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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06-20
Completed:
2020-07-18
Words:
23,448
Chapters:
4/4
Kudos:
37
Bookmarks:
5
Hits:
1,076

【待授翻】满怀恩典(Full of Grace)

Summary:

在一个平行宇宙中,史蒂夫·罗杰斯从火车上跌落成为了冬日战士,巴基·巴恩斯驾驶着一架九头蛇的飞机冲进了北极,在七十年后被唤醒,塑造成了美国队长。

Notes:

有盾在冬兵时期的盾寡提及,有一些情节处理让我感觉稍显仓促,但总体依然是不错的一篇身份反转~

Chapter Text

他违抗了一道直接命令,前去寻找史蒂夫。所有咆哮突击队的队员都自愿帮忙,但他只戴上了杜姆。他并没有被惨痛的失去(还有爱,别忘了爱,这是他会在这里的唯一原因)遮蔽了双眼忘记任务。所以剩下的咆哮队员们把佐拉带回了伦敦,而他和杜姆开始慢慢搜寻。

史蒂夫必须活着。

他还记得在报纸上读到过一个故事,一名飞行员没有带降落伞从轰炸机上掉落到了雪地里并幸存了下来。那还不是美国队长呢。

所以史蒂夫一定还活着。

一定活着。巴基知道天意难测,但他拒绝相信主会让史蒂夫这样的人如此毫无意义地死去,特别是现在他们还都这么需要他。巴基见过许多毫无意义的死亡,但史蒂夫是不同的,他打心底里坚信着这一点。史蒂夫注定要么在床上安享天年,要么为了拯救数百人的生命而死,而不是因为一次几乎意外的撞击飞出火车车厢。

他们深入敌后,必须速战速决,但他们巨细无遗。在崖底除了一些残迹之外别无他物,新雪掩盖了一切。他们几乎挖遍了落有火车碎片的地方,但一无所获。

史蒂夫一定还活着。

如果史蒂夫坠落之后设法离开了,他会沿着山谷一路向下,所以他们照做了。但没有迹象表明近期有人从这条路上走下来,而当他们抵达第一个村庄的时候,他们被告知几个星期来都没有别人从山上下来了。

巴基回到伦敦的时候试图说服自己史蒂夫被九头蛇抓住了,但他并没有这样说。官方宣称史蒂夫在一次任务中失踪,但所有人都表现得他已经死了,而巴基不想表现得像是自己有妄想症。但当他提出对九头蛇的基地展开全面的正面进攻的时候,这就是他脑海里在想的东西。

他没有哭。他很愤怒。这种愤怒在九头蛇的基地里一直支撑着他,直到他意识到史蒂夫不在那里,他从未被抓获。

史蒂夫可能已经死了,但巴基手里还握着枪,还有人该为此负责。他的愤怒升级成了狂怒,他撕裂了九头蛇的部队。在他跳下车爬上飞机前,卡特特工对他说:“为了史蒂夫。”

巴基冲着她咧嘴一笑,说:“难道我就不会为了别人做些傻事了吗?”接着翻身上了飞机。

当他开着飞机冲向北冰洋的时候,卡特特工——佩吉——就在无线电的那一头。他知道他应该因为史蒂夫看着她的方式而嫉妒佩吉。但他是个实用主义者。史蒂夫一直值得比巴基更好的人,而当他成为美国队长之后,他当然不再需要巴基了。佩吉是一位可以挽着史蒂夫款款而行的美人;她不仅漂亮,而且在各个层面上都与史蒂夫非常般配。巴基爱史蒂夫,他也曾经暗自许诺自己他可以在战争结束之前都霸占着史蒂夫,尽管这非常自私。但仅此而已了,他会默默退场,让佩吉全然拥有她的舞伴。他不知道在那之后他要做什么。但现在,这一切都无关紧要了。

“你要继续寻找史蒂夫。我觉得他一定撞到了脑袋,忘记了自己是谁。你要找到他,佩吉,带他去跳舞。好吧,事实上,教他怎么跳舞,他还不会。”

他听见佩吉在哭,他也知道佩吉在为了史蒂夫而不是他而落泪:“我会的,我可以忍受他踩我的脚。”

冰层近在眼前,越来越快地放大。“我不能继续寻找他了,所以你必须得去。向我保证。”

