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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ghtWin 】秘密

Summary:

“你們知道對方的秘密嗎?可以跟我們分享一下?”
“我知道他的秘密。”
“但是我們不會說。”

Notes:

当BRIGHT知道了WIN的秘密之后,他会怎么.......

關於本文和作者的介紹:原文首發于新浪微博,作者為藍白格子3507。獲得作者特別授權發搬運到AO3。再次严正警告,未满十八岁不得阅读哦!

Chapter 1: 当狼第一次遇到兔子

Chapter Text

Win當然有秘密,任何人都有;但並不是任何人的尾椎都能偶爾冒出一大團毛絨絨的白色毛球。

是的,這就是他的秘密,他會長出兔子的尾巴。

尾巴是隨著他的青春期一起出現的,第一次夢見漂亮的小姐姐醒來發現屁股壓著什麼有點彆扭,一扯差點疼得掉下眼淚。等發現尾巴的存在就真的哭了,被嚇得。

在“佛祖的懲罰”、“我被傳染了生物病毒”等腦洞裡轉了一圈以後他還是哭哭啼啼地找了爸爸媽媽跟他們道別,電影裡都是這麼演的,他很快就要被抓起來做實驗了。但父母一臉複雜的告訴他:“你只是返祖了。”

Win震驚得眼淚都憋了回去。

據說他們家不知道多少代以前的祖先是一隻兔子精,雖然在漫長的歲月中被人類的血統稀釋得早已經沒有了變化的能力,但是時不時還會有個別家庭成員出現這樣的兔子的生理特徵。爸爸說是他的太奶奶告訴他的,本以為只是個傳說,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中獎了。

Win在心裡大聲呐喊:可以把這個獎收回去嗎?

可惜不行,不管是佛祖還是那個兔子精祖先都沒有聽到他的心聲。幸好經過一段時間的探究,他終於明白了尾巴只會在自己有強烈性衝動的時候出現,努力想辦法克制一下是可以消退的!

——他試圖偷偷拍個視頻想看看尾巴如何消失但手機裡只有一片黑屏,事實證明科學沒有打敗魔法。

於是Win的整個青少年時期就成了師長眼中的潔身自好,和朋友嘴裡的“你的標準到底多高?這麼美的妹子你都看不上?”

他也不想的!怎麼想都是祖先的錯。Win憤憤地吃了一大口生菜沙拉。

而被Bright發現這個秘密純屬意外。

雖然他們被問了很多次第一次見面的場景,但Win從來沒告訴任何人的是,在聞到Bright身上淡淡香水味的同時,他的尾巴差一點點就要冒出來了,他費了老大勁兒才勉強暫時控制住, 一邊還滿心緊張自己局促不安的表情會暴露什麼。

但Bright只是漠然地定定地看了Win一眼,語氣平平地說了句你好,然後走開了。製作人哥哥尷尬地向他解釋說Bright對不熟悉的人比較慢熱不過他平時也不是這樣的blabla…

——屁咧!後來才知道是這個高度近視的傢伙不小心把隱形眼鏡弄掉了正急著找備用眼鏡所以根本看不清自己的臉!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不是這個。

Win隨後藉口去了洗手間,躲在最後的隔間裡自慰。好吧,這就是能讓尾巴最快消失的方法了。十六歲的時候因為某件他決心永遠不再想起的事,在網上查到兔子尤其是公兔子是少有的一年四季隨時隨地發情的動物後,他已經絕望地有了覺悟。但是隨著他自我控制能力越來越熟練,已經很少出現這種情況了。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剛剛明明已經收回去了的尾巴又鍥而不捨地鑽了出來,被從褲子的束縛裡放出來後,Win一邊松了口氣一邊懊惱地發現內褲已經濕了。自從十六歲那次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在公眾場合反應這麼大過。

而這次似乎情況更加不妙。

Win苦惱地咬著下唇,把半勃的陰莖上滲出的前液抹開,熟稔地上下擼動,同時在自己最敏感的會陰處撫摸,等待快感降臨的同時帶走那團毛球。但和平時不同的是,他已經把自己揉得發疼了,可不知為何還是差臨門一腳就是射不出來。

Win急得心砰砰直跳,雖然一直沒人進出洗手間,但總歸是在家之外的地方,等尾巴自然消失還不知道要多久!他突然想起,背包裡還藏著一支以備不時之需的潤滑劑。說不定管用?

不過也許今天註定是他受難日,好不容易從包包深處把那支小小的軟管掏了出來,卻一個手滑掉在地上,還好死不死從隔間的底下滾了出去……

而接下來發生的事,讓他不管隔了多久想起來都恨不得把自己敲成失憶。

Win飛快地打開門想趕緊把潤滑劑撿回來,但同時居然聽到腳步聲有人進了洗手間!手忙腳亂間他忘了褲子已經褪到了腳面上,一邁腿就把自己絆倒了,直接從隔間裡跌了出來,摔在了來人的運動鞋前。

完了。

Win趴著一動不動。要被當成色情狂了。尷尬得讓人想當場死亡的十幾秒鐘的沉默。

當然對Win來說可能是幾萬年那麼久。

“那是你的……尾巴?”

