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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10-16
Words:
5,732
Chapters:
1/1
Comments:
12
Kudos:
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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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Hits:
11,010

喊老公

Summary:

就像之前每次以为自己的小腹要被顶穿了那样,吴邪在调错了频道的快感里越发恐惧,而黑瞎子仍在他口舌间驰骋,毫不留情。
吴邪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胡乱地嚷了几声想求饶。瞎子,师父,黑眼镜,全堵在脖颈发不出来,呜呜乱叫。黑瞎子其实一一听清了,但就是不予理会,吴邪声带仍在震动,嘬得他更爽。
唇肉分离,“啵”一声在四周瓷砖上混响,吴邪不合时宜地联想到马桶搋子完成使命的那一刻。

Notes:

*文/风年
接重启第三卷末,吴小狗作死实录。
本质是一篇OOC的PWP(。)

Work Text:

黑瞎子把故事说完,饭桌上只剩寂静。胖子的肚子很合时宜地叫了一声,几个眼睛都发绿的年轻人终于扛不住,抓起筷子就开始狼吞虎咽。
吴邪已经有点饿过了头,也不着急动筷,仍像刚刚那样看着黑瞎子。
黑瞎子摸摸他的头:“你讲的基本符合我人设,不用喝酒。”他把脸一转,乐呵呵地转向解雨臣,又指指苏万。
“解老板和那大嘴巴的臭小子喝。”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被液体落到玻璃上的叮咚声打破,是解雨臣给自己倒了杯酒,还顺手帮苏万满上——反正他禁烟的目的已经达到,今晚也不差这一杯。
眼见这两人一个坦然一个幽怨地一饮而尽,吴邪大仇得报,心情颇好,连今天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都给抛到了脑后:“谢谢师父。”
黑瞎子摆摆手:“要谢就谢你老——”
他突然顿住,吴邪反应过来,两厢对望着淫笑了一阵,谁也没继续往下接话。
过了一阵,餐桌转盘轮了一圈又回来,叫化童子鸡被瓜分走大半,黑瞎子眼疾手快地夹到最后一个小鸡腿,放到吴邪碗里。吴邪点点头受了,凑到黑瞎子耳畔:“那我谢谢老公。”
他声音放得极低,大家都忙着填肚子,根本没人注意到这一幕,只有对面的刘丧猛地抬头,一脸如遭雷劈的表情,却看到那两人泰然自若地各吃各的,一如往常。
……直到苏万发出惊呼:“师父,你怎么流鼻血了?!”
众人皆是一震,连张起灵都看过来。黑瞎子不动声色,从兜里掏出一包手帕纸:“最近换季,有点上火。”
吴邪心里明镜儿似的,伸直了手臂去捏黑瞎子的鼻翼上部:“掐一会儿就好。”嘴角的笑都快泛到明面上。

 

一顿饭吃得所有人心怀鬼胎。等酒足饭饱,一行人从饭店里出来。胖子订的Ktv很近,穿过几条街就到,于是大家一路都靠走。
吴邪和黑瞎子走得近,又在队伍最前,和其他人隔了一段距离。所谓饱暖思淫欲,就是指现在。离Ktv的大门只剩下几步路,吴邪突然开口:“老公,你老婆饿饿。”
黑瞎子听得眼角直跳,于是后方众人又看得一处奇观:黑瞎子走着走着突然原地蹲下,抱着头不知道在干嘛。只有刘丧已经看开,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人蹲在地上,心说再这么下去黑瞎子的心率就要爆炸了。
吴邪转过头来:“你们先走吧,他最近有点低血糖,我陪一会儿。“
“等下,”黑瞎子举起手,动作迅猛得一点也不像低血糖该有的症状,“换个人架着我走。”
众人看神经病一样看他,不约而同扬长而去。只有苏万良心未泯地凑上前,又被他大师兄格挡开来,无奈离去。
周边静了,吴邪看着黑瞎子这副地上鸵鸟的模样,更觉好玩,伸手拍拍对方脸颊:“你还能不能行了,嗯?老——“
“吴邪,”手指蓦地被一招擒拿,吴邪心下一惊,见黑瞎子抬起头来,“你要是继续说出那个字,等会儿就别想走着出那边的厕所。”
吴邪的话语刹住。他终于看清黑瞎子墨镜下的眼神,眼珠子一转,没再多说半个字。

 

