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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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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02-20
Words:
7,390
Chapters:
1/1
Kudos: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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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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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4

【旧剑金】吊桥效应

Summary:

灵感来自《安娜》2019那部,大量改动
在同人世界里玩什么都会被原谅(不是)
1,亚瑟第一人称,非常腹黑,这次不搞黑化搞狂化(
2,娘闪,另有SCP设定描写
3,高亮!!scp结局,大量私设,灵感来自SCP-166,相关资料请自行百度哦【雷的莫喷】
4,我求求你们看看后记啊!!
5,大量露骨描写
祝食用愉快ww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00

不谈爱情和恋爱,
只谈鲜血和蛊惑。

 

01

按照合约,CIA特工在职结束前的最后行动,将会是特工生涯难度最大的任务。

CIA衡量难易的标准不同于常态,而且大多数非常态被奉为圭臬。难度最高的任务并非死亡概率大,而是你分明活着,却只能当一个死人。

我最后的任务,是拉拢克格勃的某个女特工,把她变成CIA的间谍。

传闻她生了张美艳面孔,杀人利落,向来一颗子弹击中心脏完成任务,据说她是为了观察死亡过程人的表情变化,也有另外的版本说她是不愿仰视他人。

女特工的名讳在黑白两道都非常响亮,军方无处追寻她的踪迹,多次捕获失败。且各大黑手党之间,她的悬赏金已达百亿,各个家族纷纷要求生擒,只为一睹芳容。

我手里是情报组刚送来的文件,里面有她的照片,和她接下来任务的准确时间和地点。我的任务书上没有标注详细日期,只有——资源任意调配,权限提升至S级——这两句话。

换句话说,直到女特工击毙KGB主席,我的任务才算成功并结束,期间无论耗费多久CIA都表示他们愿意等。

我起先以为CIA念在任务难度超常才放大期限,但期限是无限的,我的直觉告诉我,困难也是无限的。

 

02

我在酒店套间见到吉尔伽美什时,她从厕所出来,长手套,吊带袜,情趣内衣,惯用的色诱伎俩。冷着那张漂亮的脸蛋朝两位参议员开枪,子弹击中却没有血液喷出,意识到他们穿了防弹衣,她立刻警觉要离开,被我下令逮捕了。

七八个警员把她按在我面前的沙发上,她的双手被手铐反锁在背后,花容失色,细心雕琢的妆容也有些花了,我抽了张纸帮她擦掉晕开的口红,她甩开脸,拒绝与我接触。

套间里开着窗,我看着她愠怒的赤色眼瞳,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并让部下关了窗。

我首次觉得传闻也有可信度,这张脸惊艳无匹,不像真实存在的人。盗摄的照片不足以描绘她的美,我甚至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要是美人是常人中的特例,那她就是美人中的特例吧。

我端坐在她面前,尽量摆出微笑:“初次见面,你好。我是亚瑟•潘德拉贡,CIA行动组成员。我知道你现在有不少问题,比如我是怎么知道你的行动,我们在这儿埋伏了多久……之类的,我都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喝个下午茶,届时好好聊聊。不过现在,我们有更要紧的事情要谈,只有五分钟,否则你的伙伴贞德•达尔克要开始担心你了。首先是你的处境……”

贞德•达尔克,KGB的高层干部,达尔克的姓氏,是KGB最高机密之一,KGB主席认可她的手腕,但高层不允许俄国以外的人担任。

据说CIA为了得到这个情报,牺牲了两个特工。

冗杂的话语是CIA提供的话术集里的,我只是照着背诵出来,可以的话,我想言简意赅地劝诫她脱离KGB。

不过,她如果是三言两语就能赏脸的对象,那也没有所谓的难度了。

“我很清楚我的处境。”吉尔伽美什不再挣扎,她抬起眼看着我,眉头轻蹙,粼粼赤色里俱是轻蔑。

“还是容我重述吧,以确保我们的一致共识。现在,我可以指控你谋杀政府要员和他的保镖,还有三个酒店服务生。以及意图谋杀两位参政员,更别提你参与的间谍活动了。我可以在一小时内把你送到美国纽约监狱,或者你喜欢的话,也可以把你转送到捷克的某座黑牢,CIA的优秀精英们,会在那里等着你,以你惯用的手段,侵犯你的基本人权直到腻了为止。所以,你有两个选择。”

