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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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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04-11
Words:
9,17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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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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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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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22

【义炭】囚心

Summary:

w字车预警
被囚禁的微腹黑义勇x主动小恶魔属性炭
有私设,鬼特殊体质注意。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咚、咚、咚——”

那是一阵不失礼貌而恰到好处的敲门声。

“哥哥……我知道你在里面。”灶门祢豆子今天换了一件崭新的和服,先前的散发也被完全绾系在脑后。她已经完全变回了人类,时光已然从家破人亡的那天起过去了整整五年,昔日的鬼少女出落成大大方方的姑娘家。
她的手里捧着一碗水,双手止不住地颤抖,“鬼杀队的大家现在都在四处找你和富冈先生……是我亲自带你们离开的。”祢豆子脚底的木屐鞋踩在厚重的青石板路上,“我做不到把你交出去……”

“……”

久久无人应答。

 

那是一间潮湿又阴冷的酒窖。
如祢豆子所说的那样,大战过后,鬼舞辻无惨身死魂消,可灶门炭治郎却变成了能克服阳光的新鬼王。
值得庆幸的是,炭治郎在祢豆子的唤醒下尚存意识,只不过性情大变……
远处有嘀嗒的水声传来,那处本就是用来藏匿陈年佳酿而十分狭窄的地方,因年代久远而就此荒废,十几年来都无人问津,这恰好成为了藏人的好去处。
大门被开了一个缝,室内的烛火几经被外面的冷风吹灭,青年不厌其烦将它们一一点上,随即将大门紧锁。
这是富冈义勇被软禁的第三天。男人低垂着头,侧躺在一边的茅草垫上,昔日那对温润的海蓝色双眸紧闭着,随着外边的动静而轻轻蹙起了眉,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了几下,直到青年的靠近也依旧熟视无睹。
炭治郎将自己身上的羽织脱下,蹲下身随即将其披在男人战前还穿着鬼杀队队服的表面。青年话语间不经意露出只有变鬼后才有的细长獠牙,言笑晏晏道,“冷不冷?”
“……你竟然还会关心我。”
富冈义勇没有侧过身,背对着青年的姿态即使处于这般境地依然不失九柱的威严。他仅存的左手被缚,绳索是鬼杀队曾经为了应对紧急情况而特质的材料,这样的力道连鬼都无法挣脱,更不用说大战后奄奄一息的男人。
