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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02-01
Words:
3,227
Chapters:
1/1
Kudos:
2
Hits:
454

碎琉璃

Notes:

很不大对的小舅子和姐夫文学??(慎入)
别骂我王晰不是渣
不满18建议别了
写的贼差劲
废话连篇⚠️
年龄差应该就是一两岁⚠️
ooc!ooc!ooc!⚠️
有点血腥⚠️
可能有错别字结合文意理解理解叭⚠️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王晰”
我扯住他,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脸色
“我们谈谈”
“谈谈?”
他停下系扣子的动作,从床头柜上面拿起两个小红本扔在我面前,还连带着碰掉了边上的琉璃摆设,我就盯着摆设从床头柜掉下来,摔掉了一点角,有点可怜,他看向我很不耐烦的说
“谈什么?怎么谈?高杨你不就是犯贱喜欢我想跟我结婚?现在满意了吗?达到你的目的了吗?王夫人?”
我抬头伸出手想遮住他的嘴,他却直接把我手拍开,我不敢继续看他,只能低下头去找那个刚刚没有角的可怜蛋,然后放低声音低到我认为他听不见为止
“我只是想…”
“你想什么?你配向我提要求吗?请你放清楚自己的身价,你永远也只会是你姐姐的替身,一个我用来回忆我爱人的木偶”
他边说边系好扣子,捡起地上的琉璃扔进垃圾桶,我跌下床跪在地上,大理石的温度低到超乎我的想象,但我为了剥夺他的怜悯只能握紧拳头无声忍受这个温度,简直比那些养在窝棚里的牲口还可怜
“我求求你,我真的不想继续待在这个卧室里面了,让我出去,哪怕一分钟,求你”
他撇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一丝带有爱意的温度,他径直走向门口的衣架,取下外套拿起钥匙,我知道他要走,起身跑过去拉住他的手臂想让他回来听我说完话,但他用力把我的手从他胳膊上扯下来,摆了副冷腔调告诉我
“王夫人还是待在这里的好,怎么说你也是我名义上的妻子,我不想让你出去给我丢脸”
他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将门反锁,连眼神都不肯留给我一个。
我环视身处的这个房间,窗户都被他用铁栅栏围起来,笨重的窗帘只要拉上了一点光都投不进来,衣柜里还挂着几条裙子,宣告着房间曾经有一位女主人,腰部的酸痛和后庭的肿胀感时时刻刻提醒着我在这个家里面发生了什么,我又跪了回去正了身形,罢了,就这么跪着吧,等他回来哪怕就凭这张脸,他也会动容吧
我的思绪慢慢回到过去,我有一个姐姐,我们长得非常像,但她完美到让世人忘了她有一个弟弟,所以总是她是自信的开朗的,我却是自卑的消沉的,有一天我遇到了王晰,他对所有人都是温柔的,他给我的每一丝温柔对我来说就是上天给予我的救命稻草,我格外渴望能多踏入他的世界一点点,有天晚上我梦见两个全裸男人的身体热烈磨蹭着,似有若无的呻吟声把我吓醒,回过神感到下体的阵阵湿凉我才明白我爱他,我对他他爱的疯狂却追的卑微,我不敢跟他说话不敢碰他,更不敢跟别的女孩子一样把自己的小心思写在香喷喷的粉色纸条上红着脸递给他,我就那么踌躇着等待着,直到母亲告诉我,姐姐要跟他结婚了,他们从小玩到大,关系一直挺好,我才醒悟我的爱有多荒唐,想法有多么不切实际
婚礼上我笑嘻嘻的举着酒杯祝福他们,摆着张好看的笑脸祝他们一生幸福早生贵子,回到家浑浑噩噩眼泪止不住的流,哭到身体抖的跟个筛子一样竟然还妄想他能抱抱我安慰我,等回过神来又马上把自己唾弃,在心里面把自己骂到体无全肤,然后告诉自己,想什么呢高杨,人家郎才女貌,你可别去恶心人家了
于是我把自己藏在城市的角落里藏在街道的夜色中,慢慢的也不明不白的过活了两年,直到母亲找到我告诉我,
“你姐跟他离婚了”
我自嘲的笑笑问母亲,您告诉我有什么用呢,我又不是我姐姐,您去找她回来不就好了,她面无表情的告诉我
“王晰现在想娶的不是她,是你”