“我发誓。”

这给了他继续这么做的力量,因为他知道她也爱着史蒂夫,她会和巴基一样努力地去寻找史蒂夫。他的视野中只有一片炫目的白光,脑海中不假思索地跳出了这句话:万福,玛利亚,你充满圣宠*——

*

光好亮光好吵光

名字军阶军号

没有名字没有军阶没有军号

几张张望的脸,动不了被绑住了,滚出去

噪音对话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我在哪我是谁为什么这么亮

声音是我发出的声音我在喊为什么他们无动于衷我是谁我在哪

机器人们疼痛疼痛kdfhsdkjfjksdlgfdkas

*

他再一次睁开了双眼。

名字,军阶,军号,但他不记得了——

一张脸出现在了他面前:“你感觉怎么样?”

他现在能听懂这些话了,并且用同一种语言回答:“还行?

他被绑住了,但不至于不舒服。“还行”感觉可以形容这种状态。

那张脸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你未来有伟大的事业,非常伟大。”

“我——我是谁?”
“你不记得了?”

“什么也不记得”

“你是一名士兵,史蒂帕(Styopa)。我们把你早就成了最好的士兵。你会为了祖国母亲成就伟大的使命。”

“史蒂帕?”

那个男人对他微笑,其中还带着一丝怜悯。“你都不记得你的名字了,是吗?你是史捷潘·伊万诺维奇·罗格夫(Stepan Ivanovich Rogov)队长。或许我们还没有熟悉到可以叫你史蒂帕,我该叫你队长。但我们已经一起度过了很多时光,尽管那时候你可能没有意识。”

队长,士兵,史蒂帕。或许,是的,可能,但还有许多空白。那个男人确凿地微笑着。那他一定是史蒂帕了。“我不介意。但我还是不记得。”

“这是你被选中的原因。你的头被一些弹片击中了,我们诊断你会遭受一些失忆,但我们不知道到了什么程度。我们相信我们可以用机器帮你填补那些空白。只要几天的训练你就可以做到别人成年累月才能达到的完美。我们已经教了你英语了。”

“我——我有家人吗?”

男人摇摇头:“你是一个孤儿,没有妻子,未婚妻或者女朋友。

在他的胸膛深处她有一种感觉,我曾爱着别人我也被爱着。一些东西浮现出来,一闪而过,他身边围绕着一群人,但瞬间就消失了。“如果——我是一名队长,我应该有——我的部队?”

男人拍了拍他的手:“你是唯一的幸存者,史蒂帕,我很抱歉。”

为什么他会觉得他之前不会说俄语呢?俄语和英语对他来说都如此自然,仿佛他一直都能熟练运用。他对于那些机器一无所知,或许暂时忘记了俄语是概率事件吧。

每次他进入那些机器的时候疼痛都如影随形,但每次他也都知道的更多,也变得更强。他本来就不可思议地灵活强壮(他以前也这样吗,还是这也是机器的作用?),但他的技巧日益精湛。他知道自己忠于这片土地,会为了她眼也不眨地献上自己的生命。有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因此闪闪发光,带着骄傲,带着对祖国的爱,对共产主义的爱。

每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总有一刹那他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另一个人,拳打脚踢地试图出来。可当他完全醒来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消失了,他也从未向任何人提过。他也没有提起过他脑海中不知从何不请自来浮现出的祷告:为我们这些罪人祷告,当下与我们死去之时。

还有一件事他一直守口如瓶。他会做梦,尽管醒来的时候他并不能全部记得。但它们都有关一个男人,一个英俊的男人,他们拥吻,他们做爱,那个男人的脸在他醒来的时候总会变得模糊。当他从这些梦中惊醒的时候,他要么硬得发疼,要么床单一塌糊涂。他曾是(现在依然)是个基佬,他是个性变态。这是一个弱点,而为了奉献于国家,他需要克服一切弱点。或许那些机器可以把这些从他体内烧掉,但他不能问,万一那些机器不能呢?所以他压抑着,不让视线停留在与他搏击的男特工身上,琢磨着该假装对哪一位女特工感兴趣。

