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三日月宗近听到消息的时候,甚至有些无法维持嘴角一贯的笑容,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唯有紧攥手指,藉着掌心的疼痛和几次深呼吸才勉强整理好表情,哑着喉咙以最大的礼仪开口,“真的吗,可以确定是山姥切国广吗?”
审神者摇摇头,缓缓开口道,“只能说是我的怀疑。当时山姥切国广战败碎刀,剩下的刀剑男士被大量时间溯行军包围,我没有办法只能让他们先撤退。事后我拜托小乌丸回去那个时代寻找,想要用重铸你的方法救活他,只是在我意料之外,那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山姥切的气息。”审神者顿了顿,那是一段无法在本丸被提及的回忆,近侍的消失让所有人都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也因此将通往那个时空的通道封锁了。直到不久前的政府会议,他听数个审神者同事提起那个时代有一把奇怪的敌刀——一把不会向刀剑男士拔刀,甚至会帮助他们的打刀。
那个勤勉可靠的金发少年的身影一下出现在他眼前,或许,或许....
结束会议回到本丸后,他立刻找来了三日月宗近,无论这位重生的新晋近侍是否承认,他都能看出对方对那位少年特殊的情感——而这也让三日月成了最适合这项任务的人选。
去寻找,去确认,那是否是他们的山姥切。
如果是,就去把他带回来。
他向三日月宗近下达了这样的指令,看着那一袭深蓝色狩衣的男子点头退下,牵记着山姥切的心也一起悬了起来。
有希望,总是好的。
三日月恭敬地退出房间拉上和室的大门,眼眸黯了下来。
他本以为那次‘切磋’后,自己会再次开始新的轮回,再次遇到最开始那个自卑的少年,再次成为时间线上的结。可当他恢复意识睁开眼,却并非出现在锻刀室,眼前的审神者告诉了他被重新锻铸的原委。小乌丸偷偷回到时间缝隙中将他碎裂的本体带回,以审神者的灵力润养,费了许久时间居然真的得以重新显现。
这一切对他而言不过是闭上眼一瞬的时间,对这个本丸而言,卻已经足足过去了一年多。
他天真地想着,如果本丸的历史被改变,那个少年是否也可以避免碎刀的结局。
只是…
当他重新被介绍给大家的时候,当看到本丸的近侍又变成了长谷部时,三日月知道,唯独这个,还是没有变。
虚幻地度过了一天又一天,强颜欢笑,一次次旁敲侧击想要知道山姥切消失的真相是否还是与最初那次一样,一次次得到的都只有所有人的三缄其口。
直到......
直到主人再次把他叫去,就算只是怀疑猜测,也足以给重生的太刀打上一劑强心针。
也许,真的有奇迹呢。
不,不是奇迹,他终会与山姥切重逢,这是他们的约定。
稳健的步伐走进操纵时间的法阵,水晶球慢慢发出亮光,那个时代他去过无数次,唯独这一次,带着私心。
比起远征更久的外出,自然会由主人来解释原因,本丸还有大家照顾,不需要他过多操心。
来到这个时代已经第三天了,白日里四处向人打听,並没有什么收获。
这样的情况在意料之中,毕竟三日月可不会乐观到觉得能立刻找到山姥切。
三日月放慢脚步遊走在街上,拢起过长的衣袖,人类的身体很灵活没错,但取而代之的是会感到饥饿、困倦,到了夜间他的行动更为不便,只能在天色彻底暗下之前找个栖身之地,为明天的搜查积攒体力。
可就在此时,他路过的小巷中突然出现了数个黑影,对这股混沌的气息再熟悉不过的三日月立刻知道自己遇到了麻烦,夜晚的巷战,对他实在不利。
拔刀抵抗几个回合,终究还是受到地形限制,敌方短刀锋利的刀刃划破腰侧,感官神经还没能及时将疼痛传达到大脑,手臂也紧接着挨了一刀,霎时,温热的液体染湿衣料。
“哈哈哈哈哈……不,不是该笑的时候吗。”
锵——锵—
战斗技巧已经和身体融为一体,三日月拼尽全力抵抗着时间溯行军,背后那个值得他依靠的人已经不在,想要离开只能靠他自己。
不能退让,不可退让。
战斗的时间拉长对他只有不利,身上已经不知划开了几个口子,厚重的云层遮住了本就黯淡的月光,仅仅只能通过灵力和听力来判断敌人的走向。
不能放弃,不可放弃。
他还得寻找那个人,把他带回去。
全力抵抗住敌方打刀的劈砍,背后却再次涌来浓郁杀气,无法抽身抵挡,单凭他一人还是没办法对付两个小队的敌人呢,三日月咬住牙关繃紧肌肉准备硬生生抗下那一击。
可是——
预期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只见原本在队伍后方一把不显眼的打刀如同旋风一般冲刺到他身后,激烈的金属碰撞声在夜里格外刺耳,刀锋碰撞,火花迸裂。
挡下了,那样的攻击,快速的走步,完美利落地斩杀,剑刃划破皮肤的声音勾起他无法尘封的回忆,这把敌刀为何会帮助他,是他吧,那把会帮助刀剑男士的神秘敌刀。是他吗?斗笠下方是否隐藏着那抹令他朝思暮想的金色。
心脏似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流失的体力不正常地快速回复,或许这就是心的力量。
那把打刀的战斗力不俗,不用再顾忌背后,三日月一口气提刀干掉了好几人,战败的时间溯行军化为黑雾。
云层恰好散开,视野逐渐好了起来,剩下的敌刀已然不堪一击。
终于随着一记戳刺,最后一把短刀也随之消失。
脱离战斗后的第一时间,三日月就回过头去寻找那个身影,寂静的小巷尽头,同样将敌刀斩杀干净的打刀并没有回头的意思。
收刀入鞘,就连这个姿势都熟悉到可怕,他的近侍阁下,他的小队长,他的.....山姥切国广,所有的一切都印刻在脑中,作为他化为人形后最重要的记忆。
“山....”
甫一开口,那个身影就朝另一头跑开,三日月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寻觅千百回的人,无视周身因为肾上腺素退散而逐渐强烈起来疼痛感追了上去。
月光照亮了前方的路,泥土上断断续续的血痕是三日月追逐的路标,也是刺在他心尖上的针,这样的出血量,山姥切身上的伤口绝不亚于他的,如果不快点找到他......
血迹一路延展,渗入泥土,徒留暗红色的痕迹,越来越深——直到在某一个墙角停止,凝聚成一滩小水洼。
几不可闻的呢喃,是脑海中最为熟悉的声音——是他,真的是他!
再一次的确认让胸膛中拳头大小的脏器紧紧一抽,三日月宗近放轻脚步,屏住呼吸,绕过墙角。
那具身躯就这样蜷缩在那里,抱着刀,小小的一团舔舐着手腕上的伤口,唾液稀释着不断流出的殷红,山姥切仿佛无法感知到疼痛,不断重复这个动作。
终究还是惊动了对方,如同警惕性超高的野猫,山姥切立刻做出防范姿态,三日月都能看到对方身上炸起的毛。害怕打刀再次跑走,三日月只能站在原地不敢靠近,与那人如此近距离,却无法接触,让总是万事我有的天下五剑也生出了一丝急躁。
焦灼之间,平房的屋主显然是听到了动静点起油灯,昏黄的光线一下透过纸窗将三日月的脸映照得清清楚楚。
此刻,三日月也明显感受到打刀防备地一怔,随后夹带着不甚明显的颤抖。
“み.......づ...”被斗笠遮住大半张脸,露在外边的煞白嘴唇轻启,三日月还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时,屋主就已经提着油灯推门出来,四处张望,“谁在外面!”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三日月眼疾手快地上前捂住山姥切的嘴,将其推入视线死角,用身体覆盖住希望能够躲开屋主的排查。躯体紧紧相贴,还算温暖的体热隔着衣料传递到他身上,手掌下是对方因为干涸而有些起皮的唇瓣,是那曾经无数次勾引着他想要亲吻上去的柔软。山姥切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指节,所有的距离在这一刻消失殆尽,他太久,太久没有这样触碰过这个人了。
欣喜——三日月也不禁嘲笑自己居然可以在这样的处境中生出这般情绪。
许是生在乱世,屋主也不敢在深夜在外逗留太久,只是草草巡视一番没有发现就退了回去,屋内的灯光也随之熄灭。
三日月这才松了一口气。
生怕再次惊动到这个时代的人,三日月赶忙拉着山姥切移动到无人的地方,蹲坐在一堵残垣边上,直到确认安全无虞之后才松开。
“没事.....了...”
三日月的话被半路截住,他没想到一停下转头会直接望进那抹碧绿之中,斗笠不知何时掉落,熟悉的脸庞上清澈的目光早已被一片混沌替代,更让他诧异的是对他而言比太阳愈发耀眼的金色短发完全变黑还疯长到腰间,如枯草一般从未打理过的样子。
暗堕.....
原来也是真的。
三日月不敢细想,少年碎刀后发生了什么。
“み......づ...”
轻微的响声再次引起三日月的注意。
又是这个....
简洁的发音让他无法判断对方在说什么,凑近耳朵仔细听。
“み.......ず...”
水?
原来是口渴了,也是,嘴唇那么干。
三日月拿出水袋,递上前,却迟迟不见对方接过。
少年懵懂地歪着头,眼神直勾勾盯着他,这般模样倒让他想到了另一把特殊的刀——时鸟,仿佛心智已然不健全,只剩下对足利将军的执著。
那么山姥切又在执著什么?
本丸,审神者,伙伴们,亦或是.....
“み......づ....”
不敢再往下想,三日月决定先满足山姥切当下的‘执念’,见山姥切迟迟不接过水袋,生怕对方因为暗堕连基本的常识都忘记,干脆拧开盖子灌了两口水示意。
清甜的泉水温润了他因为紧张而干涸的嗓口,山姥切的眼黏在他脸上,比曾经的更加直白、灼烈,不知道少年此时到底在思考什么。
三日月怎么都没有想到,放下水袋的那一刻,那张白皙漂亮的脸庞一下凑近,在他面前无限放大,下一秒温热的唇便覆了上来。
湛蓝色的眸子紧缩,从来自卑对他总带着几分怯意的少年居然做出这样的举动,不仅主动亲吻他,还将他口中未及咽下的泉水卷走,静谧的夜晚让少年吞咽液体的声音格外明显。
当湿滑的舌尖钻入口腔,试图在他口中搅动的那一刻,三日月知道自己此时再不推开对方,之后就会很困难了。
召出了全身的自制力,捧住对方的脸颊推开,结束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三日月压下心脏的鼓动,看向满脸写着不满足的山姥切,好像自己不与他接吻让他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
“みか....づき.....”惨白的唇因为亲吻亲吻泛出一些血色,粉嫩嫩地泛着水光,再次开口,模糊的吐字终于能够清晰辨别,黑色的鬓角更是恢复了一丝金黄。
三日月——他的名字。
这会是,山姥切的执念.....吗?
心跳,彻底乱了调。
2
费了一番功夫,将山姥切偷偷带到主面前后,三日月就被强行送去手入,华美精致的衣物早就破碎不堪,里衣被鲜血染红,一道道狰狞的伤口无比刺眼。即便如此,被强制要求躺下手入的三日月还是靠着周身的疼痛强打起精神,在无人的房间内卸下了装饰用的笑容。
山姥切国广,山姥切国广,山姥切国广。
就算阖上双眼,三日月的眼前还是不断浮现那张脸,大脑无法停止去思考这个名字,心情在那人终于回来了的喜悦和他是否可以从暗堕中恢复原貌的担忧中反反复复。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他还记得自己,他能变回原样么?
那个在月下与他讨论心为何物的自卑少年,那个在战场上与他比肩战斗的蒙尘太阳,那个在军议上被欺负了也不会还口的近侍阁下,那个赋予他无条件信任拦在其他刀刃前試图为他解释的山姥切国广,那个在他心头驻留了无数个轮回的人。
他,还能变回去吗?
如果不能...
自己是否会收到审神者折断他的命令,而他又是否能狠心执行....
无数的记忆和疑问萦绕在脑中,明明从重新显现后到现在已经度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却仍不比此时手入的十几个小时来的漫长。
那个意外的吻和一撮金色的发丝成了他不敢言说的希冀,成了足以支撑他度过这个夜晚的妄想。
晌午的太阳穿过纸门带来浓浓暖意,结束了三日月仿若无尽的等待,换上新准备的衣物,太刀拉开手入室的大门——重新戴上笑嘻嘻的面具,无人再可以看出他内心的忐忑。
踏着快速而不失礼教的步伐,目标明确直接来到审神者的屋室外。
“进来吧。”
还未敲门,屋内已经感知到他气息的主已经开口。
三日月吸一口气,拉门进入,转身合门的动作一丝不苟到有些刻意的地步。诞生于平安时代的太刀恭敬地移动到审神者面前,直视着这个本丸的主。没有提问,自然也没有回答,短暂的对视后,湛蓝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阴霾,悬空的心狠狠砸到地面。
“终究…不行吗?”心里有了答案,三日月却还是不死心,想要一个死刑宣判。
审神者转头避开三日月的视线,眼前这振不知轮回过多少次的刀何时显露出过这样的表情,片刻沉默后他哑着嗓子开口,“你跟我来。”
跟随主的脚步,看着书柜向两边打开显现出一条悠长的通道,三日月眉间微皱,“这样可以吗?”
每个本丸都会有一间极其隐匿的房间,多是为了预防极端突发事件而准备的,而这样的安全屋,理应只有审神者自己知晓。
而明显,自己的主不仅将暗堕了的山姥切安顿在那处,还邀他一同前往。
“没事的,变成这样,我也有责任。而且,我相信你,你们。”
“诚惶诚恐。”三日月俯首,他始终在时间的圆环中不断循环,从没来到解开结之后的时间,最后的记忆永远是自己被下令刀解,与山姥切再次定下约定。或许,对这位主,他确实有些误会了。
“不必拘谨,你们本为刀剑,由我化为人型。为了保护历史而战斗的同时,也逐渐体会到心为何物,人为何物,产生了作为器物时不会有的情感,而我无法再将这样的你们当作工具。”这條秘密通道比想象中的还要幽长安静,审神者的声音十分清晰地传到三日月的耳中,“三日月宗近,你,是我的伙伴,山姥切国广也是,这个本丸的大家都是。我们有共同的信念,保卫历史,一同战斗,守护本丸。”
“主…”
“哈哈哈哈,不过三日月明明活了千年,又是天下五剑,和我成为伙伴,反而是吃亏了吧。”
“哈哈哈,哪里,荣幸之至。”三日月嘴角再次仰起弧度,语气中该有恭敬一分未少,心里陡然踏实了下来。虽然他从不曾言明,但对于审神者为何会救他、会冒着风险让他带回山姥切一直抱有疑惑。现在看来,他的心思早就被看穿。
伙伴吗?
这个本丸的大家都是伙伴,所以为了顾全本丸其他的刀剑,主必须将他这个“结”折断;这个本丸的大家都是伙伴,所以为了保护剩下的队员,只能放弃碎刀的山姥切国广。
当危险不再,他和山姥切也成了必须救赎的伙伴。
哈哈哈,人的心,还真是矛盾又有趣,柔软又坚强。
终于,他们走到了通道的尽头,审神者施法解开了房间的结界,门被推开的一瞬,三日月下意识攥紧了拳头,皮手套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响。
房间不大,无处可以躲藏,所以三日月一下就看到了那个少年。
山姥切他,比想象中的还要乖一些,就算暗堕了,还是带着曾经的影子。打刀蜷缩在墙角,巴掌大的脸埋在长发之下无法看清,比起稍有成长的一队队长,更像三日月刚到本丸时,那副过分自卑的模样。打刀身上的伤口还未恢复,破烂的衣料下依旧渗出血水,对周边放着手入的工具,少年不曾看上一眼,只一味低头抱刀一动不动。
“山姥切...”三日月走近,轻声呼唤,黑团子只是略略颤抖了下也并未回头。
审神者叹了口气,刀剑男士暗堕,他并不是没有耳闻,但相对的却从未有过能恢复的先例传出,而且.....
