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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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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02-14
Words:
8,25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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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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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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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54

犯罪现场还原

Summary:

从始至终,都是黑羽快斗

Work Text:

1-犯罪

“我……不知道该找谁。”
“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

黑羽快斗压了电话之后想,“只有我能帮的事”——
比如扮成陌生女人跳个火车?比如,救被关在保险柜里的鲁邦?再比如,假扮成工藤新一带着真正的“工藤新一”去借调警视厅的直升机?他是怪盗基德,可不是“东京好邻居”。

黑羽快斗在酒吧深处和工藤新一碰了面。
怪盗基德非日本蜘蛛侠,倒是心甘情愿做名侦探的好好先生。

时间还早,酒吧刚开门,人少的可怜。工藤新一坐在最深处的角落里,两面是贴满了菱形变色镜的墙壁。由于折射角度的偏差,名侦探五官的每一个截面都能在镜子里找到对应的成像。本尊稍一移动,整面墙的影子都跟着摇摇欲坠。

黑羽快斗不合时宜的想起了他前天入手的一颗蓝色宝石(不能让侦探知道)。那颗宝石用了千禧切割,有将近1000个切面,在月光下每转动一个角度都会炸开不同的光影,好似夜空盛放的万千烟火。

工藤新一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他穿着白色的高领毛衣,深蓝牛仔外套,收拾的干净利落,却遮不住面庞上的颓气。
这很难得。名侦探一直以机敏朝气的形象活跃在各大案发现场和新闻直播里,即使在变小的日子,闹腾劲儿也只增不减。
而现在他的疲惫几乎实体化,压的平时蓬松翘起的刘海也耷拉了下来,发丝细细密密的垂落在眉宇之间。

黑羽快斗在原地站了一阵子,工藤新一才发现他的到来。侦探下巴微抬,喉咙里钻出一个单音节,算是打了个招呼。

“说吧,叫我来什么事?”黑羽快斗大喇喇的在工藤新一身边坐下,长腿一敞,单手搭着椅背。

工藤新一不自觉的往旁边挪了挪,他的身体紧绷,按在膝盖上的手能看到淡淡的青筋。

“我需要你——”工藤新一盯着黑羽快斗鸭舌帽下隐约露出的小半张脸,喉结来回滚动了几圈,才慢慢的开口

“帮我找一个人。”

黑羽快斗注意到他的声音有点哑,不是嗓子发炎后的嘶哑,是听起来沙沙的,像被某种情欲深深浸透过后的声音,粘着些似有若无的性感。

“啊?”黑羽快斗的眉梢轻扬,一手撑着下巴摸了摸,讪笑道:“这可不是我的专长。”

工藤新一盯着他摇了摇头,把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往黑羽快斗身前挪了挪,低声道:“你先看这个视频。”

电脑屏幕上播放的是一段监控录像,拍的正是这家酒吧。画面左上角显示的时间,是前天的午夜场。录像的清晰度很高,五颜六色的灯光从头顶打进人群里,高倍数的镭射灯来回晃动,舞池里人潮耸动,像一群下锅油炸的沙丁鱼。
黑羽快斗看了一会儿,伸出指尖在屏幕的右下角点了点,望着工藤新一疑问道:“你?”

“对,是我。”工藤新一把头凑近了些,屏幕淡蓝色的荧光把他的面孔照的更加苍白,脸颊上却透着浅红,如同喝酒到微醺的样子。

黑羽快斗能闻见他发丝里的香波味儿,是酒店里惯用的甜到发腻的风玲草。寻常男人带这种味道怕是要遭黑羽快斗嫌弃,名侦探用着却不招人讨厌。

他好像很适合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略显幼稚的红蝴蝶领结、西装下的帆布鞋、粗黑框的大方眼镜,缺乏审美的名侦探凭着一张抗造的脸,把乱七八糟的单品穿出了自己独特的时尚感。

监控里的工藤新一正随着人群一起舞动,长手长脚晃起来,肢体极度不协调,亏得一张好脸,没被赶出去,反而惹了不少男男女女往过靠。

“哇哦~”黑羽快斗发出了一声揶揄的轻笑,“没想到名侦探的夜生活还挺丰富啊~”

工藤新一瞥了他一眼道,“是伪装。我在跟踪一个嫌疑人,对方很喜欢在酒吧里流窜,寻找猎物。”

“什么案子?”黑羽快斗问。

工藤新一的喉头哽了一下,才低声回道:“……迷奸案。”

黑羽快斗本能的皱了下眉,这时监控录像里的工藤新一从舞池里走下来了,左顾右盼的在寻找谁。

黑羽快斗顺着他移动的方向观察,锁定了舞台池座里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

“是他吗?”

