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她比他大了三岁,他还在路边不知羞耻光着屁股啃西瓜的时候,她的胸已经开始发育了。她的身高也比他高了许多,像一株向日葵,她的身体像是那些绿色的根茎不断向上伸展,头发比那花瓣还亮。
但是她的身体远比那些繁茂的绿好看得多。她总是穿着宽大纯棉的白色体恤,短裤露出了修长结实的大腿。那时候的她胸已经很大,走路的时候晃动着弧度,让里维想起来小时候在气球里注满了水,握在手里,又软又韧,手指能随意改变形状。
里维不知道她的胸是否能这样。他曾经见过不止一次,她的乳房。她弯下身的时候他总是能看见,那两堆软软的肉像是要跳脱出胸罩的束缚,不住的摆动,那颜色看上去又白又粉,让他想到了夏日里熟透了的水蜜桃,握在手上,稍不注意用力,捏烂了柔软的果肉,流出了又甜又腻的汁水。
里维第一次手淫是在他的十四岁。梦里他将自己的东西插在她的双乳之间,那种紧又热堆砌起来像个洞口,软压力挤得他抖了一下身体,射了出来。记忆里三两滴的精液落在她的胸上,而他醒的时候液体粘在他的内裤上,他醒的时候呆呆的做了亏心事心神不宁,之后脱了裤子跑去卫生间里洗掉。
艾尔雯比他大了三岁,像个姐姐。她住在他的隔壁,他们的房间中间就隔了一小方菜园子,开了窗就能看见她房间里的光景。
里维小时候就跟在她后面了。她从小就比他高了个头,头发干练的扎起来,带着他到处跑,累了就把他背回家。十年后她仍旧比他高了个头,却换做了他骑着自行车载她回家。
坐在后面的时候她总是会伸手抓住他的衣服,她从来不怀疑他的骑车技术,但是她就是抓得很紧。在下坡的时段他们的身体倾斜,她的胸就会全部压在他的背上。他是青春期里发育的男孩子,骨头和肌肉同样僵硬,像块石头具有攻击性咯得人疼。她的身体却软得像水。
她有时候会伸手沿着突出的背脊骨头摸上去,“是不是又挑食了?你该多吃一点。”
语气也像个姐姐。但是里维从来没把她当姐姐看。至少在他幻想她手淫的时候。里维已经非常频繁幻想她了,自从他学会了抚摸自己获得快感,她就是他每一次的自慰对象。
他不把她当姐姐,但是至少在幻想之中,他操她的时候,他愿意叫她姐姐。里维对她幻想永远下作到没有边际。他永远能将他得到的素材发挥自己所有幻想,艾尔雯对他从来没有防备。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的看到很多他想看到的。
她上高中的时候裤子就穿得特别短了,内裤清一色的纯白,只要她一弯下腰,就能看见她的屁股。那种景致像是起伏的山峦之间的小溪,午后的太阳照得水又亮又热,晕起的光圈绕得他发晕。她盘着腿坐在沙发上,里维就能看见她腿间从内裤边缘微微透出来金色绒毛。又软又细抓得他心神骚动心驰神往。
里维从来没少幻想过抚摸她。她的皮肤并不是那种不见阳光的苍白,反而如她的发,全都是温暖的金色。只要她在太阳下面站久了,里维觉得她全身都在闪闪发光,如一块融化的蜜糖。里维也幻想着她在自己手下融化,却因为缺少根据补全不了那些细节。
她在刚上高中的时候就有了第一个男友。她从来不缺少追求者,但是接受的还是第一次。里维仍旧每天骑着自行车在学校另一边等她,她简单的对她男友介绍了一下他,她男友很明显不喜欢他,但是还是装模作样的打了招呼。里维连招呼都没打,她一上车就猛地踩踏板,自行车一下窜出好远。回去的路上他选了另一条路,几乎全部都是下坡路,她就一直抱着他,几乎整个身体靠着他的背上。风吹着她的身体,像个在湖中心飘荡的船。
她分手是在两个星期之后。她坐在后面,眼眶发红。里维很生气。他气极了。小时候没人敢欺负她,因为里维在。现在他仍旧在。那也是他第一次看见她哭。
里维什么也没说,让她上了车把她载回了家。第二天他找到那个男生的时候,他正在和另外一个女孩子打情骂俏。里维上去就猛地给了他一拳,然后他们扭打在一起。里维那时候还是个初中生,身高也矮了许多,但是他从来没吃亏,他打架从不吃亏。那个男生被他狠狠揍了一顿。之后他在原地骑着车等她,她来时并没有跑,但是里维知道她有些着急。
“你打架了。”这是她问的第一句话,蓝色眼睛艳成一团烟。
里维看着她点点头。但是她只皱眉,然后坐在后座上,“你不该打架,里维。”
这是她的一贯语气。她不像一般的女性,她理智,讲理,不会歇斯底里发脾气,也不会大摇大摆显露情绪。
“我不喜欢看见你哭。”他说,“我就只能找让你哭的人。”
她看他时皱眉。里维也不喜欢她皱眉,他不喜欢她脸上有类似这种的负面情绪,他听见她说,“这不值得。”
“我不值?还是他不值?”