面对三日月疑惑的视线,审神者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默念咒法将灵力释放汇聚到山姥切身上。浓郁到几乎肉眼可见的浅蓝色灵力刚一接触到山姥切的衣角,原本安静的少年就突然暴躁不已,转身拔刀做出防御姿态,口中发出不明所以‘嘶嘶’的低吼,伤口因为大幅度的动作又涌出新鲜的血液,血腥味在密闭的屋内愈发浓郁。
“如你所见,他在抗拒我。”审神者收回灵力,无奈开口,“昨天也是这样的状况,我试图用灵力净化他体内的瘴气,但遭到了强烈反抗,甚至只是接触到,就会像现在这样狂躁不已。手入也完全没办法做。”
“怎么会这样....”三日月脑仁嗡嗡作响,不愿相信。
“虽然不敢确定,但这一切的原因应该與让他暗堕的执念有关。”
“执念?”
“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的执念為何。”三日月明显一愣,审神者笑着开口,“当初下达了折断你的命令,看来还是被记恨了。这孩子在那之后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没想到暗堕之后,扭曲的力量放大了他内心的黑暗,现在对我的排斥应该是将这种情绪完完全全具现化了的表现。”
“如果只是反抗的话....”就算用强迫的手段,让山姥切接受治愈也不行吗?
“不止是这样,我试过用术法禁锢他的动作,迫使他接受我的灵力,但似乎,和他体内被瘴气污染的灵力发生冲突,这就好像他的存在本身就在抵抗我。”审神者看着自己的手掌,光是回忆起昨晚的情况就头疼不已,“所以,只有我的话,没有办法救他。”
审神者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剜去三日月心头的肉,对于山姥切的‘执念’不知应该感到喜悦还是痛苦,他不敢去想,自己的消失竟然对山姥切造成这样的伤害。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把他带回来了,山姥切已经回家了,明明已经不再有阻碍了,可是为何偏偏....
“みかづき.....”
嘶哑的声音响起切断三日月的愁思,反反复复被挂在嘴上的词让他的心柔软得像刚出炉的舒芙蕾,三日月凝视山姥切杂乱黑发中的一抹金黄,嘴唇柔软的触感不合时宜地浮现——那一口被过渡到对方口中的水。突然闪过脑海的荒谬想法使太刀深蓝色的眼眸收缩,“或许,我有办法。”三日月思考片刻后转头看向审神者,露出标志性的半阖笑眼,“不过,可以请主,暂时回避下吗?”
了解自家刀剑的审神者没有过多的询问,微微颔首退到门外,“山姥切国广,就交给你了。”话音一落,和室的门便合上了。
只剩他俩了。
拇指顶起刀镡,锃亮的刀身折射出寒光,三日月褪下手套,以手掌滑过尖锐的刃身,过快的动作使得鲜血未能第一时间涌出。太刀步步逼近山姥切,少年荧绿的眸子有着警惕,但更多的却是难以言说的信赖。
“みかづき..”
“嗯嗯,是我。”三日月凑到山姥切眼前,钳住少年的下巴,“乖,张开嘴。”
失智的打刀如听话的玩偶,依照三日月的指示乖乖照做,分开干裂的唇,三日月微微用力,逼出掌心殷红的血水,温热液体顺着拳头滴在山姥切口中。
一滴,两滴....
刺眼的血染红了少年的唇,黏黏糊糊地从嘴角滑入。
“嗯....唔啊啊!”
血液独特的铁锈味很快引起了山姥切激烈的反抗,布满伤口的四肢奋力挣扎,扭头不想再继续吞吃从他手心滴落的血液。
三日月睁全双眼,骑跨上山姥切的腰,将堕落的付丧神死死压住,拇指挤入对方拼命想要合上的双唇,卡在齿根逼迫山姥切喝下更多他的血。
吸取审神者灵力而显形的刀剑男士无法像审神者那样直接汇集纯粹的灵力,从主那里吸收的灵气经过自身的融合后附着于体液之内,所以如果要传递自己的灵力,只有一种手段。
知晓这一切的三日月在赌,赌由他身体转换过的属于三日月宗近的灵力可以净化同样身为刀的山姥切国广。
就算少年手脚并用的反抗,他也可以看出比起面对审神者,少年此时的抗拒更多的是在心疼他的伤。
不知流了多少血,又有多少被山姥切咽下,终于,少年头顶的黑发开始慢慢变色,透出原本的金黄,少年脸颊上细小的伤口也开始慢慢恢复。
他,赌赢了。
可惜,少年也没有那么听话。
“不....不要.....三日月....血..不要........疼....”
山姥切抬臂顽抗,握住三日月的手,用大得惊人的力气拨开禁锢住他的手臂。
他,变强了。
以前的山姥切,断不可能在他无伤的情况下做到这一步。
三日月一时之间竟也无法单手消化这股蛮力,少年愈发使劲,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少年的血水顺着手臂流下,与三日月的混合在一起辨不出你我,低沉的声线再次响起,“三日月宗近......受伤....不要....血...”
如孩童牙牙学语般不成句的简单词汇,不甚利索地撕下黑色衣料,捧起他手上的手试图包扎。小心翼翼、仿若捧着最珍贵之物的表情叫三日月心疼不已,明明自己已经伤痕累累不知道喊疼,却舍不得他手上这一点小伤口。
“血——”
少年的脸一下凑近,直到湿漉漉的舌頭舔过他的脸颊,他们的距离是那么近,以致于三日月可以从对方的瞳孔中看到自己脸上纠结的表情。少年试图舔干净他脸上飞溅上的血珠,只是本就被鲜血染红的舌事与愿违,让血痕越发蔓延。
“血…痛……不许伤害……三日月....”
三日月一怔,伤害他的人就算是他自己也不行吗?
“这是为了救你,我不疼。”
“不许...血...不行.....”低沉的声音突然拔高,箍住他手腕的力道也加重不少,暗堕后的打刀几乎完全遵从本能的活动、说话,而他的本能似乎就是三日月宗近——就是他。
“好好好,不用血,不用血。”三日月无奈地笑笑,略有哄孩子之感,这样的承诺也有成效,山姥切听闻后立刻放开了他,继续试图舔干净他脸上的血渍。
少年趴在他的身上,就算暗堕了,温暖的体热还是源源不断地传来,对怕冷的他而言,是难以抵挡的诱惑。少年不甘心,仍旧执著地舔舐,动作青涩笨拙如同未断奶的幼兽,却勾起三日月深埋心底的欲望。
这一次,三日月无法再次推开他了。
不用血的话,就只剩更加龌龊的办法了。
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就算恢复清醒后再怎么害羞,也没有办法哦。
任由少年在他脸上舔了个遍,三日月绷紧身体,下体已经可耻地硬了,少年圆润的臀正坐在他的小腹,还不知道危险已经逼近随着主人的舔弄小幅度地扭摆。
“三日月....还活着.....”
不断分泌的唾液终究还是稀释了血液,山姥切满意地轻啄过三日月的唇,艰难扯出一个笑容,脸部的肌肉许是很久没有做出这个动作,显得有些僵硬。
饶是如此,也足以点燃三日月。
“嗯嗯,还活着。”三日月不知此刻自己的声音有多沙哑,手掌反扣住山姥切的腰线,厚厚的盔甲已经被除去,黑色的长袍根本起不了什么保护作用,似是被他的手心烫到,小小颤栗了下。三日月将身上的人搂得更紧,他的每一个细胞都能感受到少年因为他还活着这件事有多高兴,无法也不想再隐瞒自己的内心,一想到稍后要对少年做的事,三日月鼓足勇气望向近乎虔诚地盯着他的少年,“山姥切,我,对于能找到你这件事,真的非常非常开心。因为,我是那样喜欢你,不知你是否也和我抱有同样的心情。”
少年的绿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不知是否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听到喜欢二字时,眼仁明显泛出了光,下一刻少年再次绽放笑颜,结结巴巴地开口,“三日月....喜欢........”
山姥切短短的两个词,不知是在回答他的问题,还是在重复他的话语,但无论是哪一种都叫三日月心跳不已。
在老年太刀自己反应过来之前,他就已经夺取了少年的唇,恨不得将所有的爱意通过这个吻传递过去。舌尖挑开对方的嘴唇,品尝着对方口中还残留着的浅浅铁锈味,如果是以前的山姥切的话,此时一定会烧得通红害羞得要命吧,但此时将三日月当做本能的少年正乖巧地享受着男人的侵略,主动张开牙关迎接湿软的舌,从未经历过情事的少年大脑完全放空,随着三日月的引领踏入情欲的领域。
三日月宗近搜刮着山姥切口中的每一寸领地,一个翻身又将对方压在自己身下,体温不止上升一度,衣料的摩擦,下体的硬挺直接与对方的相贴。
也,硬了呢。
嘴角扯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三日月持续深入这个吻,舌底、上颚、牙龈一处都没有放过,冗长缠绵的吻交换着二人的口液。
直到山姥切发出小声的低鸣,三日月才舍得放开,手指切断两唇牵连着未断的银丝,刮进山姥切的口中,再看着少年眼神朦胧,含着他的手指小心地舔舐干净。
“还要....舒服....”少年亮着眼睛讨要零食一般,不等三日月低头给予他第二个吻,细长的手臂就勾下了太刀的脖子,由他主动送上唇瓣。
实在是,太可爱了。
享受着心上人的投怀送抱,三日月愈发放肆,吻到山姥切几乎喘不上气,当勾住他的手肘不再有力时,又顺着嘴角、下颚舔舐过光洁白皙的脖颈,留下一道道泛光的水痕。
不错,颈侧的伤口也愈合了。
无情的撕碎黑色的里衣,没想到一小颗硬物咕噜噜滚了出来,三日月瞪大双眼,捡了起来——橡子?
“...护身符......”山姥切扯开嘴角,“三日月...可以平安回来......”
再次被少年的笑容直击心脏,三日月将橡子小心地放到一边,亲吻着少年的唇含糊不清地低语,“我已经回来了,你也回来了。”
啊,根本忍不住想要好好疼爱他。
细密的亲吻游走过锁骨胸膛,从不敢亵玩的红点此刻精神地挺立着,勾引着他的舌尖、手指。三日月朝着乳尖吹了口气,满意地看到少年瑟缩了下,手掌下意识地遮住胸膛,脸上露出两分似曾相识的羞涩。
三日月笑笑,“为什么要遮住?不能让我看吗,不能让身为三日月的我看吗?国广的乳头又粉又嫩,爷爷我可是很喜欢呢。”
三日月的名字就像咒语一般,可以轻易掌控山姥切动作,少年只是稍有疑色,片刻后还是乖巧地移开手指,将粉嫩的小乳重新露出。就算是自己下的套,千年老刀还是再次被撩到不行,立刻低头含住了小点,切齿刁住缨红的小肉拉扯,唇部敏感的神经感受着乳晕的温热和小小突起,舌尖绕着乳首打转,时而吸吮时而啃咬。
“唔....啊...感觉....奇怪....啊呜....”好像有电流在流窜汇聚到下体,好舒服。从未被如此对待,初尝情欲的少年面对陌生的快感手足无措,受创的认知能力让他失去了大部分的羞耻心,只知道挺起胸膛将乳头更加送进三日月口中,想要追寻更多快感,“更多....好舒服...痒....酥酥的........”
“山姥切自己试着碰碰?”三日月一边含住乳首一边开口,闲着的右手拉过山姥切的抚摸上他自己的乳头。
“自己....?”
“嗯,像这样。”三日月松开口,向山姥切示范,两指捏住被吸肿了的乳首拉扯,带着薄茧的指腹揉捻着布满神经末梢的乳粒,少许疼痛能带来更大的快感。看着少年爽得仰起脖子眯起了眼,三日月忍不住又将人吻了个透,蛊惑道,“来,自己试试看,会很舒服的。”
少年听话地重复三日月的动作,“嗯....嘶....”细长的手指却没能掌握好力度,重重一捏,直接让娇嫩的软肉红肿了起来。
“疼...”
“啊啊,你太用力了。”三日月心疼地呼呼乳尖,引导着对方手把手的教学,“要像这样,轻轻的,这样揉。”温柔的声线,耐心地指导,根本不像是在教人玩弄自己的身体,只可惜暗堕的山姥切根本无暇去分辨这是一件多么羞耻的事情。酥酥痒痒的感觉从胸膛扩散,迅速掌握要领的少年主动伸出手,连另一边的乳首也不放过,毫无遮拦地在三日月面前大胆地把玩着乳首,粉嫩的唇哼哼唧唧的开合,“好舒服.....三日月.........好舒服.....”·
“比被我舔还要舒服吗?”
少年停下手上的动作愣了愣,消化着三日月的问题,随即就摇摇头,“三日月....比较舒服...喜欢..舔....”三日月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曾经自卑害羞的少年居然会主动挺起胸,揪起奶头送到他嘴边。一股股热血向下体涌去,没有犹豫他便含住了其中一边大力嘬食,“嗯...舒服....三日月...好棒....唔啊——”
安静的房间充斥着山姥切不加遮掩的呻吟和三日月“啧啧”吸吮奶头的水声,终于将两边的肉粒吸吮到肿胀近一倍大才舍得放开。
少年的眸子似是晴天的海面一般波光粼粼,没来得及咽下的口液顺着嘴角蜿蜒,嘴唇开开合合终究没吐出一句话,手指还勤勤恳恳地抚弄着近乎被玩坏的乳首,轻轻的揉按。
“可以,可以,真是个乖孩子。”
自称爷爷的老年刀见到这幅美景哪里还能忍,下体勃发到了极限,三两下除去狩衣,解开袴裙,看着皱紧眉头沉浸在自我取乐中的山姥切国广狠狠撸动了两下鼓胀的性器,化为人形后,确实可以体会到各种各样的感觉。
如此想要和对方结合的欲望,身为刀的时候,不会产生呢。
山姥切眨眨眼,不知三日月在做什么,但对方看起来既痛苦又快乐的样子,摩擦那里会是什么感觉,他好像应该知道,但是脑子为什么空空的…?
“三日月....舒服....?”
三日月环住性器,掐住根部,以防自己不争气的泄身,嗓音哑了几个调,性感的可怕,“嗯,舒服,希望它等下也可以让国广舒服。”
山姥切没有回答,反而是坐起身,死死盯着那处,“好大....”不知道三日月所说的可以让他舒服是什么意思,打刀一心只想要三日月舒服、快乐,没有经过大脑,手就擅自行动——握住了三日月烫硬的那一根,模仿男人的动作上下套弄。
意料之外的发展让三日月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性器传来的少年的手的触感异常鲜明。
比起生涩的套弄,山姥切国广主动为他手淫这件事更为刺激,三日月的呼吸无法遏制地急促起来,一动不动地盯着少年卖力的动作。不知暗堕后经历过多少战斗,山姥切的手心早已布满茧子,随着上下套弄的动作一下一下剐蹭过男人最敏感的器物,叫三日月又疼又爽。
“这样...?”山姥切抬头,讨赏一般看着三日月,在堕入黑暗之前就积累的爱意毫无保留地表现出来,想要三日月,想要讨好他,让他舒服,让他喜欢自己。
比起抚摸,舔会更舒服吧,三日月很认真地舔了他的胸,如果这里被舔也会很舒服吧。
简单的脑回路快速决定了山姥切下一步动作,少年调整姿势跪坐在榻榻米上俯下身,撩起过长的刘海夹在耳后,张开唇,在三日月瞪大的双眼之下小心翼翼地含住了性器的顶端。双手撑住三日月的腿根,无师自通地嘬吸着蘑菇头,舌尖舔弄过马眼,卷走腥气的前列腺液。
暖暖的....