“义勇先生在说什么呢?不管怎样、我都是炭治郎啊,炭治郎又怎么不会关心义勇先生呢?”青年的声音似乎还如往常一样亲切,只听声音,甚至会让义勇产生他还是那个曾经与自己并肩作战的温柔少年的错觉,可他现在十分清楚,炭治郎变了。
义勇不予理会青年的回答,连半点目光也不肯施舍给身后的人,室内腐烂与阴潮的空气让他感到恶心。
“怎么不说话了?我记得义勇先生几天前还帮了我一把,没有你,无惨就不会死,也没有我的重生……”炭治郎靠在男人身旁躺下,几乎与他耳鬓厮磨,“我最喜欢义勇先生了呢……可你那天竟然说要在阳光下杀死我,实在是太令人伤心了。”
青年的话里完全听不出责备与惋惜的味道,兴许是鬼化的缘故,连言语间都染上了几分故弄玄虚的感觉,换作常人定会被他这般态度信服,可义勇不会,他对鬼深恶痛绝,即使现在这个鬼是炭治郎。
“你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义勇转过身,恰好对上青年鬼化后的正脸。那双昔日澄澈通明的石榴色双眸被血色的红瞳取代,款款笑意间挡不住明显的獠牙。还有不同的是,他的身形似乎比先前修长了不少,毛发的生长速度快得惊人,乌黑靓丽的长发披散在草席间,烛火明灭下映衬出青年半分妖冶的脸。
“我在等义勇先生一个答案。”炭治郎半手撑地,另一只手放在男人的唇角,双腿更是缠人地环上义勇的身体,暧昧的语调意味分明,“那天……你说你也喜欢我,大战过后就带我一起隐匿人世,相伴终生,是真的吗?”
“……我爱的那个炭治郎已经死了。”富冈义勇扭过头,刻意躲避青年灼热的视线,“你不是他,也不可能取代他。如果你现在放了我,我会毫不留情地杀死你。”
坚定决绝的话非但没有惹恼炭治郎,青年反而满意地勾起唇角,喃喃道,“还真是义勇先生会说出的话。”炭治郎强迫男人正视自己的目光,并将一只手探入义勇唇齿间,轻轻搅动之后带出长长的银丝。青年忘情地将其含入口中,像是品味什么陈年佳酿一样将其吮吸干净,牵扯间两人的津液混合在一起,这是无声的邀请。
“你想做什么?”富冈义勇已经被困在这里整整三天三夜,虽说青年每天都有为他送人类的食物吃,但男人从不肯碰它一下,除了身旁那碗祢豆子送来的清水外,义勇再也没吃过任何东西,早已没了力气去反抗炭治郎对他所做的一切。
“我想……和义勇先生做点有趣的事。”炭治郎穿得很单薄,那件鬼杀队的队服早在大战中就被毁得残破不堪,羽织被当作摆设一般随意放在了一边,纯黑色的队服稍稍一拉就会露出青年的胸膛,而他也那么做了——变鬼后的炭治郎前胸那些在鬼杀队生涯留下的、大大小小的伤痕皆已愈合,此刻展现在男人面前的是一具半遮半掩而泛着奶白色泽的身体。青年主动攀上男人的腰肢,带有尖利指甲的手暧昧地擦过义勇的脸侧,炭治郎伸出粉红的舌尖,挑逗般轻轻舔了舔男人的唇角。
“炭治郎!”本能地喊出青年的名字,声音里夹杂着十分的惊愤与无措,富冈义勇整个人显然被这般举动吓到,反射性地想要起身阻止青年大胆的行为,但他整个人都被卡在炭治郎暴露的双腿间,根本没有力气也动弹不得。
炭治郎将男人眼中的慌乱尽收眼底,变本加厉地用舌尖扫过义勇上半身每一处角落,鬼指尖的触感冰冷得可怕,可舌头却是火热无比,温热的呼吸贴近男人的耳侧,“你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义、勇、先、生。”拖着长长的音调,炭治郎依旧没停止手中的动作,一手解开了男人上半身队服的纽扣,将整张脸都埋进了义勇的胸膛,胡乱地在他身上乱蹭着,很明显,他也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停手。”不带感情的拒绝。
