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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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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2-14
Words:
8,06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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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0

Keep That Shut

Summary:

{组织没了。秀零同居前提。一次非典型心有灵犀。真的超大写的HE。}

Work Text:

-
降谷零在很长时间里都做着同一个噩梦。
山崖下火马一般跳崖的车边上,那个假脸假皮的冲矢昴从火焰边镶一圈跳亮星点的热浪里慢慢凝聚又清晰。他和车里的死尸擦肩就变回了赤井秀一。
然后赤井蓄起了长发。身边来了人。降谷甚至都没能看清那个新到的家伙是男还是女。
巨大的不真实感让他感到心惊。来自地层的空虚与空洞又让他不由自主地向上,挣扎着要爬起。他终于还是清醒。
可他醒过来转念一想,其实那些也没什么虚无与不合理的。
他同赤井可以是千万种关系。在昏暗逼仄的安全屋里破旧的棉垫上处理彼此的伤口,在烟花绚烂的摩天轮上用拳头擦磕颧骨,在酒精没有干涸的皮垫上颠鸾倒凤着把黑夜做成白天……却唯独缺少感情那方面的维系。

降谷不是没有考虑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撞见赤井和其他人亲密相处的情况。也猜想过真的发生那种事情,赤井秀一大概率会在对峙时模棱两可甚至调笑着蛮混过去。
说到底对于赤井这种人来说,是出轨被抓包更麻烦还是本该保密的工作被第三人知道更要命,这决定了他在被降谷零看见偷吃行为时会作出怎样的反应。
但问题就在这里。尽管曾经他的确有过像这般不能明说的暧昧任务,可赤井秀一现在已经不再是FBI了。

降谷和赤井的关系早已算不上坏,但似乎又从来好不到哪里去。他们同住一套公寓,甚至严格来说睡在同一张床上。只是很多时候,一方忙碌,另一方就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到了睡觉时间点就干脆地说告别。
“要给你留门吗。”赤井要比降谷好些,偶尔会问出像这样的话语。
“关上吧还是。你快去睡。”
“那……”降谷听见赤井在自己身后欲言又止。
他回头,在灰暗的书房里独亮的桌灯前,嘴角咧一个很小弧度的无奈笑容。他摇头。他不听早点休息也不需要用晚安来叨念。
门口的男人到底还是在下一秒甩上了门。书房一扇,卧室一扇。不敢再多一句问候。没有更进一分的温情。
这么说吧。比起朋友他们多了太多太多的暧昧。可要说是真的爱人他们又从来都不曾相互依偎。

 

-
降谷零无疑是喜欢赤井秀一的。但具体喜欢哪里你要他一次性说清楚却也非常困难。也许你在一个人少的日子里,去他现在还用“安室透”那个名字打着工的波罗咖啡馆,点十份半熟酸奶油蛋糕并要求多撒糖粉时,他会带着温和的笑拉开你对面的椅子,结束一句类似“可以感同身受”的客套开场白后,跟你分享一些很片段的东西。
做爱的时候像奔跑起来的豹子,像跃水腾空的海豚。优雅又不失力量地撞向、泳进自己的身体真的非常有魅力。有流畅的肌肉线条,摸起来很滚烫很性感。而他每每感受到那种高热浓烈的爱意,总喜欢把腿紧紧地圈围起来,他不想放走那只特别的野兽。
他嗅他的汗,舔他的喉结,在上面或多或少地留下一个两个的牙印。黏糊糊乱糟糟甚至脏兮兮的。他们也买过口爱糖,不过那玩意儿就只吃过一次。因为比起芳香剂与甜味剂,他们还是更喜欢彼此原本的气息。“你今天湿得咸渍渍的”会是一种更催情的言语。
他会有点惧怕但又无比享受与赤井之间的亲吻。惧怕是因为在赤井的鼻息里他从来没法思考。享受也是相同的原因。
他甚至有可能告诉你他们两个虽然睡一张床上但其实很少在那里做爱。一个是洗床单麻烦——虽说讲道理洗什么都不方便。另一个他们都挺忙又恰好都喜欢刺激,只要用他总随身携带的那瓶酒精稍微清洁一下,什么车后座办公桌都可以成为不错的地点——哦赤井有曾用过一句古怪的“性爱也要从初始保障”,怂恿他将酒精换成生命之水,一种高浓度伏特加。
你也许不禁要问咖啡店员也会有那么多事要做那么多地方要去。
他会滴水不漏地搪塞一句,因为喜欢刺激。