奇妙的感觉,和三日月接吻、喝下血液时相同的温暖,仿佛有一股灵气窜入体内,慢慢浇灭他体内熊熊燃烧的焦躁。
想要更多....
此时予取予求的人反倒成了山姥切,少年捧着烫手的肉棒,侧头贪婪地舔舐,粗壮的茎身早就因为主人的过度兴奋暴起青筋,狰狞地展现着欲望。山姥切浑然不觉危险,反而深处舌尖沿着青筋向上舔舐,直到被覃口阻拦再不弃不挠地换另一边,舌尖仔细的扫过每一处,就连冠状沟也不放过,皮肤的每一道褶皱都好好照顾。
早就因山姥切的行为血脉喷张的老年太刀绷紧神经,压下立刻将对方按在身下狠狠肏干的想法,享受着这一“治疗”过程。
“...舒服吗?”山姥切舔得肉棒晶亮,微微颤抖,终于舍得吐出口中的物件,抬头询问三日月的感觉。
三日月咬紧牙关,用肢体语言回答了少年的询问,手掌按下山姥切的脑袋,将性器狠狠顶入对方口中抽插,“乖孩子....舔得爷爷我很舒服..唔...”
受到认可的山姥切愈发卖力,张开嘴努力吞下巨硕,任由粗壮的物件在口中顶撞,鸡蛋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向喉咙,刺激着他的小舌头,压下呕吐的冲动,收缩着喉头的肌肉要让三日月更舒畅。
终于在数十次快速抽插下,看着卖力在自己胯下吞吐的山姥切,三日月忍到极限,终于松了精关,在喷射出的前一秒抽出性器,噗噗的浓厚液体尽数喷洒在山姥切懵懵的脸上,就连小扇子般浓密的睫毛都挂上了精水。
懵懵的少年下意识探出舌尖舔了舔下唇,卷进一点精液,因为奇怪的口感皱起眉,“苦苦的,好多...”
“这都是想着国广才会这样的。”三日月内心的野兽嘶吼着,已经极难维持一贯的温柔,手指一点点将山姥切脸上的精液刮下,送至少年嘴边,没有意外地看着少年服帖的含着手指舔弄干净,一次又一次,直到所有的精液都被吞吃下肚。
三日月眼角撇过血染的衣物,左臂的伤口,也浅了不少呢。
如果直接射进后穴的话,会吸收得更好吧。
不过……
还真是肮脏呢,这样的私心。
明知不进入也可以,只要让山姥切慢慢吃下他的体液就行,早晚都会回复的。可他内心邪恶的声音一直在嘶吼,进入他,用精液灌满山姥切的身体,让他全身都被你的灵力填满直到溢出为止。
打着为他好的旗帜占有他吗,就算知道是这样,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渴望;就算事后不被原谅也好,他,就是想要。
仅靠可以与对方结合的幻想,三日月就快速脱离不应期,刚泄过一次的性器再次精神奕奕。山姥切肉眼可见地咽了咽口水,精液还残留在他总会被掩藏的脸上,淫靡又纯情——让人想要更加,更加欺负他。
体谅少年是初次,自己也算不得有经验,依靠着在历史长河中以刀的身份被动习得的床帏知识,三日月将山姥切翻过身去。
少年似听话的玩偶,由他摆布,根本不知道下一步三日月要做什么就乖巧地跪趴在榻榻米上,裤子早一步被剥掉,圆润的臀肉没了遮蔽。
啊啊,好像要侵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一样。
莫名的罪恶感。
三日月俯下身,近乎虔诚地抚摸着白洁的臀肉,用手指感受着少年轻微的颤栗。
很快,很快就可以占有他了。
以唇代指,柔软的唇瓣贴上凹陷的腰窝,沿着脊椎骨下滑,舌尖舔入臀缝,眼角可以见到少年攥紧的手,不知道,山姥切现在,是什么感觉呢?
会像他一样,兴奋到无法抑制吗?
山姥切的私处就和他本人一样干净,三日月一手抚慰着对方埋在卷曲耻毛内中已然硬挺的下体,一手掰开臀肉方便他进行下一步的开拓。柔韧有力的舌尖在穴口舔了一圈,刺激得菊穴的花瓣一吸一张还不罢休,甚至用力破开紧致的入口打转,一丝褶皱都不放过。
“嗯...唔...三...三日月...”被舔得神志不清的山姥切抑制着逃跑的冲动,感觉好奇怪,怎么可以舔那里,但是这是三日月,无法反抗,这可是三日月宗近。
没有回答,三日月只是将舌钻得更深,第一次被异物入侵的肠肉排外得很,死死的夹住阻拦三日月的进入,无法及时咽下的口水顺着舌尖流到穴口反而成了最好的润滑,方便了软肉在穴内进出开拓。三日月的手也不放松,灵巧的手指把玩着山姥切的性器,配合舌尖抽插的速率撸动着性器,指甲恶意地抠挖着马眼,同样是男子,触碰哪里可以让对方舒服,三日月还是略知一二的。
前后其手的撩拨早就让山姥切浑身无力,上身趴伏在榻榻米上只有臀部高抬,脊椎凹陷,腰际拉出好看的弧度,无一不散发着求欢的荷尔蒙。
直到舌尖已经酸胀不已,三日月才總算退出,换成了手指。有了先前的铺垫,手指进入时顺利许多,在两指的搅动之下少年的身体居然还自行分泌出湿滑的肠液,还真是适合被男人抱的身体呢。
这样,就差不多了吧。
三日月撩开衣摆,将重新硬挺的性器抵住已经黏黏糊糊的穴口,龟头在穴口滑动两下,只要一用力就可以进入这处,彻底占有他曾经的近侍阁下。
“三日月....?”山姥切疑惑地回头,下面好怪,那根又大又热的阳具正抵着他的屁股,为什么,身体里空空的,陌生的感觉,又痒又酥,要怎么才能缓解。
“可以让我插进去吗,国广?”
“插....进去?”
“嗯,把我的这一根进到山姥切体内。”三日月拉过山姥切的手抚摸将要结合处。
“为什么....这样做?”插进来?这样就可以填满那股空虚的感觉了吗?
“因为我喜欢国广,所以想要那么做”三日月笑着开口,“而且,插进去的话我会舒服,让国广舒服,也可以治好国广的‘病’。”
“....想要...三日月舒服......”山姥切也不知听懂了多少,反正知道可以让三日月舒服,就主动撅起屁股,放松后穴,双手掰开臀肉,将穴口彻底暴露,“要三日月...进来...”
压下一瞬间冒头的罪恶感,三日月跪直身子,腰胯一使劲,龟头就破开了穴口凿了进去,逼仄的穴肉一下子就纏了上來,“吸得好紧啊,国广。”
“唔...不舒服吗...?”山姥切无法判断,只能尽量放松身体,但那一根如烧过的老铁一般烫得不行,他根本无法说服自己的身体放松。
“不,很舒服...”不如说,爽过头了。
只是头部进入就要被夹射了,柔软度极高的媚肉一吸一吸地将肠道与肉棒的缝隙全部填满,每进入一点就会换来少年愈发厉害的夹紧。更可怕的是只要三日月一低头,就可以将他涨的紫红的茎身撑开粉嫩小穴的画面尽收眼底。
还剩一半了,扶住屁股的手指因为汗水不断打滑,只能用力嵌入臀肉固定,“国广...国广......”三日月哑着嗓子,无意识地重复着心爱之人的名字。
后穴胀得厉害,山姥切都没发现自己的眼角已经被逼出生理性泪水,他早就修炼得可以抵挡十数把敌刀,却无法承受此刻不断刺入他身体的这把‘太刀’,“啊啊...好大....三日月的肉棒....屁股胀...”咬住的唇也无法阻挡那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淫叫,如果他还是当年的那个山姥切,一定会因为这不堪的话语而羞愧到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但此刻的山姥切国广只会诚实表达自己的感受,体内的物件越来越深,从微妙的不适变成被填满的微妙饱足感,好像,有点舒服。
终于下了狠心,三日月狠狠一击推送,直接将整根没入,连性器根部都被小嘴好好吞吃下肚的强烈快感教他一刻都不能再停留。
已经无法再去考虑少年是否可以承受了。
抱歉了,国广。
雄性的本能让三日月快速款摆腰身,硕大的那根每次都顶到最深处后又几乎整根拔出,达到至深处似是要将肠道捅破,退出时还会拖出紧紧吸住肉茎不肯放的嫣红媚肉,三日月沉溺初次的交媾,享受性器从头至根被紧致的穴口包裹吞吃的快感。肉物的进出带出不少液体,很快便摩擦起了白色沫子,山姥切被顶得一下一下向前,每每快要坚持不住時就会被三日月拉着手臂向自己身下拉扯一把,好似少年主动讨要肉棒一般。
毫无技巧的顶弄,碩大龟头在穴内横冲直撞,搅得山姥切的屁股一塌糊涂,啪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冠状凸起不经意剐蹭过一点时,山姥切忍不住颤抖了下,难以置信地扭过头来看着三日月,牙关颤抖似是爽得说不出话来。
发现好东西了的三日月立刻朝着那一处攻击,几次寻找尝试之后终于确定了穴心所在。
山姥切瞪大双眼,那里...被狠狠撞击着,强烈的电流一下涌向天灵盖,“好奇怪...那里......嗯啊...♡♡!三日月...那里......不...”穴心瘙痒不已,奇妙的感觉越发强烈,身后不断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用来排泄的器官又酸又胀,好像有什么要喷发出来,和尿尿不一样的感觉。
“不要...屁股.....要坏了......”快要无法呼吸了,三日月的腰摆得越来越快了,那根肏得好深,顶到肚子了。
“不会坏的,还是说你要拒绝我,拒绝三日月?”少年的把柄太好抓了,虽然自觉有些无耻,但三日月还是拿着自己当鸡毛令箭,下身的挺动也暂时停滞,龟头抵住那处重重碾压。已在情欲巅峰的少年哪里受得了,腿整个软掉趴倒在榻榻米上,脑中不断重复着三日月的名字。
三日月...三日月...
心头突然一阵恐慌,碎刀的记忆再次浮现眼前。
三日月......不要!
不对,他的三日月已经回来了,山姥切眼眶含泪,艰难地侧过身来看向三日月,就算衣衫不整,深蓝色的发丝黏在脸上,他也绝对不会认错这就是他寻觅已经的人。没错,他正在被三日月‘插入’,屁股里热热的肉棒是属于三日月的,没错,只要是三日月的话,怎么样都可以。
山姥切挤出最后的力气抬起右腿,用手勾住,将结合处完全暴露在三日月眼前,“嗯哈......三日月的话.....唔...啊啊......用肉棒肏坏我也可以...全都可...啊啊——”
话音未落,埋在后穴巨硕就像打桩机一般快速进入,山姥切的脑子被顶得一塌糊涂,口水顺着无法合拢的嘴角淌下,汗水让衣服都粘在了身上,被污染成黑色的长发随着操弄的频率小幅度的摇动。
饶是如此,山姥切也没有松开抱住大腿的手,侧着头他可以看到三日月因为他的身体而感到快乐的脸——满足。
肚子被顶得一下一下突起,昭示着男根可怕的尺寸,简直次次到胃,好舒服...好舒服...
已经到达极限,三日月握住山姥切上抬的腿,纤细的脚踝一手就可以圈住,几乎将两条腿掰成九十度,不加思考地含住了圆润的脚趾,就连这里也可爱到不行。
“吸得好紧,近侍阁下就那么喜欢我的这根吗?”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尊称刺激到了山姥切,少年的后穴竟然夹紧了下,爽得三日月一挑眉,不再大开大合的操弄,转而将肉棒深深埋入,就连沉甸甸的囊袋也想要一同挤入。三日月扭着腰控制着性器在穴内小幅度旋转,龟头剐蹭过敏感的肠肉,一边亲吻山姥切的小腿一边坏心眼地询问,“国广,想不想被我肏射,第一次被男人肏就只用屁股达到高潮?”
“高潮...?”
“就是用你的这一根射出精液,你爱吃的苦苦的粘液。”
“可以...是三日月的话...嗯啊.....我想要用屁股高潮...”
啊啊~实在是,太勾人了。
“乖孩子,那你可得好好感受我的这一根是怎么让你舒服的。”三日月坏心眼的笑,胯部紧贴着山姥切柔软的臀肉,使得最粗的一圈恰好顶在穴心,几个扭转之下,很快就将处子切国送上了高潮,小巧可爱的性器当真只靠后穴被干就射出了精液,全都喷洒在山姥切白皙的胸膛。
第一次体验射精的快感,简直如同濒死一般的体验让少年紧闭双眼,也因此错过了三日月近乎狰狞的贪婪表情。
如果被看到现在的表情,就算是山姥切也不会再说他漂亮了吧。
如此想要,将他私吞的可怕的占有欲。
深埋在少年体内的性器因为穴肉的快速痉挛而无法再坚持下去,很快便射出了精液,大股的浓稠液体全部喷射在炙热的肠道内,烫得山姥切又是一怔颤栗,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踏出了第一步,之后的性爱便更加顺理成章,就着先前被干出来的肠液,三日月随后的‘治疗’展开得十分顺利,带着大量灵力的精液很快就被山姥切的肠道黏膜吸收干净。
在不断的实战中锻炼出来的结实大腿此刻正完全被身体的主人向两边掰开,耻骨突起色情无比,不知射了多少次的性器疲软地躺在小肚子上,身上是三日月第三次留下的吻痕,谁让天下五剑的灵力效力如此高,治愈完身体的伤口后连小小的吻痕都不放过,乐于给山姥切打上自己标记的老年太刀自然只能不断‘补给’。
“...三日月......好深...肉棒好大......唔啊.....又顶到最里面了...好热......”
好舒服...肚子被填得滿滿的.....全都是三日月的味道.......
简直骚透了。
凭借良好的修养,三日月才能忍住没将粗俗的词汇说出口。
山姥切的绿眸被情欲填满,魅惑刀心,可以这样欣赏打刀的淫荡姿态,是三日月之前完全不敢想的,无论有多少精液都能让这振年轻的刀榨出来。金色的发丝因为吞吃了大量的精液而恢复了不少,黑金交错如同此刻纯洁又淫荡的山姥切本人一样。
三日月压低身子,又一次堵住了少年已然红肿的唇——他根本怎么都吻不够。
持久力了得的太刀不知疲倦的顶胯,把着山姥切的脚腕,似要将人拦腰折断,穴心肯定也已经被肏肿了,只要稍稍刮过少年就会夸张的抖动,没有存货的性器可怜巴巴假模假样地滴出两滴精液算是交货。
看起来已经完全被欺负透了,身上皆是他自己射出精液干涸后的痕迹,但偏偏小屁股却越来越起劲,主动蠕动吮吸着肉棒,腰也扭得放浪不堪,贪食得不行。
“不行...又要来了...好舒服的感觉又来了......”
“嗯嗯~山姥切的小屁股又死死咬住了,在渴求着我的精液呢。”
“想要...三日月热热的精液.....嗝唔......全部...射进来......”
