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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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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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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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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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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夏】去他大爷的产土神

Summary:

夏油杰吸收了不该吸收的咒灵

Work Text:

去他大爷的产土神

 

最开始只是让人略微不适的下腹胀痛,绝对算不上什么大事,尤其在你经历了被前挚友手刃,大脑惨遭掉包,莫名其妙复活,丧失人权并被迫沦为免费教职劳工这些破事后,肉体上的单纯不适绝对不属于值得担心的名单范围。

所以夏油杰就那么由它去了,大概是昨晚吃的什么的关系,消化不良一类,。他这么寻思着。毕竟鬼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一年是靠吃什么过活的,说不定人类食物已经不适应他的肠胃了呢?

此时是一年中最热的时段,正午的阳光携着刺穿皮肤的灼烧感铺天盖地倒向地面,偶尔掠起的微风实际效果更接近空调外机吹出的热风,夏油坐在运动场旁的大树下,看着一年级三人组在阳光下进行名曰训练实为互殴的体力活动,感觉自己就像刚从水坑被人捞出来,浑身上下的布料沾满汗液黏答答地糊在皮肤上。为此他再次诅咒专高严实的制服设计以及无比吸热的阴沉配色,并疑惑自己中学三年为何从来没对学校高层的品位进行过质疑。

难道这是所谓的年轻人独有的精神气?夏油看着阳光下灰头土脸扭打在一起的虎杖和钉崎,暗自对产生出初老迹象般感慨的自己默哀了一秒钟,起身履行一个尽职教员的份内责任,好好捶打下五条悟扔给自己的三个倒霉蛋。

“动作太粗糙了,动物园的大猩猩互殴都要比你们来得精致的那种。”拍掌示意众人集合,夏油笑眯着眼吐出堪比蝮蛇毒液的刻薄评论。“真好奇你们是怎么做到入学这么久连最基本的近身战都没掌握,如果遇到的对手都是你们这种水平那可真值得举杯庆贺。给我十五分钟就轻松地拿下你们,三个。”他刻意指了指伏黑,但虎杖在他说出更多尖刻的抨击前以一种兴奋过头的大型犬的状态猛地凑到夏油杰身前。

“夏油前辈受伤了吗,有血的味道。”

相比有过惨烈记忆至今避前宗教头子如蛇蝎的二年生,一年生对待夏油的态度堪称天真,在短暂的尴尬过去后三人组迅速适应了时不时被某不着调教师扔给收押中的反社会犯罪分子代为指导的校园生活,甚至在某种时候表现出一种微妙的和乐融融。不得不说这让前盘星教主感到十分焦虑,恶心感带来的压力指数直逼犯病边缘。

“靠太近了,诅咒的臭味都传过来了。”他看着少年那张占去自己大半视线范围的脸,打算把之前关于将他连带体内的宿傩做成摆件供在美美子与菜菜子灵位前的威胁再重复一遍。但大腿根部滑腻的粘黏感打断了他的意图,夏油杰摸了一把裤子,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满手的血。

“果然有血!我没说错吧。”虎杖兴奋地指着呆滞的夏油冲其余人嚷嚷,伏黑面无表情地上前,自诩友好实为火上浇油地询问。

“痔疮?”

钉崎一边内心疯狂吐槽自己果然是最靠谱的那一个。这就是所谓的能者多劳吗?神啊为何要让花季少女如此操劳?一边一手捂住一个嘴上没门的猪队友,笑得五官扭曲地冲夏油表示。“哈哈哈前辈这两脑子不太好可能是中暑了,要不你先去哨子老师那看看我送他们去瀑布下清醒清醒。”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世风日下世事无常,咒高已经被五条悟祸害到如此境地了吗。哀悼于母校断崖式下跌的正经氛围,夏油面无表情地转身就往医务室方向走,连个白眼都懒得施舍,后方暴躁少女松开自己的同学,气急败坏地一人一拳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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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月经哦。”家入硝子扬了扬手里的ct片,一脸冷漠地说出诊断结果。“你长【哔——】了。”

这会儿夏油杰正窝在保健室床上和五条悟联机,后者在他抵达保健室时已经倚在门外闲暇以待地刷着游戏,理所当然得夏油甚至懒得花心思计较是一年生中的谁在通风报信。他手一抖,圆润的小糖人瞬间掉下万丈深渊,game over。

“啥?”他错愕地看着自己的老同学,硝子耸耸肩。“【哔——】、阴户、普西。看你喜欢叫哪种。”

“不不,等一下,”夏油觉得这话实在过于槽多无口,明明每个字的意思他都懂但合起来就哪都不对那种。“虽说咱们以前关系确实不算亲密,但你应该早就解剖过我了,不过以防万一我还是说一句,虽然脑子部分不敢保证,身体部分我可确定是原装的。”

“没有解剖哦,只有检查而已。因为某人无理取闹来着。”瞥了眼五条,硝子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回道。

“而且脑子也没问题哦,我亲自确认的,保证原装。”最强术士毫无畏惧正面应战,顺带捍卫六眼尊严。

“我的意思是,我是男的,百分百那种。”夏油觉得自己人格障碍又要犯了,而五条那轻飘飘的欠揍态度对此毫无帮助。“这点我也可以保证哦,要是杰身上有别的能进的洞。我肯定我会知道。”他从夏油杰背后贴上来,手臂越过对方肩膀理所当然地搭到夏油胸前。

医务室的床对两个身高双双超一米八的成年男性而言显然太小了,这让他们挤在一起的姿势让人相当没眼看。五条像条八爪鱼似的把大半身体扒拉在自己同窗身上,悬在床外的双腿危险地晃荡。家入硝子嫌弃地看了眼日常不要脸的最强术士,满脸写着你们男同性恋真恶心。她把手里的CT片拍到夏油脸上,表示。

“那么恭喜你,成功进化并改写了自己的生理属性,杰。全世界的人类学家即将为你疯狂。”

夏油杰翻着那叠黑白显像,越看脸色越差,恶心感从胃部直翻喉头。家入硝子看着他脸上表情瞬息万变,和蔼可掬的诈骗犯形象都快挂不住了的样子只觉得心情大好,甚至想要来罐啤酒。

“配套器官完整功能健全,不管哪个医生来检查都会告诉你一切正常那种。”她落井下石地加了句。“希望你们做的时候有好好戴套,不然五条家过不了多久就可以举办仪式祈福顺产了。”

“套的话我有记得戴所以没不会有问题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夏油杰爆起,一脚踹向五条悟。无视后者夸张的假嚎扭头询问。“所以到底怎么回事?诅咒?还是之前的后遗症之类的?”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吃了什么怪东西的关系吧。”耸耸肩,硝子摊了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吃什么能改变身体构造啊!”夏油杰愕然,脸上表情彻底挂不住了,激动地表示自己醒来后全程处于咒高监视下,现在出了这种状况你和我说是因为我瞎吃东西?