愿意同你谈论以上的事情不代表他真的是一个有多热衷于用身体交流的家伙,更不代表他对性的态度有多食欲化。实际上就连在他当卧底的时期,全组织都传他是个收情报当车费的公交,可他本人实际上一直非常干净。
无法否认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矛盾的生物,越是把握不住的事情越想装得胸有成竹。这和降谷零从来都把赤井秀一表达爱意的话语硬生截止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你感觉自己听到了一个甜蜜的故事,虽然里面有点小玻璃碎渣子的影子。但似乎只要你面前的青年愿意敞开心扉,就可以将一切变成阳光底下终会化水的冰晶。你肯定不禁好奇起明显表现得像失恋的自己,到底哪里能让这位咖啡馆的阳光人气帅哥产生共鸣。
实际却是帅哥的恋情也不总能顺情悦意。一次次被略带胁迫的迂回、逼死了腹底的承诺,最有耐心的狙击手也蹲据到了不情不愿。

降谷带着虫洞的不美妙臆想最后还是变成真的火马,从梦境烧进了现实里。烧在停于波罗后门那条小巷中红色野马的黄白色车灯前,一个头发开始逐渐蓄长的狙击手低头吻上身旁热辣女人的瞬间。
降谷怎么也没想明白就算是想要偷腥,赤井秀一这种男人怎么可能算不好时机。
那天是不可燃垃圾的回收日,安室透无论如何都会在那个时刻从那个地方走过去。
他曾试图使用“这男人已经不是FBI了”来安慰自己。也许只是一不小心意乱情迷,那家伙并没有想要靠着让自己撞见一切和自己彻底决裂。
但最后他认栽了。那个人要么就是掐好时间故意为之,让自己主动提出退离。要么还更糟糕——他只在乎和那个热情女人的亲吻,而对自己知不知晓这件事情从来就不在意。
还穿着围裙的咖啡馆店员并没有打搅车前热吻的男女。只是默默回店里的时候发现这天拥有个该死的坏日期,十三号,星期五。和几年前那个男人假死,而他知道的瞬间几乎失去全部感知力的那天,如出一辙。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降谷零常在含“五”或者带“十三”的日子里想,那家伙活着倒不如真的死去好了。为了什么死去的都无所谓。救人,布局,意外。或者更荒谬些,被非洲食人族抓去用火和柱祭祀了都行。
他也不明白自己在不平些什么。
明明他们从来都不合。分歧永远那样明显。这样的破裂似乎本就是个必然。
降谷曾问过辞了FBI转去做什么顾问的家伙,你这样下战场不会可惜吗。将心比心,降谷觉得自己非常难想象结束为国家安全斗争的生活。
“比起对FBI或者其他的什么,我也会有更重要的。”那个男人的眼从午后粉红色的电视剧上挪开,变成整片绿荫拍打上降谷快干涸的天,“你不想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快闭上你的嘴。并且关掉你面前那个用包了个推理剧外壳的爱情电视剧。它最后的大Boss是个外星人。我个人认为它不太适合你观看与学习。”但降谷总是像这样,一次次借“shut”各式各样的东西,把赤井就快出口的、捅破他们微妙关系的决胜性话语给轻巧地堵回去。
……
而且即便是抛却掉同异问题,曾经更深情的也总是那个看起来更加寡义的家伙。降谷并没有资格去讨辩什么。
不止一次在睡于书房的夜晚,他感受到外头卧室方向有刻意压低了的动静。迷糊地睡去他在半梦半醒间分明觉察到有被褥的暖意。第二天清晨一切又似乎全是幻觉。
他甚至知道那个不善言辞的男人,反复变着法地与他谈论文学、影视、拉别人的家常,就是为了要说出那句“在一起”。却偏碰上自己这么一个见过太多人朝他畅言未来而后又一个一个离去的、不太幸运的家伙——他不想再一次体会那种将希望的砖石垒成大厦,又在封顶的一块下落时轰然倒塌的滋味,所以只得装着不分明在这样的关系里从刀锋上偷偷舔蜜。
回望曾经的一切,降谷比谁都清楚自己不过自作自受。可那些和赤井有关的记忆反噬他时,仍比景光死去那天,他回安全屋途中在绕城高速上多开两圈时他脑海里反复频闪的东西,还要更加浓烈彻底。
记忆也同那个男人本身一样,一旦进入降谷的领域,总会不经意变得这样强势霸道、不讲道理。

