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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安东尼到家的时候,Stacee正抱着猫在沙发上发困,窗外夜色已深,猫儿也倦倦地卧在主人怀里。安东尼说过很多次晚了就先睡,Stacee却总是选择守在客厅,开着灯等他回家,大概是婊子从良后的温柔表现之一。
Stacee半睁着一双眼,懒懒地看向安东尼,不消他说一句话,男人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吻他,裹挟着清爽的夜风和席间残留的酒气。猫儿在男人欺上来的时候就轻盈地跳走了,它才不屑看两个人类腻歪,另寻了角落喵喵几声控诉人类扰它清梦。
安东尼浅浅地吻着他,轻轻啄一下,再啄一下,好珍惜地亲他。唇瓣碰在一起的时候,就像棉花糖在齿间融化,又甜又软。两个人亲着亲着就笑了,不知道笑什么,大概只是为着“爱人在身边”之类肉麻的原因。
Stacee双手环在安东尼脖子上,他开始不满足于这种孩子气的亲吻,按着安东尼的后脑贴近自己,更加深入地吻下去。津液在两人唇间牵扯成丝,炽热的呼吸扑在对方脸上,Stacee舌尖探进了男人的口中,勾着安东尼的舌头挑逗着,是那种撩拨情欲的亲法。主动权又很快回到安东尼手里,他把Stacee禁锢在沙发和身体之间,唇舌急风骤雨般地落下来,很快把身下人亲得脸颊潮红气喘吁吁。
“操我吧,老公。”Stacee拽着安东尼的领带发出邀请。他只穿了一件大T恤当睡衣,这会儿下摆早已经被掀了上去,光裸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难耐地磨蹭,真皮沙发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小馋猫。”安东尼宠溺地咬了一下美人的鼻尖,挑开了已经濡湿的底裤,触手就是水淋淋的阴户,拨开充血的阴唇探进去。男人的脸色蓦地就沉了,再不见情意绵绵。他多熟悉这具身体呀,温热松软的穴道分明就是使用过的痕迹。
安东尼还沾着淫水的手掌甩了Stacee一个响亮的耳光。
“贱货你就这么欠操!”
“卡!”
Stacee捂着半边脸,瞪着泫然欲泣的一双大眼,正要说下一句台词,导演就喊了卡。安东尼,也就是阿云嘎马上接过冰块给他敷脸,还小声问着“是不是打疼宝宝啦?”有另外的人要上来补妆,被郑云龙一把推开。
“导演,又卡,又怎么了?”这条已经拍了三遍,也就是说郑云龙已经被扇了三次巴掌,饶是阿云嘎手下留情他也有些受不了。
导演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镜,盯着监视器上的画面,又看了看剧本。
“小穴不够肿,特写镜头一点看不出来是被操过的。”公事公办的语气听得郑云龙一口气上不来,小穴不够肿是什么破烂理由?就算导演是个女孩子,郑云龙也憋不住自己的火气了。
“我看你就是跟我过不去!”郑云龙指着导演鼻子吼道,他早就看这个新来的Michelle导演不顺眼了。一双眼睛天天黏在阿云嘎身上不说,知道他俩是1v1搭档真情侣,还推荐自己去跟新来的肌肉男搭戏说是带新人?这次给自己的本子也是个受罪的,真恨不得把自己整趴下了她好勾引阿云嘎,别以为龙哥看不出来!郑云龙咬牙切齿正要发难,阿云嘎又安抚性地亲了亲被打了的脸蛋儿。
“那导演是什么意思?”阿云嘎半抱着郑云龙,还在心疼地给人敷脸。
“扇肿就行了。”Michelle又推了推眼镜,话说得轻巧得像涂口红一样简单,阿云嘎听得直皱眉。
“那咱们先拍纳木海那一条,真的操几遍不行吗?”
