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人在清醒的时候是没法体会到极乐的。
当蔡程昱将他推倒在沙发上,又主动吻上来时张超这样想。
这天是小年夜,同处北京的几个朋友又以此为由攒起一局,热闹一场。长居此地的张超自然是要出席,而蔡程昱恰巧有北京的演出任务,刚一落脚便理所当然地被拉进了饭局里。他们有一阵子没见了,两个人的事业都在上升期,天天忙得连轴转,能凑上时间打视频通话都实属不易,至于那些更深的思念便只能彼此心照不宣地积攒在心底。谁都不说,但谁都知道。
这一天蔡程昱喝了点酒,考虑到他的酒量,没人太为难他,开一罐青岛啤酒就足够他上头了。张超也总算不再拿头孢为理由,跟着开了一罐,说好歹算是年夜饭,喝点酒才算是尽兴。
既然是年夜饭就不能同庆功宴一样瞎闹,几轮敬酒都是点到为止,结束时虽然大家过于响亮的笑声已经收不住,但离开的脚步都还平稳。
蔡程昱是被张超拉着手带走的,也不用动脑子,张超去哪他就去哪,最后被人带回了家。
“爸妈和姥姥回山东准备过年了,这儿就留了我一个人,还有猫。”张超一边用指纹打开门锁一边解释,蔡程昱嗯了一声,冲他迷茫地眨眨眼,也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听懂了。这个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今晚可以为所欲为。
门一打开布偶猫就跑着小碎步过来,仰着头冲张超喵喵叫着,大概是饿了。他蹲下身单手捞起猫,抱在怀里摸了两把,去给食盆里添置猫粮。
等他终于安顿好了几位祖宗回到客厅,就看到被他带回来的男孩正乖巧地坐在沙发上,也不看手机或者电视,只盯着空气中的一点发呆,脸色由于酒精作用还在微微泛红。
“蔡蔡。”他叫了一声。
正在发呆的男孩转过头,一看到他过来就起身想讨一个拥抱。张超走上前去顺从地把他拥紧,在每个深夜里思念的熟悉气息将两人包围,落入彼此的怀抱才是一场飞行的最终降落。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蔡程昱动了动小手把张超推上沙发,跨着他的腿又凑过来讨吻,他们的口里是相同的青岛啤酒的味道。男孩的舌尖笨拙地舔过两人的下唇,吮吸的动作比张超家的猫喝奶时还要轻,勾得他喉咙都开始发热发痒。蔡程昱很少这么主动,他也很少因为如此简单的撩拨就被勾引。但那人确实在勾引他,而他也心甘情愿地上了勾,恐怕都该怪罪于那两罐青岛啤酒。
“超儿,我想你…”
在他们接吻的间隙里蔡程昱含含糊糊地开口,被张超用更深的吻作为回应堵了回去,只剩下不知是对方还是自己喉咙里发出的琐碎音节。
家里有猫关不掉暖气,两人早在进门时就将外套留在了门口的衣架上,此时身上穿得都不算厚,体温却因唇舌间的纠缠而逐渐滚烫起来。张超还没来得及褪去低温的手掌探进蔡程昱的毛衣下摆,贴上皮肤的一瞬间感受到跨坐在他身上的人被冰得颤了颤,发出一声被堵在嘴里的闷哼。然而不管是此刻与他相贴的唇舌还是手下温暖的腰身,都没有分毫想要躲避的意思。
蔡程昱像是一条被抛弃在沙滩上无人理睬的鱼,他就要渴死了,只有张超才是他的大海,只有张超才能救他的性命。
年轻男孩脱下衣服坐在他大腿上,不一会便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扭动起腰胯,让裆前微微隆起的一包紧贴着他的腿缓慢地蹭动。他们还在接吻,很难判断他究竟是无意还是有心。但不论如何,他该是很想要了。张超眯起眼睛想着,重重地在对方的下唇吮吸一下离开,发出啵的一声。
