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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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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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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闲】京都围捕计划(中)pw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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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 全员狩猎
本章 乾泽闲 三人行情节 产🍶 注意
南庆第一美O的大逃杀生活
私设如山,写了只为了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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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小乙惊天一箭射中范闲后,成功逼他发了情并且种了自己的烈酒信香,但当大统领赶到坤泽跌落的院墙下,却看不到一个人影,除了自己的箭和满地的毒烟挥发后的粉。

“看来被人截胡了。”

燕小乙并不气恼,因为他知道,只要信香种下了,范闲的生殖腔就只会为他打开,其他人想标记也标记不到,这可苦了小坤泽,在这追捕的路上,不知道要挨多少次肏。

过了正午,范府的后门悄悄打开,两个一袭黑衣的人走出来,前面的人轻快地跳上马车,手握缰绳,而随后的那人,走路却是有些一瘸一拐,两条腿都有些打颤。

“以最快的速度去流晶河……”范闲拍了拍马车上的隔板,然后盘腿而坐,小心运着体内的真气。临时标记只能在短时间内管用,他的腺体这会儿又开始蠢蠢欲动的发烫起来……所以得赶快把体内燕小乙的信香驱走,然后让滕梓荆真正的完整的标记他。

只可惜范闲的运气这次不怎么好了。

二皇子和他的八家将早已在流晶河停留多时,远远的看到范府的全黑色马车驶来,李承泽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去路被一群人挡住,滕梓荆不得不停下了马车,范闲看着二皇子站在远山亭里,咬咬牙硬着头皮走了下来。

“范闲,你居然还敢往外跑。”李承泽负手于身后,眼里露出危险的信号。

“我已经和乾元结对了,这个莫名其妙的荒唐闹剧,是时候该结束了吧?”范闲说完还瞥了滕梓荆一眼,小动作尽数被李承泽收入眼中。他上前几步,凑到范闲身边闻了闻,果然除了水蜜桃的甜味儿,还有一股淡淡的青铜木皮革的信香味道。

不过……为何还有一股烈酒信香?

李承泽皱着眉头,隐隐释放出了自己的信香把范闲包围着,那是极浓厚压抑的焚木味道,让范闲有些喘不过气来。

“咳咳……既然,已经结对了,那本王也不好再横刀夺爱,对吗?”李承泽的反应有些出乎范闲的意料,他抿着嘴笑了笑,转过身去吃自己的葡萄。“你不去皇宫面圣,怎么又跑到这儿来?”

范闲心头一紧,他绝不能把燕小乙的信香说出来,可眼下他已经是个“被标记”的坤泽,跑到烟花之地的确需要一个让人信服的说法。

“我……我来找司理理姑娘。”

“正好,本王也要去找他。”李承泽挥手唤来自己的八家将,留下三个看管着滕梓荆,另外五个则跟在自己的身后,其中也包括谢必安。

范闲迫不得已只能跟随着李承泽一同进入河畔的画舫,后颈上的腺体更加的热了。
————————
太子和宫典等率领了一众禁军在京都城内仔细寻了半天无果,但刚才有探子回报,称范闲出现在流晶河畔,与二殿下在一起。

“二哥果然有好手段,总是事事抢在前头。”李承乾命人寻来马车,和宫典一起飞快赶往画舫所在之地。

几个六处的剑手隐匿在看不见的地方,小心翼翼的盯着妓院里的动静,天下第一刺客影子悄无声息的倒吊在悬梁上,密切注视着提司大人的状况。

画舫的走廊回环曲折,平日那些弱柳扶风的烟尘女子此刻一个也没有见到,范闲有些警觉起来,随即挺住脚步。就在刹那间,耳边响起一声剑刃破空的呼啸,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剑搁在了自己的喉咙旁边,削断了他的几缕头发。

谢必安,一剑可破光阴。

“范闲,你是不是有些太轻敌了。”李承泽笑盈盈的回过身来望着他,那双薄唇上下开合,吐出寒冷沁人的字眼。“我从来都不在乎你有没有被标记。”

“只要抓到你,关起来,强行破了宫腔,总有把标记覆盖住的那一天。”

范闲的脸色倏地一下变得惨白,他咽了咽口水,喉结就在剑锋的边缘滑动着。如果是平时,他大可拼了命与八家将一战,还能有逃跑的机会,可是眼下的时局,他的身体并不能支撑他再强行运作霸道真气了。

