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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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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01-31
Words:
24,26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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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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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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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81

蚀骨圣痕

Summary:

色欲魔王X圣职者安,2.4W字的PWP,有详细的X行为描写,蛇PLAY,会有一点血腥战斗描写

Work Text:

0.
安迷修从废墟里醒来的一瞬间以为自己到了天堂,头顶上明晃晃的太阳刺得他眼皮发痛,浑身像是被陆行鸟那堪比古代龙的爪子踩过一样疼痛不已。
他刚刚经历过筋骨断裂,失血过多,一般人估计早就死了个几百次,但现在他身上的伤口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
他的心脏险些停止跳动,此刻在胸腔里缓慢而沉重的律动,唤醒血管里流动的生命之源,血液流通之后他逐渐恢复了知觉,但与此同时,更加强烈的痛苦变本加厉得折磨着他的神经。
安迷修张开嘴,人的本能反应在感受到痛苦时想要大声呼喊,可是他还没发出声就吸入了一嘴烟尘,难过地咳嗽了几下,呕出了血。
周围都是废墟碎石还有魔物的尸体,这间有数十年历史的教堂在一夜之间倾塌,鲜花枯萎,恶臭和尸气弥漫。
安迷修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伤口的碎肉和布料缠在一起,他索性把衣服能扯掉的就撕扯掉,团成一团胡乱的堵住腰上的窟窿。断裂重生的筋骨血肉发出了如同枯树生长时的声……
他暂时还站不起来,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祷告声,他劝导过城镇的居民不要靠近,祈祷的应该是圣职者们。
今天是个晴朗的日子,还好没有下雨,苦战一夜还要被淋成落汤鸡时有发生,他任由自己躺在阳光里,享受片刻的安宁。

1.
来自帝国首都教会的圣职者安迷修是在三天前赶到库拉斯的。
这是一座沿海的偏远城市,地处的位置又无法作为大型港口,城镇的居民们主要靠渔业为生。白天男人们出海工作,女人们则留在家里。
灾厄在一天夜里降临。那天原本是个值得祝福的日子,一对新人在教堂的见证下结为了夫妇。然而到了夜晚,新娘却神秘失踪,镇上的居民们彻夜寻找,第二天在教堂的后院里找到了新娘那被猛兽啃食得七零八落的尸骨。
神圣教军的辐射范围有限,派遣在这座城镇里的圣职者都是资质平平,能力尚轻的初学者。最开始的调查当做是山上的野兽袭击草草了事,他们为教堂做了净化祷告,就这样相安无事了一段时间,直到第二起事件再度发生,且惨状与之前几乎一模一样——
同样是被祝福的新人,同样当天夜里新娘失踪,同样的死法甚至都在同样的地方。
人们开始恐慌,他们调查无果之后把矛头指向了教堂和圣职者们。恰在当时,全国传出了首都教会的最高统治者教皇娈童的丑闻,教权与皇权的斗争也波及到了普通的民众,神圣教廷的信誉大幅度受损,人们认为是教皇的所作所为才遭到了反噬,神诅咒了这所教堂。
在城镇上生活的圣职者们每天遭受着异样的眼光,到后来他们只能躲在教堂里面一遍又一遍的祈祷。
人们对圣职者看法的转机在于下一次惨案发生,这一次那可怖的犯人是趁着男人们出海的时候,闯入家中将女主人给掳走的。
得知事情的起因并不是教会被诅咒,人们又向圣职者们苦苦哀求,经过精密的调查,最终发现是吸血妖兽所为。
吸血妖兽是被遗弃且没有妥善处理的婴孩受到魔气感染后变化的魔兽。他们智商很低,然而战斗力很强,且因为生前渴望母爱的本能,在成为魔物后越发渴求女性的血肉。
以城镇低阶圣职者的能力是无法与这种魔物抗衡的,一封求助的信件由偏远的地区流转到帝国首都教廷的期间,城镇里又死了三个人。圣职者安迷修在收到任务之后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所以,首都的教廷就派了您一个人过来?”
城镇居民对这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小伙子完全不信任。虽然持有最高阶的神职者的证明,但是外表却怎么也不像。
“别骗我们,我可是去过首都的!”库拉斯镇长的儿子拍着胸脯说。在他的印象里,那些圣职者们都穿着纯白色的华贵礼服,布料上用真金的丝线绣成繁复的图案,还佩有精致的纯银配饰,浑身散发着不食人间烟火的超凡脱俗的气质。然而面前这个小子——
个头看起来也不是很高,身上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穿着普普通通,连个袍子还有像样的配饰都没有,身材倒是还算结实,样貌也算清秀,但任谁都不会相信这样一个少年能解决他们恐慌已久的魔物作祟。
另外一个让人不信任他的理由是——
安迷修来到库拉斯是镇上一个女孩带路的。当时,女孩上山采摘水果,在森林里偶然遇到了晕倒在路边看上去奄奄一息的安迷修。女孩赶紧喂了他水和食物,安迷修这才醒过来。
狼吞虎咽的吃完了东西,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圣职者摸着脑袋说,因为迷路了所以在森林里绕了好几圈直到干粮都吃光了饿晕过去,多亏了小姐姐的帮忙。
女孩得知了他的身份,热情的为他带路。然而所有的好心情都被一路上喋喋不休的老套搭讪给消磨光了,回来小声吐槽——虽然脸很帅,但是恶心帅也太扣分了!
在这样的前提下,库拉斯的居民一致认为——把所有人的性命都交给这个不靠谱的家伙是只有疯子才会做的决定。
“在下……在下脑子确实不太好使啊,不过放心吧!在除魔方面还是很在行的!只要交给在下……哎哎哎你们别走啊!”
首都来的可怜圣职者话还没说完人都走光了。
于是安迷修只好孤零零的住进了旅馆,独自开始调查。
虽然嫌弃无比,但是寄给首都教会的回信确认了安迷修的身份,加上这家伙信誓旦旦的说了绝对没问题,反正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商量了几天后,大家决定让他试一试。
终于得到了许可,安迷修非常激动,这段时间他没事就在广场上喂喂鸽子,发发零食,认识了一帮贪嘴的小孩。安迷修委托他们用特殊素材调配的颜料在家门上画上符咒。星期五的夜晚,他叮嘱所有人不要靠近教堂,在家里锁紧家门。先前教堂里的圣职者们协助安迷修完成了准备仪式,他们被准许在凌晨可以在教堂外祷告,然而不得提前到达,驱魔仪式的时间从不容出错,他们的祈祷可以协助清楚残余魔气——安迷修有把握在一夜之间铲除所有邪恶。
那是惊心动魄的一夜,白天时候库拉斯的居民还不相信安迷修的说辞,本来他们以为这又是一场无功而返的自投罗网,然而到了夜晚,前所未有的浓烈魔气汇聚在教堂周围,怨灵、恶魂、发狂的猛兽踏上了街道。镇民们惊慌的锁紧了门,因为门上的咒术那些低阶的恶魔无法闯入,而后他们听到了教堂传来了惊天的响声——
猛兽的嚎叫,恶魔的怒嚎,法术爆炸引起的轰然巨响,以及建筑物轰然倒塌的声音……
天亮之后,圣职者们前往教堂附近安迷修叮嘱过的地方祈祷,净化残存的魔气。
原本没有人知道昨天晚上教堂到底发生了什么,然而镇长的儿子却哆哆嗦嗦的跑过来将昨晚目睹的一切告诉了大家。
从小被娇惯,傲慢的富家子弟根本不服这个外来半吊子圣职者的话,他半夜偷跑出去,躲在教堂旁边偷看,他的行踪自然是被发现了,当他被一群恶灵围攻的时候,利刃劈开了魔物。
“那……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神的力量,我去过首都的!他根本……他根本就是另外一个怪物……”
他曾经见识过教廷圣职者的力量,在神圣耀眼的纯洁光芒中,所有的罪孽都被净化。然而这一切,都不曾出现在安迷修的身上。
浴血战斗的安迷修与白天的模样截然不同,仿佛换了一个人。他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火焰灼烧一般的红色咒纹,那些咒纹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但凡是看到他的恶魔都露出了饥肠辘辘的贪婪表情。他手持一把比他的身形还要长的巨大黑色镰刀,任何伺机接近的魔物都被他利落地劈开,以他为中心,魔力的汇聚卷席起急速的狂风,暗色的风之利刃割裂了敌人的喉咙,他面色冷峻的如同铁面无情的死神,所有魔物都不堪一击。
“你不该来这里,别再乱跑了。”安迷修走到镇长的儿子面前,用镰刀为他在地上画了一个法阵,那上面甚至还沾着魔兽的血,当他与人对话之时,脸上又恢复了平和的笑容,然而这种阴森的时刻,只会让人看得背脊发寒。
当安迷修离去之时,剩下的怨灵像是闻到了烹饪好的肥肉,嗅着他的味道追随而去。
天亮之后,教堂在昨晚的大战中被波及,轰然倒塌。镇长的儿子这才战战兢兢的从法阵中走出。
伤痕累累的安迷修从教堂走出来的时候只有神职者们欢迎他,为他表达感谢。其他的镇民们都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
“吸血妖兽已经消除了,接下来让神职人员们净化尸体,他们知道流程。这里很长一段时间应该都不会有邪物侵袭了。教会会拨款帮助你们重建教堂的。”
安迷修说完其他人才赶紧上前表达感谢。
安迷修在镇上的旅馆里休息了两日,库拉斯的居民和神职人员一起处理教堂附近的尸体,吸血妖兽的尸体在接触到阳光的时候重新变换成为了美丽少女的模样,这来自于安迷修的净化——被他斩杀的恶魔会得到净化,诅咒会同它悲惨的生命一起逝去。
为安迷修看诊的医生将自己的所见所闻转达给了众人。
“那根本……那根本不是人类的恢复速度,他的身体明明已经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但是一晚上就恢复了。而且他的背上……好像有奇怪的纹身……”
纹身是罪犯的耻辱和标记,邪恶的黑暗教团曾经抓住无辜的人进行地下异端审判,在他们的身上刻下烙印。
安迷修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交代好教堂的事之后就准备离开了。临走之前,镇民们为了表达感谢,给他准备了各种各样的礼物。
“礼物就不用了,这是在下的职责。”好意心领,安迷修最后只挑选了一些吃的就上路了。
在他走之后,他在旅馆里使用过的一切物品,包括他接触过的,全部都被集中起来焚烧处理了。

