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宇善
Stats:
Published:
2020-01-19
Words:
6,924
Chapters:
1/1
Kudos:
185
Bookmarks:
23
Hits:
14,147

[宇善]耳朵太好使的壞處

Summary:

宇髄天元忽然獲得了一個甜蜜的快樂。
讓他可以將愛人握在手中。

Notes:

宇→→(←←)善
催眠警告
順便,無論是頂到結腸還是插入都需要灌腸(大概)但我懶得寫了嘿嘿

Work Text:

  今天的美术课结束,风纪委员照例被美术老师留下。
  为什么是照例呢?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风纪委员每次上完课都会被美术老师留下来整理画具,明明正牌美术课代表就在一边呆着,美术老师大人连看都不看一眼,非常无情。
  
  “今天又是为什么啊?喂喂,你好歹注意一下我们美术课代表这个职位啊!”我妻善逸认命地跟着宇髄天元收拾画具。
  美术课总是最后一节,每次他被留下来之后,就不能和灶门炭治郎、灶门祢豆子他们一起回家。
  “没有为什么~”宇髄天元手里一上一下地抛着两个小巧的耳机,把画架搬进去之后,维持着大爷样地倚在教室门框边,“快干活。”
  
  “哈?!你这个混蛋老师究竟是怎么当老师的啊?太过分了吧?居然就这么看着?!我会告状的哦?我真的会告状的!”我妻善逸头冒青筋地放着狠话,实际上却是双眼含泪地乖乖干活。
  “嗤。好啊。”这场景都上演不知道多少次了,宇髄天元完全不在乎地嗤笑了一声。
  
  这家伙!
  我妻善逸按回了自己的青筋,告诉自己不生气不生气。
  其实他不讨厌和宇髄天元呆在一起,宇髄天元的心声不知道为什么会微弱一些,待在他身边比较安静。
  
  过了一会儿,我妻善逸总算是轻车熟路地收拾完了东西。
  “我说,你刚才都在丢什么啊?”我妻善逸拍了拍手,走到了宇髄天元面前,探头去看他手里抓着什么。
  
  “啊这个。”宇髄天元大方地把手伸出来,露出了连着一个小小的MP4的耳机,说道,“是保健室那边新弄来的催眠音乐,能够华丽地放……”
  “催眠——!”我妻善逸大惊失色,后退一步,伸手指着宇髄天元,手指在颤抖,瞳孔在震颤,大脑在震惊,“哈?你这个色情老师!你在想什么?你要对学生做什么!你这个家伙是变态吗?!是变态吧!哈果然,像你这一直戴着奇怪头巾的家……”
  “哈?!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你这个肮脏的思想不是很明白吗?!不对,这是保健室弄来华丽地助眠的你知不知道?!你的黄色脑壳里是不是都在想黄——”
  
  “噫——!你还真敢说啊你这个色情老师!谁的脑子里在想黄色,能不能说点什么好听的,我说啊,就算我……”我妻善逸说到情绪激动的时候,眼眶不自觉地盈满泪水,看上去但是一副小可怜的样子。
  “太吵了!”宇髄天元暴躁地说道,直接伸手把两个耳机塞到了我妻善逸的耳朵里,“不是你说晚上太吵睡不着的吗你个死小鬼!”
  
  我妻善逸却没有回应他了。
  他像是被施展了什么拙劣的定身术,眼睛失去了焦距,眉毛皱起,表情有些滑稽,维持着指着宇髄天元的姿势直楞楞地看着他。
  
  “……不会吧?”宇髄天元的嘴角抽了抽,伸手在我妻善逸面前挥了挥,“你怎么了?喂?”
  我妻善逸依旧没有动作,甚至连一点生理性的反应都没有。
  是因为……耳朵太好使了吗?让普通的催眠音乐成了名副其实的催眠。
  
  宇髄天元挑起了一边眉毛,捉摸了一下,伸手扯住了我妻善逸的脸,使劲儿拉了拉。
  脸很软很q。
  往常我妻善逸早就站跳起来了,现在依旧毫无反应。
  
  宇髄天元的心脏开始嘭嘭地跳动,心头涌上了一股……说不清的冲动。
  他轻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把这股冲动压了下去。
  他用自己仅剩的良心挣扎了一下,伸手摘掉了塞进我妻善逸的耳朵里的耳机。
  