再不久他看到赤井揽过的女人在非营业时段大张旗鼓地闯入波罗咖啡馆,跟他说自己知道这家店这一时间段并不会彻底关门,她要等她男友过来——这个留白时刻原来仅是降谷送给赤井的秘密。
降谷多希望是历史重演。希望一切都只是他会用的那招,旁敲侧击,也被别人用到了他的身上。唯一的区别是上次的死者是赤井秀一,试探是由波本通过探查赤井身边人反应完成的。而这次的亡灵是一份降谷的感情,多疑的女人出手是因为这件事情的确还存有转机。
好歹那样赤井秀一就不算彻底离开了降谷零的领域。
而不是像那天最后的情景宣告得那般冷冰冰。
赤井在降谷的愠怒前轻飘飘地说:“如果从一开始,你就能够站在我的角度考虑问题。我们还有走下去的机会。”

 

-
咖啡馆的服务生小哥能告诉你的事情不少,可那是因为它们仅仅关乎少男情怀。放在任何一个普通店员身上都合情合理。
不能告诉的部分则是浮冰一角下面的巨大冰石。就像他会和他的同事小梓小姐承认,他前一晚睡不好是因为想到再不能相见的故人,却无法在女孩温柔的关心里回应,自己其实并没有不悦反而为那些梦中之人感到无比骄傲——因为一个本该灿烂、可也实在无从开口描绘的真实身份。
他的本职身份,是日本公安里一个层级不低的搜查官。
而他和他那个听起来有点渣的身体伴侣因为这层关系,在断绝以后并没有彻底失去联系。

降谷的手里正办着一个案子,查的对象是一个涉嫌盗取国家机密的集团。犯罪事实与证据公安内部基本都已掌握。但冤有头债有主,神出鬼没的幕后老板他们还没抓着,案件暂时还不能置于旁地。
公安在集团内部有个线人。线人算是可信,却因为一直没有爬到集团的偏上层,所能提供的有关幕后老板的信息还不足以降谷他们直接锁定目标并完成收网。可这天降谷收到的来自线人的情报时吓了一跳。
被标明“老板准女婿”、“新的集团支柱”的照片上,出现的人分明就是赤井秀一。或者说,现在长头发的模样更像多年以前的莱伊。那家伙甚至还延用了当时那个糟糕的名字,诸星大。
他脑子一片空白地从手机黑名单里拖出了那个电话,也没来得及顾上自己的立场与保密级别就把号码播了出去。
他劈头盖脸地质问一大通却只得到对面一个懒洋洋的“噢”。他想象着电波那头的人漫不经心地看手指或是单手把玩枪械,头晃一晃便会摇摆起低垂的长辫。而那头头发,那家伙几年前为了某个善良的女人剪掉,如今却为了另外的坏家伙留起。串联起这些,降谷顿时被巨大的情绪旋漩涡卷吸,具体是什么又一时无法抓握起,最后只是像个被设定好的机械发声器开了口。
“赤井秀一。我拿你当朋友才给你发这通警告。”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对面嘈杂的音乐声。他隐约在英文歌词里捕捉到一个西语单词。对歌词有些模糊记忆的他突然警觉了起来。
“……你在干嘛。”
“哦我女朋友开的。你知道她有点南部血统,喜欢这种。这歌挺不错的,要我分享歌词给你听——”
降谷当即压下结束通话的摁钮掐断赤井没问完的话语。
他挂调电话深吸了三分钟的气。任何一本情绪管理的书都会告诉你这样可以有效将大部分暴戾种子扼杀在血液内环境的摇篮里。他也不断暗示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人都会变更何况本来每个人都是五十度灰,怎么样都可以理解。
但他还是在三分钟过后,想稍微活动一下自己已经僵得发抖、抖到发酸的四肢时全线崩盘。手机摔落在地面。他满脑子就剩一个声音在怒吼:那可是赤井秀一!赤井秀一!那个红得不能再红的,独一无二的男人!他怎么可能、怎么可以变成现在这样!

