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萌点是唇边痣,跌入了蓝宝石的海洋。
是溺毙是呼吸,是蝴蝶的吻,是百无聊赖时覆面的书页,是揽入怀的礼帽,是无尽的香烟和酒精。“中原先生是后悔了吗?”坂口安吾垂着头,目光落在手指,手指落在杯口,放松又紧绷,冷静又局促。他刚刚经历了一个毫无章法的吻。
相似的对话发生在进门前。坂口安吾眯起眼睛。
门是棕色的西式复古门,他们手忙脚乱的找了半天钥匙,毕竟他们从未能够真正在此居住。门口有石盆,清澈的水里荡着绣球,是房东老太太昨日换的,感谢现代科技和横滨温润的气候,才有这诞生在早春的无尽夏。“中原先生是后悔了吗?”记忆里他的声音如此说道。干巴巴的,不是挽留也不是撒娇,像在说一根注定要烧成灰烬的柴木一样。
当时他在开门,试了很多把钥匙,都没有成功捅入那个该死的黄铜门锁。我是故意的,他可悲的想。“喂喂喂,谁后悔了啊,不就是做嘛,做就做!”是穿着黑色大衣的中原先生,标志性的语气,可能有不耐,也有可能有着一些紧张羞涩。
“您真的不反悔吗。”
“别啰嗦了教授眼镜!婆婆妈妈的是生怕我不反悔吗。喂喂喂……这么说来……不会是教授眼镜你想反悔了吧……?”中原中也警觉,抬手拉住坂口的肩膀,硬生生让他扭头看向自己。“哈,我早该想到的,成天跟太宰治混在一起的怎么可能是什么说话算数的人!”而在这时,钥匙终于捅进了门锁,门开了,于是所有的犹豫纠结都无需诉说,他们跌跌撞撞迅速进了门,顺理成章的吻在一起。一个毫无章法的吻。
“安吾,你有在听我在说什么吗。”他抬起头,面前是中原中也的脸,表情好气又好笑。“你给我专心一点啊。”
啊,是中原君先吻上来的啊,那个毫无技巧可言的吻,只是急切的舔抿着唇瓣,胡乱的啃吻。于是他又笑了起来,牵动了唇角的伤口,连血都没出的那种,大约是不小心被犬齿划伤了吧,他漫不经心的想。“中原先生……要坐在我身边吗。”他有些懒得想刚刚中原中也说了什么了。他们各自洗了个澡,在亲吻的脸红心跳之后,在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十分局促之前。中原中也看着坂口安吾半干的发尖上的水滴滴入浴衣的衣领时突然想到。我是不是该直接吻上去……?他不确定的想。是男人就不该露怯。于是他低低的应了声好,伸手压低帽子却摸了个空,同手同脚地绕过低低的茶几,坐到了安吾旁边。
“今天……是情人节。”中原中也清了清嗓子,突然说。他的脸有些红,可是目光又诚恳直接极了,让看起来明明应该十分羞涩的表情也透出爽朗大方来。这仿佛是岁月给予的恩赐,让他想起很久很久之前,压着帽子别扭着说谢了啊教授眼镜,算我欠你一个人情的少年。
坂口安吾不说话,他不知道说些什么,于是便直勾勾的看着中也,表情镇定,可收回膝盖上的手指却微微蜷缩起来。“抱歉我做出了不合适的举动。”赭发男人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过于粗暴了,可自少年时期相识起,直到昨天才有了那个我们玩笑般的相互邀请,我无法抑制心中的期待。”
是啊,这个身形容貌仿佛仍旧停留在少年时期的男人今年已经22岁了,而自己还更要年长些许,可这样面对面相视时,却像两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安吾微微牵了一下嘴角,中原先生明显经验不足的吻让他高兴极了,可这话他绝不会告诉中原中也。中原中也看着他的笑容有些委屈,随即便是恼羞成怒,他泄了气一般的到处找烟。“是啊是啊堂堂黑手党干部却并不擅长接吻,这件事很好笑对吗。”他不满地嘟囔着,神情却是很少见的放松和坦然。