“不听。”炭治郎大手游离在男人胸膛,开始解自己本就半敞的衣物,“你以为现在你是什么身份?鬼杀队的水柱?还是我的师兄?”青年舔了舔自己的手指,“这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你也没资格再像以前那样命令我。”
炭治郎知晓他这个师兄的性子,不下一剂猛药怕是根本不会顺遂自己的心意,就如无限城大战前夕的那个夜晚,青年曾与义勇有过一室旖旎,可那次男人除了与自己有过几个缠绵的亲吻外,两人相拥而眠,再也没做过什么越界的行为。炭治郎甚至曾用自己的脚跟去磨蹭男人身下的硬物,可他始终没有再做什么。
鬼化后的人类大多数会丧失理智而本能地渴求血肉,炭治郎却不同,虽忘记了鬼杀队的其他人,也仍然记得妹妹祢豆子,还有与义勇相处的点点滴滴,当然还有那份深入骨髓的爱。
就像一颗种子生长在用鲜血浇灌的泥土中,那份爱被无限放大与扭曲,开出一朵娇艳的毒花,偏执的疯狂与占有欲让他做出今日这般举动,他觉得不够,男人越是抵触,他越是想勾起这人内心潜藏的欲望。
炭治郎解开了自己碍事的裤子,硬挺的性器展露无遗——早在接触到义勇皮肤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有了反应,今日来的目的再明确不过,他要将自己整个人都送上去,看看男人究竟会做出何等举动。
“唔……”青年跨坐在男人身上,半侧过身,长裤并没有完全脱下,反而只是褪至大腿中央,那衣裤脱得相当有技巧,青年浑圆紧实的臀部彻底暴露在义勇的视线中,男人隔着衣物无法感受其美妙的触感,却有着足够的视觉刺激,长年不见光的白嫩肤色,那处是富冈义勇先前从没有见过的光景,就连浴室都不曾一起共用的两人平日里根本无法见到青年内里的模样。
炭治郎一手握上自己身下挺翘的阴茎,另一只手故意将自己的臀部掰开,鬼化的缘故使内壁情动时自然而然分泌出粘稠的液体,青年探进一根手指,整个人都往义勇身上蹭,不知道是怕疼还是怎样,最开始的动作缓慢而轻柔,却铁了心要让男人看到。
他不是第一次这样亵玩自己的身体,在那份感情还无法彻底剖析在义勇面前时,他曾无数次在月圆之夜为自己手淫,也曾借助某些道具去刺探自己从未被开发过的小穴,那处早已食髓知味,却从来没有真正得到想要的人真实的侵入。
活色生香的画面在义勇面前上演,他清楚眼前这个人是炭治郎,却又不是炭治郎,心理与生理作着残酷的斗争,他想要撇开眼不去观望这般画面,却怎地不受控制而移不开视线……
“想要吗?义勇先生。”昔日那个含蓄而温润的青年眼里被欲望包裹,像一只摄人心魂的鬼,不,他现在本来就是鬼,那从骨子里带出来的媚意,险些吞噬了男人仅存的理智。
他干脆背对着男人,将白嫩的屁股掰得再开些,探进去的手指也增至三根,尖锐的指甲划过敏感的内壁,在抽出时带出水润的光泽,这般活色生香任谁看了都不会无动于衷。
“炭治郎、你明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被这艳情的画面刺激得不知说什么,富冈义勇原本以为青年是来找他谈判的,却演变成这样失控的一幕。开阖的穴口明显之前未曾被人侵入,因为它实在是太小了,外部的褶皱都还没被撑平,手指进出间甚至能看到内里泛红的穴肉将指节吸得死紧。
富冈义勇不是圣人,但凡是人皆有欲望,他对炭治郎有情,却不愿伤害他。短短不过一周的告白只是个开始,鬼杀队的生活不过朝生暮死,他知晓自己存活的机会微乎其微,他不愿给炭治郎一个漂泊无定的生活,如果那个夜晚任由青年放纵自我,他不敢想未来会发生什么,比起两情相悦,他更希望青年能活下去,再去寻找属于自己真正的幸福。
