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Foyle/ Will
從酒吧開始Foyle就已經感受到有人在跟蹤他了,在洗手間裡眼角的餘光就看到那個自以為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律師。單憑一張利口,就能主宰一個人的前途與命運。他自以為聰明,事實卻不是如此。實際上Foyle打贏官司後,就已經開始跟蹤Will了。因此Will那些調查小動作,他早已略知一二。
實際上他也偷溜進過Will的那間樸實無華的大房子,輕易地找到了Will毫無趣味的房間,書架滿是法律書籍,衣櫃裡都是價值不菲的西裝。
他難以自控的把頭埋在衣服堆裡,深深吸了一口,淡淡的檸檬夾著柔順劑的味道立刻就擁到鼻腔中。腦內都是把他網絡上看到的知識在Will的身上一遍遍的試驗,他覺得下體開始硬了起來。
他把Will的一條領帶拿走放進口袋裡當作是紀念品。
來到房間的雙人床中,現在只有Will一個人使用這張床了。他脫下已經變得緊繃的褲子和內褲,用手擼著自己的下體,很快就把白色的床單沾上了毫不起眼的白色濁液。
但他並不打算清理,讓它自行亁涸,留在Will的床上。
回到現在,Foyle 不明白為甚麼會有再次跟蹤Will這衝動,大概覺得自己還沒真正打敗那個律師,或許在殺了他妻子的度假屋內看到Will那驚慌大哭的樣子,那撕聲裂肺的聲音簡直是美妙的樂章,不像平時殺害的女性柔弱,卻不過於雄性那種粗糙,恰當的在中間,難以遺忘,實在想一再回味。
他本可以在洗手間內直接叫住Will,把他困在廁格裡,也可以輕輕鬆鬆的攔著小律師的去向。讓他知道自己並不好惹。他可能會驚慌但是想必會裝著淡定,說出一埋假惺惺的理由來。可是轉念一想,現在嚇跑他實在太不智了。對Foyle來說Will是充滿新鮮感,他看過網絡上很多片段,你所能想到的他都看過,但性別都是女性,何不試試一個男性?
捕獵動物必須要有耐性,不是嗎?絕不能打草驚蛇,破壞將來的美好。
Foyle從酒吧的人潮中漸漸退出來,假裝發現不到小律師正在鬼鬼祟祟的跟蹤他。Foyle想過去一些人跡稀少的廢棄屋子,他知道附近有幾處很適合。但不能冒著對方看到殘舊地方而被識破或者會退縮的風險,最後還是選擇不那麼可怕,普普通通自己在住的家。
他架輕就熟地在木屋裡的大廳抽屜拿出了幾支裝滿藥水的針筒,整整齊齊的放在臺子上,一支藏在衣袖裡。雖然他可愛的鳥兒們都在另外一處了,顯得有點清靜,但不要緊,快有一隻新的鳥兒了。
他在想地下室是不是很久沒打掃了,他實在不太喜歡髒亂的環境。可很多工具都在裡面呢。或者可以不用,比起用道具征服,他更好用自身的力量,那些只是增添趣味而已。
Foyle走到2樓看向外面,假裝看著遠方,但實際上用餘光看到小律師就在下面悄悄的看著他呢!