他只好示弱,等待着脱出的机会,他被五个侍卫压着进入了一个画舫的小房间里,李承泽寻了一块毛毯铺开在地上,示意范闲坐下。谢必安没等范闲动作,便用结实的绳子迅速的把他双臂束缚在身后。

“李承泽!”范闲气急败坏地怒吼着,他整个人被迫往后仰,胸脯更加的显露出来,柔软挺翘的两团软肉就这么直勾勾的落到了二殿下的眼中。

范闲的衣服很快就被扒光了,就在这段空隙,李承泽的信香开始大量的流露出来,整个房间充斥着焚木气味。留下的五个侍卫中,除了谢必安是乾元,其他人都是中庸,所以也没怎么受到影响。只是范闲的身体微微发红,后颈上的腺体肿大,一股接着一股的水蜜桃香气从四周溢出来,让李承泽心里十分愉悦。

甜,比葡萄更甜。

“范闲,你撒谎。”李承泽用手按压着小坤泽的腺体,刺激他的情潮更加汹涌猛烈的袭来,滕梓荆的临时标记失去了作用,屁股后面又开始汩汩的流水了。范闲死命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的呻吟泄出来,但是李承泽也没有马上提枪上阵,而是分开范闲的双腿,露出了最香艳的私处。

那花穴已然被开苞了,媚红的颜色看得乾元眼睛发直,清液随着穴口的不断收缩而流出来,打湿了大腿,甚至滴到了地上。李承泽顺手端过一盘葡萄,不顾范闲的阻拦和辱骂,直接捏了一颗便往小穴里塞去。范闲的脸羞得通红,不光是葡萄被塞到身体里的羞耻感,还有谢必安等人在一旁围观的耻辱。

“殿下……请住手……”范闲彻底堕入了发情期,明明身体敏感得不行,还要被李承泽逼着自己掰着屁股,让葡萄更加方便塞到自己的屁股里。异样的快感使前端颤颤巍巍的立起来,可转眼就被李承泽握在了手中,吓得范闲整个人弹了一下。

“你应当学着用后面高潮,前面这根大可不需要了。”李承泽将一个粗细适中的葡萄梗抵住范闲性器得尿道口,由不得范闲的挣扎便塞了进去,堵住了精水和尿液的排泄道路。

范闲快要晕厥过去,他发出小声的哀叫,冰凉的葡萄和滚烫的穴肉互相挤压着,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承泽半褪了自己的衣物,粗长滚烫的性器抵住范闲瑟缩的花穴。

“…葡、葡萄……还在里面……啊!”范闲流着生理眼泪拒绝着李承泽的进入,然而在破体的那一瞬间,葡萄被挤破,香甜的汁水从结合处飞溅而出,与水蜜桃的信香夹杂在一起,让房间的淫靡气氛更添了几分。柔软的宫腔口被葡萄和阴茎不断冲撞着,爽得范闲有一下没一下的开始痉挛。

谢必安此时走到范闲身后,将范闲抱起来,让他的后背软在自己怀里。已经变得肿胀的乳肉被布满着老茧的手肆意揉捏着,快感袭上范闲的脑袋,被情绪逼得大声的喘着,一截香软小舌在无意识之中露了出来。

“殿下……殿下……饶了我……”范闲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李承泽一直猛烈的肏着生殖腔口,试图肏开那条小缝,然而范闲虽然快要高潮到两眼翻白,但那腔口始终严丝合缝的闭着。

“范闲……把宫腔给我打开……!”李承泽开始恼怒,更是加大了力度,范闲被钉在灼热的肉棒上,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脸上的表情似乎逐渐走向崩坏。

“呜呜呜……打不开……我也不知道……你不要再撞了……”小坤泽可怜兮兮的发出小兽一般的呜咽,他的前端被葡萄梗堵住,好几次想射精的欲望强行又压了回去,导致小腹更加的酸软疼痛,强烈的快感要把他逼疯了。

谢必安的手一刻也没有停下,乳肉上面的痕迹青一块紫一块,两颗茱萸更是被捏到肿大凸起,就在范闲尖叫着再次高潮迭起时,一股有些黏稠的白色液体从胸肉上的红豆射出来,竟然溅到了李承泽的脸上。

