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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02-16
Words:
2,680
Chapters:
1/1
Kudos:
17
Bookmarks:
1
Hits:
1,095

Señorita

Summary:

女装乔和一次一时兴起的make out。

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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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撒原本不是每个晚上都会坐在巷口的台阶打量过往的行人,往常若是坐在这里,多半是想蹭对面杂货铺老板的一瓶啤酒。他没有多余的钱,所以要靠厚脸皮的等待。

只不过最近情况有些微妙的改变。这阵子总有一个陌生的身影闯入他的视线——那是一个披着皮草的妖艳女人,虽然西撒还并未和她对上眼过,但他单从她路过时散发出的刺鼻香气就可以判断出来——一股没闻过的廉价味道,肯定对应一个新来的妓女。

她每晚如深夜电台一般准时出现,从街道的最西走到最东,最后消失在街角处的诱人的麦色从大腿到脚踝几乎一览无余,只有一小处腿部肌肤被黑色的绑腿遮盖,却比完全裸露更媚人。他甚至觉得这女人每次在路过他时,都会故意将步伐走得更加风情万种。

白天下的雪连薄薄一层都积攒不到,被无数鞋底碾碎,最后化为浑水,与航脏的街道融为一体。可是雪后的夜晚也比平常温柔些,空气中还弥漫着未来得及消去的潮湿,在街灯下能看出一丝朦胧的水汽。多亏了这层漂浮在空中的保护色,它敷上西撒前额新鲜的伤口,白日的暴力、饥饿、与狼狈便被悄悄隐藏起来。

那个女人又在相同的时刻出现了。街上的行人相比往日显得寥寥无几,西撒远远地就听到细长高跟鞋踏在石砖上的声音,竟有些期待这声音的靠近。要是让人知道他居然在意一个打扮庸俗的妓女,怕不是要被笑掉大牙——在他们这些人看来,和卖批的之间哪用费心费神。没什么问题吧?他不过是同所有血气方刚的青年男人一样,

今日,当她走过他时,西撒向她吹了一声口哨。

“嘿小姐。”

女人应声停住脚步,转过身子来,目光直直落在那个语气轻佻的陌生小子身上。可惜她背对着月光,西撒并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一具被月光勾出来的高挑身形,阻隔了街对面商店橱窗透出来的光线。

“有泥点溅到了你的美腿上。提醒你一下,不能影响到你的‘工作’。”

如果在这种光照条件下还能看清楚的话,女人一定将西撒佯装毫不在意的尴尬尽收眼底。她稍微转动脖子,从贴着大腿的挎包中夹出一张纸巾,轻轻抬起小腿,去检查并擦拭身体。

在她抬起腿的时候,西撒不知道应该看还是不看,他不由在心里暗骂自己狼狈的模样。令西撒没想到的是,在他有些刻意的东张西望时,女人竟然向他走来。细跟还是带起了一点泥水,但她这次控制得很好。

纸巾的触感从额头传来,西撒才发现自己居然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在流血呢,你没感觉吗?”

他确实没感觉,不过是早上打群架时候受的伤又破了而已;但更多是因为这一连串的意料之外让他实在无法分心,尤其是在听到一个属于男人的声音时。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不,男人早已消失在了街尾的酒吧之中。终于把西撒从内心地震中解救出来的是他年纪最小的妹妹——她居然偷偷从房间中溜了出来,西撒看到她委屈的小脸上只差挂上泪水,就知道她又饿了。什么‘她’或‘他’现在都不重要了,西撒起身去拉妹妹的手,同时把已经黏在伤口上的纸巾揭下,不揭还好,这一揭还挺疼的。

夜长梦多,西撒的思绪早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
西撒在这条脏乱哄闹的街区生活了二十年,从刚进入青春期起,他就过上了每天造成一睁眼,迎接他的就是废物父母留下的烂摊子的日子——年纪尚幼的弟妹将本就狭小的房间弄得一塌糊涂,以及门上新的追债涂鸦。白天他无非是去街区的肉食店打打杂或者旁边的工地捡点活干,最近还找到了帮忙运送货物的兼职,能让拮据的生活稍微好过一点。

但占据他生活更多的是无聊的感觉。朋友?不存在的,这次群架称兄道弟,下次酒瓶就能直接往对方脑门上招呼。找个女朋友?也不是没想过,只是作为街头混混居然也没怎么发情过。

于是当夜晚降临时,西撒又一次鬼使神差地坐到了巷口的路边,虽然他一想到那个怪胎似乎好像是个男人,心里总有一种不明不白的诡异感觉,但还是守在了原位——等待的事情看上去还挺有意思的,西撒很少有的这样想。

没有任何意外地,刺鼻的香水味又掠夺了西撒的嗅觉,而且这股侵略感还十分近。他一抬头就看到了一段裸露的大腿,随着视线向上,又看到了那件浮夸的棕色皮草,细看几秒发现果然是假货。

“要不要和我一起玩?” 男性特有的嗓音响起,西撒想不通他既然都打扮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不能在声音上下下功夫,不被看穿不是更好吗?