這個香水味?這個聲音?

Bright!

Win這才想起來,被看到光溜溜的屁股算什麼,那坨白毛球這會兒還頑固地粘在上面啊啊啊啊啊啊!!!

顧不得那麼多了,他噌地蹦起來一手把褲子將就拉好一手直接把似乎愣在當場的Bright拽進了隔間。

“……全部的事情就是這樣我求求你不要告訴別人不要讓他們抓我去做實驗QAQ”

把Bright摁在牆上用最快的語速迅速地解釋完自己的處境,Win後知後覺地感到了害怕。尾巴第一次出現時就產生的胡思亂想,混雜著另一種不可名狀的恐懼,懾住他的心神。

“這樣啊。”

讓Win感到不可思議的是,眼前這個明明今天才第一次見面的人居然半點沒有對自己的說辭產生疑問,透過鏡片折射出來的眼神有點冰冷,平靜得好像不是親眼看到人類長了兔尾巴。

這種突然有種不甘心的感覺怎麼回事?

“我跟你說的都是真的!”Win說著就想轉過身去動一動尾巴讓他見識一下。

然後白色毛球就被一把握在手中了。

“所以,只有讓你發洩出來,尾巴才會消失?”

事情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呢?被快感衝擊得一片混亂的大腦模模糊糊地我想著。

咬在嘴裡的衣服下擺已經被來不及吞咽的唾液沾濕了,但飽滿的胸部還在被身後的人不停地揉著,讓Win只能發出小聲的嗚咽。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這裡也是敏感帶,但在Bright寬大手掌裡每一次的撫摸揉搓都讓他全身都在打顫,帶著薄繭的手指捏著乳頭撚動時他的腿軟得幾乎支撐不住了,只能不由自主地挺起胸部,呻吟著迎合他,渴求更多的快感。

而另一個讓他更沒想到的敏感帶,就是那坨不聽話的尾巴。只是被Bright握在手心裡揉了揉,他就渾身顫抖著直接射了出來,射在對方整齊乾淨的衣褲上。

Win恨不得立地消失,但尾巴居然還在?!羞恥和惱怒讓他當場哭得稀裡嘩啦。

而Bright冷靜地去門口放了個停止使用的牌子,再把洗手間好好鎖上了。

然後他被輕輕抱在了懷裡,又是那股淡淡的香水味。一個帶著笑意的溫柔聲音說:

“好像一次不行,我們再試一次?”

雖然知道因為是兔子的緣故自己不應期很短,但這也短得太誇張了!只是被摸了胸而已,下面就又恢復了精神。

害他摔跤的褲子早就丟到一邊,被揉得皺巴巴的T恤也脫掉了,全身上下的布料只剩下腳上的白色襪子。敏感的尾巴被身後溫熱堅硬的肉棒蹭個不停,蹭得雪白的兔毛都濕漉漉的。

接著連泛紅的脊背都被咬了,一路從後腰啃到肩膀,刺痛的感覺讓Win不由自主地仰起脖子,但下身更漲得發疼了。他本能地想伸手撫慰一下,卻在半路被截住。

“不行,還不可以。”Bright一邊在他脖子左側吮出又一朵花,一邊握進他的指縫再牢牢把他按在牆上,輕嗅著他的頭髮,親吻他的耳朵。

然後一件讓他們倆都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兔尾巴還沒消失,兔耳朵突然又冒了出來。

Bright神色複雜地看著眼前毛茸茸肉乎乎的長耳朵,看來祖先大人還是只垂耳兔。

Win震驚地晃了晃腦袋,臉頰旁的耳朵也跟著擺動了一下。他完全無法接受這個現實,眼淚又嘩嘩地掉下來。Bright只能哭笑不得地把抽泣的大兔子轉過來抱著再哄一次:“看來,這次只是射出來可能不夠了。”

半跪在Bright身前,眼睛鼻子都因為哭得太狠而紅通通的Win,嘴唇也被扯開的褲子裡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摩擦得豔紅。完全沒有經驗,只是含進去就塞得滿滿的了,只能勉強吞吐了幾下。他羞赧地飛快抬頭瞥了一眼,Bright正喘著粗氣死死盯著自己舔過嘴角。

以其實自己還蠻有天賦哦?Win頓時得意起來。

他試探著雙手扶上熱得發燙的肉棒,伸出舌尖像吃一根美味的雪糕一樣舔了一遍,麝香腥膻的味道讓他欲罷不能地又深深地吞了進去,在柔軟的面頰上頂出凸起痕跡。

“做得很好,再舔濕一點。”Bright暗啞的嗓音更鼓勵了Win積極賣力地唇舌並用,吮得嘖嘖作響,讓Bright繃緊了大腿緊實的肌肉才沒有丟臉地直接射在他嘴裡。

那支潤滑劑最後還是派上了用場。

Win跨坐在Bright的身上,把鼻尖埋進對方汗濕的後頸,那股特殊的香氣混著淡淡的汗味更熏得他頭暈目眩,渾身燥熱。第一根沾滿潤滑劑的手指進入身體的時候他忍不住一口咬在Bright的肩膀上,又帶著歉意舔了舔自己留下的牙印。