少年被肏得狠了,一边哭一边打嗝,抽抽噎噎话也说不利索,一双眼却还是直勾勾的看着他,乖巧的像一只等待喝奶幼年柴犬。
啊啊,奶狗的请求怎么可以拒绝。
“接好了,要射给你了。”
“啊啊啊♡♡♡好多♡好满♡♡”
心满意足的少年爽得扬起了头,哼哼唧唧喊着不着调的呻吟。
高潮中的三日月又在少年的锁骨留下一个齿痕后,快速退出了让人着魔的淫窟,咕噜咕噜,这一次的精液终于没能全部被吸收,一股一股地从已经无法合拢有两指宽的洞口淌了出来。
哦呀,看来,今天的净化到极限了呢。
度过乾性高潮的山姥切微眯双眼,看向正准备收拾无法被吸收的精液的三日月,疑惑地歪着头,他记得三日月说一定要把精液都吃下去才行,无论是用上面那张嘴还是下面那张。对暗堕的山姥切而言三日月的话堪比主命,就算全身都酸软得不像话,他还是努力翻身撅起屁股,用手指将流向股沟的液体又刮回被肏红了的穴口,“不能浪费,三日月重要的精液♡我会全部都吃下去的♡”
三日月宗近(小),再次,出阵。
“哟,三日月,从上次独自远征回来之后,你的心情好像一直都不错。”一身白衣的五条太刀突然跳到三日月面前,好奇地看着三日月手上捧着的食物,“现在连胃口都好起来,饭要吃两份的地步?”
面对眼前这位看着玩世不恭实际比大多数刀剑都要通透的家伙,三日月知道多说多错,故而维持一如既往的老人痴呆笑容,“说的也是呢,爷爷我最近总是很容易饿呢,难道是得了那个叫做糖尿病的疾病,哦呀,年纪真的大了呢。”
“哈哈哈,是这样吗,这可真是有点吓到我了。”鹤丸凑到三日月眼前眯起眼笑了笑,“那可要注意身体,不要让主担心啊。”
“哈哈哈,知道了,我这个老头子劳你费心了。”三日月也跟着仰头傻笑,“那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回房了。”
鹤丸退开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嘴角不怀好意的笑容越发浓厚,看着深蓝色的衣摆扫过眼前,男人慢慢消失在视野中。
看来,这个本丸很快就会有一个不小的惊吓了呢~~
======
山姥切国广蜷在被褥上,手指攥住运动服的衣角,将自己完全包裹在白色破布里。
完蛋了——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他这把仿品到底做了什么!
在三日月‘勤勤恳恳’‘日以继夜’的‘治疗’下,他的常识、意识、记忆终于开始慢慢恢复,当他最初开始理解自己的处境时,他正努力骑在三日月胯下那根上卖力地扭腰,用后穴吞吃着巨根。
他当下就想爬下小太刀切腹,并暗暗希望三日月能给他介错。
但是那一刻,脑子完全浑浑噩噩,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扭动,后穴甚至主动夹紧那一根。
“还要更多....三日月的肉棒...”
要疯了,要疯了,要疯了。
他怎么会说出那么淫荡不要脸的话,什么肉肉肉....肉棒,什么要更多三日月的精液,什么要肏得更深.....更别提直接拉开腿恳求三日月进入。最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和思想好像不完全由他掌控,明明想着要离开,身体却更加紧紧吸附住对方,喊着淫声浪语。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暗堕之后的记忆很模糊,凭借着断断续续残片景象拼凑出的结论是——三日月为了挽救排斥审神者灵力的他,而不得不用这种方法,一次次进入他这个同性仿品的屁股。
很恶心吧,他龌龊的心思绝对已经被看穿了,可是三日月还是那么温柔,每次看着他的眼都是充满柔情,简直让他产生了对方也同样爱着他错觉。
不可以这样下去,山姥切再次下定决心,和之前每一次一样——结束这荒谬的灵力传输方式,不能再麻烦三日月,和他这种仿品.....
奈何每每见到那人后这种决心就会快速粉碎,体内像有另一股力量,让他的嘴巴诚实无比地道出不能暴露在阳光下的心里话。
太奇怪了,为什么身体不受他的控制。
是因为暗堕吗?
实在想不到答案,但他唯一知道的是,三日月还活着,不管怎么做到的,那个三日月还活着。
这就好。
“哦呀,醒了?”
三日月宗近端着餐盘用手肘推开门,幸好审神者特意在他的房间安设了一个小小的结界,避免其他刀剑闯入,让有些好转后移到他房间的山姥切可以安心休养。
三日月一推门进入就看到山姥切整个包裹在被单中,只有清秀漂亮的脸蛋露在外面,圆圆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嘴角上扬不知道是想到什么高兴的事儿了。这幅样子简直像极了曾经的近侍阁下,如果不是被单下还有大半乌黑的发丝,他都会以为少年已经恢复了。
“三...三日月!”沉迷在自己的小庆幸里没能及时发现男人的进入,山姥切立刻弹跳起来,手撑地一路退到了墙根。
“吃饭了。”
“哦...”脸热得发烫,山姥切隐约记得暗堕之后他对事物和水的需求慢慢减少,回到本丸后吃下肚的东西也只有....三日月的精液而已,但是两天前他的思绪越来越清楚之后,就有了饥饿感,肚子第一次咕噜噜叫的时候,三日月那副吃惊的模样想来还怪少见的。
也怪可爱的,山姥切在内心补充道。
“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山姥切摇摇头爬到矮桌前开吃,因为过度性爱导致全身酸软,第一次恢复跪坐姿势吃饭的时候还丢脸地倒了下来,结果被老头笑着说怎么轻松怎么坐就好。
可惜即使调整了坐姿,和三日月仅二人的同席共食也足够让他紧张的了。
夹鱼,看看三日月,笑眯眯看着他。
喝汤,看看三日月,还是笑眯眯看着他。
吃米饭,看看三日月,能不能别再笑眯眯看着他!!!
一顿饭食不知味,无数次低头扯被单试图遮掩对方强烈的视线,为什么要这么盯着一个仿品看,是他哪里做的不好吗?!
好不容易用完餐,因为他的存在暂时还不能被其他人知晓,所以餐具又由三日月送了回去,想到一向被人伺候的天下五剑居然在为他收拾餐具,稍后还要为了他做更大的‘牺牲’,自卑的年下打刀又陷入了深深自责。
忐忑地等待三日月再次拉开房门,之后要做的事他再清楚不过,这次一定要好好的拒绝!
但是……
说好的要好好拒绝呢!我的手你在干嘛,给我放开三日月的脖子!
山姥切国广在内心哀嚎,又出现了,身体有他自己的想法。手臂自觉地勾下三日月的脖子,嘴唇贴上对方的,连续数日的性爱已经让身体记住了如何能获得快乐,面对三日月撬开他唇瓣的舌,少年正在做的只有附和,与其纠缠在一起,吮吸着对方的津液。
好热,只是接吻,就有感觉了,小腹的火被点燃,下体开始充血,就连天生不是用来被进入的地方也开始一抽一抽的。
“唔...啊......”
不要咬他的嘴唇,感觉好奇怪...
应该要推开他才行。
“国广乖,自己把裤子脱了。”
性感的、带着蛊惑的声线,在山姥切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听话地褪下了运动长裤,跪趴在被褥上张开双腿。上半身还穿得好好的连被单都还披在身上,屁股却已经光溜溜的了,好羞耻。
怎么会这样?
他怎么又无神经地拉开屁股求对方进入!
身体,擅自动起来...
褪去黑色手套的手掌色情地揉捏着他的屁股,持续升高的热度从掌心慢慢传来,手指不怀好意地嵌入臀肉,提醒他自己的屁股是有多软,多好揉。而他的身体十分享受这种触碰,弹软的屁股翘得老高,胡乱地扭着,主动往三日月的手掌上撞。
如此放浪,简直连花街上的游女都不如。
三日月已经慢慢适应在情事中完全放开的山姥切了,适应并不代表不会被诱惑,姣好的身段又一次摆成了求欢的姿态,在接连不断的过度纵欲,哦不,治疗下,原本粉嫩的小口红肿不已,染上被肏熟的颜色,一吸一合地勾引着他。
这样的美景,怎么能忍得住。
不过,三日月发现了更有趣的情况——山姥切好像恢复一些意识了,主动提出想要被单,不在做爱的时候常常无意识地过于拘谨躲避他的目光,还有,眼神,变了。
很难道清这种感觉,一直以来绝对信服的眼中开始晃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抵抗和羞涩。
这是好转的征兆吧,想要,验证这种想法。
三日月弯起嘴角,薄唇轻启,带着气音的性感声音传出,“国广,今天,要不要试试看自己扩张,用手指进入这里,把可爱的小穴扩张到可以让我进入的程度。”拉过山姥切的手指抵住私处,穴口的高温使男孩不自觉地瑟缩,迅速转过头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看吧,害怕了,害羞了。
暗堕的山姥切不会有的情感,让他心跳不已的表情。
山姥切看着在眼前无限放大的美颜,直直对上深蓝色的眸子,其中的新月宛如刻在他的心头。
怎么可能...自己扩张.....
可是,又来了……无法控制....就算羞耻,就算不想再对方面前表现得如此下流淫荡,手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后探去。
“好,乖孩子。”三日月从怀里取出木盒,两指挖了一块油膏,被体温捂得已经有些化开,恰好是可以直接涂抹在穴口的温度,“把油膏顶进去,这里每天都在被我进入,两根手指的话,很轻松就可以吃下去吧。”
三日月笑盈盈地拉下被单,亲吻着头顶闪耀的金发,过长的黑发已经被剪去,恢复成以往的发型,只要,将它们全都变成栗子一般的金黄,他都近侍阁下就可以恢复了吧。
但到那时,他还可以对他做这样的事吗?
“唔...里面好紧....好热...”
啊啊~明明是那么羞耻的表情,却还是乖乖照做了呢。
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山姥切身上,细长的用来握刀的手指此刻已经插入了后穴,融化成糊状的膏体黏黏糊糊地粘在屁股上,由他自己慢慢刮进蜜穴,真是贪吃的小嘴。
“嗯嗯...山姥切的小穴真的又紧又热,每次都会夹得我好爽。”三日月笑眯眯的看着山姥切的脸慢慢涨红,果然听到这样的话就会有反应,“不过还真是淫荡呢,连自己的手指都不放过,吸得那么起劲,那么饿吗?很想被我填满是不是。”
肠肉正如三日月所说死死缠住手指,高热的内部将油膏完全融化慢慢地流到深处,手指自主地开合挠刮为了方便三日月的进入而努力。太刀的视线仿佛化为实体,刺得他的屁股滚烫无比,可是,根本无法躲开,身体......
“唔啊...!手指...”正在慢慢被自己开拓的肠道突然又塞入一指,是三日月的,比起他自己的技巧要好许多,一进入就缠上他的手指来到最让他崩溃的一点。比起本人,太刀更清楚怎么抚弄他可以让他更舒服,指腹时而缓缓摩挲,时而重重揉按,一下就让他软了腰。
好酸....好舒服...“.....这样按...会射的.....”
手指的搅动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灼烧着山姥切本就不算稳定的理智。
“差不多了。”三日月嘶哑的声音响起。
什么差不多了?
“三...三日月...!”来不及反应,埋在体内的手指就迅速抽出,腰被双手环住,三日月的胸膛紧紧贴上他的后背将他抱起在怀中,坐在男人盘起的腿上。
咚咚咚的心跳声一时无法分辨是自己的还是三日月的。
手臂被男人更有力的小臂箍住,低头便可以看到那双和脸一样好看的手拉开了运动服的拉链,钻入T恤——登堂入室。
手指从小腹慢慢上移,仿佛带着魔法所经之地全都酥酥麻麻仿佛触电。
知道男人的最终目标是哪里,山姥切越发的期盼,挺着胸膛准备迎接男人的亵玩。可那手指却被腹肌吸引住一般迟迟不愿上移,回忆中乳头被玩弄的快感充斥着大脑,更显得此刻空虚无比。
乳尖硬得顶起了白色布料,色情的激凸,无言地诉说着渴求。
但男人似乎并不喜欢这种‘无言’。
山姥切转过头,就看到三日月一副你知道该怎么做的表情。
不可以开口求他...
太羞耻....
“三日月....乳头想要...”又来了....
“嗯?想要什么?”三日月歪着头装傻,天知道此时山姥切一脸愤恨羞涩却又违背本心一般开口祈求的样子有多可爱。
没办法不去欺负他吧,想看更多,更多,这样的表情。
“想要三日月用手指碰...”
“只是碰?”欲情故纵,三日月蜻蜓点水地碰了碰挺立的奶头,“这样?”
“嗯啊...”若有似无的撩拨比吊着他更难受,山姥切抽出手,带着晶亮油膏的手指握住三日月的覆上自己的乳首,“这样...重重地揉它们,像之前一样用力地欺负我...好舒服......三日月的手指......”
轻微到被山姥切错过的倒抽气声,三日月一下揪住硬挺的肉粒,碾挤拨弄,“这样啊~”三日月太知道怎么让山姥切舒服了,一边蹂躏着乳首一边亲吻他的耳后,猛烈的电流四窜,爽得打刀仰起脖子,迷蒙的双眼恰好落在三日月眼底。
确实是,很漂亮的脸呢,无论看过多少次。
就势吻住少年的红唇,这样肆无忌惮侵犯他的机会,不知还剩多少?
被抽空全身的气力,山姥切似一只昏昏欲睡的奶猫一般无骨,瘫倒在三日月怀里喘着粗气,还没有被进入身体就已经一塌糊涂了,好想要,三日月的那根,一次次将他搅得乱七八糟的那根。
舒服得丧失理智,再次被本能占据身体,渴望与对方的结合,三日月有夸他吧,说他的那里可以让他舒服。山姥切扭着腰,臀缝摩擦过三日月下体硬得发胀的肉棒,“三日月....进来....请贯穿我又紧又热的小穴......”
紧贴着臀缝的肉茎跳动了下,山姥切本以为下一秒就可以被进入,没想到耳垂却被男人含住,“好孩子,自己坐上来动,偶尔也让老爷爷我享受一下山姥切的服侍吧。”含糊不清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无理要求,“好不好,嗯?”
坏心眼的提议,假装渴求的语气,让山姥切无法拒绝,耳垂红得滴血,本能战胜了理智,单手撑着三日月的膝盖抬起下身,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为了杀敌锻炼出的过人腰臂力量却用在这种地方。运动服被打湿,身体半蹲,双腿大开,单手扶住男人热得烫手的肉物对准自己的后穴。
上好的油膏使得臀部滑腻无比,好几次蹲下试图吞吃头部,却又滑开,圆润的龟头戳过股沟顶在尾椎骨让少年不由得倒抽气。
好滑....
几次下来肉茎粘上不少油膏也变得黏糊糊、滑溜溜,更加大了难度。
山姥切碧色的漂亮眼眸慢慢蓄上泪水,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少年的努力以失败告终,耗尽力气,双腿无法再支撑,頽软地倒在三日月怀里,哼哼唧唧地报告,“...做不到.....不行...进不去....我这种仿品果然不行.....”
藏着新月的眼倏地睁开,遂又弯得更深,掰过少年的下巴望进水灵灵的倔强眸子,心底的爱意都要满溢出来,含住被对方咬出齿痕的下唇,小声嘀咕“山姥切,撒娇可是犯规的啊。”不再为难少年,三日月一把捞起少年的腿根,双手掰开臀肉,鼓胀到极致的性器对准翕张红肿的穴口——直捣黄龙。
“唔啊啊!”山姥切好像被抱着把尿的孩子一般双腿向两边张开成M字,男人将他的身体慢慢往下压,进来了,肉棒......好大...
菊穴已经记住了对方的形状,仿佛收刀入鞘一般契合,快速收缩欢迎着男人的侵犯——完全不顾主人的内心有多害羞,淫荡地吸吮着每天都会光临数次的茎身。
三日月咬紧牙关,就算这样的性交已经持续了十数天,每次进去还是爽到不行,“紧紧吸上来了,山姥切的小穴好饥渴,好像在催我快点肏你呢。”再忍不住的三日月一把将少年压向自己的性器,一瞬便整根没入仅剩两个囊袋死死抵住穴口。
“深......好深...”