他们派他出任务。每一个目标都威胁到了国家。每一个目标都再也威胁不了国家。有时候他会狙击,但他更喜欢近距离的击杀,这感觉更自然。他可以用一只手就折断目标的脖子,而且作为一个大块头,他的潜入无声无息。

他们对他很满意,但不止如此:他们畏惧他。这可以理解,要是他不是如此忠诚的话,他是非常危险的。

后来他们把他送到了美国。他看得出来他们并不确定这是不是一个好主意,而且他的任务介绍非常的详细。他染了头发,蓄了胡子(并且也染了)。他们声称这是因为他们担心美国特工可能获取了关于他的目击描述。

飞机一落地他就开始头疼。他的眼球后面像是有一把锤子在敲打个不停,他感觉到不对劲,有什么错位了。但他非常擅长自己的工作,没有泄露一点痕迹,在经过海关的时候完美地微笑着(他的护照表明他是个美国人,他的口音和着装也表明着他是一个美国人)。

这逐渐愈演愈烈,尽管他的状态足够让他成功地完成任务,但他没有回到集合点,而是就像梦游一样地走到了车站,买了一张去纽约的车票。

为什么他要去纽约?那里有什么吸引着出生于波多利斯克,在此次任务之前都未曾踏上过美国的史捷潘·伊万诺维奇·罗格夫队长?为什么他会头痛,而在此之前除非他在那些科学家的机器里他从不头痛?

下一站两个女孩儿坐在了他对面,他们时髦地穿着蓬短裙和马鞍袜,无耻的资本主义浪费,在他看来显得轻佻浅薄。他冲她们礼貌地微笑,接着继续眺望着窗外。

几分钟之后,其中一个女孩开口说道:“抱歉,这有点无礼,但是你看起来真的很眼熟。你上过电视吗?”

他回以微笑,对于这个问题有些惊讶:“不,大概我只是长得像吧。”

“你确定吗?可能是电影?”

“不,我确定我从未上过电影,电视,或者是剧院。”

她扬起头颇为挑逗地看着他:“那真是可惜了,你长得真是不错。”她尚未开口的朋友轻轻撞了撞她的胳膊。即使在一个这么堕落的国家,这也太过了。

他不习惯这样的女人们:“呃,谢谢?”

之前沉默的女孩开口了:“抱歉,我们正准备参加表哥的婚礼,她只是懊恼自己没有男伴。我叫卢安娜,这是我妹妹贝蒂。”

“幸会。我叫丹·亚当斯。”

“你去哪儿?”

“纽约。”她们可能是特工,也可能有人正在偷听,但告知真实的目的地反而可能是个合理的双盲。

“我一直想去纽约,看看帝国大厦。你之前去过吗?”

“是的。”为什么他这么说?现在她们要追问个不停了。

贝蒂说:“他之前当然去过,你听不出来吗?他是纽约人。”

他们曾告诉他他的口音像是美国北部,或许真的听起来像是纽约口音。“但我很久没回去了。”

“那么我打赌你一定去过科尼岛。”

“没错。”我在过山车上吐了,我们在没人能看见的摩天轮上牵着手——

这些想法凶狠地侵入了他的脑海,疼痛得让他甚至无法对女孩儿们掩饰自己的抽搐。

“你还好吗?”

“是的,只是最近经常头痛。”

这些片段是哪里来的,他在握着谁的手?他什么时候去的纽约?自从参军之后他就没有离开过俄罗斯了。

他们声称的你并不是真正的你。

另一个想法带着疼痛击中了他,他跌跌撞撞地冲向卫生间吐了出来,直到清空了自己的胃。他抖索着站起来,额头抵上冰冷的墙壁。

有人小心地敲了敲门,卢安娜问道:“亚当斯先生?你还好吗?”