包厢里,胖子叫来一堆酒水,吴邪没跟他们划拳,只独自灌了许多,直喝到耳根都有些泛红。他歪歪斜斜地起来,没站稳又掉下去,坐倒在刘丧的身上,手边还在摸索:“嗯……瞎子?陪我去厕所……”
刘丧一瞬僵直了身体,连大腿上吴邪的热度都没体会到,只感觉隔壁的隔壁墨镜下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逡巡了一圈。好在黑瞎子只是笑笑,直接伸长了臂膀把人勾回去:“借过一下,我带他去。”刘丧忙不迭让出整条通道。
黑瞎子把吴邪架到肩上,两人一同在包厢的厕所门前候了一阵,里面的人不出来,他环视一圈,发现只有阿透不在其中,便敲了敲。对方立刻回话:“化妆呢,没这么快,急的话去外面。”
黑瞎子无奈地笑了声,吴邪还在他身上蹭蹭,说厕所怎么还没到。他只好把人带出去,一路磕磕绊绊,黑瞎子强忍了好几次直接把人扛在肩上的冲动,终于走到公用的卫生间。
可能是人少的缘故,里面看上去很干净,连歌都和外面走廊放的不一样,节奏舒缓得多,显出几分无人的幽静来。
此刻这里也确实没有其他人。黑瞎子把吴邪拉到洗手台前按下,又掬起一掌清水泼到对方脸上:“好清醒了?”
吴邪没有回话,训练的条件反射让他睁着眼受了,水珠挂到睫毛上,仍是一眨一眨的,半点没有清醒的样子。他转身勾住黑瞎子的肩颈,没骨头似的贴上去,连带着他含糊的声音攀附上对方耳骨:“老公……”

黑瞎子沉默了一下,提溜着吴邪的衣领后襟把人拉开几寸,一口白牙露出来:“别装了,我知道你没醉。”
吴邪心中一凛,依旧把脸贴回去,水珠蹭到黑瞎子的颈间,更像在点火。
黑瞎子终于露出叹为观止的表情,直接把人按到入口的大门上,一同踉跄着撞了个大动静。他在吴邪背后锁上门闩,嘴唇贴到人耳畔:“你自找的。”
一字顿一字的气音钻入耳道,把刚刚没发作的酒精轰上了头顶,吴邪连腿都开始发软,差点沿着门板滑下去,被一掌托起来。
黑瞎子低低笑了声,另一手摸索到吴邪腰间,三两下将那碍事的裤子褪到膝盖以下,掌心触到臀上的软肉,空气中的导火索燃起来,火一样烫。
吴邪被抱起来,放到两个洗手台中央,人都还没坐稳就开始乱动。黑瞎子饶有兴致地看着吴邪抽开自己皮带,也不帮忙,转而把对方的衣服下摆一点点撩高,他拇指的厚茧一路擦着上移,按到胸前两点才顿住,用力揉捏挤按,乳头挺立起来。
吴邪的呼吸越发急促,顾不上将黑瞎子的裤子彻底脱下,从平角裤里掏出阴茎就开始急急套弄。正如黑瞎子很清楚要怎么撩拨他,吴邪也很清楚要怎么取悦这位老朋友。指腹扫过顶部,又顺着冠状沟轻捋,他满意地看到手中的事物苏醒过来,便加快手上的动作。
两道浓重的呼吸在音乐声里散开来,吴邪颔首,被胸前的手制住,黑瞎子仍在他身上点火,掐着那起立的两点不住揉压,酥痒弥漫开来,统统化作难耐。吴邪格挡了一下,嘴边喘着气:“让我下去。”
黑瞎子脸上的笑意更浓——不管吴邪是真的喝醉了还是假借酒劲在作死,他都觉得这样的场景非常有趣,而且难得一遇——便撑住对方的腋窝架起来。吴邪借力把裤子踩掉,他下半身没怎么晒过太阳,特别是大腿到腿根再往上,现在白花花一团全部跪倒在地,和杂黑色大理石砖形成鲜明的对比。吴邪攀着黑瞎子的腰立起来,膝盖在地面摩挲,凉意很快转为热烈的情欲,烧得他差点跪不稳。
黑瞎子的性器已经很硬了,烙铁一样,吴邪撸了几下,换上自己的口舌。咸腥的味道一下冲撞到喉间,吴邪强忍下呕吐的冲动,把龟头往自己喉头塞,徐徐吞吐。
阴茎几乎卡死了所有的空隙,满胀着在他嘴间进出,吴邪的唇舌磨得发麻,眼睛半阖着,一秒后却猛地睁大。那东西突然冲进来,深深嵌入喉部,而且节奏越来越快,他一瞬间产生了连食道都在被人侵犯的错觉,彻底受不住,下意识就想退开,但黑瞎子按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动。
卷曲的耻毛几乎蹭过嘴唇,喉咙口被反复破开,吴邪连舔舐的力气都散掉,只能张着嘴巴任人采撷。他没法好好呼吸,眼睫上的自来水全被因缺氧而翻涌的泪水所替代,又顺着脸颊滚落、汇聚到不断被人进出的唇边,只觉得自己的喉咙都要被人戳穿。