 

-
那边公安的烦心事还没有终结,这边服务生讨厌的人又突然出现。
安室透给许久未现身的大学生送来对方的餐点。弯下身的时候,他注意到对方的头发是真的比从前松软。可闻到对方身上刻意被遮掩的气味,他完全失去了开脱发低劣玩笑的心思。
“怎么,您最近还准备论文吗?”放慢了起身动作,服务生才好不容易抽了空随便搭上话。虽说下一秒他便后悔。分明事到如今已没什么值得他再次开声。于是等不及应答他便转身离开了总在拨撩他神经的男人。
太习惯了。他想。习惯真是种致命的东西。

直到大学生离开店里安室才重新靠近大学生曾坐过的领域。收拾起吃空的盘子,他看见下面留了张字迹相当不行的纸条——“请安室先生一定要将它喝到见底。”
说的是桌上一口未动的茶饮。
在玩什么?金发蜜肤的好脾气店员终于没忍住因为浪费的客人而生气。红茶游戏?四个杯子里全是醋?绿了我还要叫我品尝最后的酸涩?
想都别想。
他转了个身就把客人留下的小白杯放回了托盘,毫不留情地拿回吧台倾倒了个干净。
就让一切都跟着这些红颜色进下水沟里吧。与蛇鼠为伴,在腐臭里苟存。
而他自己则堵死这最后的连通口,也就再不去想念。

 

-
降谷彻底将自己埋回公安的工作里。恰逢涉密集团的案子出现新情况。可靠线人自身的处境也岌岌可危起来,他向公安发出了求救信息。
公安还没开始动作,线人就已经提出要上浮的请求,这实际上有些违背惯常。
但降谷零是那种人。对公安的下属,他面上会毫不留情地指出你的错误,让你觉得他作风顽固,相当不近人情又不好接触。但背地里他从来都在默默爱护、守护着每一位身边人。这一点风间在数不清疲劳时被他上司顶替开了几次车后最深有体会。
所以降谷并不打算压却这个恳请。而他自己作为能力出众的搜查官与这次行动的中坚力量,决定先亲自前往探情。
顺着线人提供的信息,他一个人搭上了去往那个集团总部所在地的列车。却在途中等待换乘时遇上了许久未见底赤井秀一。
他们两个永远都有这样的纠缠不休的坏毛病。降谷实际上很想要一拳就打上赤井的脸,再痛快地吼一句你这家伙快清醒一点。但拳头攥紧时他却瞟见不远处赤井现在那个趾高气昂的女友,突然满心咕嘟起发臭水池的油黑的绿色。他在女人边找人边呼唤的“Dai Kun”的清脆声音,慢慢从车站来往人的脚步声、交混的交谈声、还有列车穿行轨道抽拉出的开阔的活塞风声里跳脱出来时,没有犹豫地用手扣上了赤井的后脑,完全侵略地亲吻上去。
他只是想要一切变得难堪又无法收拾,到头来却忘记了他自己从来无法在赤井的唇齿间苟活一刻。还没等到被那个同样是混血的赤井的现任目睹一切,他就已经被烧化了大脑和赤井亲着又贴墙转到了更隐蔽的角落。他们一擦就燃。他在炙烈里几乎无法呼吸,他听赤井也同样焚体难捱,谁也不能再多等一秒。厕所的隔间里他们在一阵扭拧着的厮打后终于触碰到了久违的彼此的肌肤。
长发的发尾扫到他的身上,溜过他的乳尖。他止不住哆嗦着激灵又更紧地拥抱住面前的人。
求你告诉我那些都是楚门的世界,我的身上有什么人装好的监控所以你需要演戏。他在急速的喘息中真的因为这样的念头而几近崩不住溃散的话语。
但一切都还在按部就班,没有一丝一毫不井然有序的迹象。赤井还是在他溺毙了所有理智前放开了他。他们的唾液在唇瓣间拉出不情愿断开的银线。他们却在狭小的空间里没有爱意地对视。
他听到赤井说:“说真的降谷君,我一直都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爱追着我跑。我曾想过给你承诺但你完全就是避而不谈。”然后看赤井翻他随身带着的东西。
看见他们常用的消毒用酒精真的被降谷替换成高度伏特加时,赤井笑了出来。
“不过最近怎么又这么听话?你不会真的,很爱我吧——这样记着我说过的每一句话。”
降谷零根本不可能承认他的确是在捡拾回忆时不由自主地要满足面前男人的全部希冀。他只说:“因为是生命之水——热烈的,满溢的。我觉得在火把上做爱会让我自己更舒服。就只是这样。”
“怎么样,赤井秀一。都生命之水了,不把我干到怀孕说不过去吧?”