  我妻善逸依旧没有动作。
  有黑色的污泥,缓缓地从心底蔓延了上来。
  灼热的、粘腻的……
  
  “你叫什么?”宇髄天元捏住了我妻善逸的下巴,肆无忌惮地贴近了我妻善逸。
  这小子的皮肤白嫩嫩,但又带了健康的红润,皮肤挺好,脸比不上嘴平伊之助,但是是个既有俊秀又有可爱的男孩子。
  也不是特别华丽,而且他每次一靠近,这小子都会特别吵,土气得很。
  
  “我妻善逸。”我妻善逸老老实实地回答。
  宇髄天元挑了下眉,“把左手抬起来,和右手一边高。”
  我妻善逸照做了。
  
  “把两只手都放下。”
  “把舌尖吐出来。”
  我妻善逸吐出了粉嫩嫩的舌尖,显露在薄唇间,有种莫名的色气。
  宇髄天元咽了口口水,目不转睛地看着这舌尖。
  
  “把舌尖收回去。”
  “去那边做坐好。”
  
  我妻善逸一一照做,乖巧地坐在美术教师的小凳子上,像个等老师发话的小学生。
  “……你喜欢宇髄天元吗?”
  “那个混蛋老师?还行。”我妻善逸面无表情地说,去掉了那些肮脏的高音和颜艺,声音沉稳,“虽然长得过于池·面,但是个温柔的人,心音很舒服。”
  
  只是这样吗?
  宇髄天元有些失望。
  他看着我妻善逸的嘴唇,他声音晦涩,“亲吻我。”
  
  我妻善逸眉毛皱了起来,似乎在纠结要不要照做。
  “亲吻我。”宇髄天元又说。
  小男孩儿清爽的气息扑面而来,柔软的嘴唇贴了上来。
  
  意外地纯情?
  宇髄天元静观其变。
  过了几秒,我妻善逸探出了舌尖,轻轻地舔了舔宇髄天元的嘴唇,热热的软软的。
  
  年长者张开了嘴。
  我妻善逸主动将舌头伸了进来,像个小客人,不好意思地四处探访。
  软软地勾动人心。
  
  宇髄天元好整以暇地享受了一会儿的服务,随即又把对方的舌头顶了回去,一转攻势,将主战场挪到了我妻善逸嘴里。
  “唔唔。”我妻善逸发出了不太舒服哼叫。
  小男孩儿的舌根扭动,吞咽不下的口水顺着我妻善逸的嘴角缓缓流下来,亮晶晶的色情感。
  
  宇髄天元松开了嘴,我妻善逸的舌尖被他勾连着微微吐出,两人分开的唇瓣牵连出了一道暧昧的银丝。
  他手掌忍不住探进了我妻善逸的毛背心里,隔着薄薄的衬衫向上摩挲。
  少年人体温偏高,透过衬衫传递至他的掌心下,暧昧的温热的色气。
  
  两边小小的乳头被宇髄天元都收入了手中,缓缓地揉搓挤弄,就像揉弄女人的奶子,两个乳头乖乖地立了起来。
  “舒服吗?”宇髄天元在我妻善逸耳边吐息。
  手下的男孩儿整个人都瑟缩颤抖了一下,耳朵染上了生理性的红色。
  “感觉很奇怪。”我妻善逸双眼依旧迷茫而没有焦距,声音软乎乎地,直白地说出自己的感受。
  
  “不。”宇髄天元脑子里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下流本,他啮咬着我妻善逸敏感的耳朵,“你感觉很舒服。”
  我妻善逸耳朵上的红色越发明显,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很舒服?”
  “当宇髄天元玩你的乳头的时候,你会觉得很舒服。”宇髄天元顺着我妻善逸的耳朵啃咬下去,咬着金发少年的脖颈。
  吮吸软嫩的皮肤,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红痕。
  
  “玩乳头、很舒服……?”我妻善逸有微微皱起了自己的眉毛,似乎动摇得更明显了。
  宇髄天元恋恋不舍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掌,又将耳机塞进了我妻善逸的耳朵,小男孩又安定乖顺了下来,拧起的眉毛放开。
  宇髄天元顺手隔着两件衣服拧了一把我妻善逸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
  我妻善逸发出了难耐的吐息,双眼中盈满了泪水,但依旧没躲开,就在那里硬生生地受着宇髄天元的手掌。
  