范闲射奶了,连奶水也是甜甜的桃子味。

“咯吱——”小房间的门被人突兀的打开,李承泽定睛一看,居然……是太子殿下。

“二哥好雅致。”李承乾毫不避讳的走进来,身后的宫典毕恭毕敬的跟着,一抬头看到眼睛无神,身上全是体液的小范大人的淫乱模样,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两个正牌皇子支走了所有的侍卫,只剩下他们三个……皇帝的儿子。

“看样子二哥还没有把范闲标记,啧,看来我来的挺是时候的。”李承乾走到范闲的身后,重新做回了刚才谢必安的动作,将范闲抱在怀里。

“……标记不了,宫腔打不开。”李承泽虽然心里不高兴,但是表面上仍然谦谦有礼的微笑着。“我不介意和太子殿下一起享用这个坤泽。”说罢,他将范闲的屁股往上抬了抬,已经塞了一根粗长阴茎的花穴好像有点瑟缩了,想要再加一根……怕是有点困难。

“小范大人天赋异禀,我想他不会觉得困难的。”

范闲迷迷糊糊中有些清醒了,空气里不再是只有厚重的焚木,另外一股清淡雅致的沉香也逐渐开始宣誓自己的存在。

“……等等!”坤泽被滚烫吓到清醒,他不安的想挣脱李承乾的怀抱,但是胯下的凶器已经划过了他的屁股。“……不行的……塞不进去……”

“小范大人还请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疼了。”李承乾心里是有些怒火的,他也不做扩张,直接强硬的往那小穴里挤。

“……痛……殿下!好痛……”范闲浑身发着抖,感觉下身快要被撕裂了,他痛苦的仰起头,哼哼唧唧的哭了起来。李承泽冷眼瞥了那个不怜香惜玉的人,然后伸手拂上范闲的脸,给他擦掉了眼泪,随即一个亲吻落在了范闲的唇上,焚木香灌入他的喉咙,舌尖被人掠夺,唇齿相依的时候,李承乾趁机往里推进,然而快要被亲得窒息的坤泽早已放松了身体,逐渐接受了体内埋着的两根蠢蠢欲动的性器。

“范闲,本宫要动了。”太子殿下也亲吻着坤泽的后颈和肩头,漂亮的蝴蝶骨上落下吻痕,显得色气又诱人。

沉香和焚木似乎开始纠缠,可苦到的,确实承受着两个乾元攻击的坤泽。

范闲整个人都像化掉了一般,无力的瘫软在两个皇子的怀抱里。宫腔在频繁的撞击下越来越软,小缝似乎受不了这样猛烈的肏干,裂了一点口子,黏稠的情液涌出,打湿了三个人的结合处。

“殿下……殿下……”不知道范闲喊的是谁,两个人索性就当对方喊的是自己,既然宫腔死活也肏不开,那倒不如把坤泽给肏开了,肏熟了,比那流晶河的妓子更淫乱,更放纵。

范闲好几次差点晕过去,他对快感感到麻木,身上的香汗全是桃子夹杂着焚木沉香的味道,之前的青铜木皮革早已经消失殆尽,连最早存在他身体里的烈酒信香也在两股强硬的乾元气息下躲藏起来,但没有离开。

两个乾元不知道干了多久,最后射在范闲的穴里时已经快临近落日余晖。大量穴内含不住的精液流出来,那个艳红的小口也合不上,变成了一指宽的淫乱小洞。不知是出于恶趣味还是其他原因,二位皇子没有给范闲做清理,甚至没有带他离开,而是选择了放出消息,透露了范闲尚未被标记的风声。

等着脚步声渐行渐远,范闲精疲力尽得倒在地上的淫水精液之中,双眼失神的喘着气。门后的阴影处蹿出一个黑影,那是个戴面具的……刺客。

影子看着满身狼藉的提司大人,轻轻叹了一口气。他用毯子把人裹得严严实实,准备带他离开。闻着那身上不稳定的信香各种混杂着,影子犹豫了一会儿,对准了范闲的腺体咬了下去。

太子殿下和二殿下忘记了腺体这一回事儿,影子为了防止路上被人拦截,只能帮提司大人做了一回临时标记。他的信香是很淡的烟草味,淡得几乎闻不出来。

范闲被影子背着,摇摇晃晃的朝着一处青黑色的建筑奔去。

那是——鉴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