“并不是这样,中原先生,您的身份让您没有必要去学习取悦别人的经验,所以接吻的技巧也好,别的也罢,您之前并没有擅长这些的必要。”坂口安吾口中打着花腔,刚刚洗完澡的样子英俊极了。“您不擅长的事情交给我就好,我会负责教导您,并让您满意,我的中原先生。”坂口安吾说着长长的句子,轻轻的笑了起来,隔着镜片的目光温顺又温柔,唇边的痣微微的抖动着,吸引着中也的目光。于是他吻了上去,在那颗痣上。
这是一个很温柔的吻。中原中也张开双臂环绕着安吾,将他锁在怀中,慢慢地放倒在沙发上,坂口微扬着脑袋,耐心地舔吮着中原的唇瓣,感受着蓝眼睛男孩的兴奋与颤抖。是的,蓝眼睛男孩,没有黑手党干部标志的黑西装与黑大衣,他看起来就像个大男孩一样,不是吗。坂口安吾的蓝眼睛男孩,简直像是一种诡异的性癖了。于是他被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中原感受到他的走神,正在不满地瞪着他。
中原中也的舌进入了他的口中,被引导着,在他的舌根与上颚游走,他们的口中很干,味蕾遍布的舌头表面摩擦着柔嫩却缺乏水分的口腔粘膜,让他轻轻一颤,奇异的瘙痒从口腔蔓延开来。他微微侧过脸,躲避开下一轮亲吻。“您真的不反悔吗。中原……”被阻止的声音带着甜腻的鼻音。
中原中也重重叹气。
“叫我中也,安吾。你看,我一直叫你安吾,你却在这种时候还要叫我中原先生,你简直是个无赖,我要怀疑这是不是你什么糟糕的性癖了安吾。”中原趴在安吾身上,平息着呼吸,充满郁闷的讲。坂口笑了起来,胸口震动着,让趴在他身上的中也脸色有点发红。他半支起身子,摘掉了眼镜,低头凑在中原耳边。“中也,操我。”看着中原瞬间通红的耳根,他不动声色的想着,这才是我糟糕的性癖啊,中也大人。
然后他直起了身,任由中也把他的衣服脱光了。
长期操劳的社畜从未拥有过健美的身材,虽然依稀看得出锻炼的痕迹,肌肉的线条却很模糊。中原中也打量着他,锁骨修长而分明,微微扬起的下颚,摘掉眼镜后的眼型无端多出了几分凌厉,配上他单手后撑的姿势,几乎有种桀骜不驯的美感。但也只是几乎而已,他的目光驯服而温柔,没有焦点却感觉专心看着你,于是,所有的桀骜不驯都变得柔软可爱起来。
中原中也感到一些异样,明明身处上位的是自己,却感觉自己失去了主控权。坂口空闲的手在挑弄着自己的头发,艰难的着力方式让他的胳膊有些颤抖,手指又离谱的稳定,那只手划过中原中也的颈,拨弄着他的项圈。危险位置被触碰的感觉让他有紧绷,而他这时才惊觉坂口安吾的姿态,毫无保留地露出他脆弱柔软的咽喉,白皙修长的颈。这是一个臣服献祭般的姿势。他随时可以一口咬上去。于是他硬了,或者说,硬的更厉害了。
坂口安吾感受到大腿处的触感,笑容也变得更明显起来,他单手褪去了中原上身的浴衣,握住了那松松挽了个结的腰带。“中原先生,哦不,中也,你希望我怎么打开它呢,用手,还是用口。”中原深深地吸了口气,不发一言,默许般地侧过头去。模糊的人影倒影在安吾严重,于是他笑出声来,他知道,这是中也给予了他自由选择的权力。于是他坐直身体,俯下身咬住了那个绳结。
绳结被牵动了,露出了黑色的子弹头内裤。于是安吾噗的笑出声来。中原红着脸靠在沙发上,给安吾让出操作的空间,那种让人恼火到想自暴自弃的感觉又上来了。浴衣里面穿着内衣有什么好笑的啊。坂口隔着内裤舔舐那团东西,口水把黑色的布料打湿了,于是内里的轮廓更明显了。他叼住了内裤的边缘,向下拉去。“别……”中也伸手阻止,落到安吾肩上,却感到微微的颤抖,于是他迅速意识到自己先前判断失误,原来安吾也很紧张啊。于是忐忑羞惭等等情绪都迅速褪去了。在那根东西弹上安吾的脸时,他握住了安吾的手。