“蔡蔡,想让我帮帮你吗?”他一手撑住男孩的后腰,一手按上那一处胯部的隆起,挑起眼角观察着身上人的表情。
蔡程昱似乎还没从突然停下的热吻中反应过来,眼里蒙了层迷茫的水汽,微张着嘴小口地喘着。他低头看了眼张超,又看一眼他放在自己胯间的手,诚实地点了点头,“想。”
张超也想。他迅速地将对方的裤子连带内裤一起褪下,抱着男孩光裸的臀部翻个身,转换了两人的上下位。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蔡程昱惊了惊,下意识搂紧男友的脖子,张开腿缠上对方的腰,过久的分离让他又同最初那般生涩起来,甚至因为隐隐的紧张与兴奋而微微颤抖。
张超吻他的耳根,轻轻咬住耳垂的软肉用齿尖拉扯。原本放在他腰部的手掌摸到已经挺起的小柱,用干燥的手心包裹住,有一下没一下地蹭。身体里的火没有被安抚,反倒越发张狂地燃烧起来,渴的感觉几乎要取走他的思考能力。蔡程昱挺了挺腰,隐忍地发出几声压在喉咙里的呻吟,怎么听都带上了委屈,他太难受了,他的大海在玩弄他。
但张超是个绅士,又是个控制狂,他不会放任蔡程昱在火焰里挣扎太久,一切都得在可控范围之内。
他在他身前跪下,舔了舔嘴角,狭长的眼里盛了一丝笑意,不等对方一片混沌的大脑反应过来其中的含义,就低头含住了手中性器那圆钝的伞状头部。攀在他肩膀上的手指骤然收紧,一声亮而软糯的叫声划破暧昧的寂静。这确实是他想要的,也是他想要的。张超舔着那根翘起的小物,舌头打着卷,津液逐渐打湿了整个柱体。
“哼嗯……超儿……”蔡程昱受不了似的一边哼哼一边喘气,要拿手臂去遮住眼睛,被张超一把拦下,被迫与他对视。他的脸烧得好热,热量好像都烧进了他的脑子里,才会让他一边看着男友为自己口交看得入了迷,一边又像个不知廉耻的家伙一样一声高过一声地呻吟。
昂着头的小柱像他的所有者一样被伺候得发颤,收缩几下吐出一些前液,混合着津水滴滴答答地向下淌,甚至把垂下的两个小球都染得晶亮。
张超往男孩的腰下塞了一个靠枕,拉着他的腿拖了拖再向外掰开,红热的小穴羞涩地藏在股缝里,微微翕动着向他问好。可爱得紧,又是极度的色情。他欣赏了一会,探出舌尖抵上去,换来一声骤然拔高的叫喊,他觉得好听,于是又把舌头探进去。
“不…!哈啊……”蔡程昱快被突如其来的汹涌快感淹没了,他不敢再抓张超的肩膀,只能死死地抠住身下的靠垫,耸起肩把自己往那人的面前送。探进他身体里的舌头温暖又灵活,像是有自主意识的活物,没来由地让他感到紧张。紧张感使他的小穴不可控制地收缩,吸得越紧,软舌的形状就被勾勒得越清晰,可那无法触及的更深处就越是空虚。他快要被逼得落下泪来,喘息声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可是张超忽然停下了。他从他的腿间抬起毛茸茸的脑袋,露出一个愉悦的微笑,“蔡蔡,你用过我送给你的礼物了?”
他早就发现了。按他们分离的时间来计算,这一次的扩张本不会比他们第一次来得好过,但后穴的紧致程度并非如此,那么答案就显而易见。
异地的日子里他曾给蔡程昱买过一个礼物,按他自己的尺寸订制,采用最舒适安全的材料。当他可爱的男朋友收到包裹时并不知道其中的内容,还打了视频给他说要直播拆箱。彼时的张超也和现在一样愉悦地微笑着,看着蔡程昱拆除包装后瞬间通红的脸,没脸没皮地问他喜不喜欢,收获了对方一顿恼羞成怒的痛骂。视频对面的男孩彻底红成了一只油爆虾,又是喊他流氓又是说自己绝对永远不可能会用这个东西,或许拿来做擀面杖的可能性还会大一些。
看来擀面杖还挺好用的。
张超低声笑着去吻他的耳背,红酒质感的男中音不依不饶,“怎么样,用起来舒服吗?”
