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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家打开门,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位是不久前才来到这个小镇上,拥有时间暂停能力的替身使者,空条承太郎先生;而另一个,漫画家在看到他时不禁皱起了眉。
另一个是在葡萄丘高中念一年级的小鬼,东方仗助。
岸边露伴和这个小鬼不合,各种意义上。第一次见面他就砸了露伴的家,还让他住进了医院,不得不休刊一个月,而暴怒的原因仅仅是漫画家嘲讽了他的发型;前不久他还神神秘秘地来找漫画家赌钱,露伴不知道他出了什么老千,自己输得一塌糊涂,家里还起了火,完全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总之是讨厌的小鬼。要是能看他出丑,岸边露伴愿意出一百万。
“非常抱歉,突然来访。”空条承太郎说。
露伴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很不错,成熟稳重,可靠又值得尊敬。“不必在意,承太郎先生,我刚结束工作。有什么事吗?”
空条承太郎难得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看了看身边的小舅舅,叹了口气:“真是够了……仗助他受到了替身攻击,现在不能说话了。”
哦?漫画家饶有兴味地扬起眉毛,视线移向旁边垂着头的东方仗助。他开门后一直没注意这个跟自己不对付的小鬼,现在才发现,他似乎确实是安静过头了。
东方仗助撅着嘴,眼睛盯着脚边的地面,脸微微泛红,在关系不佳的人面前出丑,实在难堪,他甚至不愿抬头去看岸边露伴的脸。反正绝对是会让他火冒三丈的表情,但他又不能对漫画家出手,毕竟和承太郎先生一起来这里,已经是最后的希望了。
……
“总之,是这样的情况。”承太郎简短地说明来意,“目前暂时找不到替身使者,只能先请你试试,能不能用天堂之门消除这个影响。”
“没问题,我可以尝试。”岸边露伴爽快地答应下来,他侧身作出邀请的姿势,“要进来坐坐吗?”
“谢谢,我就不用了。”空条承太郎压下他的帽檐,“我去调查替身使者的踪迹。如果你的能力没有效果,也请联系我。”
他说。
“仗助就交给你了。”
东方仗助不情不愿地抬起头,看向他的外甥,垂着眼角想说点什么,但是张大了嘴也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像牙牙学语的小孩子。他想到可恶的岸边露伴就在旁边看着,只能作罢。
“呼~真是爽快啊。”岸边露伴神清气爽地上楼,后面跟了个垂头丧气的东方仗助,活像一只生了病的蔫小狗。
吃了两次亏的漫画家终于等来了东方仗助吃瘪的机会,怎么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漫画家现在心情好得想当场给东方仗助来一张速写,把他屈辱、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精彩表情永远地留存在纸上,日后作为把柄嘲笑或是要求高中生帮他做点什么,都是不错的选择。
高中生有对他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表现出不满和抗议,送走承太郎先生以后,他曾站在客厅跟露伴对峙。说是对峙,但因为高中生说不出话,显得有些滑稽。东方仗助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吱吱呜呜,却连一个字的音也发不出来,只能加以夸张的肢体动作辅助表达。而漫画家奇迹般地看懂了他的意思。东方仗助在说,快点用你的替身,他不想在这里多待。
