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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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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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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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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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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浩劫便摧残了一个世界,至此有人有了重来的机会,但有些人却再也没有办法回头。
自双目尽渺以后,师昧也就没了什么挂念,他心心念念的师尊怕是这辈子都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他清楚着自己的不堪也就缄默着退场,只凭一根竹杖跨了山川万里,他能感觉到四季交替,酷暑严寒,却看不到一江春水,花开傍柳。
不过师昧不求什么,也是容易满足,靠一身傲人的医术不取分文,被他救助过的穷苦百姓俯首想跪,他却只是带着温和的嗓音要了几两干粮便重新上了路,一道鸟啼他摸索着向前,心想:不计前尘,这样也是不错。
但忘不了的东西总会闪回脑海中,不过是救了几个被拐卖了的幼童,以自身肌肤植了他人,他如今也不在乎这一身伤疤,听着带着哭音的人说他菩萨心肠,也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心道你们怕是没有见过真正的菩萨。
他给自己上着药,却陡然听到一句“神仙哥哥”,蓦地让他顿住了手。
这四个字听着耳熟,那是薛蒙每次喝醉了酒,逮着楚晚宁发疯的时候叫的。
那时到之前的很长一段时日里,他们都很好。
师昧是被尊主当做无父无母的孤儿捡回来的,当时身体实在太弱便取了个不好听的名字叫薛丫,靠着死生之巅的养育活的健康,日后越长越漂亮,又是人畜无害的温和,便不好叫这个名字又捡了个师昧的称号,也是他觉得无所谓,叫什么都随意。
再后来长了几岁,眼见着其他弟子都择了师,但师昧却仍然是孤苦伶仃的一人。
他虽然最是用功,但奈何灵核太弱,什么法术都施展不好,资质太差便没有长老愿意收他为徒,虽喜好药书,却又表现得性子太软,惹得贪狼长老也不喜。
不过这倒也没什么,左右他又不是想学什么拯救苍生。
也是凑巧,那天雨水连绵,师昧捧着一摞厚书站在屋檐下,看着雨水顺着黑瓦留下,所有的人都已经撑伞离去,只有他一副不合群的样子。
而久负盛名的晚夜玉衡走过,没有视而不见,而是微怔一下,道了一句:“……是你?”,便缓步而来。
楚晚宁对于师昧的所有印象都来自于别人的杂谈,这是第一次碰面就见人一副可怜的样子,不由地心生恻隐,是凭借着本能走了过去。
而师昧他以前只隔着很远看过楚晚宁,从来没有机会定眼瞧他,如今一抬头便撞进了那一双淡然如水的眸子,像是与世无争的仙人入了烟火,要涤尽人间的罪恶。
师昧那个时候就知道他是心怀恶念的,一腔愤恨找不到宣泄,但也不指望被救赎,骤然遇到真的纯良的人,便像被赤裸裸地看穿,有些无地自容地瞥开眼,装作慌忙的样子低头行礼,道了一句:“问长老安。”
楚晚宁撑着伞,有些纳罕地问这个勤劳的孩子:“……这么晚了,还在学堂?”