“对”工藤新一点点头。

画面里的工藤新一端着酒杯,有意识的往男人身边靠近。估计是怕打草惊蛇,在间隔两个卡座的位置停了下来。
另一边,男人正跟一个金发辣妹聊得热火朝天。恰逢酒吧邀请的乐队上台,所有人都把视线集中在舞池中央,拍手吹哨的起哄。男人趁这个档口,伸手在金发女人的杯口上晃了一下。

监控里的工藤新一也注意到了这一幕,立刻拨开人群朝两人靠近。在女人即将举起杯子时,一个踉跄撞在了对方身上,力道没太控制好,酒杯整个飞了出去。
场面瞬间混乱,监控视频里的金发辣妹愤怒的比划着。她似乎在这儿认识不少人,叫闹了一阵子后,十几个人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把工藤新一围在了中间。

黑羽快斗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啧啧了两声,冲工藤新一竖了一个大拇指,道:“名侦探真是艺高人胆大。”

这本是一句调侃的玩笑话,工藤新一却罕见的没有一点表情,嘴角绷的笔直。黑羽快斗不傻,当下明白后来肯定出了问题。

监控里的人把工藤新一围起来后倒也没动粗,只是不停交头接耳的说着些什么。后来有个人叫了酒保,端了三杯酒过来,挨个摆在工藤新一面前。人群开始起哄,示意他喝下去。

黑羽快斗皱了皱眉,道:“断片酒?”

工藤新一嗯了一声,不愿多说的样子。

断片酒,顾名思义喝了断片。大都是一些度数极高的烈酒,类似于威士忌、伏特加。不胜酒力的人,小半杯便能放倒。
针对断片酒,酒吧里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叫“生门三杯”。意即喝下三杯烈酒,一切过往烟消云散。简单来说就是,喝了,便放人一条生路,是生门。不喝,生门变伤门。

工藤新一也是够憋屈,救人倒把自己搭进去。黑羽快斗看着他一杯一杯灌下去,心头没来由的烦躁。

工藤新一喝了酒,人群叫了几声好,又悉悉索索的散去,各自玩乐。黑羽快斗这时才注意到刚刚那个嫌疑人不见了,他把视频倒回去一点,发现那人在工藤新一撞翻金发辣妹的酒杯后,便做贼心虚趁乱溜走了。

连干三杯烈酒的工藤新一在四周打量了一圈,没找到目标,也跌跌撞撞的往酒吧外走。他当时看着已经有些不对了,脚步虚浮打晃,应是酒劲翻上来了。

走到门口时,和一个人撞了个正着,工藤新一往后退了两步,整个人就要往地上倒,结果被那人拉住了。监控里,两个人一起蹲在了酒吧门口,那人在工藤新一脸上拍了拍,似乎在确定意识是否清醒,过了两分钟,居然就这么搀着工藤新一走出了酒吧。

监控到这里结束,电脑屏幕黑了下来,只留下正中间一个小小的重播键。

黑羽快斗盯着黑屏里自己脸庞的倒影,轻声问:“你认得那个人吗?”

工藤新一摇了摇头,抬手揉了揉额角,哑着嗓门回道:“不记得,我喝多之后的记忆都是断开的——”

黑羽快斗按了重播,又把最后那段反复看了几遍。
那人带着兜帽,俯瞰的角度几乎拍不到脸。而酒吧后门距离监控探头太远,从录像里只能隐约辨出是个和工藤新一身量差不多的男子,除此之外再无有用信息。

工藤新一终于放过了揉红的眉角,转头看向黑羽快斗,道:“所以我找你来,是希望你帮我,重现一下那天的场景。”

黑羽快斗舔了下发干的嘴唇,问:“……从哪里开始?”