  宇髄天元又亲吻上了我妻善逸的软乎乎水儿又多的嘴唇,我妻善逸整个人都像被蒸笼里蒸过了一样,呜咽的吐息从喉咙里发出来。
  他又亲了半天,才舍得放开。
  伸手摘下了我妻善逸的耳机。
  
  “你一会儿会接受我给出的一切理由,然后同意跟我离开,没有原因。”宇髄天元用拇指抹去了他唇边亮晶晶的银丝。
  “接受,同意。”我妻善逸说。
  “你不记得目前状态下发生的任何事情,但会记住我给你的指令,当我按压你的后颈两下时,你又会回归这个状态。”宇髄天元模仿着本子里的情节,给出了一个常规指示,“听懂了就华丽地点点头。”
  我妻善逸点了点头。
  
  “那现在,回归清醒。”宇髄天元说道。
  我妻善逸就像是忽然被推醒了一样,头猛地一点,眼神又恢复了清明。
  “咦?诶——?!为什么我们到这里来了?我们刚才不是在门口吗?”我妻善逸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发现自己的性器居然半勃了,“怎么回事?你该不会……”
  
  “我刚才给你听了那个助眠音乐,你就睡着了。”宇髄天元耸肩,伸手晃了一晃自己手里的MP4,“还真是不够华丽啊你这小子。”
  “哈?!什么?怎么会,我哪有那么容易睡着!”我妻善逸震惊地后仰,双腿紧夹着,避免暴露自己的状态。
  “你今天跟我回家吧,你这个状态我可是华丽地很担心。”宇髄天元说道。
  
  我妻善逸顺着说道,“那还真是谢谢你了,还真是难得啊。”
  他将自己的手放到了宇髄天元伸出的手里,浑身忽然哆嗦了一下,隐约间,我妻善逸听到了宇髄天元的心音显出了万分愉悦的声音。
  ……为什么?怎么了?
  他的头疼了一瞬间,将奇怪的违和感扔到了一边,北车这走了两步,跟上了宇髄天元的脚步。
  
  “你走这么快干嘛啊混蛋?”
  “闭嘴啊你这土气的发言,腿迈快点!”
  
  我妻善逸被宇髄天元带着吃了顿饭,随后才被宇髄天元带回家。
  他弯腰脱鞋后还没完全直起腰,宇髄天元的手掌搭上了我妻善逸的后颈。
  “怎么……”
  
  我妻善逸的话还没说完,再次失去了反应。
  宇髄天元伸手捞住了又变得软得像一滩水,一根化在他怀里的冰棍的我妻善逸。
  他拍了一把我妻善逸的屁股,少年有着削瘦的身形,屁股却是肉肉的,像是桃子,非常肉欲。
  “自己走去我的房间,走的路上把衣服脱光。”
  
  我妻善逸眨了眨无神的眼睛,从宇髄天元的怀里站直了身子。
  他之前来过宇髄天元家里,清楚宇髄天元的卧室是哪一间
  我妻善逸一边走,一边反手拉着衣角,将背心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地上,金色的头发变得有些凌乱。
  他丝毫没有在意,又将手指挪到了衬衫的纽扣上。
  
  很快雪白的衬衫也被毫不怜惜地扔到了地板上。
  宇髄天元慢悠悠地跟在少年身后,被客厅灯光打下来的影子牢牢地将我妻善逸锁在里面。
  
  最后我妻善逸一丝不挂地站在了卧室里。
  宇髄天元在开灯前先去把卧室的窗帘拉上了,他还没有把自己喜欢的人的身体给别人看的癖好。
  即使是一点可能性也不行。
  
  宇髄天元啪地一声按开了电灯开关。
  我妻善逸被照得在宇髄天元眼中像在发光。
  他坐在靠椅上,冲我妻善逸勾了勾手指。
  “过来。”
  
  我妻善逸像猫一样,无声地走向了宇髄天元。
  “帮我把衣服拉开。”
  宇髄天元愉快地想,还好我今天没穿套头卫衣。
  
  我妻善逸顿了一下,伸手拉开了宇髄天元的上衣。
  宇髓天元心动地将低头专注解他的衣服的我妻善逸的脑袋抬起来,再一次吻住了小男孩儿好吃得不得了的嘴唇。
  我妻善逸不受影响地继续解开了宇髄天元的裤子拉锁。
  
  已经勃起的性器在内裤下依旧存在感鲜明。
  宇髄天元挪开了嘴唇,贴着我妻善逸的脖颈跳动的血管,低声问,“你怎么看它?”
  