我还是那句话,如果她稍微好搞定一点,我愿意跟她细水长流地愉快交谈一个晚上,不止能把她变成CIA的人,也能把她变成我的人。

当然,愉快交流不包含威胁,但不限于性爱。

我深呼吸一口,毕竟我真的不喜欢威胁他人,我需要调整和适应,以便于顺畅道明我接下来的正题。

“1,我们干掉你。不过我很期待和你的下午茶,不推荐你选这个。”
“2,留你一条命,但你得为我们工作。”

众目睽睽,我必须这么做,这是在人多场合下的必要手段。如果这个套间只有我和她,我大可不必费这么多口舌,我只需要支出部分体力就可以。

——我必须强调的是,CIA的性爱是一种特殊谈判方式,比起容易埋下仇恨的威胁,我更倾向留下意犹未尽的遗憾。

吉尔伽美什看着我,皮笑肉不笑,一对赤瞳瞪得我本能心慌,她说:“如果我接受你的推荐,那我岂不是没有选择?”

显而易见的车轮话,她想以拖时间为目的跟我谈判,让贞德察觉到她的异常。

但无论贞德怎么拥护她,勾结CIA在KGB只有死路一条。

我对她摇摇头,以一种劝诫式的温和语气对她说:“你可以选择‘接受推荐’和‘拒绝为我们工作’。另外,鉴于你的谈判能力,我们认为你的谈崩几率高达100%,不要试图跟我谈判,好吗?”

她轻轻地笑了,就像听到笑话忍俊不禁,她舔了舔嘴唇,唇色被湿热的液体晕开,烟云般晕染的红色延伸到嘴角,她看着我,眼里的轻蔑渐渐被蛊惑替代:“诶,帮我擦掉吧,太干了……”

诱惑的眼神,媚意的动唇。谈判不成难道她想勾引我?

我从善如流地帮她擦,想我应了她的要求,游说也成功了一半。我连纸也没用,直接上手帮她擦,不出所料,她伸出舌头舔我的手指,我感觉耳根发烫,鬼使神差地捅进她嘴里,湿热的舌头卷上来时,我瞬间回神,抽开了手。

“你们CIA不是一向自诩比毛子高尚吗,看起来抓个特工只能搞点下三滥的手段,”她盈盈笑出声,满是讽意,“你看起来也不错,不过也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不好意思,女士,我学不来强硬手段,我只能尽量满足你的要求。这是组织的命令,CIA认可棘手的敌人可视作同伴,我在试图说服你。”

她的笑容戛然而止,眼里的红光有些阴狠:“我可是KGB,小兔崽子。”
(I'm KGB,littleshit.)

我看了眼手表,时间不多了,我加紧攻势:“你有什么要求?”

我以手势下令,数十把突击步枪围在她身侧,枪栓拉满,整装待发,吉尔伽美却没有丝毫惧怕之意,放松身子坐在沙发上,她在享受被我游说的过程。

或者说,她在享受过程加深却始终无法改变结果时,我的变化。

“先说你的目的。”她一字一句地说。

“杀了KGB主席,我可以确保之后你的人身安全和各种需求,你永远不会被KGB找到,你的一切资料会作废,你甚至可以不再存在。”

我倏然起身,按住她的肩膀,隔着我的外套,我好像能摸到她的体温,麻木冰冷,又纯情火热,就像她忽冷忽热的本性一样。

背在身后的手挣脱了手铐,被我及时察觉按了回去,她作势要夺走警员手里的步枪,我比她动作快,先她一步拎起她的双手压在头顶之上,过度曲折的姿态令她扭曲了表情,她见状抬腿朝向我的胯下,我侧过身抬腿抵在她双腿间。

屡战屡胜的人屈尊身下,我看到她露出嫌恶表情,不顾角度和力度,弓起腰要推开我,跨坐在我腿上摩擦。

说起来很下流,这个动作使我感到兴奋,男人内心的猛兽促使我抵着胯下的角度更往前,也更具侵略。

CIA教导多年的话术在这一刻系数忘光,我就只是低头看着她,潜意识里无话可说,因为我觉得只是这样毫无意义的对视,她就会答应我的要求。

我给她的铺垫已经很充分。

但我不知道我在用怎样的目光注视她,或许是热切,可能是困扰,她与我所知晓的传闻相似,还有很多是我不知道的,我徒然的想探究她,我对她充满不该有的好奇,我不知道这种想法给她反应了怎样的情绪和表情。

