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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最可悲的事情是,
施予了某人片刻,
而你把它们当作永恒。”
——埃尔·卡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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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是一场盛宴,有时是四处觅食。那晚是一场宴会,提供了所有人都吃不尽的食物,这是一场财力和富足的展示。长桌用金银绣着复杂的流苏,座无虚席,一只巨大而闪亮的罗巴兽摆放在中心。
他们的主人特意提到,这样的珍稀美味有点昂贵——继而说出了一个让欧比旺被他汽水里的冷冻水果块呛到的数字。幸运的是,大家依然沉浸在奢靡的食物和谈话中,没有人注意到他。
除了他的师父。他总是注意到,尤其是当欧比旺宁愿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刻。奎刚在酒杯后面笑了笑,在原力里轻推了一下他的徒弟。这种无心的奢华同样让奎刚感到好笑和恼火。
然而,那些过分富裕的人似乎下决心要打动奎刚·金。如果他们知道就好了,欧比旺想,这个人更喜欢和赤脚的村民一起啜饮流浪汉的汤,而且他曾经十二天不洗澡。当然,从奎刚那天晚上的表现来看,人们不会推测出真相,他的棕色头发整齐地扫在脸上,外衣得体,蓝色的眼睛在完美的烛光下闪闪发光。
大厅的角落里有一支乐队在演奏,这是塔纳布上一个非常流行的乐队。公爵夫人问他们,“您喜欢音乐吗,金大师?”
奎刚咀嚼完,喝了一大口酒说,“通常是这样。您为这顿特殊的晚餐提供了精美的娱乐,夫人。而且我确信你们的婚礼将为塔纳布和诺鲁拉克之间提供持久的联系。”
“我的未婚夫为我提供了他自己的精美娱乐。”她的嘴唇沾了黑酒而闪闪发亮。她对着绝地武士轻挑了一下修饰过的眉毛,“现在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一点。”
那位被提及的未婚夫靠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什么。她嘀咕着,手指轻抚他的手臂。其他几位客人轻声地笑了起来。
欧比旺又拿起酒杯,发现桌布的图案其实是对……嗯,高级娱乐的艺术化描写。
“一个常见的误解,阿斯图公爵夫人。”奎刚说着,修长宽大的手指随意地卷着精致的酒杯。琥珀色的烛光在他的眼中闪烁,脸上投下阴影。“绝地武士团只是制止浪漫性的依恋。”
女士带着好奇心拉开了与她殷勤的伴侣的距离。她倾身向前,半露胸的奶油白露肩裙紧贴着桌子的边缘,“没有另一半的人是什么样的呢,绝地大师?”
欧比旺的喉咙突然干涩起来。这个不恰当的话题已经不是第一次在任务中被提到了,但他在厌恶这种粗鲁且具有侵犯性的谈话方面上始终没有长进。
奎刚微微耸了耸肩,“身心确实是纠缠在一起的,但还是完全的两码事。我们中的一些人要学会区分它们。”
“出于必要?”