“我没有这种癖好,” 西撒脱口而出,后又感觉尴尬,“呃——兴趣。”

“白请你喝酒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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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太无聊了,所以西撒才跟他来到酒吧的。说到做到,那男人上身撑在吧台上不知道对酒保耳语了些什么,酒保立刻把酒单递给西撒,让他想喝什么随便点,一整晚不限量。之后那怪人便抛下西撒不管,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舞池中央去了,那边随即传来众人的欢呼声。

只见他朝着周围的人抛了几个飞吻,然后“因为今天穿了很紧的裙子,所以不能上杆了哦。” 说完,他一手扶上钢管,指尖在锃亮的管子上轻轻敲打,随即抬起腿将全身附了上去。身上的皮草褪到一半,露出高光打多了的肩头。

没有垫胸啊。那人给西撒点的酒盛在细长的三角状玻璃杯中,由黄渐红的液体映出他的脸庞。

假皮草又被重新穿回身上,遮住了那在聚光灯下闪着光的麦色肌肤,那人表演完撩撩头发,向西撒身边走来。

“不错吧?”

“还不赖。”

“大家都叫我龙舌兰小姐。怎么样,这个名字是不是都要让你欲火焚身了?” 火热的气息靠近,西撒只觉得自己的体温好像也在极速升高。“我就在你这杯酒的基底里哦。”

龙舌兰小姐的嘴巴凑过来,一口叼走插在杯子边沿的红樱桃,在口中咀嚼好半天才咽下去。西撒知道自己的脸已经红透了。

“再靠近我一些吧?” 龙舌兰单腿撑地,拽着西撒脏兮兮的毛衣领,将他的嘴唇带到自己面前,一下子噙了上去。他撬开西撒的唇齿,去唱他口腔内酸甜的酒精,那味道比墨西哥夏日的太阳还要火辣。

不负他的期待,西撒在酒精的驱使下放弃了理智的呼唤,开始用舌头回击。龙舌兰忍者冲动和他分开,带领着踉跄了一下的西撒离开吧台,走到舞池旁边的暗处,将人逼到贴墙的角落里,膝盖立刻抵到了他的裤裆——算上高跟鞋,这人可比他高了不止十厘米。

“你好烫哦。” 龙舌兰小姐贴着西撒的耳边说。热气吹过西撒的脖子,让他忍不住战栗。身下,一只手已经滑进西撒的内裤,握住了他还未完全勃起的性器。

西撒的腿立刻一软,左手反射性地撑上墙面,“操.....!” 手动了起来,尖长的甲片和粗糙的指腹划过那根性器的头部,立刻将它刺激出了一缕湿黏的津液。

“这位先生,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龙舌兰小姐拉过他的手放到自己的紧身裙下,西撒的手本来也是滚烫的,连触碰到侧面冰凉的扣子都让他的手更烫了一分。

一个连杯酒都买不起的混混,叫什么先生呢,好像称谓能让他们变成体面人似的。

“西......西撒......我叫西撒。” 回答就回答了,管他呢。

“那么西撒——你也帮帮我吧?”

龙舌兰松开西撒的手,让他自由行动。西撒并没有一一解开扣子,而是偷偷沿着大腿缝潜入,这比将裙子全部掀开还更刺激。那里已经将皮裙顶出一个鼓包,再加上西撒的手掌,裙子感觉要被撑得翻上去了。

因为自己也在被抚慰着,西撒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速度,更毫无章法可言,对龙舌兰小姐耸立的性器开始了粗鲁的套弄。龙舌兰毫无顾忌地发出了满足的低哼,火热的性器和不相称的皮裙一起摩擦着西撒的手,这大胆的感觉仿佛一股电流在身体里乱窜一般,令西撒也不想再忍耐。

此起彼伏的低吼被刺破耳膜的音乐声掩盖,只有当下最亲密的两人可以听清楚。两人几乎同时射了出来,在西撒还因为余韵激烈的颤抖时,龙舌兰小姐抽出手,乳白色的浊液顺着指甲流下,他抬手将它抹在西撒的嘴边,然后又一次吻了上去。

西撒不禁想,生活或许还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