其实那个时候师昧并不喜欢楚晚宁,甚至觉得楚晚宁被保护的太好,只知道他最是心怀苍生,又本能地觉得这个人固执不好惹,便想着不要投到他门下最好。
但他惯会伪装的乖巧,既然撞上了眼便展颜露出一个笑,连带着雪一般面容都染上了绯红,带着一点儿不好意思回了话。
“没、没办法,要看的东西多,没有来得及看完。”
察觉到有目光落到了书上,师昧有些摸不透楚晚宁的脾气,且看这些书也是为了些疯狂的秘密,生怕让人发觉什么,便带着尴尬讨好一般开口解释,只道资质愚钝,想看一些药宗的书,并不是觉得孤月夜好。
而楚晚宁显然有些不解他的紧张,只当他是胆小,还宽慰他一句:看本书而已不用紧张。
师昧愣了一下,低头道自己言错,那个时候他还是一副稚子的模样,俯低纤细的身子就显得有些可怜,楚晚宁看了不自觉的心疼,想着没有长老愿意收他,也怪可怜,便开口要撑伞送他一路。
雨有些大,伞是有些小了,楚晚宁侧伞不让他淋到一点儿雨,倒是自己白衣湿了一片。
师昧发现楚晚宁当真是仁心,路遇蚯蚓也用着灵力移开,却嘴硬心软的说是挡路,这个人外表冰冷,内心还那么柔软,恰好就和他相反,让他怀揣着心思想要靠近。
但师昧还是不喜欢楚晚宁,他觉得这个人太是圣人心肠,一副理论说的大义凛然,他装作受教的样子,却在心里嗤笑,这人不管多么圣人,总归是普照世人,也定不会分一点儿怜悯给蝶骨美人,如世俗中芸芸众生一般的虚伪。
他知道所有人都称楚晚宁是神仙相貌菩萨心肠,是仙人下凡普救苍生,但师昧不信,他觉得楚晚宁是好,但只是对“人”好,内心草菅着蝶骨美人,装的确实一副仁善,而偏偏师昧就想撕破他这层假面。
于是他便开口问了蝶骨美人算不算人。
着急听答案的师昧蜷指攥着书籍,指骨凸起都微微发白,却在听到对方回答的一刻,陡然没了力道,整个人都堕入了梦境一般的不真实。
楚晚宁的声音低沉又清冽,他带着不容置喙地坚定吐出两个字。
“是人。”
不是“算”,而是“是”。
后来师昧还模模糊糊地听到楚晚宁说了什么,提醒他不要入邪道,告诉他书上这么写不对,蝶骨美人本就是人。
他听得真切,入了耳又入了心,抬着酸涩的眼,看着一袭白衣而立的人,却只想狠狠地哭一场。
他迷茫着有问必答,机械地回答着楚晚宁的话,直到最后这神仙一般的人弯腰,替他系上了玉佩,他才陡然清醒过来,深吸一口气掩饰住了要溢出口地哭腔。
这个人太好,入了世俗又不染尘埃,玲珑精致的模样是天边的一朵云,微风不寒带着和煦,在所有人都说他这样的蝶骨美人是个畜的时候。这个这么美好的人,却向他展开了怀抱,给了他温暖,给了他劝慰,以一身暖意接纳伤痕累累的可怜人,告诉他――你是人,你该被平等的对待。
这么好的人,怎么能不怀着真心,不分出情意。
于冰雪中独自行走的人遇见了永不熄灭的温暖,乍然是不敢尝试着靠近,但一旦体会到了甜头,又怎么能不爱的热烈。
于是自从拜师以后,师昧就渐渐地沉入了这个温暖。
那一段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日子,是师昧这一生中最美好最不忍打破的时光。
他做好一些吃食以后又踏着晨起的露水走进了红莲水榭,推开了楚晚宁的门。
果然还是如往常一样被一堆机械零件围着,周身没有任何下脚的地方,这人衣衫乱皱,发丝凌乱,失了整洁却像是堕入人间的玲珑模样,师昧觉得他也生的好看,与蝶骨美人不一样的风骨。
“师尊,用点儿早膳吧。”
寻了一处能落脚的地方,师昧把东西一样样地摆好,都是些清淡的样式,按照楚晚宁的喜好而来。
