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准确来说,路德维希从未打算购买一名奴隶。他到集市来是为了晚餐的食材,但鬼使神差地,最后那一袋子铜币却进了奴隶商人的口袋。路德维希牵着眼前人的锁链,回家一路上越想越迷惑。
锁链另一端拴着的男孩自称费里西安诺,路德维希完全理解为什么他被留在了最后。这大概是奴隶市场上最不受欢迎的商品,瘦弱无力,难堪大用。但他又和路德维希见过的所有奴隶都不同,即便脖子上挂着沉重的铁锁也依旧是满脸笑眯眯的模样,甚至被自己牵着回家的路上还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悠闲得倒像个贵族。
路德维希也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买下了他,原本他只是无意间瞄了一眼,正好看见这人探头探脑地到处晃悠。在对上视线的一瞬间,男孩以惊人的速度冲刺过来,用路德维希难以招架的高扬语调问道:“你要买下我吗?主人!”
路德维希还来不及反驳就被对方拉走了,不可思议的是,被他牵着手的瞬间,一股异香迎面而来。他迷迷糊糊地跟着男孩走到摊位上,奴隶商人也是一副迷糊模样,一开始甚至想不起这是自家的商品,用不着多少商讨,就以折了许多的低价卖给路德维希。
回到家后,路德维希才如梦初醒地反应过来,他给自己买了个奴隶,但却是个笨拙无用得让他时不时冒火的家伙。费里西安诺简直不像是奴隶出身,不会家务,没有常识,路德维希有时真想把他退回去,要不是考虑到其他奴隶的遭遇,还有他那让人一再心软的模样——这大概是路德维希见过最会求饶的家伙,总在自己刚开始训斥时就挂上满脸可怜兮兮的表情,浅棕色双眼在泪光里显得比平时更亮几分。当他垂着头认错却抬起这双泪眼偷瞄自己时,路德维希实在没办法继续生气下去。
到头来他也只能叹着气亲手收拾奴隶留下的烂摊子,感慨曾经参军任职时的长官威严被自己丢得一干二净。
总之,身为奴隶的费里西安诺就这么长住了下来,他体力不足又笨手笨脚,没多久就卸下了大部分的家务重担,唯有一手好厨艺能换来主人的夸赞。他似乎从未在意过自己的奴隶身份,拒绝了路德维希要为他取下锁链的提议,也坚持穿着原先堪堪盖在大腿上的粗布长衣,为此路德维希不得不多次警告让他好好把卷起的衣摆扯下去。
他也不像其他奴隶那样唯唯诺诺不敢吭声,自从他来到家里,路德维希便不得不习惯了歌曲和鲜花,费里西安诺所到之处永远充满了软乎乎又轻飘飘的欣悦,中午路德维希从集市归来,总会看见他摆在桌上尚带着晨露的花朵。午餐的香气,拥抱的温暖,前所未有地让他的心头躁痒又柔软下来——他从未想过,关于家的感觉,竟是一位奴隶带来的。
虽然身为奴隶的他对绝大多数工作都是偷懒至上,总的来说,路德维希并不后悔买下了费里西安诺。
但唯有在一件事上他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积极,每天夜晚路德维希掀开被子总会看见这家伙赤身裸体缩在自己床上,毫不掩饰地热情招呼:“主人!请享用我吧!”
路德维希轰赶了他好几次,却还是挡不住对方偷偷摸摸钻进自己的被窝。介乎青年与男孩之间的身体纤细又富于肉感,月色下笼着近乎神圣的薄光。从第一次相拥而眠的夜晚开始,路德维希的梦里总少不了旖旎春色,而对方无一例外,都是费里西安诺的模样。
梦里他们在各个地方极尽淫靡,醒来后路德维希只能看着对方纯洁如孩童的睡脸暗自愁肠百结,愧疚又懊恼,也就更惯着费里西安诺平日里的偷懒与胡闹。
只是偶尔,在愧疚懊恼之余,路德维希的心底也会冒起一点自己也难以理解的焦躁。费里西安诺的邀约是那么主动又自然,不难想象在被自己买下之前,他曾过着怎样的生活。
路德维希不想承认,但他的确为此心头躁动。费里西安诺白日里笑着拥抱自己的模样,夜里蜷缩在自己怀里睡得酣熟的模样,还有梦里在自己身下被侵犯到哭着求饶的模样,都像无言的暗示——这是他的奴隶,他的所有物。
锁链的一头依旧捏在手里,只等待他握紧掌心。
2.