“有可能哦,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一旁被遗忘的五条突然插嘴,收获其余两人错愕表情一双,他顶着家入硝子‘我只是随口一说你是白痴吗?’的眼神提醒好友。“就那个啊,上周在千叶那边的废村祓除的咒灵,杰你之前不是说还完全吸收暂时没法使用么。”

显然明白了五条指的是什么,夏油杰沉默半晌,表情扭曲地吐出一句。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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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回一周前。

在五条因为瞬移失误砸上他阳台玻璃之前,夏油正躺在床上无所事事地翻阅自己中学时代热衷的纪实文学。他的叛离纯属突发,学生时代的一切被尽数抛弃在宿舍,又因为某些他不愿细想的关系出乎意料地被某人悉数保留。于是他现在住在曾经的宿舍里,翻着曾经的藏书,像个困在往日岁月里的囚犯般时不时生出些如若旧时光的恍惚感。

就连某个混蛋明明住隔壁却放着门不走老是翻阳台拍他窗户这点也完全没变。他想着,拉开玻璃门的瞬间五条悟笑得没心没肺地贴上来,唾液交换的过程一如过往,又一个被重现的旧日时光。距离拉开后他没好气地嘲笑对方。

“这种老套的青春恋爱戏码一直演下去可是会影响收视率的。”

“有什么不好,我可是爱情电影死忠粉,美好的感情永远不愁观众。”五条悟毫不在意地笑,突出一个只要我不要脸就没人能让我尴尬。“感谢本大爷吧,是杰最想要的外出许可哦。”他夸张地打开双手,表示。“不给个吻当谢礼么,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说服那群老东西的。”

“你只是想让我替你处理工作吧。”夏油杰对此嗤之以鼻,恨不得把冷漠两个字打出来贴在脸上。“我拒绝,我只是个拘押中的在审人员,无权进行任何需要担责的活动。”

“严格来说你已经被宣判了,证据确凿罪无可赦,所以这是正当的服刑期劳动。这是你的新工作服,快穿上它和我一起为世界的和平努力工作吧。”五条把鬼知道从哪掏出来的制服塞进夏油怀里,顺便奉上一句甜到齁的补充。

“和我是情侣款哦。”

“罪犯也有人权,强迫奴役在押人员是违反人权保障法的。”夏油抵死不从,誓要和万恶的剥削阶级抵抗到底。

“不劳动者不得食,咒术高专不养闲人。”

“抱歉作为坏人我选择不劳而获,话说你说这话前麻烦先瞅瞅自己?要这破学校要真穷到那份上了这边建议直接关门。”夏油搓了把手里的制服,感慨这么多年这玩意面料还是这么没手感。点点凉意从深色纤维里渗出,飞速消散在室内的空气里,他弯起嘴角,恶质地补充。

“不然直接送我去回去行刑也可以,这位先生要不考虑考虑?”

“真过分啊,杰。”五条悟不出所料地扑了上来,超一米九的肌肉炸弹差点没把夏油隔夜饭撞出来。“今年人手超级不足啊,我都连轴转五天了这还没到高发季峰值期呢。你忍心袖手旁观让一生挚友死于过劳吗?”

“不仅忍心,甚至想出手送你一程。”夏油杰咽下一嘴的酸水看着五条搂住他的腰,毛茸茸的脑袋抵在胸前左右摩擦作大型犬撒娇状,多年以前他对五条悟这套无赖手段毫无办法,如今对手故技重施,自己依旧束手无策。

真是彻彻底底的昨日重现。他捂住脸,做最后的垂死挣扎。“我现在没有咒灵,没有战斗力。”

“干完今晚这票就有了,放心吧老子专门挑的,量多级高,保证让你储备量一步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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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夏油认命地拽着那身‘情侣装’,由着五条把他拉出宿舍。伊地知车他们去目的地,一路上抖得像只鹌鹑。视线隔着后视镜不住地往后座瞄,每当他做出什么超出细微程度的动作就是一激灵。夏油看着这人一副恨不得缩到座位下藏起来的怂样,只觉得十分有趣,嘴角弧度越来越大,伊地知在他的目光下抖得更厉害了。

“喂喂,别欺负我的辅佐人员啊。”一旁摊着的五条看够了戏,终于大发慈悲地出面救伊地知于水火。“等下出车祸了可就没交通工具回去了。”

“我还什么都没做吧,你确定他不是在怕你?”他反唇相讥,转头开始煽风点火。“我说,当五条的手下很辛苦吧?你看起来受了很多罪的样子啊。”

“好过分啊!杰。”男人详装生气地靠过来,右手搭到他大腿上,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夏油结实的腿部线条往根部划。甜腻得过度的气息从唇齿间呼出,顺着舌尖的唾液传进他的嘴里。五条悟用力地吻他,像在品尝糖果一类的甜品。

轿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瞬间在山道上蛇形了起来。

五条悟退开时他笑得分外真诚。

“现在可是你在欺负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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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很有趣吧?”白发男人搭着车门指了指前房的村落,洋洋得意地表示。“是你会感兴趣的工作吧。”

“有意思。”眼前的庞大的村落和咒灵常规性出现的破败遗址完全搭不上关系,大片完整的房屋分散在田地周围,虽有长期无人居住带来的荒芜感,但视觉上绝不是那种会出现都市传说的地方。这种地方聚集如此多的咒灵,实在是不合常理。夏油估算了下这片区域大概的咒灵数量,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大批咒灵突然聚集的情况也不是没可能出现,但等级差距如此大的咒灵在同一个区域和平共处绝对是刻意为之。”

按照正常情况,低级咒灵不会靠近高级咒灵盘踞的区域,高级咒灵同样因为领地意识不会放任潜在的威胁逗留附近。但在这片村落里这一常识被完全颠覆了,数量庞大的三四级杂鱼中混杂着数只二级左右的咒灵,第六感甚至从建筑内部深不见光的黑暗里觉察出危险的气息,如果是在刻意隐藏存在,那至少也是一级的程度。这实在非常不符合夏油对咒灵一贯的了解。

“资料上怎么说的?”