在我眼里她慢慢安静下来,也不移开视线,我感觉她好像松了口气,好像又没有。

我似乎明白前辈们经常说的,特工行动时决不能掺杂个人感情,这是致命的错误。

我的感官好像变得迟钝了,连她答应做CIA的间谍我都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我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02

第二次见吉尔伽美什,在阿拉伯塔酒店的沙滩上,我偶遇了她。

我预订的房间在她隔壁,我们完美错过了出门和进门的时间,见到面是因为她发现了我。

好吧,我承认,这不是偶遇。

她吃定我跟踪她,并对她随性的行程做了战术预测,她认为我默不作声的行为影响了她的旅行,我没有反驳,跟踪是事实,战术预测不是,我是一个不怎么爱说话的人,相反,我更倾向以行动表达。

她的扮相看起来刚从沙滩上回来,脚印在地毯上遗留一路沙粒,分体式比基尼,身上鲜红的纹路延伸到小腹,围着一件单薄外套,叼着烟,笑得造孽,批判我的跟踪行为,并提出赔偿。

服务生小跑过来,操着一口当地阿拉伯语,礼貌提醒吉尔伽美什灭烟,她听懂了,但显然没有收敛的打算,她狠狠地吸一口,才把烟屁股捻在走廊垃圾桶里,一口浓密的烟尽数喷在我脸上,我猝不及防,熏得睁不开眼。

她哈哈大笑,看样子我的窘迫取悦了她,她朝我伸出手,捧着我的脸,距离缓慢拉进,服务生见多识广,识相地鞠躬离开。

我看着她,她也半睁着眼看我,人来人往的走廊,嘈杂的公共场合,我却只能听得到她的呼吸声。

然而呼吸交错,距离即将消灭时,她歪过头,用气音对我说:“你应该晒黑一点,否则太明显了。”

被嬉戏了,我下意识要讨回来,我把她拉进我的房间,同一时间,隔壁的门被贞德推开,我把吉尔伽美什抵在门上,用第一次见面时接触的方式触碰她,她没有挣脱的意思。

我透过猫眼看到贞德在外面踌躇,似乎在纠结是否敲门,我靠近吉尔伽美什耳畔,回应她的建议:“像你的小麦色这样吗?”

贞德好像决定要敲门,我伸出舌头轻舔她耳廓,变本加厉地轻咬她的耳垂试探她疼痛和敏感的底线。

动作来得突然,她没忍住娇嗔一声。

这一声我差点缴械。

确定贞德红着耳根离开门前,我才松开她,刚想跟她解释,她扑上来挂在我身上低头跟我接吻。

我托着她把她放到五斗柜上,她抱着我的脖子死不放手,一个接吻好像灾难,搞得我快缺氧了。

她似乎意识到我的异常,善心大发放开我,告诉我说这是回礼。

我轻轻地笑,然后我忍不住,笑得大声了些:“刚才贞德在外面,被你的声音吓跑了。很好听。”

她涨红了脸朝我来记飞踢,我顺势抓住她的脚踝,顺便稳住她的重心,揽着她的腰,听闻她不愿仰视别人,现在是我在仰视她,不知被我摆了一道又被俯视,她会有什么感觉?

然而并没有让我失望,她力道发狠地扯我的领带,逼迫我跟她平视,回到了最初的话题:“为什么跟踪我?”

“你现在是我们的一员,我有义务保护你。”我据实以告。

“你们CIA不都爱成群结队的行动吗?”她扯领带的力道更狠,逼迫我不得不双手撑在她身侧,保持着过分扭曲的姿势,“还有其他人监视吧。”

“特殊行动时,我们的服务都是一对一的。”
“有多特殊?”
“你所有的需求。”
“那……我湿了。”
“我可以跟你做爱。”

然后她我把她抱下来,我们去到了床上。

我把她压在身下,像对待亲密恋人那样吻她,她推开我,说我做作,将我翻身,跪在我的胯间解我的皮带,我听到她小声说了句“好大”。

我暗嘲她,说:“不行就别勉强。”

