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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基尔伯特渴求一段激烈的性爱,当伊万作为试用期的新人进入公司的时候,一场背德的办公室恋情或将上演。

Notes:

warning:原创女角色有,但名字不会被提及,并且只是走个过场。露普二人后期都是带恶人。是个出轨故事,请务必注意!在此世界观中,omega占据主导地位,而alpha沦为受到规训的性别。但是不想深入讨论,只是想写简单的有一点点剧情的肉,反正是为ghs服务的没营养的文章。比较短,预计两万字。

Chapter Text

在基尔伯特对着他老板大呼小叫的时候人事经理敲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这终结了房间内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他们二人齐刷刷地看向门口,亚瑟感激地朝伊丽莎白点了点头,基尔伯特则摆出一张臭脸。

但伊丽莎白才不会纵容自己烟友的臭脾气,她清了清嗓子,刚放门上的手自然地垂下,身体微微侧开,好让办公室里的二人看清跟在她身后的人:“人我带来了,预定了一个会议室,你们一会儿自己和他聊聊吧。”她特意看了一眼基尔伯特,白发男人不屑地别过头,他刚还在就自己手下要增加一个新人与亚瑟争执,现在这个“罪魁祸首”便亲自上了门。但看在老板的面子上,他终于将自己的身体转向办公室的门,这显出他一点点的诚意,但他双手报臂,脸上满是刻薄。

一个高大的身躯拘谨地走了进来,基尔伯特眯了眯眼,上下打量着这个刚被录用的新人。有着明显东欧人的面部特征,却是好看的灰金发色,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与众不同的紫色虹膜。他心中泛起点点异样,基尔伯特轻轻一压就将那奇怪的念头摁了下去。他没挪窝,屁股靠在亚瑟的办公桌边缘,两条长腿交叠着指向这名高大的新人。他的肢体渐渐放松下来,在亚瑟轻声催促之后才用双手将自己撑起来,基尔伯特与刚开始试用期的新人擦肩而过,故意轻撞了对方胳膊一下,在那男人讶异地看向他的时候他却径直穿过办公室的门,往会议室去了。

亚瑟领着人随后就到,同时也给基尔伯特丢过去一份简历。他看过,只是再走个大概的流程,毕竟他本意是不想要人的,他一个人可以干三个人的活,之前的下属全都是一群办事不力的傻子,他们组的业绩全靠基尔伯特一人带出来。在上一任助理离职之后他们组只剩他一位光杆司令,亚瑟说什么都要给他再找一个,美其名曰减少他的工作量,基尔伯特粗粗看过一些简历,就因为这位的长相符合他审美才勉强被招募进来。在亚瑟开始向伊万——也就是他们的新同事——简单介绍公司情况的时候,基尔伯特将自己埋在简历当中,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看对方的文书。他的眼神扫过那张吸引他的照片,与本人几乎没有差别,让他心中顿时轻快了不少。作为一个简单的外貌原教旨主义者,基尔伯特并不介意多收留一个英俊的小伙。当他的视线再往下看的时候,学历和其他的实习与项目经验都完全不重要了,基尔伯特舔了舔嘴唇,此时亚瑟絮絮叨叨的讲话已经接近尾声,他探究的眼神扫过来,想要将基尔伯特介绍给新同事。他直了直后背,腰部的酸痛在他的脑中形成一个或许周末要去购买一个座椅靠垫的想法。

“这是你之后的主管,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市场部的品牌经理。”亚瑟冷淡的声音在不大的小会议室里响起,随后他又将头转向伊万,把他介绍给自己令人头疼的下属,“这位是伊万·布拉津斯基,你未来的品牌助理,有很多事情麻烦你们自己交接一下,品牌这边目前还比较缺人手。”他故意在“缺人”上面加了重音,基尔伯特忽略掉其中的嘲弄,朝伊万点了点头,高个子的青年微笑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自己接下去将会面对什么似的。

亚瑟离开之后他们又在会议室里坐了一会儿,基尔伯特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头绪,他今天工作很多,并不想浪费时间在培养新人上面,但是亚瑟强硬地通知他必须要来交接,他便与伊万干瞪了半天的眼。他在思索自己要不要去把共享盘中的助理手册打出来扔给对方,毕竟他刚进公司的时候就是这样度过他的试用期,早已跳槽的主管完全是狼性办公,没有关爱可言,第一天就给他压了不少项目与工作,基尔伯特一点点自己整理出头绪与逻辑,直到那人离开他终于爬上了合适的位置。他性格中的偏执注定也使他成为了一个并不能很好相处的领导,在他任间,逼走的实习生和正式员工不下十数位,每一个人走之前都冲进伊丽莎白的办公室哭诉半天,然后如暴风般收拾完自己的东西迅速离职,生怕自己过不了明日,哪怕亚瑟再如何开出诱人的条件盼望他们留下来都无济于事,毕竟基尔伯特这个品牌经理早已臭名昭著。基尔伯特不知道现在面前的这位布拉津斯基先生能撑多久,他但愿对方能挺过最开始的六个月试用期,毕竟失去这么一张好脸蛋会让他在本就时间不够用的夜里失去三秒钟的睡眠。

