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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minance齐 & submission周
(纬钧 前后有意义)
周峻纬和齐思钧的爱巢里,齐思钧在吃了生日蛋糕后懒懒地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周峻纬在此时过来塞给他一个盒子。
漂亮的丝带包着精致的皮革礼盒,周峻纬挑眉看他,齐思钧开心地三两下解了丝带,看了眼里面的东西。
他拿起一张贺卡样纸片,上面有周峻纬手写的英文:
Let’s play a game,my master.
“你该叫我什么?”齐思钧问。
“主人。”
齐思钧拿出盒子里的东西,随意地丢在床上,扬了扬下巴示意周峻纬去一边跪好,自己则挑选起称心的玩具来。
周峻纬的膝盖跪在柔软的羊毛地毯里,说不上痛,但总有酥酥麻麻的感觉缠着赤裸的小腿,周峻纬难得心烦意乱起来,他不由得渴望尽早脱离带来瘙痒触感的地毯,小幅度地活动了一下。
“我让你动了吗?”
“抱歉……”周峻纬很快意识到自己似乎也没有被允许说话,随即闭了嘴,在心里懊恼平时用来折磨小狐狸的路数怎么净被对方学去了,现在轮到自己犯错误被抓现行了。
“看着我,跪好。乱动就加5分钟。”齐思钧居高临下地撇了他一眼,继续低头摆弄起自己的袜子绑带来。
约莫过了2分钟,齐思钧终于给自己系了个满意的蝴蝶结,黑色的丝绒绑带勒着雪白的大腿,把圆溜溜的腿根分成两截不一样的风景,白色的一半青春洋溢,黑色的一半色情糜烂。他上上下下晃悠着腿,端详着自己的杰作欣赏了个没完。
周峻纬看着面前浑身赤裸的摇头摆尾的小狐狸,直溜溜的腿好像晃进了他心里。光是看着,内心就骚动不安起来,性器也逐渐抬起头来。可齐思钧却恍若未闻,良久之后才肯拿了东西下床去施舍给周峻纬一点怜悯地爱抚。
他拍了拍周峻纬的脸,另一只手拿着惊喜藏在身后。“抬头让我看看你。”齐思钧捏着周峻纬的下巴,把手里的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乖,带好了,不许乱动。”
周峻纬看清了,齐思钧拿的是飞机杯,颜色还是他挑的海军蓝。本来以为买来是给小狐狸用的,没想到自己倒先体验上了。
他被掐着下巴保持着仰头的姿势不能动,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忍耐多时的性器被柔软的物件包裹起来,虽然内壁里面仍然有点干涩,但舒适的咬合的力道还是让他忍不住挺了挺腰。
齐思钧“啧”了一声,抬起一条腿用膝盖抵住了周峻纬的胸口:“听不懂吗,我叫你不要乱动。再犯错误可要挨罚了。”
周峻纬不得不承认,他很久没见过发号施令的齐思钧了,带刺儿的齐思钧甚至吓到他了,愣了一下才乖乖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
齐思钧摸了摸他的头,示意他等自己回来,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过了没多久齐思钧就回来了,脚上多了双小高跟的漆皮裸靴,从靴筒里长出来的小腿肚更加纤细诱人。穿了高跟鞋的齐思钧更添了几分霸道的韵味,路过周峻纬时强大的气场让他不禁想牵着他的手,落下一个虔诚的吻,请他跳一支舞,为女王全身心地臣服。
齐思钧坐在床沿上,招手让周峻纬过来。周峻纬站起来动了动发麻的腿,接着就又跪到了齐思钧面前。
“好孩子,把我前面弄舒服了,才允许你用后面。”齐思钧说着,把两腿分开架在周峻纬肩上,两条嫩藕似的胳膊向后撑着蚕丝的床单,香槟色的床单被压出褶皱,更显得那双手矜贵。随着他后仰的动作,性器抵到了周峻纬嘴边,他故意向前送了送,让还没动静的性器贴上了周峻纬的嘴唇。
周峻纬脑子里嗡地一声响,有被那句“好孩子”刺激的,也有被齐思钧撩拨的。他立刻讨好地张嘴含上了齐思钧的阴茎,灵巧地用舌头舔湿了头部,又绕着铃口打圈,感受性器在自己嘴里慢慢苏醒,迫使自己仰起头来把东西纳进喉咙里,喉头不停收缩,前液和口水混合着从嘴角流出来。