楚晚宁很挑食,不喜重口不喜辣味,师昧却是爱吃辣,还记得第一日来送膳的时候,做了一桌子红辣,他都能看到楚晚宁嘴角都微微抽搐,本以为会惹这个挑剔又严厉的师尊一顿骂,刚入师门不由得有些惴惴不安,生怕以后有什么麻烦,却没想到对方拿起了筷子,一看就是强忍着不适吃了下去。
“下次可以少放点辣椒。”
灌完一整杯茶以后,楚晚宁嗓子都有些哑,然后提出了宝贵的意见。
师昧小声地应答,拜过以后便出了门,走出一段路往回一看,发现刚还端着架子的师尊正又一个劲地喝着茶水,一副被辣的要命的样子。
师昧就是那个时候第一次在死生之颠没忍住笑出声音。
眼下楚晚宁吃着合适的饭菜,看样子心情颇好,两人指间有些静谧,只有细微的碗筷声伴着窗外流水,闲适美好的清晨,却又有些莫名的尴尬,很快,楚晚宁便吃够了,开口就打破了这层安静。
“你这几夜经常去书阁看书。”
师昧收拾碗碟的手一顿,心里暗怕楚晚宁撞见了他在研究什么书,抬眼看着他想要解释什么,但张口却只能含糊的说一句:“师尊…我只是……”
“无碍,勤学无害,日后你看的时候多执一盏灯。”
没想到是这一句算是赤裸的关心,师昧进了死生之巅也听过不少的关怀,楚晚宁这一句是最不起眼也像是最平淡的,但师昧清楚,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是最不敷衍的。
楚晚宁说完便又一头投入到了零件中,摆摆手示意,师昧了然,便放轻步子退了出去。
楚晚宁也暗叹一口气。
师昧这孩子小心又谨慎,生怕一个不注意戳到他什么,但他自知又不会说话,只会当个严师,心里的一腔温暖却憋闷着老是发泄不出来,只希望这句话说的好听,没有让师昧不舒服。
其实楚晚宁发现他夜宿藏书阁也是凑巧,不过是那夜怎么也想不透一个机械的关窍,便整理好衣服出门闲逛,一边走一边清醒着,不经意间看到了书阁燃着一盏忽明忽暗的灯火。
楚晚宁走了过去,在窗前隔着缝隙一看,便看到了师昧,少年身段挺拔又秀美,俯身在书案前借着一豆灯火费力地认着字。
偶有微风袭过,他还会有些慌乱地护着,几下白皙的手指碰到灼热,像是有些瑟缩。
楚晚宁想提醒他无妨,可以多燃一盏灯,许了他的夜不归宿便是。
但晚夜玉衡这个人,向来不会与人相处更不会表达关心,哪怕这是他唯一的弟子,他也确实觉得师昧不错,但还是踌躇两下就回了房。
直到这日让他送了膳食才几经犹豫,寻了个机会。
师昧这个人,外面温和柔软,却长了一副冰冷美人骨,他对所有的人都也有“非我族类”的想法,但在日常相处中,又不可避免的与别扭却外冷内热的师尊有些交心。
也并不需要什么契机,只需要日积月累的情愫,他就能彻底爱上楚晚宁。
是一个平常的寒冬夜里,月明星稀,他仍在藏书阁看书,从早到晚竟然废寝忘食,遗忘了时间,等到再抬眼的时候胃部已经有些不适。
起身想要去寻些什么东西来食,刚一出门便看到了捧着一碗抄手的楚晚宁。
对方好像很不自在地咳嗽两声,把碗塞到了他手里,道一句:“吃完将碗筷洗净。”
话音刚落,便转身而回。
而那是除了母亲做的饭,师昧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玲珑剔透的抄手他吃的都不敢太快,小心翼翼地样子,也是第一次没忍住落了泪,金色的泪珠掉到桌子上,他咬着牙又忍不住,小口小口地吃完了这冬夜里一阵暖意。
那个时候他就挂念上了楚晚宁,他道是对世人凉薄却独独对一人很长情,不过师昧也不承认他爱楚晚宁,他骗自己只不过觉得楚晚宁不一样而已。
