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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战听闻眯起眼笑了笑,舔上豔红的嘟嘟嘴,轻声唤道哥最爱你了后,一手环着王易博纤瘦的腰背,另一边胳膊将挂在臂窝上的长腿往怀裡那人的胸前按去,开始了又一轮新的征伐。
啪向穴内的水声越發地响,每次抽离带出的泥泞更沾染得沙發皮滑腻,斜着的身躯越是难以支撑的住。每被深深操干到敏感处时,那传遍全身的酸麻舒爽使得勾着男人脖颈的手难以维持,仅能鬆鬆地环上,几乎所有重心都放在施力于后背的那双手,还有戳进他湿穴的那根热烫硬棍。
王易博浑身發软,被干得像要化成一摊春水,眼角晕红含泪,细白的天鹅颈向后仰展,也是萧战在与王易博的情事中,最痴迷看到的其中一幕,像是弃掉所有冰壳,露出最奶白的甜蜜,只供他一人品尝舔舐。
而他萧战也很乐意细细品味,缓缓深嚐,吃乾抹淨,在一道道独有的王易博风味中去挑战、發掘出更多样的美味,让吸裹着他肉棒的后穴泌出更多的愉悦与令人發狂的紧緻。
可惜现在战场在沙發上,能使用的利器仅有自己身上的那根,连基本的套都没有。萧战本想就现在的姿势将王易博抱起至卧室裡继续,并再试试刚到不久的其他新品效果。可因腰窝的浊液使得扶在其上的手容易在移动途中滑脱,很是危险,于是细想了下作罢。只能再让对方躺倒,往股下塞了抱枕,将双腿绕着自己,再度进入湿热的穴口。
几乎整身要伏在王易博上方,因空间的限制,使得抽动的幅度仅能浅出,于是抓紧少年的腰身,凑得更加服贴并搅动着深处颤蠕的穴肉,硬捲的耻毛刮得白淨的下身一片粉色,热胀地吞吐着紫红的潜兽,一股股的溢出白透的淫汁。
在深入浅出的动作中,萧战视线所及尽是王易博雪白的胸膛,仅有此处还未标上自己的记号,可他不急,毕竟天还亮着,距离睡眠时间还长的很,能够慢慢地摘取、舔食与啃拧,描绘出仅属于自己所能见的绮念风景。
王易博的胸虽然嫩白,线条感不算明显,但因多年练舞,也非触感柔软,反而带着薄薄鼓鼓的弹性,随着被触及敏感处张驰着肌理的韧度,揉捏起来的手感令萧战上瘾。以往总是会在如画布的胸上洒上白色的润滑乳缓缓地抹开,随着胸部的弧线绕着,时而整个掌复上揉推,或是只留着一指一圈圈地向樱红的乳尖移去,往敏感硬凸的凹陷处轻轻点上白液,得到欲求不满的嘤吟。
在欣赏完当前的美景后,才会用柔舌随着先前的足迹留下水痕,牙尖在吸吮后的樱染再刻上记号,直到嚐上胸顶的两朵绽放,舔掉带着奶香的润滑,再绕着乳晕舔拨,使之更加的硬胀,接着重重的一吸,像是要挤出奶汁般,啃咬着抽动着的嫰尖,两唇一抿,恋恋不捨地放过肿的似要滴血的红樱,感受着穴内一阵阵的快缩紧绞,与带着哽咽的鼻音浪叫,最后才在其艳丽的乳头上落下亲暱的一吻与唇肉的细细磨蹭。
垫着他俩的沙發上沾满着双方流出的淫液,使得稳定王易博的腰身变得困难,萧战时不时要拉回失去平衡的少年上身,硬热的肉棍也因此滑掉了几遍,肏进的角度也失了准确。萧战本是易汗的体质,每次做爱总能洒的彼此湿淋淋的,像是从水中捞出来般,更加难以维持性事的进行。
在操了几下又再拉回王易博的腰身后,萧战抽离了硬翘的阴茎,用双指揉按着对方挽留开合的穴肉以示安抚,便将两脚落下地毯,欲走向浴间去拿取毛巾以便继续后半场的冲刺。
男人才刚走没两步,王易博喘着气想扒下勒得生疼的内裤时,从耳边传来悽惨的大叫,吓得他想撑起上身查看是怎麽回事时,也被沙發的滑腻给弄的要跌下沙發。只好小心地扶着桌边,踩着發软的脚步走向现正缩成一团抓着脚底一脸疼痛的萧战。
“…战哥,怎麽了?”
“…痛!王易博,你…你看你干的好事……”
王易博顺着萧战的手指看去,地上留有一块与地毯颜色相近的乐高积木。
“啊!我刚刚就在找这块!”说完后便蹲下身捡起积木。
“王—易—博——!你怎麽…怎麽不收好!我整隻脚踩下去,痛到我眼前都有画面!我看到我小时候了!”
“哎…抱…抱歉,哥,你还好吧?要不要我扶你起来?”
“………等…等会儿…你先去洗一洗吧,蹲着这姿势会流出来的。”
王易博听闻不禁感到耳红,确实第二场才进行到一半,他的后穴还是耐不住抽胀并张合着,等待他哥的那根进去捅一捅以达到高潮解放。可当他顺了对方讲的内容后,突然感到不解,于是问出口:
“不继续了?”