“你知道的,纳木海要去美黑,而且你后续几个活动,形象都是黑皮,所以才把这条拍摄挪前面来了。你们刚才情感都很到位,就差小穴这个特写了,拍好了观众肯定喜欢。”
Michelle一通解释,也不管合理不合理,反正就是今天一定要拍,郑云龙的穴也一定要肿。
郑云龙朝Michelle翻了个白眼又闭上眼酝酿一会儿情绪,再睁眼又是那个风流骚浪的Stacee,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他的安东尼。
“老公,你就打我吧,骚穴该打。”Stacee抬起屁股自己脱了内裤,自觉分开双腿,暴露出半软的鸡巴和花穴,方才的淫水已经半干,黏糊糊地粘在阴毛上。他扯了扯安东尼的袖口,知道那人舍不得。
“罚我吧,打烂也没关系,打烂就不会出去发骚了。”
安东尼危险地眯了眯眼睛,脑子里飞过Stacee在其他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眼眶一下就红了,怒火简直要从里面喷出来。厚重的巴掌落在Stacee的小逼上,Stacee疼得抽搐着往沙发里躲,可沙发就那么大,能躲到哪儿呢。
安东尼的巴掌接二连三落下来,Stacee双手抱膝,与想要合拢双腿的身体本能反抗,绯红着眼睛哭叫,打得好,骚穴该打。嘴上说着,小穴也被越打越软。Stacee的身子多情而敏感,又在风月场的情欲里浸泡过许多年,没打几下,手掌就和小逼之间拉扯出粘稠的银丝,更催得安东尼火起。他把透明的粘液抹在Stacee红得要透明的腿根上,又使了十成力打下去。
“贱货!挨罚也犯骚!”
Stacee呜呜地哭,屁股悬空地从沙发上撑起来,淅淅沥沥流出一小股水来,竟是被这一下打上了高潮。片场的员工就这么看着他们公司的当家花旦被一下一下扇得汁水四溅,被扇得夹紧屁股潮喷。虽说情景是假的,但身体反应是真的,资深演员郑云龙脸上也有些挂不住,蹬了阿云嘎一脚,阿云嘎又喘了几下粗气才从戏里出来。
镜头推近,Stacee红肿的阴唇朝外翻开着,上面还沾满了明晃晃的汁液,油光发亮像丰腴肥美的鲍鱼,依稀还能看见里面合不上的逼口正流出汩汩淫液。
Michelle点了点头,这一条总算是过了。她交换了一下翘着的二郎腿,把剧本摊开放在腿上。早上出门时知道今天是阿云嘎的场,偷偷在穴里塞了跳蛋,这会儿正开了小档嗡嗡震着。
Stacee的脸上已经浮起细密的血点,缩在沙发里扬起小脸看安东尼,湿润的眼睛包着泪,颤着嗓子坦白自己的淫荡。
“下午家里来了装修工,浴室水管坏了,你知道的…”Stacee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又为他挣来一个耳光。
“不许哭!”
Stacee快速眨巴着眼睛把眼泪憋回去。
“小穴操了两次,屁股也操了一次,嘴巴也吞了那个男人的精。”Stacee说着,脸上竟然露出一副近似梦幻的痴相,看起来着实是被操了个爽。
还记得第一次拿到剧本的时候,郑云龙把本子拍在Michelle面前,说不合理,不能这么演,干嘛交代这么清楚,找打吗?说完只见Michelle微笑着看他,也不解释。郑云龙一下就明白了,可不就是找打么,这个Stacee喜欢做爱,喜欢鸡巴,更喜欢安东尼抽他。Michelle就找了这么个好本子来折腾他。
安东尼此时已经暴怒着红了眼,把Stacee从沙发上掀翻在地,一脚踹了个跟头,皮带解下来就抽在人屁股上,软弹的臀肉立马肿起一道二指宽的檩子。Stacee手脚并用在地板上往前爬着躲,皮带就失了准头落在小腿上,疼得Stacee直哆嗦。
“自己撅好了!”安东尼又甩了一皮带在屁股上,Stacee吸着鼻子不敢哭出声,膝盖跪在冷硬的地板上把自己的臀肉献出来给人打。安东尼挥着皮带,用坚硬的侧面点在臀尖上。
“再高一点,跪这么低我怎么打?”