呵——像一隻只顧看著獵物卻不知道已落入陷阱的鳥兒。
Foyle走了出來,假裝要出來砍柴。期間聽到有人踩到枯枝發出的聲音,那麼清脆,還是要裝裝樣子東張西望,看到那律師又縮了回去,小心地注視著自己。
真可憐,小律師白哲的肌膚上臉都有點凍紅了。
Foyle抱著柴堆回到屋子,放下斧頭就徑直走到房間裡。除了自己的腳步聲還有……
嘎吱——嘎吱——他聽到了鳥兒走進屋內踩到地板發出的聲音。
「如今的法律怎麼界定私闖民宅?我有點兒不清楚了。」他用不太響亮但足以聽到的聲音對著空氣問道,「在自己家中受到陌生人驚嚇,正常會是甚麼反應。」
沒人回應,他知道小律師在不遠方跟著他。不過律師始終是一個新手,如果是他的話,總會事前會在作案地點先進行視察,對房間的佈局了解清楚,才會開始作案。例如現在他要進的房間,其實是和另一間房間是相通的,以律師還在戰戰兢兢地看著Foyle消失的位置,他看起來是不知道了。
經驗不足呀小鳥。
他甚至不知道Foyle就在自己的身後,拿出了早藏在衣服裡的針筒。
「我有事要問你。」Will的聲音微微顫抖,緊張得心跳跳得如雷貫耳,但仍是小心翼翼地探頭看向前方。
「我就在臉書上。」Foyle聲音近在耳邊,Will像隻受驚嚇的小貓一樣立刻想要轉身彈開卻被緊緊抓住一面肩頭,驚呼都沒來得喊出來就感到脖子有點刺痛,有液體正快速注進他的體內。Will覺我身體開始不受自己控制,他立刻拿出了小刀,卻連握著刀的力氣都沒有,刀跌在身旁。身體無力地軟倒在身後人的腳邊,意識早已飄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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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的獵物總是少了些樂趣。
Foyle低頭看著還閉著眼睛的律師,身板過瘦的Will的頭無力的口微側垂下,棕色頭髮的瀏海貼伏在額頭上,閉上眼睛的他少了一份銳氣,多了一份乖巧。雙手被一條黑色領帶綁著,衣服脫得只餘下黑色內衣,褲子早就被脫光了,分身毫無精神的垂下頭。
他看了一眼那隻本來是律師的名牌手錶上的時間,看來差不多該醒了。Foyle從桌面拿起一樽像酒瓶樣本一樣的小瓶子,雖然他對不少女性用過這些,但沒有對眼前的律師用過。接著他蹲下來把還沒醒來的Will的頭微微仰高,用手溫柔地按著他的兩邊酒窩,張開Will的口把液體倒進他的口中,儘管有一些頑皮的藥水從嘴角漏了出來,但不打緊,大部份都被喝掉了。
有些藥水進錯管道了,被Will反射性的咳出來,接著慢慢張開眼睛試圖回想他正在哪的時候就看到眼前的這個仇人。Will立刻向前撲過去,Foyle側身躲閃後便用腳壓在律師的背部,身下人痛得咒罵一聲。
「我們都只是動物。」Foyle慢慢俯下身子,一隻手壓著Will的雙手,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帶,然後在Will的耳邊呼氣,「我是動物,你也是。」
Will這才發現自己的下身是光裸裸的,第一次遇到這種事的他不知所措的扭過頭用眼尾瞪著罪魁禍首,他想拿什麼遮蓋著下體,但自己隨了不停的扭動外根本做不到甚麼。
「滾開!」Will冷冷的說,不停的掙扎想鬆開Foyle的壓制。
Foyle輕咬一下Will的耳朵,使Will吃痛的呻吟一聲,他再用舌頭舔著Will的脖子,後者厭惡仰起頭試圖用後腦撞向Foyle,但被閃開了。
「如果你現在不放開我……」話音降落便看到Foyle放開了Will站起了身子,稍有趣味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律師。Will正要奇怪Foyle為什麼要放開他的時候他感覺到身體酥軟下來,完全使不上任何氣力,體內溫度漸漸上升。