“从这段监控之后。”工藤新一合上了电脑,有些颓然的躺倒在沙发上,“这是我找到的那天仅有的监控。”

“那还能怎么重现?你不是都记不清了吗?”黑羽快斗皱了皱眉。

工藤新一双手抚脸深吸了空气,道:“我带你去——我醒来的地方。”

 

那是酒吧后门正对的一家小旅馆,红绿色灯牌,柜台里坐着一个打瞌睡的中年女人。

“你问过她情况吗?”黑羽快斗伏在工藤新一耳边轻声问。

“问过了,这里没有监控。”工藤新一顿了顿,道:“那个女人也记不清了,反而说了很奇怪。”

他们开了和那天一样的房间,一前一后的沉默着穿过昏暗的走廊。
工藤新一在一扇深棕色的门前停下了脚步,他抬头看了一眼门牌号,莫名开始感到眩晕。
在无知觉中刷了房卡,推开门,黑羽快斗从他身边穿过,而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在疼痛中苏醒的晌午。凌乱的床铺,掉了一路的衣服,还有扔在地上被用过的安全套。

工藤新一咬了咬舌尖,提醒自己集中注意力,背往后一仰,磕上了房间的门。还在打量环境的黑羽快斗被他关门的动静吓了一跳,猫一样缩了下肩膀,回过头来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就从这里开始吧。”工藤新一深吸了口气说。

“怎么弄?”黑羽快斗缓缓走过来,他还带着帽子,下半张脸藏在阴影里,一步步靠近时有种令人不适的压迫感。

“你可以摘掉帽子吗?”工藤新一问。

这是个敏感问题,虽然他们已经认识的够久了,还互相给对方帮过不少小忙,工藤新一也基本确定怪盗基德是个长得和他很像的同龄人。但说到底,彼此之间终究有一层身份对立的隔阂,无法做到坦诚相待。

然而,黑羽快斗只迟疑了几秒便同意了。当他把帽子摘下来时,工藤新一毫不意外的嗤笑了一声,“果然啊,你这家伙……”

“我这是双重保险嘛~”黑羽快斗顶着一张跟工藤新一完全复刻的脸,神情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行吧,那就从现在开始。”工藤新一背靠着门说道。

他的语气听上去很平静,实际上整个人都是僵硬的。打从迈进这个房间起,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就开始在他大脑里回闪。

“我需要怎么做?”黑羽快斗凑了上来。

他们挨的很近,鞋尖抵着鞋尖。

“你可以跟我描述一下你清醒时看到的房门口的场景吗?”

被人迫近的危险感令工藤新一浑身防备,在这样的距离里他几乎无法抬起头正视黑羽快斗,只能耷拉着眼皮,一点一点的说:

“我看到……门口扔着我的手机、钱包,还有……裤子。门上贴着的安全通道指示牌歪了,应该是有人背靠上来蹭歪的,地下的毛毯……有湿痕。”

“所以,那个人在这里脱了你的裤子?”

黑羽快斗说着又往前凑了一点,他们现在是完全贴在一起了,说话时吐息都能吹到对方皮肤上。

黑羽快斗的手不知不觉按住了工藤新一的裤腰,工藤新一的眼皮不可抑制的跳了跳。这时黑羽快斗又把一条腿挤进了他两腿之间,彷若无意的蹭了下,低声道:

“你,或者他,还在这里射精了,对吗?”

工藤新一猛地按住了黑羽快斗的手腕,微怒道:“只是演示而已,不需要完全还原。”

“我不认同。”黑羽快斗看起来很无辜得眨了眨眼睛,

“人的记忆是说白了就是五感接受的信息储存。利用相似的五感环境,来触发遗忘的记忆,是早期医学上的常见手段。”

黑羽快斗的手隔着单薄的牛仔裤,覆在工藤新一两腿间的软肉上揉了揉,

“我认为你需要一定的刺激”黑羽快斗贴在他耳边,似有若无的吹了口气,道“——我可以帮你。”

2-现场

工藤新一看到了天花板上的水渍,沿着侧面的墙壁匍匐,像一只巨型蜗牛爬过后留下的痕迹。盯久了,那种湿漉漉的感觉从天花板侵袭而来,就如同他的下身一样,潮湿的,腥膻的气息。