Stacee的眼泪吧嗒吧嗒往地板上流,膝盖离开地面,撑直了修长丰腴的双腿和手臂,把自己折叠成一个倒V,像瑜伽里的下犬式,肥美的屁股在倒V的顶点,像蛋糕顶端的甜樱桃,像冰淇淋尖尖上的草莓酱。
这姿势太羞耻也太熬人。Stacee头朝下,小脸充血红得像一颗熟透的虾子。小穴失去遮盖暴露在空气中,被安东尼恶意地用皮带翻搅着。还没开始打,Stacee就有些撑不住了,腿筋被拉开的疼痛使他的大腿不住地打颤。
Michelle满意地拍了几个特写镜头,才示意阿云嘎开始打。一个远景拍安东尼挥皮带的动作和Stacee难堪的姿势,两个近景拍Stacee挨打的屁股,一个正面一个侧面,还有一个特写拍Stacee倒着的满是泪水的脸,一点儿都不浪费。
Michelle看着监视屏上逐渐上色的两颗蜜桃,她真愿意替Stacee挨了这顿打。
这是郑云龙和阿云嘎第二次拍训诫类的片子,第一次是师生场景,被按在课桌上赏巴掌。但那一次算试水,拢共也就拍了七八下,红痕一两个小时就下去了,观众反响不错,才有了这次真打。两人拿到剧本后也在家里试过,郑云龙皮脆,阿云嘎不舍得,总是没打几下就黏糊糊亲到一块儿去。后来,阿云嘎买了一大块五花肉在家里挥皮带练手,生怕真上场了把郑云龙打出个好歹来。
安东尼还在恶狠狠地说着台词:“我今天就打烂你,看你再去外面找野男人!”
专业演员下手是一点不留情,纵使阿云嘎心疼得要裂开了,作为安东尼,仍然是一下狠似一下地打。打他的爱人,也打背叛他的人。Stacee屁股已经肿成要爆浆的红莓,身体不受控制地闪躲,哼哼着呼痛求饶。“啪”一声,皮带抽在了大腿后侧,Stacee疼得眼冒金星,膝盖无力地要往地上跪。
“你敢倒下去就重新打。”安东尼冷硬的声音响起。
“呜呜呜我撑好了,撑好了…”Stacee又赶忙规矩了自己的姿势,努力伸直了双腿,手臂往回收,把屁股顶得更高。
Michelle又喊了卡。
“郑老师加油啊,小穴得出水才行。”Michelle推了推眼镜挑三拣四,郑云龙还撑在地上哭喘着说不出话。Michelle说观众都喜欢就是挨打也会出水的骚劲儿,可郑云龙已经疼得一点情欲都没了。
“阿老师帮帮他啊,这穴看得人没兴趣。”阿云嘎接过透明的润滑油淋在郑云龙紧紧闭着的小逼上,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捣弄,快速地摸到敏感点上揉按。阿云嘎多熟悉这具身体啊,没两下郑云龙的哭喘里就参杂了娇吟,穴肉吸吮着阿云嘎的手。情潮刚被勾起来,Michelle就喊了继续拍摄。
镜头一推近,水红肿胀的逼口,刚倒上去的透明粘液就像Stacee自己的蜜水似的,顺着阴唇流,整个腿心都是淫靡的一片,小洞不满足地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泛出欲望的粉色,真真儿是一个被抽也发骚的烂逼。安东尼皮带挥上来,液体迸溅,沾染到镜头上模糊了焦点。
Stacee屁股也疼穴也痒,嘴里除了“求求你”和“我错了”什么也说不出来,第一次挨打的身体已经迫近极限。安东尼的皮带再落下来,Stacee下意识地躲,撑着手脚在地板上往前爬,惩罚在身后追着盖上来。就像牧羊人挥舞着鞭子驱赶他不听话的小羊,不论Stacee爬到哪儿,都逃不过安东尼的怒气。
Michelle翻了翻剧本,并没有这个场景描写,是两个资深演员的默契,倒是意外得精彩。导演大手一挥,惩戒的镜头总算是拍够了。
安东尼扔了皮带,解开西裤把肉棒捅进Stacee的女穴。安东尼除了裤链拉开,身上还是精致完好的西装三件套,而Stacee却光裸着双腿,上身只有一件T恤还掉到了胸口处,露出细白的腰腹。
安东尼的性器凶狠地进出着掠夺着,Michelle的双眼在眼镜后面露出痴迷渴望的表情,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在椅子里磨蹭。她悄悄把口袋里的遥控器拨高了一档,跳蛋在湿软的屄里疯狂震动,Michelle咬紧了嘴唇不让呻吟泄露出来。安东尼射在Stacee穴里的时候,Michelle盯着顺着大腿往外流的白浊也偷偷吹了一裤裆,眼神都爽得呆滞了几秒。