安吾并没有把那根东西含进去,而是向上亲吻着。他握着安吾的手握住了自己的东西,低头在安吾的发顶落下一个吻。很清爽的味道,和自己的一样。是的,他们用了同一瓶洗发露,自然拥有同样的味道。于是安吾抬起头,温顺地躺在他的怀中,目光下垂专注地看着他们的手,那只手在专注地揉弄着他的下体。
于是他松开了他的手,投桃报李般地,反手握住了安吾同样扬起的矗立。安吾细长带着笔茧的手在他的阴茎上摩擦着,也许还有枪茧。粗糙的茧子特意摩擦过系带和凸起的青筋,尾指却在肉袋之间磨来划去,修长的五指在六寸之地翻出花来。中原中也喟叹出声。心里想着安吾简直将手活做的跟艺术一样。他玩不了安吾那么多的花样,于是只是直直地滑上滑下,间或用小指磨戳着那似乎有些略微过于圆润明显的马眼,他无法否认他有些好奇。得益于异能的原因,力道总能拿捏的恰到好处。于是他满意地看见安吾身上泛起情欲地潮红。
安吾抬头看了中也一眼,依旧是雾蒙蒙的眼神,棕褐色的瞳仁从眼角斜看上去,感觉矛盾极了,像是纵容,像是鼓励,又像是不满足的勾引,是前辈在注视着小孩子的稚嫩,他的眼中没有焦距,却又确确实实倒影着他的身影。中原中也觉得坂口安吾是在索取一个吻,于是他听从了内心的想法,他们再度吻在一起。
中也继续向下吻着,轻微干裂的嘴唇撩拨着安吾敏感的神经,他含住了安吾的乳头,褐色的小小一点,并不突出,他重重地抿了上去,却获得了意外的反应。他感到安吾的身体轻轻一跳,就像一尾扑腾的游鱼,与此同时,他第一次听到了安吾那堪称细碎的呻吟。于是他锋利的牙尖也随之碾了上去。安吾安静着注视着赭色男孩的法旋,他的头发真长啊,漫过他线条分明的肩膀垂下来,带着轻佻的波浪,和洗浴时残留的水汽。发尾扫在自己小腹,与乳头上的感觉组成了情欲的交响曲。更何况,若身体是尾乐器,那么弹奏他的,是他的蓝眼睛男孩啊。于是他握着男孩尾巴的手动作不停,露出了堪称魔魅的笑容,诱惑且有放荡之意。
于是他松开了握着中也阴茎的手,手上犹牵着粘黏的前液,落在了中也的肩头,而那细细长长的银丝也一路曲曲折折,落到了他的背上。
于是那个赭发男子也抬起了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迷幻的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他这样说道:“呐……中也君……要和我玩个刺激的小游戏吗……”中也凝视着他
,被迷惑的航行者坠入了甜蜜的陷阱,塞壬轻轻吟唱着,大海应和着翻出出晶莹的怜悯。“……什么游戏。”眼中有海的男人做出回应,声音有干哑,周身却盈起了一种无形的威慑。于是他笑了,唇边的痣抖动着,满意地看着不应被拘束之人对着他目不转睛。
轻薄的汗水早已笼罩了他们全身,灯光打在他们身上,亮晶晶的仿佛两个发光体。被特意拉下的厚重窗帘外有着植物的摇曳声,有着鸟儿的清啼,远处轮胎碾压过马路的声音。可是他们都听不见了。坂口安吾被中原中也抬高了臀部,腰肢悬空,肉质的柱状体在空气中瑟瑟发抖,耳边的声音透着惊人的冷静。“你怎样说,我就怎样做。”“好啊……”他听见自己如此回应。