她用她漂亮的眼睛瞪我一眼,埋首给我口交。

似乎非要跟我抬杠一样,她吞得很深,龟头抵着颤抖的喉头,几近整根吞下,湿润的嘴唇贴着阴茎根部,我情不自禁坐起来,扯着她的头发往后拉,又揽着她的头往前顶腰。

她显然对我的行为感到不满,赤色的眼冷冰冰地往上看,我又往前顶,压迫得她流出生理眼泪。

美人在胯下为我服务,昭彰厌恶却无处逃脱,这一画面震撼了我,我射精了。

浊白的精液混着口水顺着她嘴角流下来,她抹了把嘴角,我清晰地听到吞咽声,她沙哑着嗓子,显得性感无比,爬过来贴在我耳边说:“好快啊你……”

我冷眼看她虚张声势,顺势解开比基尼的带子,一对目测D罩杯的乳房失去束缚弹出来,下身淫液流得到处都是,扭着腰坐在我腿上摩擦,对我说:“正戏可不要太快哦。”

因为她的讽刺,我失去部分理智,力道发狠地把她抱起来,同时进入她。

整根阴茎没入阴道,没有分毫犹豫,我听着她柔软地趴在我肩上高亢地淫叫,我插得速度越快她喊得越浪,淫靡又快乐,上气接不上下气,简直停不下来。

我拽着她的头发拉开她,捏着她的下巴命令她叫我的名字,她起初不愿意,捧着我的脸想靠接吻逃避,即将亲上时,我撇开头,按着她的肩膀插得更深。

然后我在嘤嘤呻吟里听到她叫了我的名字,刹那间我真以为她是专属于我的。尽管话语破碎不堪,但那一刻,我觉得不是我满足她的需求,是我在要求她满足我的需求。

 

03

吉尔伽美什还有半年就要从KGB退役了,但强行滞留精英成员是KGB一贯家风,他们有各种各样的理由逼迫你留下来,吉尔伽美什不会轻易退役,如果当今主席还在位。

这应该也是她答应成为CIA间谍的部分原因。

我这时候才知道,特工生涯的最后任务,困难不在于死亡,或者生不如死,在于大面积留白的任务书个,和无限期的执行期限,以及漫长且没有约定的等待。

我对她的在意超出了我的想象,目前还谈不上爱,但我每一天都迫切地想见她,满足她所谓的生理需求。

或者说,让她填补我内心的空虚。

接到她的电话,是旅行归来的一周后,某一个连绵雨夜,我按下接听,过分淫荡的叫声措手不及地闯进来,我拉上窗帘,阴沉寒冷的雨夜我看了不舒服,冷着声音质问她:“你在干什么?”

她不说话,可能是说不出话,电话那边是两个女性的声音,女性叫床的声音皆一般尖锐,按理说见面两次,仅发生一次关系,我分辨不出哪个是吉尔伽美什。

我想她身上恐怕有着能吸引我的力量,我在交织的呻吟声里准确地捕捉到她的声音,想象那天在酒店我从后面干她的模样,我把她抵在墙上,推挤着她,乳房被压得变形,她无处可逃,只能被我插,或者插得更深。小穴颤抖,吸得有气无力,那可能是我射精的第四次之后,也可能是第五次。她的话,我记不清她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没有我的支撑,她站都站不起来。

后来她对我抱怨,说她跟贞德解释,说自己跟陌生男人做了一天的爱,在别人房间睡了一天。

贞德不信,所以她们现在在做爱,她还要故意放给我听。

男人的嫉妒很可笑,但可笑只有自己看得到。我摒弃以往的正经,混淆着吉尔伽美什给的愉悦,变得快乐起来。

顷息间,欲望翻涌逼近,我勃起了,于是解开皮带套弄起来,在千里相隔的念想里被我亵玩得越来越湿,我被她叫得狂醉,浑身脱力,握紧了性器,闭上眼睛想象她此刻在我面前,想我插进了她紧致的地方,我们像那天一样毫无节制地做爱,更换各种姿势,各种交法,她无数遍声音破碎地叫我的名字,我无数次在她湿润的眼眸下缴械。

然后再一次,一次又一次。

电话里,贞德好像高潮在即,以命令式口吻让吉尔伽美什叫她的名字,连带姓氏,而她淫叫之间挤出几声嘲然的笑和谩骂,告诉贞德说你没有资格。

可是那天我却那么轻易就让她叫出我的名字,我想让她意识到当时跟她做爱的是我,让她高潮是我,取悦她让她愉悦的也是我,她的面前只有我,眼里也只能有我。我要在她心里占据比她自己更高的位置,我想击碎她的倨傲和乖张,把她变成我的,让她得意和骄矜只在我面前展示。

这就是我认定,我不爱她的原因。

我不爱她,因为我只想占有她而已。

我充分理解黑手党纷纷抬价生擒她的理由。男人要占据主导,当然要选择高难度挑战,这才是证明能力的手段。

那天她破天荒叫了我的名字,跟随贞德十年的她也不肯随贞德的意,我是不是可以擅自认为,我在逐渐侵蚀她,她即将属于我?