影片最后的镜头,是Stacee像个性爱娃娃一样被丢在冰凉的地砖上,脸上沾满粘稠的精液,屁股高耸红肿着,腿心也是狼藉一片。片场几个工作人员都看得眼冒绿光。
导演刚喊了卡,阿云嘎就拿着小毯子小跑过来把郑云龙从头到尾裹起来,也不嫌他脸上乱七八糟的液体,一边安抚地吻他一边打横抱他去清洗。
半个小时后,Michelle敲开浴室的门喊他俩出来拍片后采访,阿云嘎正红着一双眼埋在郑云龙肩头好愧疚说以后不接这种片子了,郑云龙特别慈祥地撸着阿云嘎后脑。Michelle看得又酸又生气。
片后花絮,郑云龙侧躺着歪在沙发上,阿云嘎狗腿地上药喂水,还把脸藏进郑云龙的大手里蹭来蹭去,哼哼着说对不起,把宝宝打疼了。Michelle看不下去,留下一句“两周后拍剧本前半本”就走了。
(2)
Michelle确实喜欢阿云嘎,喜欢挺久了,人生第一次高潮也是在阿云嘎的片子下催化出来的——她把片子里郑云龙的部分都剪掉了。从第一次看到阿云嘎的片子,她就被这张充满异域风情的脸迷住了,他干起人来又凶又狠,事后对待爱人又是那么的温柔。Michelle一直渴望有一天,这双宽厚的手掌可以落在自己身上,她前后打听过很久,托了很多人,最后才不得不承认,阿云嘎和郑云龙确实是一对爱侣,想和阿云嘎搭档拍片子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Michelle不死心,又花了百般功夫,才给自己挣来为阿云嘎写剧本做导演的机会。
可是她真讨厌郑云龙,讨厌他霸占阿云嘎身边最亲密的位置,所以她借着剧本折腾郑云龙。上一次拍师生,给阿云嘎写了不少dirty talk,这一次又给郑云龙写了个骚浪的婊子人设——万人睡的交际花被安东尼赎身,从了良也仍不安分,白天勾引装修工,晚上被归家的丈夫狠打,反正观众也是真的爱看。但不得不说郑云龙是个有本事的,演学生像学生,演婊子是婊子。扛着打,水意淋淋的眼也不忘看镜头,就算是真的疼也叫得像得了趣儿。她真羡慕郑云龙。
Michelle把原片导入电脑,她想先给自己剪一个“阿云嘎绿色版”。
屏幕上是阿云嘎的大手正在击打红肿的嫩逼,这不是剧本里的剧情,不会被剪进正片里,Michelle要把它当作自己的私藏。未经处理的画面,比起制作精良的电影成片,更像是小情侣之间拍来玩的情趣,耳机里也只播放了阿云嘎的收声器,男人的粗喘就在耳边,Michelle很轻易就把自己代入了进去。片子还没剪几分钟,底裤就先湿了个透。
左右家里没人,Michelle就抱着电脑上了床,合着屏幕上阿云嘎的节奏,自己伸手拍打自己的蜜穴。她本性誓痛,没几下小蒂就红肿着从两瓣阴唇之间钻出来,慢慢肿成小拇指指腹那么大,俏生生地立着。爱液很快就源源不断地泌出来,流得比屏幕里郑云龙的还多。她小声呢喃着,打我吧,用力打我吧。
屏幕里的郑云龙,小穴痉挛着高潮,Michelle却怎么也到不了,她喊着阿云嘎的名字,双腿夹着一个胡萝卜抱枕磨蹭。这是她从片场偷来的,阿云嘎拿它和郑云龙打闹过,她只能这样乞求一点点阿云嘎模糊的代替品。
Michelle沉湎于情欲,竟没有发现继母带来的弟弟已经回到家,趴在卧室的门缝上窥她许久。
杨晓宇刚到这个家的时候还在上初中,Michelle比他大了6岁,已经上大二。杨晓宇一直不怎么喜欢这个姐姐,总是戴着副黑框眼镜,黑长直的中分发型,不泡吧不出去玩,没事儿就干家务或者盯着他写作业,乖巧得比他更像个初中生。两个人倒也没什么矛盾,只是不怎么亲密而已。
直到有一天,放暑假的杨晓宇熬夜打游戏,恰巧撞见他的姐姐长发凌乱地从自己房间走出来,眼镜也没戴,一双大眼睛迷蒙着水汽,哪怕在黑暗里也晶晶发亮。夏天的短袖睡衣满是褶皱,饱满的胸脯顶起两个尖尖,薄薄的衣料遮不住凸起的奶头,短裤也没穿好,翻起的裤边向上卷着,露出白嫩的腿根。男孩恶劣地想,我姐一定被人操过了。Michelle进了浴室,有淋浴声响起,三五分钟就没了。杨晓宇再静不下心打游戏,满脑子都是姐姐挺拔的乳尖。