“国广最喜欢这样吧?”三日月托着少年的大腿根,将人托起后又重重放下,龟头再一次戳刺到最深处。
“唔啊.....到最深的地方了....明明才刚进入...嗯啊.......”这个体位,全部的体重都施加在结合处,比之前进入得更深,肚子热热的要被捅破了,三日月还没开始抽插,就已经让他爽得不行。抚摸着肚皮,在那下方就是男人的那一根,他们正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他和三日月。
脑子...又变得奇怪起来......
本能再次占据上风,操控着山姥切的身体,纤细的腰身开始用力,臀部尽力放松开始上下吞吐肉茎。一下、一下,穴口像个肉套子不停含住吐出性器,龟头的沟壑一次次剐蹭深处的媚肉,“好舒服...三日月的肉棒在我深处搅动.....”拇指顶在肚皮最为突起的那处似乎在摩挲着性器的头部,仿佛仅靠后穴取悦男人还嫌不够,“真的好大..你看....肚子都被顶起来了....”像是又回到了刚回来时候的状态,忘记了羞耻,山姥切主动撩起T恤,露出平坦的仅仅有一块下流凸起的肚皮给三日月看,像是一只毫无防备的幼兽。
“又...变大了.....屁股好胀...”淫荡的话语让三日月埋在对方体内的性器又大了一圈。
“都是因为国广的小穴太会吸,让我舒服死了才会变大的...我的肉棒也让国广很舒服吧,腰,晃得好厉害,那么想要榨出我的精水吗?”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享受山姥切的服侍,实在爽过头了,礼义廉耻通通抛诸于脑后,用最下流的词汇刺激着少年,太可爱了,太可爱了,骑在他身上自己动的国广。
“作为仿品的我 也可以让你舒服呢”山姥切转过头,近乎失神的面孔绽放出无比漂亮的笑容,“嗯啊...腰好酸...没有力气......”
三日月,立刻被这张笑颜吸了进去,卷入大海一般漂亮的虹膜漩涡中,再无法自拔。
想要干他,不仅仅为了传输灵力,只是,想要彻底占有他。
沉了口气,一把将山姥切抱起,狠狠地顶起腰来,左颊的刘海因为大力的摆动有节奏地摇晃,更别说正在接受暴风般猛烈肏弄的山姥切本人,不知道男人突然怎么了,后穴突然就被狠狠戳刺,龟头一次次碾过穴心,“三日...嗯啊啊.....太...啊呜啊啊......♡”
太爽了...连舌头软了...
“国广的屁股在努力地收缩,想要更多吗?”三日月配合着托接少年的动作一边顶腰一边坏心眼地逗着话都说不清楚的山姥切。
“嗯啊......”不行,要被干死了....啊...
“嗯?啊~就是想要的意思对吧~哈哈哈,知道了,知道了。”扭曲着少年呻吟的意思,老年刀更加卖力,以小孩把尿的姿势肏干山姥切,无依无靠的双腿轻轻甩动,脚尖因快感卷缩,被单皱巴巴地团在背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
“太快...好热......唔啊...好爽...”
“嗯,就是这样,把感觉都告诉我,国广的叫声让我更硬了。”
“屁股要被干穿了.....好..慢..慢点......”
“慢不下来,也不会让国广受伤的。倒不如说,国广应该努力吸取我的精液才对。”三日月咬下兜帽,啃咬着光裸的脖颈,“这里的疤也消失了呢。”没想到通过体液传给对方的体液不仅可以净化瘴气,治愈伤口,连早就痊愈的疤痕也可以淡化。
“吸....这样...?”少年弱弱声音。
嘶...三日月没想到山姥切真的努力夹紧肠肉,柔软烫人的媚肉似千百张小嘴吮吸肉棒。
呜哇,可爱过头了吧!
根本也要一起丧失神志的三日月,猛地抱起少年压在被褥上,以最原始的交媾姿势快速抽插,交合处的皮肤因为拍打泛起樱花瓣的粉色,一下一下发出啪啪啪的声响,粘液随着阳物的抽出被刮到穴口,噗嗤噗嗤地顺着会阴处向下流去。
山姥切没有被触碰的性器前后甩动,根部也胀成了紫红色,第一次射精就是被三日月干到前列腺高潮的少年还不会主动套弄小肉根纾解欲望,那处只能可怜巴巴地翘着,盼望前列腺再次被刺激。
“不行...好酸...嗯啊......那里被这样顶的话......”
又要射了!
三日月没有让少年等太久,很快便频繁攻击穴心,一边隔着T恤揉捏乳首,将山姥切送上了高潮,“唔啊♡♡♡!”稀薄的精液直接射在被褥上,少年爽得蜷起身子,后穴快速收缩着,很快也将男人的‘灵力’夹了出来,大股大股的喷射在肠道黏膜,就像之前的每一天一样,慢慢被吸收。
第一次只是开始,三日月每天都必须射出足够的精液,直到山姥切再也无法吸收为止,短暂的不应期在三日月贪婪的讨吻中度过。山姥切的被单和运动服都被剥掉,白色的纯棉T恤吸足的汗水黏在身上,勾勒出少年姣好的身段,胸口的艳红也清晰可见,甚至比全裸还要色情。
如此美景让三日月一次又一次的兴奋、高潮。
今天的份,快差不多了吧....
“嗯啊...好爽...啊啊♡♡......”已经数不清是今天的第几次了,山姥切咬着唇,双腿不知羞耻地主动缠着三日月的腰,大腿内侧传来的是狩衣高级丝绸的独特感觉,三日月甚至连外衣都没有褪去,就已经将他干得神魂颠倒,手指被对方的嵌入,如同恋人一般的十指紧扣,暧昧的动作让山姥切产生了两人的心也紧紧相连的错觉。双腿更加用力将男人的腰压下,抬腰将自己送上。
再一次的,肠壁被烫热的精液冲刷,山姥切颤栗不已,因快感而蕴出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细细的呻吟从被吻肿的唇角漏出。
他的國廣,又露出这样漂亮的表情了呢....“好漂亮....”脱口而出,埋藏在心中已久的话语。
像是被触碰到了奇怪的按钮,山姥切突然一下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三日月,右手脸颊边上似乎是在寻找什么,无果后直接遮住了眼睛——那双充满了羞涩的漂亮眼睛。
害羞.....了呢...
明明是曾经见过无数次的表情,三日月却欣喜若狂,拉开少年遮掩的手臂,按在被褥上,轻柔的吻落在泪眼、鼻尖、嘴角,“真的好漂亮,国广。”
咚!
咚!!
咚!!!
“不要说我漂亮!”
啊,说出口了.....
因情事已然爆红的脸居然还能再染上一层红晕,山姥切立刻遮住火烧云一般的脸庞。
后穴里的肉茎还在一抽一抽吐着精水,无法再被饱和的身体吸收的精液全都汇集在身体深处,维持着结合的状态,紧闭的眼前是三日月笑弯了的眼。
手臂再次被拉下,熟悉的声调响起,“国广,亲我下。”
什么....?
“亲...亲你?开什么玩笑!”
啊,这个也说出口了。
“啊~~太好了,可以违背我的要求了。”三日月实在高兴,久违地露出真情实感的笑容,“这样的话,国广离恢复就更近了吧。”
三日月抑制不住欣喜紧紧抱住小孩,埋在体内的物件也被牵动,蹭得山姥切里边瘙痒无比,“嗯...那个,你先出去....”奇妙的快感和超近距离放大的三日月的脸都让他羞愧万分。
“为什么?国广不是很喜欢吗?”三日月歪头笑笑,见到山姥切慢慢恢复就又变回那副不正经的模样,故意向里顶了顶,“刚才还在说我弄得你好爽呢。”
“嗯啊啊....啊,别再说了!”山姥切捂住耳朵,自欺欺人的摇着头,试图将刚才自己放浪的样子甩出脑袋,太羞耻了。还有三日月是怎么回事,明明是为了“治愈”他才不得不委屈自己做这种事,现在为什么还笑嘻嘻说得那么轻松,倒不如说,从他恢复一些意识开始,就感觉三日月有些微妙地在享受这个?
见三日月真的不再说话,山姥切又战战兢兢地转过头,入眼的还是臭老头那副美滋滋的笑脸,就那么开心吗?
也是....他现在算是恢复了不少吧,很快就不用再和他这种仿品做这种事了,当然高兴。
与其让对方提出,不如由自己来斩断。
吃饱精液的后穴热乎乎地让山姥切有些无法思考现下的情况,“总之,你先出去...”这样插在里面没办法好好说话...
三日月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乖乖照做,虽然不舍还是慢慢退出紧致温暖的‘桃花源’。完全契合的肉穴不舍地绞住他那一根,随着抽出的动作隐隐发出色情的粘液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
“嗯...”没有完全疲软的头部无意中剐蹭到穴心,在数次性爱中被过度摩擦敏感到极致的身体根本无法抵抗这样的快感,诱人的呻吟直接从少年的嘴角逸出,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多么羞人声音的山姥切快速捂住嘴,就连指关节都红得不像样。
“啵”的一声之后,二人终于分开,没了阻碍的精液顺着无法合拢的甬道缓缓流出粉嫩的穴口,一时让三日月颓靡的私处又有些亢奋,碍于山姥切确实有话要说,太刀才努力抑制再次捅回去的冲动。
无视后穴怪异的失禁感和被死死盯住的威慑感,山姥切咬着牙忍着浑身酸痛努力跪坐起来,随手披上被扔在一边的被单遮盖住布满痕迹的身体,光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已经让他浑身僵硬。
山姥切低头俯身,尽量坐正,双手点地郑重开口,“都是我能力不足才会被瘴气缠身暗堕。”少年因为紧张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性爱过后有多性感,“三日月,这段时间麻烦你了,给你带来了这样的困扰,真的十分抱歉。”
“抱歉....?”
“嗯..”少年没有抬起头,或者说根本没脸面对三日月。等待他的是漫长的沉默,酸软的腰已经让他几乎无法支撑现在的动作,“既然我已经恢复,就不能再叨扰..叨扰阁下为我注入灵力。”不用再和我这种仿品每日纠缠在一起。
“我想不出有任何需要山姥切和我道歉的理由。”,预料中男人习惯性的笑声没有響起,反而是淡淡的叹息,“回到本丸之后的事,你记得多少。”
“隐约记得一些,你为了救我而不得不用这种方式为我净化瘴气,这是我通过记忆碎片得出的结论,应该没错吧。”山姥切闷闷地说。
“如果是因为这个要道歉,那么这个道歉的人应该是我。”
答话时三日月少有地一本正经,山姥切疑惑地抬头,直接对上三日月那双堪比夜空美丽的双眸,险些被其中让他不解的情感溺毙。
“明知道山姥切被瘴气占据神志,意识不清,却还是打着‘救你’的旗号做了这些事。难道不是我的错吗?”
“不是的,那是因为!”少年焦急地开口,怎么这话从三日月口中说出又成了另一种样子。
“因为这是净化瘴气的唯一方法?”三日月微微一笑,“不是的哦,占有你,进入你,用我的灵力填满你,这一切都带着我的私心。”
“不是的...不对...是因为我抗拒审神者的灵力才会...”
“那每天你吸收饱和灵力之后依旧沉迷你的身体,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留下这样的痕迹,在山姥切看来也是不得已的吗?”三日月再次打断山姥切的话,拉过对方的手,撩开被单,仅仅只是手臂内侧就有三四块青紫的吻痕,更别提在白色布料下不为人见的羞耻私处还有多少个充斥着占有欲的痕迹。
“如你所见,你是被瘴气迷惑了神志,而我则是彻底臣服长久以来对你兽欲,做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想。”三日月的语气一转,让人不禁有些寒意,“如果今天换成任何一个其他人,就算是绑着让他喝完我的血,我也不会碰他一根汗毛。”
山姥切登时睁圆了眼,三日月的这番话听起来仿佛就像是,就像是在说他是独一无二的一样。
存活千年的古刀直接从少年的眼中读出了疑惑,探手捧住对方的脸更进一步,“不仅仅是道歉,我还得感谢你,谢谢你活下来了,就算是用这种方法。没有你的努力,我会再次失去你,再次陷入循环。”
不知不觉间,三日月的脸已经凑到了眼前,山姥切觉得自己刚恢复不多久的大脑又变得乱糟糟的了,究竟是他在自作多情,还是三日月真的在诉说对自己独特的感情。
“国广,你真的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吗?”掰过山姥切试图躲闪的脸,“需要我说得更清楚一点吗?我喜欢你,是你让我体会到这种属于人类的情感。”
“喜欢.....我?”
“对,想要和你一直在一起的心情填满了这里。”三日月拉着少年的手抵住胸膛,“因为见到你而加速跳动,得知你碎刀后会痛到比被刀剑刺穿身体更甚。国广呢,如此执着我,会为了我暗堕,是抱着和我一样的心情,还是只是仅仅把我当作前辈尊敬?”
山姥切呆愣愣地,嘴唇一开一合却说不出半个音节,好不容易夺回大脑的主动权,就受到了过量的惊喜,那个三日月宗近,真的喜欢他?
不是他的臆想,而是三日月亲口所说。
藏着新月的眸子如此虔诚,看不出一丝戏谑,绝对不是在开玩笑,所有的不安一扫而空,比起喜悦一下涌上来的是难以置信。
山姥切结结巴巴涨红着脸不知该作何反应,他现在是被心仪许久的人告白了吗。
“怎么了.....不喜欢我这个臭老头吗?”
“没有!”简直条件反射一般否定了三日月的问话,直到看到男人脸上狡黠的笑容山姥切才知道自己上当了,果然,这个臭老头就是在装傻!
下一刻山姥切就落入了温暖的怀抱,原本浑身就沾满了三日月的味道,这下更是被全方位包围,幸福得有些不真切。可惜后穴的液体因为放松下来又再次慢慢涌出,让山姥切想起不仅是后穴,他身上还有不少地方也沾满了精液。打刀害羞地将脸埋在三日月的颈窝,闷闷地道,“不要这样...会弄脏你的衣服..”
“那我抱你去洗澡?”三日月笑眯眯地说。
“抱...抱我去洗....洗洗澡?”光是想想一下那个画面山姥切就臊成蚊香眼,甚至结巴起来,一把将抱住自己的三日月推开。
“嗯,国广恢复的进度也需要让主知道下,正好现在浴室应该空出来了。”三日月说得煞有其事,“国广不想洗吗?”
“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刚刚才被喜欢的人告白,山姥切还有些难以相信,仿佛要飘起来,三日月过于亲密的提议更是又给他绑上了几个氢气球直接将少年送去半空。
“害羞吗?”三日月笑着看向红得愈发厉害的山姥切,暗自责怪自己是否进度太快,毕竟少年恢复意识也才没多久,“你放心吧,既然已经确认了国广的心意,那接下来我会好好按照步调和国广相处,在你说可以之前不会不会再对你出手的。”
“如果国广还是害羞,那稍后我打点水过来你自己擦擦吧。”
听见男人说不会对自己出手,山姥切不知道是松一口气多些还是失落多些,点点头算是同意了这退一步的提案,“谢谢,麻烦你了。”
“不用对我那么客气。”三日月靠近小年轻,轻轻吻住柔软的唇瓣,“如果要道谢的话,这个就够了。”
不是说不会出手吗!!!
‘kiss的话当然,不能算。’留下烧坏了的新晋恋人,前去烧水的狡猾太刀愉快地在心里想到。
“咔咔咔,兄弟,吃这个!多吃点才有力气锻炼肌肉!”