2.
不招人待见也不是头一次了,安迷修早就习惯了。镇上居民看他的眼神里写满了惊恐,安迷修可以理解,毕竟他们长期遭受吸血妖兽的磨难,没人想要再经历那种恐慌了。
解决完了库拉斯的事情,安迷修也落不得清闲,他还要赶往下一个地区继续他的除魔事业。
“不过被可爱的小姐讨厌了还真的有点难受。”落魄神职者一边啃着面包一边哭丧着脸自言自语。
他风餐露宿习惯了,得在夜幕降临之前找到个临水的地方替换一下水瓶里的补给。
太阳落山之际,森林里的邪祟开始蠢蠢欲动,安迷修手臂上的烙印又开始隐隐作痛,那些繁复的花纹有生命一般在他的皮肤上肆意生长。
左边有两只妖灵,右边有一只食尸怪,头顶上的树上还有只被魔气污染变异的乌鸦。安迷修不为所动,当他费力的迈过一颗巨树裸露在地表上的根茎时,那些妖物一齐向他扑了过来——
「是祭品!那是属于我们的美餐!」
「吃了他吃了他!」
「把他的脑袋留给我!」
“不能等在下吃完午饭再来吗?你们身上的味道很让人没有食欲啊。”安迷修叹了口气,他伸出手,漆黑的魔力在他的手中凝聚成形,黑色的镰刀显现,他吐掉嘴里的面包,转身潇洒的挥砍,一道刺目的光芒闪过,所有魔物烟消云散。
然而还没等他刚放松两秒,他站立的地面忽然发生了地震,那根巨树壮实的树干上竟出现了一个可怖的鬼脸,它张开了血盆大口,枝杈变成了灵活邪恶的触手从四面八方向安迷修袭来。
“是被魔气污染的树么。”安迷修叹了口气,这些常年守护着山脉的树木原本就是有灵魂之物,它们原本应成为圣洁的精灵,然而受到魔气感染却发生了异变。
安迷修没有挣扎,他任由藤蔓缠住他的四肢,将他往巨树的血盆大口中送,口中默念咒语,他腰间一柄银色的骑士剑震动出鞘,剑光威严神圣,那是与漆黑的镰刀截然不同的圣洁之力,在那剑光的照耀下,树枝开始枯萎退缩,绿色的血液从树干的窟窿里流了出来,巨树发出了痛苦的咆哮,它恶狠狠的将安迷修甩向天空。
骑士剑挥舞着剑花刺入了地面上的根茎,霎时间,金色的咒纹爬满了树干,空中的安迷修默念一声“净”,耀眼的光之洪流冲天而上,将巨树卷入其中,邪恶的灵魂得以净化,而他在身体落地之前,成功的召唤骑士剑飞回,踩在了剑上,安稳的落地。
一切只发生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对于安迷修来说这是再普通不过的家常便饭。看着巨树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只可惜再无生机,但好在当它倒塌的时候它的身体能够重新哺育大地上的其他植物,生生不息。
手臂上咒纹终于安分了,安迷修停下来坐在路边稍作小憩。
他之所以会接下这个任务,主要原因就在于这片地区的魔物作祟实在是来的太突然太频繁了。经过一路上的调查他得到结论——应该是有高阶的恶魔来过。这地方未经战乱,没有太多杀戮的气息,原本是不会吸引如此众多的魔物,也不会有这么多普通生物被感染的。但是高阶的恶魔的魔气对人界生物的影响太强,几乎他们走过的地方,都会引起骚乱。
包括镇子上的那只吸血妖兽,高阶恶魔经过了婴孩的坟墓,残留的魔气让死尸变异成为了邪恶的怪物。如果不尽早找到那只高阶恶魔,那么受到感染的范围将会越来越大。
安迷修也没有惊慌,他有种预感,那只恶魔快要找上他了。
从他踏上这个区开始就频繁的遭到各种魔物的袭击,先前来镇子之前,他已经将那片通往村镇的森林里的魔物全部吸引集中在一起消灭了,否则镇民们上山打猎采摘肯定会遇到危险。而后他在镇上除掉了那只吸血妖兽和一堆嗅着味道而来的魔物,如果那只高阶恶魔就在附近,不可能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更不可能不被他的咒纹吸引。
刻印在他手臂上,在他后背,在他血肉里的咒纹是他的诅咒亦是神的恩赐——

安迷修原本出生在一个平和的村庄,他的父母都是农民,然而有一天,邪教团的人袭击了村庄,他的父母被架上火刑架在他的面前烧死,而他被掳走遭受了惨无人道的折磨。
邪教团在他的身上刻下丑陋的纹身,他那时候刚满十岁,当神圣教廷的人将他从那群比恶魔还要狠毒的疯子手中救出来的时候,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伤疤、血痕、纹身让这个清秀的孩子面目全非,而比起身体上的痛苦,他心灵更是遭受了巨大的创伤。
被救助的安迷修生活在教堂建造的孤儿院里,他曾经长达半年的时间不肯走出自己的房间,不敢抬头去正面看人,直到教廷的骑士团长菲利斯·尼克瑞斯的出现,他将安迷修收为弟子,传授他剑术魔法,才让这个孩子的心灵终于敞开。
安迷修成长为一个笑容明媚,阳光又开朗的少年,他成功的通过了教会的考核,从今以后就是神职人员,原本他想要继承师傅的意志,然而菲利斯却从不希望他加入教会。
神迹和噩梦在一个暴风雨夜同时降临,菲利斯过去在除魔时遭到了高阶恶魔的诅咒,终于英年早逝,安迷修的祈祷换来了神的回应——也有人称之为是神的诅咒。
他后背的疤痕发生了惊天的变化,象征着七宗罪的“圣痕”纹身遍布全身,与此同时,一股陌生的力量在他的血肉里蓬勃生长。
“圣痕”带着灼烧般的高温,烫得他神志不清,他在昏迷中又回想起了被烧死在型架上的父母,在剧烈的痛苦中昏迷过去。
醒来之后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惊天的变化——他过去的伤痕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背后和手腕上的神秘“圣痕”,他曾经遭受过迫害的面容恢复,重塑而生的血肉筋骨比以前更加强壮,就算是受到重创也能以常人不能及的速度恢复。
起初安迷修还以为自己是被恶魔诅咒了,变成了魔物。随后在教廷的大祭司翻阅了所有古书找到记载之后才明白,他成为了被神选中的战士——只有心灵最纯洁,信仰最真挚的人才能够得到这份力量,一个时代通常只会出现一人。
安迷修身上的圣痕代表着七大原罪,这对应着地狱中象征着七原罪的七位魔王。
圣痕在魔物眼中,就相当于被神献祭的祭品,任何魔物都可以享用他。而只要安迷修活着的一天,所有的恶魔,包括地狱的七魔王就会被他的圣痕吸引。
魔界与人类的矛盾纷争自古以来都影响着世界的和平,先前人类世界爆发的战争让怨气爆发,恶魔借此打开了人界的大门,传闻七大魔王也来到了人界。
如此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安迷修就是被上帝献祭给恶魔的祭品,他的圣痕吸引恶魔,随后再除掉它们,以他的生命来换得世界的和平。
像他这样的人,在历史上的战争年代里也出现过,人们称之为——“诱魔者”。
圣痕赐予安迷修的除了吸引魔物的力量以外,还有一份不属于他的战斗力量——操控黑暗魔法,血肉快速重生。
既然背负了这样的使命,安迷修义不容辞的踏上了寻找魔王并消灭他们的路。
第一场战役,教廷派给他一只军队去讨伐萨麦尔——“愤怒”魔王。那场战斗格外惨烈,圣教军全军覆没,只有安迷修凭借着“不死之躯”与之搏斗,最终艰难地斩下了魔王的头颅。
然而英雄却没有得到应有的赞誉,在安迷修离开的这段时间,教廷和宫廷的争权夺利战斗达到了顶峰,教皇被污蔑娈童,其下神职人员被处以火刑,安迷修在外躲过一劫,但是在人们的传闻里,他早就成为了魔物的同类,带来不祥的人。
直到内战结束,新的教皇上任,在外流浪的安迷修才得以召回。而后,习惯了独自战斗的安迷修再次踏上路程。
教会给他的支援只有法器、补给品、金钱和情报。甚至无法允诺他的功成名就,安迷修从不在乎名利,他知道自己踏上的是条不归路,斩杀剩下的魔王才是他的毕生理想,他愿意为此付出生命,义无反顾。

今晚是个晴朗的月圆之夜。暗色天空中星辰清晰可见,连云朵都被月光勾勒出浅色的轮廓。
这并不是什么吉兆,月圆之夜会刺激魔物,比如像狼人那样在月圆夜力量会更强。
安迷修赶在天黑之前找到了森林里的湖泊。准备就近扎营。湖边的水草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靠近水源的地方,往往会有湖中精灵守护,森林的所有仙灵之气都集中汇聚在水边,保证了水源不受污染,森林里的生物们才能够安然无恙。所以选在湖边休息是最为安全的。
“拜托,别在今晚,明天早上都行。在下可是很累的。”
晚上在篝火边吃完了干粮,他灭了火,钻到睡袋里打着哈欠喃喃自语。
由于湖泊精灵的守护,他的圣痕从下午开始都没有任何反应,安迷修不再多想,让身体和大脑迅速的进入休息状态。
然而就在他睡着后不久,黑色的阴影慢慢逼近。

 