“当然是你。”她坐上后座,“我都认识你十几年了,里维,没人比你更重要。”
之后她让他带她去了药店,她买了药,然后他们蹲在门口旁边的电线杆子旁边她替他处理脸上的伤口。
她的手指是软的,落在他脸上像棉花。太阳光下她脸上的细微绒毛显露,睫毛颤颤巍巍如雨中的威尼斯。她身上还有洗涤剂的味道,就蹲在他旁边,如塞壬歌声,那温香带着蛊,魅惑人心。
“我想保护你。”里维说,“像以前一样,以后也一样。”
她笑了。扬起嘴角,曲卷的金发被风扬起。里维看着她,觉得自己要死了。在某一刻。
那天晚上梦见她将自己的东西全部咬进了嘴里。他看见她的脸颊因为含着自己的老二鼓起来,脸上的软肉随着不断进出而抖动起来。最后他射在了她的脸上。白色粘腻的液体落在她的眼皮上,她慌乱地合上眼睛,眼睫轻颤,一如她在风中的笑。
很多时候里维讨厌自己这样的下作的幻想她。但是他没有办法克制。
在之后她有了第二个男友。高,非常高。头发非常亮。站在她旁边,看起来天生一对。她仍旧把他介绍给里维。他的名字是米克。看上去沉默寡言,是篮球队的主力。和她同班,此后的大部分时间她都和他腻在一起。她花了大把大把的时间和米克泡在一起。在学校的时间里维并不知道他们如何,但是在周末他们的相处就非常粘腻。他们一起去市里,约会,看电影,去游乐园,吃冰淇淋。史密斯先生很少在家,所以她可以大摇大摆地把男友邀请进家里。里维隔着窗户,就能听见他们的逗笑,低语,与意味深长的哄笑。他们会在她的房间里追逐,她一直在笑,笑声如风铃,头发像是流泻发亮的金银。她从二楼跑到一楼,胸口的软肉抖动着,让里维回想起来那种柔软与紧致。她停在了旁边的一簇野玫瑰旁,高个子男孩把她抱住,他们交缠的肢体如老树根盘虬着至土里露出。不知道为什么里维嗅到了泥土的腥味,再来了一场雨,嫉妒就像是某种疯长的带着毒性的菌类。那种感觉活像是他摔进了那簇玫瑰丛里,尖刺扎在他的身上他感受到了切肤之痛。玫瑰香气淹进他的口鼻,又似极乐死亡。
那时候她就知道里维很不喜欢米克了。她非常聪明,性格通透,于是几乎不在里维面前提他。但是米克对他并不算差。和她前一个男友那个没种的混蛋不一样,米克的性格并不赖。这让里维更难受。那种感觉如鲠在喉。
在之后的很多个晚上,里维幻想她的时候,就会想到他们缠抱在一起的那个场景,金色的头发映着太阳,如一根针扎进他的眼睛。
再之后里维就开始避讳他们。他不想看见他们的时候就往市里跑。捏着口袋里被揉皱的纸币,他搭上了巴士,环着城市不停不停绕圈,约着在黄昏时刻,他又回去,走在路上,蹉跎一整天。他知道这只是徒劳时间不止这一次,此后还有成千上万次。小时候从未想过的事情他现在开始思索。
艾尔雯在大路上等他。她赤着脚踩在路上,一只手提着皮质凉鞋的连接处。她远远地看见里维就不断对着他笑。她穿着白色的T恤,白色纯棉的布料贴在她的身上,下摆被她束进裤腰中。短牛仔裤露出她的腿,她的腿很长,线条流畅,总是让里维想到春日的柳树枝条,柔软,灵活且有韧劲。
走近时她对他说,“去我家吗?我学会了新料理。”
里维点点头。跟在她后面。他能看见她纤细的脚踝,她的脚掌踩在泥土中,泥土沾染在她的皮肤上,恍若与大地血脉相连。里维看着她留下的一长串的脚印,最后他们又分道扬镳。再之后他翻窗进她的房间,品尝她新学会的料理。