可命运总是这样作弄人,他不知道炭治郎对自己的爱已经变成了一种偏执,甚至到了变态的程度。他曾经深爱的人正半裸着身子在自己面前自渎,哪怕变成了鬼,那份爱依旧化作了真实的渴求……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义勇先生是不是觉得难受了,要不要我帮您解决一下?”炭治郎嘴上说着,侧身握住了男人抬头的性器,“好大……好像从来没见过呢。”
“炭治郎,松手。”男人那处的确在青年主动蹭上自己的身体时就有了反应,可他想要拒绝这份热情,在他的认知里他们从不该是这样的,即使要做也绝对不会是在此情此景之下,他做着最后的斗争,直到青年隔着浅薄的布料轻轻舔了舔那处勃起。
“不管义勇先生愿不愿意,可我就是很想要啊……再过份一点也没有关系的吧?”青年竟有些委屈地撇嘴,匍匐在男人腿间,义勇的阴茎早在青年的撩拨下支起了帐篷,炭治郎将头埋了进去,长发披散开来,搭在男人的双腿上,随即开始情色地舔舐义勇勃起状态下的龟头。
炭治郎的动作十分青涩,他从来没有为别人做过这样的事,顾不得羞耻,或者说他早已忘记羞耻为何物,一手握住男人粗壮的肉茎,一边还继续将手探进后穴里。曼妙的身姿勾起相当的弧度,富冈义勇可以清楚地看到青年在一边隔着裤子为自己口交,一边将灵动的指节塞入后穴扩张的情景。
怒张的性器在炭治郎的精心伺候下浸湿了布料,其中交杂着青年的唾液与男人龟头前端分泌出的粘液,即使有布料的遮掩,炭治郎依旧能感受到那处正一跳一跳地渴求解放,可他不愿,他想要听到男人主动请求自己的声音。
“够了,炭治郎。”富冈义勇发出忍无可忍的叹息。
“不够,义勇先生在说还想要。”青年抬起头,意犹未尽地舔唇道,“可以直接说出来噢,无论怎样,我都会满足您的——”
太要命了。富冈义勇从未想过炭治郎会有这样不知廉耻的一面,鬼化后的青年眼角眉梢都染上一丝媚意,这样诱人而赤裸的邀请任谁都会甘愿沉溺,更何况是本就对炭治郎“余情未了”的富冈义勇。
“解开。”
“什么?您要我解开哪里?”青年明知故问。
“……”
终是无法说出自己的诉求,义勇咬紧牙尖,索性偏过头去,不再去看青年的表情,可这并不能阻止炭治郎接下来的动作。
青年擅自拉开了男人腰间的皮带,动作是早有预谋的娴熟,那根粗壮的性器很快被释放,比布料遮掩下的尺寸还要大上那么几分,炭治郎直接覆了上去,实际的肉感让他感到迷醉,青年试探性地用舌尖轻扫过男人敏感的龟头,宽大的手掌将整个柱身都紧紧包围。
“舒服吗,义勇、先生。”刻意拉长了尾音,用着平日里自我纾解的技巧揉捏着男人的柱身,粉嫩的舌头不知是事先知晓义勇的敏感点还是怎样,每一下都让男人感到极致的舒爽。
富冈义勇沉默不语,却是默认了青年的动作,甚至会主动将自己的肉茎挺入炭治郎的深喉,尖利的牙齿难免会碰到柱身,义勇不悦地皱起了眉。
好在炭治郎及时将它吐了出来,随即只是舔舐男人的龟头,其他照顾不到的部位都由手掌代替。在此之下,他仍然没忘记空虚的后穴,尝到嘴边的肉加速了情动,青年探向后穴的手指抽插速度与给男人口交的频率保持一致,可无论如何也无法填满那种真实的空虚感。
“炭治郎,转过去。”富冈义勇终是开了口,“屁股对着我。”
许久没有自我纾解过的男人很快交代在青年颇有技巧的撩拨下,可这还不够,绝对的美味就在自己面前,性器很快又硬挺地打在炭治郎的脸侧,方才射出的精液零零散散洒落在青年掌中,还有些灌入了炭治郎的口中,被他尽数吞下——义勇窥见青年似乎很喜欢自己的体液,有些迷醉地眯了眯眼。
炭治郎听话地坐在男人腿间,将自己的屁股掰到最开,先前那条脱到一半的裤子不知被踢到了哪里,全身上下只着一件半褪的里衣。他先是握住男人的阴茎,故意放在自己的穴口蹭了蹭,却没有立即将它插入体内。