两个人又相安无事过了四五年,杨晓宇上网看片的时候在职员表里看见过姐姐的名字,也在花絮里见过姐姐一闪而过的身影。而在家里Michelle依旧是一副严谨刻板的样子,说自己在电视台做编导,杨晓宇总要在心里暗骂姐姐骚货。如今碰到姐姐自慰,心里的恶魔推着杨晓宇扑了上去。
(3)
转眼半个月过去,阿云嘎天天健身房练肌肉,原来那套安东尼的西装穿起来已经紧绷了。他还隔天就去照灯美黑,冷白皮变成了古铜色,灰色工装一穿,很有剧本上要求的“从草原来务工的穷小子”味道。
Michelle到片场的时候,身边跟了个年轻小子,阿云嘎正跟郑云龙闹着说小话,就感到一阵莫名的敌意。正式拍的时候,那个小子就被赶了出去,临走前还响亮地亲了Michelle一口,挑衅地冲阿云嘎扬下巴,更弄得阿云嘎一头雾水。
今天Michelle倒是没有为难郑云龙,按着剧本循规蹈矩地拍。
“您好,安太太。”Stacee打量着装修工黝黑的皮肤,乌黑的头发,发亮的黑眼仁。竟然叫他安太太,真是令人发笑。
“进来吧,浴室在里面。”装修工拎着工具箱局促地进门,他感受到男主人眼底的冷漠,但这双眼睛可真是好看。装修工每天去别人家里修这修那,见过不少体面的先生太太,眼前这个可真是最好看的一个。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堪堪遮住挺翘的屁股,一小段弧线在下摆里若隐若现。修长笔直的腿,小腿线条圆润流畅,大腿丰润的肉隐匿在T恤里。细嫩的脚没穿鞋踩在地板上,圆白的脚趾让人想亲一亲。
浴室的淋浴滴答滴答漏个不停,装修工松了松领口掏出扳手开始干活。正认真拧螺丝,Stacee就从背后欺了上来,在空调房呆久了的冰凉胸脯贴上维修工火热的后背。
“不知道你的活儿怎么样?”Stacee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莹白手指顺着金属水管滑到扳手上,又滑到维修工黝黑结实的小臂肌肉上,弄不清他在问修水管的活儿,还是别的什么。
“肯定,让您满意。”维修工吞了吞口水,如是答道。
Stacee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隔着粗糙的工装布料,揉捏鼓涨的胸肌,嘴唇贴在人耳边吐出热气:“好大啊~”扛摄影机的小哥是个新来的,招架不住这狐媚劲儿,虽然这话不是冲他,但他仍不可抑制地耳根发麻,连带摄影机也抖了抖。Michelle看着监视器上晃动的画面正要喊卡,就见Stacee眼波流转,含着盈盈春意的眼神送过来,配合震动的画面,很有被电到的真实感。
Stacee的手又探进衣服下摆去摸腹肌,长指甲划过清晰的肌肉线条,带着痒意,带着电流。他把下巴搁在人肩膀上,含住敏感的耳垂厮磨着,作祟的手已经顺着人鱼线摸进了裤裆里,鼓鼓囊囊好大一包。
“太太,你老公会发现的。”装修工喘着粗气,颤抖着声音尝试拒绝。
“那你不想操我么?”顶委屈的语调,还颦了八字眉去瞧人,好像不操他才是天大的罪过。下一秒撒娇的男人就被按在墙上亲,水管还没被修好,花洒的水流四溅,打湿两人的衣服。Stacee的白T恤沾了水变得几乎透明,贴在胸膛上依稀露出两个嫩红的樱果。
两个人湿漉漉地亲了好一会儿,纳木海粗糙的大手急切地撩开不长的T恤下摆,发现里面不仅什么都没穿,竟然还含了一颗跳蛋。来自草原的男人摸到了两套生殖器官,惊喜又惊讶,真是长生天的神迹。手指已经野蛮地怼了进去,把跳蛋按在内壁上震动。
“哈…好哥哥,还不知道…哥哥叫什么…”Stacee抬起一条腿勾着男人的窄腰,男人就势勾着Stacee的腿窝把人抱在洗手台上,说自己叫纳木海。和他的合法丈夫一样,是个异族名字。
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让Stacee颤了一下,纳木海焦急地要重新吻上嫣红的唇瓣,却被Stacee踩着性器格开了。Stacee略微含着下巴,拿上目线瞧他,白嫩的脚丫隔着工装裤一直磨蹭,大有直接把人踩射的架势。可草原的男人哪有那么轻易对付,纳木海的鸡巴被Stacee踩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坚硬。
