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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05-03
Updated:
2021-05-13
Words:
17,061
Chapters:
6/?
Comments:
1
Kudos:
75
Bookmarks:
8
Hits:
2,808

迦周/举目

Summary:

我承认我写这东西的初衷就是为了飙车
架空世界观,科技树大约十六世纪,信仰力存在,玄学存在,诅咒存在,宗教魔改预警
作者专业水平有限,请无视不科学的地方
全线人物架空,fgo,摩诃混杂人设,魔改有且巨大
年龄操作预警
葵花x黑内容预警
迫害娜娜子预警
帅气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以上。

Chapter Text

楔子

落日的余晖染红了整个国度。

街道上的牛甩着它细长的尾巴,试图驱赶粘在其身上吸食血液的蚊虫。它用力拍打了几次,都被虫子避开了,由于不断地驱赶,原本只有一两处叮咬的痕迹,很快布满了整个牛背。雄牛有些不耐地哼哼,它低下头,从路边的水果摊上咬下一个香蕉,大摇大摆地蹭翻一车芒果,拉下一坨牛粪扬长而去。

那坨牛粪并没有在街道上存在很久,便被民众抢去了,那些民众用双手捧起粪便,与香茅草混合均匀,用力拍打到自家的墙壁上——雄牛的后背上乘着至高的神明,如此做可护佑家宅平安。

由四匹白马拉着的车从街上驶过,来往的行人急忙避让开来,更有甚者蜷缩着跪在道路两旁,犹如受了惊吓的鼠妇,惶恐地颤抖着,试图将自己的存在降低至无,仿佛马车上乘坐的是他们所供奉的、至高的神明。

马车上的贵人举起右手,蜷缩着的鼠妇们得到了云层的恩赐,从阳光的威慑中稍作喘息,窜到不可见的角落里。

跟在马车后面的壮硕青年咧开了嘴,露出冷森森的牙与轻蔑的哼笑。他扬起皮鞭抽打在胯下马浑圆的屁股上,扯着缰绳迫使它发出悲鸣。

扬起的马蹄下方,一个灰头土脸、肚子鼓胀的男孩惊叫着滚离铁蹄的践踏,追着半个被猴子啃过、有些发臭的梨子消失在烟尘之下。

阿周那站在雕刻着野玫瑰的桦木门前,伸出手去按在门把上,微微向下用力,又缓缓放开。他在不算高大的建筑物门口彳亍,似乎门的对面是沼泽或泥潭。

来来往往的行人用看戏的眼光打量着犹豫不决的人,他们小声议论着——看啊,那是故去的贤王的第三个儿子,他竟然在妓院门口走来走去!

就在阿周那终于下定决心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并掀奎师那的桌子告诉他自己不接这个活了的瞬间,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绕过他的脖颈,把他拉进一个陌生的怀抱里,接着就是门把手转动的咔哒声与木门打开时发出的吱呀。

“先生,这不是遛弯的地方。”

阿周那转过头,搂着他的是一位白发的成年男性,这位男子有着天空一样湛蓝的双眼和白得发光的皮肤,还有——身上散发出的轻微的血腥气,是新鲜血液的味道。

妓院的大门在两人身后缓缓合拢,男子放开了阿周那的脖子,将双手在下颌前合十,略微颔首:“这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到里面来。”

阿周那点了点头,到来之前奎师那交代过,会有人将由妓女、小偷与无业游民组成的信息网逐步交给他管理,并教会他如何处理这些信息,利用这些控制平民的闲言碎语。

“这是城里最大的妓院,”引导他的男子介绍着,“一部分姑娘以‘信息’为职业,另一部分提供服务,还有一小部分是为了寻求庇护。明日我再讲述这些,现在—— ”男子推开了走廊深处的房门,映入眼中的是一间装修华贵的会客厅,“我要知道你是否拥有最基础的技能。”

“不,在这之前,你应当报上姓名。”阿周那走到一张双人沙发前坐下,并示意他的接应坐在自己的对面。两张沙发之间的茶几上放着精致的茶点与冒着热气的红茶,除了面前这个人毫无波澜的语气和听起来不像经过大脑的话以外,这还能算一次勉强合格的接待。

“你可以称呼我迦尔纳,”白发的男人坐在了茶几另一侧的沙发上,双腿打开大约六十度,两肘压在双膝上,一手托着下巴,另一手示意对方可以享用茶点,“你在这座建筑物门口转了几个小时,我觉得你可能饿了。”

“你为什么会知道——”

“在我出门执行任务的时候,我就看到你在这座建筑的对面,”迦尔纳拿起一块点心,咬上一口,用舌尖舔掉粘在唇角的碎屑,“在我处理完那个打伤我的姑娘的杂碎之后,你还没进门。”

来之前奎师那便给王子殿下打了招呼,那边的线人有一些不羁,但这种怎么听怎么别扭的陈述句让阿周那起了点无名火。他拿起桌上的红茶杯,捏住杯柄的手用的力有些猛,以至指尖略有变形。

迦尔纳只是用那双蓝眼睛静静地看着他,看着阿周那拿起杯子,将那只装饰了金边的陶瓷杯凑到唇边,缓慢而安静的抿了一口,然后微不可查地皱了眉。

“茶水有什么不妥吗?”迦尔纳开口,“这是整座妓院里能够找到的最好的茶了,但它似乎会划伤殿下柔嫩的喉咙?”