Foyle像研究一隻新奇的生物一樣看著喘氣聲變得愈來愈急促的他Will,看著他臉色潮紅的用不服輸的眼神看著自己。
「你……你幹了些什麼?」Will的聲音有點顫抖,下體慢慢抬起來,感到後穴的騷癢和燥熱,就像體內有萬蟻爬行的感覺。
「我俯視著你。」Foyle看著Will有幾次想嘗試站起來卻已失敗告終,便跪下來,整個強壯的身影覆蓋著Will那小身板。他從衣袋裡拿出小刀,一下子就當著Will的面前把他僅有的衣服分成兩半,使Will白哲泛紅的身體就在眼前顯露起來。
「哇哦!你的身體比你妻子好看多了!」
Will聽到那混蛋說到Kate時立刻生氣起來想打他一身,他掙扎地舉起拳頭,卻使不上力,絕望的看著Foyle用髏髒濕滑的舌頭舔弄著自己胸前的乳首,使他整個人都繃緊了,不禁呻吟出聲,但立刻咬著下唇。
「原來你和那些淫蕩的婊子一樣,受點點刺激就受不了嗎?」Foyle惡意地用手拉扯著Will的乳首,眼神透露著興奮光澤。
「混……混蛋!別碰……別碰那裡。」因為藥物的關係使本來敏感的肌膚的感覺都放大好幾倍,Will聲音不穩的咒罵著。
「你總不會怪一頭獅子野性難馴吧?Will?」Foyle用失落的語氣看著身下喘著粗氣的人,但是神情卻沒半點失落的意思,他輕易地把Will翻過身,抬起他的屁股,看到Will的後穴已經慢慢分泌出淫水,液體滑落到大腿上。「而且還是你親手將他放出籠子的。」
「你現在犯了很重的罪⋯⋯我警告你⋯⋯你快放我出⋯⋯啊!!!」Foyle用手分開兩臀,炙熱的巨大硬物不等Will說完,就徑直插了進去。從未做過此等之事的Will彷彿體內被撕裂似的,緊張的縮了縮,敏感的身體甚至能夠感受到Foyle硬物的珍狀。即使受到藥的影響下後穴已經足夠濕滑,但還是難以承受此等痛苦而忍不住大叫起來。
「啊……比我幹過的女人還要緊……你裡面都是濕濕熱熱的包得我很舒服——。夾得那麼緊,Will你是第一次被人侵犯嗎?真是的⋯⋯那你要多多習慣。」Foyle在Will的耳邊細細說道,就像蛇吐出信子在耳邊對著你攝攝私語。但他的動作卻像兇猛的獅子一樣瘋狂抽插著Will。
「嗯⋯⋯快⋯⋯快出去⋯⋯」屈辱和羞恥的感覺和Will襲來,除了疼痛之外自己竟然有快感,而侵犯他的是殺害他妻子的兇手,沒有被這個更令人羞恥了。
「這是在哀求嗎?」Foyle沒理會Will的說話,反而把胸貼著Will的背,更加用力的抽插著Will的後庭。小腹與臀肉的猛烈碰撞不停發出啪啪聲,伴隨著Will痛苦又滿足的呻吟。每次隨著Foyle的抽插總能舒緩到後穴所帶來的騷癢感覺,他心理上覺得很厭惡,僅存的理智只足夠他不迎合Foyle每次進出的動作。
「操……操你的……我永遠也不……啊——!!」Will的句子斷斷續續,突然他感覺到Foyle的分身頂到了濕滑的蜜穴裡的某個地方,Will猶如被電擊般渾身輕顫的射出來。
「這麼快就射了?你真的不聽話——」Foyle把下體抽出來,不滿意的看著地上的白色濁液,用食指沾了一點舔了舔。「真濃,有點鹹,你最近都沒做過吧?你要試試你自己的味道嗎?」
Foyle再用食指沾了一些,放到Will的面前。Will別過頭轉向另一面,Foyle強行用手指撬開Will緊閉的嘴唇,Will立刻咬住Foyle的手指。
「Ouch!你真頑皮……真……動物。」Foyle吃痛的縮回了手,看著自己有點發紅的手指。
「你……你滾!」Will回頭怒瞪著Foyle,像一隻生氣的貓咪一樣能隨時舉起利爪爪傷你,可Will並沒有利爪是不是。