就这样我又遇见了他,荒唐的是我们虽然的确是夫妻,但是没有婚礼,没有戒指,没有鲜花,没有祝福,更没有甜蜜的交杯酒,只有一堵我永远打不开的门和一个冰冷的他,他把我锁在他和姐姐的婚房里面,充当与他情投意合的爱人,每天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要了我,边做边逼着我说爱他,他有时还会亲亲我抱着我说他真的好爱我,我也只敢这个时候跟他腻歪一下子索个吻,但对我来说那就是梦境,迟早会有破碎的时候,打碎梦境的至关一击就是酒,他喝醉的时候会掐着我脖子喊着我姐姐的名字,声嘶力竭的问我为什么离开他,没有办法就是这么矛盾,他自己给我织起来的美梦网又是他自己帮我打碎,让我在梦境和现实中来回颠倒乐此不彼
我开始尝试逃跑,又被他无数次抓回来,我平静的看着他加固窗户,训斥仆人的失职,我不止一次哭着扯个难看的笑脸给他看,告诉他我已经不爱他了,他也不说话直接对上就用力挺进来,温柔的顺着我后背等到我不再打颤再反复用力抽插,这个时候他总是会抱我抱的紧紧的,咬我耳朵告诉我别再跑了,然后把我干到床单上盛开血牡丹为止
门锁突然打开了,是他回来了,我抬头看他,他进门看见我的样子脸色明显不好,走过来把我打横抱起来放在床上锁在怀里,扯下我的裤子查看伤势,温柔的问我疼不疼,我扯了个难看的笑容问他
“王晰,丢失了一个角的摆设就再也没有人爱它了,那我呢?如果我没有了这张脸你还会爱我吗”
他生气的打了我一巴掌,然后又摆出吃惊的表情,伸手摸了摸被他自己打红的地方,颤抖着伸出指头顺着我的脸型走了一圈,放声大笑
“放心,我从始至终要的只是你这张脸,你要是没有了这张脸,就会像早上那个琉璃一样,被扔掉然后和垃圾一起被压碎”
我看着他也笑了笑,我曾幻想过他爱我,幻想过他能给我一枚戒指,哪怕是什么装饰都没有的银环我也会不怪他,因为给了我戒指就是真心想跟我过日子,我也想象过与他坐在屋顶数星星--做一遍爱人该做的事,事实告诉我不能;我尝试过一见钟情,相信过日久生情,但是这一切的一切告诉我这个世界想让我相信的只是无情无义,我与王晰自始至终都只是两条永无交点的射线,他要的只是我这张跟姐姐一摸一样的脸,我想要的却是他的一切,也许是上帝厌烦了我对爱的贪得无厌,亲手把我推向撒旦的怀抱,但我应该感谢这张脸,至少它让王晰得到了他想要的,让我可以一直留他身边,而对我来说这就足够我幸福的幻想一生了
他要求我跪在床上背对着他,我乖乖的爬了过去跪起来,静静听着后面解腰带的声音,判断着他想做什么,突然他往我面前扔了管润滑液,我抬头看着他不明白他又想做什么,直到目送他进了浴室,我才醒悟他什么意思,自暴自弃的拧开盖子,挤了半管往后面送,学着他给我做扩张的方式往里探,够到后面却只敢在穴口打转,慢慢的竟然也勾起了欲望,我狠下心探了进去,却迟迟不能像他一样准确的找到敏感点,随着时间的推移欲望像蛇一样缠绕着我整个身体,前面慢慢有了抬头的趋势,我向床边拱拱身体仔细听着浴室里面的水流声,盼望他赶紧出来,当我整个人快被欲望折磨到魂志不清的时候,浴室门打开了,我卸力瘫在床上,望向浴室门口,他只裹了浴袍出来,看见我的样子皱了皱眉头,指指床中央要求我跪回去,把我上衣卷起来要求我咬住,然后很不耐烦的挤了一点润滑液直接探进去,他的润滑做的并不温柔,相反有点惩罚的味道,手指用力扣我的敏感点,我往边上躲他就把我拽回来死死扣住,我求他不要这样,求他直接插进来给我一个死刑,他笑着告诉我
“高杨,夜还很长”
他遵从了我的想法,把手指抽了出来,绕到我身后用力挺进来,随着他一寸寸的没入肠道被一点点撑开,我身体一怔,脑子一片空白,疼,真的好痛,就像在凌迟一般,身体每处都抗拒着叫嚣着不满,我想要双手撑床找个着力点,他却一把把我拉回来挺的更深,我把衣服吐出来求他放过我,我忘了他不喜欢我做爱时发出除了呻吟外任何其他的声音,赶忙用手捂住了嘴向他摇了摇头,他用力把我捂嘴的手掰下去手指插进我的嘴巴里面跟我的舌头打架,使我只能发出呜呜的无效信息,他慢慢的开始抽插起来,我能感到粗壮的棒子一次次磨过我的敏感点,疼痛和快感给我难以言说的折磨,欲望让我犯浑恐惧却让我清醒,穴道里面在一点点升温并且流出滚烫液体,可能是见血了吧,我默默的猜想,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他喜欢不嫌弃就好,他把手伸向我的乳尖,单手玩弄一边冷落了另一边,我只能呜呜咽咽的求求他但完全忘了我已经什么意思都表达不了,我为了讨好他胸脯自觉的挺起来去迎合他的动作,他换了一边带有笑意的跟我讲
“你看身体你多诚实”

