫口,挤进胎中那些萤绿色的卵之间,狠狠地搅个天昏地暗,又在拔出的时候狠狠地亲吻快要被操得熟烂的子宫口,发出无耻的“啾啾”的声响。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早就让樱华忠臣忘记了射精,取而代之的是一次又一次断断续续的,尿液滴落在盆中的细碎声响。
“古斯塔夫,古斯塔夫!喜欢你……”沉沦于撞击中的忠臣像是快疯了一样低下头去,嘴唇贴上古斯塔夫的脸颊索吻。
“那你喜欢我的鸡巴吗?樱华忠臣,我最信赖的盟友,将这世界玩弄于股掌间的总帅大人?” 古斯塔夫故意回避着青年发了狂的求吻,窃笑着侧过脸去。
“啊啊,也喜欢你的鸡巴……最喜欢古斯塔夫老公的大鸡巴了♥……嗯哦!” 忠臣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此刻的他双眼上翻,大张着嘴,舌头歪在一边,活像个有性瘾的荡妇。
“行啊,那我今天就操翻你这个骚老婆!”古斯塔夫猛地翻过身,把忠臣压在了身下,不管忠臣腹内那些卵的安危,只是一味地冲撞着忠臣的子宫,侵略着胎内的每一寸媚肉,“说什么‘樱花有花无实’,老子现在就操死你,射你一肚子,让你怀上老子的孩子!”
“操死吾!快点操死吾!吾要给古斯塔夫生宝宝了♥♥♥” 随着忠臣最后的一声绝叫,古斯塔夫在忠臣子宫内的阴茎颤抖着吐出了积攒了一个月的腥臭浓精;忠臣的肚子抖动着似乎变得更大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古斯塔夫终于平静地站起身,把怀中早就被操得昏过去的忠臣轻轻放回床垫上,随后穿上衣服离开了房间。在他的背后,是昏死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忠臣,和从忠臣早就被操得红肿脱垂的子宫口处一颗又一颗地滚出来的,沾满了浓厚的精液的珠玉般的卵。
他的工作完成了。
OMAKE:
“……那么,关于上次演习的总结就是这样。”
“辛苦你了,月夜叉。”
“这是我份内应做的。另外,总帅阁下……”
“怎么了?”
“您的身体,还没有从仪式中恢复到正常的形态吗?”
“嗯,大概还需要一个星期。”
“……确实,消肿确实很难。”
“先不说这个,这一次的生产仪式的结果呢?”
“大部分卵都顺利孵化了,新生的凯尔帕斯们也很有精神,只是……”
“……只是?”
“其中几只的眼睛颜色,是紫色。”
“哦哦,这样啊。”
“我们也在寻找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阁下为什么突然笑了?”
“哼哼,没什么。给我去把古斯塔夫叫来。”
“好的,不过您又有什么事情要找他吗?”
“吾要亲自治他的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