在他们房屋之间,种了一棵桃树。春日里翠色树叶透出生命绿色开出暖粉的花,雨过时谢了就结出小小果实。晚春时节树叶变作了深色,在夏日就有些枯黄。在三年前开始结出桃子。里维找她时很少走大门。他小时候就特别灵活,攀附着那些枝丫,一跃就爬上了她的窗台。在之后她也会与他一起爬,里维在下面看着她。她总是穿着纯白的衣服,纯白的衬衣,纯白的裙子,纯白的袜子,纯白的内裤,白得发光,白得透明。她的腿缠在树干上,里维从下往上便能看见她被内裤包裹的臀部。他不知道她是否故意。他知道她并不介意被他看到。因为他从来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她会回头看他,对着他笑,她的皮肤被带着软刺的树叶擦出红痕化作芒刺刺在他的背脊。从那时候里维对她就有了僭越的幻想。如那颗不断生长的桃树。
里维从来不知道他的感情从什么时候起来。越去了播种浇水施肥的过程,那颗种子在他未曾意识到的情况下破土而出,随着他们的年龄增长,长出参天大树,深绿的叶子打落阴影。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如痴如狂。伴随而来的还有永无节制的肉欲幻想,发酸的嫉妒和求而不得的扭曲。
他不止幻想她。他对她还有过度保护欲。或许已经成了习惯。他记得她小时候背着他时,手臂纤细,而他静静的伏在她的背上,双手张开裹住她的身体,如一双翅膀。或许那时候就开始了,里维习惯性的保护她。
但是现在或许她不需要了。他骑着自行车,远远的看见走在校园另一边的她。与她的男友。他高,且结实,沉默寡言如一株白桦树。他一定比里维更适合保护她。里维于是狠狠踩了踏板,骑车往校门出去。他选了下坡的地段,后座上没有了往日的重量,车轻飘飘的像是离弦的箭。飞速的下落,风掀翻了他的头发。半路上他狠狠的从车上摔下去,柏油路的地面狠狠擦破他的手臂,撞得他的骨头狠狠发痛。他有些麻木不仁的在水龙头上用自来水冲洗了伤口十几分钟,最后他终于感受到了切肤之痛。痛得他牙齿发酸。
此后他便成了一个旁观者。他仍旧看着他们,看着他们说笑,牵手拥抱,他们再也不止于牵手拥抱,他们开始接吻。里维总是能看见,这对他来说不止是一场视觉上的折磨,更是化作了刀插进他的心里。他们仍旧在她的房间里哄笑,低语,互相追逐,之后耳鬓厮磨。他的幻想更加无底线无克制了。他深夜在房间里疯狂的自慰,手底下捏着自己的东西,想着她的模样,然后如一个可鄙的失败者,将自己所有的挫败与欲望射在手上。
他想过她和她男友做的模样。想着她发颤的喉管,柔软的呻吟,她的肢体被卷起来,手指揪着床单指尖发白。他见过米可在院子里吻她。他的手捏在她露出的腰肢上,像是捏着春日里的柳树枝条。之后他们进了房间。
里维于是下了楼,开始跑出去。他赤着脚,慌乱之中踩进野玫瑰丛里,尖刺无慈悲的刺进他的脚背。他一瘸一拐走在大路上,疼痛伴随着阴暗情绪顺着脚底,攀附上脊柱,随后巨大裂缝从他身体里皲裂开来。他像是疯了,着了魔,被控了心神。
那天晚上深夜,他借着那颗桃树,踩着枝丫,翻着窗户进了她的房间。她陷入梦里,睡得安静。里维先走到她的床头。月辉打落在她的脸上,光影间或在她的五官之上晦暗不明,与脸颊一样,她侧着身,修长的肢体如藤条,他轻轻打开床头柜上的夜灯,柔和昏黄的灯照落到她的脸上,恬静又温和。
但是没有人知道利威此刻在遭受什么。他触碰到她的脸颊时,他连手指都在抖,屏着呼吸,扁桃体不断震颤。他可以非常频繁的触碰她,但是从未以这种亲昵毫无间距的方式。他不知道她将他当成什么人,弟弟,或是童年好友或者是别的其他任何一种头衔。里维不想了。他再也不想只是看她。他再也不想当个旁观人。
里维将她的手腕捆在一起。触碰到她手腕上的脉搏。她没有醒过来。转了身,躺在床上,露出了更多身体部分。她只穿了一件睡裙,因睡姿上面被压出褶皱。纯棉的布料突出了她胸部的圆润轮廓,撑开了布料,像是熟透了汁液甜美的夏日果实。裙摆将将虚掩住她的大腿,露出光洁修长的腿。