“不,只是茶太甜……”

茶杯摔碎在地面上的清脆响声阻断了王子殿下接下来的话语,迦尔纳从沙发上站起来,垂眸看着昏迷在地上的人,从地上捡起一片碎瓷片。那双湛蓝的眼睛里泛了红,他想要将手里的瓷片插进毫无反抗能力之人的脖子里,欣赏温热血液从动脉里喷涌而出的景象,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要在这个时间扮演一个优秀的“教师”,迦尔纳把白瓷片放在茶几上,深深吸了口气,那位王子给予他展现自己能力的机会,他不能因为私欲而破坏计划。

总之,先教给这个学生最基础的知识吧。

迦尔纳把昏迷的人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拍了拍方才坐着的沙发靠背,一道通往地下的暗门出现在面前。

暗门的对面,是生活在绮丽皇宫中,高高在上的贵族们想要掌控又不屑于掌控的,肮脏、下流、又残酷的世界。

唤醒阿周那的是一阵玻璃器皿的碰撞声,长期行走于阳光下的人并不能迅速适应昏暗的环境。这种沉闷的氛围让阿周那有些不适,可他并没有从这个地方感受到一丝一毫的敌意——不排除是药物对神经的作用还没有消除,他的头脑依旧昏沉。

即使没有感受到威胁,黑皮肤的王子还是没有放松警惕,他努力睁开眼睛观察周围的情况,却在转动身体时听到金属碰撞的响声,同时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活动受到了限制。根据他还不太正常的本体觉,阿周那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是被吊在某个架子上,这让他想起邻国处死一位行迹恶劣的皇室成员所用的刑:用绳子束缚住犯人的双手双脚,向两个方向撕扯,直到犯人被撕裂。不过那位皇室成员被教皇冕下保了出来,没死成。

“嗯,与我预计的时间一样,”熟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来,阿周那发现迦尔纳靠在离他不远的一张桌子边上,那桌子上放满了各种瓶瓶罐罐,“这个拘束用具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你不具有接手这些工作的资质,你会被轻易地抹去存在,就像陷进淤泥里的野狗一样,消失的毛都没有。”

迦尔纳抓起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瓶子,那里面装着一种冰糖一样的晶体,他将那晶体倒出来一块,放在戴着黑色手套的掌心上,一步一步走到吊着阿周那的架子前面。

那枚冰糖被举到阿周那面前,一股呛人的甜味钻进他的鼻腔,这股味道让阿周那想起街上卖的劣质熏香,熏得人头脑发昏。

“清醒一点,”另一只戴着黑手套的手不轻不重地拍在王子的脸上,迦尔纳的声音依旧冰冷,“用你所有可以动用的感官记住这是什么东西,直到你能熟练地分辨出所有的药剂,这次课程才会结束。”

阿周那抬起头,张口想要指责面前人无理的行为,却在一瞬间被人捏住了下颌。迦尔纳将那块“冰糖”送进面前人的口中,用力抬起他的下巴,使被限制的人不能将它吐出。

“这是‘冰糖’。”迦尔纳的声音在阿周那耳边响着,甜得发苦的味道在口腔中不断蔓延,那股刺鼻的香味冲击着阿周那的嗅觉,使他本就混沌的脑子越发不清醒起来。

没有比亲身体验更好的老师,对于从未接触过的领域,一脚将门踹开让它暴露在人的面前,是获取知识最快的方法。

他可能会让我试完这里全部的药剂,这是阿周那再一次陷入昏迷中的最后一个想法。唤醒阿周那的是一盆冷水,迦尔纳冷漠的声音和泼在身上的冷水一同闯进他搅乱成一团的脑子。

“保持清醒,殿下,你要清醒的感知每一种药物作用的效果,还有它们作用的时间,每过三十分钟我会提醒您一次,现在是第一个三十分钟。”

阿周那张了张口,嘶哑的气音从口唇中发出来,气息摩擦过喉咙引起烧灼一样的疼痛,与喉咙一样痛的,还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眼前是一阵阵漂浮着的黑影,不知道是地下室地灯光过于昏暗,还是药物的作用,阿周那确认自己处于一种半失明的状态——根据刚才听到的模糊不清的声音,他的双耳定位能力估计也废了。

迦尔纳坐在不远处的工作台旁,静静地观察着吊在架子上的人,一种异样的情绪从心底翻涌上来。

“冰糖”是肮脏的交易中最常用的药物,虽然这种药有异常明显的气味,但由于它价格低廉,易溶于各种溶剂,有致盲致哑的效果,非常适合那些只想要玩一次的人,当然,也适合拍卖会交付货物的时候。

更重要的是,这种药物在4-5个小时之后,可以被完全代谢,甚至查不出残留。

不远处正亲身体验这种药物的人正在努力保持清醒,王子殿下使用了一种简单粗暴而有效的方法,时不时扯一下吊着他的链子,使那些金属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到了第二次提醒的时候,迦尔纳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王子殿下的身边,贴在他的耳边开口:“这是第二个三十分钟。”

吊在那儿的人似乎可以分辨声音的方向,冲着迦尔纳的方向抬起头,睁开但没有聚焦的眼睛闯入迦尔纳的视线,或许是暂时失明的原因,那双眼睛里的高傲消失了,隐隐透出种让人怜爱的感觉来。

想要将他贯穿。

一个念头从从迦尔纳脑子里跳出来,久久盘桓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