  我呜呜摇摇头求他不要再说,他慢慢把玩弄乳头的手松开伸向我的阴茎,比量了一下大小轻轻笑了笑,掐住它的根部然后在后面更用力的抽插,我不断的挣扎,想推开他,他把手从我嘴里面抽出来钳制住我,我只能扒着他的手臂,哭着骂他,前端想射的欲望越来越冲动,身体摇摆抗拒他的幅度变得越来越强烈,思想已经完全不受我的控制,恐惧侵犯了我整个大脑,他满意的钳我钳的更紧,温柔的问我
“乖宝贝儿等等你老公,要射一起射,嗯?”

  然后突然加快后面抽动速度,我的身体温度快速升高使我想要摆脱束缚着我阴茎的手,我不停的扭动着挣扎着,他用力咬住我肩膀表示他对我的不满,但快感让思绪完全离我而去,以至于到后面我什么都记不住,我只知道我哭着叫着喊他求他骂他,不知所措到只能用手紧紧的掐住他的胳膊痛哭,最后他射在了里面,我摊在他的怀里面,感受高温粘稠的液体从我后穴流出来,迷迷瞪瞪看见床上红色和白色交织在一起, 我还在下贱的想,能待在他怀里面,真好

  
求求你,请你轻轻的认真的爱我一下

Notes:

我对王晰的理解是他也是爱情的受害者,所以我觉得他没有那么渣,在我的构想里面王晰是个求爱的疯子,他放不下舍不得,把高杨当做了他的爱情的牺牲品,当做了一个傀儡一个替身,但他不渣!他只是疯狂到找不到头脑(叉腰)琉璃我有两种理解,一个就是容易破碎的傀儡,有了瑕疵就不会有人爱了,这样一个意思,还有就是不同颜色的琉璃也象征着爱情,琉璃的破碎象征着两人的幸福已经一去不复返,纠缠下去也是单相思(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