“是、是这样,这座村子包括周围的土地两年前被全部征收了,对方是军工相关的科研集团,原本计划是打算建设卫星中心。但因为资金问题项目搁置了,所有的村民在征收时已经给予补偿并悉数迁出,没有纠纷记录,新闻上也没有搜到负面舆论,这里近年原本就因为交通不便导致人口外流,原住民也没有强烈的留守意愿。”伊地知战战兢兢地作报告,尽职尽责让人肃然起敬,他抹着头上的冷汗,视线坚定地避开两位咒术师看向虚空。“最近集团方面打算转让这片土地,结果派人进行评估勘测时出现了意外。”

“勘测队全员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诅咒,由于相差过大一开始在认定上还出现了争议。”五条接着说道。“意外迷路、失踪一段时间后出现在隔壁县、突发性疾病、有的人在离开后昏睡不醒数日,最严重的一人在回程的新干线上猝死而同行的人却只是产生了间歇性的记忆空白。简单来说就是,不正常,但又不确定是否和咒灵有关。”

“直到最新的受害者,对吧。”夏油看了看手里的照片,血肉模糊的墙壁上属于勘测人员的制服被深嵌进建筑表面,绝对是普通手段无法制造的死状。“受害人的不同情况显然是被不同咒灵诅咒导致,确实符合这里龙蛇混杂的状况。”

“那么,开工?”活动活动手臂,高大的白发咒术师向自己同伴询问。

“老规矩,”将捏成一团的照片抛给伊地知,夏油杰揉了揉手腕。“准二以上的都给我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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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最后发现咒灵的源头在后山的神社里,本来我提议比赛看谁先找到罪魁祸首,但是杰完全不理我,超过分的。”五条搭在夏油肩上使出歪头杀,浓密的睫毛扑腾扑腾地扇阿扇,可惜配上超一米九的体型效果着实不佳。

“傻子才会和六眼持有者比赛吧,能赢才有鬼了。”夏油对这张祸国殃民的脸早已全面免疫,面不改色心不跳,按住五条脸颊一把推开,突出一个冷酷无情。

“但先找到那的人是杰吧?”

“遇事不决神社墓地,这是一年级的基础吧?你这些年都学了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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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溃,祓除,吸收。周而复始。

一开始,夏油还有筛选咒灵判断是否留手的余裕,一边不忘在心里给五条扎小人。但咒灵如雨后春笋般不停地冒出来,到最后夏油只是机械地无差别攻击,再将存活的咒灵纳入掌心。他木然地咽下一团团漆黑的诅咒,腐败的气息充斥着喉道,常人难以想象的恶臭从胃部泛起又被强行咽下,陈旧的记忆如污秽般覆盖全身。

用着古板表述方式的少女,男人带伤的嘴角勾起的嘲讽的笑,鼓掌的老人皮肤干枯如朽木。

不值得,不值得。

祓除,吸收。

没有意义,全都没有意义。

牢笼里抱作一团的女孩们,停尸台上后辈脸庞伤痕累累,血肉模糊的尸体,有人在被碾碎前发出怒吼。

没有意义,那什么算有意义。

意义是什么。

“杰!”

夏油杰如梦初醒,夜风中冷汗淋漓的后背生出刺骨的寒意,一旁的建筑投下浓厚的阴影,五条穿过黑暗走向他,覆盖双目的脸上表情隐晦不明,近了却是一副带笑的寻常模样,他摇了摇手里的包装袋。“吃撑了?要不要消食的糖果?”

他想五条悟终究是个残忍的天选之人,然而自己早已放弃探寻他常人的一面。“留着自己吃吧,白痴晚期甜党。”

五条不以为意,糖球抛进嘴里咔呲一声化为碎块。“发现了吧。”

“嗯,确实很诡异,这个村庄。” 他看向早前清除一空的区域,诅咒的气息从地下冒出,缓慢集结成团状的模糊聚合体。“最晚三个月,就会形成咒胎吧。按照这个速度,就算全部祓除两年后这里也会恢复原状。”

“擒贼先擒王吗,啊啊真麻烦。” 五条夸张地叹气,扭头提议。“来比赛吧,先找到的人赢。”

“白痴才会参加吧。”

“诶别这么冷淡嘛,赢的人可以任意使唤输家一天如何?”

“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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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咒灵显然有自我意识,虽然没有发出过声音但应该具备语言能力,毕竟听到村落已经被废弃迁移后就停止了活动任我们宰割了。虽然最后还是没明白它是如何制造出咒灵以及究竟从什么地方获取的负面情绪,不过祓除后村落里能量聚集的情况就停止了,从结果上说也算是任务完成吧。”

“也就是说你们明明觉得那只咒灵各方面都超出了一级标准但战斗力弱的难以置信,却完全没想着要报告就那么让夏油收掉了?哇哦。”家入硝子对着电脑打字如飞,不忘嘲讽。“虽然我一直知道你们是笨蛋,不过就算以你们的标准这也蠢得有点过头了。”

“那可有可能是特级诶,不可能浪费吧。毕竟以前也遇到过非战斗向特殊术式的咒灵,而且杰的术式是吸收完毕就能掌握咒灵的全部信息,调不调查也没差吧。”五条一脸无辜,像个合格的职场老油条般习惯性无视违规事实。

“越强的咒灵吸收需要的时间越长,就这点来说那只果然不是普通的咒灵,产土神吗?那座村子恐怕有过什么特殊的本土信仰。”夏油思索片刻。“所以这个现象是因为吸收了那只咒灵的术式的关系?那只要等完全吸收后症状自然就会消失,倒是比预想的情况来得简单。”

“话别说太满哦。”硝子转头看向一脸无所谓的两人,对自己同窗生理知识的匮乏感到痛心疾首。“我建议你这几天最好先呆在房间里。这个,”她把一袋子卫生巾抛进夏油怀里。“你会用上的。”

“啥?”完全没有觉察到前路坎坷的夏油一脸懵逼。

“该怎么说呢?总之就是,欢迎来到女性的世界。”校医拍了拍同窗的肩膀,笑得两人直冒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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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生育崇拜哦。”五条举着手里的纸袋笑得春光灿烂,“我买了季节限定的点心,一起来吃吧。”

夏油杰显然完全没那个心情,他看着那张对男性而言精致过头的脸,满脑子只想要一拳揍得后者叫爸爸。但他现在的状况显然没给他将自己的幻想化为现实的机会,黑发的青年捂着抽痛的下腹,皱着脸躺在床上弯曲身体表演虾米面壁。

“那村子的位置自古就属于交战区域,又有近亲婚姻导致的遗传病,一直存在人口不足的问题。所以从很久以前起就有严重的生育信仰,那座神社下挖出的作为神体的石头上刻了个超大的【哔——】,超级搞笑的,你真该看下伊地知当时脸上的表情。”毫不在意夏油的冷淡反应,五条兴致勃勃翻出茶具将糕点摆盘。

“大概是村民集体搬走导致了领地内人口骤降产生的刺激,产土神被激活了并开始履行自己保障当地生命数量的职能,当然它无法制造出人类,所以咒灵的生命作为替代物填充进了村子。至于诅咒的来源,原因是迁走的村民带走的神位,你应该也有见到那些房子里留下的神台吧,就是用来放那个的。估计是吸收了神位现在所在地的负面情绪后传回神体成为了制造咒灵的原料。点心你要什么馅的?”