“还有这个、这个、今天的鱼也很新鲜,兄弟你一定要多吃点。”
山姥切国广被从脇差桌和太刀桌挤过来的兄弟们围在中间,碗里的菜已经堆成小山。从他彻底恢复重新回归本丸之后,简直就成了兄弟眼中的珍稀动物。山姥切再清楚不过这些都是兄弟对他的关爱,没有抱怨乖乖提起筷子,想着从哪里下手才不会让小山塌方时,对面就射来两道令他在意的视线。
果然,太刀桌的三日月正对着他,眉毛纠结在一起,一脸委屈巴巴。
不知是第几次看到了,这样的表情。
山姥切只能回以一个抱歉的笑容。
那晚清理完之后由三日月陪伴着去见了审神者,主再次尝试对他注入灵力,这次他的身体没有再反抗,于是顺理成章地由主继续为他净化瘴气。
接下来的十数天里,他依旧暂住在三日月的房间,而男人也如之前约定的那样没有‘碰’他,至多就是讨两个吻,吵着要抱着他才能睡着,幼稚得仿佛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天下五剑。
终于等到审神者发出了可以回归本丸的赦令,没想到他刚一露面就被留着瀑布泪的兄弟和初期就在本丸一同成长的刀团团围住嘘寒问暖,直接导致他和三日月错过了向大家坦白二人关系最好的时机。之后更是干脆被兄弟们强行扛回房间24小时不离身黏在一起,别说坦白了,他和三日月已经整整十天没有单独说过话了。
“兄弟,怎么不吃,身体不舒服吗?”山伏国广的大嗓门引来了别人的注意,这下引得同桌的伙伴们都围了上来,彻底切断了三日月的视线。
一场虚惊之后,山姥切在大家关心的目光下一口口塞下过量的食物,开始认真思索要怎么和兄弟们解释他已经痊愈,不需要被特殊对待了。
吃过晚饭,山姥切抱着澡盆被兄弟们簇着沐浴净身。
“咔咔咔,兄弟,你的肌肉成长得很好啊。”
啪地一下,浑厚的打掌一下拍在山姥切的后背——来自兄弟沉重的爱。
“我们也要加油努力赶上兄弟才行,一起去山上修行吧,兼桑~”
兄弟!不要为难兼桑啦!!!
大家,都没变呢,山姥切暗暗笑着,将脸埋进温泉里,只留两只眼睛下意识地寻找着三日月。
今天,没有出现呢。
隐约记得刚被带回本丸的时候好像还是梅雨天,现在倒是彻底热了起来,换上轻装,一群刀坐在长廊上纳凉。
烛台切光忠贴心地为大家准备了冰镇西瓜,山姥切咬了一口吮入清甜的汁水,不着痕迹地环顾四周,依旧没有发现那个老头。
不应该啊,三日月这家伙,最嗜甜了。
直到猪鼻子蚊香罐里不再冒出袅袅青烟,一期接走了开始连连打哈欠的短刀们,兄弟也一个比一个困,而山姥切对三日月去向的在意度也到了顶端,“兄弟们困了的话,先回去睡吧。”实在太过于在意三日月动向的山姥切开始棒读,试图摆脱兄弟偷溜。
“你呢?”
“我....啊,我刚想起来主说有事找我,让我睡前去找他。”
“阿路基?我们一直和你在一起,怎么不知道?”
诶?
“是我转达的,刚才也是我提醒他的。”烛台切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为不擅说谎的山姥切解了围。
“对,对,就是这样。”
“那我们陪你一起去吧,等结束了一起回去。”
“我记得主吩咐了要山姥切一个人去。”烛台切放下盛满西瓜皮的木盆,一边一个勾住山伏和堀川,“你们啊,别一直像鸡妈妈一样护着山姥切了,别忘了,那可是我们本丸最强的刀之一。”
“但是...”
“嘛嘛,不用可是了,快去睡吧,我记得明天可是轮到你们俩畑当番,不养好精神哪来的力气。”
脑筋系刀派的二兄弟当真就被本丸老母亲半哄半骗送回了房,山姥切一愣一愣地道谢,“谢谢....”
“别呆着了,还不抓紧时间去找三日月阁下。”
“啊...你怎么...”
“好歹我也是最早一批来到这个本丸的,在更早之前,就已经有不少人看出来了。”
山姥切一下红了脸,扯下被单,没想到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心事。
“放心吧,大家都很支持你们,不过无神经的家伙还是不少,还是要好好的告诉大家才不会遇到更多麻烦的事。”
“嗯,知道了。”
烛台切所说的是山姥切没有想到的,震惊以外还有些小感动,表示感谢地点了点头,刚要转身去寻找三日月又被叫住,“对了,山姥切。”
“还有别的事?”
“嗯嗯~不是。”烛台切走进他,温柔的笑,“欢迎回来。”
“嗯,我回来了。”
庭院的池塘里,又多了几瓣樱花。
山姥切想着可以给对方一个惊喜,偷偷摸摸地来到三日月房前,敲了門后却无人应答。产生了难道三日月开始正宗的老年人作息的疑惑时,小狐丸恰好从转角路过,对于见到他在这里似乎一点都不意外,“你找兄长吗?他去手合室了,最近好像火气太旺,说是要去发泄一下。”
“嗯,谢谢。”还不太习惯面对这位他重新回到本丸后才有的伙伴,况且又是三日月的同族,山姥切礼貌地道谢后拉下兜帽就往手合室走去。
脚步在手合室门口停滞,里面果然有木刀划过空气的声音。
不知为何突然萌生一股近乡情却之感,山姥切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偷偷拉开一条缝,观察起独自挥舞木刀的三日月宗近。
有條不紊的步伐,力道十足的突刺、劈击,由最上等刀匠打磨出的本体被誉为天下五剑,幻化为人形后的姿态也是这般夺目。
山姥切几近看迷了眼,对于这样优秀的人也喜欢着自己,成为了自己的恋人这件事还是有些没有实感。
“与其在外面看,不如进来切磋一番。”带着笑意的邀战。
恢复之后还未与三日月手合过,不得不承认,这个提议确实很诱人。
拿上木刀,行礼。
哐——哐——
山姥切斜手抵挡住三日月的进攻,就算只是木刀,虎口也因为激烈的打击而有些发麻,好强的力量。山姥切稳住下盘,将力气汇聚在手腕,慢慢将三日月的刀顶回去,直到找到一丝缝隙回击——自然也被对方化解。几个回合下来山姥切虽疲于应对,但也没让对方占了太大上风。
力量的对抗之后又是速度的比拼,太刀没有预兆的速攻将他逼得节节后退,山姥切一边计算退路一边寻找反击的机会。双眼终于捕捉到对方的一丝准备反击之时,后背已经顶上了墙壁。
“啊啊~山姥切果然变强了。”
“因为有过约定。”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会变得更强。
得到了天下五剑的认可,饶是将自卑刻在骨子里的山姥切也忍不住有些小自豪,暗暗道一句我可是国广第一杰作。
“哈哈哈哈,是这样呢。”三日月松开紧蹙的眉头,卸去握刀的力道,连带少年手中的刀一起收走插在腰间,对招中凌厉的五官一下柔和起来,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我想你了。”
“什......什什什么,突然之间,说什么!”
三日月的脸一下在眼前放大,右手抵在他身后的木墙上,距离近到一斜眼就可以看到过长狩衣衣袖上的线条暗纹。将他禁锢在自己的领域之中,俯视着他的三日月,脸上的表情不再是战斗时的果决。
“山姥切难道不也是因为想我才来找我的吗?”
无法辩解,山姥切只能微微点头。
羞涩的模样教三日月袖子下的手指暗暗攥紧。
少年自然是不知道此刻自己的样子有多诱人,大幅度的动作使得浴衣有些松散,从三日月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山姥切白皙的胸膛,甚至是半掩在布料下的粉红。清楚知道那里有多美味的三日月不禁吞咽了下口水,似乎,有些口渴。
山姥切也很快发现了三日月的不对劲,脸一下涨红,扯过被单把自己牢牢包裹起来。
“不要一直看着我。”
“不行吗?”三日月低下头,一手撩开遮住山姥切脸庞的的被单托起少男的下巴,已经有点听不见这张粉嫩的唇瓣一开一合地在说些什么了。
“唔...”
三日月的气味笼罩四周,温热的唇贴上他的碾摩着。
轻轻地,好软...
张开嘴唇迎接将要侵入的唇舌,没想到三日月并未加深这个吻便退开,笑盈盈地看着他。
山姥切几乎要忍不住发出哼哼的呜咽,下意识地探出舌尖上舔了舔没能得到满足的唇,想要更多....想要...
欲求不满简直填满了翡翠色的眸子,三日月笑意更深低头重新摄住让他意犹未尽的红唇,舌尖直接探入为他而打开的唇瓣攻城略地。
山姥切餍足地勾住对方的舌,享受着酥酥麻麻的电流在身体里流窜,好舒服,只是接吻腰就有点软了。清醒之后性爱的回忆不算太多,取而代之的是许许多多的接吻,学习能力不俗的山姥切也多多少少知道该如何回应。一会儿怯生生地咬住三日月的上唇舔舐,一会儿又含住男人的舌吸吮,张开嘴予取予求。
一脸羞涩地做着大胆的动作,直接点燃了老年人的欲火,收回撑在墙上的手紧紧箍住山姥切,随着吻的更加激烈火热而四处游走。
即使隔着手套和两层布料,山姥切也能感受到男人的手掌有多火热,氧气被对方一点点掠夺,脑子混混沌沌,直到乳首被重重挠刮的剧烈快感才让山姥切回过神来。
这里是手合室...不可以...
“唔...三日月...不可以...”嘴角挂着来不及咽下的口液,山姥切推开三日月,缓着急促的呼吸,以被单遮住被对方亵玩的敏感点,不可以再被这样碰,身体好奇怪....
“放心,我说过,在山姥切同意之前不会更近一步。”三日月用气音在少年的耳边蛊惑,“我会用别的方法让你舒服。”
“不行,那也不可以在这..”
“不可以在这里吗?”三日月歪着头,一脸无辜,口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为什么?”
三日月问得如此理直气壮,让山姥切一时都差点以为在这里做没有什么不对,晃了晃脑袋,驱散险些被三日月蛊惑的大脑,推开对方的手更加决绝,“会被看到的。”
“大家都睡了,没有人会来的。”三日月不死心,握住山姥切的手按在墙上,舌尖慢慢勾勒少年的唇线,沿着脖颈下移,咬开碍事的白布,一口含住硬得突起的乳珠,切齿不客气地刁住嫩肉,口齿不清道,“还是说,国广可爱的小奶头,连我也不可以看?”
“唔啊...不......呃嗯...”
乳头...好舒服......
咬住嘴唇,想要用痛感唤醒自己,奈何早就熟知情欲又因被放置了半个月而欲求不满的身体一下有了反应,掩盖在浴衣下的性器兴致勃勃地抬起头。
“放开...三日月...放开我......好奇怪....不要这样舔...用牙齿咬什么的...不行......”
双手握拳,无法挣脱男人的桎梏,胸前不断被粗粝的舌苔舔舐、逗弄,一阵一阵的快感慢慢叠加,男人还故意发出啧啧的嘬弄声,“啊啊~现在的山姥切只会拒绝我呢,明明一开始我说什么都会乖乖照做,会自己揪住这里往我嘴里送呢。”
嗯啊...不要含着乳头说话啊...臭老头......
山姥切的脸因为无廉耻的话语通红,“啰嗦....你说的这些..唔啊..我全都不记得了....松口...啊!”没想到三日月不但不放开,反而吸得愈发卖力,甚至在胸脯上狠狠咬了一口,白皙的皮肤很快就浮现出深红色的齿痕,衬着被吸肿的乳首更加色情。
“是吗?不记得的话也太可惜了,不如我帮你想起来吧,山姥切有多么可爱这件事。”
三日月眼角上挑,带着几分邪魅。
松开钳住对方的手,三日月直接下蹲,在山姥切还未及反抗時,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对方胯下的硬挺,“这不是已经那么硬了吗。”撩开浴衣下摆,大掌掰开山姥切的大腿,包裹在兜裆布里的小被被精神奕奕地和他打着招呼。
腰酸腿软的山姥切就这样看着憧憬已久的恋人慢慢舔起了那里,“唔唔...三...三日月......不...”
啾~
三日月隔着兜裆布,亲吻着有些湿意的顶端,满意地看着对方颤抖着双脚几乎无法站稳。瞥了眼对方双眼含泪的可爱模样,三日月更是变本加厉地吮吸着肉茎,白色的布料甚至都被口液沾湿,紧紧黏在勃起的物什上。
山姥切爽得不自觉地将手指插入三日月的发丝中,还不忘看着门口,生怕有人路过。
性器被捞出,可怜兮兮的吐着前列腺液时不时地痉挛一下,就像此时他的主人一样。紧张无形中放大了快感,性器被心爱之人含入口中更是让山姥切的身心都得到了极致的快感,爽得山姥切弯起了腰。
“嗯啊.....”
三日月的嘴好热......
虽说屁股已经被开发了无数次,但前方还是彻彻底底的童貞,被口腔完全包裹的感觉激起了山姥切的雄性本能,腰部不自觉地挺动起来。山姥切着魔似地看着自己的性器在对方的口中进进出出,性器摩擦过口腔粘膜感觉更加让性交的错觉更为强烈。
摆腰的速度越来越快,三日月也卖力地服侍着小恋人,收起牙齿,主动收缩喉头的肉夹弄一下下顶入的龟头。
“嗯啊...好舒服......三日月吸得好爽...”
兜帽在一次次款摆腰身时从头顶掉落,山姥切几乎忘却了此时身处何地,漏出小声的呻吟,是和后面被插完全不一样的舒服,陌生的,属于男人的舒服。
口中的性器抖动地越来越快,三日月知道山姥切再坚持不了多久,不仅吸吮得更加用力,手也把玩起小巧可爱的囊袋,指甲挠过会阴处,可以让山姥切舒服的地方一个都不漏。
“不行...要射了...三日月......快吐出来......”
山姥切揪着手中柔软的深蓝色发丝,快,忍不住了......
不行...
唔啊.....射了!
山姥切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将精液都射进三日月的口中,愧疚到手足无措。
倒是三日月没事人一样,继续色情地吮吸着颤抖的肉茎,将后续的精液也榨了出来。
摊开手掌,吐出的精液盛满了手心,三日月为老不尊地将其展示给害羞得恨不得挖个洞将自己埋进去的山姥切面前,“量不少呢,这几天没想着我自己做过吗?”