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了。细长的棒状物从茶几底下的珐琅小盒中捞出,上面还滴着晶莹的液体。中原中也嗅了嗅,是酒精。“酒精有助于消毒……”他听见自己说。中原中也看着他,闭口不提酒精可能带来的刺激。“对…捏住它…中也你捏的重一点……它很敏感……”“唔……”坂口安吾发出细碎的呻吟。“不要乱动!”中原中也全神贯注,手中认真揉捏着安吾绯红色的肉棒顶端,身为一个只是耳闻过如何操作的人——这种堪称糟糕的场景几乎从不会直接出现在面前,哪怕是任务时遇到也都是完成式了,他有些紧张,不断衡量着人体是否真的有如此之好的弹性。虽然他可悲的发现,自己更硬了,男人就是如此可悲的生物,总是忠诚地对外界的性刺激做出反应。于是安吾笑的更大声了。中也狠狠地瞪了安吾一眼,为他的嘲笑,于是他慢慢用软棒的金属顶端蘸取着马眼溢出的前液,然后一点点,一点点地塞了进去。“对,中也,就是这样,慢慢地塞进去就好,不要太快,我很清楚自己的承受能力。”安吾呜咽着,克制着身体的颤抖,尽量平静地说道。硅胶缓慢地摩擦着内壁,慢悠悠地,酒精来带奇异的刺激。含着东西的龟头一跳一跳,囊袋缩紧,本应萎靡的肉棒却更膨胀了些,于是万恶之源终于触了底,长度刚好的软棒镶嵌在肉质长柄里,只露出一颗圆嘟嘟的金属球。于是中也终于松了口气。
安吾摸了个靠垫塞在腰下,拉着中原的手指触碰自己的后面。洗澡时已做好准备的肉腔柔顺地张开小嘴,微微流出的润滑剂沾湿了他的手指。“安吾……”中也惊得把手缩了回来,神色莫名。他当然知道男人之间的情事需要事先清理润滑,只是他以为……他以为……他的脸上逐渐染上羞惭的红霞,他回忆起昨晚忍着羞耻谷歌的那些宽七八糟的东西,这些事情好像是他应该来做才对。
中原中也看着坂口安吾,安吾的一只手半遮住了脸,看不清神情也没有回应。他一手撸动着安吾柔韧的肉棒,另只手则探向安吾的屁股,尝试着揉弄起来。他的手指擦着褶皱戳了进去,多余的润滑填满了他的指缝,指甲触碰到了内壁,那种碰到实物的触感让他再次看向了安吾的脸,应该不至于疼痛,但可能会不适吧,他不确定的想。
于是安吾抬起了一条腿,勾上了中也的腰,他对中也的探索表现出了惊人的宽容,他上抬着身体,扭动腰部,缓缓将那根手指完全吞入体内,没有多余的表情,连呼吸也没有更加急促,只有下颌随着动作抬起,而那张大多时候总是很镇定的面孔体现出一种微妙的漠然,让中原中也更加心动。
中原突然感到口干舌燥。这个彼此熟悉又陌生的房间好像笼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与情欲无关,它只体现在人格魅力——对他怀里这个高挑消瘦的成年男人的吸引力加成上。于是第二根手指也探了进去,依旧轻松的要命。“中也。”安吾轻声叹息。“不要太过厚此薄彼了,揉揉我的乳头,至于下边……不需要扩张,你想的话直接插进来也可以。”于是中也的手一抖,重重地摁了那颗金属球。“唔!”坂口安吾像一只熟透的虾子,重重地弹跳起来。
于是他这才发现,从表情什么也看不出来的特务科男子在这段爱抚里已经经受了过多的情欲,他的囊袋高高提起,这是要射精的前奏。“安吾我要不要把它拔出来……?”他迟疑着,不确定地询问。于是坂口安吾真的笑了。“我的中原先生。”他又这样称呼起中也了。“为什么要拿掉呢,您明明很感兴趣。”他说着面上浮起了几分迷离。于是中也无言的发现……他在撸动安吾阴茎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偷偷的触碰着那个球体,似有还无地试图旋转,甚至偷偷提起,而安吾对此当然心知肚明。