就像之前每次以为自己的小腹要被顶穿了那样,吴邪在调错了频道的快感里越发恐惧,而黑瞎子仍在他口舌间驰骋,毫不留情。
吴邪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胡乱地嚷了几声想求饶。瞎子,师父,黑眼镜,全堵在脖颈发不出来,呜呜乱叫。黑瞎子其实一一听清了,但就是不予理会,吴邪声带仍在震动,嘬得他更爽。
唇肉分离,“啵”一声在四周瓷砖上混响,吴邪不合时宜地联想到马桶搋子完成使命的那一刻。他小半截舌头顺着黑瞎子抽出的轨迹滑出来,混合的体液牵扯出一条水痕,又被疯狂灌入的空气吹得毫无踪迹。吴邪得救似的大口呼吸着,连什么时候被抱了回去都不知晓,直到屁股不稳地滑动几下,才发现自己早就硬了,前液淌下来,和臀上的薄汗汇到一处,把干燥的洗手台面浸得潮润。
“这么快就受不住,你不是饿饿吗?”下巴被捏着抬起来,吴邪看着黑瞎子一脸的似笑非笑,讪笑两声不回答。
他的眼角还在发红,仿佛真的被凌辱了很久,黑瞎子仅盯了片刻便低下头去,一手撑在吴邪背后,另一手把他俩的性器撸到一处蹭动。他吃着吴邪的嘴巴,舌面舔过口腔角落,把属于自己的咸腥体味掠走。喉间的钝痛逐渐平息,吴邪沉浸在这个吻里,于欲海浮沉。
一曲奏毕,音乐停下几秒,洗手间只剩下咕啾的水声在回荡,一如此刻吴邪的脑海,欲望在叫嚣着不够。他把胳膊和腿都盘紧了,整个人半挂在黑瞎子身上,悬着屁股往对方手里送。黑瞎子的套弄很有手法,锐利的快感从吴邪的神经末梢往上燃,却总差那么一点才到头,逼得他难耐地在黑瞎子嘴边呜咽,甚至开始想念刚刚那种粗暴的搞法,下一秒就感觉茎身被猛地一握,脑海里一瞬空白。