奎刚紧紧盯着她的目光,脸上泛起了笑容,“出于明智。”
欧比旺低头看了看,希望他脸颊上的绯红没有被现在公开盯着他们方向的其他二十个客人看到。食物在他的肠胃里拧成了一个冰冷的疙瘩。这不是回答这种询问的首选方法,即使对于奎刚这样不拘一格的绝地武士来说,这也太……太过分了。当他抬起眼来时,几个珠光宝气、衣着优雅的男女还在看着他。打量着。
琢磨着。
他咬着脸颊内角,是他在议会会议期间通常会做的事,当奎刚正在为自己(和他们俩)挖一个明显的坑时候。欧比旺在一年多前获得了高等学徒的身份,但他还没到公开纠正或挑战他老师的地步。
“我想,身体是有需求的,即使心是不甘不愿。”公爵夫人总结说,“只是我觉得这是一种相当悲哀的存在,”她看了看欧比旺,“不过,你,却是全心全意的。我看得出来。”
欧比旺低下头,承认这句赞美。至少,他以为那是一种赞美。
奎刚在桌子对面看着自己的徒弟,“在这一点上,我完全同意您,夫人。”甜点上桌了,乐队唱了一首欧比旺不知道的歌。一晚上他的脸都像火烧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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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是四处觅食。
他们在兰侬的偏僻森林里追踪那个所谓的刺客已经好几天了,不眠不休。水越来越少,只剩下不到一个水壶的量可以分享。除了森林里能找到的东西,没有任何食物,主要是浆果和树叶。
奎刚吃的是一种黑色的昆虫,肚子上有一个球状的黄色物体。当他咬下的时候,卵黄溅到他的牙齿上。他看到欧比旺厌恶的表情,饶有兴致地笑了起来,“所有食物里都有虫子。我真的不乐意告诉你这个事实,徒弟。”
欧比旺眯起了眼睛,“是的,而你看起来似乎只是对此感到恶心。”他把一颗丰满的浆果放进嘴里,但触觉上的爆炸感让他联想到了师父选择的主菜,他不得不强迫自己吞下。猫头鹰尖锐的叫声在树上回荡。他负手而立,抬头望着漆黑的天空。他并不热衷于在杂草和灌木丛中再度过一个漫长的夜晚。
“今晚我们得睡觉了,”奎刚决定。他站在树丛中,尽管疲惫不堪,但依然平静,穿着脏兮兮的外衣,依然指挥若定,“我们轮流休息。”
欧比旺点了点头,“好的,师父。”
他们一直走着,直到月亮升起,太阳落下。这个月亮染着绿色,发出奇怪的光。奎刚在一棵大树下指了一个地方,两个绝地武士就在树下落脚。
“你先睡吧,欧比旺。”奎刚摆出一个冥想的姿势,背靠着粗壮的树干,散开头发。
这是一种安静的善意。奎刚照例在这样的任务中担任第一班岗,有时直到早上才会叫醒他的徒弟。“谢谢。”欧比旺低声说。他太累了,无法争辩。他比奎刚年轻,但他知道自己并不强壮,而且可能永远也不会强壮。他需要睡眠。
欧比旺从水壶里喝了一口,蜷缩在奎刚附近的草地上,拉紧他的长袍,抵御着空气的凉意。原力在激荡——刺客还没抓到,明天还不确定。然而,在草地上,在森林里,在他们之间轻松的沉默中,原力是平静的。他闭上了眼睛。
手指轻抚着他头发的边缘,他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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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段时间,他听到了一个声音,像是动物的喘息,划破了夜色。他绷紧了神经,但没有动,等待着大脑赶上知觉。
又是一声低沉的呻吟,他睁开眼睛,手摸到胯间的光剑。他看到一片绿色的雾气;有一瞬间,他以为是看到了奎刚的武器,但随后意识到那是兰侬的月光。
奎刚在淡绿色的光中透出轮廓,头后仰着,靠着树干。抚摸,他在抚摸自己。
欧比旺闭上了眼睛。他的心在胸口狂跳。他不应该看到……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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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告诉奎刚,出于必要,出于明智。
然而想要忘记这一幕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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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比旺记得当他还是个幼徒的时候,班特会和他一起坐在喷泉边。他们会分享他们的梦想,就像所有孩子们一样。他想象着所有他会去的地方和可能遇见的人,他将要拯救的生命和纠正的错误。任务似乎是最神圣的事情,这是绝地武士存在的目的。
他那时怎么可能会知道现实,很多任务都会以失败告终,或者是含糊不清,或者是彻底的沮丧。他会夺取生命,也会拯救生命。有些地方和人,他希望自己从未遇到。
他是一个高等学徒,在最近的一次任务中,他已经杀死了三个人。
这是事情的走向。
他双手交叉在斗篷的袖子里,等待着运输机的到来。奎刚在他身边,没有说话。