工藤新一在喘息和头皮发麻的快感中记起了这块天花板,连同酒精的气息一起席卷而来带他坠入记忆的深处。那是一双很细滑的手,像女孩子的一样柔软,但又比女性的手掌宽大。脱掉了他的裤子之后,握住了他的性器抚摸,似乎还有口交。

他赤裸着双腿觉得有些冷,但胯下很热,脑子里也很热。他被含在一个高热湿滑的口腔,那片湿热的小舌不断戳刺着他性器的顶部,小孔被舔的酸痛难忍,射精或者排泄的欲望混在一起搅合不清。

一声轻喘将工藤新一唤回现实,他看到眼前摇晃的乌黑发丝,还有一小截泛红的耳根。
黑羽快斗在帮他摸,手法生涩,有时候摸快了会弄痛他。工藤新一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按黑羽快斗的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帮忙掌控节奏。

黑羽快斗似乎笑了一声,工藤新一瞬间感到脸上发烫,他欲盖弥彰的轻咳了两声。黑羽快斗忽然蹲了下来,工藤新一只愣了一瞬就按住了他的肩膀,嗓音沙哑而急促道:

“没有必要!”

工藤新一因为激动而后仰,后背靠在门上,蹭起了挂在上面的安全指示牌。他注视着黑羽快斗望过来的双眼,涨红了脸,道:“……不需要做到这种地步……”

黑羽快斗挑着眼瞧他,眼睛睁的很大,有点像小狗。但是只狡猾的狐狸犬,那双清透带水的眼睛望着他,轻声问:“那个人帮你口过吗?”

工藤新一顿时有些失语,黑羽快斗仰着头,淡色的唇与他的阴茎挨的极近,稍稍偏头便能挨上去。

工藤新一听见自己断断续续的说着“我……我……”他的脸滚烫,脖子也红成了一片,肩膀紧缩着,因晒然而企图蜷成一团。但令他害羞的原因究竟是难堪的问题,还是他脑内那些不可抑制的对于黑羽快斗的幻想,工藤新一无从得知。

黑羽快斗盯着他,微张开嘴,粉红色的舌尖翻动了一下,朝着他的阴茎吹了口气。

热的,潮湿的哈气。

工藤新一抖了一下,溢了出来。

“接下来是哪里?”
黑羽快斗浑然不在意的用袖子擦了把脸颊上溅到的精液,将手里的纸巾团了团,精准的投进了垃圾筐。

工藤新一揉了把发湿的刘海,觉得眼眶热热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恩了声,迟疑道,“…床上……”

他开始怀疑自己这个方法倒底是不是正确的,作为配合者的黑羽快斗倒是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正低着头翻看床头柜上的计生用品。

“……不用做到这个地步吧……基德……”
工藤新一坐在床上缩了缩腿,手臂往后挪了一些,挨到了枕头。

“名侦探要打退堂鼓了吗?”黑羽快斗撑在他身上,柔软的发丝错落,几乎垂进工藤新一的眼里,轻轻的笑了一下,道

“你不是害羞了吧……又不是没有摸过,才刚弄了我一手。”
黑羽快斗的语气呢喃,看似抱怨,话里却充满了调侃。

“我不是……我……”工藤新一支支吾吾的,眼睛盯着黑羽快斗脱他裤子的手,迟钝的抬了下腰,算是配合人动作。

黑羽快斗厚道的给他留了一条内裤,白色平角裤裹在两条长腿上,像一块遮羞布,反而透着别样的色情。

工藤新一看着黑羽快斗轻车熟路的拧开润滑剂往掌心里倒,忍不住拽了下他的袖子。黑羽快斗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疑惑的低哼,垂下眼来看他,睫毛长而翘,好多情的样子。

“轻些。”工藤新一没头没尾的冒出这一句,他闷着头,眼睛朝别处撇着,嘴巴抿的紧紧的。这是侦探的示弱、屈从、与灰色交易的苟同。

黑羽快斗忽然产生了一种吻他的冲动,很微妙的,但又很清晰。
黑羽快斗由着自己的性子凑上去,他的呼吸很急,在侦探泛红的嘴唇前停顿了一下,随后试探性的碰了碰。
工藤新一的呼吸同样紧凑,十七岁的大男孩蹙着眉,好像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可也没挣扎。黑羽快斗便又亲密的贴上去,紧挨着那张嘴唇,软乎的舌尖去舔工藤新一的唇缝。
工藤新一的眼皮抖了抖,也学着去舔他,小动物一样咬他的下唇,小心翼翼的吮。