Stacee眼里孕着水光,半张着小嘴渴望地盯着纳木海的裤裆,大家伙给他馋得不行,收回了脚自己抓着脚踝,大敞着把自己水汪汪的小逼展示给人看。
“海哥哥,用用我的小穴吧。”
纳木海叫着活色生香的画面烧红了眼,扯出Stacee穴里的跳蛋,大鸡巴掏出来就掣进冒水的屄里。Stacee女穴生得浅,堪堪吃进去一半就容不下了,粗犷的汉子却是不管,使了蛮劲往深里操,操得Stacee直叫唤,绷紧了脚尖,嫩生生的脚趾头都蜷缩起来,小腿在半空中直打晃。
纳木海没操几下,Stacee就爽得直翻白眼,手指紧紧抓着男人的小臂,痉挛着小逼吹了一波,骚水滴滴答答地流到瓷砖上。白嫩的男人哭叫着,说太大了,太爽了,生理泪水糊了满脸。花洒的水越漏越多,Stacee整个人就像被一只湿了毛发的猫咪,像一团粉色的棉花糖,软乎乎得要化在这水里。
“你水真多,真骚。”纳木海捏了捏Stacee的小屁股,Stacee权当自己是被夸了,更起劲地夹紧了小穴,层层媚肉去咬装修工的鸡巴。
Stacee瓷白的脸已经被泪和水弄得一团糟,纳木海难得柔情,伸手去帮人擦脸上液体。Stacee却捧了人手指来亲。张开口腔把手指含到最深,丁香小舌从指根舔到指腹,前后摇晃着脑袋模仿性交的活塞运动,吸吮着手指。纳木海下身还在挺动着,眯着眼看自己的手操Stacee的嘴巴。
等Stacee觉得舔得够湿了,就牵着纳木海的手往身后另一个穴里塞,两个穴都要被喂得饱饱的。
在草原野生野长的男人持久力实在惊人,Stacee已经被操射了一回,小逼也被操得酸痛可纳木海还是不射。郑云龙悄悄蹬了阿云嘎一脚,他都要怀疑阿云嘎是不是偷偷吃药了。阿云嘎收到信号,冲郑云龙挑了挑眉,抽出自己的性器,郑云龙刚松口气,阿云嘎却又捣进后穴里去。郑云龙差点儿没厥过去。
俩人的小动作Michelle看得一清二楚,心里不像以前那样泛酸,只是淡定地在剧本上记笔记“这段剪不进去,太腻歪了”。
Stacee被干得长腿乱蹬,软绵绵地往纳木海腹肌上踹,哭着叫着说不要了,不要了,真的操坏了。
纳木海还在打桩机一样地进出,手指在雌穴里按着敏感点抽动,要把Stacee的两个穴捅穿似的,拇指还压着红肿的骚蒂磨。Stacee被折腾得狼狈至极,小逼抽搐着潮喷纳木海也不停,偏莲蓬头的水还不要钱似的往外流。Stacee发了大水,浴室也发了大水,他魂儿都被干得脱了壳,要被大水淹了。纳木海的龟头在前列腺点碾过,Stacee又哆嗦着射了精,绞紧的肠肉也终于把纳木海的精榨了出来。浓白的精打在镜子上,又被四处喷水的莲蓬头冲洗干净,露出Stacee被操到失神的脸。
(4)
郑云龙还窝在阿云嘎怀里拍片后采访,Michelle就被杨晓宇揽着肩膀带走了。郑云龙半阂着眼,后知后觉想起来这个导演今天没有为难他,看了看两个人出门的背影,不知道警报是不是可以解除了。
杨晓宇拐着Michelle进了办公室,反手压在门板上就往裙底去摸。可怜Michelle看着别人做爱看了一个多钟头,怎么可能不湿呢,却还是要被这个便宜弟弟冠以“淫荡”的名头。
“你是不是还惦记着那个阿云嘎,难道我还喂不饱你么?”杨晓宇的手指已经恶狠狠地插进Michelle的阴道里,有淫液咕叽一声被挤出来,熟透的身体让杨晓宇更生气了。
年轻的男孩子两周前撞破了姐姐自慰,饿虎扑食一般扑到Michelle身上,揭穿她所有的隐秘心事。
“姐,想着男人自慰有什么好,弟弟有现成的鸡巴给你用。”
Michelle在床上和杨晓宇扭打着,双手被弟弟紧抓着扣在头顶,她这才发现男孩儿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长成男人了,不是那个记忆里需要她帮忙补作业、开家长会、冒充家长签字的小不点儿了。
杨晓宇不知道从哪扯来丝巾把Michelle的手缚在床头上,两只伶仃脚踝分别缚在两边床柱上,摆出一个屈辱的,任人宰割的姿势。Michelle撕心裂肺地哭着。
“晓宇你放了姐姐吧,就当什么都发生过好不好?”