“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有心情吃点心。”夏油显然精通如何把话说得咬牙切齿这一行为艺术,五条的名字被他放在在牙根上嚼了又嚼,有生以来不知第几次对后者的不通事理恨得牙根直痒痒。哦,还有自己那该死的咒灵操术。为什么就不能是别的更普通的天赋呢,他把额头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控火术就挺不错的,式神术也可以,真的。

“明明美美子和菜菜子就完全不受经期的影响的样子。”

“激素情况不同吧,网络上说你这种现象是‘雄性激素过高’哦。”最强术士放下茶杯坐到床边,难得正经地询问。“很痛吗?”

“再次提醒你,我是男的。”夏油杰没好气地表示,但他现在实在没心力去和五条打嘴仗,衡量片刻后老实形容。“你去找台打桩机击腹,估计就差不多这个感觉了。”

“好惨,那要五条大爷来助你脱离苦海吗?”

“你闭嘴放我一个人安静呆着就是救我了。”

五条悟不为所动,双手握拳举在身前。“锵锵锵,现在英明神武的五条悟大爷手上有两个方案。方案A,”他拇指插入指缝,摆出出现在子供向作品里绝对会被打马赛克的手势。“不但可以提高你的雌性激素分泌,运气好可以直接解决你往后十个月的经期烦恼。”

夏油杰当场额头青筋暴起,杀意和咒灵同时充斥房间,他扭头看向五条,一字一顿地表示。“五条悟你有胆子再说一个字,我保证现在就去把你手里的那群小鬼碾死。”

“以及方案B,服用猴子医学结晶小药丸,度过最高十二小时轻松无痛的愉快时光。”五条悟作为当代最强展现出了作为风云人物应有的胆魄与沉稳,顶着盘踞周身的咒灵面不改色打开另一边的拳头露出几片止痛药。“硝子友情赞助哦。”

夏油杰起身没好气地抓过药片一口咽下,五条悟适时递上茶杯。“姜茶,我加了很多红糖哦。”温热的液体显然是硝子友情赞助的另一个奇妙秘方,他将空杯还给五条向后躺倒,感觉下腹升起的暖意慢慢把抽痛压了下去。“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女生们每个月那几天会那么恐怖了。”

五条悟放下杯子往床上一趟,死皮赖脸地往他身上靠,夏油杰看着那张脸只感觉气不打一处来,干脆翻身面墙自闭,眼不见心不烦。“没别的事了就赶紧滚,你不是那种有空闲时间赖在在押犯房间划水的杂鱼术士吧。还是说作为‘最强’,连反派的小痛苦也打算出手拯救?”

突然僵掉的气氛让夏油产生出一瞬间的后悔,又被坚定地按了回去,作为坏人抱有良心这种东西实在不符合角色设定,早在学生时代他就放弃了对五条悟报以期待,时隔多年事事皆变,更没必要纠结其上。但他显然低估了对手独辟蹊径的程度,短暂沉默后,五条悟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从后方靠过来,双手环过他的身体覆盖在下腹处。他伸手想把对方扒开,不料反被扣住按进男人掌心。

“你知道吗,上一任六眼出现是在幕府时代。”五条悟贴在他后背上,声音因为衣物的关系有些不真切。“我是五条家时隔六百年诞生的,珍贵的六眼。”

“你确定要选在这个时候开始你的自吹自擂?”夏油杰十分愕然,觉得就算以五条悟的标准,这行为也实在是过于不体贴了,相当恶劣,相当欠打。但白发的咒术师更加用力地环住他,双手紧紧捂在夏油杰下腹上。

“让我说完,”五条把头埋在他肩上,鼻子轻轻蹭过颈窝。“我以前从没说过这些。”他说道,声音难得一本正经的低沉。“你是目前咒术界唯一能操控咒灵的术士,那你知道上一个能操控咒灵的术士出现是什么时候吗?”他没等夏油回答,自己接了下去。“一百七十年前,而且操控咒灵的数量上限远低于你。”

“所有人都告诉我,我是特别的,是我的诞生打破了平衡。按照官方说法,从我出生起,咒灵的强度逐年增加,全都是为了弥补我所导致的力量倾斜。当时上面的那些老家伙可全被惊动了呢。”五条悟嘲讽地笑了笑,接着说道。“但我认为,这是一种进化。如果咒灵因此日益增强,那咒术师里也应该涌现出更强的人才,就像体育竞技中某项标准被打破后,运动员整体的水准都紧随着上升一样。我等了很久,几乎以为是自己弄错了,因为身边除了阿谀奉承的蠢货就是妄自菲薄的杂鱼。最后我想,也许事实就是这样,我注定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然后你出现了。”他顿了顿,手指扣进夏油杰指间,像是竭尽全力想要组织好后续发言般紧紧抿住下唇。“百年难得一见的操控咒灵的才能,非咒术师世家出生却出类拔萃的咒术天赋,几乎没有上限的咒灵持有量。是掉进鱼目里的珍珠,是可以和我比肩的人。”

太犯规了,夏油杰这么想。在他这样的状态下对他说这些话实在太犯规了,眼角的刺痛和温热一定受了体内激素的影响,他因为胸口紧绷而感到呼吸困难,血液随着心跳频率鼓动耳膜。握住他双手的手手指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掌心传来让人安心的暖意。要他在这种情况下驳斥五条悟的坦白,实在太犯规了。

“硝子要是知道你把她形容成鱼目,一定找机会毒死你。”

“硝子不算啦,她又不出外勤。当然反转术士也确实很稀少没错。”五条辩解道,回复了平时那种轻佻的语气。“总之,对我而言,你就像是一份闪闪发光的奇迹,是上天的礼物。”

“那这份礼物可真不怎么样啊,现在看来。”现在轮到夏油叹气了,他轻轻拍了拍同窗乱糟糟的脑袋,像安慰无理取闹的孩子。

“但我很喜欢哦。”

“喜欢礼物?”