“这可由不得你,东方仗助。”露伴得意地微笑,手叉在腰间。这个小鬼,以为自己拥有时速300的替身和修复的能力,就可以在杜王町横着走路了,但他岸边露伴偏就不想如他的愿,最好让无法无天的小鬼在他这里碰壁。“跟我上楼。”
漫画家把高中生带进了自己的工作室。
东方仗助现在无法说话,准确来说是无法用语言明确地表达自己的想法,他的声带并没有坏掉,还能发出“啊、嗯、哦”之类的感叹词。看起来这个奇怪的替身能力是精准地攻击了他大脑语言区的S区。
而岸边露伴要做的工作很简单,仅仅是用天堂之门在东方仗助的人生之书上写下“我会说话”之类的句子就行了,并且产生的结果于他是有利无害的:成功了固然好,他将是东方仗助的恩人;失败了也不要紧,他不需要负任何责任。
高中生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站定,怎么也不肯再近一步了。他咬着下唇瞪住露伴,漂亮的蓝色玻璃球状的眼睛暂时代替了嘴的功能,诚实地向漫画家表达他的恼怒和耻辱。
岸边露伴被这样的眼神取悦了,他心生更加大胆又刺激的想法,仅仅是想想就让人浑身激动,血液上涌。虽然他们相处不愉快,但露伴不得不承认,东方仗助有一张漂亮的混血儿的脸,和几乎令女孩子艳羡的身材:饱满的胸脯,细腰和挺翘的臀部。
漫画家摸出一张白纸夹在画板上,笔尖指着东方仗助:“把衣服脱掉。”
高中生愣住了一瞬,随即粉蓝色的巨人猛然出现在他的背后,攥紧拳头几乎要挥到漫画家的面前。
岸边露伴优雅地坐在椅子上,从容不迫地捞了一张原稿遮住自己的半边脸,笑着对暴怒的高中生说:“搞清楚你的处境,东方仗助,你没有资格反抗我。”
“现在能帮你的,只有我。”
想达到目的,只能听他的话。东方仗助咬紧后槽牙,勉强压下心里的怒火,开始解自己的制服扣子。
外套落在了地上,紧接着是里面的背心。
男孩停止了动作。
“继续啊,”岸边露伴对他扬了扬下巴,“裤子也脱掉,还有内裤。”
“唔!”男孩睁大了眼,手臂上绽起青筋,和疯狂钻石一起怒视提出过分要求的死对头。他的脸呈现出粉红色,一路蔓延到整个脖子,分不清是因为愤怒,还是对赤身裸体的要求感到害羞。粉红色在冷白的皮肤上十分显眼,漫画家很满意,现在的东方仗助就像被戴上了嘴套的恶犬,露出再凶狠再危险的表情,呲起锋利的尖牙,也伤不了他分毫。
所以岸边露伴肆无忌惮。
“快点。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排着队想给我当模特?你应该感到荣幸。”
冷静。冷静。东方仗助,暴力是无法解决问题的,以漫画家的倔脾气。
衣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男孩终于一丝不挂地站在岸边露伴面前。他的肌肉线条流畅,和古希腊的雕塑一样俊美,只是胸部被脂肪撑得更大;未见光的肉体白得如同新鲜的牛奶,因为男孩的害羞泛着浅浅的红色。胯下的东西安静地蛰伏着,形状和颜色都很可爱。
岸边露伴像打量石膏铸成的人体一般,将东方仗助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完美的肉体激起了他的创作欲,漫画家拿起笔,在纸上快速作画。羞耻又激怒的绝妙表情,圆润的肩头,锁骨,胸膛,乳头,腹肌,人鱼线,肉感的大腿,结实的小腿,骨节凸出的脚踝,紧绷的脚背。多么美妙的人体,漫画家浑身激动兴奋得震颤。
他完成了一幅速写,又细细刻画了一遍东方仗助精彩而讨人喜欢的表情,这才满意地放下画笔,重新去看他的模特。
他发现了不对。他的模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耳朵红得不太正常,颈侧亮晶晶的,是汗水。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仿佛在拼命隐忍着什么。
漫画家视线下移。啊,原来如此。
他的小模特硬了。
“东方仗助。”漫画家把他的名字叫得抑扬顿挫,“暴露让你感到很兴奋?”
