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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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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03-10
Words:
11,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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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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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53

【林秦】Absurd‖破蛹(pwp)

Summary:

预警:
秦明和张显宗产生的化学反应
林涛x秦明(含郭得友x张显宗)
路人强奸情节,洁癖注意
私设 林涛为郭得友转世
合作文手:山鹊

Work Text:

时间总是流逝得太快,临到惊蛰的时候,天气有一些转暖了。可夜幕降临没过多久,竟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直到半夜,一声炸开的响雷惊醒了某个睡得不太安稳的人。

秦明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一个惊雷透过他的窗帘,将闪光砸向他,耳边的雨声和额角早就浸出的冷汗提醒着他又一次因为童年和雨季而陷入了恐慌。他喘着粗气,用手掌感受到自己过快的心率和让人安心的体温时,忽然借着闪电看到不远处的沙发上露出了半截后脑勺。

秦明眯起了眼睛,轻轻喊了一声:“林涛……?”见那人没什么反应,他伸手拿了张纸擦擦汗后趿着拖鞋走到了沙发旁边。

那个人很显然不是林涛。

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坐在沙发的不速之客也并没有做出反应……其实他也不能算是一个人,成年男子的重量居然压不出沙发上该有的褶皱,整个人就像浮在半空中一般。他并拢的双腿上放着一个军帽,披风四散在两边,然后偏过头颇有礼貌的说了一句:“晚上好,秦明。”

秦明站在沙发边上,一瞬间没明白除了在大宝出事之后有了钥匙、随时能来自己家里找人的林涛之外还有谁会在大半夜的时候出现在他家里。

他花了几秒去思考自己应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这个人,心里换了好几个问好的方式,最后只是扯出了一个相当尴尬的笑容。他正准备出口询问时,又一道雷声携着闪电点亮了他的客厅。他看着自己的影子被无限拉长到墙角,而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却自始至终没有动过,连影子都不曾有过。

秦明瞪大了眼睛,向来坚信科学的他无法理解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这一幕:“你……”

“你可以把我当作鬼或者妖怪,总之我比你在这里住的时间更久。”穿着军装且没有影子的男人站起来,与愣住的秦明面对面,看着对方那张与自己有着几分相似的脸。“我大概80年前的时候就活着,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天津兵变,策反的参谋长张显宗就是我。”

秦明的喉结动了动,他冷着一张脸退后一步,“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他皱着眉看向了右下角,让自己在惯性的动作里放松,心道自己多半还在梦里,是被纷杂的雨声和雷声里被扰乱了思绪,他深吸了几口气,决定不理会这个叫“张显宗”的鬼影,回到床上干躺着——他正在等天亮。

张显宗看着那个人恍恍惚惚的回去躺着,下意识发出一声轻笑。他也继续坐在沙发上,眼睛轻阖闭目养神,手腕上年代久远的表居然还能走动,机械的秒针示意着离太阳升起只有不到两个小时了……阳光也许能照到他坐的这个位置。

次日,天光大亮。今天是工作日,从不迟到的法医科秦科长居然意外的睡过了头。张显宗站在床前,神不知鬼不觉的关掉了秦明的闹钟,内心洋溢着恶作剧得逞的满足感。

也不知睡了多久,头疼是秦明睁开眼的第一个感觉。他伸出手,用掌根揉了揉额侧,喉咙间溢出了些低沉而柔软的呻吟:“嗯……”他皱着眉拿起手机,看到显示出的、已经到了正午的时间和一整排李大宝和林涛的连环电话时,秦明整个人呆住了。

“秦科长,在我那里,迟到可是要关禁闭的。”张显宗带着一脸得意的表情站在柜子旁边,那里是光线折射进来的地方,却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我看你昨天晚上受了惊睡得不好,所以帮你把闹钟关了,我是不是特别关心你?”嘴上说着担心人的话,可语气又充满着戏谑之意,看着秦明的脸黑了几分,心里越发觉得好玩。

秦明看着张显宗,“我是一夜之间得了妄想症吗……”张显宗显然没听明白秦明在说什么,就只看见对方先拿起手机给林涛和李大宝回了消息。把一切收拾妥当,让李大宝帮自己补签保证自己全勤奖还能拿到之后,秦明才开始正视这位虽然没有影子却能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的军阀野鬼:“你到底哪儿来的?”