苦痛连带着快乐终于在身体里炸开,吴邪的性器抽搐着喷泻,嘴唇都被溅上几滴,没出口的叫声全哑在嗓子里。他从快感的顶端坠下来,双腿也跟着下滑,堪堪顶在黑瞎子的腰腹,便没力气地窝回那人的脖颈,借着酒劲哼哼唧唧。没蹭几下他就发现对方还没有半点要射的征兆,火热的一根抵在自己肚子,硬烫得吓人。
吴邪悄悄把屁股上移几寸,立刻被捉回去。
“来,喂你吃东西。”黑瞎子摊平手掌把他腹间的白浊抹开,粘腻的指尖一下滑到股沟,又勾回来,往缝里钻。
温热的粘液被手指送进来,吴邪其实早就情动,后穴翕张着默默吞下,双臂缠得更紧。他控制着吐息,告诫自己放松再放松,甬道却下意识地紧紧吸裹着黑瞎子的手指不放,直到行进至第二、三根,才柔软起来。黑瞎子翻搅几下,滴点白色被带出,在红色的软肉里涌动。吴邪低头看了半秒,立刻把脸压回黑瞎子的颈间,耳根快要滴出血来:“别弄了,直接……”
手指立刻抽出,皮肉相黏着往外拉扯,被更大也更火热的东西顶回去。吴邪在黑瞎子身上喘息,只感觉对方阴茎一寸一寸把自己内里抻开,肉道的褶皱都被填平,还没等完全吃进去,他挂在黑瞎子后颈上的手腕差点散开,整个人晃动起来。
操,吴邪禁不住骂了声,真他妈直接!黑瞎子笑笑,掐着他的臀肉继续冲撞。后穴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就被暴力侵入,而且每一次都比上一次猛烈,吴邪晃得更厉害,熟悉的麻痹快感自下而上,他模糊了钝痛与舒爽的分界,只知道含着泪一声声呜咽,在洗手台上扭屁股。
后穴被肏开了些许,反倒蜇咬得更磨人。黑瞎子捣进捣出,耳边是不住的唔唔声,他低头看看,湿漉漉的一圈红肉圆润地裹着自己,根本没有松口的意思,却把藏在内里的白浊统统吐了出来,一下一下被打成白沫。
黑瞎子亲亲吴邪的额角:“老婆,你低头。”
前两个字落入耳里,吴邪终于如愿,他哆嗦着把脑袋低下去,只看见满眼氤氲:“醉……看不清……”
黑瞎子也不急,慢慢退出去,皱壁一鼓一缩,挤出几分含混黏腻的水声,在音乐里听不真切。他抱起吴邪调了个方向,重新插入。着力点一变,吴邪的屁股再无依靠,悬在洗手台和黑瞎子胯间,只剩一边腿还搭在水龙头上,他下半身的重量几乎都落在穿插的那一点,冲撞的快感被成倍放大,逼得他瞪圆了眼。
洗手台的镜子是贴着台面安好的,沿至天花板,再加上黄灿灿的灯光,视野非常广阔,吴邪看得分明。他靠着黑瞎子的胸口,对方一手支他的腿弯,另一手撑在被肏得深红的后穴,一翕一张之间,食中二指拉开一道小缝,红腻如油脂的嫩肉顿时从指缝里流溢出来,被粗大的肉刃硬塞回去。
蚀骨的耻意立时由镜里映至吴邪周身,他微微摇着头,撇开视线就想避过身下那幕,再抬眼却见自己全身上下像个煮熟的虾子,从头到脚红彤彤。
“真的饿……”吴邪嘟嘟囔囔,黑瞎子没听清,问了句什么,“想吃虾子……”
黑瞎子终于听清,更乐了:“你吃着呢,好大的瞎子。”
你他娘的还自夸上了,吴邪在心里翻白眼。黑瞎子吻着他面颊,肉欲自吴邪的眼角同脸侧透出来,融在成片的绯色里。

 

走出包厢,刘丧面色不善地看了眼天花板上的路牌。阿透还在画不知道第几张脸,他只能另谋出路。好不容易绕了半个Ktv的地图到达目的地,却见男洗手间的门闭着,刘丧试探地按下门把手,果然没能打开。
怪不得那两个人出去那么久也没回来。他的心情更差,刚想下楼另找一间,就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顿时职业病发作,耳朵贴近门板。
洗手间内外的曲调一同穿过耳膜,夹杂着另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刘丧的表情一瞬变得无比精彩,头顶彩灯闪过,无论哪种颜色都照得他满面赤红。

 