杨晓宇骑在Michelle身上,捧着Michelle哭得乱七八糟的脸,他想他是喜欢这个姐姐的。
“姐,你玩具震动的声音那么大,以为我听不见吗?”杨晓宇说着,顺手拉开了床头柜,一些杂物的掩盖下是各式性爱玩具。
“上次有装修工来修热水器,你还盯着人家的裤裆发馋,你的新剧本不也这么来的?姐,我不信你没想过我的鸡巴。”杨晓宇说着,撩起Michelle的上衣,掏出性器戳在姐姐的奶尖上。
想过么?Michelle当然想过这个没血缘的弟弟,一米八几的身高,夏天总爱穿无袖背心,露出两个结实的膀子,浑身散发着荷尔蒙。Michelle怎么会没想过呢。上次杨晓宇换灯泡,Michelle在下面扶梯子,杨晓宇鼓起的一包离自己的鼻子只有一寸,她当时差点儿就咬上去了。她肖想弟弟,就跟肖想阿云嘎一样,可她嘴上还是要说不要。
杨晓宇拢着Michelle的乳房夹住自己的肉棒抽送着,龟头顶到姐姐的下巴上,姐姐左右躲闪着,但她已经不像刚刚那么哭了。
奶子很快就被磨红了,被杨晓宇的前液浸得湿哒哒的。男孩儿低头亲了亲姐姐,姐姐不肯张嘴迎合他,不过也没有躲开就是了。
杨晓宇扶着鸡巴抵在了Michelle穴口,先前被女孩儿自己玩出来的蜜水已经干涸了,Michelle又开始挣扎着抗拒。
“不要,不要了,你饶了姐姐吧。”可她下面的嘴却不这样说,被杨晓宇坏心眼儿地在浅口出磨,闭合的小洞又开始出水,翕张着想吞进去点什么。
“撒谎的人会得到惩罚。”杨晓宇一巴掌抽在了姐姐的阴户上,Michelle挣动着从床上弹起来——太爽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被别人打,跟自己打完全不是一个感觉。
杨晓宇接着抽巴掌,Michelle又开始哭,但这次是被爽哭的。
男孩儿的性器闯进姐姐身体的时候,Michelle身下的床单早已湿了一大片,处女穴外翻着流着花露。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束缚中挣脱了,攀着弟弟的脖颈催他快一点,重一点,深一点。
杨晓宇亲吻着姐姐,好亲昵唤她名字,蜜雪儿,蜜雪儿。他的姐姐就像这名字一样,蜜一样甜,雪一样美。
那天的最后,Michelle肿着逼,也肿着两只桃子眼,躺在弟弟怀里,警告以后不许再欺负她。
可她现在还是被弟弟压在门板上欺负。
Michelle兜着一内裤的水无从辩驳,只能由着杨晓宇骂骂咧咧地贯穿她的身体。
“你以后不准想别人!尤其不准想那个阿云嘎!你只能想我!”像只委屈的大金毛。
小孩子吃飞醋逗得Michelle想笑,但身体里的骚点被操干弄得她又痛又爽,挂在杨晓宇身上满口答应。
(5)
Michelle又给郑云龙阿云嘎写了新剧本《非典型性姐弟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