他探头向前给齐思钧做深喉,锋利的下颌线条和仰望对方的虔诚眼神极不相配,像被布满荆棘的玫瑰花驯服的野兽,心甘情愿拜倒在高贵的石榴裙下,只为一睹女王的浪荡。齐思钧射在了他嘴里,他毫不犹豫地咽下去,又把柱身舔干净,把头埋在对方腿间将耻毛一点点梳理整齐。齐思钧舒服地呻吟几声,又夸了句“好孩子”,就主动换了个姿势,整个人向后倒去,只有腿还挂在周峻纬肩上,整个会阴暴露在周峻纬眼前。
香艳的场景在周峻纬眼里看来像颗火星子,飞进了爆竹筒似的脑子里,一瞬间只剩烟花在脑海里轰炸。周峻纬没经过任何思考就要站起来,然后扯着齐思钧的腿操进去。齐思钧感受到了对方的动作,一条腿使劲压着他的肩不让他起来,另一条腿绕到前面来,用鞋尖点了点周峻纬的阴茎根部,无声地威胁他老实点。
周峻纬狠狠咽了口唾沫,忍着脑子里噼里啪啦的噪音跪好,被齐思钧按着脑袋贴到了股缝之间。
“不做润滑怎么能行?”齐思钧躺在床上随意地说,手里却拿着润滑剂把玩,连眼神都懒得分给周峻纬。
周峻纬明白了齐思钧的意思,但陌生的方式让他也有些局促不安。他尝试着伸出舌尖去舔了舔小穴的褶皱,看到括约肌收缩着吸引他继续探寻神秘的无人之境,便愈发大胆起来,把穴口粉嫩的地方沾上了一层湿淋淋的津液,又继续深入,探进了穴口,搅弄着肠壁,舌尖戳刺着软肉,像在吮吸粘在杯壁的冰激凌。
齐思钧被温热湿濡的舌头伺候地舒爽,哼唧着动了动腿,鞋跟在周峻纬赤裸的背上划了几道红痕。他扭了扭腰,把手里的那管润滑剂递给周峻纬,示意他给自己做扩张。周峻纬急忙打开盖子,挤了一大坨到手心,感觉到不凉了才急吼吼地给齐思钧送进去,两只手指在肠壁里游刃有余地按压着四处点火。
齐思钧这时候也难耐起来,在床上不住地往下出溜,往周峻纬手指头上撞。直到周峻纬三根手指都捅进去给齐思钧挑拨地欲望又抬起头来,齐思钧才把腿从周峻纬背上拿下来,拽着他的胳膊把自己拉起来,眼角发红但嘴角翘着,风情万种地盯着周峻纬,伸手摘了里面已经被前液打湿了的飞机杯,把腿又架在了周峻纬腰上,两片嫩唇微启,轻轻吐出几个字来:“现在来领奖吧,乖孩子。”
周峻纬发疯似的扑上去压倒了齐思钧,齐思钧的肌肤还像以前一样细腻柔滑,曲线玲珑的腰窝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周峻纬的大手狠狠掐住凹凸有致的地方,顶胯长驱直入。
齐思钧被顶弄的腰上没了力气,但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皮鞭,不客气地往周峻纬背上抽。痛感让周峻纬打了个激灵,差点一不留神射出来,齐思钧撇撇嘴,面无表情地威胁他不准射,拿皮鞭托托他的胳膊肘,指着自己胸口发号施令:“手和嘴别闲着,这里也要。”
周峻纬觉得如果欲火可以实体化的话,现在这栋楼应该都能烧着了。
齐思钧的乳头被舌尖攫住,在与乳晕连接的地方咬了一口,像是要把这块嫩肉咬下来一样*
下半身的服务也不能松懈,只要有一下不是蹭着敏感点过去的,齐思钧都撇着嘴不高兴地使劲用肠壁去吸周峻纬的性器,把周峻纬弄得头皮发麻,但绷紧了神经不敢射。手上也有一下没一下地,像牧羊女赶羊一样挥着鞭子显示着自己才是主导这场性爱的人。
等到齐思钧觉得自己差不多要高潮了,他才把皮鞭放下,拍了拍周峻纬示意他把自己抱起来,手里变出来不知道从哪拿的纹身贴,是一朵玫瑰花。
“Sub都要带胸针的,我没找到,用这个代替一下。”齐思钧在顶弄中勉强稳了稳身子,把纸片拿到两人小腹中间。随着周峻纬又一次深深地撞击,痉挛着释放出来,精液打湿了那张纸片。他把纸片按到周峻纬的腹肌上,整个人贴上去压着不让它掉下来。
周峻纬也不再忍耐,低吼着在最后几次冲刺里都射给了齐思钧。
齐思钧软绵绵地从他身上起来,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黑色毛发的上方,绽放着一朵艳丽的玫瑰花。
齐思钧在浴缸里趴着,眯着眼睛享受着周峻纬把手指伸进去,一点点把精液抠出来流到水里,歪歪头蹭到周峻纬肩膀上索吻,活像吃饱喝足了晒太阳的小狐狸。
“齐老师玩得很开心啊。”周峻纬裸着身子跪在地砖上,膝盖已经有些淤青了,背上的鞭痕还清晰可见,正咬牙切齿地伺候着齐思钧。
“当然了,我觉得以后可以经常……”齐思钧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上了。
周峻纬嘬着他的舌头把人吻得七荤八素的,结束后掐着人的下巴恨恨地说:“那也要你天天过生日才行啊,乖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