“所以你是谁来面试的?”基尔伯特努力想要驱赶走空气中胶着的尴尬,但除了简单的寒暄之外他没有别的什么可以用作开头语的话。要让他怎么办?直接恐吓对方他的上一任连试用期都没过,三个月就着急走人?拿出他的日常工作量来威胁刚从研究生毕业的职场菜鸟?他上下打量着伊万,身上仍旧带着挥之不去的书卷气,活脱脱一个刚从象牙塔中走出来的宝宝。

伊万紧张地回答,想要在自己主管面前好好表现的样子:“是人事和老板和我谈的,就简单聊了聊,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接到通知。”

基尔伯特含糊地嘟哝两句,被刻意忽略的感受让他心里十分火大,但他明白自己有时也过于混蛋,这就造成了几乎没有人能在他的面试环节中存活下来。但或许我会给你一个机会,基尔伯特饶有兴趣地盯着眼前可爱的菜鸟,他喜欢兼顾成熟与青涩懵懂特性的人,伊万的声线带有天然又刻意的软糯,隐隐透出一丝讨好,基尔伯特十分受用。他用指尖点了点光滑的会议桌面,眼神又不时往过紧的衬衫上飘。他从对方一进门的时候就有些在意,衬衫并不十分合身,扣子堪堪维持着它们的职能,看上去很快就会在某一个时间点脱线崩开,青年过于拘谨的动作或许也拜这件衬衫所赐。天热的同时周围同事都纷纷换上了轻薄的衣服,新人也不例外,可能这是他家中唯一一件正式的短袖衬衫,但过于宽厚的胸膛此刻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不满。伊万额头上渗出汗水,基尔伯特也都看在眼里,细小的汗珠爬满光洁的额头,将他略有些厚重的刘海打得微湿。

“那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工位。”基尔伯特站起来,但他没有收回视线,他没有带纸笔,朝伊万伸出手,友好地握了握。他们本在办公室最里面的会议室,伊万随身带的包很大,他用手轻托底部,侧过身体让基尔伯特先出门,随后便跟上了自己未来经理的脚步。

他们穿过长长的一排工位,几乎是从最里面走到最外面。

“哎哟基尔伯特!你终于又有小弟了啊!”一个轻佻的声音从旁响起,伊万疑惑地扭头去看,那是一个有着金色长卷发的男人,精致的衬衫卷起袖口,看似随意却俨然巧妙设计过长度。基尔伯特抬高了音量:“羡慕吗?你也让亚瑟给你找个助理啊!”他大笑着搂过伊万的肩膀,手无意识地摩挲两下,另一只手指了指那个名叫“弗朗西斯”的男人。伊万注意到他的动作,直接用手指戳向弗朗西斯的方向,而不是用手掌,颇有些不礼貌。

“那是弗朗西斯,法国人的姓太难读了,反正你可以之后在员工通信表里看到。他是负责采购的,之后工作上都会有接触到。”基尔伯特轻描淡写地互相介绍了一下,他在说话的同时闻到了一种怪异的气味,第一反应是这个新人可能来之前刚抽过烟,他疑惑地看了看伊万的侧脸,但那气味似乎只来自于他的颈后。混合着皮革的淡淡烟熏味钻到基尔伯特鼻腔中,他吸了吸鼻子,伊万却惊慌失措地同他道歉。基尔伯特把自己的胳膊撤下,转向顺应着弗朗西斯的话而站起来的另一位同事,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他接着刚刚被打断的思路继续向下:“那位是安东尼奥,信息技术部门,同样因为西班牙文太长我永远读不会他的姓所以我们就略过好了,他之后会帮你开权限和邮箱之类的,应该伊丽莎白和你说过。”

