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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sh in the Pool

Summary:

⚠️厚大法考代餐第一篇:酒后侵犯
⚠️不好吃!不甜!纯侵犯!
⚠️轻微病茸

迎新酒会以后的布加拉提被名叫乔鲁诺的后辈带回了家……

Notes:

设定:18岁大一茸×23岁研二布
茸成年身高195,和178布有身高差
人物重度OOC,纯粹是作者自己想吃病茸的恶趣味发作的产物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少年的眼神幽幽的,在黑暗里面像只猫。

 

布加拉提打了个寒颤:这是在哪儿啊?一间普通的小公寓,很陌生的样子,而自己就在躺在靠墙的沙发上,身上还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有碎片在脑海中闪过。

对了,迎新酒会。
因为没有非拒绝不可的理由,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答应了担任社团的顾问,还被顺便拉来参加了迎新酒会。酒会倒也没什么,只是没想到这群大一的小孩子这么能喝能闹。不知不觉中一杯又一杯下肚,意识就变得很模糊了。可这又是哪儿?自己怎么被带到这里来了呢?

”前辈你醒了啊,真是太好了。”是听过的声音。布加拉提扭头,这才发现坐在角落里的少年。客厅的灯开得很暗,所以之前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下突然迎上了对方的眼睛,不禁觉得有点骇人:那荧荧的绿光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什么凶猛的猫科动物。
沙发上的人被自己无厘头的想法吓了一跳,此时对方也从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这张脸——是乔鲁诺·乔巴纳,今天参加迎新会的大一新人之一。说实话布加拉提对这个绿眼睛的男孩印象并不深。酒会上乔鲁诺没怎么发言,而更像是一个称职的倾听者,一个沉静驻守角落的暴风眼。不过依稀记得,前来拜托自己的学妹提过他是个沉稳又可靠的人,将来很可能会接手这个社团,甚至带来实质性的变革。

”总之前辈请先喝点水吧。”思绪被沉沉的一声打断了。布加拉提抬头,这才发现少年站起来时比他之前想象的要高得多。乔鲁诺在茶几上放下一个胖乎乎的水杯,上面还绘着可爱的瓢虫图案:”前辈你醉得太厉害了,那种情形下也不方便问你的地址,所以我暂时先带你回家啦。是我自作主张了,希望前辈不要介意。”绿眼睛无辜地眨了眨,还有点水汪汪的。布加拉提感觉自己的心皱了一下,连忙摇头:”不,是我的问题。作为你们的顾问,不仅没有照顾好你们,还喝到这个地步,给你们这些孩子造成困扰真的太抱歉了。乔鲁诺,谢谢你,希望你不要介意才是。”

墙上的挂钟显示时间已经将近凌晨一点,回学校的末班车早就过了,看来很可能得打扰乔鲁诺一晚上。布加拉提放下已经空了的水杯,向乔鲁诺轻声道谢。

 

布加拉提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当乔鲁诺提议先洗个澡的时候,他产生了一丝别扭的疑虑但不至于很在意。不过是一个普通后辈的家而已,又不是在什么女人家里过夜,简单地洗个澡然后睡觉不是很自然的吗。可当他在浴缸中,几乎正要完全被困意支配时,浴室的门打开了。
”前辈,不好好洗可不行哦,我可是很期待我们的第一次的。”乔鲁诺摇了摇手中的工具,那和煦的笑容在暖光灯下竟然显得有点刺眼:”但是不用担心,我会帮前辈的。交给我就好,布加拉提,学长。”浴缸里的男人听见最后两个字被咬得很重。
不知道是不是酒劲还没过去,布加拉提感觉自己浑身都没力气。全身上下的感官也失灵了,不该清晰的地方清晰得不得了,不该模糊的地方又只有朦胧一片。最痛苦的是他竟然没有失去意识,甚至可以说是清醒,这就意味着正在发生着的一切都没办法被自欺欺人地当作是一场梦境。黑发男人被翻了个身按在浴缸壁上,眼前是渐渐糊成一团的淡黄色-那是浴室的灯,冷得像个月亮。身后是哗哗的水声,还有从身体深处传来的饱胀感。好难受,好难受……他是被残忍丢弃在手术床上的羔羊,被打开身体任人采撷的花园,茫然超过了羞耻,麻木超过了痛苦,只好紧紧攥住浴缸的边缘,作出自暴自弃的姿态任水花袭上肩头然后流下。

酷刑终于结束了,从水里被捞出来以后布加拉提感觉好了许多。床褥是干爽的,没有了刚才那种令人窒息的潮热。他被温柔地安置在雪白的床单上,头还是很晕,几乎就要这么睡过去。但是显然乔鲁诺并不会让他如愿。
”醒醒啊学长,这才刚刚开始呢。”
”别这样,好困……”布加拉提无意识地躲开了男孩伸过来的手,把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乔鲁诺不满地捏住了他的下颚,没理会对方的吃痛兀自说道:”好过分啊……知道我为什么非要等你从沙发上醒过来吗,因为我希望前辈能够在清醒的情况下和我做这种事,我希望前辈能够牢牢记住我们之间的每一个细节。 所以请睁开眼睛吧。布加拉提学长,为了我,请睁开眼睛。”