蔡程昱的酒精摄入量和他的羞耻心成反比,和他的坦诚程度成正比。放在平日里,这个问题足以让男孩把自己的头埋进随便什么东西里装鸵鸟,而现在他只是红着脸眨眨眼睛,委委屈屈地看向他的爱人,“我是用了,但用的时候我想着你…我想着你在我里面…超儿,我太想你了。”
他说话的时候带上了鼻音,听起来委屈极了,却让张超更硬了几分。蔡程昱想他,他又何尝不是。某一些躁郁而无法安睡的夜晚,他也曾想着面前的人操进自己的拳头。年轻人的爱像两团火,炽热得恨不得把自己和对方永远融在一起,没有什么能够比分隔两地更加痛苦的了。
张超用力地吻上他,他的小男高音今晚只为他一个人歌唱。骨节分明的手抚摸过平坦而柔软的小腹,指尖温柔地划过鼠蹊部,来到私密至极又敏感至极的腿根。蔡程昱颤了起来,咬着下唇觉得羞耻,却万分配合地张开了腿,弯起膝盖又用自己的手臂捞住。湿润的下身被一览无余地展示出来,挺直的漂亮性器戳着小腹,顶端冒出的黏稠前液让它看上去更像是一朵熟透了的水仙花蕊。
张超的大脑在经历一场爆炸,连带着他的老二也快要爆炸了。红色蔓上眼底,脑子里只剩下“青岛啤酒真是个好东西”这一个还算有逻辑可言的念头。他深吸一口气,扶着阴茎挺进去,动作缓慢而坚定,龟头顶开层层肠肉直到男孩的最深处。
蔡程昱仰起头,哼哼着要同人接吻,在得到张超唇舌的同时他下面的那张嘴也乖巧地将对方火热的硬物吞下。自从被男友的舌头逗弄过后,那里似乎就再也不能忍受被冷落的空虚,急不可耐地吞吐吮吸着男人塞进他身体里的性器。
张超倾着身子将男孩笼在自己的阴影里,三浅一深地顶他,低声笑着在他耳边说我们来复习一下四拍子的强弱规律。在那人晕着脑袋想要开口回答时又坏心地按压起对方胸前的凸起,把他所有还未出口的话语变成了千回百转的呻吟。
小男高音的音色实在太过优越,参杂进情欲的叫声黏稠香甜却不失金属质感的穿透力。兴许正因如此才把睡在书房的一只猫儿引了来,踩着脚掌的肉垫悄无声息地靠近他们又跳上了沙发,歪着头好奇地看着交叠在一起的两个人类。
“蔡蔡,奥斯卡来看你了。”张超吻过他的耳根,低沉动听的声音里带着笑,身下的动作却没有一丝怠惰。
“什么…啊!”蔡程昱被吓了一跳,酸软的手臂架不住大腿一个劲儿地向下滑,立刻被张超折回去一个深顶,顶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奥斯卡也跟着喵了一声。
被一只猫盯着做爱的感觉太过诡异,蔡程昱羞愤得把头埋进男友脖子里,他一边哭一边喘气,“张超…你…嗯…你快让他回去!”
“那可不行。”张超抱着男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喘声混着啤酒香气全部落在对方的耳侧,“在这里我们是自由的,他也一样啊。”
然后他再不给蔡程昱还嘴的机会,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每一下都狠狠碾着对方的敏感点而过,同时又握住他的阴茎上下套弄,以此换来一声高过一声的高音。蔡程昱也如他所愿地被操嗨了,他蜷着脚趾发颤,除了嗯嗯啊啊地迎合不断窜上脊椎的快感以外什么也想不了,上一刻的羞耻心已经被张超操出了九霄云外。
意外发生在一切的临界点。奥斯卡在安静地观察了一阵子主人和陌生男孩的激烈运动后决定上前掺合一脚,他从沙发的一侧向那里靠近,探出粉红色的小舌头舔了舔蔡程昱蜷缩的脚趾尖。被惊吓的男孩像触电似的颤抖身子,哭喊着射出来,同时后穴失控地夹紧,直接让顶入最深处的张超跟着缴了械。
蔡程昱向后扬着脖颈,弓起脊背承受着陡然降临的高潮,对方射进来的那一刻快感像是叠加而来的海浪,爽得他连尖叫都堵在了嗓子里,只能无声地张着嘴大口呼吸。张超也不比他好过,突然绞紧的后穴让他眼前发白,射出去的好像不是他的精液而是他的脑子,以至于好一阵子他都没法从大脑空白的状态里缓过神来。
造成蝴蝶效应的罪魁祸首早在男高音叫出声时受到惊吓跳到了一旁,此刻正悠哉悠哉地蹲在单人沙发上舔舐自己的肉垫,时不时抬头朝那两人的方向望上一眼。
“蔡蔡,我错了…”张超喘着气抱住自己的小男友,“我下次一定把猫赶走。”
“没有下次!”蔡程昱看上去完全醒了酒并且回忆起自己的所作所为,他羞愤地想要推开身边的人,奈何沙发上空间太小,并且他的肌肉因为激烈运动而酸软使不上劲儿,显得他的动作更像是欲拒还迎。
张超收紧手臂不让他逃,非要黏黏糊糊地和人贴在一起,不老实的手又顺着腰线往男孩的下身探,“不行呀蔡蔡,难道擀面杖可以取代我的位置吗?”
“张超你……!松手!!”
恭喜小张总,您的油爆虾又熟了,请尽情享用。
奥斯卡: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