“喜欢你。”

他想五条悟终归是个残酷的人,不然无法解释自己胃部像灌了铅一样有东西沉甸甸的坠下去,把五脏六腑搅成一团烂泥。身后天真的白毛混蛋像条死乞白赖的八爪鱼一样把腿缠了上来,就像他几十年人生中除之不尽的年少记忆一样,誓要做那根不离不弃同生共死的心头刺。

夏油叹了口气,任由身后的暖意包裹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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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空空如也,他盯着眼前的墙壁,思考自己究竟已经多久没试过睡得如此毫不设防。阳光从半拉着的窗帘外照射进来,几只警戒用的咒灵缩了缩躯体躲进墙角的阴影里,他听着浴室里传来的细细水声,闭上眼小心地吸了吸织物里遗留的咒力气息。

“醒了就赶紧起床,我要换床单。”夏油从浴室走出来,没好气地催促着。“昨天出了一身汗,脏死了。你也赶紧去洗澡。”

他闭着眼翻了个身埋进枕头里,懒洋洋地表示。“反正你今天也得床上躺着,那么麻烦干嘛?”

“不劳您费心,已经完事了。”夏油翻了个白银,一脚踹在最强术士屁股上。“赶紧给我起来。”

“这么快?我记得正常不是要持续好几天?”最强术士愕然,生理课上不是这么教的啊。

“容我再说明一次,我是男人,这只是咒灵引发的临时现象。”夏油一脸我完全知道你在想什么的表情,嫌弃地回复。

五条在床上又眯着眼赖了好几分钟,这才不情不愿地坐了起来。他打着哈欠生了个懒腰,没精打采地问夏油要早餐。夏油杰看着他没正行的样子,绝望地发觉自己又将其和中学时期的少年重叠了起来。他叹了口气,把桌上剩下的点心递给五条,着手收拾乱成一团的床铺。

隔夜的和菓子口感不佳,但咬开面皮后有红豆制成的糖馅满溢而出,嚼上片刻就是一嘴的软糯,五条行云流水解决掉大半盒糕点,甜腻味充斥食道口腔,直到连带呼吸都透着一股糖香,这才觉得头脑清醒了过来。他坐在床上看着夏油收拾他弄出的一地狼藉,记忆中的少年身形纤长,漂亮的腰线下面连着瘦削的胯,眼前的男人肌肉紧实但依旧有着柔软的面部线条,嘟囔着抱怨时眉头皱出一个熟悉的弧度,柔软的黑发弯腰时滑过脖子垂到脸上。

一些从未存在过的记忆在此时击中了他,像是此前长的久岁月里对方从未离开,他可以清晰地记起毕业典礼上他们贴着彼此的肩膀对镜头微笑,因为任务摆乌龙并排跪坐接受夜蛾校长的咆哮,彼此偏袒各自喜爱的学生,折腾每年到来的新人,像普通社畜一样在居酒屋抱怨愚蠢的上层,空闲时一起到保健室骚扰硝子直到后者对他俩发出死亡威胁,也许还会有时间一起旅行,去冲绳的海边故地重游。他能看到男人就在那些记忆里,站在他身旁或是不远处,笑着眯起眼睛或是沉默着皱起眉头。那些画面如此真实,可以毫无违和地嵌入他的记忆里。

“你有在听我说吗?悟?”

他从真假难辨的想象里回过神,发现夏油正看向他,前宗教头子不满地询问他有没有在听自己说话,他恍惚想到现在这种情况是不是必须加入一场深刻的谈话来互诉衷肠,毕竟昨晚他平生首次在夏油眼前将自己彻底刨开,还有比这更合适的坦诚时机吗?

“没事吧?出什么事了吗?”

夏油杰走到他身前,五条悟看着黑发的诅咒师,想要告诉对方自己曾多么生气,对自己也对他。他想说也许我确实是个傲慢的混蛋,但你也是个幼稚的自毁狂。他想说很抱歉我以为你强得可以独自消化这一切,还有我真的非常非常火大因为你什么都没有告诉过我。他想要告诉对方自己确实想象过如果当初在盘星教他没有阻止自己那他们也许会是一对幸福的最强恐怖分子,或是涉谷街头自己狠下心动手,那一切就会完全不一样。

现在夏油杰就站在他面前,五条悟有足够多的理由说服自己必须告诉前者他曾被这些幻想出的可能性所伤,并且确认对方是否也曾如此。但夏油站在他前方的阳光里,用略带疑惑的面孔看着他,眼神平静又坚韧,皮肤在光线下闪着细细的光。他看了看后者宽松短裤下露出的大腿,脱口而出。“杰,我想看你的【哔——】。”

夏油杰当场大脑宕机,这话冲击力实在太大以至于他完全无法处理内心呼啸而过的吐槽。比如为什么悟会知道他还没恢复,哦,该死的六眼。以及这个人是如何做到顶着一本正经的脸说这么下流的话的?还有这是不是只是单纯的好奇心,发火的话会不会显得自己想太多?他在铺天盖地的内心戏里呆滞当场,半晌才回出一句。

“啥?”

“我想看你下面长出来的那个,应该还没消失吧?我想看。”

夏油杰心想五条悟此人着实不要脸,这种震撼全家一整年的话从他嘴里出来居然坦荡得有点理直气壮。他的反应系统显然在极度的震惊中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权,而五条就在这个时间里伸手抓住了他的裤腰把人扯倒在床上。

“我操!”夏油内心疯狂问候五条悟全家,他死死扯住短裤的腰带,膝盖曲起顶在两人之间,试图把五条踹开。后者仗着高半头的体型优势压在他上方,带着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在夏油杰的气急败坏里故作无辜地看着他,那对漂亮的眼睛上浓密的睫毛扑腾扑腾,一堆星星从蓝色的瞳仁里扇到夏油脸上,砸得他眼皮直跳。

“拜托?”他歪着头看着夏油,下巴在膝盖上蹭了蹭,猫儿似的。

夏油杰嫌弃地看着这张白瞎了的漂亮脸蛋半晌,松开裤腰捂住脸自暴自弃地表示。

“随你吧。”

“耶!”