小番茄山姥切迷迷糊糊地摇着头,倒让三日月想起对方刚回本丸的那个样子。
“那这里也没有吧。”三日月得寸进尺,站起身,将盛着精液的手向山姥切后面探去,全身酸软维持站着就很吃力的山姥切无法阻止他的动作。
精液被涂抹在光裸的臀肉上,三日月的手指刮入后穴,“这里也没有自己玩过?好紧。”
“谁会……嗯啊…那里不行”如果不是三日月的话,他才不会用那里得到快感。
“嗯…不会进去的…”三日月嘶哑着喉咙,克制着想要进入的冲动抽出手指,现在他倒是有些后悔做出那么绅士的提议,要这个害羞的少年主动求欢,可不是容易的事情。三日月咬着牙想要收回手,身体却不听使唤,最后直接将山姥切翻了个身,压在墙上,“国广,腿夹紧。”
山姥切迷迷糊糊地乖乖听话,夹紧大腿,下一刻硕大的器物就挤进双腿之间,烫得山姥切浑身一颤,想要逃离。可现下的情况是他完全被锁在三日月和墙壁之间,无法动弹,“三日月!别…”
“抱歉,国广。”三日月抑制不住欲望,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知道你也喜欢我之后,这种忍耐好像变得更困难了,对不起,不要拒绝我好吗。”
山姥切根本无法抵抗这带着撒娇意味的请求,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感受着腿根的肉物摩擦,性器凸起的一圈来回勾扯着嫩肉,越来越激烈的动作让山姥切不禁产生正在被操弄私处的错觉,大腿内侧的触感也越来越敏锐,就连肉物上的青筋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嗯啊……轻点…不行…这样下去的话…”
此前性爱的回忆慢慢浮现,习惯猛烈情事的后穴快速收缩,身体有自己的意识,想要让这物件捅到里面来。
好痒…
好空……
想要…
不行,大腿再这样被干下去,山姥切不知道自己会提出多么淫浪的要求,会像个欲求不满的娼妇一般,恳求男人在这个大家每天训练的场所的进入他吧。
山姥切被自己淫荡的渴求吓到……握紧拳头暗暗发誓绝不能把那么害羞的想法说出来。
三日月硬得发疼,却见山姥切迟迟不松口,只能含住少年通红的耳垂,口齿不清地问道,“会怎么样?国广,你真的不想要吗,屁股都撅起来了。”男人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重重揉了一把向后翘起的浑圆臀部,“里面一定已经湿了吧,爷爷我真的很希望可以和国广真正的结合呢。”
充满蛊惑意味的性感声线蛊惑着山姥切,“国广可以告诉我,我还需要忍耐多久吗?”三日月调整了角度,粗硬的耻毛抵着臀肉磨蹭,根部一次次打着擦边球挤入臀缝滑过会阴,搅得山姥切更是心痒难耐,还只觉得是自己过于淫浪才会越来越想要。
“嗯啊…三日月…好痒……里面怪…”山姥切抠着墙壁,顶撞的力道越来越大,有几次龟头还滑到穴口蹭过那里,简直要将他逼疯,根本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还要矜持,抵抗男人的进入。
“想要我进去帮你止痒吗?”
“要…”终于忍耐不住的山姥切哼哼唧唧地回答了男人诱骗性质的问话,“嗯…要三日月的那根进来……嗯啊!”
唔…手指进来了……
山姥切根本没想到方一松口,后穴就立刻被塞入了一根手指,“呜哇,吸得好紧,不让我进去呢。”才一段时间没有做,曾经夜夜笙歌的身体已经恢复成最初的紧致,費了不少力气才送入二指。
山姥切害羞地咬住嘴唇,意识清醒地含住对方的手指这还是第一次。
“我记得是在这儿…”
“啊——那里…!”
山姥切皱紧眉头,小穴一抽一抽的,脑中浮现出模糊的记忆,他放浪的扭着腰求三日月狠狠操那一点的画面和声音萦绕不散。
好羞耻,那里被这样玩弄,又会变成那副淫荡的样子的…
但是,无法反抗。
“腰,扭起来了。”三日月恶劣地用指腹戳弄穴心,“很舒服吧,你记得吗,你最喜欢我顶这里了。只要我的这根撵着这儿打转,国广立刻就会发出好听的声音,扭着腰求我干得更重更深。”
“啰…啰嗦……”与三日月漂亮脸蛋无法匹配的下流话语激起山姥切迷糊的记忆——昏暗的屋室内自己如雌兽一般跪爬在地上撅着屁股恳求三日月重重肏他,一晃又切换为三日月将他托抱在怀中双腿大张狠狠顶弄到他哭叫不已,明明是他的脸他的声音,却是那么陌生。
渴求快感的身体叫嚣着想要被填满,被那根进入过数次肉物重重肏干。
手指…不够……
细长的手指不足以填满山姥切后穴越发的空虚,反而让身体越发燥热,曾经被更大更硬的肉物填满过的后穴痒得钻心,只是大腿的话不够,只是手指的话也不够.....
想要…更粗更长的东西,想要三日月的肉棒干到最深处…狠狠地肏他…
三日月倒是乐在其中,第一次做这档子事儿时暗堕的山姥切可没有表现出此时十分之一的害羞来,这样的可爱表情,不得不说满足了他对他们之间的初次的幻想。
手指变本加厉地搅动后穴,快速进出,弯曲的指节顶着肠壁转圈,“叫出来,不要咬着,我想听你的声音。”三日月恶劣地诱哄少年,撒了把狗饼干要将不谙世事的幼年柴犬一点一点骗入陷阱。
快感侵占着山姥切的大脑,腐蚀着其中名为羞耻的顽石,勾人的鼻音哼哼唧唧。
不可以,不可以叫出声……
感受到山姥切的隐忍,三日月坏心眼地故意轻轻拂过穴心又重重一按,成功换来少年的叫声。
“唔啊…不…啊啊!太…”
“乖,就是这样,叫给我听~”
“不行…呜…好舒服…想要更多…手指不够…嗯哈……”山姥切颤抖着声音呜咽道。
不能再按那里,会射的,只用屁股就射精什么的……好羞耻…
“手指不够?”三日月轻飘飘的语气从未如此刻让山姥切浮现出不详预感。果然,下一秒,在体内肆虐的手指一下退出,换成更加粗硬的玩意儿插入臀缝中摩擦,突起的头部一次次蹭过入口,“那就换国广最喜欢的这个吧。”
“三日月!”
进来了——
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窍的小小太刀一下捅开入口,紫红色的性器慢慢送入少年极度饥渴的后穴,“收缩得好厉害,那么急着要吃我的肉棒吗?”三日月没有犹豫,一鼓作气将整根都送了进去,粗长的那根几乎直接顶到胃部,惹得少年尝过情欲的身体不断抽搐。
“太深了,不…啊……”原以为的疼痛根本没有到来,身体比他记忆中的更加适应这样的进入,已经自覺地吮吸着侵入者,如男人所说的紧紧包裹住男根,快速收缩,饥渴地像是许久没有进食。
三日月才刚进入就大开大合地挺动腰身,打桩机一般快速肏弄,卵蛋一下下拍打在湿漉漉的臀部,发出淫靡的声音,一点点消耗着山姥切的理智。
“三日月…好热…腰怎么会自己动起来……”山姥切羞耻地埋进三日月的颈窝,胯根本不顾主人的羞耻,配合着对方浅浅抽插的动作款摆起来,充满水汽的双眼越发失神,失去效用的大脑放纵身体寻求快感。
“啊…好大…啊……肏得好深…那里被摩擦到了…嗯啊……”
三日月的茎身暴起凹凸不平的青筋,狰狞地张牙舞爪,一次次刮过娇嫩的穴口、一路向里碾过穴心,又烫又硬,带来的快感根本不是手指可以比拟的。男人一手揉捏着山姥切的屁股越发用力,没一下都将像要将卵蛋挤入后穴一般,“国广,叫得那么骚,是想把大家都勾引过来看他们曾经的近侍阁下是怎么被我干的吗?”被肏掉脑子的少年又有了几分暗堕时性交的模样,漂亮的红唇中飘出的浪叫越来越响,三日月倒是不介意引来什么人让大家都知道切国是他的人,只是真的发生的话,他这位害羞的小恋人一定会一个月都抬不起头做刀的。
“不行…”山姥切果然一下咬住了唇,又舒服又害怕,眼泪汪汪的可怜模样一下勾起了太刀的坏心眼,向上顶腰的动作停住,肉棒深埋将小穴撑成肉套子便一动不动,“啊~国广果然不想让大家知道和我的关系吧,这些天不来找我也是,以前也总是躲着我。爷爷我明明喜欢到想要在身上挂上山姥切的恋人的牌子呢。”
“没,我没有...嗯啊…”
别停下啊。
被填满的地方没有被摩擦反而比一开始更加瘙痒难耐,可三日月看起来又很难过的样子,一时不知应该先安慰他还是求他动一动。
“山姥切实在太受欢迎了。”三日月看到山姥切眼底的挣扎,继续撒娇攻势,“国广的兄弟就不说了,栗田口家的短刀、左文字三兄弟、伊达家的刀就连那个鹤丸对你都喜欢的不得了,要是哪天国广被他们抢走了怎么办。”
“诶?”山姥切措手不及,三日月居然会有这种想法,他根本无法想象,更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只能忍着体内的欲求弱弱开口,“我…喜欢的人,抱有恋爱心情喜欢的人只有三日月而已……”
“真的?”
“真的…”山姥切点头,没想到下一刻按下暂停键的孽根突然快速抽插起来,频率比之前更快“唔啊…三日月……慢…慢点…”
“慢不下来,谁叫国广说了那么可爱的话。”
“啊啊…好深……干到好里面…”所有的难耐瞬间被填满,眼前只剩三日月沉迷情欲的漂亮的脸,蓝色的发丝黏在侧脸,头饰也一晃一晃地提醒男人是如何猛烈的肏干他,“嗯啊……好舒服……肠子要被顶破了……”
三日月捏紧少年的臀肉,“叫那么响,现在不怕被听见了吗?”
“被…嗯啊…被听见也可以……”山姥切口齿不清,快速的抽插频率让无法流下的口液顺着唇角蜿蜒,泪眼朦胧地看着三日月,清纯的脸一开口便是淫靡到不行的发言,“让大家看到也不要紧…啊啊…我…告诉大家……我是三日月的东西……”
少年含糊不清的话一下点燃了三日月,在山姥切被浴衣包裹的浑圆臀肉上狠狠一拍,“怎么学得那么骚了,你这发浪的模样,只能我一个人看。”无法发泄的欲火让三日月又在软肉上拍打了好几下,直到手心柔软的触感让他的性器又胀大了一圈才收手,倒吸一口气直接托起山姥切的两条腿,干脆将人整个抱了起来,所有的重量都压在结合处。
“嗯啊…三日月…大肉棒更深了……好大好烫…”
缨红的穴口重新被干开、肏松,任由鼓胀的性器抽出在狠狠送入,臀缝被子孙袋拍得通红,黏黏糊糊的液体拉出丝来,咕啾咕啾地刺激着两人的性趣。
三日月越发火热,低头啃咬少年的锁骨,软舌下滑到胸膛,绕着乳首打转,切齿恶狠狠地咬住肉粒拉扯,舌尖跟着肏干的频率戳刺着乳孔。
敏感处被粗暴对待,轻微的疼痛反而让山姥切更加舒爽,双眼朦胧,脸上泪水、唾液到处都是,性器也滴滴答答地吐着透明粘液分明是要到了的样子。
“嗯啊…肏慢点……哈…三日月…要…要到了…”山姥切哼哼唧唧要断气似地讨饶,身体却越发放浪地勾住三日月的脖子,将奶头更加送进对方的口中,直接堵得三日月的嘴被软肉堵住无法发声。纤细的腰也扭得厉害的紧,追随着肉棍无意识地顺时针扭动,“乳头好舒服…穴心…被大肉棒摩擦着…啊…三日月…要被……肏死了……”
饶是三日月也无法抵抗小恋人失神后的淫声浪语,狠狠一吸乳尖的同时猛地顶腰,直接将依据被干得一塌糊涂的山姥切送上了顶峰。三日月怒张的性器也因为高潮快速缩紧的甬道而无法再忍耐,很快就被夹出了不少精液,包含着浓郁灵力的白灼久违地灌入了少年的身体,只可惜已然恢复的山姥切无法全部吸收,更多的浊液被龟头堵在肠道内使得平坦的小腹都充盈起来。
“唔…好烫……射了好多……”
啊啊~好像做得太过了。
缓缓抽出性器,穴口还在不舍地收缩挽留,无法被吸收的精液因为堵塞物的消失而慢慢流出一时无法合拢的穴口,顺着大腿蜿蜒而下。
高潮后恢复清明的三日月出现小小的愧疚之心,亲吻着还在小幅度痉挛的小恋人。
双腿无力,山姥切根本无法自主站立只能继续被三日月像抱孩子一般抱着,快感渐渐退去后,被封印的羞耻感大爆发,无论三日月怎么哄都不愿再发出一个音节。
原本以为因为瘴气缠身才会变得那么淫荡的天真想法被捏碎,稍稍回想刚才自己浪荡的叫声和动作,山姥切的脸烫得可以煎蛋。
“哈哈哈,不要太害羞了,那样的国广我很喜欢哦。”
“啰嗦.....”
“嘛,这样的国广我更喜欢。”
“……”
臭老头///-///
“稍微冲一下就好了。”山姥切夹紧双腿,躲避在他身上四处游走的手掌,天知道他怎么就被老头半哄半骗又来洗了一次澡,还接受了三日月帮忙擦背的提议,搞不好他还没完全恢复也说不定。
“不行,刚才都射在里面了吧,要好好处理。”
一句话把山姥切噎住,不仅是脸,连身体都红了起来。
“来,腿张开。”
“这里不用,我自己可以…三日月!”
三日月根本不理睬山姥切的拒绝,从身后将他圈在怀里的男人掰开他的双腿,将喷头对准大腿根部冲刷,细密的水流仿佛带着三日月的意识冲刷着山姥切的身体。从白嫩的脖颈到粉嫩的乳尖,甚至直接打在会阴处,又痒又疼,竟让性事之后还在敏感期的山姥切有了感觉,蛰伏在金色耻毛中的小被被颤颤巍巍抬起头。
“这样就硬了?”三日月一把将少年抱到自己腿上,打趣地拉开山姥切试图遮掩的手,水流直接对准私处冲刷。
山姥切扭着腰,“别对着那里冲…”
好麻…嗯啊…
明明是来清理的,不能变得更脏…
“那这里呢?”三日月笑眯眯张开大腿,迫使山姥切也雙腿大開。又用喷头对准少年因小孩把尿姿势暴露出来的后穴,白皙的后背晕成了浅粉色,三日月忍不住在上边留下又一个的吻痕,让少年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三日月细长的手指挤入刚被他肏透了的后穴搅动,手指呈剪刀状撑开后穴,让射入深处一股股浓精慢慢流下,被快速冲出的水流冲走。
“不行…水…进来了…嗯啊……”
“国广太敏感了,喷头也可以让那么舒服吗?”能够自己流出的精液都清理得差不多了,三日月旋转起手指挠刮着粘在肠壁上的那些,骨节分明的手指不急不缓,带着私心重点照顾着前列腺,“让我稍微有点嫉妒呢。”
“三日月…那里…啊啊……不要一直碰……”
“碰哪里?”三日月装傻反问,指腹依旧顶着那处重重揉按,“这里吗,让国广爽得发抖的地方?”干脆不再装模作样,咬住山姥切的耳垂专攻那一点,真的很敏感,不愧是第一次做爱就可以用屁股高潮的身体。
已经起了反应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手指开始模仿性交的频率快速抽插,喷头也不客气地对着性器洒水,耳边蛊惑的声音再次响起,“自己碰一下前面,打出来。”
仿佛被催眠,山姥切听话地握住性器,跟着男人指奸的频率套弄。
“好…好舒服…啊……”
背后被硬物顶住,不用想山姥切也知道那是什么,最熟悉不过的形状摩擦着脊椎骨,烫得不行。
“唔…国广好漂亮,我都忍不住想进去了。”
“进…进来……要…三日月又大又烫的…进来……”
“小浪包,别勾引我了。”三日月抽插手指的动作加快,终于忍不住再次将精液射爆对方的小穴之前让山姥切达到了高潮。
精水很快随着水流被冲下了排水沟。
人工仿制的天然温泉散着氤氲的水汽,如果不是昏黄的园灯彻夜不熄,可能没有人会注意到假山背后还有两位刀剑男士在如此深夜泡澡。
漂浮在温泉上的木制托盘中盛放着三日月不知从哪搞来的冰镇梅酒,没多久一小壶便已要见底。
莫名其妙又射了一次的山姥切靠在三日月怀中,恨不得连人带头埋进温泉里,更让他害羞的还不只如此,明明刚才前面已经去了一次,身体却还是不满足,后穴不知羞耻地开始抽搐,要被三日月的那根进入。
后背与男人胸膛相贴的地方简直比温泉还要烫。
三日月也硬了吧。
山姥切偷偷扭着身子,再次确认抵在尾椎骨附近的硬物确实是那根不久前还埋在他体内的巨大凶器没错。
山姥切可爱的小动作自然没有逃脱三日月的眼睛,更别提那一扭简直让他的自制力又要崩溃,考虑到对方身体而没有再次进入的三日月看着小恋人饥渴的眼神暗暗叹气,这根本就是折磨。
老年太刀靠在温泉的假山石壁上,环住手臂将少年往怀里拢了拢,将少年因为紧张繃地紧紧的小脑袋往肩上一按,湿漉漉的金发带着些许凉意,却让三日月心里暖暖的,这一切都是他曾经想都不敢想的。
“三日月。”
“嗯?”