西班牙人露出一口白牙,伊万朝他点点头。

“是的,海德薇莉小姐和我交待过一些基本的事情,之后还有保险之类的……”伊万小心翼翼地开口,尽管基尔伯特并没有直接流露出来,但是他身上的压迫感对于一个刚毕业找到工作的新人来说有些过分突出了。他紧张地攥紧了斜背公文包的带子,没想到却让自己身上的信息素气味散发得更多了。他懊恼地想自己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进入发情期,尽管Alpha如今的问题已经不是很大,他一早就吃了药,但仍旧能够造成他一天的精神不佳。尽管信息素能够被药物控制,但是伊万有个问题,一紧张就容易散播,尽管当今社会对于Alpha已经足够宽容,但他还是因为自己过于刺鼻的信息素味道而遭受嫌弃。伊万不想让自己刚开始的社会生活毁于一旦,但令人欣慰的是,自己的领导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样子,他表情平静,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像是在询问他是否身体还好。伊万笃信对方是个闻不到任何气味的Beta,这让他放下不少心。

“你读什么专业?”基尔伯特给伊万找了个工位,就在他旁边,说来品牌部也是非常小,名字很响亮,基尔伯特还连续拿了两年的最优员工,但是算来算去他们部门却是整家公司中最小的一个,常年只有两人,经理与他的助理。

“犯罪学……”伊万尴尬地笑笑,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进到一家快速消费品公司,他原本的志向是深入研究,但是直到他进入大学就发现自己并不具备搞学术的天赋,好不容易撑到研究生,终于不想再埋到无尽的论文中去。他试着投过一些咨询公司,全都没有下文,还投过银行的校园招聘,笔试就没有通过,最后他才落到这里。基尔伯特点点头,他并没有太多的概念,他是读经济出身的,并不太搞得懂这些,在他读书那会儿,社会学院的同学就十分令人头大,教师为了养老金罢工的时候那些学生还四处搅合别的院系,搞得大家都没得课读。但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他没有读研究生,比起伊万来又更多了几年工作时间,学历和专业在他眼里不过只是可有可无的谈资罢了。

他们头顶的灯坏了,基尔伯特在即时通讯软件上朝伊丽莎白抱怨为什么还不找人来修,只获得那个女人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包。他们有一个部门办公群,在Skype上,基尔伯特加了伊万的联系方式后就想把他邀请到群组之中,他多看了伊万的头像两眼。这很不寻常,他从来没关注过任何一个在他手下干活的人,他永远朝上看,爱慕强权多于弱者,但他真的对这个新人过分好奇。那是一张简单的照片,小半张脸,他在伊万忙着擦桌子的时候瞥了他一眼,他的这个新下属很会自拍,但当基尔伯特放大照片的时候却看到了别的东西。照片后面有个模糊的人影,或许是他的恋人,也可能只是朋友,基尔伯特并不太确定,仅从轮廓并不能判断出什么。他又从个人主页返回群聊界面,刚刚一瞬间兴起的趣味很快就被弗朗西斯的连环催命消息给打搅,他草草发送了邀请,再把公共云盘上存储着的操作手册发到伊万的邮箱,当伊万坐下来的时候基尔伯特早就开始了自己一天忙碌的工作。

到中午之前他们都没说几句话,基尔伯特吩咐伊万熟读手册,让他有问题再来问他,接着就不管新人的死活。当他起身要去吃饭的时候看到伊万已经开始准备回复供应商的邮件,研究生就是学习速度很快,基尔伯特原本的低气压被渐渐驱散。他站在伊万身后看了一会儿,对方艰难地阅读着往来邮件,但他很快就整理出了一套独属自己的逻辑。他在伊万撰写回信的时候开口:“你这里要改一下措辞,语气看起来太弱了,我们要强势一点。”

当小青年紧张地删掉刚刚写好的话语的时候,基尔伯特又再次闻到了那股说不清的气味,他盯着伊万的后脑勺发呆,高大的青年就算坐下来也挡掉部分电脑屏幕,基尔伯特只能凑近过去,这使得那味道更加浓郁。他倒觉得好闻,只是有些疑惑,他从未看到伊万下楼抽烟,他到现在甚至连办公室的大门都没出过,或许这是他早上喷洒的香水?那伊万的品味正中他的下怀。但那又不太像,伊万身上其他部位都鲜少有气味,只有当他靠近的时候才可以从颈部嗅到美妙的焦糖烟草。他甚至还品出了一丝甜味。基尔伯特的脑中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他甩了甩头,脸上没由来地发烧,或许就真的是他想的那样。