 

什么啊……布加拉提的大脑仍然是晕晕乎乎的。酒劲和困意的双重作用下,他根本听不懂乔鲁诺在嘟囔着什么,只是感觉男孩很恶质地不让自己睡觉。他睁开眼睛——就像平时对待自己的同伴那样——挤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然后伸出手揉了揉对方的头顶。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一个吻就凑了上来。

一个充满了渴求的吻。
就像沙漠中的旅人渴求水源,乔鲁诺渴求布加拉提口腔的温暖。尽管黑发男人现在给不了什么回应,但是这反而更好。乔鲁诺用牙齿和舌尖探索着他心爱之人的每一处秘境:轻咬柔软甜蜜的嘴唇,哄骗性地撬开唇瓣和牙关,然后细细品尝深处那薄荷味牙膏和酒精混合而成的味道。不同于恋人之间甜腻的纠缠,这种单方面的侵略同样给人以乐趣。倘若乖顺的爱人能偶尔给予一点微弱的回应,那便是世界上最好的兴奋药物。男孩此刻化身为潜心的学者,用舌尖复刻爱人的纹理和质地,然后再覆盖上自己的味道,耐心十足、乐此不疲。
这个吻以布加拉提剧烈的反抗收尾。乔鲁诺不禁为自己的稚气和莽撞懊恼:太过放纵自己的好奇心,以至于竟然没有照顾好对方,险些就酿成了窒息的惨剧。布加拉提的胸部上下起伏着,被掠夺的氧气终于得到了补充,可是刚刚的一场游戏显然已经夺走了他为数不多的力气。
他的意识陷得更深了。

 

不知道自己的昏迷持续了多久,可能只是几秒钟,也可能过去了几十分钟。布加拉提再次醒来时身体已经和乔鲁诺牢牢锁结在一起了。他的小腿搭在男孩的肩头,膝盖被死死握着(坏心眼的男孩甚至还用自己的大拇指抵着膝盖窝那脆弱的软肉),但此处的痛感和另一处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倒不是受伤出血,只是那种致命的灼热感和撕裂感无一不在切实地提醒着自己正被侵犯的事实。长到二十出头,被一个同性后辈侵犯,这是在淳朴的渔村长大的布加拉提从未想象过的一切。强烈的羞耻感让他忘记了要制止对方,反而是不争气的声音细细碎碎溢出了牙关。
”前辈……”察觉布加拉提醒来,乔鲁诺很惊喜,那语气仿佛是在呼唤自己亲密的恋人。他注视着布加拉提清澈的蓝眼睛,在他的大腿内侧落下一个怜爱的吻:”前辈我好开心,你之前没有过别人对吧,我能辨别出来哦。我也没有经验,但是别担心,我一定会给前辈快乐的。绝对。”
快乐。虽然布加拉提并不想承认,但是身体上的快乐的的确确存在。夹杂在疼痛里的是渐渐占据了上风的快意,最后竟然像潮水般排山倒海地涌来。无论痛苦还是快乐,都是致命的绝禁海域,布加拉提在分界线上摆渡,风浪一阵一阵袭来,最终把他拉进漆黑的大海深处。那是年幼时暴风雨夜的噩梦,如今却完完整整地在这张床上还原了。被酒精麻痹的身体难以反抗,他只能无助地揉皱了身下的床单,正如每一个溺水的人揉皱救命的稻草。

 

身上的少年还在享受着狂欢的盛宴,而布加拉提已经经历了几次堪称恐怖的高潮。舌尖舔舐到海水的味道,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满是泪水和汗水。连同身下的潮湿一片,可以预见早上醒来后自己将要面对怎样的干渴。他无力地瘫在床上,放任体内的利刃一次又一次劈开自己的身体,倾听乔鲁诺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缱绻的爱意。等到少年最后心满意足地释放时,他便一下从火山口掉入了云朵般的棉花糖里,原来是乔鲁诺在吻他的眼泪。
布加拉提终于被允许闭上了双眼。

 

凌晨六点整床头的闹钟响了起来。乔鲁诺很快地关掉闹钟,搂着怀里的人重返黑甜乡。但是布加拉提已经睡不着了。即使因为宿醉和睡眠不足头痛欲裂,他也无法就这么闭上眼睛安然入眠。他真的做不到当成什么都没发生。
布加拉提的记忆并没有诚实地记录下他所经历的一切,充其量也只有模模糊糊的片段,还不如他身体内部传来的酸痛感来得真实可信:他想起了夜晚的亲吻和拥抱。不,还有疼痛,剧烈的疼痛与灼烧。那是他所经历的炼狱。