我的妄想催化了情欲,我套弄的速度更快,电话里依旧是满腔淫乱的叫声,求干和命令,贴的话筒很近,我觉得是故意的。而且听起来贞德似乎使用了玩具,只有吉尔伽美什一个人在叫,淫靡的水声很近,肉体的撞击声,糅杂的各类声音里,我听到吉尔伽美什低声喘息,哑着嗓子说了句话:

“我才不会叫任何人的名字。”

我的心很静,大脑一片空白,眼前是我们在酒店的种种——

她湿润着眼眸看着我,嘴角还沾着我的精液、抱着我、动情地弓着腰贴上来、叫我的名字、让我动快一点……

我高潮了。

精液粘稠地缠绕在手上。说起来那天我几乎没怎么看到我的精液,要么它们被吉尔伽美什吞咽下肚,只从嘴角流出几滴,要么被我射进吉尔伽美什体内,混着淫液,自颤抖不堪的小穴顺着大腿,一路滑到膝盖窝,站直了身子还能清晰看到肉体间粘连的丝线。

我拿着手机去洗手,扩音外放,整个浴室里回荡着她的呻吟,高亢急促,她应该高潮了。

我打开水龙头前,听到她按下打火机,绵长地呼气,她在抽烟。

我洗了三次手,她没有挂电话的意思,也没有对我说话。我听到贞德怒不可遏地拍她,声响之大,警告她不要在床上抽烟,惹得吉尔伽美什哀嚎,不知烟灭了没有。

贞德说:“主席明天要见你。”

烟没有灭,她绵长地吸了口才说话:“为什么?我不是还有半年吗?”

贞德回答她:“去了不就知道了?”

吉尔伽美什没说话,手机放在烟缸边上,我听到烟被掐灭的声音,随即空白了片刻,没有任何声音,直到我听见关门声,淋浴被打开,水龙头也被打开。

吉尔伽美什冲电话神秘兮兮地笑,感觉这个笑有点贱:“射了几次?”

我答:“我比较持久,就射一次。”

笑声戛然而止,基于我的回答,她感到不屑:“哎哟……真的假的……”

“真的,”我擦干手,拿起电话贴在耳边,听到她嘲讽我,我又勃起了,但没人勾引,我懒得解决,“你在的话,我们还可以像那天一样,我射个五六次,七八次的。”

她嗤嗤地笑,没了下文。

好久后,她把水龙头关了,窸窸窣窣地好像在穿衣服,马桶抽水声结束时,她才说话:“你……最近有什么异样吗?”

我开始思考,不懂她发问意义何在。

但要说异常,就是我前面提到的,我迫切需要吉尔伽美什帮我填满空虚,性方面的。

所以我实事求是:“我好像对你有戒不掉的、呃……性需求。”

我以为她会笑——说实话我挺喜欢她笑的样子和声音——她没有笑,甚至沉寂片刻才继续说话。

“我也是。”她说,然后又补充,“按理说不应该。”

什么不应该?

我刚想追问,她就巧妙地避开了话题,告诉了我明天她见主席的准确时间,让我在KGB大楼后门等她,并强调无论如何也要等到她才能走,她一定会出来,她会杀掉出席,想方设法地逃出来,逃出来时必须要见到我人。

当时我还听不出她话里有话,压根没听出她在对我传递信息。

 

04

我在KGB办公大楼后门等了她将近一个小时,据她所说,大楼里机关重重,主席被杀两分钟后被发现,当时她在最高机密的机房里删除她的相关资料,警报拉响时刚好完成。楼里的解码门很多,逃出来需要一定时间。

等她上车后,我驱车直奔机场,我们的目的地是CIA总部。

她要求看我的任务书,就两句话,没有隐秘信息,我也就给她看了。她的眉目凝重许久,又自发舒展开,任务书揉成纸团随手扔上后座,她掰开遮光板涂上口红,今天唇色鲜艳,像燃烧了的血液。

她问我:“你知道无限期的意思吗?”