五条凭着脸皮厚度大获全胜,三下五除二把好友下半身扒了个精光,他越过夏油萎缩的性器打量那处凭空出现的器官,以一种严谨的探讨态度评论。

“有点奇怪诶,这里。”他大概比划了下。“你下面明明还在,为什么那里还会长阴蒂?这两是一个器官的不同分化结果吧。”

夏油心想我知道才有鬼了,你怎么不去问问肚子里的咒灵怎么说。他没好气地表示,“看够了没?够了就赶紧滚开。”试图把腿从对方手里抽出来。

“再等一下。”五条固执地按住他的膝盖,埋头继续打量了一会儿。“你蛋蛋后面裂开了,不会痛吗?”

“操!”下身传来的触碰把夏油吓得一个激灵,他打开手猛地坐起怒视五条,后者在他杀人的眼光下一脸淡定地回视过来,用讨论午餐吃什么的语气问道。

“我能摸吗?”

夏油想要骂你已经下手摸了,但五条没给他发火的时间。青年的手贴上那处不该存在的器官,带着薄茧的指腹抚弄着柔软的皮肤皱襞,擦过前端凸起的组织时带出尖锐的快感。他看着夏油绷紧身体尖锐地抽气,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小孩一样新奇地睁大了眼睛。

“这里这么敏感的吗?杰?”他向对方展示自己指尖上的透明液体,满意地收获一句暴躁无比的。“滚!”

黑发的诅咒师咒骂着把自己砸进床垫,他俩中学时代就滚到了一起,该做的不该做的早早做了个遍。如今被半捆绑般强行生活在同一区域,没少背着人搞些少儿不宜的事。有时候甚至没怎么背着人,他心想,毕竟某人一贯厚颜无耻,他也乐得给那群小鬼留下心灵创伤。历史记录摆在那,这档子事按理是没啥好害臊的,但现下情形诡异,从那处违反生物学的器官里传来陌生的快感,他从中竟隐隐察觉出了恐惧的味道。

妈的,夏油杰捂住眼睛暗骂。像个处似的。

五条悟显然觉得他的反应十分有趣,他扯过枕头垫在夏油腰下,低头在后者大腿根部嘬了一口,将手放回夏油胯下,以一种意图更加明确的方式抚弄皱襞下的结缔组织。夏油难耐地扭动身体,性器在快感的刺激下开始抬头,他捂住脸,试图用沉默挽救自己所剩无几的尊严。五条着迷地盯着眼前充血肿胀的膜瓣,指腹按压着入口处的粘膜,低头舔过唇前联合处突起的海绵体。

黑发的诅咒师在他身下尖锐地抽气,腰腹拱起把床单抓出一团乱七八糟的皱褶。他低头抓住自己腿间那颗脑袋上乱腾腾的白发,试图把后者拽起来。但五条强硬地掐住他的大腿,用力吮吸着,舌头滑过柔软的勃起组织和湿润的梳状隔,下流地舔弄穴口边缘的黏膜皱壁,鼻尖不时恶意地碰触柔软的囊袋。

夏油发出热切的呻吟,五条能感觉到前者的腿部肌肉在他掌心里剧烈地痉挛,眼前的深肤色柱体硬直地挺起,透明的前液从顶端的尿道口滴下来,落在下方的毛发里形成细丝。五条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愈发卖力地舔弄舌下的软肉,原本套弄自己下体的手扶上夏油的阴茎,顺着筋膜上下撸动。

这做法有点太过了。夏油杰想到,敏感的器官被同时操弄,下腹尖锐的快感让他整个人处在过载的边缘。他脚趾蜷曲着抵在五条后背,身体因为紧绷而颤抖,在因为激烈的性事而踹息出声时用力扯动拽在手里的白发。

“呜……悟、别,放开……”快到极限时他咬牙吐出几个急促的音节,手上施力想把五条从自己身上拉开。但五条悟显然拒绝让他如意,他固执地埋在自己挚友的腿间,在头皮传来的刺痛里加大了舔舐的力度,他手指环在对方阴茎的根部,觉察到射精迹象时,牙齿报复性地在阴蒂上轻咬了一口。

夏油尖叫着射了出来,身体弓起,下颚仰成一条漂亮的曲线 。他想自己估计扯掉了五条不少头发,但后者看起来显然没有任何不满。他躺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喘息,下腹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五条从他身上支起身体,嘴边粘稠着他的体液。

“你是白痴吗?”夏油看着这张脸只觉得十分恼火,还有那么点尴尬。五条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草草处理掉脸上的狼藉,解纽扣拉拉链一气呵成,裤子往床下一踹就扑回夏油身上。

夏油杰还在捂着眼缓神,这出饿狼扑食把他吓了一跳。他一抬眼,就看到五条整个人撑在自己上方,挺立的性器杵在他身下,不安分地在大腿根上蹭来蹭去。

夏油看着那根尺寸对于日本平均标准而言非常不友好的玩意,心里警铃大作。早前硝子的调侃从他脑子里旋转跳跃着蹦出来,他一个激灵,一脚踢了过去,警告后者。“想都别想!”丝毫不顾及此举会不会让六眼血脉后继无人。

五条悟技高人胆大,仗着术式护身不躲不闪。夏油嫌弃地表示这种地方用咒术你也好意思。最强术士面不改色俯下身,把那张极具欺诈性的脸贴在夏油胸口上,说出传统渣男的经典台词。

“好么,我就蹭蹭不进去。”

“……你信不信就冲你这句话,就算我立马弄死你也会有人认为我是在为民除害?”夏油杰额头青筋暴起,感慨自己还是低估了五条悟的不要脸程度,实在是蹬鼻子上脸欺人太甚,咒术界未来堪忧。

他皱起眉头,打定主意拒绝到底。对方打算请求的行为过于惊世骇俗,远远超出他的忍让底线。但五条悟一脸坦诚地看着他,天蓝色的眼睛直直地注视自己。他的眼神真挚,充满坦荡的欲望与毫不掩饰的渴求。五条就这样看着他,强迫他在这样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给我戴套。”

五条悟如蒙大赦,欢天喜地地去翻床头柜。好在他虽然色欲攻心,但还不算失智,记得现在这情况属于所谓的‘第一次’,没大咧咧地直奔主题。他就着保险套里的润滑液涂在手指上,谨慎地插入夏油体内,小心地进行开拓步骤。

夏油这时也回过味来,发觉自己被坑了,此人算准他的退让尺度层层下套,循序渐进诱他上钩,怕不是一开始就打着做这档子事的念头。然而木已成舟,他也只能认栽躺倒做块合格的鱼肉,由着五条上下其手。

五条悟低头吻他,在颈侧喷出温热的吐息,手指在他体内折腾个没完。夏油嫌他太过温吞,拍了拍五条后背,将腿盘在后者腰上示意。“可以了,直接进来吧。”对方看了看他因为漫长前戏重新抬头的性器,指腹下触感湿糯,思索片刻,抓过润滑剂挤到自己阴茎上草草抹开,抵上那处软肉,缓缓插入。