工藤新一的内裤被褪到膝盖,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分开一些,黑羽快斗的手伸进其中抚摸。缝隙里是热的,狭隘而潮湿,不知是汗还是方才的渗出的精液流淌到了此处。性爱的入口藏在缝隙深处,软嫩的、微肿的,才被使用过没多久,一下一下的蹭着贴上来的手指。

好热情啊。黑羽快斗走神的想着,低头时看到工藤新一湿红的眼角,他并起了双腿,把黑羽快斗的手臂紧紧夹在了中间,看上去又色情又可怜。

黑羽快斗的动作很轻,但也很磨人。手指深入紧热的肠道,不像是扩张,更像探索。大概是
插入直肠后三个指节的深度,黑羽快斗抵着温暖的肠壁四处按了一圈,压到某一处的时候,工藤新一发出一声低喘。他像只受惊的鹿,全身的皮肤都泛着粉色,直挺挺的僵着,下面的穴却紧密的缠上来。

黑羽快斗忍不住想逗逗他,空闲的手臂把工藤新一圈进了怀里,亲了亲他汗湿的鼻尖,问:“那个人有这样给你扩张吗?还是直接插了进来?”

工藤新一无法抑制的抖了下肩膀,垂着头没有说话,过了好一阵儿才鼻音浓重的回了句,“不记得了。”

这种事儿不可能忘记,人规避伤害的本能,让他们对痛楚的记忆总是格外深刻。黑羽快斗懒得追问,手指继续在那道嫩缝里插弄,每次进出都能带出湿滑的液体,可能是润滑剂,也可能是分泌的肠液。工藤新一喘的厉害,黑羽快斗都怕他下一秒就背过气去。

被人压着按摩前列腺的感觉可不好受,就像在下腹装了一个水壶,水压不断上升迫近壶口,要出来却又出不来,每一次顶弄都生怕被颠破。但又有种奇异的舒服,工藤新一感觉整个腹腔都酸酸麻麻的,痒的挠人,好想被按着再撞几下。前面已经勃起,被手指奸到不停的溢水,深色的性器直勾勾的挺立起来贴着腹部,随着后穴的收缩轻轻抖动着。

黑羽快斗的汗珠滴在工藤新一的大腿上,顺着白皙柔软的腿肉滑进发红的大腿内侧。穴里面好紧,湿热的甬道夹得他手指都有些发酸。下腹火燥,手上的速度不免加快了,工藤新一被顶的发出几声哭喘,软熟的穴密切的吸着他的手指,估计是要到了,前面昂扬的性器也不断往外溢着白沫。

黑羽快盯着被手指插的淫浪的软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他也硬了,性器被缚在紧绷的内裤里,难受的要死。他今天穿着运动裤,硬起来的时候,顶在柔软的面料上轮廓分明的一块。忽然,一只热乎乎的手掌伸过来盖在了他双腿之间,这一下被人摸了个结结实实,爽的都漏了点精。

黑羽快斗诧异的看向工藤新一,人也看着他,红红的眼睛含着水,抖一抖就要落下来似得。工藤新一扬起下巴来蹭他的嘴唇,手心贴着黑羽快斗的性器生涩而坚定的揉弄。高潮的时候,工藤新一哼了出来,嗓音沙哑,又被黑羽快斗堵回了喉咙里。

工藤新一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给自己擦,完事儿后,系好扣子一抬头。瞥见黑羽快斗腿间肿起的那一块儿,顿了顿,面不改色的问,“需要帮忙吗?”