“天津。……咳,准确来说,尸体在天津,被一个法师烧了。后来得到小河神的帮助才留了我的三魂七魄。”张显宗朝着秦明走去,毫无顾忌的坐在他的床上,“我是跟着小河神的转世来到这儿的,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你等等,”秦明抬手打断了张显宗,“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小河神的转世可能跟你有接触,你赶紧吃完饭上班去,我跟着你去找一找。”张显宗皱着眉看着秦明,心想这位法医是不是睡迷糊了。

“……说起来那河神以前身边也有一个法医,不过倒是没你这般过得细致。”

秦明盯着面前满口胡话的男人,最后放弃了追问。显然,张显宗认为详尽的介绍对秦明来说都是狗屁不通、意义不明的,只有最后那句下午还要上班让秦明想起了自己虽然遇到了怪事儿,但还是得把自己的生活过好。

他安慰自己,这不过是一次没睡好导致的精神问题,幻视幻听他听徐医生说过不少,于是拿起手机,叫林涛请他吃顿午饭。

好不容易整顿完毕,秦明拿了车钥匙便出门了,张显宗紧紧跟着他,非常自觉的坐到了车后座。

除了秦明,其他人看不见张显宗的存在,所以他也不用避嫌,虽然偶尔晚上出门吓唬人也是一大乐趣,但是当下要紧的是找到河神,为自己弄一具肉身来……倒是这个秦明,长的和自己八分相似,也能看到他。如果能附在他身上,倒也是不错的选择。张显宗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没过多久,硕大的“龙番市警局”几个字映入他的眼帘。

秦明倒是不知道后座的张显宗到底是个什么想法,权当自己是精神出了问题,心里盘算着得抽空去见见徐瑞宁,刚把车停好,林涛和大宝就一蹦一跳地上了他的车。秦明看着莫名冒出来的李大宝,刚准备开口说话时,大宝就先发制人:“今天你旷班,是我给你签的到,保护了你的全勤奖!不准吃饭不带我,再说了,说好是林涛请客!”

秦明抿起嘴眨了眨眼睛,算是同意了多带一个人,眼见着林涛坐在了副驾驶上,他有些后怕地看了看和张显宗分坐在后座两旁的李大宝:“我们……去哪儿吃?”

张显宗安安静静的坐着,看了身旁这个活泼的短发姑娘一眼,然后目光移动到了林涛身上,下意识的浑身一震。

“……郭得友?!”他想去抓住林涛的肩膀,可刚碰到就被什么不可抗力的东西弹了回去,尖锐的疼痛布满手臂,疼得他紧紧抱着手,脸上皱成了一团。“……秦明,跟着你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找个机会告诉他,我张显宗需要一具肉身保我转世。”

“你朋友沈立不是从香港回来了吗……听说她丈夫开了一家火锅店,去那儿吃。”林涛和张显宗的声音交替在一起,尤其是听到张显宗无厘头的要求时,他差点换错了挡,“你说什么?”

“沈立回大陆啦,我们去她那里吃。”林涛以为秦明是在对他说话,于是有重复了一遍,秦明瞟了一眼后视镜,看到了一脸殷切的张显宗。他绷直了身体,心说也许到了火锅店能见到沈立——不论上大学的时候大家关系多不好,她也是个很不错的心理医生。现在,秦明认为自己亟需心理疏导。

张显宗识趣的闭了嘴,他知道秦明还没有接受他的存在,不过也不着急,眼下郭得友的转世也找到了,一切自然会水到渠成,心想着,然后又换上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座椅上,静静地观察着林涛的侧脸,描摹着他的外形,别的不说,少了那一头没规矩的辫子,倒是顺眼了不少。

正想着,发现秦明的肩膀上多出一只黑手,张显宗不假思索的抓住它扯了下来,然后从车窗上扔了出去。法医的身上染过太多人的血,秦明的八字也算硬,不然多灾多病哪儿能活到今天。

“卧槽,老秦你怎么回事!”突如其来的急刹让林涛的脸差点杵上挡风玻璃,秦明压抑着发抖的身体,他转过头去看着突然向自己肩膀扑来的张显宗,比了个口型:“你到底要干嘛……?”接着他转头对大宝笑了笑,“你没事吧?”

大宝呆呆地看着他,“我没事……我觉得你比较有事。”秦明看着她抿起了嘴,“我们换换。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你来帮我开车,我去后座休息一下。”“好……”大宝应道。

看到秦明和那个叫李大宝的女孩儿换了位置坐到自己旁边来,张显宗只好正了正形,不再瘫在位置上。“刚才有个小鬼拉你的肩膀,我帮你把它赶走了,你还不快谢谢我?不然出了车祸可是三条人命呢。”

秦明深吸了几口气,张显宗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他脸色发白,他最怕有人在他专心致志做事的时候打扰他:比如开车。他眯起眼睛缓了半天,才拿起手机输了几个字,偷偷将手机放在座位上给张显宗看:我看那小鬼就是你。

得到秦明的回话后,张显宗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他好心帮忙赶走鬼祟,这人居然不领情。“……你爱信不信,反正我是为了你好,以后命里犯难的时候,别指望我再帮你了。”

秦明叹了口气,将手机拿了回来,又输了一行字:我命里没你就不会犯难了。

原本只是随口一说,但他没想到的是,竟一语成谶。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说,你要找的就是林涛?