他们在马桶盖上粗糙又纵情地交缠。赤井让降谷坐上自己的身体。久为消散去的空气中的酒气中,被赤井扶着又揉掐着敏感腰肢的降谷,一边想要挤出稀薄的自控力让这场性爱更像性而不是爱,一边又连赤井用舌尖舔舐、上下逗弄那红红小小一点都忍不了,呻吟出粘腻的哀鸣。话语在叫骂与倾诉渴望的断裂带混沌:“嗯……赤……混蛋……干死我啊啊啊……喜欢……棒啊呜……滚……”赤井的鼻息一股一股更热烈地在他身上游移。
赤井把他的腿掰得更开,让两人贴靠得更无罅隙。还用一手从他身后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向上攀爬上去。爬到脖颈的后面,降谷感觉那手轻重地压揉他,就像爱抚地逗弄只珍爱的幼宠,他差点没忍住要闭眼呜咽。只是下一秒赤井又将手插进了他的发丝间,压下他向上微昂的头。逼迫他看两人交合的耻密地带。
他看到赤井肉红的粗大阴茎在肆意攻陷他污浊软弱的一切。而他却在这样失去温情的践踏里面仍然大敞城池不知餍足地向里吞咽。耻毛曲卷着贴在两人对比强烈的肌肤上,不干净的灯下发着水光。粘腻的水声愈发明显,在杂糅的景致氛围里被发酵得更低俗色情。赤井也低哼了一句,接着突然更奋起直击。再一下,降谷被碾压过每一个骨缝间的酸胀快感吞灭。全身肌肉都要战栗。到了这刻,他只想要赤井再擦过,深深地顶撞向他身体里那一处。一次,一次,又一次。他将腰摆得要颠旋天地。他收紧每一褶私密,让赤井的每一程长入都能因彼此相近而拥有更饱满的撑挤实感,而后擦出更湿更热的可能性。他已经没什么好去考虑的了,他就等着被赤井彻底顶送天穹。
性爱的最后一秒,赤井用手臂彻底限制降谷的身躯。不被允许逃避分厘,降谷在深渊里被顶到了最里,他自己痉挛着释放,又被一朵浊郁的烟花炸满填鼓了身体。
他们面对着面喘气。任身上的粘腻变冷又游移。
过了一会儿,赤井突然捏开降谷的嘴,让他吞了颗东西。降谷无知觉地动动舌头,意识到是口爱用的糖果。它在降谷的唇齿边缘香甜。却又一丝丝发着苦涩渗进了他的每一滴血液里。
我们从不这样。 他目不聚精又自感无趣地想。你又何必要拿你与其他人养成的全新习惯,在我这里再次申明你的归属问题?

赤井说,你好好记住它,还有它在你身体正中间的感觉。说着用手指摩挲了一下降谷粘着晶莹的嘴唇。一路滑下去,又抚慰上原本平坦的蜜色小腹。
降谷眩晕着低头,发现自己的下腹在微微隆起。肌肉线条也似乎有种不同往日的柔性丰腴。
原来他已经这样喜欢那个男人。喜欢到他的身体都像是因此变生出了特异功能,吞容下那样多它本无法充融的赤井的爱液。
他这一秒真的有些自暴自弃了。就着满身的汗与咸甜交腻将脸埋进赤井的肩窝,还有完全留长的头发里。

那之后,他和赤井一前一后地从厕所出来。互相装作不认识的模样。但降谷还是忍不住望向赤井走向他亲亲女友的背影。
他还挺好奇赤井那样的男人要怎么和他的亲亲女友解释刚才他和自己在厕所里干过的事情——降谷在做到一半时发现赤井的身上其实粘着窃听器。想过去也明白,从前身份是FBI的那家伙想要取得黑派女友一家的完全信任,不牺牲点隐私是做不到的。
可他却看赤井用不久前还在自己身上撩火的手毫无顾忌地直接揽过了女人的肩。
已经完全变成那边的人了啊,诸星大。他看着那男人垂晃脑后的低辫,在心里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比起集团的利益,感情这种东西对你们来说不过是附属品。
他想,即便注定是场艰难战役他也必须坚定地亲自前往。这一切只有他能够终结。
他上了车。车带他奔赴最后的目的地。

 