 

几个小时前的一切到底算什么?是普通的酒后乱性,还是自己确实被单方面侵犯了?记得乔鲁诺似乎没有喝酒,难道自己主动诱惑了他?自己该拿出成年人的姿态强作潇洒不了了之,还是揪着他的领子讨要一个解释?而不管怎样,自己和刚刚认识的后辈发生了关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问题接踵而至,布加拉提完全无法应答。后颈上传来阵阵温热的吐息,痒痒的惹得人心烦意乱。被牢牢禁锢在怀里的男人意欲挣脱,又自欺欺人地不愿打破暴风雨前的平静。

干脆逃走吧。
一个想法突然在脑海中出现。布加拉提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喜欢逃避的人,但是眼前的局面是他从未经历的,或许逃避也不失为一个有效的手段。
小心翼翼地推开紧贴着自己的手臂和肩膀,黑发男人直起上半身,正要离开温暖的被褥,这才发现房间里除了自己身上的蕾丝内衣以外一件衣物也没有。
怎么可能。

一只手抚摩上了自己的胸衣。
”我都拿去洗了。在衣服干之前我们最好都乖乖待在这里哦,布加拉提-我可以这么叫吧,前辈?”闻声回头,布加拉提这才发现乔鲁诺已经醒了。

 

什么时候醒来的?是自己起身的动作太大,所以不小心弄醒了他吗?还是说闹钟响起以后他根本就一直醒着,只是佯装休息欣赏自己的窘迫?
绿眼睛的男孩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自己,时而眨眨眼,露出淡淡的笑意。这双眼睛又让他想起了午夜时分猫科动物凝视猎物的样子,冷静且危险。而现在是清晨时分,阳光从白色的百叶窗中穿透进来,打在男孩的满头金发上。是狮子。一下子所有莫名萦绕心头的抵触情绪都拥有了具体的形状-那是动物逃生的直觉与本能。布加拉提终于醒悟到他所处的狩猎关系。

”早上好。我想你有必要向我解释一下。”即使已经清楚意识到自己身处的险境,布加拉提的尊严不会允许他示弱。他已经暗暗做好心理准备,如果眼前的男孩打死不承认自己的恶行,他会立刻打电话给阿帕基。
解释什么?解释自己以包下大学四年的纪梵希腮红为条件,贿赂特里休去布加拉提面前说自己的好话?解释自己在酒会上滴酒未沾,只为了保持清醒然后在布加拉提喝醉的那一刻精准出击?解释自己明明早就把布加拉提的公寓地址打听得清清楚楚,却还是假装一无所知地把人带回了家?还是解释自己在那杯水里面下了药物,结果因为剂量不对弄得恋人晕倒好几次?对于布加拉提强作镇定一脸认真的样子,乔鲁诺只觉得可笑又可爱,不过这样的对方他也喜欢。

 

”别露出这样的表情啊。布加拉提,你想报警吗?”意欲抚摸爱人脸颊的手被毫不留情地躲了过去,乔鲁诺却并没有因此产生半点气恼。布加拉提的心思他一清二楚,但那都是没用的,没用没用。”想要报警的话我可以借给你我的手机,毕竟你的已经被我收起来了。对了,想要起诉的话我也可以帮你,我父亲的律所里最不缺的就是律师。”后面一句当然是假的,他才不会去联系那个名义上是父亲,实则完全对自己不管不问的家伙。他只是想看看布加拉提的反应,不过这个男人显然比他想象得要难搞得多。

 

”再做一次就好。”乔鲁诺观察着布加拉提的眼睛,与被自己挑衅而产生的愠怒不同,在他刚刚服软道歉以及吐露爱意以后后者的神情明显柔和了许多,而这最后的一句话则带来了彻底的动摇。吃软不吃硬,布加拉提浑然不觉自己的弱点已经被对方试探了出来。年长者被重新按回了床上。身高的和体型的差距让他在清醒状态下也做不出什么有效的反抗,何况年轻男孩的体力精力是如此惊人——他早在几个小时之前就已经好好地领教了一番,于是干脆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快点。”布加拉提闭上了眼睛。男孩随即俯身覆了上去。

 

下次用什么借口呢,乔鲁诺心想。拿拍的视频威胁吗?好像没什么用的样子,布加拉提会真的讨厌我的。再装一次可怜吧,告诉他自己因为父母不在身边所以一直很缺爱。嗯,这个不错,布加拉提会一时心软答应和我交往也说不定。当然最重要的是,让他的身体渐渐离不开我。察觉到身下的人无意识地用腿缠上了自己的腰,乔鲁诺知道那一天也许很快就来了。

Notes:

第一次写车车有点害羞,不敢把尺度写得太大,下次会再接再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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