  “臭男人的脏东西。”我妻善逸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宇髄天元脑袋上蹦出了青筋,就算没有脑壳,也还是能说出让他生气的话,不愧是我妻善逸啊。
  “……好大。”
  
  宇髄天元一怔,手掌顺着我妻善逸漂亮的蝴蝶骨一路顺着脊背摸到了我妻善逸的尾脊。
  “这不是还会说点华丽的话吗?”宇髄天元另一只手拍了拍我妻善逸的脸颊,随即将两根手指伸进了我妻善逸的嘴里,夹起了他的舌头,柔软地翻动,“把它放出来。”
  
  我妻善逸发出了唔唔的声音。
  表情带了几分嫌弃的拉下了宇髄天元的内裤,宇髄天元夹着我妻善逸的舌头的手指更使了些力。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口水拉出了丝,我妻善逸眼眶里又充满了泪水,他大概是易泪的体质,但是这种情况下泪流满面只会让人兴奋。
  
  “我摸你,你会很敏感,会更容易兴奋。”宇髄天元在我妻善逸耳边耳语,随即一根手指直接探进了我妻善逸的后穴。
  小男孩儿整个人都僵住了,喉间发出了一声小动物的呜咽。
  宇髓天元把小男孩儿的头按到了自己的胯间,“你舔舔它。”
  
  我妻善逸双手撑着地,屁股在宇髄天元的施力下微微翘起,宇髄天元的手指在他的后穴里转动,时不时勾起。
  僵持了几秒钟,我妻善逸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狰狞的龟头,咸腥的前列腺液让他皱了皱眉。
  和舔棒冰似的,小孩子。
  
  宇髄天元将第二根手指塞进了我妻善逸的屁股,我妻善逸一颤,直接把宇髄天元的性器含了个头进去。
  我妻善逸的口腔温热舌头湿润柔软,他嘴不大,牙齿磕到了宇髄天元的性器,有种刺激的快感。
  
  “把牙收好。好好含着舔。”
  两根手指在我妻善逸的后穴里打着转。
  宇髄天元的体型和我妻善逸不是一个size,现在两根手指伸进男孩儿后穴,就已经被夹得紧紧的了。
  
  我妻善逸又卡了一下,才慢吞吞地试探性似的将性器含了进去。
  但他的嘴相比狰狞的性器来说,实在太小了,尽管经过了努力,也只是堪堪含进了半根。
  我妻善逸拿软软的舌头不成章法地舔着嘴里那个大东西,双手无师自通地拿手抚慰宇髄天元的没被包裹到的半根。
  他已经泪流满面了,吞咽不下的口水顺着嘴角留下,和眼泪混杂在一起,这张青涩白皙的脸埋在他的胯下,深色的性器与他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想把他变得更加乱七八糟。
  
  “真有天赋啊。”宇髄天元感慨着,他手指无意中擦过了一个位置,本来已经松软的后穴猛地夹紧,他摸到了我妻善逸将性器吞得更深了些,小动物似的惨兮兮的。
  “哦?”宇髄天元的手指摸到了一点湿意,是分泌而出的肠液,“看起来真可怜啊。”
  他这么说着,本来青青抚摸我妻善逸的黄毛的手掌用力向下压。
  我妻善逸身体自发地用手撑住了地板,浑身都在颤抖,泪水汹涌地像是能拿去浇花,却依旧没挣扎。
  
  “真乖啊。”
  宇髄天元爽到不行。
  性器进入了一个柔软紧致的地方——少年人的喉咙,喉咙因为过长的性器而在反射性地干呕,一收一缩地正好给了施暴者美妙的服务。
  我妻善逸的鼻翼剧烈地扇动,努力汲取呼吸,以免自己窒息。
  
  宇髄天元见他差不多适应了,没再颤抖地那么激烈了,便缓缓抽出了性器。
  我妻善逸的身体放松了一些。
  随即下一刻被宇髄天元抓着头发,挺身又插了回去。
  
  “唔嗯——”
  我妻善逸的喉咙又开始剧烈地收缩,目光依旧涣散,眼泪蹭到了宇髄天元的腿上,湿漉漉的一片,把小脸弄得水亮亮的。
  同时,宇髄天元灵活的手指又伸了一根进去,打着转儿凶狠地捅上了刚才碰到的那个特别的位置。
  我妻善逸剧烈地颤抖,却脱离不了宇髄天元的手掌,也没有办法挪动一根手指,就像一个乖乖的小玩偶。
  