「身為律師,你可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Foyle失望的搖搖頭,作裝的嘆了一口氣,接著重新抓著律師的纖腰用力,每次抽插都惡意地用力頂中那一點,直插得Will即使緊閉著嘴巴,卻不能阻止喉嚨發出的嗯嗯呻吟聲。絕望的Will覺得下體又不受控制地慢慢抬起頭來,有種想射精的感覺。
「嗯……嗯……」緊咬著下唇的Will低著頭,身體已經被強烈的快感所支配,Foyle每一下重重的抽插都是狠狠撞擊著腸壁的那一點上,折磨得Will渾身攤軟,要不是Foyle扶著他的腰雙腿早已因無力支撐著身體已側躺在地下上。
汗水沾濕了的Will的頭髮,原本低著頭引受一切的他突然被抓著頭髮往後扯,他感覺到Foyle的舌頭在他的後脖子上舔了一舔,接著在他耳邊低吟:「Burton先生,我的小Foyle要忍不住了,你覺得要怎麼辦?」
還沒等Will作出任何反應,他突然感覺到一股熱流就在體內爆發,慌張的他悶哼一聲,便感受到正在舒緩痕癢感的異物退了出去。Foyle射出來的白色濁液被Will的小穴吃掉,只有一部份順著大腿一路流在木質的地上。
「操你的……」Will覺得自己的後穴不自控的放鬆又收緊,甚至有種空虛的感覺慢慢漫延開來,騷癢的感覺又浮現出來幾乎讓Will忍不住扭動身體,這令他自己感到害怕。
「你在顫抖嗎?你在害怕……還是興奮的顫抖啊?」Foyle用充滿黑暗張力的聲音問道。Will沒有回答。Foyle放開了抓著Will頭髮的手,改為撫弄著Will堅硬的下體,使Will忍不住發出了細微的呻吟聲,很快就用咬下唇把聲音吞掉。
Foyle看上去極不滿意Will的行為,他用富有技巧的手勢套弄著Will的下體,卻在Will快要射出來的時候按著鈴口,不讓他射出來。
「Damn You!」Will扭頭咒罵著,因為受不了這種折磨眼眶都紅起來。
「你的聲音真動聽,就是不夠撕聲裂肺。」Foyle放開了握著Will肉棒的手,Will如獲解放的一下子噴出很多精液在地上。還沒等Will喘一口氣,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翻了過來,背貼著木質冰冷的地下,還厭惡地沾到了剛剛的白色精液。他不能再低頭引受這一切,而是被迫面向著面前的Foyle。
Foyle看到眼睛微微冒著水氣的Will,本來疲軟的下體又硬起來。
「你這個變態!」Will狠狠的瞪著Foyle,然後用殘餘力氣蹬著長腰想要把Foyle踢開,卻被訓練有素的Foyle抓著雙腿的腳裸,接著把他的雙腿分開,把下身又再插進去,本來正在後穴流出的精液又被擠了回去,發出噗哧的聲音。
「可你淫蕩的屁眼卻咬著我這個變態不放,看起來你還挺喜歡被我操的嘛!」Foyle嘲笑的看著身下臉通紅的Will,抽動變得癲狂起來,每一下都強而有力的撞擊著那一點,操得Will根本說不出任何話來,大口大口的呼吸看來就已經是他所能做的事情。幸運的是現在後穴已經沒有當初撕裂般的痛感,取而代之是Will從未體會過的快感。
Will把所有這些感覺全都歸咎於Foyle的藥上。如果可以,他想直接昏過去,或者死去,這樣就不必忍受此等屈辱與快樂這種矛盾感覺。
「啊———嗯———」Will的理智隨著每一下Foyle的頂弄已經漸漸消失,後穴的燥熱和騷癢即使被抽插了那麼多次還是不夠,反而渴求更多,他只想盡快讓這種感覺盡快消失,只有被Foyle的下體抽插才能緩解一點。粗大的下體不停來回進出著被Foyle填得滿滿的後穴,汁水四淺。
Foyle看著漸漸被情欲掌控而失神的Will,那個在法庭上不可一世,高傲自大,自以為可以掌控一切的律師,現在就在他的身下被自己操得甚至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興奮得又想射出來,但是Will這個壞孩子又一次比他射得更快,汁液落在Will的小腹上。他不滿意,決定不射在Will的裡面,而是抽出來把溫熱的液體射到Will的頭髮上,臉上,胸脯上,給他泛紅缺少鍛鍊的身體再增添一點漂亮的白色。