3.
不知不觉间,森林里的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夜晚的虫鸣、动物的跑动、风声、树叶的沙沙声,全部止息,强大的魔法屏障将湖的四周笼罩,创造出一个与现世隔离的空间。
黑色的阴影逼近了熟睡中的圣职者,安迷修似乎毫无察觉,前些天在镇子里的一场恶战以及白天的突袭耗去了他的精力,他的身体在陌生闯入者的眼中看上去那么单薄,就和普通人类无异,看来传说中取走萨麦尔性命的人也不过如此,传闻大多是夸大其词罢了。
陌生者发出了一声冷笑,他的魔力同样有催眠的效果,这个可怜的圣职者将在睡梦中被一点点的吞噬殆尽。
然而正当他的手快要触碰到对方脑袋的时候,忽然顿住了。
悬浮在空中的骑士剑竟在他毫无察觉的前提下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身后,此刻剑尖正抵着他的后颈。
“阁下半夜惊扰在下的好梦,看来是有什么要紧事了。”
背身躺着的青年神职者的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与那威胁的利刃截然相反。
“在下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比较好。”
安迷修翻身起来,揉了揉睡乱的头发,抬眼看到来者的瞬间,他愣住了。
在安迷修除魔的经历中,所遇到的恶魔几乎面向丑恶,就连拥有极高智慧和天使血统的愤怒魔王萨麦尔也有着比人类高大许多的身躯和遮天的六翼以及狰狞的外貌,虽然他也遇到过蛊惑人类的美丽精怪,但是她们几乎都会保留着动物的一半体征,身上也散发着邪魅的气息,很容易分辨。恶魔认为人类是污秽的害虫,他们鄙视人类,不屑于变化成人类的模样。
然而眼前的人,以安迷修作为人类的审美来看。似乎好看得过头了。
他的五官精致英俊,这样的容貌,安迷修只在以阿波罗神为灵感的名家油画上见到过,他似乎与自己的年龄很相近,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却有着与安迷修眼底饱经风霜的成熟所截然不同的一种天真,薄唇轻抿,微微勾起一个傲慢的轻笑。黑色又夹杂着些许靛蓝的头发用一条头巾束着,他身材精瘦高挑,穿着很轻便,黑色的紧身衣和便装长裤配上长靴,披风垂在身后,穿着所用布料名贵,配有一些漂亮的宝石打造的配饰,在人类世界里那是只有贵族才能享用得了的物品。
如果不是他头顶象征着魔族的双角太引人注目,安迷修就要以为他是哪里迷路的热爱冒险的贵族少爷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过来的?”
对方的声音也很好听,仿佛自带蛊惑人的魔力,他身上甚至没有一丁点安迷修所熟悉的邪恶的气息,甚至还有一股好闻的味道……
“进城镇之前,你跟了在下一路,本来还以为你不会出现了。”安迷修警惕的后退,骑士剑却逼得更近了。
“这样跟人说话不是太礼貌吧,诱魔者,我可不喜欢比我还嚣张的家伙。”他话音刚落,背后忽然掀起魔力的狂风,骑士剑被震飞,覆着黑色皮膜的龙翼在他的身后张开,汹涌的魔力让安迷修几乎停止呼吸,上一次遇到这样等级的魔物……还是……萨麦尔。
对方明显是与愤怒魔王同等级的原罪魔王之一。
圣痕灼烧着他的皮肤,背后的原罪圣痕唤醒了手臂上的伤疤,当那些符咒攀附上他的皮肤之时,黑色的镰刀出现在他手中。
安迷修谨慎地盯着眼前的人,他行李里一本写的满满的本子上记录了自己旅途中的所见所闻以及各种魔物的资料,当然也包括七原罪的魔王——
愤怒之王萨麦尔,他占据了一座城市,有自己的军队,统领着千军万马;贪婪之王玛门,他魔化了公爵,将对方的领地和财宝据为己有,收集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奇珍异宝和珍稀法器,这也是安迷修下一个要除掉的目标,还有懒惰魔王……七宗罪的魔王原本在地狱争权夺利,来到人界之后他们迅速地扩张自己的地盘,将战场转移到了人界。而在这之中,唯独有一位行踪飘忽不定——
“阿斯莫德……”安迷修叫出了古书上的那个名字,象征着色欲的魔王——阿斯莫德,传闻它是个享乐主义者,有着旺盛的性欲,它喜欢将人类玩弄于欲望的股掌之间,反而对争权夺利没有兴趣。
“看来你下了一番功夫,你可以叫我人类的名字——雷狮。”
传闻色欲之魔可以蛊惑人心,安迷修确实认为此言不假。安迷修曾经也在宫廷里见识过服侍贵族的漂亮男孩,他们大多矫揉造作,庸脂俗粉,浑身散发着浓郁到发腻的劣质香料的味道。但是面前的雷狮完全不同,无论是他那象征着恶魔的特征还是高高在上的气质,都会让人想到尊贵的艺术品而非俗物。
“镇上的魔物是被你的力量感染变异的。”安迷修笃定地说,“很抱歉,如果你乖乖的待在你该呆的地方,那在下还能放你一条生路,继续让你在人界会有更多无辜的人遭受苦难。”
“得了吧安迷修。别什么锅都往我头上甩,那地方本来就信仰薄弱,教堂的庇佑根本不管用,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不信任你们神职者,反而还怀疑你们,又怎么会被我的魔力入侵。”
雷狮对此不屑一顾。
“别狡辩了!既然被在下的圣痕吸引过来,就知道有什么下场。”诱魔的圣职者一只手持巨大的镰刀,另外一只手握紧了圣洁的骑士剑——那是他的师傅留下的遗物,炙热的咒纹布满了他的全身,他将所有的力量全部释放,在雷狮眼中,根本就是另外一个魔王。
“诱魔者,有点意思啊。”金色的电光在雷狮周围飞窜,紫色的眼睛里燃起怒火,他冲向安迷修的时候,原本晴朗的夜空忽然乌云密布,惊雷从天而降,而安迷修的速度则更快,那些惊雷没有伤及他分毫,在雷狮眨眼的瞬间,他已经绕到了对方的身后——
审判的镰刀从天而降,伴随着漆黑的诅咒魔法,安迷修冷酷的脸上毫无血色,只有爬在面颊上红色咒纹仿佛要将他的皮肤给烧烂一般散发着火光。
然而原罪魔王又岂非等闲,雷电迅速在他周围凝聚成保护的结界,当镰刀触碰到那些刺目的闪电时,电流沿着武器传导入安迷修的身体,猝不及防的安迷修遭受到了强烈的电击。
他浑身被电光包覆着摔倒在地上,雷狮俯冲飞过去,安迷修强忍着痛苦——他从不畏惧疼痛,召唤骑士剑笔直的前刺——
一滴,两滴……
骑士剑刺入了雷狮的翅膀,红色的血液滴落在地上,与此同时雷狮也掐住了他的喉咙将他压制在地上难以动弹。
“安迷修,我可不是来跟你打架的。”
遭受了如此一击的雷狮也不可能安然无恙,他的额头浸出了冷汗,那柄特殊材质打造,受到祝福的骑士剑正侵蚀净化着他的灵魂。
“我们……没得……谈,呃……啊……在下……绝对……不跟恶党做交易!”
被卡住喉咙的安迷修面色痛苦却仍不屈服,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他正在身体内积聚能量,刚刚被电击的伤口正以惊人的速度恢复。
“行啊,看来不用点特殊手段对付你还真的不行。”雷狮烦躁的皱紧了眉头,如果不是情况特殊,他也绝对不会……算了,圣教团出来的人类,应该没什么病菌。
处于劣势的安迷修正绞尽脑汁思考着逃脱的方法,忽然他感觉到下身怪异的触感,像是有一条蛇攀上了他的腿,与此同时雷狮松开了手,忽然呼吸顺畅令安迷修剧烈的咳嗽起来,他的骑士剑被魔力逼了出来又被震飞,他低头一看,腿上的触感居然来自于……雷狮的尾巴。
那细长的尾巴上覆着瑰丽的鳞片,尾巴的顶端居然是一个吐着信子的蛇头,它极为情色的缠绕着安迷修的大腿,即使隔着衣物,却像被直接触摸皮肤一般酥麻瘙痒。
安迷修的脸瞬间就红了,压在他身上的雷狮距离他的脸也只有几公分的距离,他的鼻腔里呼吸入对方身上传来的香气……有点像朗姆酒,又好像某种清新的花草,他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恶魔身上居然会没有尸臭。
“你才浑身发臭。”雷狮似乎读懂了安迷修的想法,因为对方鼻翼耸动的小动作实在是太过引人在意。
“你想做什么。”甚至连雷狮身上的那种激进的敌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气氛顿时变得暧昧,安迷修有些不知所措,但仍旧没放松警惕。
“你不是调查过我吗?安迷修。”那双眼睛里流转着狡黠的捉弄,就连在说这种话的时候,那张漂亮的脸上所展露出的也并不是做作的调情,而是夹杂着天真和一丝疯狂的浅笑。就像是孩童发现了有趣的玩具。
色欲恶魔……能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
雷狮翅膀上的伤口很快愈合了,撑在安迷修身侧的翅膀将重重的阴影笼罩在他身上,无不在告诉他——你已经是我的猎物了。
安迷修吞咽喉咙,积极的想着对策。
雷狮俯下身,嘴唇贴在安迷修滚动的喉结上,圣职者吓得一身冷汗以为这恶魔要咬断自己的喉咙,但对方没有,湿热柔软的嘴唇轻轻吮吸着他的皮肤上的尚未褪去的红色咒痕,安迷修抬高了下巴,脆弱的脖颈拉长的线条犹如濒死的天鹅。
安迷修自然不是心甘情愿放弃抵抗的,自从闻到雷狮身上那股味道开始,他的意志力就逐渐被衰减,他开始没有战意,脑袋软绵绵的只想要休息,然而身体又是亢奋的。
“你是不是没享受过纵欲啊。”雷狮发出了一声轻笑,人类的心情实在是太好揣测了,安迷修浑身颤抖,心跳得极快,脸色发烫,眼睛飘来飘去,完全是一副被人调戏的良家妇男的怂样。
“在下没有……啊!”安迷修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冰冷的蛇头居然蹭到了安迷修的腿间,在那象征着男性的部位上游离。
那蛇尾就像是伊甸园里蛊惑亚当犯下罪行的恶魔,安迷修的脑内似乎传来了某种声音——放弃抵抗享受吧。
安迷修实在是忍无可忍,雷狮的行为无疑是对自己的羞辱,他的手中凝聚力量,武器正逐渐成型。
“我不喜欢勉强人,强暴没一点意思。”雷狮似乎完全不在意他伺机攻击,俯身在他的耳边,炙热的呼吸撩拨着安迷修敏感的耳垂:“能把我吸引过来的,你还真是其中的佼佼者,还要用力提起你的武器吗?”
魔王的每一句话对人类来说都是足以击垮人意志的魔咒,普通人早就成为了欲望的奴隶,安迷修却还在坚守着。
“放下它。”简单的三个字却带着不容忍拒绝的命令,话语中的魔力让安迷修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指,他渴望的是和雷狮的拼死搏斗,他一直以来面对的战斗都是生死搏杀,他可以忍耐痛苦,然而这享乐的诱惑却格外陌生。
“想必你现在,可是比我的欲望还要高涨吧。”
雷狮嘲讽的轻笑,蛇头蹭过的部位已经逐渐隆起形状,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器官可怜兮兮的被勒在裤子里渴求释放。
“只有这种程度吗?”眼看着安迷修身上的咒纹逐渐褪去,雷狮的吻落在了他的侧颊,这人的身体简直青涩敏感的要命,稍微被舔一下就抖得受不了的样子。
“再靠近一点怎么样?诱魔者,好让你判断,到底是谁先让对方沉沦了。”

 

4.