“不是,我是说那个三日月。”山姥切抬起手,喝过酒后闷闷的声音伴随着滴水的声音格外好听,“三日月,无论看几次都觉得很美。”
“哈哈哈,被山姥切这样夸奖,想必‘三日月’一定会十分高兴的。”三日月宗近宠溺的笑笑,不做揭穿。抬手拿起托盘中的酒盏,喝下最后一口酒,想必少年也是喝醉了,不然就连暗示的勇气,也不会有的吧。
“说起来,这还是你回来后我们第一次一起赏月呢。说起来,酒的味道倒是没变,还是和那次一样。”
山姥切知道三日月说的是哪次,轻轻点了点头。
那时候他甚至还没发现自己对三日月的感情,没想到过了那么久,他们居然可以如此亲密的在一起再次喝酒赏月。
“哈哈哈,果然今晚的月色真的很美啊。”
“......嗯?”山姥切一怔,不经意地告白,让他害羞地压低身子钻进温泉里。脑袋晕晕乎乎的少年噗噗噗地吹了几个泡泡,和三日月如此的亲密接触和撩拨人心的话语让后穴的欲望不减反增,生怕自己再泡下去会忍不住扑倒三日月,山姥切干脆下定决心倏地一下站了起来,“我....我泡好了,先出…诶!”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三日月拉住,一收手直接扯进怀里,哗啦啦地水花四溅,等水面再次恢复平静,山姥切的胸膛已经紧紧地和对方贴在一起。
“三日月,手…手指…”本以为对方已经不想再做了,可怎么又进来了!
“果然又湿了呢。”三日月抽出手指,两指分开,透明的粘液拉出丝来,肯定不是没有清理干净的精液也不会是池子里的水。男人扯开嘴角笑得暧昧,“国广想要了为什么不和我说。”
被发现了…
这具淫荡的身体…
山姥切自暴自弃地开口,“这样不知餍足的身体很淫荡吧,三日月明明已经不想做了,还自作多情地流着水,想要你进来。”
三日月知道少年根本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话有多可爱,干脆狠狠亲了亲这张可爱到不行的小嘴,“我是怕再做下去会停不下来。”
“嗯?”
“明天国广是马当番吧。”
“你知道啊…”
“山姥切的事,我一直有关注。”三日月笑笑,“不过,国广对我也有欲望,我好开心。还以为只有我像个色老头,总是不断地想要索取你的身体呢。”
“是男人的话…都会有吧,因为喜欢。”山姥切难得没有撇过头,实诚地回答。
漂亮的脸蛋和可爱的话语一起混合直击三日月的心灵,更别提这是山姥切清醒后第一次主动说喜欢,三日月欣喜万分,再不知忍耐为何物,对准穴口磨蹭两下直接顶了进去,“明天要是站不起来,可别怪我。”
“什...嗯......”
好大——
幸好不久前刚经历过一次狂乱的性爱,后穴无需重新开拓,龟头便顺利地一送到底。
没有打招呼就被贯穿,山姥切咬着唇仰起了头,直接将胸膛送到了男人的嘴边,还没来得及消化后穴被充盈的快感,乳头就落入了男人的口中。比之前更加粗暴的啃咬,揉捏,刺痛转化为剧烈的快感,一同加速阻碍山姥切的大脑运行,樱花般粉嫩的唇边溢出好听的浪叫,“好厉害…一下子……嗯啊…进来了…三日月的……”
“嗯,进来喂饱你。”
整个前胸都成了重灾区,不会快速消失的吻痕满足了三日月作为雄性的占有欲,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不说,周边也布满了深浅不一的齿痕,锁骨、肩膀、脖子更是青紫一片,恨不得直接将自己的名字刻在少年身上,打上标记。
山姥切则是自动扭着腰,让硕大在体内搅动,每次男人抽出的时候都会依依不舍地吸住,甚至入口处的媚肉都会被一同带出,修剪整齐的指甲死死抠住三日月光裸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深红色的抓痕。
“你是小猫崽吗?轻点抓....”说不上疼,反而撩拨得三日月愈发兴奋,生怕自己真的失控狠狠要了山姥切,教他明天都起不了床。
奈何山姥切已经爽得失了神加上清酒的后劲,根本听不清三日月在说些什么,“不要...不要轻......要重点......三日月…肏我…再重点……”一旦打开开关,山姥切就会说出让清醒的自己害羞不已的骚话,既淫荡又清纯,让三日月欲罢不能。
三日呼吸一窒,眸子黯了几分,揉捏臀肉的手力道加重,腰身一下比一下有力地撞进少年的身体,粗长的肉根整根抽出又狠狠插入,感受着后穴热情无比的收缩,粗重地喘息着,“遵命,我一定会让国广爽到。”
两人在私密的小角落肆意交欢,四溅的水花打得到处都是,昭示着这是一场多么激烈的性事,肉棍如烙铁般滚烫,一次次顶向穴心,被好好开发过的身体根本耐不住这样的刺激,简直没肏几下就要被送上高潮,“嗯啊…好舒服…又要射了…”
“明明才刚进去,国广真敏感啊。”三日月笑着开口,完全忘了今天自己到底要了对方几次才让山姥切那么快又有感觉。
“嗯...哈...好舒服......深处..被搅动得好厉害...水...好烫......进来了......”
“放松,夹得太紧了,要是又射在里面就白洗了。”
“不行...屁股...好舒服.....”山姥切摇着头,男人的要求他根本办不到,屁股似乎有自己的意识,贪婪地绞住肉棒打转,饥渴吮吸,太浪了...只要三日月一进来,就变得好酥好麻好舒服,根本不像他的身体一样...
“嗯嗯...怎么反而吸得更紧了,就那么想让爷爷我射在里面吗?”
“想...想要三日月的......嗯啊...”
“可我还不想那么早射呢,国广等等我吧....”三日月箍住少年在勃发边缘的性器,拇指按住马眼,狠狠顶腰。
“嗯啊啊...好酸...不要...”在高潮前一秒被硬生生堵住,山姥切崩溃地留下泪水,扭着腰恳求男人松开,“不…不行…松开…嗯啊啊…三日...嗯...”
“再等等....很快...”三日月也爽得忘乎所以,几乎不记得还在温泉,劇烈的抽插使得温泉水面不再平静,水波翻倒了木托盘上的酒壶,重心不稳地落入池中。
就在三日月也快要精关失守的时候,突然听见浴室传来哐的一声,似乎是木盆被丢放到瓷砖上的声音。
惊觉的太刀立刻捂住少年不断发出浪叫的红唇,“嘘!有人。”
欲求不满之际,不仅下面被堵住,就连上面的嘴也被三日月捂住,着实把山姥切憋得不行。酒劲上头又沉溺于欲海中的少年懵懵地试图找回理智却失败,扭着腰用后穴夹紧那根突然不再抽动的能让他舒爽无比的宝贝。
“嗯...”性器被这般夹住,险些将他的精华夹出来,可他确实听见有声音。忍住快要射精的舒爽感,三日月捂紧山姥切的嘴,屏住呼吸。努力忽略下体置身于天堂的快感,将注意力集中在听觉上,木门背后传来的细碎声响告诉三日月方才听到的声音并不是错觉。
必须得分开才行,万一被看到,山姥切可能会羞到切腹。
可惜那位可能会切腹的打刀此刻完全没有危机意识,探出舌尖舔弄三日月的手心,埋在水中的屁股丝毫不知廉耻为何物地扭动着,甚至自己抬腰主动套弄那滚烫的物件,让龟头可以撞上最让他舒服的一点。
就算被捂住了嘴,勾人的声音还是从鼻腔泄出,哼哼唧唧地慵懒又性感。
此时想要退出山姥切体内根本就是奢望,三日月只能抱着少年往更深处躲去希望假山可以遮挡住声音和他们的身形。
自己也几乎快要泄身,交媾的模样可能被战友们看到的紧张刺激感意外让三日月的那根更加胀大,将山姥切的小穴撑得满满,连温泉水都无法流入。
——哐
最坏的情况,连接浴室和室外温泉的木门被拉开,清晰的脚步声传来。
“嗯...嗯啊啊嗯...”
三日月...三日月......为什么不动......
山姥切脑袋晕晕,不知是泡太久还是因为酒精,自己动得腰都酸了三日月为什么还不快狠狠干他.....
偏偏这时候山姥切发出了几乎无法掩盖的呻吟。
‘该不会被听到了吧’,三日月绝望地想,要是被什么爱凑热闹的人发现可就完蛋了。
顿了几秒,整个温泉池只剩下不断流淌的水声,之后再次传来的便是木门又被拉上的闷响。
松了一口气的三日月回过头来,立刻对上一双欲求不满的翡翠眼眸,原本吓得有些萎了的性器再次勃发,哭笑不得地箍住山姥切的细腰狠狠往下一按,“明天醒过来可千万别埋在被窝里不出来啊。”
被颠得厉害,前方的束縛也被松开,排山倒海的快感再次涌来,“嗯...哈...好舒服...好深......肚子要被捅穿了...嗯啊...”山姥切捂着肚子,手心可以感受到肚皮下男人尺寸惊人那一根一下一下地顶弄,“好大...要射了...”泡在泉水中的性器无法再忍耐更多,山姥切下意识地抚慰起来,想要快点达到高潮。
可没几下手就被三日月拉开吮吻,“国广,靠后面射…只用我的肉棒高潮…”魅惑的声音如无法抵抗的指令一般让山姥切无法拒绝,“嗯…好…要……嗯啊啊……要更多…三日月的肉棒……狠狠干我...”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感知的山姥切只知道刚才不肯抽送的肉物再次复活,要将他送上欲望的巅峰。
已经到极限也怕再有人闯入,三日月卯足了劲快速摆腰,很快便将少年肏到了高潮,白灼的精液很快边消散在池水中。
荒唐的性事在三日月抽出肉物射得山姥切背后到处都是精液之后拉下帷幕,高潮后直接昏死过去的山姥切被直接抱回了三日月的房间。
“放那么多糖的话,就算是三日月也会觉得很腻吧。”光忠扶着额头看着拼命往琼脂中加入白砂糖的山姥切,如果他再不开口阻止,不知道对方还要放几勺才罢休。
不过,如果是山姥切递过去的白砂糖,三日月那家伙一定会笑嘻嘻地全部都吃下去还说甜度正好。
“诶?”山姥切的手一抖,更多的糖落入碗中,“没…没有,这是做给大家吃的。”
“哈哈哈,这样啊,那也有我的份吗?”
“当然。”山姥切原本垂下的头压得更低,一周前自己清早从三日月房间出来的消息不胫而走,再加上三日月笑嘻嘻一脸‘你们想的那样’的样子,他们二人开始交往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当然,超乎他的想象,大多数的伙伴都表示‘果然如此’、‘总算是’,少部分粗神经的——比如他的两位兄弟短暂惊讶过后也表示十分理解。
事情似乎,顺利得不像话。
不过随之而来的,则是类似光忠此刻的调侃,一向绅士的烛台切都如此更别提那些爱开玩笑的了,一段时间下来,山姥切都不得不怀疑自己的脸皮是不是都变厚了些。
在烛台切的指导下重新勾兑了甜度,将溶液放置冷却,山姥切总算大功告成长叹一口气。
“剩下来只要…”
“山姥切桑,你在这里啊,我找了你好久。”尖锐可爱的声音打断了烛台切的话,小小一条白色身影窜进厨房,“是主命,临时出阵。”
“我?出阵?”听到这个命令山姥切有些意外,自打他恢复意识以后,主一次都没有将他编入队伍中。
“没错,第一部队出阵,队长山姥切国广。主就是这样说的,我狐之助是绝对不会听错的~”小狐狸昂起头带着点小骄傲继续开口,“其他人都已经通知了,就差你了。”
“第一部队队长?!”山姥切惊讶地合不拢嘴,虽说这不是他第一次担此职务,但他以为主已经不再....
“是的,你快点准备吧,我先回去复命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狐之助一下子又跑了出去。
“阿拉,恭喜了,山姥切队长~~”烛台切帮忙解开还在呆滞中的新晋近侍的围裙绑带,拍了拍打刀的肩膀,“快去换衣服吧,剩下的交给我就可以了。”
终于回魂的山姥切脱下围裙向烛台切歉意地点了点头,便退出了厨房。
自打他和三日月的事儿公之于众之后,干脆也不避嫌地住到了一起,比起原本和兄弟一起住的房间要偏远许多。
转了几个弯终于拉开纸门时,就看到三日月正一脸苦恼地穿着护甲。
“哦呀,终于来了,近侍阁下。”
山姥切自然到不能更自然接过三日月手上的活,站到三日月身后,仔细地帮忙穿戴繁琐的衣物。
“你已经知道了?”才问出口山姥切就觉得这个问题多此一举,在他之前的一队队长不就是三日月吗……
难道,主会下这个决定是因为....
“不是哦。”细长的手指停顿了下,三日月就猜到山姥切在想什么了,无奈又好笑的率先解释,“是主自己提出来的。”
“那位大人自己?”少年低沉的声音充满了不自信,“明明是折断过一次的刀,还……那样排斥过他。”
“山姥切呦,你要相信主的判断,也要相信你自己。”三日月张开手臂方便少年替他绑上腰带,“还是说,那么久没有以刀剑男士的身份战斗,你害怕了?”
山姥切沉默不语,双臂穿行过三日月的腰身,熟练地将腰带固定住。
对于三日月的询问他竟一时无法回答。
害怕吗?
确实,折断之后的记忆十分模糊,上一次出阵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他真的可以做好一队队长的位置吗?
不过,有一点是不会变的。
“我只知道,保护历史,是刀剑男士的本能。”山姥切慢慢道出自己的答案,“上了战场,就不能退缩。”
果然,确实是山姥切国广会说出的答案,三日月转过身,握住正在帮他做最后微调的打刀的手,“比起这个,我还是希望你在乎一下自己的安全呢。”如果对方再折断一次,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承受。
“放…放心吧,不会再那样了。”手心传来对方的温度,此刻的姿势过于暧昧,山姥切害羞地赶紧抽出手,扭过头去,“好了,我也要换衣服了,你先出去。”
“嗯?为什么要出去?我也想帮忙嘛。”正经不过三秒的天下五剑又化身为无赖老头的模样。
时间紧迫,山姥切也无暇再和三日月扯皮,只能在对方直勾勾的眼神下快速换上出阵服,系上被单拿起本体后的下一秒就被男人拉住了手,逆光下笑得无比美丽的三日月几乎让他恍神,“走了。”
从房间到传送点,遮掩在宽大衣袖和白色被单下的双手始终没有分开,已经在等待的刀剑假装没有发现先后两任近侍投喂的狗粮。
传送阵启动的那一刻,碧色的眸子对上一弯新月。
还能这样和你一起并肩战斗,真是太好了。
櫻花亂舞,刀劍出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