“义勇先生要是想,我现在就让您再舒服。”富冈义勇无法看到炭治郎的表情,却从他的语气里听到了折磨人的味道。他向来不愿直接表达心中所想,要他说出渴求的话本是不可能的事,可他仿佛已经中了炭治郎的血鬼术一般,弯下腰情不自禁地咬住了青年的脖颈,耳语道:“当然想,想现在就干你。”
那当然不可能是炭治郎的血鬼术,而是他早就深陷青年给他布织的情网中,一旦溺入其中,只会越沉越深,化作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潮。
炭治郎明显没想到男人会直接说出来,心下一惊,无措的双瞳被放大,这无疑让他的欲望变得愈发迫不及待,下一秒直接坐了上去,性器一插到底。
鬼的特殊体质成了这场情事最好的助推剂,突如其来的插入并没有让青年感到半分不适,除却那又大又硬的性器进入有些胀感外,就没有别的奇怪之处。炭治郎那处小穴就像是女人的阴道一般,男人还没有开始抽插,就被挤出了黏湿的体液,流在两人交合的腿间。
“哈……啊、舒服……”尝到梦寐以求的肉茎,炭治郎当即摆动起自己的腰肢,上下起伏中控制男人的性器在空虚的穴内冲撞着。义勇的阴茎足够粗壮,茎身的每一处研磨都能给青年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炭治郎得了趣,也毫不掩饰自己的呻吟,一边掌控着抽插的节奏,一边用手去揉捏自己泛红的乳尖。
炭治郎是第一次,人鬼的温度有着相当的差异,才抽插了不过几个来回,他就感觉到柱身明显又升高了温度,被填满的灼烫感直让青年失声大叫,竟有些受不住而放缓了抽送的速度,一手开始抚慰自己的前端,试图缓冲这过度的刺激。
富冈义勇忍得厉害,可他现在手上被缚,能做的只有将下体送得更深。他惊叹于青年体质的特殊,那紧窒得恰到好处的小穴将自己的肉棒吸附得牢实,又湿又滑的触感,还有相对冰冷的温度在处处挑战着男人内心肆虐的欲望,从后面的视角能清晰所见炭治郎是如何操纵着自己的小穴吞吃肉棒的,粉红的穴口被性器撑得没有一丝褶皱,才不过浅浅律动了十几下,就有汁水从穴内溢出,流得青年满屁股都是。
“炭治郎,解开我。”青年自己律动的效果明显不能满足欲火中烧的男人,富冈义勇嗓音低哑,试图引诱青年将自己完全释放,炭治郎扭过头,直接无视男人的请求,“才不放。我要是解开了,你不就要杀了我吗?”
的确,富冈义勇一开始确有将炭治郎杀死的决心,当然前提是他已经完全丧失理智而去猎食人类,可如今的他应该还没有伤人,这副主动勾引自己的模样叫他心尖一紧,又怎么舍得去伤害曾经的爱人?
“唔…今天就算是个惩罚,不、不把我伺候舒服,你就别想再回鬼杀队。”
“不把我解开,怎么让你更舒服?炭治郎,你若是还认过去的那份情谊就放开我,我不会杀你。”
炭治郎却放声大笑起来,“啊哈…男人床上的话可不能信,你就好好坐着,等、等着我先出来……”
青年的身体离义勇极近,若不是背对着男人,他还想在炭治郎的身体上留下更多的痕迹,彼时陷入快感的青年露出光洁的脊背,义勇忍无可忍一口咬在炭治郎的后颈,这力道有些重,惹得青年闷哼一声,不小心将男人的性器坐到了底,不满地皱眉道,“义勇先生怎地也学会咬人了?”
“和你学的。”冷不丁回答青年的话,炭治郎回想起曾经在鬼杀队生涯中自己有好几次受了重伤,他偷偷从蝶屋跑到水柱府邸,伤口被牵扯开来,差点晕倒在人家门口,那时的他是为了什么来着?只是为了见一面自己苦苦暗恋的心上人罢了。义勇当时还怪罪青年不爱惜自己身体,一边为他上药包扎一边数落对方:“下次再这样,就拜托忍把你锁在蝶屋等伤好了再下床。”炭治郎知晓男人是为他好,还是会想要发泄而咬上义勇的肩头,留下不深不浅的牙印。