路德维希一天天积攒着难言的压力,直到某天夜里,白日思虑太多的他有点失眠,半梦半醒间感觉什么东西缠在自己大腿上。他伸手用力一拽,却突然听见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喘。
他瞬间清醒过来,借着月光仔细一看自己掌心里捏着的东西,像是什么细细软软的黑色长绳,却又有着熟悉的温度,他顺着看向身旁,小奴隶正慌慌张张得不知如何是好,一手捂着头上挡不住的尖角,一手死死拽着尾巴。
——路德维希差点摔下床,眼前人依旧是他熟悉的面孔和打扮,棕发间却长着一双微微弯曲的黑色尖角,身后翅膀和尾巴发着抖,而那双平日里清朗的浅棕色眼眸,在月色下亮得近乎诡异。
毫无疑问,眼前之物绝非普通人类。他终于明白了那些梦的源头是因为什么,路德维希伸手要抽出床底的长剑,却被对方突然爆发的哭声吓得更加呆在原地。
“呜哇——请不要骂我不要打我也不要杀我!我只是一只最低级的魅魔!”费里西安诺拽着尾巴嚎啕大哭,“对对对对不起我没经允许就偷了你的精气!我实在太饿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这实在太像他平时偷懒被教训的模样,路德维希下意识伸手抹掉他的眼泪:“好了好了别哭,冷静下来,我没生气。”
“真、真的吗?”小奴隶可怜巴巴地抬眼看他,路德维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但即便到这种时候,他发现自己还是没法对费里西安诺生气,更别提恐惧。
费里西安诺终于把自己的尾巴救了回来,抱在胸前战战兢兢地看着路德维希:“我我我我什么都会说的,求求你不要杀了我!”
他期期艾艾地交代了自己的身份。费里西安诺本是恶魔中最下阶的魅魔,诞生也不过几十年,此前一直呆在魔界里,直到成年后才来到人界。但他实在太不得技巧,眼看同伴们日夜吃饱做好,费里西安诺却迟迟找不到猎物,最后索性听从一位前辈的意见,伪装成奴隶混进集市里,试图找个主人当饭票。
“我听说你们人类买奴隶不就是为了这种事嘛,正好我也能吃饱饭。”他说着说着还委屈巴巴地掉眼泪,“而且路德也没吃亏啊,明明在梦里还说了那么多好听的话。”
路德维希赶紧捂住他的嘴,幸好夜色挡住了他满脸烫红。虽然已经知道那只是被恶魔诱惑的梦境,但他依旧不可抑制地回想起来,费里西安诺柔软白皙的身体是如何被一次次打开又灌满,他悦耳的嗓音在激烈性事里渐渐从呻吟变成破碎的抽噎,还有他身体里太过火热的温度,是如何引诱着自己埋进深处。
就连几分钟前半梦半醒间,他也清晰地记得对方跪趴在自己腿间,努力吞下粗硬的欲望。梦里男孩抬起的双眼渐渐与眼前重合,他这才发现费里西安诺凑上前来,颤抖着伸手,摸上他开始硬挺的下身。
路德维希猛地后退:“等、等等!你要干什么!”
但身后的墙壁堵住了他的退路,熟悉的异香再度萦绕鼻间,这一次却是让他下身愈发躁动。这显然是魅魔的能力,眼前人虽然还是一副有点瑟缩的模样,但却渐渐露出了笑容。见路德维希没再后退,费里西安诺舔舔下唇,趴到对方腿间。
“路德也忍好久了吧,这些天来我从没见过你处理。”费里西安诺说着扒下路德维希的长裤,男人的欲望被压抑已久,几乎在解开束缚的一瞬间打在他脸上。魅魔沉醉地用脸颊蹭蹭,感觉到路德维希的硬物又鼓胀了几分。
“刚才梦里还没做完,作为补偿,我会好好努力的。”
他低下头,含住了路德维希勃起的欲望。狭小的口腔极力包裹着硕大的头部,灵活的舌尖勾勒每一道沟壑的形状。梦里的练习让费里西安诺早已对其了如指掌,他知道如何能让路德维希沉溺下去。他在顶端轻轻一吸,果然听见头上传来一声粗喘,男人本欲推开的手不由自主按在他头上,费里西安诺吞得更深一点,吞不下的部分再用掌心交错着摩挲,没多久,路德维希就完全勃起了。
“唔、嗯……你这、恶魔……!”