  我妻善逸直接被指奸出了精,宇髄天元的手指被绞得死紧的肠肉纠缠着,险些抽不出来。
  没过一会儿,宇髄天元同样射在他的嘴里。
  男人将按着少年的头的手收回,飞快地捂住了我妻善逸的嘴,愉快地说,“不许吐出来,给我华丽地咽下去。”
  手掌下圆润的、仓鼠似的脸庞动了动,随即听到了微弱的“咕咚”一声,少年喉头滑动。
  
  宇髄天元松开了手,掰开我妻善逸的嘴,里面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色气得要命。
  “自己玩乳头。”
  
  宇髄天元将我妻善逸打横抱起,轻柔地放到了床上。
  一边抚摸着他的身体,一边从锁骨开始舔咬,吮吸出一个有一个暧昧的红痕。
  
  二人本都年富力强,不应期很快度过,宇髄天元随手撸了两把我妻善逸的性器,把它撸得勃起了,这才缓缓地插进了我妻善逸的后穴。
  我妻善逸的眼泪一直都没停下过,顺着脸颊两侧淌到鬓边发内枕头上。
  他紧咬着下唇,手指依旧尽职尽责地玩弄自己的乳头,鼻中发出柔软的甘甜的喘息。
  
  “适应得很快嘛。”宇髄天元再度和我妻善逸交换了一个黏黏糊糊的亲吻,唇贴唇地摩挲着说道,“别忍着,喘出声来。”
  我妻善逸的叫床声完全没有平时高音的风范,而是低而黏,软而弱,受欺负的小动物寻求爱怜似的。
  但是没有人会对这样的喘息抱有爱怜。
  只会想让人将他破坏得更彻底,让他发出更崩溃的泣音。
  
  宇髄天元太高大了,与之相比,我妻善逸娇小得厉害,性器对比扩张过的穴口,也一副无法匹配的模样。
  为了照顾我妻善逸的身体感受,宇髄天元刚开始只进去了半根多一点,只是缓缓地在紧绷着的后穴里抽插。
  我妻善逸也不知是不是天赋异禀,后穴里一直在痉挛着往出推拒宇髄天元的阴茎,反而将那大玩意儿夹得爽的厉害,要不是刚才已经在我妻善逸的喉咙里射了一发,可能宇髄天元刚进去就要射出来了。
  
  宇髄天元也没忍住喘了几声,大手抓住了我妻善逸的腿根,抬起双腿后猛地向自己一拉,大半根性器猛地推进了小小的后穴。
  那后穴实在是太紧了,宇髄天元觉得自己都要被夹断在里面了。
  我妻善逸已经完全失去了反应的余地,嘴巴张开,像一条离水的游鱼,粉嫩的舌头探出了一点舌尖,双眼紧缩,发不出声音,一副被肏傻了的样子。
  
  宇髄天元抽出了些许性器,仿佛拉出真空泵一样发出了咕啾咕啾的声音,我妻善逸这才像活过来一样,发出了剧烈的喘息和崩溃地哭音。
  随即宇髄天元又重重地顶了回去。
  拥有这样的凶器,他确实不用玩什么技巧,一抽一送之间,我妻善逸的敏感点已经被碾压了个彻底,大半根没入时少年白白软软的一整块小肚子上已经被顶出了性器的形状。
  
  我妻善逸很快就崩溃着射了出来,肠肉也绞得更紧,几乎就像榨汁机一样,想把宇髄天元压出精来,即便如此,他的手依旧不停歇地玩弄着自己的胸乳。
  乳头已经肿大了一整圈,看起来就像可怜可爱可食的漂亮朱果。
  宇髄天元弯下身,将一边朱果连着敏感的指尖一起啮咬含入口中,然后缓缓地转移阵地到白皙平坦的胸肉上。
  
  宇髄天元没有在我妻善逸高潮时抽插,而是静静地等了一会儿,忍过了想要射精的冲动,这才继续缓慢地摆动了起来。
  他松开手,手指探到了我妻善逸的耳道摩擦,囊袋每次抽插都会拍打在我妻善逸的屁股上,拍打出了一片红晕。
  没过一会儿,宇髄天元一个挺腰,抱紧了我妻善逸,温凉的精液洒落在少年高热的肠壁上。
  “呜啊!”我妻善逸口中溢出了嘶叹,整个腰部挺起,反而与阴茎贴合得更紧。
  