基尔伯特突然觉得天气实在过热,他拉开自己与伊万之间的距离,大声叫嚷着为什么空调送出的风如此微弱,引来其他同事不满的嘲笑。但其实并不是这样,基尔伯特自己心里清楚,他像是被触发了什么开关。他在一系列复杂的思绪中抓住了某个闪光:他是个Beta,所有人都这么认为;他有女友,尽管只刚刚开始交往两个月;是异性恋,他对外的形象一直是如此,但只有从小学打到现在的伊丽莎白知道这全都是谎言。甚至连关系十分不错的弗朗西斯与安东尼奥都不晓得事情的真相。关于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一切的外在表现全都是虚假的人设,而他甚至偶尔连自己都快要相信他便是如此了。

直到伊万·布拉津斯基进入他们公司,受到愚弄的神睁开了双眼,而命运终于降到了基尔伯特的头上。

午餐他自带三明治,基尔伯特从不浪费时间去食堂吃饭,但他今天还是领着伊万刷了员工卡。亚瑟是个难得考虑周到的雇主,他为员工们提供了自助可选的餐食,但拜英国人奇怪口味所赐,唯有英式全餐的供应源源不断。基尔伯特站在伊万身边静静看他挑选食物,他自己只拿了些沙拉水果。伊万给自己拿了点茄汁鹰嘴豆,还有满满一盘的培根与香肠,基尔伯特看不下去才开口,颇有点不爽:“英国香肠不好吃,全是面粉,你该尝尝我们德国的。”话一出口他就有点懊恼,他同新人说这个做什么,他们才认识几个小时。但他还是给伊万推荐了薯饼,为数不多好吃的食物。

伊万又拿了一个牛肉汉堡,基尔伯特惊讶地扫了一眼,对方的盘子早已堆起一座小山,他几乎把员工餐厅提供的所有食物都取了,连一直都是潮软的墨西哥玉米片都没有放过,基尔伯特心疼地看他又拿了一小碟寡淡的鳄梨酱。他们在一个远离人群的角落坐下,基尔伯特就着他的蔓越莓火腿三明治欣赏伊万埋头吃午餐。

他是一个Omega,此刻正位于一个正在发情期的Alpha对面,很难不受影响。基尔伯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他很少能闻到Alpha的信息素,二十八年来他都几乎没有遵从过天然的生理。他过着如同Beta一般的生活,稳定又无趣,和他新结识的Beta女友有过短暂的性生活,但那很没有滋味,当他进入对方的时候感受不到任何愉悦的情感。

他的双腿缠在伊万身上。基尔伯特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中,贪婪地吸着对方身上带有侵略性的气味。尽管现在这个社会是Omega占据主导地位,他仍渴望着一场纯粹由Alpha引领的性爱。他期待这个,伊万能给到他的事物之一便是用他粗壮的阴茎进入他早已湿润的甬道。基尔伯特轻声叹着,他自己闻起来毫无味道,但伊万仍怜爱地对待他,像是真的被他的信息素所吸引一般。他有些粗暴地用舌头舔过基尔伯特的乳头,那两颗饱满又娇俏的乳头早就挺立起来。

基尔伯特的乳房形状优美,伊万双手不停揉搓、挤弄,基尔伯特看到它们被随意压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很快又反弹回来,伊万接着往上推,将白花花的软肉挤向他自己的下巴。基尔伯特被戳到了腰部的敏感处,咯咯笑起来,他拨弄两下伊万的头发,对方就迫不及待地将嘴凑上去,吸吮他同样敏感的乳头。那感觉酥麻,他不住往后仰着脖子,将自己的胸更送进伊万口中。Alpha就将他翻过来,一只手仍握住他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向他探去。

基尔伯特跪趴在床上,随着伊万灵活的手指捅进他而摇起屁股。他很少这样,像一条小狗,此刻却毫无羞耻心可言。伊万进入了一根手指,这让基尔伯特有一点点兴奋,仍隔靴搔痒,他便央求着年纪小一些的青年送入更大的东西。

“看看你自己的奶子,基尔伯特,你看看你自己。”伊万在他身后轻笑起来,带着浓厚的情欲也无法驱散他稚嫩的声线,却平添了一分性感。基尔伯特呻吟起来,他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下一秒又被伊万塞入了第二根手指。鄙夷的话语在他这里听来却是调情,他宛如一根即将沉入大海的溺水者,只有伊万这根浮木,让他稍稍有一点安全感。基尔伯特叫出声,在第三根手指进入体内的时候他摇了摇头,微微垂头照伊万所说的那样看了看自己的乳房。乳首拉扯着四周的软肉一起垂坠着,就像女人的乳房。基尔伯特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他女友脱光衣服的场景,但往常那都引不起他的兴趣,此刻却被伊万蛊惑到开始自己摸向乳头。但那并不尽兴,基尔伯特渴求更多更多的欢愉,他便一路下移,在腹部打转,很快就抓住了自己的阴茎。那儿比伊万的小上不少,比平均还要小上一点,他女友对此常有不满,但伊万却用手包裹住他握在自己阴茎上的手。