他们在互相吸引,安迷修背后圣痕有种奇异的魔力,仿佛催眠一样呼唤着恶魔,被刻上这种烙印的人是恶魔最美味的食物。
雷狮掀开了他的衣服,他能感觉到那些诡异的花纹在吸引着自己,然而当他的手覆上去的时候却感觉到一股吸力正源源不断地吸收着自己的魔力。
原来如此……这就是他“不死”的秘密吗。
正如安迷修所说,雷狮一直在暗中调查这个神秘的诱魔者,对方使用的魔力分明是恶魔之力,包括那惊人的恢复速度早已不能用人类来形容他。
现在雷狮明白了,这圣痕吸收恶魔的力量,化为己用,也就是说,来攻击诱魔者的恶魔越多、越强大,安迷修也会越强大,并且随着战斗时间的延长,恶魔的力量会被吸收,安迷修则会越战越勇——只要他的生命能撑到最后,这也是神赐予他顽强生命力的原因。
真是有意思。
无论是安迷修的力量,还是他的圣痕,还是他这个人本身,都吸引着雷狮去了解更多。
雷狮慢条斯理地亲吻着他的面颊,从额头到鼻梁,再到面颊,他用手抚摸安迷修的嘴唇,刚刚还剑拔弩张的家伙现在在他的怀里浑身发抖,任由雷狮的手指深入他的唇缝玩弄他的舌头。
很舒服,无论是被雷狮用手指侵犯嘴唇,还是说那只磨蹭着自己大腿根敏感地带的蛇头尾巴,但凡是被雷狮触碰到的地方都激起酥麻的痒意,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根本就是个行走的活体春药,他已经热到脑袋发昏,浑身的欲望被挑拨起来,那陌生的……美妙的欲望正勾引着他要把灵魂奉献出去。
下身一跳一跳的硬得发疼,虔诚的圣职者甚至连手淫都没有过,贞洁与禁欲写在他的教条里,神最忠诚的信徒并不知道除了他以外,没有人能做到完全的恪守。安迷修茫然无措的看着雷狮,绿色的眼睛里盈满湿润的眼泪。
“别着急,我来教你。”
雷狮终于吻了过去,他抽出被安迷修的唾液弄得湿漉的手指,伸到下面去解开对方的腰带,脱下了碍事的长裤。
安迷修抗拒的呜咽,在纯洁的心里,接吻是只有恋人之间才会做的最亲密的事,自他决定将身心都奉献给神之后,已经做好了初吻要待到坟墓里的心理准备。然而这个肆无忌惮的恶魔轻而易举的打破了他的戒条。
但是一点也不痛,雷狮所掠夺的,给予他的全部都是舒服到麻痹精神的美妙体验,刺激他的神经甚至产生了虚假的恋爱和幸福感。
他第一次和人唇舌交缠,灵活的舌头舔弄着敏感的上颌,勾着他的舌尖缠绵,柔软的嘴唇互相磨蹭,透明的津液沿着嘴角下滑,鼻翼相抵,雷狮的手轻轻托着他的脑袋,变换着脑袋的角度吮吻,很温柔又很凶狠。
安迷修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呼吸,他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屏息,直到雷狮稍微放开了他,喘息着对他说放轻松。
雷狮的嘴唇刚刚离开他的,不知为何就寂寞得不能行,身体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的患者,情难自禁的渴求着更多的触碰。
回过神来的时候安迷修已经主动去咬雷狮的嘴唇,他笨拙地磕碰到对方的牙齿,引起嘲弄的轻笑。接着雷狮就叼住了他的上嘴唇,引得他把嘴巴张的更大,吐出舌头,柔软的唇瓣包覆住他的舌头情色的套弄吮吸,黏糊糊的水声让安迷修羞耻得恨不得失去听觉。
安迷修的下身一直被那条冰冷的尾巴给调戏,柔软的蛇身在他的硬起来的柱身上打圈,仅剩最后一层的白色底裤被顶出一个难堪的帐篷形状,顶端被前液浸得透明,涨得红紫的柱身几乎隔着布料都能看到跳动的青筋。细长的信子时不时的吐出舔弄顶端,那轻微的酥麻和担心被咬上一口的情感交织在一起逼得安迷修紧张得都几乎要下身痉挛了。
经久锻炼的圣职者身体很结实,体型精瘦而不夸张,线条流畅,他绷紧的肌肉充满泛着红潮,恶魔贪婪地抚摸着他的身体,那极佳的手感让雷狮把持不住得用上更多力气,很快安迷修的手臂上就留下了红色的手印。
“如果觉得难受的话,就自己用手碰一下,你该不会连这个都没做过吧。”
雷狮嘲笑圣职者的青涩,对方的表情实在是太有趣了。汗湿的头发贴在面颊上,眼眶都泛红了,下巴上残留着津液的渍痕,又情色又可怜兮兮的,当雷狮的尾巴爱抚他下面的时候,他几乎要崩溃了。
早就把所有欲望都用信仰和祷告压抑住,却没想到有一天会被动打开潘多拉的魔盒。生殖的欲望刺激着他的大脑,想要射精,想要性高潮,他此时此刻在意识到,在成为神的信徒之前他首先是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
“刺啦——”
布料撕毁的声音格外刺耳。
雷狮了圣职者最后的那条遮羞布,还未等安迷修发出惊呼,他就直接握上去。
“别……为什么要碰那,这太、太过了。”安迷修捂住了脸,他原本想将对方给踢开,但是当那手指极富技巧的爱抚龟头的时候,灭顶的爽快击毁了他的意识,大腿不自觉得张开,顶动着胯部往雷狮的手心里冲撞。
最是纯洁的处女在开了荤之后,因为那对什么都无知因而渴望的天真,会让其成为最下流的婊子。
“安迷修,知道你现在这样有多色情吗?你的神容许你这样吗?”
雷狮变本加厉的玷污圣职者的耳朵,作为人类而言,安迷修的尺寸算得上优秀,青涩的包皮被撸下来,指腹触碰圆润的龟头,雷狮的尾巴也缠上来,蛇身卷住阴茎,冷热刺激让安迷修的身体弹了一下,差点跳起来,雷狮压着他的小腹,低头吻在了人鱼线上,舌头沿着腹肌的线条舔弄细细的汗珠。
“别……别用那个……尾巴……太凉了……好奇怪……”
安迷修的声音里夹杂了哀求的意味。
“这么不满足啊?怎么,比起那个,果然还是更喜欢我的手?想要的话这个态度可不太行吧?”
雷狮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欺负他的机会,蛇的信子舔弄包皮翻下的敏感头部,顶端试探性的要插入马眼,痛和爽接连不断的刺激着,然而浅触即止不亚于隔靴搔痒,始终让安迷修无法得到彻底的满足。
安迷修倔强的抿紧了嘴唇,脸色痛苦得像是在进行生死搏斗。
挑战一个圣职者的忍耐力可不是件有意思的事情,雷狮索性放过他,尾巴松开之后手包覆住,极富技巧的给予对方刺激。
掌心磨蹭着青筋突起的柱身,手指时不时揉捏着饱满的阴囊,指腹在冠状沟上滑动。安迷修的内心还在抗拒着这件事,他的小腹绷得很紧,雷狮的吻蔓延向上,注意到了那泛红的兴奋的乳头,那上面甚至还缀着汗珠,他一口咬了上去,牙齿刺入肉粒。
“啊……不……不要!啊……”
突然的刺激让安迷修惊叫着射了出来,精液喷薄而出,射在了自己和雷狮的腹部,雷狮继续撸动着他的性器,甚至比刚刚的速度更快,嘴上用力吮吸着乳头。
尚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敏感的要命,安迷修呼吸急促,快感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他爽得简直要飞上天堂,就算是在天堂得到的待遇想必也不过如此,大脑麻痹,快感让他更加亢奋,新的刺激又将他推上顶峰。
刚刚射过的阴茎颤抖着又把剩下的精水吐出,过量的黏糊体液沿着臀缝往下滑,在他的屁股下面汇聚了一小滩。
雷狮的手捏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摸,中指探入了臀缝之中的秘穴。恶魔的魔气会感染任何人界的生物,就算是让男性诞下自己的恶种都轻而易举。本不该用来做这些的穴内逐渐分泌润滑的淫液,沿着雷狮的手指淌到手腕又滴到地上,掌心里一片泥泞的汁水。
“哈、啊……为什么要碰那里。”安迷修预感到了什么。异物侵犯着他的身体,却一点也不痛,甚至爽得上瘾,当里面搅动的手指增加到两根,蹭过敏感的腺体,安迷修的大腿因快感而剧烈的抖动,里面柔软的魅肉吸啜蠕动,急不可耐地往里吞。
“想要了?只有这种程度满足不了你吧,圣职者。”雷狮的声音也没那么轻松,想要施暴的欲望反复浮现,没想到区区人类也能让自己如此亢奋,他已经迫不及待的看到最圣洁的神的使者如何堕为自己身下的淫兽。
体内的手指抽出去的时候安迷修发出了一声不悦的闷哼,呻吟黏腻绵长,他根本不敢相信是自己发出的声音,简直就像是春天里寻不到伴侣的发情母猫。就算看不到也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非常难堪,居然在恶魔面前显露如此丑态,羞耻心令安迷修抬起手臂想继续挡住自己的脸,却被一把抓住按在了地上。
“欲望并不羞耻,安迷修。好好看清楚我是怎么进入你的,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他把安迷修的上衣又往上扯了扯,示意对方用牙齿咬住,被欲望恶魔催眠的圣职者格外听话,和衣衫不整的安迷修比起来,雷狮却还衣冠整齐,他只解开了裤子,恶魔的尺寸要比人类的粗大更多,安迷修忍不住抬起脖子瞥了一眼就脸色苍白的说道:“不……不行,你想做什么……不可能进来的。”
“别小看自己。放轻松,不然难受的是你自己。”
箭在弦上,这种时候怎么可能喊停。
