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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勇在公司接到李相赫的电话的时候,他已经猜到是什么情况了。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前辈的发情期到了,他记得清楚。
但他偏要装糊涂。
年下的弟弟起了些不太过分的坏心思,前几日对发情期的事情只字不提,李承勇装作委委屈屈得把自己窝进李相赫的怀里,头埋在前辈的颈窝,哼哼唧唧的撒娇,说最近公司有新的项目需要他操心,说最近回家的要晚些。
他想看他的前辈情难自禁的样子,他知道,前辈脸皮薄,不会主动要求他做这样那样的事,但当最凶猛的情潮来临时,前辈也许会压着声地叫他名字,小小声地喊“承勇”,一遍又一遍地。
李相赫能做的只是饮鸠止渴,然后葱白的手指会沾上晶莹的液体,他也许会难为情,又也许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原始的欲望像浪潮般汹涌,李承勇知道前辈正在渴望着自己。
所以他装出一切平常的样子,等待着前辈的邀请。
而重要的是,李相赫知道所有的事。
李承勇推开卧室门的时候,铺天盖地的木质调玫瑰香朝他奔来,前辈被热潮折磨着,失了焦的瞳孔泛起氤氲,连眼角都带着玫瑰的粉,李承勇朝他伸手,抱他,亲亲他的眼尾。
李相赫反过来拉住李承勇的手,他像是像落难的人在风暴中心抓住了一根避雷针,一切都会安然无恙。
李承勇握着他的手扣到床上,然后放出信息素安慰他,他亲他,从眼尾到脖颈到锁骨一路向下,李相赫受不了这个,压着声低低的喘,他好像坠了一个百加得朗姆酒味的梦境,那里有四起的烟雾,香氛,白兰地,玫瑰和微光。
他的思绪在空中漂浮摇曳,拉着他回到九十年代的加州,长滩,金黄色的棕榈花,和煦阳光,还有喝不完的朗姆酒。
“也许该挑时间去那里看看”,他想。
李承勇发现了他的不专心,轻轻咬上了他的乳首,换来更密集的喘息,李相赫难为情,纤细的脚踝轻轻的蹭着他的小男友,对于李承勇来说,像是一种邀请。
衣服早就不知道被脱到哪儿去了。
李承勇伸手探向李相赫的下身,摸到一片湿润,他咬着李相赫红了的耳廓,没羞没臊地讲着荤话,要是平日,正经的前辈肯定会故作镇定,不使力地敲敲小男友的头,教训他不许说不像样的话,而这时候的李承勇会乖乖认错,装着没看见前辈绯色的耳朵。
只是此刻,李承勇哑着的嗓音倒像是最好的催情剂,李相赫喘息着,他觉得自己要被发情的热潮蒸发了,他下意识地贴紧李承勇的胸膛,与他一同分享着滚烫的爱。
玫瑰色的火焰燃烧着,李相赫在李承勇的眼中找到棕榈树的婆娑,映着永不落幕的夏日。
他想,自己一定是被朗姆酒的味道熏醉了,否则怎么会主动碰上小男友的嘴角,用它来换更猛烈的吻。
李承勇一边亲他,一边抽动着在他身体里的手指,慢慢又加到两根,李相赫太湿了,晶莹的液体顺着李承勇的骨节分明的手腕滴到了床上,和着搅动的水声,还有压抑的喘息。
他盯着他,平日里正经的前辈半眯着眼,眉目间满是春情,猫唇蹭了蹭他的脖颈,他抓住了前辈的邀请。
在被进入的瞬间,李相赫脑中的弦断了,他呻吟着,玲珑的指节按着李承勇的背,被填满的快感顺着脊柱涌向中枢的神经,冲破了平日的清冷和理性,长滩的烈日变成了浓烈的龙舌兰日出,艳阳高照,朝起暮落,然后所有颜色都褪去,他只看到凝视着自己的李承勇,黑色的瞳孔里盛着自己的影像。
“慢……慢一点……你慢一点……承勇……”
这太过了,他摇着头,思想和理智一同被凶狠地掠夺,他下意识的想推开李承勇,年下的小男友眼睑微敛,却把他拉得更近。
小男友放慢了速度,在他的身体里慢慢的磨,认认真真的操他,他的身体随着性器的深入而起伏,像涌上沙滩的浪,被夕阳簇拥而去。
李承勇找到那一点,前辈的呻吟突然拔高,他抽出来,又发狠地顶上那里,李相赫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占有的快感从四面八方朝他奔来,失焦的瞳孔中只映着李承勇的脸。
李承勇满足的亲吻他,把他抱起来,让前辈坐在自己的身上,李相赫环着小男友的脖颈,性器更深的没入,碰到了生殖腔的入口。
快感逼得他哭了出来,李承勇亲吻着他玫瑰色的眼角,坏心思的停了下来,朝他的耳边吹气。
“没有力气了呢。”
李相赫脑中乱糟糟的,无数的光点在脑中炸开,他顺着快感的指引,搭上小男友的肩膀,慢慢的动着。
“可以吗,前辈。”
李承勇问他,请求他,他看向李承勇,空气中弥漫着朗姆酒的味道,盛开的玫瑰,紧扣的十指,棕榈树在他的眼中显现出不朽的金光。
他无言地打开了最深的通道。
李承勇扑倒了他,坚定地顶进去,他的爱如同飓风般猛烈,他如同第二天便是日子尽头般地操着他的前辈。
李相赫断断续续的哭喊,接受着小男友铺天盖地的爱意,在释放的前一秒,李承勇吻住了李相赫的嘴,吞下所有破碎的呜咽和呻吟。
李相赫迟钝地想,也许会有新生命的降临,他们会一同去看长滩,看棕榈树在光明中映出剪影,看龙舌兰日出。
和煦日光,藤影余晖,夏日的意义在于爱与离去,他只愿生命之河继续流淌不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