-
在混进涉密集团高层的酒会后不久,降谷被人毫无预警地用枪抵住了太阳穴。他知道,是那所谓的可靠线人早已从某个无人知觉的时间节点开始叛变。骗他前来或许正是向新主人邀功的手段。
降谷看赤井从不远处的旋转梯一步一步走下来。边上西装革履的集团成员用恭敬的姿态与整齐分立的身体为他铺开一道通往自己的气派长路。降谷在光影交错间觉得回忆恍若隔世又滑稽可笑。他看到,集团老板的女儿,赤井的亲亲女友在楼梯的顶端俯视下面发生的一切。
“没想到居然会走到这一步。”他听赤井说。
抵住他太阳穴的人被赤井示意着收了手。人群的中心就剩他们两人。
赤井扔给他一把枪。
“女朋友要我亲手杀了你。可我想我们毕竟交情一场,还是给你个优惠——如果你能先于我杀你,开枪爆了我的头;他们会让你走。”
降谷并不客气。他伸手接住枪便解开保险上了膛。
他的手臂直直抬起。在赤井将枪对准他头颅的同时,也瞄上了赤井的脸。

 

-
当枪口相对突然变成背靠背。一切的是非重返出发之地。
星火流弹里,破碎玻璃灯下,他们在慌乱的对手里镇定。时钟在这瞬间定格,又仿佛回溯多年。彼时还隔着两个假身份的二人也曾把后背交予对方。那时候还不知该信什么,甚至可以说没有信或不信的意识,就只是靠着,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感受后方的气味与温度。一枪,一枪。一起在枪林弹雨里逆着哀嚎与血腥,穿越黑色的重重界限,最终扯开束缚重获自由的光亮。
而到底时光真切游走。撕裂开各两层的皮相,争吵无绝还打斗不断,转头却又将缠绵推向极致的领地。他们经历了那样多,此刻背靠着背,早已不再只是共享体温与尘气。思绪在贴近,心跳在共鸣。一步,一步。转位,躲避,重新反击。对手再多又怎样,你还在我的身后,我也还在为你守护看不见的领域。反正终有阳光降临的那秒。就算烈火硝烟,我一直享受与你同在的每一瞬间。
他们从来不一样。赤井白皮降谷褐肤。赤井的眼型上挑降谷的下行。赤井的头发黑又带点卷降谷一头金软垂发。赤井善用狙击枪降谷则更常把玩手枪。赤井看上去冷酷实际上骚包得要连车都要赤红成全街最靓的仔,而降谷本人在人前挑逗却踏实低调得撞坏了他白色的Rx-7七百次也不曾动过换车的念头。
他们看上去永远都不会彻底和解。却也从不需要明说那句和解。就只要这样与对方同行,通往两人共同的边际线。

 

-
“所以降谷君,”躺在柔软的床铺,赤井半阖着眼看面前一颗颗解开纽扣的人。半小时前赤井因为对方看着自己长发飘忽不定的神情而打算出门剪发,却被一下推进了卧室锁了起来。浴室水声停歇,降谷终于进来可又是将两人一同锁起。赤井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到底看没看懂给你留的信息?你要没看懂的话我——”
降谷爬上赤井的身体。他用手捂上了面前人的嘴。
“你索性连这句也别说。”然后他用指尖慢慢摹画赤井的肌肉线条。再到脸到头发,到他能有权利抚慰的一切一切。
“看我这次猜得对不对。”

赤井留下了“保障初始”的Vodka,“身体中间”的Sugar,“喝到见底”的Tea。
赤井说“从一开始”——那就是V,S,T——22,19,20。
赤井还曾期盼“站在我的角度考虑问题”——赤井秀一和降谷零,“视角”差着1——22,19,20等位替换成21,18,19。
——Urs。
是你对我哼鸣,“I’m yours”——而我终于愿意将它听清。
你是我的。这次不让你说是不需要你再说。我现在已经完全相信。

——你是我的。
——还有。
降谷抓住了赤井的双手,将它们环绕在自己身上。
——我也可以全部属于你。

 

END

 

{说白了就是赤井偷偷主动卧了个底,因为发现降谷的线人有问题又没有证据。但这不是重点。毕竟没有赤井视角我也没交代。}
{降谷看懂了。在车站的时候懂的。后面是影帝。}
{那句歌词大概意思就是“朋友怎么会知道对方尝起来什么滋味”。}
{并不知道这暗号能不能起作用。各位太太就当全身都是恋爱酸臭味的两个人真的看得懂吧orz我也不是第一次写出这么不可理喻的暗号了😂(我要真能写出可以理喻的暗号我就该去写推理了(不))}
{希望我不太顺溜的语言有讲清楚这段感情😭}
{最后,谢谢各位太太这段时间的陪伴www祝大家嗑糖开心,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