黑羽快斗盯着他看了会儿,突然说:

“你知道那天的人是我——对吧。”

 

3-还原

故事还有另一个叙述视角。
新到手的蓝宝石漂亮极了——可惜不是他要找的那颗,隔天还得抽个空档还给博物馆,谁知道用来顶替的蓝色有机玻璃什么时候会被发现。

黑羽快斗在月光下欣赏完自己的战利品,随手往兜里一揣,迈着轻快的步子往楼下跑,途中换掉怪盗基德的白西装。从大楼里出来时,又是一个随处可见的青春男高中生。

他们班今天在酒吧聚会,黑羽快斗已经迟到十分钟了,去了估计就得被人逮住自罚三杯。英雄不都是这样的嘛,拯救世界再重要,也得参与普通人的社交。

黑羽快斗从后门进的,脚步有些急,和一个出门的撞了个正着,

“……抱、抱歉……”
来人一身酒气,口齿不清的说道。

黑羽快斗摆了摆手向走,腿迈出一步,恍然觉着这声音好熟悉啊,一抬眼正对上工藤新一的眼睛。

我去——

黑羽快斗反应迅速的朝四周打量了一圈,手悄无声息的在裤兜里摸了把,宝石还在。

“这、这位小哥?”

黑羽快斗讪笑着装不认识,工藤新一却没搭理他,整个人晃着晃着就要往后倒,黑羽快斗立刻出手拉了一把,工藤新一就跟不倒翁似得,被拽了一下便头重脚轻的往前栽,猝不及防跟黑羽快斗撞了下脑门,结果疼的两个人一起蹲到了地上。

黑羽快斗揉着额头,眼角泛泪,咧着嘴角一边倒吸气一边说,“你喝多了啊!”

工藤新一盯着他没反应,额头红了一块,也不揉,就眼巴巴的看他。酒精还没上脸,但整截脖子都红了,过敏了似得。

这一看不是喝多了,是直接喝傻了。

黑羽快斗皱着眉,盘算着是不是工藤新一的什么计策,他自认最近没有暴露过什么身份信息。工藤新一不该这时候找上门。没想到一个江古田一个帝丹,偶遇的概率居然这么大。

黑羽快斗盯着工藤新一发愁,把人撂下似乎很不厚道。但要送回米花巷,扛着一个醉鬼也太引人注目了。他看着工藤新一湿漉漉的眼尾,思忖了片刻,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道:“你跟我走吗?”

工藤新一半眯半醒的看着他,脸上带着醉意的红,嘴巴微张开一道缝隙,半晌才啊了一声。
傻笑着说,走啊。

后来的一切都脱轨了,又或者完全遵照了动物本能。

黑羽快斗顶进去的时候,工藤新一的脑袋埋在枕头里,估计是掉泪了,黑羽快斗俯身亲他,吻了一嘴冰凉。但里面很热,热的要命。工藤新一紧窄的肠道吸着他的性器,黑羽快斗几乎感觉到了疼,可还是爽更多。

他把工藤新一压在床铺里操,脊背好白,腿也好白,浑圆的臀部温顺的吞下那一根,黑羽快斗揉按着白软的臀肉,狭隘的缝隙被撑开,露出湿红的软穴,他盯着仔仔细细的瞧。嫩穴被磨的充了血,周边好像肿了。幸好润滑做的充足,没有弄破。黑羽快斗看着自己的阴茎拔出来又塞回去,透明的液体跟着往出流,随着撞击飞溅在白腻的臀肉上。

黑羽快斗好舒服,俯下身去搂工藤新一,贴着他红透了的耳廓问舒不舒服。工藤新一没有答话,只是低声的啜泣,被顶狠了才呜咽两声。黑羽快斗猜他是舒服的,手摸到工藤新一胯下,一根直挺挺的立着,又硬又烫,直往他手心里蹭。

名侦探是真有资本,智商高,人长得好,下面也发育的优越,可惜没什么用武之地。叫人操的只能往床单上蹭。黑羽快斗细心的帮他撸,手握上去来回套弄着,后面也跟着频率插弄,工藤新一喉咙里钻出一串呼噜声,幼猫似得。

按理说,喝醉了的人感官迟钝,不容易射。工藤新一倒是从被顶上之后,就没停止过流,前面流,后面也流。喝醉了还放得开,被插的舒服了,主动往人怀里拱,屁股追着那根摇,又被顶的匍匐回床上。
最后那几下,湿热的甬道一抽一缩的收紧,吮的黑羽快斗忍不住大力往深处顶,工藤新一还在射,被那几下狠插,操的腹部都跟着抽搐,黑羽快斗也被绞的射出来,套子摘下来打了个结,又去摸了另一个。