张显宗还没回答,大宝就已经把车停放在了泊车位:“老秦,你好点了吗?我们到了”

“……哼。”张显宗正要回答,却被李大宝打断,只好冷哼一声,心想着另寻机会让秦明看看他生前的事,到时候自然明白关于河神的来历。

一行人下了车走进餐厅,张显宗也跟在后面,他对现代世界有些极大的兴趣,之前一直没机会到处逛逛,而现在正是不可多得的时候。

一张餐桌正好四个座位,可偏偏没有张显宗的,之前听闻的那个姓沈的占去了他的位置,他只好跑去旁边相邻的一空座,有些无聊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吃着东西聊着天。

“沈立,”秦明看着张显宗边看边逛着走远了,才回过头来看着多年前的老同学:“心理医生的职位和法医学你调停的还不错。”沈立听后露出一个笑容来,“哪儿啊,前几天我给徐瑞宁转交一个患者的时候,他还说我能拿到行医资格证是个意外呢。”

秦明牵强地笑了笑,把大宝介绍给了沈立。沈立和秦明、林涛都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去香港成为了一名心理医生,现在随丈夫会到大陆,秦明看着面前的火锅滚了起来,他捞了一筷子肉放进去,“沈立,如果突然有一天晚上就能看到一个人,那个人没有影子,还满嘴你听不懂的话……这是什么毛病?”

“什么?”沈立有些疑惑,他看着秦明诚恳的眼神,心里却无法找到答案。“你说,你能看到一个人没有影子,还跟你对话?”这个症状好像从未听闻过,倒是有几分和妄想症相似,可秦明看起来并不是那种有精神疾病的人。

张显宗也听到了这边的谈话,他马上走过来,站在沈立的身后,想听听这位心理医生会怎么回答秦明。他悄悄伸出手,弹了一下沈立面前的水杯,发出清澈的响声,水面泛出一圈圈波纹。

秦明看着沈立的杯子,他沉默地看着老同学的反应,而沈立只是沉吟了一会儿,“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秦明想了想最近接手的几起案子,前两天死者的家属差点在巷子里因为“还没破案却解剖了我妻子的尸体”这种原因用刀捅伤秦明,秦明想了想,“也许是吧……”

接着他抬起头看向张显宗,继而皱了皱眉,“对了,沈立。刚才你有发觉你水杯有被人动出水波吗?”

沈立眨了眨眼,“我可一直看着呢,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张显宗听到后挑了挑眉,然后对秦明说,“我白天做的事其他人看不见的,晚上可以。这个医生好像无法解决你的问题啊,秦明。”

深陷苦恼的秦明舔了舔嘴唇,忽然有些心力交瘁的感受。他笑了笑,将刚才下进锅里的肉拣了出来,“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吃饭吧。”

大宝依着秦明今天身体不舒服的缘故,开车把林涛送到家里后又开车将秦明送回了家,安顿好后自己步行回屋去。

到了家里,秦明坐在沙发上看着张显宗,“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张显宗也回望着他,秦明显然因为“身体缘故”今天不必去工作了,他抿了抿嘴,那张和秦明十之八九相似的脸露出了一个沉思的表情:“我要找到郭得友的转世,让他帮帮我。就是那个林涛,但他怎么看不见我呢……”秦明用自己足够强的逻辑东拼西凑了张显宗给的几条线索,天津、军阀、法师……

他笑了笑,心说自己这次的症状逻辑线还挺严密。正准备回复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秦明权当是大宝落下了什么东西,一打开门的时候,却是前几天在小巷里袭击自己的死者丈夫。

没等秦明反应过来,男人抡起手中的木棍,直接对着法医的头打下去,一声闷响后,秦明两眼一黑便到在了地上。张显宗警惕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关上房门,把秦明拖到客厅中央,然后走到工作台旁边翻捡着一些东西。

“秦明?秦明!”张显宗蹲在地上大声喊着,可秦明一直没有反应,鲜血顺着头流到地上,看样子那一闷棍儿使的力度不小。

过一会儿,男人用一捆绳子把秦明绑得结结实实,用尼龙口袋套上扛着就走了。张显宗担心秦明出意外,只能跟着。他看到秦明被扔在一个小货车上,自己也赶紧跳了上去。

随着路程越来越远,到了郊区一个仓库的时候,小货车才停下来。男人把秦明抬到仓库角落,扯下了袋子,端起旁边的一盆水,直接泼在了秦明身上。

秦明被这一下激得脸都皱成了一团,他的两边额侧突突地跳动着没睁开眼睛也只能看到一团虚雾。他吃痛地“嘶”了一声,想伸手按住自己的额角,才发现自己的手根本动不了。

他甩了甩头,再睁眼的时候视野总算慢慢地清晰起来,他喘着气,心里骂着非医学专业的人都不知道哪儿能打,哪儿绝对不能碰。

随着身体触感渐渐回笼,秦明看着那位半夜深巷被强奸后杀死的女性的丈夫正蹲在地上看着自己,而身后某个不该有反应的地方却隐隐感受得到里面有什么物什在高频地震动着,连带着身前的性器也有些反应,被西装裤和捆禁的绳子勒得生疼。