费里西安诺没说错,自从他来之后,路德维希长期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因此而今每一次撩拨的快感都无比鲜明。费里西安诺的口腔柔软得让人难以想象,属于恶魔的尖牙时不时划过最敏感的顶端,让他的大腿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更何况还有眼前人淫乱的模样,连脸颊都被顶弄得凸起,路德维希捂着脸,感觉到下身已经渗出了精华。
费里西安诺贪婪地舔舐着,对魅魔来说这些都是美味佳肴,他含着路德维希口齿不清道:“嗯唔,现实中的路德比梦里美味多了。”
他说话时的口腔肌肉不规则运动,带来了更甚一层的刺激。路德维希忍不住挺腰活动起来:“唔!别、别说这种话!”
粗硬的入侵者不由分说地侵犯起来,费里西安诺顺从地张大嘴,只在偶尔被顶到喉腔时发出一两声难受的呜咽。在路德维希激烈的动作里,他吸吮着敏感的龟头,还不忘用双手揉捏同样硬烫的两个小球,用尽在魔界里学到的知识,到最后几乎是让路德维希抽搐着射进自己的嘴里。
“——!”
路德维希几乎被他吸走了魂,按着他的后脑颤抖地射出。释放过后,他想要拔出来,却没料到费里西安诺突然握紧了分身,用舌头仔仔细细将所有精华一一舔净。刚刚射完的性器被这样刺激,路德维希简直眼前发黑,在太过强烈的快感下又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
“果然,在梦里吃了多少,都比不上现实里的精气。”
他舔着嘴唇抬起头来,看着路德维希粗喘的模样,露出天真又无辜的笑容。
“再喂给我一点吧,主人,我已经饿了太久太久了。”
3.
费里西安诺跨坐上来撩起衣摆,路德维希这才发现他小腹上的图案,比皮肤稍深一些的浅粉色纹路,在小腹上圈圈绕绕勾勒成一个圆润的倒斗形。路德维希在书里见过这个符号,属于魅魔的印记,淫荡诱人的象征。他也知道此时纹路间若隐若现的光芒昭示着,眼前这个饥肠辘辘的魅魔正等待着被精液填满。
路德维希的下身又硬了不少,奇妙的香气里他已经无暇思考太多,只能看着费里西安诺边抚弄着自己边低低呻吟。魅魔的性器小巧得几乎称得上可爱,在自慰中渐渐充血鼓胀起来。
费里西安诺慢慢坐下来,让路德维希的勃起顶在自己早已湿软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上——路德维希迷迷糊糊地想,这大概也是魅魔的天赋,明明是男性的身体,那里却无需太多扩张,已经自动做好了被侵犯的准备。
“唔…嗯?怎么好像,有点大……”
但魅魔原先得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试图吞下路德维希的硬物,却徒劳地发现硕大的头部卡在了穴口,只能慌张地前后摆臀:“为什么,为什么进不去,明明在梦里那么顺利就……”
他的动作在此时此刻对路德维希而言无疑是酷刑,身下早已勃起到胀痛,最敏感的龟头却被柔嫩的穴口转着圈摩擦。在费里西安诺再一次试图坐下来时,他再也控制不住汹涌的欲望,一个用力将对方反推倒在床。
按住对方的双手,他叹气道:“果然不管做奴隶还是做魅魔,你都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呃,路德,你想干什么……啊!等等!疼——!!”
路德维希没有理会他的惊叫,自顾自用力挺进这具美妙的身体里。或许是魅魔特有的属性,费里西安诺的后穴似乎比常人的温度更高一点,刚一插进去就让路德维希粗喘起来。紧致又柔软的穴壁紧紧吸附着硬挺的凶器,原本紧缩着的深处渐渐被拓宽成入侵者的形状。
“怎、啊、怎么会这样…嗯啊,好胀——”费里西安诺睁大双眼,颤抖得弓起腰,“停下!不要了,我不吃了……啊!!”