他记得,他全都记得。

炭治郎瞬间不动了,任由男人的性器埋在自己体内停留了好一阵,他又将其抽出来,转过身时身前已经被插到射出来的性器疲软地搭在义勇一条腿上,他这才发现男人的肩头缠着绷带,下颚还留有干涸的血迹,那是自己陷入失控时为了自保而留下的伤痕。青年有些心疼地用手轻抚过那几处伤口,双唇贪恋地覆了上去,而义勇也从他的眼中读出几分悲伤的味道,他想要做些什么来回应这份沉淀的爱。
富冈义勇疮痍的脸没有一丝狼狈,即使在面对如此束缚时也如杀气未消的利剑,可这把刀悬在心头,心上是两人从地狱生长出来的爱意,一旦他作出任何回应,不止他一人,彼此都会坠向无底的深渊。
“义勇先生……”炭治郎趴在男人肩头,两人的性器摩擦在了一起,“不够,真的不够……”小声的呢喃细语,青年又不肯解开义勇的束缚,他醉心于与男人更多的肌肤之亲,将自己脱得一干二净而倾身抱住义勇后,在他身上不得章法地蹭来蹭去,几经用自己湿得发河的屁股去够男人的肉棒,他感觉到义勇想要插进去,却又故意不给他,即使他自己也心痒难耐。
“炭治郎、炭治郎……”富冈义勇呼吸间的热气喷洒在爱人靠近的后颈,那地方是鬼最为脆弱敏感之处,男人呼唤着他的名字,从心底蔓延出的爱意侵蚀了青年的意识,炭治郎鬼使神差地在与男人缠绵间被他解掉了绳索,一瞬间天旋地转,义勇迫不及待地将爱人扑倒在那张草席上。
“你、啊——”来不及反应,炭治郎空虚的后穴就被男人的肉棒再次贯穿,这次他听清了抽送中自己的小穴有多淫荡,咕湫的水声与肉体拍打的啪啪声不绝而耳,被男人掌控了性爱的认知让他觉得害怕。
连续抽送了有好几十下,炭治郎被干得软下了身子,出口即细碎的呻吟,他本想用自己的力量将男人镇压,可下身传来的强烈快感竟让他产生了想要被狠狠对待的欲望,思索间一条白花花的长腿被义勇抬到了肩头。
“炭治郎,你自己看。”富冈义勇抽出埋在穴内的阴茎,带出粘稠的体液,而后将自己的两根手指插进去一顿胡搅蛮缠,“下面又湿又软……”
青年知晓男人说话直接,可他没想到义勇会在情事中如此坦荡,如他所言,自己也移眼看向自己被男人插得泥泞不堪的小穴,完全不同于自己将手指探入的感觉,明明义勇只稍稍探进去扫了一周,炭治郎整个人都舒服得蜷缩起脚趾。
“哈、啊、还不是因为你……”索性遵循内心所想,炭治郎坦白说起了情话,“只有你……”
富冈义勇满意青年的告白,他身后的小穴太过诱人,让人想要一品其中的甘霖,暂时抑制住想要再次插入的冲动,男人将炭治郎的腿分到最开,一头埋进青年的股间,舌尖向里探去。
“唔、这样不行……啊!”这种刺激简直比直接插入还要过份,舒服到极致就是一种折磨,炭治郎用双手去推拒男人埋在他股间的脑袋,整个人也在往后退,可这根本就是无用的抵抗。青年散乱的长发如瀑般倾泄在一旁还存放着酒罐的盖子上,他双眼迷离,将泣未泣的模样摄人心魂,一时不注意抖动的双腿不小心掀翻了一旁的酒罐。
男人舔舐与吮吸青年下身体液中发出啧啧的水声,瓶罐碎裂的声音让义勇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暂作离开后,他将那罐溢出的陈酒入喉,并没有吞咽而下,继而趴回原地,将其尽数灌入青年本就爱液泛滥的小穴中。
这下分不清是炭治郎的体液、还是男人的唾液,亦或是香甜的陈酒,三种不同的液体相互交织,有些含不下了,便顺着股缝流出来,义勇毫不吝啬,用手指将穴口撑得更开,那些液体大多数被男人吞入口中,末了舔舔刚刚被自己的性器磨平的褶皱,惊得青年又是一阵颤栗。
“好喝吗?义勇先生。”炭治郎不要命地撩拨,眼中遮掩不住欢愉的笑意,嘴角牵动的弧度截然与平日里那个阳光的少年不同,可恰好是这份带着成熟的妖冶,彻底点燃了男人的欲火。
“好不好喝,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轮到义勇反问,炭治郎却不作声了,男人用一只手打开青年半开的唇,将口中的甘甜渡了过去。炭治郎明显没想到男人会有这般举措,整个人惊得收紧了血红的双瞳,后穴不觉间又被塞入一根手指。
刚才的快感过于强烈,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体内在变鬼后有着怎样的构造,可确确实实在男人的精心伺弄下湿润一片,这下让他看起来像是长年历经风月的妓子一般,明明那处无人造访,却淫荡得开出了花,自发迎合男人的入侵。