秦明吸了一口气,发觉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是锈住的破旧风箱:“你到底想干什么?”男人舔了舔嘴角,面无表情地揪住秦明的头发,强迫他昂起脆弱的脖颈看着自己:“当然是让你们这些无能的警方尝尝我妻子经受了什么啊。已经三天了,你知道这三天我怎么过的、我邻里怎么诋毁我和我妻子的吗?既然我打不过也不可能绑住那位林队长,就只能让您来尝尝了——毕竟,你也算摸过我老婆的人。对不对啊,秦科长?”

男人下流猥琐的眼神在秦明身上流转,然后伸手摸上了秦明有些发育过头的胸肉,吓得秦明一个震悚。他看着张显宗就在不远处,恶狠狠的瞪着,用口形说着快来救我。

张显宗心里是不希望秦明被男人欺负的,但是太阳尚未落山,他无法救他,自己也没有手机这种通讯工具,就算郊区有信号,打给林涛也只能是鬼来电。

“秦明,我现在没有办法救你。”张显宗听不下去秦明的呼救和惨叫声,心一横走出了仓库,可那声音怎么都摆脱不掉,辱骂,哭泣,求饶,伴随着阵阵淫靡的喘息和令人恶心的肉体碰撞声,一下一下的仿佛疼痛落在自己身上。张显宗被扰得心神不宁,他捂住耳朵来回踱步,希望林涛和李大宝能尽早发现秦明的失踪,好赶过来救他。

仓库的旁边是块荒废的坟地,几个衣衫褴褛的老鬼躲在阴凉处,静静地瞧着张显宗。

秦明看着张显宗直接离开,心一下凉了半截,又想着张显宗不过是自己一时精神压力过大而出现的幻影,此时导致自己压力过大的元凶正用他的布满青筋的性器抵着自己后面本不应该用来完成性事的甬道磨蹭着,将后穴里跳动着的东西往里顶弄。他前列腺位置浅,被玩具和性器碾过的时候整个人触了电似的发着抖,男人的手很粗糙,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厚茧,拨开秦明的衬衫触到了他柔软的肚腹,轻轻使了点巧劲儿往里摁了摁,就听到秦明奶猫似的呻吟。

“你看,你肚子上都能摸出你身体里的东西。”男人对着秦明耳边吹气,“我妻子当时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你解剖的她,你动了她——你告诉我,她是不是也是这样?”

秦明闭着嘴费力地呼吸着,尽量不让痛呼溢出于口,他开口说话时声音颤抖,游丝一样的气息昭示着他的压抑:“上次你偷袭我没告你袭警……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算强奸?”

“我不在乎,我老婆怎么死的,你这个碰过她的人就该尝试一下。我已经给了你三天时间了。”男人说着挺动腰身,一只手揽着秦明的腰腹撑着他,另一只手掌随着动作上移到了秦明的前胸,他一把捏住左胸的乳头,“我比杀了我老婆的强奸犯温柔多了,我还给你带了好些玩具。”
秦明惊愕的看着侵犯自己的男人从一旁的袋子里捡出尖细的乳钉和他的工具伤口探位针,恐慌从大脑蔓延到四肢,他不断地挣扎着,可绳子实在是绑得太紧了,一个法医能有多大力气挣脱得了呢?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说“……你冷静一点,你可以,你可以侵犯我但是,不要做过分的事,兴许警方还能对你从轻处理……”

也许是“警察”的字眼刺痛了男人的神经,他丝毫没想过消毒这一茬,强迫着硬生生的扎穿了秦明的左胸乳头,痛的秦明脸色惨白,额头上沁出了冷汗。

“警察……警察!都是你们警察害的!都是你们……!”男人想发了疯一样的撕咬着秦明身上的肉,没过一会儿便到处都是血迹斑斑的了,身下的顶撞也没有停止过,肛口轻微的撕裂痛感已经算不上什么,秦明感觉自己就像一艘随着海浪颠颠簸的船,忽上忽下的晕头转向,直到男人的身体紧紧蹭着秦明的肉,最后蠕动了几下,恶臭的精液射进了惨遭蹂躏的肠道里,满肚子都是。

秦明当即晕过去,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男人伸手探了探鼻息,人还活着,暂时死不了。

张显宗一直待在外面,他看着夕阳逐渐沉落山头,周遭的气温开始降低,随之发热的是他身体里流淌着的血。

“司令大人,太阳落山了。”那几个老鬼从阴凉处走出来,对张显宗说,“那绑架警察的人,她老婆的魂魄已投胎了,是个富贵人家。”

张显宗紧了紧领口,冷眼瞥着,“告诉我这个干什么?给自己积阴德好转世?”