东方仗助没有发出声音,头埋得更低。汗水从额角顺着脸颊的线条划下来,滴到胸前,再沿着胸部的起伏没入腹肌的沟壑,最后破碎地滴在他虚掩在小腹处的手背上。
手掌下,是无法言说的,抬起头来的欲望。
这太有趣了。漫画家没有想到,一直以来和他作对的小鬼,会在他的注视下产生如此有趣的反应。
“过来。”露伴朝东方仗助勾了勾手指。他的身材是无可挑剔的,全程也没有乱动,理应算作一位合格的模特。但是他对画家勃起了,这是致命的扣分项。优秀的模特应当被奖励,而失格则要面对惩罚。那么,东方仗助,将会得到什么?
他站在原地,好像下定决心要做一只鸵鸟。
岸边露伴于是对男孩使用了替身能力。
“天堂之门!”
人生之书一页一页摊开来,漫画家从中看见了东方仗助没能说出口的话语。。
「根本不知道哪来的替身攻击!为什么我会说不出话?连承太郎先生也没有办法,真的要去求露伴老师了吗?太丢脸了。」
「岸边露伴在搞什么,等我恢复了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
「呜呜,脱光了真的好羞耻的说。露伴老师在看哪里……不、不要再看着仗助君了……」
“有趣。被讨厌的人注视着也会有感觉?”岸边露伴移开男孩遮掩的手,单手覆上高中生勃发的性欲。
“唔嗯!”男孩咬住下唇摇头,但是露伴分明看见他的人生之书上,渐渐浮现出一个工整的「是的」,白底黑字。
岸边露伴开始抚慰男孩的欲望。常年握笔磨出的茧,蹭过男孩敏感的冠状沟,粗暴而略坚硬的摩擦带来的分明是痛感,后调却是酥麻又难以言喻的舒爽快感,东方仗助快把嘴唇咬出血来,才勉强抑制住自己叫出来的冲动。
他不知道,他自己的人生之书正在飞速书写。「哈啊♡好舒服、露伴老师——不、不要碰那里,啊啊……」像在看一本随心所欲的黄书。露伴想,但是高中生一直咬嘴唇就有些乏味了。于是他一挥手,写下:「我不能忍住自己的声音」。
“呜啊啊!”男孩几乎立刻叫出声来,但是除了喘息和呻吟外,他说不出一个字。
「怎么忍不住声音了,好羞耻。」
“嗯啊、唔——”
「不行、要去了……」
漫画家看到这句话浮现,立即停了手。正要攀上顶峰之时,快感被生生掐断,仗助下意识挺腰,将自己的性器往大人手里送。他疑惑地抬头,生理泪水浸湿了蓝色的眼睛,如同水洗过的天空。
「好难受……为什么?」
“哼,我可不是来服侍你的。恰恰相反,”露伴转身走到桌边,抽出一张纸巾把满手乱七八糟的液体擦拭干净。然后在他日常工作的椅子上坐下,“你应该讨好我才对吧?”
“咕唔……嗯……”
男孩跪在漫画家腿间,艰难地吞咽一根又热又硬的肉棒。他的腮帮被撑得鼓起来,为了不让津液流出来而拼命地吸食,发出引人遐想的水声,仿佛在吸一根碎碎冰,就像他这个年纪的男高中生在夏天经常吃的那样。
「好大,根本吞不完……这个是要这样做吗?顶到喉咙了好难受,下面也好难受,想射……露伴老师太过分了。」
替身能力让男孩的心理活动完整又真实地呈现在露伴眼前,这种近乎把东方仗助从里到外完全掌控的感觉令人上瘾。而男孩的口腔湿热紧致,纯爱派没有那么多高超的技巧,单是这份征服感,便足以使岸边露伴兴奋起来。
在男孩的嘴里射出来时,飘忽的快感裹挟了漫画家的思维,他不着边地想到,看在东方仗助的脸的份上,如果他一直不说话,说不定他们可以好好相处。
略腥的粘稠液体射进喉咙,咽反射使得东方仗助剧烈地咳嗽起来。他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捂着嘴,等好不容易平息了生理反应,嘴里的精液也被他吞得差不多了。成年人爽完了,但是小狗的阴茎还委屈地吐着水,漫画家的工作室地板上留下一摊透明的水迹。