这持续了也不长时间,中间却发生了很多事,华碧楠出现,让他不得不低了头,师昧也知道,虽然控制不住爱楚晚宁,但也不能再爱他,这辈子都是两路人,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便硬生生地斩断了心思,渐渐淡出了楚晚宁的视线,只剩下师徒情谊一般。
而楚晚宁也有了新的弟子,师昧觉得虽然麻烦,不过并不打紧,正好是个棋子,对他就像是哄一只没见过世面的小动物,一切还是很平和。
摸不透的爱意就先放到一边,刻骨的恨意总要解决,按照两世心血布的局,师昧捧着八苦长恨花就要给最美好的人种下。
楚晚宁无疑是最好的温床,至善至良之人一旦被激发了心中的愤恨,凭借一身通天本领便谁都不能阻碍。
但他最后改变了主意,其实也不是因为墨燃一副赤子心肠,只是他自己也不忍心,真的毁了楚晚宁那么好的人。
他那么喜欢他,怎么会忍心毁了他。
而真正的逾越却是让人控制不住,那日从彩蝶镇幻境中归来,就撞见了衣衫不整,面色绯红,唇都有些艳红微肿的楚晚宁。
这一副被人侵犯了的样子,再瞥见墨燃,便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玉石般皎洁的人,竟然被不清不明地占了便宜,师昧恨不得就剐了墨燃来出气。
但也就那一刻,师昧有了别的心思——楚晚宁不是不可被侵犯的,既然墨燃可以,那他为什么不行。
而待到回到死生之颠以后,虽外人没有什么察觉,但师昧却明显感到了两者间的暧昧,不过好在墨燃仍是对自己惯有的殷勤,他也怀揣着不适应去和墨燃结交,整个局面尴尬却又平和着维持着,没有什么波澜。
但师昧一颗心却都拴在了楚晚宁身上,连带着每日的梦都不得安眠。
后来华碧楠瞧他精神不太好,便为他送来了貘香露,他捧着这果糖味的东西在屋里端坐一下午,直到入了夜,阴沉的天气透不出一丝光,才终于起了身。
这么好的东西,合该给师尊用。
师昧精通药术,很快混着这貘香露又加了些让人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药,他借着有些问题不通的由头进了楚晚宁的红莲水榭。
趁楚晚宁不注意在倒茶的时候加了这点儿东西,又看着人不设防的喝了下去,药效来的快,不过一刻饶是晚夜玉衡也没撑住,有些疲乏地磕上了眼,师昧上前接了个满怀。
这人消瘦,一身硬骨头,抱起来刚刚合适。
那是旖旎的一个夜晚,于师昧来说是毕生难忘,但他也清楚,楚晚宁可能就当作了一个不堪回想的梦。
烛火脉脉摇曳一地的暧昧,衣服都揉散揉皱,又被嫌弃的扔到地上被镀上昏黄的光晕。
其实楚晚宁是抗拒的,哪怕是陷入梦境般的迷茫,身上又提不起任何力气,他也是挣扎着抗拒,这药是好药,哪怕是楚晚宁睁着眼也分不清眼前人,朦朦胧胧地罩着一层雾,上位的师昧却能很好地看着他眼角飞红,掺杂着羞辱。
师昧自然心疼他,伸手拾了腰带便把不安分的手系住,又强硬地屈膝抵到他腿间,稍稍顶住脆弱往上一移,便看着楚晚宁有些不安地想要往后挪动,便伸手紧扣住了腰,按的结实,把人摆出一副刀俎鱼肉的模样,等待着被肆虐。
楚晚宁是一身冷白皮,在暧昧的烛光下惹火,身上还有在彩蝶镇留下的伤,本就红痕交错,那就自然不会在乎多留下两道。
“师尊,别怕,是我,放轻松一点。”
取出软膏沾在指上,指尖从大腿内测就划到了股沟,刚一碰上后穴,那处便敏感着瑟缩像是在抗拒,但却没有什么用,师昧欣赏着他本能地畏惧,仍然强硬地破开便挤了进去。