“司令大人英明,大人下手可不必心软,那男的抓的人身上有河神的水行汽运,恐怕难逃一劫。”

张显宗转念想了想,随后走进仓库,发现秦明已经晕了过去,身上的伤痕破败不堪,难以入眼。而罪魁祸首正瘫在酒瓶子里,冲天的酒气让张显宗皱眉。

“……真是好大的狗胆。”张显宗走到男人身后,冷笑着看着他。那凶手有些惊慌失措,看到一袭军装的奇怪男人,身后还有几个腐烂得掉出眼球一般恐怖模样的僵尸,心里一惊,瞥一眼地上居然发现没有影子。

男人作势想跑,刚一转身却突然发现张显宗早已站在他面前了,那邪祟把嘴一张,竟是比脸还大的血盆大口,紧接着一声凄厉的猛鬼笑声,直接吓得男人尿了裤子。

“鬼……有鬼啊!”男人发了疯似的往外逃,却被张显宗一枪崩伤了腿,整个人猛地扑到地上,痛得大叫。

“犯了事还想跑吗?”张显宗一脚踩上男人的裆部,狠狠地碾了几脚,然后再补一枪直接变成了阉人。凶手早已经休克过去,而此时隐约传来的警笛声,让张显宗对秦明的境况彻底松了口气。

从下午太阳落山之前李大宝提着一碗白粥却死活敲不开秦明家门的时候,她开始意识到也许秦明出事了。
她慌张地给林涛打了个电话。她记得自己被池子绑架之后,林涛就有了秦明家的钥匙,以便于随时和他联系或者整理物品。电话接通,大宝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倍:“林涛,你有秦明家的钥匙吗?我来给他送饭,他怎么也不开门,是不是身体难受睡过去了?”

“等着,我马上到。”

大宝听到办公室的椅子弹起的声音,不一会儿,林涛的车停到了秦明家门口,两人捧着一份热粥进去的时候才发现屋里空无一人。林涛皱了皱眉,“他自己出去吃饭了?”

曾经留在痕检科的大宝一眼瞄见了门口的凌乱痕迹:“不对、不对……秦明是被人带走的!门口留下的明显是有人袭击后的痕迹……”

林涛整个人瞬间绷直了,大宝将粥放在一边,沿着她能发现的痕迹绕了一圈,“这个人是趁秦明开门后一棒敲晕了秦明……接着把他拖到这里绑了起来。这儿有血,秦明可能伤得还不轻,之后他拿走了……一把三号手术刀和伤口探位针……”

趁着大宝的还原现场,林涛满头是汗地联系了龙番市警局内部系统的操作人员……秦明的IP地址他早就烂熟于心,双手颤抖地按错多次数字后,总算是找到了秦明手机的定位——老公墓旁边的员工宿舍,现在被当成仓库使用。

“大宝,走!”

听到林涛喊了一声的大宝正好完成了整个绑架过程的推断,她抿起嘴,从秦明的缝纫台上拿起一把五号手术刀,拎起还热着的粥就跟林涛跑了出去。

警车刚到还没挺稳的时候,林涛和大宝就直接从车上跳下来,径直冲进了仓库。

“老秦!老秦!”偌大的仓库里响着回声,安静的可怕。大宝看到另一边有个男人躺在地上,便急忙带着一队特警过去查勘。林涛转过几个货箱的拐角,发现秦明正缩在角落里,身上的西装被扯烂,两条腿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老秦!”林涛只一眼便知道了秦明遭遇了什么,他脱下外套盖住秦明的身子,然后把整个人抱在怀里。“小陈!快叫医生!”

秦明似乎是被林涛的动作晃醒了,他睁开眼看到熟悉的侧脸,警惕的状态终于解除。

“林涛……”秦明小声的喊着对方的名字,林涛赶紧答应,并询问着秦明还有什么不舒服。很快,局里的医生过来了,林涛本想让医生检查秦明的状况,正要掀开外套的时候,秦明却死死地攥住不松手。

林涛大概明白秦明的心思,他让医生把医疗箱和毯子留下,带其他人外面守着。

“老秦,我把他们支走了,有哪儿疼吗?啊?”