里维一刻没有犹豫。他的手攀附上她的大腿,映衬着月光显露出一种高洁神圣的光。此刻在他看来更带有一种色欲。他的手指按在她的皮肤上,一寸一寸往上移。里维并不是急不可耐的人。现在他却愿意直奔主题。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一刻不移,他无时无刻没在观察她的表情,那种在睡梦中的轻微变化,以及她清醒时的那种震惊。
震惊。或许还有害怕。与义正言辞的拒绝。那时候他们就完了。他们完了。里维想。但是他要疯了。比起他们完了,先一步的是他要疯了。
他的手指往上触碰到了她的内裤边缘。布料被腿间挤紧的肉压成一条,他隔着布料便触碰到了那块地方,温热柔软,带着滑腻湿意。里维并没少幻想进入她,但是他难以想象那种软与热究竟体验起来如何。而今触碰到了,他反而有点发狂。
他的指尖濡着湿意,稍微动了动,他就看见了她微微皱起的眉毛。她仍旧处在睡梦中,眼睫轻轻震颤。然后他将那块布料拉开,当他的手指最终触碰到她的私处,他的身体间便起了一团火。他触到了微微水意,只要稍微往里按压,那条缝里的软肉便卡住他的手指,吐露出粘腻的汁水。接着他就听见了她张合着嘴唇无意识的柔软哼声。
当他的手上触碰到她的阴蒂,像他在网页上看到的资料那样,她的身体抖了一下。然后他就看见她微微睁开的眼睛,头发淌在枕头上如一小方华丽瀑布,她睁开眼时眼睫不安的煽动,像森林里迷失的鹿。里维触碰到了她湿漉漉的视线,看到了她的不安,惊讶,深蓝的眸在夜里映着光熠熠生辉,那种可怜无助的眼神抓挠着他的心脏,激发着他的作恶之心。
“里维?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都是软的,带着睡意。然后里维猛地一根手指进入她。柔软紧致的肉挤着他的手指,然后液体从她体内渗出。他听见了她变了调的呻吟。像是一种提醒,提醒她此刻的处境。
她动手时才发现自己手被捆住,阴道被进入的真实感让她最终意识到了她在遭受什么。里维一直盯着她的脸,观察她的每一寸表情变化。
“…里维?”她的声音都在抖。抖的还有她的大腿。
“我很早就想这样做了,”里维的声音在夜色里被剖露出他的滚烫欲望,“不止一次,我想抚摸你。”他的手指间从她的膝盖缓缓往上摩挲她的皮肤至她的大腿部,“你的腿很长,站着时直得像一条线,我总是幻想从你的脚踝一直吻,一直往上,”说着他低着头沿着她的腿,抖落着唇吻与鼻息,顺着她的腿不断不断往上,她的身体在颤抖,不停发热。当他的脸停在她的腿间,那已经私密过头了,但是他不停,像是着了魔。
“我幻想着你这里是什么样的,”然后他猛地将她的内裤拉下来,上面还沾染着她的液体。她一直盯着他,轻轻叫出来。然后他就看见了她的腿间,被强行张开的大腿,细碎的金色绒毛掩在旁边,阴唇全是暖粉的颜色,洞口被方才手指的进入撑出小小的形状,从里面滑出的透明液体让整片私处变得粘腻又色情,等待着被开发被进入。
“我整日整夜幻想着操你,”里维的手轻轻沿着在空气中发硬的阴蒂往下,触碰到那条沟壑,“像这样,不停不停进入你,”然后与方才的温柔截然不同的,他的两根手指猛地插入。因为被迅速填满的奇异感,她猛地往后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里维——”连喊他的声音都带着些情欲。