換來本來還是小心試探的手指一鼓作氣地直接插了進來,粗糙的繭子在身體內部的摩梭,潤滑劑發出汩汩的水聲,無法回避的快感和被操控的恐懼夾雜在一起,Win頭皮一陣發麻。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尾巴上長長的兔毛被帶了一縷在肛口若有似無地撥弄著,當Win明白這種讓他心底都發癢的感覺是什麼造成的,氣得再次給了Bright一個牙印。

“不要急,慢慢來。”遊刃有餘的口氣裡,Bright的尾音變得含糊不清,“兔子都是這麼濕嗎……”他甚至聞到了一股不同於潤滑劑的腥甜味道。

他一口把Win的一隻兔耳朵含在了嘴裡,又吮又咬;同時插進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

Win已經什麼都聽不見了。兔子的耳朵原來如此敏感?沒有長毛的內側,薄薄的皮膚被靈活的舌頭舔得像著了火,電流從這個本來不該出現的器官迅速地躥過全身,Win繃緊了腳趾尖,發出悲鳴一般的呻吟。

他居然就這樣又泄了一次。

緩過神來後Win自暴自棄地把射在Bright腹肌上的精液順著肌肉線條胡亂抹開,卻不知道這種讓對方沾染自己氣味的行為,反而大大地取悅了Bright。

他體貼地在Win緊致的甬道裡逡巡了一會兒,等他快得令人髮指的不應期過去了,才撤出換成自己已經硬得發疼的粗大陰莖,插入已經被揉得又軟又熱又溫馴的大兔子的身體。

他們同時發出緊張的嗚咽和舒爽的喟歎,混雜在一起。

剛才的溫柔和好整以暇好像都是假的一樣,Bright像換了個人似的氣勢洶洶地在他的身體裡進出,把他頂得委屈兮兮地抖成一團。第一次被進入就是這樣深入的姿勢,連內臟都被刺穿的恐懼卻帶來滅頂的快感,又美妙又難受,想逃開又想要更多。

他抽噎著抱住Bright的脖子,卻正好把胸口送到他嘴邊,線條優美的胸肌被吮出一個個印子,原本嬌小蟄伏的乳尖被舔咬啃舐得又紅又腫,逼出他甜膩中混雜著哭泣的呻吟。

透過迷蒙的淚眼,Win看著Bright眼裡聚了兩團又熾烈又癡迷的火,像餓了很久的猛獸終於可以大快朵頤,他正是那只肥嫩可口的獵物,無法妄圖逃離。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過多的潤滑劑被攪動的水聲一個勁地往Win的耳朵裡鑽,身體內部從來沒有被人探索過的地方被深深深入地反復研磨;第三次勃起的陰莖其實已經射不出什麼東西了,但前列腺高潮的銷魂酥麻半點沒有打折扣,只能全身簌簌發抖著把前液蹭在Bright的胸腹上。

但這個在他身體裡肆虐的人還根本沒有滿足,甚至把他翻了個身壓在牆上再次挺了進去。換了角度插入直接碾上剛才沒有碰到的地方,Win甚至能模模糊糊地感覺到原來他的陰莖是有點彎曲上翹的,然後很快又被捲入了欲望的狂潮,只能發出無聲的氣音卻得不到垂憐。

Bright地一邊抽插一邊在他全身撫摸,浸透了汗水的細滑肌膚像能吸附手掌一樣,從飽滿的胸肌,溝壑明顯的小腹到已經沒精打采只能半硬的陰莖。但是他最喜歡的還是Win的尾巴和耳朵。

Bright又搓又揉第一眼就看到的挺翹的屁股,惡劣地在兔尾巴和尾椎的連接處再三撥弄;把兩邊的兔耳朵都咬在嘴裡吮舔得濕漉漉的,每咬一次都能感覺自己被他下面的小嘴吸得更緊了;甚至強拉著Win撫摸自己被進入的地方,害他臉頰上遍佈的紅潮又更深了一些,又羞又氣地哭著罵人。

被罵瘋子和野獸卻莫名讓Bright突然很激動,一邊叼著Win的後頸,一邊用更激烈的力道把精液深深地射進了他的身體。射得太多了,Win根本無力含住,只能淅淅瀝瀝地從大腿上滑了下去……

Bright有一個秘密,他擁有野狼的血統,但這只是讓他不能自控地散發出兇悍的荷爾蒙,所以必須用溫柔的香水中和。

他從來沒覺得自己是野獸,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自己的兔子,在沒有看清他的長相之前,他就聞到了對方身上發情的氣味,這讓他很餓,很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