“这里很可爱,你所有的东西都小小的,十分可爱。”伊万贴近基尔伯特的背,灼热的气息打在他背上,基尔伯特就颤抖起来。他的手被另一只大手带动着上下撸着阴茎,伊万的手掌比自己的更暖和,此刻握在根部就是滚烫。而在这期间,伊万终于找到了他的前列腺,轻轻一戳就令他腿部一软。

 “求……求求你……”基尔伯特艰难地想要回过头,但他看不到自己的情人,这让他毫无安全感。但伊万似乎并不想理睬他似的,他不急不慢地按摩着前列腺,基尔伯特则大声呻吟。他管不了这么多,伊万仍驱动着他的手一起撸着阴茎,他无法忍受前后两处的刺激,这太与众不同了!基尔伯特最后尖叫着射在伊万手里,他身体仍在抽搐,却直直看向伊万。他伸开双臂再次缠上伊万的脖子,亲昵地叫着对方,想要他快点进入下一个阶段。当青年微笑着将他再次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时……

“基尔伯特?呃……贝什米特先生?”轻声的呼唤将基尔伯特从白日幻梦中拉了回来,他眨眨眼,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三明治已经掉到地上,他却仍微张着嘴盯着伊万。

过于热切的视线让青年脸红,基尔伯特连忙咳嗽两声,避开了尴尬的对视。这并不太好,他暗自叹气,吩咐伊万喝完酸奶一会儿还可以回办公室睡一会儿之后就急匆匆离开了员工餐厅。他烦躁得很,在消防通道对着墙就来了一拳,疼痛让他从臆想中清醒过来。基尔伯特在楼梯转角站了一会儿,他抓了抓头发,早已被汗水浸湿,挥之不去地粘在一块。他在梳理成杂乱的背头的同时冷静下来,于是决定去楼下抽根烟。

他在空旷的停车场见到了伊丽莎白,他的烟友不说话,眼神里满满都是嘲讽。基尔伯特走过去讨了个火,当尼古丁的焦枯在口腔中蔓延开来的时候他才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接着他开口,没看伊丽莎白:“我有些问题。”

女子丝毫不惊讶,像是听得明白他的言下之意:“他是你喜欢的那款。”

他们沉默着吐着烟圈,基尔伯特从烟雾中竭力想要看清自己的未来,但他失败了,只有清一色黑白的汽车与黄色的警戒线,日复一日的景色。伊丽莎白轻拍他的背,基尔伯特难得松弛下来,不再将自己绷成一条直线。他看不清很多事,自己的身份,与现女友没有任何基础的感情,光鲜却空洞的工作,这些事情都将在一根烟的时间里消失殆尽。

他乱成一团的大脑中只有刚刚那场意淫出来的性事。

“你是怎么认识她的?”伊丽莎白好奇地询问,她不介意在对方伤口上撒盐,他们认识二十多年,早就成为互相支撑的家人。

基尔伯特抬头看了眼天,早上的太阳已经躲回云后,乌云开始抢夺地盘。他回顾了一下过往,并不能确定在哪个节点他真正与现女友开始约会:“我不知道,忘了,才两个月我却毫无印象。她是我大学同学,大概是某次派对上吧,我恰好很无聊就……”

他抽烟迅速,燃烧过快的烟烧到了基尔伯特的手指,他吃痛地叫了一下,脸部扭曲着将只剩滤嘴的烟摁灭在一旁的垃圾桶上。伊丽莎白最后再拍拍他,便率先走进大楼,留基尔伯特一人在停车场里发呆。他竭力想要扔掉刚刚的幻想,他很忙,并没有时间去应付所谓的“情感”,也希望所有的事情都如现在一般持续进行下去就好。基尔伯特没有时间去处理工作以外的事情,他可以二十三小时扑在项目里,只花一小时睡眠,除此之外他对任何人都没有兴趣,他笃定自己便是如此。

他甩了甩头,忍住了想要再来一根烟的念头。基尔伯特掏出手机查看未读的邮件和消息,当他点开Skype的时候又鬼使神差地点进伊万的主页。而令他惊讶的是,伊万已经将那张暧昧的头像换下,此刻占据在小小方格中的就是一只憨态可掬的北极熊。

它浑身雪白,只有嘴角沾着刚猎食完毕的海豹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