但是里维很明显不愿意给她满足,他很快伸出手指,上面粘腻着液体扯出丝线,他在她的腿上随意的擦拭了一下。然后拉住她的睡衣下摆,用力的撕开,从碎裂的布料里露出她的腹股沟,肋骨,与圆润的乳房。
“你对我从来不设防,”里维继续开口,阴翳落在他脸上,“所以我会看见很多东西。我从好久之前就开始幻想你了,起源就是有一天你并没有穿内衣。”他的手顺着她的腹股沟,不断往上,他能感受到她的紧张,她紧张的呼吸,眼睛一直盯着他。然后他的手握住了她的一边乳房,柔软温热具有弹性,“后来我每天都能梦到。在梦里,我对你做了很多事情,可耻到我难以启齿。全都是关于你,关于这具身体。”
他的手随意的捏着她的胸部,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手间变形。她看着他,眼睛里映着的灯光亮得刺眼。
“我以为这很正常,”里维换了另一边的乳房,他看见了她额间的金发微微抖动,“但是我发现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每次载你回家的时候,你的手拉着我的衣服,靠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就想把你带进小树林,干到你站不稳。”
“你为什么要拉着我?”里维的声音幻化成鬼魂,攀附上她的肢体。她微微的闭起眼睛,嘴唇微张着,却说不出话来。
“还有在家里,你穿裙子,盘着腿露出内裤,你为什么要给我看?”里维的声音里带着非难,“我从不把你当姐姐,从小时候开始,我从来没把你当姐姐。或许我不能拥有你,但是看见别人站在你旁边,我还是很嫉妒。你甚至都不和我一起回家了。”
他此刻与她对视,听着她喊他的名字,“我并不是故意的,里维,我并不想让你难过——”然后她猛地叫了一声。
里维的手指再一次插入,她长长的呼气,立即噤声。
“我没想到你这么湿了,”里维就着她渗出来的液体在她的体内搅动着,“有那么舒服吗?”说着他开始在她的体内进出,“比和你男朋友做还舒服吗?”
说着他有些生气一样,手上加快了速度,然后他就听见了她的喘息,因为快感,她的全身都在颤抖。
“里维——,我并没有——”她想要解释,但是里维并不听,手指进出时更像是一种惩罚,然后她的声音变了调,颤抖着,阴道内壁在他手指上收缩,伴随着她低声尖叫,她在他的指尖高潮。
“把我解开。”带着一种高潮余韵,她的声音都在发软,脸颊上是一种艳丽的红,她举起手,“里维”
里维只是看着她,他不并不打算动。但是当她喊他的名字时,咬在舌尖发出的音节,酥痒又动人。然后他鬼使神差的伸手解开她,对她他从来没有办法。
她的手腕上留有红痕,但是她并不介意那些。她缓缓从床铺上坐直身体,眼睛盯着里维,“我并没有和他做。我拒绝了。”然后将他方才进入她体内的手指含住,伸出舌头舔掉了上面的液体。
之后里维就疯了。不如说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理智,只是现在已经病入膏肓了。他猛地将她推在床上时,她连动都没动,躺在那里,任他处置一般。
里维吻了她许多地方,但是他们并没有接吻。这与他幻想中的并不一样,却也没什么不同。他从她的乳房开始不断往下,再翻过她,吻她的背脊和腰臀。她的身体就像是起伏的山峦与河谷,线条诱人至极。最后当他握住性器准备进入她时,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安全套,撕开包装替他带上。她从来都是这样,不慌不忙。他不知道她为什么愿意和他做,于是抵住她的柔软的入口,“你为什么不拒绝?”