“是的,我猜比自己以为的严重一点。”

“你需要我们去叫售票员吗?我知道他们能找一位医生——”

“没到那个程度,我过一会儿就好了。”

“好的,”她顿了顿,“我五分钟后再来。”

他对于这个女孩的判断失误了。卢安娜思路清晰,能力很强,这使得她潜在的威胁更大了,特别是他无意地吸引了过多的注意力。

他们声称的你并不是真正的你。

那么他是谁?为什么他会记得科尼岛?为什么再忠诚不过的他会违反一道直接命令前往纽约?他到了那里要做什么?他的思绪如同一个漩涡,无法专注,头痛欲裂,胃里翻江倒海。他又干呕了几声,但已经吐不出什么了。

他颤抖着回到了座位。任卢安娜关心他会比试图悄悄溜走少吸引许多注意。

两个女孩看起来都忧心忡忡,他虚弱地冲她们笑笑:“抱歉,我不是一个很好的旅伴。我会另外找一个位子的,毕竟我不知道这会不会传染。”

“别傻了,你需要有人照料你,至少在我们下车之前。你确定你不需要我们找个医生吗?你看起来真的糟透了。”

“我会好起来的。”

直到到站之前,她们都过分关心地围着他,给了他一些苏打水让胃好受一些。她们称得上优秀的护士。他真心地向她们祝好。他还是头疼,所有东西都在旋转,但没有更多的记忆或者线索浮现出来。他还是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他知道自己的消失很快会被发现——要是他没被看到登上火车的话。但他回不了头了,他必须一条路走到黑。他只希望到达纽约之后一切能更有些意义。

但他没能到达那里。两个男人在华盛顿特区登上了火车,他知道他们是在那里拦截他的。他躲开了他们,在火车离站时跳下火车,但他无法专注,无法集中注意力,很快就被另外四个特工抓住了。

他们把他关在特区的一间安全屋里。他们问他在做什么。他告诉他们他不知道。他们打了他。他们问他要去哪里。他告诉他们他想去纽约。他们问他为什么要去。他告诉他们他不知道。他们打了他。

他们问他是不是想起了什么,这一切只是更加让他确信了:他们声称的你并不是真正的你。他撒了谎,说自己什么也没有想起来。他们打了他。

他被带了回去交给了那些科学家,回到了那些机器里——

*

“罗格夫队长?” 

他眨眨眼,在刚从机器里出来后仍然处于束缚之中。“长官?”

“我希望在最新的输入后测试你的记忆力。请告诉我最近五个你消除目标的国家。”

“以色列。苏联。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德意志民主共和国。”

“这个清单正确吗?”

他有点迷惑。这当然是正确的。他最近的目标在耶路撒冷。“是的,先生,你觉得我漏了什么吗,先生?”

“完全没有。只是确认。”

他们给他派了更多的任务。他主要在欧洲活动,有时在中东或者亚洲,偶尔会去去非洲。他从没踏上过美洲,无论是北美或南美。他必须承认他有点好奇,也有点向往。他觉得那些被派往美国的特工对于他们的敌人有了更深的理解,也能更好地对付它。

在任务间隔,他们会把他放进冷冻仓,为了最艰巨的情况最大程度地保存他。这让他的时间感很混乱。他间或着被放进那些机器。有的时候他会知道为什么(比如他们想让他再掌握一门语言),有的时候不会。有的时候他离开机器的时候能意识到自己学了什么,有的时候不能。要是他们不打算告诉他,他就算问了也毫无意义。

几年之后,他被指派训练一名特工。“她拥有这十年的招募以来最深不可测的潜力。我们认为你能比常规训练更大程度地开发这种潜力。”

她的名字是娜塔莎·罗曼诺娃,而她已经足够致命了。她天生就比他在审讯和欺骗上更有天赋,所以他专注于打磨她的搏击技术。

他意识到别的特工都觉得他会把她带上床,他也知道自己必须这么做,他需要把自己的弱点藏起来。她很漂亮,但他无法欣赏——不像是别的男特工的那种欣赏。他看见他们的目光在他身上留恋,即使他们试图掩饰。他同样看到她如何操纵他们的注意力并利用他们,这让他深感震撼。她已经将她的美貌铸造成了他见过的最锋利的武器。

当时他们正在安全屋的一张床上赤身裸体地躺在一起:“当我们上床的时候,你在想谁?”