吴邪由腰眼至脚尖都被肏得酥了,这会儿彻底离了洗手台,站在地上。冰凉的磁砖被他的体温熨热,乳头蹭在上边一擦一擦,快磨出火来。他的腿是软的,却被人撑按在墙上后入,每每被捅到敏感点,他便在酸快之中绽放开来,湿红的穴瓣被强迫着收紧;待那东西退出些许,周边的穴肉便鼓胀成团,甚至豁开,然后周而复始。
搞多久了?吴邪已经没有时间流逝的认知,只知道欢愉如流水,不断冲刷着自己的神经,正如他的嘴边,呜咽和低呼在不停溢出——黑瞎子喜欢听,这儿隔音效果也好,叫就叫了——吴邪爽起来就不要廉耻,快活排第一,反正其他事情等他清醒了再装王八也不迟。
身下的啪啪声居然还能再快一个节奏,吴邪一个没站稳,差点滑下去,生生被黑瞎子的臂弯顶回原位,指甲都嵌进砖缝里。他心道这属炮机的终于快到了,正要放声叫出来,身后的猛烈进攻骤然停了。
浸透骨髓的愉悦散去,吴邪不满地别过脑袋,见黑瞎子翘着嘴角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又开始顶弄,渐渐慢慢的快感回归。吴邪竖起耳朵听了一下,没听出什么,刚要闭上眼继续沉沦,就看见厕所的门把手被按了下去,他原本迷瞪的眼倏然亮了,心脏提到嗓子眼——
门没开。
“是刘丧,”黑瞎子贴着他的耳畔,微弱气流自耳道钻入,痒兮兮的,吴邪却只想破口大骂,心说你他妈现在改齐姓焦了是不是,耳力这么好,然后才想起来这人半瞎,听觉神经发达一点好像也正常,“老婆,你说他听得见么。”
作为黑瞎子最得意的徒弟,吴邪立刻明白了自家师父想玩什么,脑袋摇成拨浪鼓。但黑瞎子哪里管他,只悍然挺入,节奏再不复前几秒的徐徐缓缓,肏弄到了极致。火热在肠道里穿插,频频碾过敏感点,痛快如烟花,炸了吴邪的四肢百骸。
他哪里禁得住这般亵玩,舌头都探出来——外面那人不知道走了没有,倘若真的是刘丧,BGM音量调到最大也盖不过这些声音的——耻感终于自脑后升起,吴邪想把嘴合上,快感却叫他喊出来,越是袒露他的身体就越兴奋。
思绪和身体打架,他差点咬到自己舌尖,就感觉黑瞎子的手指由后而至,直直捅入自己口中,吴邪适时咬住,指腹压过舌面,就着滑腻的涎水在里翻搅,到底还是堵住了他喉间的惊叫,却仍有含糊不清的呜咽从中泄出,被灭顶的快乐吞噬。吴邪脸上又添了新泪,湿淋淋两行顺着痕迹淌下来,他舔弄着黑瞎子的手指,就像之前吞吐黑瞎子的阴茎,铁锈味在舌头和粘膜之间漫开。
老公,老公……吴邪情不自已,又开始含糊乱叫,但这次不再是求饶。他的牙关渐渐松开,把指间的新生伤口舔得发白,血水混杂在一起,咂咂作响。
黑瞎子没有应声,只把吻印在吴邪后颈,另一手摸到前面。肌肤相触的刹那,吴邪脑中轰地一响,瞳孔散无可散。他前后都被堵着律动,快成了欲望的肉套子,没几下又攀到了顶峰,小腹绷紧着把精液送出来,在墙面汇成一滩,慢慢滚落至地板。
一如此刻他的内里,肏得殷红的肠肉被高热的白浊冲刷着,多余的实在盛不下,便随着黑瞎子的退走溢出来。两人黏稠的浊精混合在一起,自那尚未合拢的穴口涌现,再沿着吴邪的腿根往下淌,粘腻得都快要滚不动。
吴邪整个人软下来,他还陷在无所适从的战栗里,几乎要跟着那些个子子孙孙一起掉到地上。黑瞎子嘿嘿两声,把他架起来:“老婆,刚刚老公忘了应你,我们再来一次。”
……我现在不想吃虾子了。这是吴邪的意识再次离去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人要往好处想,你看你现在还走得动道。”
黑瞎子推开包厢的门,两人还没跨进去就听见胖子开始呼麦。吴邪方才满心的怨念一下转变为后悔,踏着错乱的步子就要掉头——
“咋地,瞎子你今天又流鼻血又低血糖,现在还传染性窜稀呢?你俩耽搁这么久,等下别他妈把我们包厢的厕所也给炸了。”胖子拿着麦,话音放大到每一块吸音棉上。
黑瞎子咯咯笑出来,反手一勾要逃的吴邪:“这回不是我,是我徒弟。他肚子不舒服要炸厕所,我只能帮忙看着别炸塌咯。”
“小三爷没事吧?”听出白昊天声音里的担忧,吴邪转过身来,僵硬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微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吃多了瞎子闹肚子。
等两人终于落座,大家的注意力被胖子的歌喉给分散开来,全在骂骂咧咧。吴邪见没人看这边,便拉过黑瞎子的手按到自己肚子上,又凑过去咬耳朵:“真的不舒服……”
黑瞎子看他眉头蹙起来,自己的心也跟着软下去,安抚地摸了几下:“忍忍,等下再帮你弄出来。”

 

“不是,还有等下???”
——如果心声也能被放大,那么此刻坐在立麦前的刘丧的声音应该已经传彻了包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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