“……疼,下面疼,你帮我,取出来。”

林涛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掀开外套,除了那些青紫的虐待痕迹之外,半软的阴茎里面好像插着一根细长的探位针。

林涛窝火得很,他一边安抚着秦明,一边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手不要发抖。“老秦,你忍着点,我帮你弄出来。”

林涛的右手轻轻地捏住那露在外面的一小段,然后缓缓使劲儿往外拔,他清楚感觉到秦明在颤抖,甚至把脸埋进了自己的胸膛里。

“……老秦,你还好吗?”

“……继续。”

林涛不敢懈怠,心想着快刀斩乱麻,于是一口气直接抽了出去,强烈的刺激让秦明没能忍住泄精的欲望,发出一声呜咽之后,统统射到了林涛的身上。

林涛没有任何反应,他立刻用毯子把秦明裹好,然后抱着出了仓库。张显宗在旁边看完了全程,他控制不住的想到了郭得友以前帮他治疗腐烂身体的时候,各种复杂的情愫穿插在其间,而如今的这个林涛对秦明好像也有奇怪的情感,让张显宗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夺秦明肉体的计划了。

大宝显然知道秦明遭遇了什么,她只是选择不开口询问。被林涛一通电话叫来的局里的周医生看着林队将秦明抱了出来,和小陈上车后安顿好了秦科长。

“你们的车在后面跟着我。现在得带秦科长去医院,他情况可不好。”周医生大手一挥,扯着被小陈铐住的男人上了车。

小陈上了林涛的车,林涛抱着秦明和大宝上了后座,大宝带的粥已经凉了,秦明抿了两口,胃里翻起了恶心,但他却没有拒绝大宝的好意,抿了抿嘴后,还是把那勺粥喂进了嘴里。

张显宗沉默地坐在副驾驶,现在这个时代的汽车和他当年比起来高端太多了,他看不太明白,但抬起头的时候能透过后视镜看到秦明缩在林涛怀里,车还没开到一半,就已经睡过去了。

小陈伸出手打开了车载音乐,林涛专门为秦明买的一套古典乐缓缓淌了出来,希望能借此舒缓秦明在睡梦里也仍然紧绷的神经。

“林涛,你给中午那位女士打个电话。”大宝看着秦明睡着后将粥盖了起来,轻轻掖住了秦明身上的毯子,指节掠过秦明胸口的时候蹭到了一个坚硬又搁手的环状物,她皱了皱眉,掀开了毯子的一角,透过已经破烂的衬衣看到秦明近心的左乳上圈着的银环。

刚刚发现这物的林涛和大宝呼吸都一滞,林涛的拳头钻进了砸在张显宗坐着的椅背上,“他奶奶的!”

大宝咽了口唾沫,抿起嘴垂着眼将毯子盖好了,“小点儿声吧,给沈女士打电话。”

“沈立?”

“嗯。我有点担心……老秦的心理问题。一会儿到医院了我和小陈去忙,你先照顾好老秦。老周送到了就让他先押着嫌疑人去其他医院急救,千万别让老秦看见他。”

“我明白。”

林涛看着秦明被送进急诊科后,只能和李大宝坐在外面干着急。张显宗没有跟进去,他站在走廊的另一边,静静地看着对面两个人担心忧虑的样子。

“秦明啊秦明,你上辈子积了多少德才能有这么两个朋友……”张显宗叹了口气,然后静静的看着那些医生忙来忙去。医院里很忙碌,来往的除了医生和病人,还有那些刚刚逝去的灵魂,他们徘徊在自己家人的身边,看着最亲的人为自己落泪。

大概过了不到半个小时,一个医生出来通知林涛和李大宝,两个人急忙围上去询问秦明的情况,医生说没有大碍,皮下组织挫伤和肛门撕裂都能一周内恢复,只是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一段时间。

得到秦明无碍的消息,两个人连带着张显宗都松了一口气,然后急忙送秦明去了五楼的特设病房。
刚把人收拾好,林涛准备出门打电话给沈立的时候,秦明就醒了,不让林涛走。李大宝见状只好自己去通知沈立,留着两个人在病房里独处,也给秦明留出一些空间。

“……老秦?”林涛轻轻询问,“你饿了吗?”

秦明垂着眸子不说话,松开了方才一直扯着林涛衣服不让他走的手,那只干净洁白而骨节分明的手垂落在床边,他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怔怔地看着自己因为病服有些大而露出来的半截胸口。

“秦明?”林涛蹲在他身边轻轻唤了一声,秦明恍若未闻,却忽地抬起手,捏住了自己左胸受了伤的乳头,发狠地拽着那一圈横穿了乳肉的银环。

新伤立刻被扯得出了血,林涛被他这一番行为吓慌了,整个人把秦明罩了起来,想用力却又不敢使劲儿地攥住了秦明向自己施虐的手:“老秦、老秦……?”