楚晚宁几乎是被逼出了一声呻吟,张张嘴唇想要说什么,却被衔住了嘴唇研磨,就着微张地唇缝闯入,用力地试探几下把舌根都逗弄地麻木,不过一会儿便是窒息感,而身下作乱的手指又不停,指腹一下下摸索过每一寸内壁,甚至找到了阳心,刚被碰触便激起一阵颤抖,他挣扎着想逃,却又被温柔又强硬地按下,几番以后师昧才像是终于体会到他的抗拒与撑不住,便贴心的放开,扯出的一丝银线又在两人温热的呼吸间被扯断挂到嘴角。
抽出手指带着水意,师昧将这东西顺着他白皙的侧脸抹上,看着瞬间红晕撒满了脸,一路都晕染到了锁骨。
而楚晚宁腰都有些软,提起力气抬腿就想踹,却被就势扣住了脚踝,修长莹白的腿就被折起,被折腾的艳红的地方一下子暴露了出来。楚晚宁咬牙,只能红着眼侧过头,得到暂时的逃避,而隐约也知道身上是他的弟子,只觉得羞耻与恼怒。
“孽徒……”
楚晚宁不会骂人,也就会这一句孽徒当死,师昧都没等他骂完,便是挺身而入,直把人逼出了一声气音,似是没忍住都有了呜咽。
是第一次被进入的身体,又敏感又紧致,柔软的内壁讨好一般裹着性器,让师昧觉得舒慰,只想大开大合地欺负到底,却又忍着一寸寸凌迟,想要看他的隐忍与痛楚,满意的看着这平时清冷禁欲惯了的脸染上了羞辱,眉眼满满陷入了欲望不得翻身。
而楚晚宁很不好受,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粗壮的性器研磨过敏感挤到最深处,一向清心寡欲惯了竟不知道一个人可以有这般要命的痛楚与沉沦的快感,说一句食髓知味也当真不为过。
楚晚宁厌恶这种快感,但他觉得身躯都不是自己能掌控的。
只做了短暂的停留,师昧也便浅浅的退出,而后如入鞘一般顶到最深处,直把纤瘦的身躯顶的向前一个滑动,而后积蓄在眼底的泪都被撞下了一滴,隐没于鬓角。
被束缚着双手得不了空,又被压着一条腿失去了所有反抗,仅靠着一点儿挪动想要避开蹂躏,却又被次次抓回来吃的更深,楚晚宁在迷茫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张口就是呻吟听的他自己都不堪,便咬住了下唇固执地憋了回去。
但师昧想要听他不一样的声音,这个人高龄上的一捧雪,云端上的一朵花,现在终于被压在了身下,把玩到了手里,挣扎着被侵犯,压抑着被羞辱,而他心有不甘却又只能受着,还忍不住快感,被顶到敏感的时候,腰身都微微弹起,主动投怀送抱一样更加有趣。
几下以后就失去了节奏,印的腰间腿上指痕明显。
从情欲中腾出神智,师昧一张漂亮的脸上晕着情欲,额角都有细汗冒出,心心念念的人终于臣服,他也不想这么快结束这场乐事。
陡然从体内撤出,发出的抽出声让人面红耳赤,然后不管不顾楚晚宁怎么抗拒,仍然把他翻了个身。
“做什么……滚……”
“在做你啊,师尊。”
师昧这么说着便把人摆出跪趴的姿势,加了力道按住肩膀,让人背脊弯下,腰窝明显,几下挣扎着想逃,却被箍住了细腰,那腰身精瘦又纤细,单手环起来刚刚好。
就着敞开的姿势把人腿分的更开,一次狠狠地顶入,让人腰身一软,却被抱起被迫承受着侵犯,师昧听到了楚晚宁有些呜咽地呻吟,他一低头就能看见紧密交合的地方,终于把这一身硬骨头操软,便故意放慢了速度,瞧着露出的脆弱后穴已经足够艳红柔软,吞吐巨物也不算太难,但总是第一次的身体,仍然是有些难以招架,一次次被迫打开,又一次次地吞吐。这样放心的接纳,让师昧觉得身心都是愉悦的满足,他难耐地俯身咬上脖颈一处软肉研磨,力道加的深,肉体碰撞的声音夹杂着湿润的水意在房间回响,格外淫靡。
