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一二独黑车一辆
没多少直接的性描写
群里之前有个过去猜想
说可能一二三童年受性/侵,独步以前吸/毒
一二三走出阴影早一点,当时独步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吸/毒。
他只是用某种药物强行让自己保持不睡着的状态,但那其实就是毒/品。
类似于防疲劳功能饮料/药物依赖
———————————以上OK?—————————
「生活就是哭着也要把饭吃下去」这句话对独步而言是没有意义的。
因为那个时候的独步,已经没有什么眼泪可流,没什么好哭的了。
他有的时候也会想哭,他会站在花洒下让水浇在后脑到后颈的地方,头顶顶在墙上,手无力地垂下。
他想哭,表情变得越来越扭曲,他会咬住下唇,有时会从牙印里渗出一点铁锈味的东西,但没有眼泪。他会用手扼住自己的脖颈,他想,这样会不会哭出来,但他没有。
他以同样的、无味的表情迎接每天对他来说都那么无用的太阳。
有的时候一二三会去找独步,那时候他们还没有同居。每到这个时候,独步都会收拾一下,不能让自己的幼驯染担心自己。因为一二三和他一样,只有一个朋友而已。
但是一二三还是发现独步的异状了——越来越重的黑眼圈、下唇的牙印、脖颈上的指痕、手臂上的针孔。
刚开始他们只是很普通地做了,虽然是幼驯染,甚至有人怀疑他们高中时候搞在了一起,但这一次是实实在在的第一次。
被完完整整进入的时候,独步感到了疼痛,从肠壁某个点猛地打中脑子的钝痛和从胸口一点点蔓延开来的刺痛,他有点高兴,他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于是他笑了。
嘴里只是发出短促的「呼、呵」的气音,手也只是很安分地抓着床单,腰臀任由一二三摆弄,腿随着撞击无意识地晃动。他表情有点扭曲了,也任由津液随意流下。
但他其实在笑。
一二三能清楚地看到独步没有血色的手臂上的针孔,他有点生气了。他生气独步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也气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性器被紧紧包裹着,但这张嘴的主人却好像毫无感情的样子任他摆弄。从小腹扩散开来的恶意随着自己撞击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打在他的记忆里。
记忆里的他,也被紧紧咬着,是令人窒息的紧,他觉得自己都快要被握断了——他才刚刚上国中。
女人的嘴在自己耳边吐出污言秽语,涂着指甲油的手伸了过来——紧紧握住自己的脖子。
他伸出手,用记忆里的力道握在独步暴露在眼前的脖子上。
再用力。再用力。
一二三听见身下的人发出咳不出声似的求饶声,他对着他大喊:「为什么!你为什么都不在乎呢!你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吗!」
他喊:「你现在的样子!谁都可以吗!」
他松开一只手,指尖摸在独步缩不回去的舌尖上,一点点把它推进独步的嘴里,手也一点点跟着进去,他不知轻重地用力往里塞,指尖,指关节,手背,最后卡在手腕。
独步的动作开始挣扎起来,他用手抓住一二三的手臂想把扼住脖子的手和塞在嘴里的手都移开,他抬起腿,试图踹开身上这个像是要搞死自己的人,但是都没用。
一二三还在继续喊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呢!」
独步用牙狠狠咬一二三的手腕,他听见轻轻的「咔吱」一声,铁锈味就从快裂开的唇角涌进嘴里。
铁锈味带着积在胸口的疼痛狠狠地打在泪腺上,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
一二三感到独步突然停止的挣扎和微微的颤抖,他看见独步耳边的床单颜色变深,慢慢扩散。他猛地愣住,呆呆地抽开双手,手腕上疼得他快昏厥了,但也麻木地传达着独步好几年的麻木。
独步双臂挡在脸上但是一点也挡不住眼泪。他用不知道多少年都没发出过的声音号啕大哭,声带颤抖破碎。
独步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多久没哭了……
一二三抱着独步,手腕上的血蹭在两个人身上。一二三只是轻轻地对独步说:
「今天是你余下生命的第一天。」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