但是不知为何忽然清醒过来的安迷修抗拒地摇着头,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太多可怖的画面——那是他亲眼见识过的……
无耻肮脏的魔兽奸淫妇女,把罪恶的种子射在人类的体内,恶种快速的成果,践踏他们的母亲。
只要回想起来那个画面,他就浑身发抖,抗拒令他本能的魔力凝聚,圣痕发出血红色的光芒,吸收压在他身上的魔王的魔力。
“安迷修……”
雷狮察觉到了痛苦,更难受的是下面无法缓解的欲望,他咬牙切齿的喊着对方的名字,原本还想等对方适应,但现在他耐心全无,粗暴的将安迷修的腿分得更开,压上去把发红的性器插入了湿漉漉的后穴。
“疼……不要……”
自小通过严苛训练磨练出的意志力让圣职者从不轻易示弱,哪怕是与恶魔战斗时伤痕累累他也不会畏惧,然而这种内脏都仿佛在被侵略玷污的感觉实在是太超过了……他一时间感到反胃和恶心,背德感令他恐慌。
圣痕的力量开始减弱,内心也越发慌乱,这份力量、这份诅咒是神赐予最虔诚的信徒的,那现在贞洁不在的自己,是不是没有资格再使用它了……
“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安迷修。看着我。”
雷狮低头抵住了安迷修的额头,眼前的魔王看上去似乎与自己并无不同,他们的体温一样,白皙的皮肤上浮现着红热,因为忍耐而压抑着爱欲的五官性感撩人,从对方身上飘来的味道又让安迷修精神更加动摇了。
下面的异样感逐渐被渴望替代,穴内发春的软肉吮吸着柱身。雷狮放慢了速度,一点点挺到更深处。明明是如此刚毅,又这么剑拔弩张的一个人,穴内却湿润柔软的要命,被裹紧的感觉实在过于舒爽了,雷狮也难以忍耐地发出低吟。
“安迷修……”他呼吸不稳的喘息,亲吻安迷修的脸颊,由衷的赞叹:“你里面吸得我好舒服,你知道你在我们那的传闻是什么吗?最强的圣职者,连魔王都能面色不改的斩杀掉的人类刽子手,天才的神使,没想到……做这种事情也是天赋异禀啊。”
这种赞美在安迷修耳中根本就是羞辱,他不知所措,被进入的那一刻,或者说从遇到雷狮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自己的万劫不复。
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
雷狮慢条斯理的摆动挺胯,就像是在品尝着绝美的佳肴,他尽情的享用着诱魔者的身体,这是神给恶魔的祭品,他有资格使用,破坏——只要他有那个能力。
狰狞的性器将肉穴插得发红,顶端蹭过前列腺,每一次抽插都让安迷修发狂。那股痒意从胸口麻到了脚尖,想要更多想要痛快……
“雷狮……”圣职者终于叫了他的名字,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对方精瘦结实的腰,屁股向上抬着去迎合对方的性器。
既然如此,那不如放纵在此刻吧。
“给我,再用力一点……”
恶魔的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紫色的眼睛里欲望沉了下来,他吻上了安迷修的嘴唇,舌头搅弄着对方的口腔,下身狠重的前挺冲撞,比刚刚快上数倍的抽插激起绝顶的快感,安迷修的呻吟里夹杂了破碎的哭腔,他的鼻音性感又有点可爱,雷狮甚至在接吻的间隙忍不住笑出声,当湿漉漉的绿色眼睛疑惑的看过来时,他又宠溺的咬上那发出好听声音的嘴唇。
很舒服,太过舒服了。
快感让一切烦恼都抛诸脑后,仿佛世间的痛苦都不复存在。
上衣早就被恶魔撕碎,他赤身全裸着抱着自己的膝盖窝,身体几乎对折,承受着恶魔的侵犯。
这样的体位让安迷修可以直接看到雷狮是如何进入自己的,那发红的性器插入穴内,抽出来的时候紫红泛着青筋的柱身上还沾着黏糊的透明淫液,随着每次的进入,穴内粉嫩的软肉都被翻出来一点,可怜兮兮地吐着汁水。
很羞耻,但是也很刺激。
安迷修咬紧了嘴唇,他的大腿根上也到处都是自己的汁水和汗水,肉体拍击的声音就像是海浪拍在礁石上,一阵接一阵的快感刺激得前面的生殖器在还未被爱抚的情况下都吐出精液。
“真是狡猾的魔物。”他已经不再拒绝,或者说不知道该如何拒绝这份爱欲,手臂环上雷狮的脖颈,手指情色地抚摸着肩膀肌肉流畅的线条。
“嗯?”雷狮发出疑惑。
“都说性欲魔王可以变成任何样子……哈……”安迷修语不成句,下面的阴茎正操到发骚的位置,尾椎一阵酥麻,他深喘了好几下,才断断续续地继续说:“刻意变成在下……在下喜欢的类型……来蛊惑人……哈……哈……”
雷狮愣了好一会,盯着自己脸的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喜爱。他想到安迷修刚刚第一眼看到自己的时候,也是下意识的眼神飘忽,表情也不太自然,似乎有些羞赧。
雷狮没兴趣变成变得模样去讨好卑微的人类,也没那个必要——普通人根本没法抗拒他的魔力,只要见到他都会对他倾心。然而在听过太多谄媚的爱语,早就木然冷漠的他,却因为安迷修间接的“告白”而搞得有点心神不宁。
总有种微妙的感觉……心跳也好像更快了……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安迷修伸手扯开了他的头巾,头发一下子散开,有几缕遮挡了视线,他甩了甩头,引得对方发笑:“你这样,好像是……”胸口的喜爱随着结合的深入而愈发强烈,失去神志的圣职者脸面全部丢掉,愉悦地说:“好像是洗完澡的小羊啊。”
“啊?”
雷狮一头雾水,直到对方的手摸到他头顶的角时才反应过来。
他很少与人亲昵,脑袋可是只有母亲,长姐才触碰过的。雷狮的脸忽然变得更红了,恼羞成怒地小声训斥:“别再摸了。”
他干脆将安迷修拉起来,保持着下身两人还结合的状态,让安迷修坐到了他的怀里。
由下而上的重力让性器埋入的更深,安迷修搂紧了他的肩膀埋在他的颈窝深呼吸来适应这种快感。前面和后面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几次,但是还觉得不够,回想起来对方似乎还一次都没有……
虽然说恶魔的持久力不能用人类的标准来评判,但是这也太……
想到这里的时候手已经不安分的摸到下面,指尖触碰到那饱满的囊球时被吓了一跳的缩了回来。
“怎么了?这样都觉得不够?”雷狮咬着他的耳朵笑到,下面忽然狠重的上挺。
“啊……”安迷修一边呻吟着,去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里面的东西太大太粗,总有种要被顶穿的错觉,
“想要我的精液就得再卖力点。”雷狮恶意地诱导他。面对面的体位更方面了他去蹂躏安迷修的胸部,他用牙齿碾磨着红肿的肉粒,激起对方的战栗。
安迷修听话的摆动着腰部,他似乎不满雷狮还穿着整齐,去扯着对方的上衣。
原本就是魔力变化的衣服一点点的消失,就连身后的翅膀也缩小了许多,如果除去很少有人的身材比例和肌肉线条如此完美以外,那雷狮看上去真的就和人类并无差异了,他的皮肤甚至更白皙,沾满汗水泛着红潮。
安迷修抚摸着他的身体,沿着背肌的线条摸到了后腰的尾椎,摸到一片冰冷黏腻的触感时才忽然清醒,那条尾巴逐渐伸长,蛇头吐着信子爬过来,缠住了安迷修的腰。
“不……”
对这条尾巴还是难以接受的安迷修表情惊慌,雷狮正投入的吮吸着他的胸部,未被嘴唇照顾到的另外一边被蛇的舌头舔弄。
紧张感让安迷修肌肉绷紧,下面也缩得更紧了,那些卖力的绞着的软肉简直让雷狮爽到不能行。他不满足于安迷修的毫无作为,两只手掌箍住臀部,引导着对方加快上下晃动的频率,圣职者锻炼得柔软的韧带和腰臀从没想过会在这个时候发挥作用,摆动的腰部如同水浪般流畅,湿滑的下面厮磨里面的器物。
“雷狮……雷狮……啊……好舒服……”
他抱紧了埋在自己胸口的那人的头,生理性的眼里顺着脸颊滑落,无法自控的浪叫。
“安迷修……”雷狮粗喘一声,他搂紧安迷修,向上一口咬在对方的肩膀上,接着掐着对方的腰部,将对方钉在阴茎上,柱身一阵颤动,将浓稠的精液射在了里面。
“太多了……好满……啊……”
体液打在内壁上的快感刺激得安迷修再度高潮,里面前所未有的满足。
激烈的射精持续了很久,圣职者的两条腿打着颤,却没有拒绝,臀部绷紧贪婪的不肯漏下一滴。
被性欲魔王操控的身体只有得到魔王的精液才能够缓解体内的欲望。
安迷修的脑袋逐渐冷静,他调整着呼吸,性快感令他心慌意乱,身体轻飘飘的,失重一般的脑袋晕眩,下身的酸疼这才传递过来,那根刚刚射过的性器慢慢抽离的时候,下面失禁般涌出一泡混杂着自己的体液与精液的白浊,毛发都被弄成一缕缕的。
绿色的眼眸颤抖的眨了几下,绝望的合上眼。他的身体由内而外的被魔王给玷污,背弃了神明,堕入原罪。
雷狮沉浸在快感中,性欲会滋生一系列其他的情感,比如说怜爱和同情。他没想过要好好对待这个凶巴巴的圣职者的,但是现在却觉得再宠一下也没什么关系。
他看着安迷修正抚摸着腹部一脸担忧,知道对方在顾虑什么,便说道:“不会让你怀孕的,我可没那恶趣——”
他忽然停住,安迷修眼底一闪而过的恨意和冰冷让他浑身血液凝固,漆黑色的魔力凝聚成的利刃围绕在他们周围,杀气直指向雷狮。