岸边露伴想了想,这次就不计较把地板弄脏的事了。他也发现了高中生尚未纾解的欲望,于是大发慈悲地在男孩的人生之书上写下:「后穴已经被润滑好了。」
感谢天堂之门,漫画家可没有耐心好好给高中生扩张到不会受伤的程度,家里也没有能用的润滑剂。
蹲在地上的东方仗助猛地感觉到后穴变得湿润松软,有什么东西将要流出穴口,激得他难为情地并拢双腿,难耐地喘息。
「可恶的露伴又对我做了什么,后面好痒,呜……难受。」
“想要的话就自己爬上来。”岸边露伴坐在椅子上,指着自己的大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男孩因为剧烈的咳嗽,又分泌了大量眼泪,睫毛被水粘成一片,随着男孩眨眼的动作上下翻飞。
高中生在情欲上的意志并不坚定,他站起来,抖着双膝将自己送给悠哉的漫画家。
肉棒捅进后穴的一瞬间,前列腺被硬热的物体蹭过带来的快感给了仗助最后一击,他扶着露伴的肩,畅快地射在漫画家的衣服上。
“哈啊、啊啊……呜呜……”仗助坐在露伴的大腿上,屁股里含着露伴的阴茎。高潮后的小穴痉挛得厉害,软肉如有生命一般缠上给主人带来快乐的肉棒,绞紧和放松不定时地交替。
男孩的后面很舒服,像捅进了温热的水。但是高潮余韵中的男孩没有力气动一动,只是埋在高热的穴肉里对露伴来说更像是一种折磨。今天的东方仗助比平时讨喜得多,他不介意多帮一帮他。漫画家自下而上动起了腰。
“唔啊?!”仗助发出一声惊叫,随着露伴的动作,他的叫声越来越急促。他想说些什么却开不了口,憋得整个人从头到脚的皮肤都蒸上了一层粉色。
「不要——太激烈了♡露伴老师、我还没缓过来、啊——」
“呜呜……”
仗助攀着露伴的脖子,他无法发出呻吟以外的声音,因此听起来有些惨兮兮的,像被欺负狠了的奶狗。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只是因为无法说话来找露伴帮忙,却和讨厌的岸边露伴做爱了。而且可恶的漫画家技术竟然该死的好,快感如同浪潮一般涌上来,他像暴风雨中颠簸的船只,爽利的感觉电流般窜遍全身,抽掉他的骨头,让他除了抱紧露伴以外做不到任何事。
「慢点呜……再这样下去,我会变得奇怪的……」
漫画家看到了,却变本加厉地顶弄男孩的前列腺。东方仗助被溢出来的快感逼得摇头,似乎是在抗拒他的动作,但岸边露伴知道他不是,他的替身能力告诉他男孩正爽得无法思考了。
他看准时机,捏住了男孩的乳头。画画时他就想这样做了,男孩的胸部饱满得如同蛋糕上奶油做的裙边,实在适合被变得更加糟糕。
“呜啊——”东方仗助攥紧漫画家的衣服。
岸边露伴感觉到有温热的水浇在自己的龟头上,顺着缝隙挤出穴口,滴滴答答地淋在地板上,把他的工作室弄得更脏。
谁他妈还在乎工作室?东方仗助被他干到干性高潮了。
男孩醒来发现自己睡在沙发上,盖着柔软的毛毯,身体被清理过了,但一动就能感到腰部的酸痛。感觉像被车撞了。
东方仗助想说话,但仍旧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清了清嗓子,怒视不远处的漫画家。
岸边露伴耸耸肩,“很遗憾,我已经给你写上「会说话」了,但似乎没什么用。你只能指望直接打倒他本人了。”
我果然和岸边露伴一点也不合。东方仗助愤愤地想,一边揉了揉腰。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