一个绝地武士需要为了大局着想。
“欧比旺,”他的师父最后说。
欧比旺抬起头来。
“我很想告诉你这会变得容易起来,但我从来没有欺骗过你。我无法对你撒谎。”奎刚用指尖抚过他光滑的脸颊。
奎刚也杀了人,在这次任务中,还有许多其他任务中。
欧比旺尊敬地鞠躬,他的长辫子随着动作摆动。逼近的飞船在他们脚下的地面上隆隆作响。“谢谢您,师父。”
随着运输机的靠近,气流翻滚,奎刚用他宽大的手掌握住了欧比旺的脸颊,“你做得很好,欧比旺。这永远不应该变得简单。”
欧比旺已经二十三岁了,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哭泣是什么时候。他没有因为温柔的话语而哭泣,也没有因为师父在他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干燥的吻而哭泣。
然后运输机降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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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图冥想,但冥想在太空中总是更为困难,特别是因为他讨厌飞行。当他寻找他的中心时,他发现了死去的人,以及奎刚的唇贴着他的唇。
纯洁的。一个纯洁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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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暂的回家探访中,欧比旺看着老朋友们见面,大师们与幼徒和学徒们交谈,玩耍。他没有看到其中任何人互相亲吻。
奎刚被要求监视与他们下一个任务有关的参议院会议。他在黎明时分就离开了,直到黄昏将科洛桑的天空染成了灼灼的橙紫色才回来。欧比旺在他们居室的小阳台上,当他听到,感觉到,他的老师进来时抬起头来。
那人走进客厅,又迅速地从视线中消失了。
他回过头,看着城市的景象,画面似乎静止而又在不断变化,川流涌动而令人安心。他们再过几个小时就要启程去泽洛斯二号了。
他的思绪一定是游离了一会儿,因为奎刚突然就在他旁边了,穿着朴素的睡衣,靠在栏杆上。他看上去有些泄气。“我决定了,我绝不会在政治上开展第二职业。”
欧比旺咽下笑声,“我为参议院的未来哭泣。”
奎刚叹了口气,“经过今天的见闻,我也一样。” 他佯装打了个寒颤,“当你被封为武士后,我敢肯定官僚主义和政客们也会变得让你难以忍受。”他伸出手揽过欧比旺的背,握紧了他的肩膀。他们站着,看夕阳落下。
欧比旺最近一直在想那个——试炼。他既渴望它,又同样害怕它。他知道这意味着他还没有准备好。他研究着奎刚手上熟悉的老茧,如此熟悉,以至于有时他看着自己的手,希望能找到相同的伤疤和粗糙的地方。他在奎刚的身边度过了半生,他想说……
“等我通过了试炼,我们之间的距离就会变得难以忍受。”
但这并不妥当。所以他只能轻微地向师父靠近,保持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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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任务中有着漫长的等待,还有政治演说,接着是更多的等待。现在他们正等着离开,运输机在空地上准备好了。但那个脸色苍白的参议员将陪同他们回科洛桑,他告诉奎刚说他会晚点到。
一个小时,也许。不超过三个小时。
泽洛斯二号被森林和湖泊所覆盖。欧比旺对生命原力的适应不如他的师父,但在与政客们相处了几天之后,被单纯的自然所包围是一种可喜的解脱,他希望借此洗去因任务带来的压力与紧张,并且基本做到了。
“好吧,”奎刚把通讯器挂回腰带上,打量着周围空旷的森林,“至少鸟儿们不会因为地产税而开始争吵了。”他走过去,坐在一棵树下,拍了拍身旁的空地。
欧比旺沉下心来,感激地呼出一口气,“也许他们在呢,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也许鸟儿和我们其他人一样难以忍受。”
奎刚笑着说,“打消你这念头吧。我一点也不觉得你难以忍受,欧比旺。”
欧比旺笑了笑,把头枕在树上,“那只是因为我还没有针对地产税开始激情的咆哮。”
正午的阳光透过树冠上的叶孔照射进来,奎刚的眼睛让欧比旺想起了夏日的清水。“你得先警告我一下,我好割掉耳朵。” 奎刚说,他把长腿伸到面前,“参议员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来。”
欧比旺在耀眼的阳光下闭上眼睛,“就无法忍受而言……还不够久。” 他抱怨道。
奎刚笑了起来,双手交叠在腹部。
他们已经在一起度过了十年。到了现在,谈话间的空隙也无比自然。
更有责任感的话,欧比旺应该利用他们的空闲时间进行冥想,但太阳如此明亮,这使他感到懒洋洋的,四肢带着愉悦的沉重感。正在他昏昏欲睡时,奎刚在他身边换了个姿势。
“欧比旺?”