 

 

5.

黑色的电流在利刃周围飞窜,竟与雷狮先前释放雷电的魔力不相上下。
“虽然说时间太短没办法完全掌握,但是也不会很差吧。”
安迷修的声音幽幽的传来,他的脸上甚至还有干涸的泪痕,然而表情哪里还有半分刚刚的顺从,瞪得发红的眼眶布满血丝,嘴唇也咬得殷血。
“好啊,不愧是神最强的战士。”
雷狮气得胸口涌出血腥味,原来刚刚他以为的意乱情迷全部都是迷惑自己的假象,这个男人,一边在自己的身上扭动着腰,一边偷取自己的魔力,在短时间内模仿自己的魔法。
圣痕的烙印发红发热,咒纹再次遍布安迷修的身体,这一次没了衣服的遮掩雷狮得以看清楚那些花纹是如何吞没圣职者的——
与其说是咒纹生长,不如说是,从幼年到独身冒险时所有经历过的伤疤重新浮现,手臂上,背部上的,灼烧的痕迹,利刃刺穿的伤疤,被黑暗教会虐待的烙印……原本完美无瑕的身体忽然间变得千疮百孔,圣痕灼烧着他的皮肤,鞭挞他的精神……
就连身为魔王的雷狮也不禁唏嘘,恶魔是自私的享乐主义者,没有人能够经历过如此痛苦之后还能一心向往神迹。在恶魔的仇恨锁链中,只有阴谋诡计和报复,人类的坚韧永远与愚蠢划上对等号。
雷狮毫不怀疑,当眼前的圣职者完成他的任务时,会落得怎样悲惨的下场。
色欲魔王接触了太久圣痕,浑身的魔力大大衰减,包围着他的漆黑色雷电越发激烈,噼里啪啦的响声犹如鸟类的尖叫哀嚎。
“你是铁了心的,恨不得死在这里也要杀了我?”
雷狮怒视着面前可悲的信徒。
“在下不是为了求死,也不会死。只要圣痕还在,在下就绝对不会倒下,直到将你们这群异类完全驱逐出去。”
安迷修毫无畏惧的说。
“行啊安迷修,有件事情我要说清楚,我找上你不是为了和你——”
“你没遗言了。”和恶魔战斗教会安迷修的经验就是绝对不要给这群家伙一点狡辩的时间,能撕毁一切的黑色利刃和雷电极速收束,圣职者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被波及,面色冷峻。
然而眼前的恶魔却超乎他所料的,忽然解除了所有的防御,就连保护自身的魔力也一瞬间瓦解,他看着安迷修,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然而微微发颤的嘴唇却暴露了内心的紧张。
就当利刃即将要把眼前的恶魔撕毁之时,安迷修忽然发力,改变了魔力的进攻轨迹,那些利刃擦着雷狮的脸击中他身后的湖泊。
湖面犹如被投入炸药,发出轰然巨响,飞溅起数十米的水花,雷狮的脸上险险划过一道血痕。
“看来我赌赢了。”雷狮冷笑。
刚刚的技能几乎让安迷修耗尽力气,他喘息着,不解的看着雷狮:“为什么送死?你……你没想死,你到底想做什么?”
安迷修没有对恶人多余的同情心,但是他也从不趁人之危。当然他很清楚,最主要的原因是,眼前的恶魔从出现到现在始终对自己没有任何杀意,他对色欲魔王的了解少之又少,也见识过不少魔族,知道魔族里并非所有人都是恶徒,而魔力的污染虽是不可抗力,只要把他们赶回魔界就可以解决的话,安迷修也不会过多杀戮。
刚刚如果他没有收手的话,雷狮绝无存活可能。
“我赌你不是个只知道服从命令的迂腐的伪善者,看来,神选人还是有点眼光的。”雷狮擦掉了脸上的血迹,浅浅的伤痕已经愈合了。
“安迷修,我没想杀你,过来找你的目的只有一个——我们利益一致,我也想要打败原罪的其他魔王,并且不赞同他们在人类肆意妄为,我想跟你合作。”
安迷修见识过巧言善辩的恶魔,他能根据恶魔的气息来分辨出对方是否在伪装和说谎,眼前的恶魔虽然有一张让人心神慌乱的脸,但是话却一点不假。不如说……雷狮过于傲慢,根本不屑于撒谎,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笃定了安迷修会同意,就像刚刚他笃定了安迷修不会真的下手一样。
“在下不会信任你的。”
“没必要,我也不需要你的信任,而且说实话,我可没打算放过你。不过如果你还算聪明的话,与其现在跟我拼个你死我活不如把这个敌人留到最后。你下一个要面对的是玛门吧,他已经占据了公爵的领地,就算你能赢过我,耽误的时间又会死多少人。”
“你想成为魔界唯一的王?”
“有意义吗?魔界的事情与你无关,不管怎样,在解决完剩下的原罪魔王之后,你都会对我出手的吧?”
安迷修半信半疑的看着雷狮的脸,思考了一会,说道:“你有什么计划。”
“我们同行,情报共享。”
“情报共享多少要由在下来决定,另外,就算你改变了外貌,稍微能力强一点的高阶圣职者也能察觉到你身上的魔力。”
“我知道你有办法解决这个。”
看来雷狮对教会圣职者能力的了解比安迷修想象的还要多一点,对方确实是有备而来,而不是临时找的借口。
“经过祭司祝福的特殊圣服可以净化邪恶,你的力量不至于被区区圣服净化,但是会让你很不好受。”
安迷修说完就后悔了,他没必要替这个家伙考虑的。
“总会比你身上那玩意儿舒服一点吧。”雷狮意有所指的盯着安迷修身上的咒纹,不无嘲讽地说:“所以你还打算继续光着身子跟我在这聊家常吗?”
经他这么一提醒,原本很严肃的气氛又变得怪怪的了。对方身上……甚至还有……自己刚刚抓出来的痕迹以及吻痕。
安迷修咳了两声,虽然绷紧了表情,可是耳根还是红了:“到下一个地方找个教堂才能拿到圣服,在下的祝福和祭司是一样的。”
“那你算是同意了?”
“不……暂时休战,接下来还得看你表现。”安迷修说,四处寻找自己的衣服,然后在地上发现了被扯成废布的玩意儿,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又瞪了雷狮几眼才解气。

 