怀里的人明显的颤抖让林涛有些心悸,他低下头,秦明就把头垂得更低,却还是能看到秦明落下来的眼泪顺着下巴落进了衣领里,盐水漫过细密的伤口,更是让秦明打了个抖。

“把它取掉……”秦明的声音哑着,音域很低,期间还带着声带撑不住似的刮擦声,林涛轻轻掰开他拽着乳环的手指,“本来是能拿掉让它长好的,但是……在那之前你这里受伤了,现在把取掉反而容易伤风感染……只是一个环而已,我们不在乎这个,好不好?”

“把它取掉。”秦明无视了林涛的劝慰,重申到。

“伤口好了之后我们……”

“你听不懂吗林涛!”秦明忽然使劲甩开了林涛,声音嘶哑着朝他吼道,林涛只能向他摆摆手,骗他说去找医生,但看着不愿意开灯看自己的秦明被窗外医院的路灯点染的轮廓,又不敢放秦明自己一个人留在病房里。

“我陪着你等医生来,好不好?”林涛蹲在地上,轻轻问他。

“……嗯。”秦明低着头答应了。

张显宗站在病房的角落里,总觉得像是在看着很久很久之前的自己和郭得友。

“一模一样……”他轻轻说。

“一模一样……”张显宗不受控制的朝着林秦二人走去,他想去触碰林涛,却再一次被反弹了回来。

“郭得友!”张显宗嘶吼着,可林涛他听不见,一怒之下,张显宗看着虚弱的秦明,此时他元阳正弱,是上身的大好机会,于是没有跟秦明商量,便擅自做主扑向了秦明的身体。

本来被林涛抱着的秦明安安静静的,却突然整个人抽搐起来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张显宗也很不好受,脑袋仿佛要炸开,几乎是一瞬间,两个人的记忆交织错落。战乱,逃亡,鬼神咒和坠楼,雨夜与黑洞洞的枪口。巨大的刺激让秦明突然吐出一口血,把林涛给吓坏了。

“老秦!……老秦你没事吧?!”林涛几乎是弹起来,他快速的按下床头的呼叫铃,却被秦明一把抓住了胳膊。

“郭得友……我等了你80年……”

“……老秦你在说什么?”

张显宗忍受着窒息般的痛苦,他知道时间不多了,不然秦明就真的会丧命。

“……张显宗,记住…这个名字……”

“…老秦?”

“记住它!”

话音刚落,张显宗脱身出来摔在地上,秦明也再一次晕过去,医生们冲了进来,急忙给秦明供氧做抢救。

林涛还没有缓过神来,他默念着张显宗的名字,心里泛着奇怪的熟悉感,可他确定自己从不认识过叫这个名字的人,那为什么会觉得似曾相识呢?

张显宗自恃亏待了秦明,分了一缕自己的魂魄融入对方的体内,化作一道灵符镇着秦明的三魂七魄,不让门外等着索命的双煞有机可乘。

事发属实突然,大宝带着沈立来到病房的时候,林涛正站在门口,口中喃喃着秦明刚刚说的“张显宗”,念叨了半天,心里越发不舒服起来,最后他不再去想,一切都合理地认为是秦明收到了太大的打击,现在精神状况有些错乱。

张显宗就站在林涛的身边,他看着这个干干净净像光又像火的男人,忽然明白自己刚才一时冲动是多么过分的事情。

郭得友已经轮回,这个世界上再也无他,留下的是鬼魂张显宗和心尖已经被点了砂,有了所爱之人的林涛,以及一个许是世情怜悯他而造出的一个名叫秦明的干净魂魄来。

沈立隔着病房玻璃看突然病情恶化的大学同学,她眨眨眼,拍了拍林涛的肩膀:“听说过PTSD吗?”

“听说过,”林涛的声音闷闷的,“我以为老秦的心理素质不会有事。”

“这怎么可能。每个人都有情绪和心理的底线,没有人能强大到跨越这一点。一旦触及这条红线,失控和崩溃都是会找上门来的,无论是谁。”沈立开口,她知道林涛的心挂在病房里秦明的身上,她看着林涛和大宝,“只要照顾好他,他会慢慢好的。就像你们说的,他的心理素质很强,你们要相信他能挺过来。”

“谢谢,沈小姐。”大宝代林涛向沈立笑着点了点头,“我们会照顾好老秦的。”

沈立临走前,忽然想起了什么:“秦明说他能看到一个你们都看不到的鬼影,是吧?我没有给他正式诊疗过,但他现在心理环境太脆弱了,如果他这次醒来还能看到的话,无论是不是他还有妄想症的疑点,你们也要把他稳住——他会理解自己的不寻常的,科学的尽头是神学。”

“谢谢,沈小姐。”大宝将沈立送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撞上小陈,按捺不住火气,问了一句侵犯了秦明的男人怎么样了。

“人疯了,一直说有鬼有鬼,而且……那玩意儿被一把枪给阉了,但是兄弟们去查过了,什么枪弹痕迹都没有,我真觉得是闹鬼了!”