奎刚如此轻声地说着他的名字,仿佛这是在半夜,他怕吵醒别人。欧比旺没有感觉到紧迫感,所以他没有动。“嗯?”
迟疑的停顿,这本身就很不寻常。欧比旺因此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
奎刚正看着他,“你还记得兰侬的任务吗?”
距离那个特殊的刺客逃过抓捕已经过了两年了。也是在这样一棵树下,欧比旺意外地看到了——“是的。”
奎刚的目光仍然锁住他,那里藏着的任何情感都令人疯狂地难以捉摸。他湿润了下嘴唇,“我知道那晚你醒了,当我正处在……在一个私人的时刻。”
欧比旺从来没有希望过那个恼人的参议员的出现,直到现在。汗水从他的脸上滚落下来。他在羞愧的冲动中努力维护着自己的原力屏障。但事实是他还是想起了那一幕,在他试图不去想它的时候:绿月,微风,奎刚弯曲的脖颈和手指,那充血、渗出前液的头部带来的震惊感。
“你无需感到任何内疚。”奎刚安慰他,在温暖草地上,把手覆在欧比旺手上,“错在我。我没有考虑到这样的行为会给你带来怎样的困扰,在各种层面上。”
欧比旺低头看着他们的手。尽管天气炎热,他还是感觉到皮肤上的颤抖,“我没有受到困扰,奎刚。”
奎刚握紧了他的手,“没有吗?”
欧比旺抬起眼睛,他觉得自己正处在某种悬崖边上,心在胸腔里狂跳。“没有,”他回答说,“为什么会困扰我?”
“你在平息自己的欲望。我已经感觉到了,很多次了。” 年长者告诉他,“我一直很担心,担心你为了成为一个更好的绝地而压抑自己。但在我的生活中,我发现长期的逃避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因为生理需求不应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
欧比旺吞咽了一下,“我没……” 很多次?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这不是他有意识地遏制的。他只是遵从规矩,或者他是这么认为的。“我为我没有升起屏障而道歉。”
奎刚微笑了,他抚摸着欧比旺的下巴,“我不是在要求你道歉。”
这抚摸的感觉从来没有……他的嘴颤抖着,好像奎刚的手指触动了他的神经,“你是在要求别的什么吗?”欧比旺有一种最奇怪的感觉,似乎他抽离了自己的身体,看着自己向师父提出了一个违反信条的问题,一个异端的问题。
议会将会怎么说?
但比这更重要的是,他想,奎刚会怎么说?
欧比旺想让他说什么?
奎刚用那双敏锐而有洞察力的眼睛探究地看着他。天气越来越热了,他修长的脖颈闪闪发亮。“宽恕。”他终于回答道。
欧比旺屏住呼吸。他不知道该如何理解这话,但他听到自己用唯一可说的话回应道,“我原谅你的一切,师父。”
奎刚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我知道了。”慢慢地,他的手沿着欧比旺的下巴抚摸下去。他的拇指还停留在欧比旺微微分开的嘴唇上。
一个邀请。
他接受了,欧比旺没有抗拒。奎刚的拇指伸在里面,搜寻着。他向前倾身,另一只手搂住欧比旺的颈部。欧比旺让他的师父用拇指在他的嘴里探索,直到他们目光相遇,阳光燃起,欲求涌动。然后欧比旺吸吮着奎刚,吮吸着奎刚那坚实的、温暖的、撑满了他口腔的部分。
奎刚闭上了眼睛,欧比旺更加用力地吸吮。“原力宽恕我。”他低声说着,把欧比旺推回草丛,迅速用更为粗壮、更为坚挺的部分将拇指代替。
欧比旺吞咽着那坚硬的长度,喘息着。他从来没有闻到过别的男人的麝香,现在他的感官被气味和发肤淹没了,熟悉又陌生。奎刚的大腿压在他的脸上。他感觉到从肌肉和耻骨中传来的紧绷。他自己的勃起在裤子里灼热而痛苦地绷紧着。
他的手抓紧草地,吞下喉咙里聚集的咸味。