6.
咒纹随着力量的收束而慢慢消失,皮肤上情爱的痕迹没了遮掩格外明显,下身狠狠被操弄过的穴肉红肿发胀,大腿根更是残留着干涸的体液,甚至只要一走动,恶魔射在里面的东西就会淌出来。
安迷修强忍着不适感走到湖中,这片水域干净清澈,现在的天气温度很适宜,夜晚虽然稍微凉一点但都无伤大碍。清冷的水让他躁动心跳平复下来,身体的热度也得到缓解。
原本想要赶紧洗个澡去拿背包里替换的衣服穿上,但是越洗越觉得很奇怪,明明……欲望都得到了疏解,可是总觉得胸口还残留着一丝痒意……
特别是当安迷修强忍着羞耻感,把手指插入后穴想把里面残留的精液给弄出来时,肠道反而蠕动吸紧了手指,那股让他焦躁的爱欲又被唤醒了。
有完没完了……这样根本没法清洗吧!
“雷狮!”安迷修恼怒的去找那个不知道又搞什么把戏的恶魔,对方刚刚也跟着他下了水,此时距离他几米远,听到他说话扭过头,翅膀拍起飞溅的水花。
“又怎么了。”心里吐槽着真的这人类真的事很多的雷狮慢慢走过去,忽然两个人都愣住了——
安迷修周围的水忽然凝聚成无数双手抚上了他的身体,就连没入水中的下半身也被一只手骚扰着。
“别玩了!”安迷修想召唤武器,雷狮提醒了他:“那些只是湖中精灵,你确定吗?圣职者。”
被色欲恶魔的气息感染的湖中精灵失去了心智,只是它们的感染程度并不深,只需要简单的魔法就可以净化。
安迷修脸红着魔念起了咒语,雷狮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看来我们的圣职者殿下需要一点帮助?”雷狮去碰他的时候以为会遭到反抗,但是并没有,只是安迷修似乎并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欲望,依然埋着脑袋,拒绝面对现实的模样,他的体温越来越高,那些精灵由于雷狮的靠近而越发狂躁,圣职者裸露的前胸被湖水凝聚的手指爱抚,性器像是被人含入温热的口腔吞吐,安迷修根本没办法集中精神。
“雷狮,住手……别再——唔!”
雷狮捧住了他的脸颊深吻上去,安迷修诧异地睁大了眼睛,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没法抗拒对方……
亲吻时恶魔的表情虔诚得就像是对待珍爱之物,又长又卷的睫毛轻轻颤动,上面还沾着水汽,那张漂亮的脸上浮现浅浅的红晕。
和安迷修结合的时候,雷狮表现得并不像是个单纯的施暴者,通过下面的侵占来满足自己的私欲,以羞辱为乐,反而,他会因为安迷修的反应而脸红,会心跳过快,会为对方而感到兴奋,为从未体会过爱欲的高洁的圣职者而高潮……
安迷修能斩杀恨意,却对爱束手无措。
水里的精灵平静下来,撩起的欲望却不得不处理。安迷修趴在湖水边的一块巨石上,撑着身体,羞耻的翘起臀部犹如等待交合的母兽那样等待着恶魔的侵入。
明明不应该耽于爱欲……
破戒之后再想禁欲实在是太难了,就算意志再坚定,身体也总是违背精神作出反应。
后穴被一点点撑开,寂寞的肠壁被塞得满满的,安迷修难以自抑地发出呻吟,头发因为刚刚沾了水而贴在脸上妨碍视线,他随意地撩开,露出汗津津的额头。
“你还真是喜欢我这个啊。”
雷狮被他无意识晃动臀部的小动作给取悦了,心情极佳的说道,得到的是圣职者不耐烦的一声“闭嘴”。
雷狮按住他的后腰,拇指按着凹陷的腰窝,将自己挺入到深处。被操弄了一晚上的后穴格外乖巧的接纳着他的性器,和那个只会埋着头哼哼的嘴硬的圣职者不同,下面的小嘴又骚又浪,吸啜着阴茎迫不及待的想榨出精液。
“安迷修,教会里的人知道他们引以为傲当做榜样的教徒私底下是这幅模样吗?”雷狮忍不住恶劣的欺负他,看着那肌肉紧实,挺翘浑圆的臀部,施虐欲爆棚,他掌掴了上去。
臀部的拍击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杂在一起的还有安迷修的呻吟。
“嗯啊……别……别打……啊!”
雷狮插得正爽,每一次拍打都会引得下面的小嘴吸得更紧,他凶狠的操弄着紧致湿润的肠道,将里面撑大到几乎无法合拢,四溢的淫液飞溅在皮肤上,他一个深挺,俯身亲吻着圣职者背脊上的圣痕,用淫荡的舌头玷污神的赐予。
安迷修叫喊到喉咙低哑,他又一次的高潮了,前面淌着稀薄的精水,后穴痉挛着,凄惨无比地继续承受着恶魔的欲根,快感让他酥麻到脚趾蜷缩,肩膀传来刺痛——雷狮又咬了上去,他似乎对在安迷修身上留下印记相当热衷,然而这无济于事,只要明天一亮,圣职者身上的伤口就会全部愈合。
“你也挺乐在其中的不是吗?”他亲吻安迷修的耳朵,掰过对方的脑袋,看到一张深陷爱欲的脸,嘴唇张开伸着半截红色的舌尖等待着一个情色的舌吻。
雷狮如愿以偿的舔弄他的舌尖,吮吸着他的唇瓣,他继续贪婪的操干着这具美味的肉体,高潮时的内里一抽一抽吸吮的简直是最极致的按摩。那不安分的尾巴卷上安迷修的大腿,蛇头吸舔着根部敏感脆弱的皮肤,让安迷修抖得更厉害了。
这种时候似乎放弃思考要更轻松一些。
到后来又被如何变换着体位操弄他已经记不得也不想记住了,射在里面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刚刚填满了空虚又激起了下一波的热潮。他隐约记得雷狮似乎在他耳边又说了什么,不同于那些调戏的污言秽语,而是其他的让他内心感到困惑的话,可是安迷修实在是太累了,没想过性交比打架还要耗费体力。
抱着他的人似乎是爱着他的,即使是在危险之外也从不敢深睡的诱魔者彻底放下了戒备,不知道第几次抽搐着承受精液注入的时候,安迷修终于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

7.
安迷修是被一阵食物的飘香给吵醒的,他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身体像是被陆行鸟——他本来想这么说的,但是很奇怪,他身上酸疼的感觉一点都没有了,不但有种久违的睡懒觉的舒适感,甚至身体也干燥清爽。
安迷修坐起身,天还没亮,他刚刚睡觉的时候身上披着的是雷狮的披风,身体似乎被从内到外好好的清洗过了,就连私处也……有点凉爽,可能是涂了什么药草。他身上不知何时被换上了背包里替换的那身衣服——雷狮翻了他的包。
算了,考虑到两人暂时休战的协议,情报共享也是迟早的事情。
安迷修嗅了嗅,香味来自火堆旁,他诧异的看着坐在那边的恶魔正在……煮饭。
雷狮自然也换好了衣服,他看上去颇为悠哉,旁边支着烤架,上面的鱼肉烤得油光发亮,似乎还撒了配料,空气里有胡椒粉的味道,他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个锅子,也许是魔法变的,用树枝搭了个三角架子,把锅子吊上去,下面是火堆,锅子里面煮着什么东西,汤的味道很香。
安迷修走进了看,发现是蘑菇浓汤,自己随身的面包干粮被当做配料放进去一起煮,浓稠的汤汁冒着泡泡,香味引得人食指大动。
“你醒了?”雷狮甚至还搞了个勺子,他旁边还放着碗,看安迷修起来,他搅了搅锅子,笑着说:“饭刚好,趁热吃吧。”
???
安迷修一头雾水,雷狮背后的翅膀正扑闪着似乎要让火烧得更旺一点,还有那条折磨了自己一晚上的蛇头尾巴兴奋的摇来摇去,他本人就差系个围裙了,这种天降人夫的画风和昨晚那个邪恶的淫魔也差的太远了吧!
“这……不会是给在下煮的吧?”安迷修怀疑地问,在他的印象里,恶魔应该是不需要吃人类的食物的。
“这里难道还有除了你以外的第二个人类吗?”雷狮哼出声,傲慢的抬了抬下巴:“食材有点简陋,但是本大爷的手艺绝对让你挑不出毛病。”
“不会有毒吧。”
雷狮眼角抽搐,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我杀你还用得着下毒吗?安迷修,赶紧给我感恩戴德的吃了!”
恰在这个时候安迷修的肚子非常配合的发出“嗷呜”一声,雷狮的鼻子都快牛的仰到天上了,安迷修叹了口气,坐到他旁边,接过了恶魔端过来的碗和烤鱼。
味道闻上去很香,应该不是什么坏东西。安迷修本来半信半疑的尝试的咬了一小口烤肉,然后就被味道给震惊到了。
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烤鱼外焦里嫩,酥皮外面撒了配料,香味浓郁,里面的白肉鲜嫩无比,入口即化,一点腥味都没有。菌菇面包浓汤的味道也是绝佳,这味道简直和他过去在皇宫里尝过的不相上下。
做饭的大厨正表面不屑,眼神期待地盯着安迷修,浑身上下“求夸奖”的暗示就差写脸上了。这个时候再装模作样不符合安迷修的性格,他真诚地夸赞了一句“好吃”,便狼吞虎咽的把剩下的都吃光了。
“你在人界待了多久?”
没想过这个呆毛圣职会吃完饭就翻脸不认人,一边摸着肚子打着饱嗝还质问自己,雷狮念及自己大魔有大量不跟他一般见识,没好气地回答:“这种时候还要打探情报,你也太敬业了吧,觉得我会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你吗?”
安迷修似乎也意识到了确实不太礼貌,但是对雷狮的偏见实在是没办法一时消除。放下了警惕,他诚心地说道:“在下很感谢你的料理,只是这是两回事。”
“安迷修,在你收集到的情报里面,有关于我滥杀无辜的信息吗?”
雷狮反问,安迷修迟疑了一下,慢慢说:“没有……”
“没有证据就随便指责人,看来你们圣职者只需要一个借口来发泄自己的杀戮欲吧?”
“并不是!在下……在下不是滥杀无辜的人,不然怎么会让你……”他想起来什么,耳根又开始发热,赶紧绕开这个话题:“但是就算你是无意识的,你的魔力也会污染人界的其他生物……”
“那就是你们教会的任务了,我才懒得在你们这久呆。我的目的达成了就会回去。”
雷狮扭过头看向远处,他不想被那个毫无情调的圣职者看到表情。
人类真的很麻烦,既脆弱又多疑。这一点雷狮再了解不过了。
他的弟弟卡米尔因为是人类和魔族混血而生这种无聊的理由驱逐出魔界,雷狮寻找到弟弟,为了照顾对方而研究人类的生活方式。他虽然并不像其他高阶魔族那样认为人类是低贱的生物,但是他天生的生理心理洁癖让他非常不信任人类,总觉得这种生物身上沾染着病菌,很容易生病。
担心弟弟的身体健康,雷狮学会了亲自下厨还有其他生活技能,但这些都不是长久之计,无论是躲在人界还是回到那个满是阴谋诡诈的魔界,哪里都没有他和卡米尔的容身之处。
既然找不到所谓的容身之处,那就自己闯出来——雷狮彻底和魔族决裂,他的兄长下令追杀他和卡米尔。雷狮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要击败在人界作乱的原罪魔王,得到他们的力量。
只是这些,雷狮认为眼前的人类暂时没必要知道罢了。
旁边忽然没了回应,雷狮一扭头就看到安迷修不知何时掏出了随身的笔记本正在上面写着什么,雷狮凑过去,发现诱魔者正在记录关于自己的信息。
雷狮跟了他很久了,知道这个宝贝笔记本上记载着很多有用的情报,刚刚安迷修睡着的时候他也全部偷看过了,没想到自己的也会被记上去。
安迷修的画技非常娴熟,本子上的雷狮惟妙惟肖,只是旁边写着的几个大字,有点太碍眼了——「色欲魔王,淫乱,滥交,性病传播者」
“靠,安迷修——你这本子上的情报该不会都是你毫无证据就写下来的吧!本大爷才没有滥交,也绝对不会得性病。”
知道这家伙会偷看,安迷修当然是故意写给他看的,当然安迷修并不认为自己的怀疑有什么问题。
“色欲恶魔不就是这样吗?在下也遇到过其他低阶的淫魔,基本上都是……而且你之前的所作所为,一点诚信都没有啊雷狮。”
雷狮哪里受过这样的污蔑,还是区区人类——
他简直忍无可忍,按着安迷修的肩膀,瞪着眼睛,恶狠狠地说:“你给我记住,本大爷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会上的,魔力只会激发他们的欲望让他们失去神志而已,想上我的床?你觉得随便什么人他们配吗?迄今为止跟我做爱的只有你一个!”
他说了一大堆,安迷修相当震惊,根本没想过传闻中的色欲魔王居然……
“你是……第一次……”
雷狮不知道这个家伙的脑回路是怎么回事,怎么能就这样将自己想表达的“本大爷很挑剔的普通低贱的人类根本不配”“我很洁身自好比你们人类干净多了好吗”这些意思全部无视,直接抓住了一个奇怪的重点——
“那才不是做爱。”没想到安迷修又将这个抓住奇怪重点的能力继续发挥,“在下并不会排斥爱欲,只是作为神的使者要将一切奉献给神明不能贪图享乐。在在下心中,彼此抱有爱慕的恋人之间的爱欲和结合是美好的。”
“哦?所以呢?我怎么没觉得你刚刚表现的很不舒服很不美好啊?”雷狮额头青筋直跳,虽然说是自己也是第一次,但是他可是色欲的魔王,在技术上是有绝对的天赋的,安迷修的反应也能证明。
“在下不想讨论这个话题。”跟这个无耻的恶魔继续胡搅蛮缠下去,又要回想起那些淫乱的画面了,安迷修即时打住,随即想到什么,又补充道:“跟你合作的条件还要加上一条,在和在下行动的这段时间,契约只要还在,你就不能去迫害其他人。做……性交也不可以……”
让纯洁的圣职者找出体面的词实在是有点太难,雷狮看他那副从义正言辞到扭捏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不用你说,本大爷也不会去乱碰什么低贱的弱鸡的。不过话说回来……”恶魔朝他走近,没有贴得太近,而是停留在仅有两步之遥的一个不会过分黏腻又有点微妙距离感的位置。
“如果圣职者大人本人忍耐不住的话,这算不算是破戒啊?破戒该怎么惩罚呢?”
由上而下居高临下的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满是轻佻的捉弄,嘴角含着暧昧的笑意,他明明可以直接用强,却更热衷于设下圈套,让对方自投罗网。
“你……你管好你自己,在下绝对不会再让你得逞了。”
安迷修心神慌乱的说。