她抓住他的小手臂,腿张开蜷缩在他的身体两边,在猛地进入的那一刻时,他听见她发颤的声音说,“——因为很舒服。”
里维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那种被夹紧收缩的感觉,像是一把面包刀搅进了奶油里,全是光滑柔软与紧致,与他的手指全然不同。他看见了她咬着嘴唇,略微皱着眉,她皱眉时眉间的褶皱与她被咬得发红的嘴唇显示出她的一种快乐的受罪感。她的全身都在发红,像是快感从每一寸的毛细血管中炸裂开火花,此刻显露在她身上,全是红,红得暧昧,开出一朵艳丽的花。
接着里维就像是为了取悦她一样,非常卖力的讨好她让她快乐。他变换着角度插入,手将她的大腿掰开至一种极端的角度,他能看见他们交合之处,因为他的进出,被不停翻动出来的粉色软肉,如一朵被花被撕裂开花瓣。里维有些痴迷的盯着这样的场面。他能听见她的低低呻吟,卡在喉间,含蓄又绵长,带着快乐的呜咽,哭腔被浸入饱和的糖水中。她的手指揪住床单,随着他的不断抚摸,红痕在她的皮肤上升起如什么诡媚艳丽的图腾。她的乳房在空气里轻颤着如一座尖尖的塔,锁骨与胸腔连着腹股沟不断凹凸着,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柔软柔白的肉,他的每一次进入都撞得狼藉,攻城略地夺取她的所有。
他变换着角度抽插,一深一浅顶撞着她的私处,撑开每一片褶皱,液体再从结合处被带出来,铺淌在他们的大腿,让那片地方变得狼藉又不堪。她被他反复进入,那种空虚又被反复填满的快感让她的全身都缩成一团,然后带来了她的第一次高潮。她紧紧闭着眼睛,叫声如一头发了情的母猫。之后从她的身体里又流出了许多液体,粘腻在他的性器上,每次进入都被带出来,湿了他们的大腿,湿了床单。
但是里维的动作没有停止,他从来没停。他变着法的取悦她,他们已经相处太久了以至于里维足够了解她,知道她哪里舒服哪里不舒服。他将她翻了一个身,让她趴在床上。他掰开那两片臀肉,再次进入时毫无阻碍。滑腻的液体加速他的进入,里面仍旧保持着他性器官的轮廓。她此刻就像一只满足了的猫,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等待着他的服侍。里维稍微伸手捞起她的腰腹,让她的臀翘起一个弧度,他用力往里一顶,她连腰都软了,头死死埋在枕头里,呻吟变了调。他以那个姿势操了她一会,他用力顶到最深,最后不断加速,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金色的发丝缠住他的手指,她的小腿勾住他的大腿时,他在她的体内达到了高潮。精液射进了安全套里,他保持着那个姿势从快感之中回神,然后从她体内退出,伸手扯开薄薄的塑料,随手扔进垃圾桶里。
他再次伏下身在她身上落下细碎的吻,柔软的性器抵在她的臀部,在上面蜿蜒出水迹。她转头与他接吻。牙齿磕到嘴唇,如溺水之人的最后挣扎。面对他们的是从儿时就熟悉的脸庞,但是从前那种纯粹幻想从他们刚才的那场炽烈性爱之后变了样。他们接吻,唇舌缠绵,肢体纠缠,当他再次勃起抵在她腿间也丝毫不意外。
他有些痴迷的看着她,她的全身都在发光,像是镀了一层华丽的金银。他们在床上翻滚着,她的腿勾着他的腰,张开腿接受他的再次进入,额头相互抵触,鼻息交缠,身体再次相互嵌合他们都发出了一种满足的感叹。自此之后覆水难收。
他们的身体相互交叠,因快感驱使,不停彼此索取。床单被他们的动作扯出细碎缠绵的褶皱。
这是片战场,他与她是共犯。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