倒车入库完成,我熄灭引擎,看着她,等她继续说。

“就是不可能的意思。”

我感觉她想传递什么信息,依然在等她继续说,心里的焦躁比方才多了一个层次。

“这个任务书,我见过不下二十次。”

她的眼睛很亮,很漂亮。

我来不及反应,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我被几个人强硬地拽下车,被上了手铐脚镣,以及头套。

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我在CIA的领导,他的声音迎面而来,他站在我面前,拍着我的肩膀对我说,辛苦了。

然后他又重复道:“五年来,你做得很棒。”

 

06

我和吉尔伽美什被SCP基金会收容了。

破天荒的,我们被收容在同一间房间。这个B级标准套间被严令禁入,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或观看,违反此规定的人将立即接受严格的纪律审查并可能被处决。并且通过遥控摄像头保持对我们的直接视线观察。

而且为了将意外暴露的风险降到最低,所有的摄像头和窗户都需配备至少75%模糊度的遮光器。任何我和她外观的照片证据都不得被长期保留。

我每天都在服用精神药物,也控制不了自己每天都在想她,但我很清楚我并不爱她,我只是不能离开她,我对她的需求远远超过我的想象,我变得贪欲,像个无底洞永远填不满。

领导最后才告诉我,这项任务是CIA和SCP基金会的合作行动,已经有二十多个人执行了此任务,相继失败告终。吉尔伽美什是多年来无法捕获的恶劣案例,她是Scp-166-β,命名为魅魔β,攻击对象不限于男性,也有女性案例。

之所以命名为β,是先于她之前,发现了一例Scp-166类似的异常人类,但危害不及Scp-166。通过多年密切观察,确定了异常,并将之命名为Scp-166-α,同时避免打草惊蛇和非必要伤害,始终未对齐进行收容,而是CIA负起责任,长期观察和控制。

该案例性质温和,尚未造成实质性伤害,故暂不对其进行处理,CIA也是半释放性观察。

这个案例就是我。亚瑟•潘德拉贡。

 

 

EX.相关文档

Scp-166-α和Scp-166-β在部分能力上是对立的,无论是α还是β,他们能够控制荷尔蒙,使受害者对其产生迷恋并试图与之进行性接触,无关他们原本的性取向情况。

β更早发现她的异常,在行动中多次使用能力从而被SCP基金会列入收容名单,但联动军方却多次收容失败,后被列为Keter级。

(SCP认可以异常针对异常,是CIA多年对亚瑟•潘德拉贡观察的根据。)

当β的荷尔蒙影响消失后,性冲动会随着新陈代谢消失,一少部分人会遗失与她接触的记忆。道理上,她的危害远远少于不可控的Scp-166,当然,这必须在她不滥用能力的前提下评估。

据观察,Scp-166-β没有弱点。

她的纹身似乎类似神纹?这无从考究,关于她的资料,KGB机密库已被删除,没有详细资料,只有一个名字,叫做“吉尔伽美什”。

她和Scp-166-α接触会对其留下长久的性冲动影响,故为:精神创伤(临床证明,目前只限Scp-166-α)。相反也一样,β对α的性需求日益递增,目前无可控药物,只能实施性行为以减弱性冲动。

(另外,据观察,他们的需求积累到一定程度时,发生关系后会有所降低。但发生关系的过程会持续很久。不解决的话也不会致命,除却恶意使用荷尔蒙,他们没有危险性。——目前没有确切证据证实。)

α在收容之前始终不知异常,CIA行动期间,他会无意间使用荷尔蒙达到他想要的效果,且屡试不爽。

补充:CIA的信息库在KGB主席死亡那天被袭击,遗失了大量资料,其中包括亚瑟•潘德拉贡本人的全部资料。找不到他的家人,族谱遗失,国籍为不列颠,除此之外,只有一个名字:亚瑟•潘德拉贡。

目前没发现任何弱点。

Notes:

首先声明scp方面我是首次接触,恶补不少相关资料本文只给了很浅显的设定。
哎其实本来这篇是昨天开的,我没定结局,不知道结局该怎么写,写一半我就睡觉了,然后我梦到了结局!
我梦中惊醒赶紧记下来,跟做的梦没有太大出入,我就是把整个梦都写下来了,所以在最后加了一段EX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