“…………我都…都……疼到洩出来…你说呢?”
“什麽…?”蹲着的人再次望向萧战前方的地毯,的确有一片白浊洒在上方,斑驳的染入毛绒印出深印。王易博吞了口水,股间的黏腻拉成一丝线垂下,点点滴落在地毯绒布上。
“……哥,幸…幸好你射出来,而不是直接萎了,不然…很…很伤的。”
“…易—博,谢谢你啊——이새끼(这小子)”
萧战冷冷怨怨的视线扫过对方,露出招牌兔牙警告。王易博一看见,反倒是没心没肺的开始鹅笑,索性跌在地上,沾染到特製的进口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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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中午——
王易博打着哈欠从房内走出,当他醒来时,萧战早就不在旁边,这很自然,毕竟自己熬了整晚拼完两组乐高时,对方早就躺床呼呼大睡。
但是…
王易博忍下一想就要大笑的冲动。
昨晚在他欣赏完自己的杰作直到满足后,小心翼翼地爬上他俩的床铺,以免吵醒萧战时,他突然想到白天那人误踩到积木块而惨叫的神情,顿时有点担心萧战的脚底状况。
虽然战哥说他皮厚没出血,但那声音真叫得很凄厉,还是看看好了…
要是看起来很严重就找看看家裡有没有药——噗!
王易博想着就掀开盖着萧战脚丫的薄被,不看还好,一瞧就让他立马摀住自己的嘴巴,忍着不让大笑声打扰到对方的清梦。
竟然印的这麽清楚哈哈哈哈哈…!
脚底上面八个凹洞哈哈哈哈哈——好惨——哈哈哈哈—!
努力闭着嘴抖了好一阵子,王易博才收起自己失控的表情,怜爱地往那印有乐高痕的脚丫子啾了一吻,萧战睡梦中闷哼了声,将脚缩回被子,继续沉睡。
王易博将灯转暗,回身整个人窝在萧战胸前,环抱着对方,才安心入睡。
……
在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后,王易博走向客厅,看见昨天他拚乐高的桌前位子,此时被萧战佔据。
桌上有着不知从哪生出的各色布料,还有一包棉花,他战哥此时双手正忙碌着,戴上他平时有度数的眼镜,眯着眼睛倾身凑近手上的东西。
说实话,王易博看不懂他哥在做什麽,甚至他很少看到萧战在他面前做东西,最多只有在准备做饭的时候,他才能藉着学习的藉口去看他哥作菜时的丰采。他有时想着,大概是因为厨房是半开放式的没有门,不然他哥甚至有可能做饭时还锁着不让他瞧一瞧。
主要是因为萧战太喜欢给王易博带来各种惊喜,他男朋友很享受神神秘秘地准备小东西小礼物,在一个他没想过的纪念日裡,突然送他满怀爱意的浪漫。
王易博曾经问过萧战为何这麽喜欢大费周章搞一个仪式感,而对方只是笑笑地回:
“因为你呀~易博收到惊喜的反应非常有趣,哥我很有成就感。”
说完还凑向他来个令人發软的深吻,直到他将萧战的肩膀拍得深红,那人才肯罢休。
所以,这是怎麽回事?
于是他问出口。
“哥,你在干嘛?”
“哦?易博你醒了?我快好了,等我一下,我去准备午饭。”
萧战转头看向站他身后的王易博,睡成鸡窝头的少年刚喝完水,嘴唇湿亮,翘翘嫩嫩的看起来很好亲吻。
“你那手上……是拖鞋吗?”
萧战视线移到他手上的东西,挑了挑眉,一脸我也不是很清楚的无辜表情回给站着的人,对方接收到他那欠打的神情仅有叹口长气,装作没看见的样子走去清洗杯子,尔后进到浴间清洗自己。
萧战对崽崽无比体贴的反应不禁莞尔,继续手边的动作,完成后收拾一下就煮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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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王易博仍然进行组装乐高的大事业,这段假期他将累积许多没开箱的积木完成大半,每完成一个王易博总是要展示给萧战看,非让他战哥说出听来有些敷衍的赞美,可拇指却比得有力的点贊才肯放过对方。
萧战仍旧跟昨天一样在滑着手机,唯独不同的是,脚上穿着的是他白天刚亲手作好的手工拖鞋,而王易博脚上也套了一双情侣款。
在拼接着积木的同时,王易博仍旧不理解这状况,方才他询问萧战为何现在要穿着这个,毕竟以往大多数时间都是光着脚丫,况且家裡也有室内拖,实在没必要这哥哥耗费心思去做个两双拖鞋,而且这鞋底实在有些厚,闷得他快要出汗。
可他战哥只回他,“桃宝上买不到,只好自己做,拼乐高一定要穿着啊!”
哥,你没在拼乐高为啥也穿着?
王易博咽下这要出口的吐槽,毕竟这也是他男友的爱心,反正穿着也不会掉块肉,还能让对象开心。
脑中这疑惑在好一段的组装时间内都无法获得解答,直到他哥又再一遍地将他拉上沙發做爱做的事时,才恍然大悟。
看着萧战不知从哪边变出的毛巾、各类套套、多样润滑剂和一些没看过的小道具时,王易博很想向他建议道——
哥你要我在房间内拼乐高也行啊…
还有这回乐高要是掉进你拖鞋内该怎麽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