“唔……”夏油捂着脸低声呻吟,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黏膜皱壁打开的过程中产生出让人不适的疼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阴茎进入其中,这让他又泛起一阵恶心,而五条迟缓的动作对此没有任何帮助。

“你还好吗?”五条悟喘息着看向他,因为亢奋脸颊上泛着红晕,他覆上夏油沾满精液的下腹,把那里搓揉得更加一塌糊涂。

夏油杰看着自己挚友,看着那片白皙的皮肤染上粉色,他抬起手贴在五条大汗淋漓的胸口,掌心下,最强术士的心脏正在剧烈跳动。夏油盯着那张漂亮的脸,看着汗珠从后者鼻尖上滴落。最初的疼痛慢慢退去,留下异样的饱胀感。他想这着实是种新奇的体验,这么简单地吞下五条那根。也许这就是生育器官的神奇之处?他想。

五条用带有担忧意味的眼神看着他,他俩曾经的‘第一次’堪称灾难现场,这让他怀疑自己是否重蹈覆辙。他小心地抚摸夏油柔软的小腹,裹住他的地方炙热而湿润,随着后者呼吸频率微微颤动。他俯下身,谨慎地询问。“感觉如何?杰?”

夏油抬起头,搂着脖子将对方拉进一个狂热的吻,结束时牙齿扯咬着五条下唇,舌头顺着鼻梁舔过眼窝。五条满意地笑起来,凶狠地回吻过去,双手掐着他的腰缓缓律动起来。夏油眯着眼睛,舌头在五条口腔里横冲直撞,撞击时身体轻微晃动,细软的黑发汗湿着黏在额头上。五条悟吻过他的下颚啃食颈侧凸起的动脉,不安分地搓揉着夏油胸部。

夏油抬手将刘海别到耳后,享受着五条的侍弄,结合处酥麻的快感过于平淡,让他产生出不上不下的微妙不满。身为一个反社会boss,沦落到现在这境地,犯罪生涯可真够失败的。他没来由地想到,早知如此当初不如安排好咒灵死后立刻把尸体一口吞掉,还有那个换掉自己脑袋的混蛋,最好祈祷自己别落到他手里。

“这种时候走神可是很过分的诶,杰。”五条停下动作,不满地表示。他抓住夏油正要伸向自己阴茎的手,像做作的爱情剧主角一样嘟起嘴抱怨。“是我技术退步了吗?”

“那倒没有,就是感觉没有之前用手做的时候爽。”夏油杰认真衡量了会儿,决定实话实说。五条悟瞬间垮下脸,头顶并不存在的耳朵吧唧一声垂下来,让夏油生出殴打小动物的负罪感。他赶在五条发脾气前,认真地解释道。“也不是你的关系,主要是里面没什么感觉,外面部分被碰到的时候还是挺舒服的。”

“诶?是这样吗?”五条一脸恍然大悟,好奇地戳了戳夏油鼠蹊处。“大概是神经分布的关系吧?毕竟不像男人那样里面有长前列腺。”

夏油一脸匪夷所思。“你都从哪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知识。”五条摆出星星眼,一本正经地说道。“保健老师的课后辅导教室系列第二部。”夏油措不及防,嗤笑出声。五条看着他埋在枕头里不合时宜地哈哈大笑,抱怨着“喂喂,太过分了吧?”,勾起嘴角窝到对方颈窝里啄了口,支起身体从夏油体内退了出去。

夏油扭头看他,汗湿的脸上阴晴不明,他看着五条皱着眉一脸憋屈,觉得颇为好笑。“拔出去干嘛?”

“因为杰说不舒服啊。”五条悟身体紧绷,汗珠顺着脸颊趟到胸口,声音在情欲下变得低沉,但他看向夏油的眼神却一派淡然。夏油看着他故作镇定的样子,不由得玩心大起,曲起小腿贴上五条后腰。

“反正你也差不多要射了,直接做完不就行了。”腿下的肌肉由于高潮被打断而绷紧,夏油杰恶意满满地勾起脚尖,在腰窝处的敏感区域缓缓画起圆圈。五条浑身一颤,险些当场缴械,赶紧抓住前者不安分的腿。

“喂喂别闹啊,差点就要射出来了。”

“那不是正好?刚好可以完事。”

“那怎么行,”五条歪头在他腰侧吻出一枚红痕,笑得一脸理所当然。“做爱这种事当然是要双方都觉得舒服才行,这可是‘正论’。”

夏油哭笑不得,抓起枕头拍到那张洋洋得意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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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还是换回了普通方式,夏油想着这大概就是五条的能力,想要的东西一定会弄到手,就算绕了些弯路,最后总也是如他所愿。他侧躺在床上,身体随着五条的撞击而晃动,后者把他左腿架在肩上,掐着腿根处的软肉在后穴里横冲直撞,每次都精准地碾过里面敏感的软肉。

夏油杰因为那处的刺激浑身颤抖,呻吟声从嘴里按耐不住地溢出来,五条空着的那只手不安分地挑逗着他前方的另外两处性器,埋在耳边软糯地叫他名字。“杰,舒服吗?”

夏油嫌他聒噪,扭头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高潮来临时他手指死死抓在对方背部,指甲陷进皮肤里。五条凶狠地亲吻他,舌头像两条缠斗的蛇一样搅合在一起,吐息的间歇里他的名字被不断地提起。

“杰。”

“喜欢你。”

“最喜欢你了。”

“杰,我喜欢你。”

五条悟以这句话作为总结,他声音沙哑,坚定而又绝望。夏油杰闭上眼,额头靠上对方肩膀,在这样的话语里,嗅到了指尖下血液流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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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后五条抱他去浴室,宿舍的浴缸对两个高大的成年男性而言显然过于拥挤了,夏油杰曲起双腿,手臂搭在浴缸边缘,靠在五条悟胸口上看着最强术士一搭一搭地玩小黄鸭。他泡在温热的水里眼神放空,脑子被水蒸气熏得晕乎乎的,半晌冒出来一句。“你应该知道我早晚还是会逃的。”

五条悟没吱声,拿着小黄鸭在夏油杰胸口蹦迪,胸膛下心跳平稳如老狗。夏油闭上眼叹了口气,像哄小孩一样表示。“现实可不是你看到那些爱情电影,不可能事事都如你所愿。”他们的过去就像飘在海面的冰山,闪闪发光的一角之下是无法忽视的巨大阴影,前方岔路错综复杂,但终点绝不存在所谓的幸福结局。