“那他怎么量刑啊?”大宝听了小陈的话,猛地想起沈立那句“科学的尽头是神学”———该不会老秦真的能看到什么吧!

“走正常程序呗,他冒犯秦科长的时候可是个清醒明白的自然人。”小陈耸了耸肩,抖了抖手里提着的果篮,“我去看看他。”

“别去了,林涛和他呆在一起呢,我们不打扰了。”大宝对小林笑了笑,伸手接过了小林手里沉甸甸的果篮,她掂量掂量,“至于这个呢……就送我吧!下次我来看老秦的时候给你带吃的哈!”

小陈看着跑远的大宝,一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张显宗看着窗外发生的一切笑了笑,身边的林涛坐在秦明身边,他还带着呼吸面罩,身边的心率仪有节奏地鸣响,他不担心秦明的身体,他知道自己的魂魄能护得这个沾染了太多人血的法医的安全。

张显宗看着林涛小心翼翼地握住秦明的手,笑了出来。

这样也挺好。

倒真被沈立说中了,秦明很快缓了过来,除了偶尔想到的时候会觉得恶心,但是在林涛大宝等人的精心照顾下,本来苍白的脸开始一天天的有些润色。张显宗也一直在陪着秦明,甚至不惜委下身躯向秦明说抱歉,不过听说凶手被莫名其妙的废了命根子,便知道肯定是张显宗的手笔。

“老秦!我看我给你带什么了?!”大宝兴致冲冲的闯进病房,一股麻辣小龙虾的香气四处散开,飘到了秦明的鼻子里。

“这……老秦现在能吃这个吗?”林涛有些担心的说着,却被李大宝得意的回绝。“放心吧,我都问过医生了,老秦下周就可以出院了!”

秦明有些好笑的看着两个人耍宝,然后偏头意味深长的盯了张显宗一眼。林涛眼尖瞟到了,下意识的问着。

“老秦,你在看什么啊?”

秦明楞了几秒钟,染上一丝温柔的嗓音响起。“一位故人。”

林涛和大宝都把沈立的话牢牢记在心中,然后从那两大盒龙虾里分出几只,放在一边。

“这是做什么?”

“敬故人。”大宝冲秦明笑了笑,然后迅速带着手套开始剥起了龙虾肉。三个人和谐地吃起来,张显宗坐在一旁看着,他吃不了东西,但是闻得到味道,看着秦明这只吃高级西餐的人也能慢条斯理的被林涛喂着,心想那龙虾味道一定不错。

一个月后。

“你就是智商盆地。”秦明冷静地把解剖刀放到一边,握住了伤口探测针,看着细长的仪器,秦明的喉结动了动,张显宗明白他想起了一些并不好的记忆,迅速接了嘴:“什么东西?”

显然,秦明本人比他想的更坚韧,在林涛的照顾和大宝的插科打诨里被养的越来越好了,不用像刚出院的时候那样什么时候都小心对待着。

那个时候的秦明像是个精致漂亮的瓷器。

“看来你对自己没有一个合理的认知啊。”秦明将长针小心翼翼地探进了解剖台上尸体的枪伤里,张显宗看着他工作,“我早就说了凶手是他女儿了,你明不明白啊?”

“你怎么知道?”

“我问了他的魂了,你说我怎么知道?”张显宗没好气地回答道。

“那我也得找到证据证明是他女儿。”秦明在外人看来空无一人的解剖室里应到。

在张显宗看来简直“顽固不化”的秦明将探测针取了出来,在记录本上写下了伤口的受创角度,张显宗忽然使坏,“你知道吗,你解剖的时候那些人的魂魄都在解剖台前看着你呢。”

秦明想了想张显宗说的情景,被恶心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出去,你的存在打扰到我工作了。”

刚刚换好隔离服推门进来的李大宝恰巧听到这句话,她茫然地“啊?”了一声,开始思考秦明究竟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张显宗,最后自作主张地确认应该是在骂总是晃在秦明身边的张显宗。

她走到秦明身边拿起了记录本,“怎么,跟故人吵架了?”

“他聒噪,你也是。”秦明换了一片刀片,瞥了一眼大宝。

“你!”大宝被他气得拳头都聚到了面前,“你完了,老秦。你没资格今天被我请吃饭!”

“今天林涛请我吃饭。”秦明耸了耸肩,“谁在乎这个?”

“混蛋。”张显宗和李大宝同时骂出了口,秦明听着两个人的口气,难得笑出了声。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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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话:这篇文是我和山鹊一时兴起,玩语C弄出来的,大概是科学和玄学并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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