“舒服了,就该换我了。”还未意识到男人话中所蕴含的深意,炭治郎便发现抵在自己腿间的硬物更粗壮了,其勃起的硬度和火热的温度正在灼烫着自己的意识,他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义勇就将自己的性器完全送了进去。
“啊——!”即使身后那处早已被使用过好几次,突如其来的入侵并不好受,还是一插到底,整个柱身都被内壁包裹,只留下两个囊袋暴露在外,义勇享受着被湿软的穴包围的快感,九浅一深地进进出出,这样对炭治郎来说有如千万只蚂蚁在穴内啃咬,又痒又涨的感觉化作噬心的折磨,他恨不得男人再重一点,进得再深一点,完完整整地占有他,将他弄坏才好。
他那么想,义勇也那么做了,两人的身体在此刻完美契合,炭治郎的后穴简直像是天生为他的肉棒打造的一般,抽插间发出“啵——”的声响以及咕湫的水声,它吸附得男人同样舒爽到极致,每抽出一点,穴内的软肉都会像吸盘一样缩得更紧,热情地挽留男人在其体内停留得更久一些。作恶欲想让义勇再多做点什么,他在青年被塞得满满的后穴中又挤进一根自己的手指,小穴被彻底撑开。
“啊……嗯、别再进去了……”毫不掩饰自己的快感,炭治郎忘情地去观望在他身上驰骋的男人,他的神情已经不似最开始的清明,被欲望吞噬的男人疯狂在青年体内冲撞着,而炭治郎为了照顾义勇一只手行动不便,特意乖乖地大开双腿自己抱着,自己则偷偷摸摸抚上前端,却被男人发现了,一掌拍开他的手,“不许碰前面。”
炭治郎没想到男人在床上的掌控欲这么强,心里念叨着真是千不该万不该任由他解开绳索。男人的话里带着半分胁迫,幽暗的眼神中传递着看不透的危险信号,青年偏不理义勇的威慑,修长的指节去够自己的性器,被男人一只手拍了回去,炭治郎不服气,与他战了好几回,即将接触到茎体表面的手突然停在半空抽不回来了——男人顶到他穴内最深的地方,像是破开了什么新的瓶颈,青年整个人都感觉被撕裂开来,再往里顶时,那股快感根本不似先前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惊涛骇浪般的灼烫感。
“你、你顶到了哪里……”被折磨得说不出更多的话,炭治郎只觉得先前根本没有一丝疼痛,可现在整个穴口酸软得不行,还没碰前面就已经射了出来,他感觉身体内有一处开关,只要男人再进得深一些,将精液灌进去,他就会像女人一样有可能怀上义勇的孩子。
“……鬼的身体竟然会如此特殊。”富冈义勇也感觉到自己插进了先前从未涉猎的区域,龟头被吸附得更紧,草草抽送了几下,也经受不住这般撩人的快感,前端跳了几下,眼看就是要射精的前兆。
察觉到男人即将射精,炭治郎当即明白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双腿立马瑟缩着想要逃避,却被义勇一只手按住,不过几秒钟的事,滚烫的精液就汩汩灌入了青年的后穴。那样的温度对鬼来说实在是太高了,炭治郎被迫接受男人给予他的一切,他感觉到属于义勇的精液被自己的身体完全接收,可怕的认知让先前完全处于掌控中的青年失了神。
“不行、不可以…会怀孕的!”等反应过来男人刚刚完成的射精代表什么时,炭治郎整个人都害怕得往后退,义勇缓缓抽出自己还埋在青年后穴的性器,竟然什么也没带出,大概是被炭治郎贪吃的小穴吞了个尽。
“全都吃下去了,炭治郎。”富冈义勇热情地作着“解说”,窥见青年的后穴被自己干得有些合不拢的趋势,过了好久才从里面溢出几滴液体,穴口四周原本粉色的褶皱被磨成了深红色,可怜地一开一阖着,仿佛在对自己做着新一轮无声的邀请。
“射进去了、会怀孕的……”炭治郎明亮的红瞳变得涣散而无措,几颗眼泪将滴未滴挂在眼角,义勇被他这副模样勾得欲火焚身,根本不管他嘴里念叨着什么,刚刚射过的性器又达到了可怕的硬度,正跃跃欲试地抵进青年的臀缝间。
“怀孕?若是真的可以那正好。”炭治郎根本来不及挣扎,就被男人的性器再次捅了进去。这次义勇将青年一只腿架到自己肩上,亲自看着那贪吃的淫穴是如何吞吃自己的肉棒时,义勇觉得蛰伏于内心那个名为“性欲”的猛兽终于被开闸放出。
炭治郎对他爱到不惜大战后将他带离幽禁而主动送上自己的程度,富冈义勇又何尝不是将这份爱化作了真实的情欲?他从来没发现自己也会是个耽于情爱、溺于性爱的男人,他曾以为不会有人牵动自己深埋于心的爱恋,他和炭治郎那天的告白差点让他觉得只是大梦一场,直至今日他才发现,真实的依偎比理想的放手实在要好上太多。