楚晚宁以为是个梦,但是这梦境太真实,他感觉的到每一寸侵犯也觉得羞辱不敢呻吟出声,身上的人带着从容的力道把他拖向深渊,可他甚至不清楚对方是谁,只知道那是他的弟子,白日里他还悉心教导,晚上就是这般不堪。
浑浑噩噩的想法没有持续多久,便真的被冲散了理智,楚晚宁能清晰地听着每一句师尊,饱含感情的,带着痴迷的,染着悲意的一下下传入他耳中,他在崩溃的边缘把头埋下,药物与快感中的不真实作用下,终于逼出了一声泣音。
这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进行了很久,师昧终于发泄出来的时候,楚晚宁已经筋疲力尽,只能发出了轻微的闷哼与一阵颤抖。
师昧第一次有些小心地环抱着他,以爱人的方式吻过布着细汗的额角,恋恋过了许久,才给人清理地仔细又上了些缓解痛感的药。
把衣服给套好,除了屋里暧昧的气息,一切都像是没发生过。
第二日也不过会像是感染了风寒一般腰酸背痛一阵,而楚晚宁向来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想来也不会关心身上多了几道什么别的痕迹。
再出门的时候,已是东方破白,晨露未晞,师昧敛了衣物,低眸回房,走到一半看着红莲水榭隐隐约约地轮廓,眼神放的很长,百般思绪都被压下,就这么暂且告一段落了。
这一次以后,果然楚晚宁说是感染了风寒,修养一日,便仍然还是那个师尊,没有任何别的变化。
但那一夜刻在了师昧脑子里,一次没忍住的激荡,带来了余生无尽的荒唐。
以后的事便没什么好说的,楚晚宁爱着别人,始终没有爱过他,对他好也不过本能,整段岁月里,因为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师昧甚至到后来都没有那么刻意的去贴近楚晚宁,所以楚晚宁也便成了他不可求的恋人,终极一生的单恋。
所有思绪被几个小孩子软糯的哥哥唤起,师昧走神了一阵终于回到了现实,眼前仍然是一片黑暗。
他做了很多错事,他也不奢求楚晚宁的原谅,只想着能多赎一点儿罪就是一点儿,这样黄泉相见,说不定他还能再叫一声师尊。
再起身上了路,走过的地方也回不了头。
……
不过有些关于楚晚宁的事,师昧不知道,连楚晚宁都觉得模糊。
楚晚宁不清楚,在他彻底交出一颗真心之前,有没有把爱分给过师昧。
从他第一眼看到师昧可怜的样子便动了恻隐之心,收徒也是格外愿意,而这个漂亮的弟子温和又温柔,在是他唯一的弟子之时,对他极好,好到让他都有些依赖。
直到周围的人多了起来,师昧对他像是有了刻意的远离,而他不适应一段以后也很快释然,总归这孩子是把他当作师尊,他也不能想太多。
楚晚宁需要的是不加掩饰的爱,单纯的炽热的,切切实实存在着的,才能让他去投入,但师昧挂念的东西太多,注定两条路。
而且楚晚宁记得一场伤寒,那个梦境格外真实又格外不真切。
他其实一直没有分清楚,那天他梦里的人,到底是墨燃还是师昧。
不过他清楚,他也不是不愿意,那个时候哪怕他觉得他喜欢墨燃。
但其实也分了余光给师昧,只是最后一点点的都收拢了。
后来尘埃落定以后楚晚宁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回到了遇到师昧的那个阴雨天,抱着书的漂亮孩子仍在屋檐下站着,而他想要上前为着撑伞,却还没等走一步,便看着师昧突然冲进了雨幕,然后头也没有回地跑远。
楚晚宁看着单薄的背影没有追上前,只是默念了一句。
“一路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