于是他红着脸愤愤啃上了他的胸脯,不再进行无用的扩张,手指迅速拔出,却在拔出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微妙的地方 ,安吾呼吸一窒。中也便又探了进去,在记忆中的那个位置按了按,满足地听着安吾终于乱起来的呼吸。他退出手指在肛口试探性地撑开,确定自己可以顺利地塞进去,便完全抽出手指,握着自己被无视很久的下体,缓慢而不容拒绝地插了进去。
坂口安吾的双腿现在完全盘在他的腰上了,中也半跪在沙发上,一前一后用力的顶着。把一切交给本能,他脑中浮现不知谁说过的话,很有道理。安吾无处可逃,背后抵着的靠枕与沙发没有给他留有逃避的空间,他的汗水大滴大滴的冒出,发尖黏在颈上,脸蛋晕起酡红,雾与迷离。塞壬发出高昂的音调,海潮涨起,不需要多余的技巧,感情本身就是绝佳的催情剂,于是被诱惑的水手更加沉沦,心甘情愿地坠入美丽的大海等候溺毙。
坂口安吾恶狠狠地握住了沙发皮,他的手臂痉挛着,凸起隐约的青筋,他的腿无力地蹬着,后面努力地夹紧。还是超出预期了,他努力冷静的思考,思绪却有些像飞逝的流云。失算了……被堵的欲望无从发泄,中也每次捅进去的时候都从前列腺的位置擦过,太多了……这样不行……他混乱的想,开始无力地挣扎起来。他蹬住沙发皮努力地向后耸动着,试图在沙发上借力。汗水有些打滑,不过没关系,他的背部挤压着靠垫,还是挪动的远离了中也一点,继续……就快了。快乐的表情在他脸上蠢蠢欲动,随时准备扭曲他赖以自持的表情管理。
随后他惊呼出声。那个只用短短时间就让自己迅速熟悉的物体又闯了进来,迅速让他的努力变得徒劳,距离又被拉近了,紧接着是悬空。他浮了起来,巨大的恐慌占据了他的大脑,四肢在空中乱蹬却触碰不到任何物体,全身上下唯一的着力点是他的屁股,连接着另一个男人的身体。他呜咽出声。事情全部都脱轨了,惴惴不安的恐惧和浩瀚的快乐淹没了他,他痴痴的微笑,满足又扭曲。
从悬空起就咬的死紧的后穴终于放松了,柔顺地,熨帖地包裹着中也的阴茎,缓慢地蠕动着给彼此带来快乐。中也不动声色地掩饰过刚才让自己清醒的疼痛,犹犹豫豫地开始反思自己刚才是不是太乱来了。可他想这么做。管他呢,这样不好吗,两个人都很快乐,于是明月从海中升起,群鱼踊跃,托着水手的身体随着突然汹涌的涛波追寻海妖的身迹。
坂口安吾大股大股的出着汗,让中也怀疑他做爱的中途是否会脱水,那个时刻都假装自己是得体本身的男人此时迷蒙着,汗水凭空堆积在身下,眼泪从眼角流下,想要射精的欲望占据了他整个大脑,他尖叫着手臂在空中挥舞,在感觉肠道再次收紧的瞬间中也抽出了硅胶棒,在安吾射出的同时射在了安吾的身体里。坂口安吾疲惫地别开了眼睛。
中也抱着安吾走向了浴室,严格按照昨天谷歌的结果帮着安吾清理了身体,整个过程安吾不发一言,这让他有些紧张,不自觉崩起了背脊。待到他们都穿戴整齐后,他们去了阳台,心照不宣地忽视客厅的狼藉。“中原先生坐吧。”坂口倚在墙上笑了笑,笑容有些虚弱。“叫我中也……”中原呐呐的反驳。“好的,我的中也,坐吧。”坂口抬起下巴示意了那把雕花的白色铁艺座椅。中原悻悻地坐了下来。“你也坐。”话刚说口他便意识到说错了话,摸向帽子的手刚抬起就发现自己没戴帽子,于是尴尬地停留在半空,不上不下。安吾脸上的笑容变得更温和了,“中也刚刚做的很棒,棒的出乎我的预料,很好的一次经历。”他顿了顿。“作为情人节礼物来说,它简直棒极了,我喜欢那种感觉,更喜欢它……是由中也带来的。”
“呐,安吾。”中也别别扭扭地,以近乎无赖的磨蹭,从圆桌底下抽出了一把玫瑰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