他考虑着撒个小谎,说在想她,但那毫无意义。她清楚他不想要她,他觉得她在和他玩一场大为相似,尽管稍有不同的游戏。成为他的情人意味着权力和特权,让别的男人对她不敢越雷池半步。她同样非常高效地教会了他如何取悦她,而她自己也精于如何取悦男人。尽管他们都不是彼此上床的首选,至少还不赖。

“我不知道”。这是实话。他想着梦里的那个男人,但那个男人面目模糊,他也无从知晓那是谁。最清晰的是那些情感——他感受到的欲望和爱意。有的时候他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和那个男人做过,又或是那只是他的渴望。

她看了他一会儿,分辨出那并不是一个谎言。她挑了挑眉毛,让他自己决定是否要继续讲述还是到此为止。

“我知道有一个人。在过去,在我已经失去的记忆中。我觉得我在追逐一段回忆。”

他喜欢和娜塔莎在一起,喜欢和她一起工作。但她仿佛激发了他内心的什么。他开始更多地质疑他的命令;不是公开直接的那种,但他思考得更多。那些人真的需要死吗?他们真的罪已至此?他们真的这么危险?他知道娜塔莎也在想同样的事。

他们的忠诚一同岌岌可危。他们试图尽可能地以最少的伤亡完成任务,即使有些时候这给他们自己带来了更大的危险。他从没有说出口,但思索着要是他们逃走了能做什么。如果他们能藏起来。如果他们能拜托这一切一起开始全新的生活。他怀揣着逃进非洲或者南美的森林深处的幻想,在那里他们不会再看见任何人类。但他觉得就算那样他们也并不安全。圣母玛利亚,上帝之母,为我们这些罪人祈祷,因为他想不到任何一种方式能让他们双双逃出升天。哪怕只有娜塔莎也好。她值得比这更好的,如果他能保证她的安全,他绝对会牺牲自己。

他早该料到这一切都被看在眼里,想到他们的行为已经泄露天机,无论他们自己觉得掩饰得多好。他接受了审讯,被指控有意变节,背叛国家。他否认了一切,尽力保护着娜塔莎。

他被带了回去交给了那些科学家,回到了那些机器里——

*

“罗格夫队长?” 

他眨眨眼,在刚从机器里出来后仍然处于束缚之中。“长官?”

“我希望在最新的输入后测试你的记忆力。请告诉我最近三位与你共事的特工的名字。”

“伊万·彼得罗夫。安娜·阿列克谢伊娃。尼古拉·伊夫琴科。”他理解为什么他们这么问;机器会影响记忆,所以有一定风险他们无意中抹除了什么,但每次都要被这么询问还是让他感到不爽。

“非常好。”

他走出房间,一名女性特工正被另外两名特工看着站在走廊上。她站到他面前,唤道:“史蒂帕?”

“抱歉,我认识你吗?”她很美,要是他见过她一定会记得的。

其中一名特工把她拉了回去冲他一笑:“抱歉,队长,罗曼诺娃是新来的,她被我们活生生的传奇震撼得失态了。”

她的脸不是这么说的,那上面满是悲伤和痛苦。可此时此地他什么也不能问。

他再也没有见过她,但他一直记得这次相遇,思索着这背后有什么故事。

时光匆匆而过,他时眠时醒。他学会了这个世界的新技术,从电脑到卫星。

突然之间,再也没有苏联可以效忠了。

当国家解体的时候,他清醒着,这是他这一生中最大的震撼。他见证了苏联末期改革的需求;世界在改变,国家也需要改变才能存活。但它整个分崩离析,即使是共产主义国家的根基也被移除,换上了资本主义。他没有锚,也没有人能指引他。他的管理员看出了这点,把他放回了冷冻仓。

他下一次醒来的时候,卢金将军本人正站在他身边。“共产主义仍然需要你的奉献,队长。你现在为我们工作了。我们会恢复一切过去好的东西。这一点,我向你保证。”

现在他任务之间的所有时间都在冷冻仓中度过。每次醒来之后,他至少需要二十四小时来再次适应这个世界的变化。但除此之外,工作基本没有差别。

他再一次被唤醒了。

“现在是2012年,队长。情况尚不明朗,但我想要唤醒你,这样你随时能准备行动。”

“长官,什么情况?”

“上一次你被唤醒的时候应该被简要介绍过复仇者的传言,对吧?”

“是的,长官。”

“他们不再是传言了。复仇者们出现了,他们和神盾局占有了一件对我们的组织举足轻重的东西。我们的情报还不充分,所以目前没有计划。准备好,队长。他们强大得棘手,但你能应付一切。”

Part 1 完

 

*万福,玛利亚,你充满圣宠:出自《圣母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