路德维希按着他的腰,一点点将自己插进小穴深处。他本想缓一缓再动作,但一低头却看见费里西安诺缀着泪的惊慌表情,还没来得及思考,就将自己抽出又重重顶了进去,大力抽插起来。
费里西安诺几乎发出了溃不成声地哭叫,连尾巴都绷直成一条直线,未经触碰的前端颤抖着射出一小股清液,随着激烈的动作断断续续地滴落更多。
“不要、慢、慢一点!嗯啊、啊、那里!我错了!路德、路德维希…!”
在身上人毫不留情的侵犯里,费里西安诺几乎以为自己要被钉死在床上,他只能紧紧搂住对方结实的肩背,语无伦次地求饶。
路德维希狠狠抽插了几十下,每次都几乎退到穴口再重重撞进穴心。费里西安诺的后穴似乎渐渐适应起这样的抽插,甚至分泌出更多体液让动作更顺滑。他咬着牙停下来,俯身叼住对方挺立的小巧乳尖。
“你不是早就习惯了吗,你这个,嗯,可恶的魅魔。”
他每说一字都用力顶在费里西安诺最敏感的腺体上,逼得身下人流出更多眼泪。费里西安诺呻吟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他不由自主地收缩后穴,在高潮中喘息着道:“不、不啊,路德是我的第一个猎物,我还没在现实里……不要啊啊——”
路德维希闻言,身下的凶器又硬起几分。明明是个魅魔,风流的,浪荡的,不知廉耻的种族,如今却在自己身下处子一般哭喊。他没有什么初恋情结,但费里西安诺青涩的反应还是让他更加兴奋起来。
魅魔高潮时的身体火热又紧致,比口交时的吸吮还要舒服百倍,他又发力顶弄几下,终于在后穴愈发绞紧的邀约里,将精液满满地射进这具身体里。
路德维希抽搐着射了许久,下意识伸手按在魅魔时不时被顶弄得凸起的小腹上,费里西安诺的淫纹图案正因为体内的精液而流转暗光,刚才随着路德维希的射精,纹路渐渐由浅变深。他看着那枚白皙皮肤上近乎妖冶的嫣红印记,忍不住俯下身去用舌尖勾勒纹路。
费里西安诺剧烈地抖动一下,终于从高潮后的迷茫里反应过来。他瑟缩地想要后退,却被对方一把按住了腰臀。
明明自己才是捕食者,但此时此刻他却没有胆量挣脱桎梏,简直沦为了对方的猎物。
“我、我错了…主人,我明天一定会好好工作的,所以放了我……咿啊!”
路德维希一把捏住了他还在颤抖的尾巴,露出平日里也罕见的微笑。
“你刚才不是说,已经饿了很久很久吗?”他上下摩挲尾巴,时不时用指尖轻捏那倒三角的尖端,果然看见费里西安诺呻吟着弓起身来,“那把奴隶喂饱,是主人的职责吧。”
再怎么迟钝,费里西安诺也明白过来了,看着路德维希暗潮汹涌的眼底,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
4.