  宇髄天元从我妻善逸的屁股里退出来,小小的穴口有些被插肿,肉嘟嘟的可怜,乳白的精液被射得太深,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地从肠道里流出来。
  宇髄天元欣赏了一会儿,摸着下巴说,“真是华丽啊。”
  
  随即他扶着金发男孩儿的脖颈将他抬起来,让他两腿分开地和自己面对面坐着,他说,“不用揉了,搂住我。”
  我妻善逸闻言松开了揉着自己胸膛的手,伸手环住了宇髄天元的肩膀。
  眼泪噼里啪啦地砸在宇髄天元的肩膀胸膛处。
  
  “水真多啊。”宇髄天元一语双关地说道,手指再次缓慢地扩张起了我妻善逸的后穴,随即掐着我妻善逸的细腰,微微抬起之后,又放下,直直落在阴茎之上。
  之前抓过的大腿根已经留下了红色的指印,而这次宇髄天元的手劲儿依旧没有放松。
  这次进的比之前的任何一下都深,我妻善逸直接被顶得再次失去了声息,宇髄天元纠缠着我妻善逸的舌头,在口腔里模仿着抽插的频率。
  
  宇髄天元的阴茎顶到了一处紧闭的顶端,那是结肠处,柔软而肉嘟嘟的。
  “还差一点啊。”他感叹,他的阴茎还留了一小部分在外面。
  于是宇髄天元又把我妻善逸整个人抬了起来,随即重重地往下一压,配合着男孩的重力,与自己的顶胯,终于把整个阴茎都塞了进去。
  结肠口被微妙地顶开了,后穴所有软肉都被碾过,因为微肿而更紧更软。
  饶是被催眠状态的我妻善逸也终于崩溃了,他不再与宇髄天元的唇舌纠缠,而是小狗似的舔亲着宇髄天元的脸颊脖颈,像祈求放过一样。
  
  可是怎么会被放过呢?
  只会让人顶得更深、欺负的更狠罢了。
  我妻善逸很快又射了一次,在不应期依旧被抱着起起伏伏,手指无力地划过宇髄天元的后背。
  “这幅样子……爽哭了?”宇髄天元在我妻善逸的肩上后颈上留下红梅,“腰自己扭起来了啊,善逸。”
  
  快感地狱般的骑乘过去后,宇髄天元抱着我妻善逸去清洗。
  结果没忍住在浴室里又来了一发。
  
  彻底解决之后,我妻善逸已经累得要睡着了。
  宇髄天元把我妻善逸的头发轻柔地吹干,像对待此世最珍贵的宝物。
  随后才把他塞进了被窝。
  
  临睡前,宇髄天元摸着我妻善逸的脸颊,男孩儿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只是勉强打着精神。
  “你……愿意和宇髄天元谈恋爱吗?”
  这话问出口后,宇髄天元又觉得有些可笑,他在这边趁人之危把小孩翻来覆去地做了好几遍,倒来问这种道貌岸然的话来了。
  
  “不要……”我妻善逸嗫嚅着说。
  刚嫌弃了自己的宇髄天元的一颗心瞬间沉入谷底,被性爱安抚的黑泥再度翻涌,叫嚣着不如直接把他的常识和记忆改变。
  “他又没和我告白……我才不要主动说……那个混蛋。”
  
  “……你个别扭的臭小鬼,一点也不华丽。”
  宇髄天元放在我妻善逸脸颊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竟觉得有些瑟缩。
  
  黑泥像是石头下的小虫子,被挪开石头后突如其来的阳光晒得荡然无存。
  他俯身轻吻我妻善逸的眼睛,把他捞进了怀里,少年人的躯体温热,在他心里却像滚烫灼热,他低声说,“抱歉,我明天会再和你正式道歉的。”
  说着他轻笑了一声,“也会好好和你告白的。”
  
  宇髄天元伸手蒙住了我妻善逸的眼睛,说道,“睡吧。”
  他在少年柔软的唇上,落下了一个不含情欲的轻啄。
  随即也睡了过去。
  
  我妻善逸做了个梦,梦里他和某个混蛋做了很破廉耻的事儿,然后。
  那个混蛋对他告白了。
  
  行吧。
  我妻善逸在梦里迷糊地想。
  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你这个池面的告白吧。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