富冈义勇的心早已被炭治郎囚禁。

身下的青年被迫接受自己的入侵,全然没了一开始的桀骜,自从将精液射了进去,炭治郎仿佛失了魂魄,不似最初盛气凌人般的高傲,被再度插入时惊恐大于愉悦,义勇听到炭治郎侧身在哭,身体也在颤抖,身后的小穴也绞得死紧。
“炭治郎,对不起,我错了,别哭。”一边安慰怀中的青年,男人身下的律动也放缓了些,温吞的律动让刚刚历经高潮的青年尝到了甜头,炭治郎小声呜咽,问道,“要是真的怀孕……你会让我把他生下来吗?”

“你跟我的孩子,当然要生下来。”

缱绻的表白,富冈义勇为了安抚爱人而吻了吻炭治郎的额角,见他似乎停止了抽泣,男人才缓缓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而炭治郎习惯了这般温柔的对待,好几次主动送上自己的前胸,配合男人的律动。
这场由炭治郎主动的情事最终还是由义勇结束,青年任由男人将今天不知第几股精液灌入体内,两人拖着疲惫的身子相拥而眠。抬眼看时,身侧烛光微弱,怀中的爱人看上去与普通人类并无二异。

“我想起来了……”炭治郎睁开眼,那对血红色的双瞳中是从未有过的清明,“祢豆子、善逸、伊之助……还有鬼杀队的大家。”

Notes:

ps:结尾就这样啦,懒得想了(草)是的没错就是被干到恢复神志——(妈的,真jier狗血
溜了,w字车好累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