又一轮月光洒在床头,房间里的声音在夜的寂静里更显淫靡无比,夹杂着哭腔的呻吟在每一声撞击声里愈发拔高,渐渐破碎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被按倒在床上的奴隶早已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本就没多少遮掩功能的粗布长衣被拉到胸口,露出了胸前被吮吸得红肿的两点,淫靡吻痕从锁骨一路向下蔓延,在小腹的淫纹边落下许多重重痕迹。而那属于魔界的印记早已因为体内多次被灌溉而红得发亮,昭示着眼前这位魅魔已被灌入太多超过需求的精华。
但身上的主人依旧没有放过他,费里西安诺的双腿再一次被高高抬起后压在胸前,在穴口磨磨蹭蹭的硬物再次发狠冲撞进深处,他只能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不、不要了……太多了!啊!我已经吃饱了!不——”
他的求饶并没有换来任何怜悯,撞进穴心的坚挺在几下大力顶弄后停下来转着圈研磨深处,费里西安诺慌乱地睁大泪眼,现实中初尝情事的魅魔简直要被太过深入的入侵者吓晕,他想不到后穴里居然还能被进一步打开,路德维希粗硬的龟头执拗地小幅度撞击着,将自己埋进费里西安诺自己也不曾知晓的身体深处。
费里西安诺的前面已经射不出更多东西了,红肿的前端可怜地滴落几滴清液。大半夜的调教与魅魔的天赋让他自然而然习惯了用后穴高潮。路德维希在深处动腰活动几下,被填满的后穴就一下子涌出了更多体液,随着性器的抽插飞溅在床被上。
路德维希看着他哭得发红的双眼,在接连不断的快感里微微眯起,却依旧凝视着自己。他是初到人界的年轻魅魔,还没见过太多人类的罪恶,明明来自最黑暗的深渊,却有一双如此澄亮无辜的眼眸——简直像只不谙世事的小羊羔,在主人怀里任由处置。
而他的确有一对羊羔一样的尖角,路德维希一手把玩着魅魔发间,一手绕到对方身后,顺着脊背向下按在尾椎上,揉捏尾巴的根部。
费里西安诺虚弱地挣扎:“嗯啊…哈、哈啊……已经够了吧?”
但他无力逃脱,自从发现了尾巴的奥秘,路德维希就没打算放过这处。费里西安诺全身上下几乎都是为了性爱的欢愉而存在,敏感的肌肤,贪欢的性器,还有属于恶魔的性感带。触碰到角和翅膀会不由自主颤抖,尾巴更是任人宰割的弱点,还有他左耳边翘起的一撮卷发——起初路德维希简直吓一大跳,仅仅用手指勾弄这撮发丝,就能让怀里人尖叫着到达极点。
他用舌尖勾起发丝,含在唇齿间轻轻研磨,果不其然,虽然前面已经完全射不出来了,费里西安诺依旧弓着腰到达了高潮。这次的高潮漫长又深刻,费里西安诺混乱地摇头想要拒绝,腰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路德维希咬着牙还是没能忍住,狠狠顶进抽搐得近乎震动的后穴里,再次将精华满满地射进深处。
他喘息着搂紧对方,射精后的不应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费里西安诺后穴的痉挛更是让人舒服得只想叹息,他终于抽出性器,被开发许久的后穴一时合不起来,还在高潮的快感里抽搐着,随着他的离开流出内里积攒太多的白浊。
路德维希按着额头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今晚已经做得太过了,彼此身上都是满身淫靡痕迹。虽然对方是个送上门来的笨蛋魅魔,但看着费里西安诺依旧微微颤抖的双腿,他还是良心发现地感到一丝愧疚,准备下床打水为彼此清理一下。
在离开前,他忍不住开口问了那个纠结许久的问题。
“为什么,你会选中我?”
魅魔迷茫地努力睁大眼:“因为,你有我见过最美丽的灵魂。那天在集市里,我一眼就看见了你……”
费里西安诺凑上前来,路德维希几乎同时俯下身,主人和奴隶,人类和魅魔,在月光照耀下,他们交换彼此的第一个吻。
“我没赌错,路德果然是我喜欢的,温柔的主人。”
他在路德维希耳边笑着低声呢喃,声音渐渐变小,终于靠在对方肩头昏睡过去。
突如其来的疲倦席卷全身,路德维希晃了晃头,是被魅魔吸走了太多精气吗?强撑起精神清理好彼此后,他也跟着瘫倒在费里西安诺身边。
在沉沉睡意笼罩之前,借着月光,他再次仔细观察对方的模样。费里西安诺熟睡的呼吸又浅又轻,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人类男孩,但他身后的翅膀和尾巴又是如此确切。路德维希揉揉他的头发,还能感受到抵在掌心里的一双尖角。
而他脖子上的锁链和满身狼藉的吻痕在月光下同样无比清晰,让路德维希无端想起古书里有关恶魔的传说,引诱人类签下协约,然后,彼此身上刻下烙印。
他们拥抱,他们接吻,他们做爱,因为他是奴隶吗?还是因为他是魅魔?
路德维希还需要时间去思考,但在陷入沉睡的前一秒,他凑到昏睡的男孩面前,在对方尚且带着泪痕与情欲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
或许这个吻会关于更多——但那些更多的感情,就等明天再一起考虑吧。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