天就要亮了,因为吸引恶魔的体质,为了不牵连到其他人,常年独行的安迷修自成年后还是第一次和其他人一起迎来朝阳。
那只恶魔跟在他的身后,不情愿的将自己恶魔的特征给隐藏掉,嘴里喋喋不休的抱怨,时不时过来怼上安迷修几句,又被圣骑士堵得说不出话来。
虽然接下来要面对更险恶的危险,但是第一次,安迷修觉得没那么害怕了。他的同行者足够强大,也不用担心噩运会降临到对方身上。
也许之后的夜晚还能再睡个好觉吧。
安迷修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和雷狮讨论起下一顿晚餐吃什么了。

 

-END-

 

————补充阅读设定以及灵感来源————
【因为不知道AO3怎么发图所以建议大家返回LOF去看评论里的石墨链接】

1、诱魔者:灵感主要来源于DNF的职业,但是并没有完全按照DNF的来。写的时候其实结合了《剑风传奇》的参考,然后加入了很多自己的想法(比如说圣痕的魔力吸取和运转,自愈能力等)想了解的可以去参考这个专题:http://news.17173.com/z/dnf/content/07032017/160053733.shtml
(DNF的诱魔者职业灵感来源应该也是参考了剑风和恶魔城)
本文的设定中,诱魔者的存在是鲜少人所知的秘密,因为他们的力量看上去非常邪恶,且因为存在本身就能不断吸引恶魔,既是战士又是带来灾厄的不详者,诱魔者强大的能力可以保证他们不会轻易死掉,但是不能保证受牵连之人的生命安全。所以他们通常都是孤独的独行者。

2、安迷修的“不死”:并不是真正的不死,只是因为愈合速度太快。如果受到的伤害超过了愈合的速度,那么他也是会死亡的。

3、安迷修的伤疤和圣痕:其实一开始的灵感是比较参考火影里的那种咒印爬满身的。但是我又很想要那种——伤痕其实从未被治愈的感觉。大概就是那份力量保护着他的身体,当他使用力量的时候,身体也会承受巨大的痛苦,过去的伤口其实从未被彻底治愈,圣痕的力量只是暂时性给他一个不死的身躯。当然这边其实写的比较含糊,没有很详细,大家也不用细想。当做一个虐梗就好。(如果有后续的话我会补完这个设定)

4、安迷修的意志:安迷修不是愚忠的人,也并不古板。他虽然见识过黑暗,但是却从不认为所有人都是险恶的。他知道有很多被魔力感染的生物不得已犯下罪行,然而就算是被迫的,为了平复受害者的心灵,也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或者说是挽救的措施)。同时,他并没有把所有恶魔一概而论成邪恶的。人界和魔界的大门打开之后,也有一些能力低微的恶魔融入在人类社会中,小心谨慎的生活,他们无意害人,甚至有的也很善良。安迷修不会滥杀无辜。
他从小因为遭受过黑暗教团的迫害,所以一直被人看不起,备受偏见,内心就更能理解被偏见所伤害的受害者。

5、安迷修的食欲:经常要战斗所以饿很快,强大能打又能吃。

6、陆行鸟:灵感来源《最终幻想》,想象成鸵鸟也没差。

7、库拉斯:灵感来源自《暗黑破坏神》的一个地图——库拉斯特。不过城镇的设定并没有按照游戏来~取名致敬而已。

8、吸血妖兽:灵感来源自《巫师》系列的吸血妖鸟,这里加入了自己的设计。具体的信息在文中有解释提及。

9、安迷修让小孩在家门口做符号来源自《出埃及记》——「摩西召了以色列的众长老来,对他们说,你们要按着家口取出羊羔,把这逾越节的羊羔宰了。拿一把牛膝草,蘸盆里的血,打在门楣上和左右的门框上。你们谁也不可出自己的房门,直到早晨。因为耶和华要巡行击杀埃及人,他看见血在门楣上和左右的门框上,就必越过那门,不容灭命的进你们的房屋,击杀你们。」(摘录百度搜的,感觉这个大家并不陌生吧?)
当然我这里做了更改,相当于是一种庇佑的魔法吧~

 

10、安迷修的力量和武器:想保留双剑的设定。所以这里设计了两把武器,一把是用魔力凝聚成实体的镰刀,另外一把是师傅留下的圣骑士的剑。镰刀用来斩杀恶魔,圣剑用来净化邪祟。顺便一说不存在黑化设定,战斗时的安迷修没有黑化,他的力量也是神赐予的。之所以会呈现黑暗的模样,是因为圣痕的运作原理就是吸收魔力化为己用。
吸收魔力是暂时的,不然安迷修的身体肯定承受不住负荷。来袭击他的恶魔只要消失,那他吸收的力量也会逐渐归还(恶魔离开)或者散去(恶魔死亡)。

 

11、黑暗教团:是崇拜撒旦的邪教团,他们会将 异教徒当做祭品献给恶魔,曾经在大陆上迫害了无数无辜的人,最终被神圣教军剿灭,获救的人接受教会的照顾,然而黑暗教团其余孽仍旧遍布在世界各地。

12、妖灵:灵感来自《巫师》直接看图吧!主要是放个样子来给大家脑补233

 

13、关于安迷修的没有写在正文里的补充:
和他一样被掳走的孩子后来获救之后也有很多无法恢复心灵的伤害而选择自刎或精神失常的,见识过黑暗,却依然向往光明的这代人之中只有他一个。
菲利斯不希望安迷修加入教会,是因为他认为安迷修受过很多伤害,担心再面对恶魔时会让原本恢复的伤疤又被撒上盐巴,他只希望安迷修能够好好生活,成为一个普通幸福的男孩。然而对方实在是非常有天赋,又对魔法剑术很感兴趣,他不由自主的将毕生绝学教给了安迷修。

14、和平年代不会出现诱魔者,实际上诱魔者本身就是神选拔出来的万里挑一的战士,用于对抗原罪七魔王的。

15、库拉斯被雷狮魔力感染的补充:教会在统治范围内建造教堂,如果居民们信仰诚挚的话,神的力量就会庇佑当地的居民。神职者的力量就会更强,然而由于教会和宫廷权利的对抗导致了人民信仰衰弱,加之雷狮刚好经过,就自然加剧了变异。实际上就算雷狮不经过,信仰薄弱的地区,低阶神职者无法净化怨灵,这地方迟早也会被魔物入侵。

16、雷狮:是年轻的魔王,从年龄上来算还比安迷修要小一点。虽然是色欲恶魔却是个精神洁癖,他通常只会勾起人的欲望击溃人的理智,(就相当于一个所有人看到我都会发情的被动BUFF),不会去抱人的。他总觉得人类很不干净,有传染病。陪卡米尔在人界生活的几年,卡米尔偶尔伤寒感冒,他都觉得是因为和人类群居生活传染的。

17、雷狮的魔力(被动BUFF):高阶的恶魔,甚至到魔王的这种程度,话语也是自带魔力的。魔力低微的人根本无法抗衡魔王的话语,会不自觉的对魔王言听计从。安会顺从是被雷狮的魔力给压制住了,但是他身体虽然无法违抗,脑袋里却一直在想着对策。

18、雷狮的尾巴:参考自《地狱辞典》,阿斯蒙蒂斯被描绘成了一个具有人身蛇尾鸡脚的怪物。(百度百科可以搜到)这里只保留了蛇尾巴(因为真的好色)
蛇尾巴可以伸长缩短攻击人!还能撒娇卖萌当宠物,居家旅行必备?爱玩尾巴的猫猫用过都说好?

19、关于恶魔会让人类怀孕:恶魔的魔力会污染人界的生物,包括人类,长期受到魔气感染的人类和其他动物一样会异变。有的恶魔会强奸妇女,恶魔的种子在人类的肚子中会快速成型生长,最终新生的恶魔会撑破母亲的肚子出生。(灵感来源自《剑风传奇》和《哥布林杀手》)
高阶恶魔能感染男性,让男性的身体发生异变,体内出现子宫来孕育自己的孩子。
当然魔王也可以压抑自己的力量,只有他希望对方孕育时才会感染对方。人类和恶魔的结合往往只会诞下恶魔,然而有很小的概率会诞下人类。(卡米尔虽然是混血,但却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