年轻人的精力旺盛,黑羽快斗把工藤新一翻了个身,抱住他开始亲。他的亲的很慢,但很专注,得偿所愿的样子,性欲也随着唇齿亲密一点点滋长。

工藤新一酒喝昏了,好像下一秒就要睡着。黑羽快斗亲他的时候,眼皮会扇一下,露出天蓝色的光影,转瞬即逝。酒精和旅店的劣质香氛味始终包裹着他们,黑羽快斗又从正面进入了他。

工藤新一运动神经不错,腿张的开,腰也软,被操狠了会拽黑羽快斗的头发,去咬他的下巴和嘴唇,咬完又捧起脸亲一亲,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喜欢又恼人。

4-现实

“你……这是给我下了个套?”
黑羽快斗气喘吁吁的说,他的刘海被汗水打湿了,难耐的动了动胯,却被身上人的腿锁紧。
“你好重啊名侦探,下来……”

“对我撒娇没用。”
工藤新一神情冷淡的瞥了他一眼,手放在黑羽快斗的双腿之间抚摸,手法谨慎而生涩。

“我喝断片了,记不清楚。”工藤新一边揉边说,“找你确定一下,不过分吧。”

“喝断片还知道是谁搞……嘶,你轻点儿啊,对不起对不起……”黑羽快斗斜着眼睛小声诽谤,结果胯下脆弱的地方给人用力的捏了下,眼泪差点出来。

“其实我不知道。”工藤新一忽然说。

黑羽快斗也愣住了,这感觉就像你睡了你梦中情人,你以为你们是情投意合,结果你情儿说,其实谁睡都可以。

工藤新一没注意到黑羽快斗憋屈的开始啃嘴皮,还在一本正经的解释,“主要是旅店老板娘的那句话,我问她[昨晚和我一起来的人长什么样?]

“她说,和我一起来的人好像喝醉了酒,一直低着头,没看清脸。”

“但喝醉酒的人是我啊。”

工藤新一说到这里俯身拍了拍黑羽快斗的脸蛋,他掌心还沾着黑羽快斗下面流出的精液,留下几道湿乎乎的印子

“这就说明,昨天带我来的那个人,长了张和我很像的脸,所以老板娘才把我错认成了他。那犯罪嫌疑人只能是你了。”

“你就没考虑过易容吗?”黑羽快斗愤愤道,也不知自己在气什么。

工藤新一低低笑了两声,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塞进黑羽快斗衬衣口袋,“我还捡到了这个啊,糊涂怪盗。”

黑羽快斗低头一看,胸前的口袋里蓝光轻闪,当下倒吸了口凉气,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原本放着宝石的裤兜。他一个怪盗,居然把宝石弄丢了,说出去要被人笑掉大牙。都怪那天晚上太兵荒马乱,早晨又仓皇逃离。

“我……”黑羽快斗一时语塞,他那天其实是早起去买早餐的,但是买回来之后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工藤新一,愣是在马路对面蹲了半个小时,眼睁睁看着人离开。

“还有,即使是喝醉了,我也不大相信自己会在没有完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跟一个陌生人走。除非,那是我认识的人。”工藤新一低下头,继续帮黑羽快斗摸,人刚才也给他弄过了。你来我往,才符合成年人的射交准则。

话说到这里,工藤新一忽然抬起头揶揄的看了黑羽快斗一眼,“虽然是个趁人之危的家伙。”

黑羽快斗脸当时就红了,小小斗也跟在人手心里抽搐发红的口吐白沫。

“不过,如果真是别人做的,我可能、会很困扰。”工藤新一话音一顿,莫名有些结巴,“……还好是你。”

黑羽快斗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这句话什么意思啊,他为什么这么说啊。黑羽快斗红着脸,眨巴了两下眼睛,支吾了半天,最后蹦出一句:“是因为……我……我没病吗?”

工藤新一用纸巾擦手的动作停滞了一下,把纸巾扔到了黑羽快斗脸上,道,“啊,是这样没错。”

黑羽快斗又开始委屈的啃嘴皮。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