奎刚嘟囔着一串欧比旺不认识的音节,也许是来自外星语言,或者只是胡言乱语。他用手抓着欧比旺的头发,握着头皮,引导他坚硬的阴茎在湿润的口腔中出进。
欧比旺刚开始适应这激烈的节奏,奎刚就退出来了。他跪坐在膝盖上,欧比旺还在他的身下,沉重而红润的阴茎从裤裆处突出来。阳光在奎刚的脑后闪耀,他看起来如此的美,无所不能……无法抵抗。
“只要你愿意……”奎刚喘着粗气,双手在欧比旺的臀部上停了下来,“……实在是太久了……”
欧比旺在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看到了他一直以来所熟悉的那个男人,他带着暗示的信任,将自己的裤子扯下,直到能够张开大腿。
他不知道自己期待了什么,但他感觉到的更多,突然间的压力,他吞咽着缓解这感觉。奎刚还没有一寸都还没移动——突然间,他们就结合在一起了。有一瞬间,他的世界沦为一种痛苦的、燃烧的充实感,但奎刚似乎没有受到影响。当然,这并没有抑制到他的欲望。
“是,是的,”他赞叹着,“原力啊,好紧。”
欧比旺把前臂盖在眼睛上,试图把光亮和冲击过强的画面拒之门外,试图适应他的师父正在这平常的日子里和他做爱的想法。
时间在抽插、汗水和呻吟中迷失在某处。最终,欧比旺睁开了眼睛,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跪在地上的奎刚一次又一次地弯腰进入他的身体,他的长发拂过欧比旺的皮肤。疼痛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几乎无法忍受的快感。他在原力中紧紧抓着奎刚的存在,渴望以这种方式与他连接,就像他们身体的结合一样。但他发现奎刚的那端毫无反应。
沉默不语。
他的指甲挖进了草丛和泥土。奎刚长驱直入,击中了一个深处的、甜蜜的而又无助的地方,然后在把他送进高潮之前又撤退。他不知道自己会产生这种感觉,而又会被这种感觉所征服,他的眼泪流了下来。
奎刚的呼吸温热地贴在他的耳边,“参议员……得结束了”。同时他握住欧比旺的阴茎头部,并没有减慢他冲击的节奏。双重组合的刺激是如此的愉快和尖锐,欧比旺立刻喘息着释放了,高潮的余韵挤压着他体内的巨物。
“天啊……好……噢……”,奎刚又顶了两下,欧比旺静躺着,感受着潮湿和温暖在他的体内释放。
他们倒回在草地上,气喘吁吁。欧比旺看了一眼奎刚,他们同时意识到——
落叶的嘎吱声,在迅速逼近。
奎刚已经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走向交通工具,而欧比旺还在摸索着自己的裤子。他急忙冲去和他的师父汇合,而他的师父已经在向不合时宜的泽罗星参议员鞠躬了。
欧比旺站在他惯常的位置上,在他师父的身旁向后两步远的地方,只听参议员喋喋不休地讲了半天。政客上下打量着他,抬起了眉毛。
“肯诺比学徒,恕我冒昧,你看起来……一团糟。”
他脸红了,整了整纳夫辫,用手抚平了头发。
“向您表示歉意,先生,我的徒弟在阳光下睡着了。”奎刚毫不费力地插话,拍了拍欧比旺的背,“你看我们将有那么多时间都被关在船上。”
“啊,当然。”参议员笑了笑,“希望你喜欢。”
欧比旺歪了下头表示肯定,“谢谢您,先生。”他跟着两人走上坡道。如果他的心脏再跳动得热烈一点,就要将从胸腔里爆炸出来。他准备起飞,听从奎刚的命令,多年的训练让他能够忽略了师父冷却的激情的种子,正从他酸痛的臀部中流淌下来。
后来,他会努力地回忆起那天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在他答应了奎刚绝对的宽恕之后。他应该记住关于那一刻的每个细节,因为那一刻,他进入了生命的另一个段落,是长期禁食后的盛宴,是他曾经从未意识到的饥渴的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