「Will,你看看你現在,真淫蕩。剛剛插得你很爽吧?」Foyle看著Will茫然的看著自己,一種詭異的興奮感浮上心中。把人踐踏在腳下的感覺真痛快。「給你點獎勵吧?」
「操你的……」Will無力的攤軟在地上,接著他覺得綁著他手腕的領帶被解開了,可是他實在沒有力氣再掙扎,像個任由擺佈的玩偶一樣。但是當他被強行打開嘴巴,被塞進一根軟垂粗大的陰莖,他想退出但是被Foyle按緊頭部,唯有用柔軟又濕滑的舌頭想把那噁心的陰莖推出,可是在Foyle看來這只是一個沒技巧的口交動作。
Foyle一下一下的操著Will的嘴巴,Will的喘息和呻吟都被肉棒堵住,只能含糊的發出「嗯嗯」的聲音。
「你的技術真爛,可是對於第一次的新手來看還好。」Foyle舒服地發出一下呻吟的聲音,頂撞著Will的喉嚨,很快就硬了起來,直接把滾燙的液體射進Will的口中。Will不小心吞了好大一部份,只有一小部份在律師的嘴角邊流出來。他把陰莖從Will的嘴巴裡抽出後就看見他痛苦地乾咳著,彷彿想把剛剛吞進的東西吐出來。
「你真美,令我都要捨不得殺掉你。」他拿起差點被遺忘放在一旁的手機對著被精液和汗水弄得濕漉漉的Will拍了好幾張照片,滿意地又放在一旁。然後一下吻住了Will,把舌頭伸進Will的口腔翻搞著,從律師的口腔中品嘗到了自己的味道。
Foyle放開了Will的嘴巴,手指又不安份的操弄Will的穴口。他用手指甲微微刮著Will充滿皺摺內壁,Will不禁呻吟出聲,本來奇癢難耐地穴口立刻把Foyle的手指吸吮著,彷彿不捨得他離開似的。
「停手……Foyle……求求你……」Will嘴上是這麼說,可是卻一邊喘氣一邊扭動著身體,想消彌這無處不在的酥癢。
「你終於肯叫我的名字了嗎?再叫多一次就操你……」Foyle把手指抽出來,把陰莖抵著了律師的後穴,在洞口周圍摩擦打轉。
「求求你……Foyle......」棕色的眼睛被情慾所覆蓋,Will的聲音稍微高了,這種征服的快感讓Foyle忍不住,狠狠的操進Will變得又紅又腫的濕穴裡,急不及待的碾壓著Will上內壁上的敏感點。
「啊——嗯———唔嗯———」Will意識不清的呻吟到,身體下意識的配合著Foyle的抽插。他覺得全身上下的感官都要超載了,眼角的淚水不受控制的湧出來。Foyle邊抽插著Will邊玩弄著他那敏感的身體,後者不停喘息,被強烈的快感逼得無處可逃,無處克制地呻吟。
「你真是太適合被操了——」Foyle滿意地聽著Will的呻吟聲,將自己又粗又硬的陰莖捅得更深。
「啊啊!!啊………」當到達頂點的那一剎那,Will眼前一白,全身繃緊,把精液全射了出來。然後像全身被抽光了力氣,或者像終於獲得解放的癱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Foyle暫停著抽插的動作,卻不拔出來。他俯下身子用舌頭把Will的(也可能是Foyle)的精液舔走。舌頭擦過Will的每寸肌膚,舔著Will的臉部,接著把自己的全射在Will裡面。
「真是太棒了——比我上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還棒——小鳥。」Foyle站起身子低頭看著全身赤裸,棕色頭髮濕漉漉的Will,眼角還帶點淚水,白裡透紅肌膚還沾有一些精液,紅腫的後穴還流著一些精液流到地下。
他看起來又乖巧了。
Foyle滿足於他自己的傑作,但是「極端色情」還有很多玩意等著他去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