有些事终归要挑明的,他想,毕竟自欺欺人从不是他们的行事作风。

“逃呗,你又不是现在才有的自毁倾向。估计你到咽气前,人生目标第一项都是怎么把自己折腾死。逃就逃呗,反正最后也是我去抓你。”男人用小黄鸭戳了戳夏油嘴唇,风轻云淡地说道。像是想到了什么,五条眯起眼睛笑得像是偷了腥的猫。“追捕play感觉还挺色情的。”

夏油杰无语,心想为了心理健康恐怕还是早跑为妙,天天这么在理智极限左右横跳实在不适合受损的大脑休养。“我的人生目标第一项是创造只有咒术师的世界,也不会乖乖任你抓回来。”

“你没有反驳自毁倾向,而且这个目标之前我们已经讨论过了,不可能成功哦。”五条搂住他,亲了亲夏油后颈。“就算我不阻止你,也不可能成功,这点你心知肚明。咒术家族会出现普通人,普通人会诞下咒术师,情感是诅咒,言行是诅咒,我们现在在做的事亦是诅咒,你的追求永无尽头。”

“哈,还是那么傲慢,你不会还觉得自己是绝对正确的吧?”

“虽然别的不敢保证,但这件事绝对会事事如我意哦。”

“我还以为十年前你就吃够教训了。”诅咒师皱起眉,觉得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果然被无下限把脑子烧坏了。“你救不了所有人,尤其当那个人不需要被救的时候。”

“我从不认为自己救得了所有人,但我救得了想要救的人。”

“因为你是五条悟?”

“因为我是五条悟。”

“因为你是五条悟所以救得了所有想救的人?”

“因为我是五条悟所以那个人会愿意让我救他。”他说道,收紧手臂抱住自己好友。

夏油杰微不可道地叹了口气,将头靠在五条悟胸口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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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所以说那只咒灵的术式效果到底是什么来着?”

说这话时,五条悟正和夏油杰一起观赏运动场上的一二年级大乱斗。天气还是很热,完全没有天气预报里降雨的迹象,阳光晒得地表蒸汽腾腾,男人在头顶一片撕心裂肺的蝉鸣里漫不经心地抛出这个疑问。

他掰开手里的棒冰,一半递到旁边那位的嘴边。一小时前五条出差归来,带着土产纸袋把夏油杰堵在宿舍门口,他顶着一身保健室的空调冷气,兴高采烈地宣布。“我问清楚该怎么插【哔——】才会舒服了,来做吧。”

夏油杰嫌弃到五官扭曲,看向五条的眼神仿佛观摩智障。他没好气地表示自己身体已经恢复正常,近期也不想和他有多余接触。恨不得把‘五条悟勿近’五个大字写在身上。

最强术士毫不在意,死皮赖脸地贴过去上下其手,成功收获咒灵压顶套餐服务。前诅咒师看着他在咒灵堆里没事人一样嬉皮笑脸,翻了个白眼表示。“这么闲就滚回去上课,省的我大热天还得去监督小鬼实战演习。”

于是他俩现在百无聊赖地啃冰棍,远处打成一团的小鬼们技术粗糙毫无观赏乐趣可言。五条闲得冒烟,叼着棒冰抖啊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夏油杰以为他找抽,哪壶不开提哪壶。但看五条一脸呆滞,又像脑子空空啥都没想。他犹豫了下,抬手把咒灵招了出来。五条喝了一声好家伙,鼓掌称赞这咒灵外形真是直白古朴,简单粗暴地表现了形成缘由。

夏油看了看咒灵那和废村神社里少儿不宜的石雕神体没大差别的外形,后者受召唤后也没有显示出任何活动的迹象,宛若雕像一般杵在一旁。没了夜色掩护,这么大一坨移动的繁殖器官一样的玩意明晃晃站在这里,冲击力实在是有点惊人。好在运动场那边打得惨烈,离得也算远,不然他俩估计跑不落要被夜蛾铁拳制裁。

“所以这东西的术式效果就是让人长【哔——】?”五条沉思片刻,问道。

“严格来说类似‘制造’?”无视某人粗俗的用语,夏油严谨地斟酌了下用词,解释道。“当然无中生有这种是做不到的,简单来说它的术式可以让指定物体‘材料化’,然后产生‘成品’。”他抬手召唤出两只低级咒灵,指使它们靠近那只诡异的咒灵。

“有意思。”五条悟手指搭在下巴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奇异的景象。两只咒灵在靠近到一定程度时,身体的部分开始了类似溶解一样的变化,分解而出细小的雾状组织像被吸引般环绕在那座石像一样的咒灵周围,在那只咒灵没有任何动作的情况下,一只新的咒胎出现在了那里。

“这不就是咒灵制造机?很适合你使用的术式不是吗?”他得意地笑起来。“还不感谢我挑的任务。”

“你是傻子吗,我说了不能无中生有吧?”夏油白了五条一眼,原本召唤出的两只低级咒灵身体消失大半,正在地上抽搐,而那只融合而成的咒胎,也显而易见的不会成长为高等咒灵。

“‘材料’的品质会影响‘成品’的质量吗?”五条戳了戳地上抽搐的咒灵,凑近了观察。“守恒原则吗,这两只的咒力下降了。”

“仅仅是咒力守恒,‘成品’的具体质量是随机的。”夏油挥挥手祓除掉三只低等咒灵,显然已经详细研究过术式规律。“‘成品’的咒力等级和‘材料’质量有直接关系,但是‘成品’等级是随机的,就算使用高级咒灵,也可能生成咒力高但术式没有使用价值的低级咒灵。”

“而且‘材料’还会受损吗?”五条难得露出了嫌弃脸“呜哇,这是什么三流游戏的阴间融合机制吗?太赌脸了吧。”

“所以完全用不上啊,要制造出那座村子里规模的咒灵群,起码也要一年以上。还得专门呆在诅咒聚集的地方。”

“不过几率上来说,只要次数够多,还是可以造出高级咒灵吧。”最强术士补充道。“指不定能有克制我的术式家伙哦。”

“哈?”夏油杰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一副你当我傻子吗的表情。“就算理论上能行,等造出来估计花费的时间咱们早就入土到灰都不剩了吧。”

“杰你是在夸我吗?呜哇好恶心。不过没办法,谁让我是五条大人呢。”

“滚!”

最终学生们还是因为吼声注意到了夏油那少儿不宜的新咒灵,两人谁都没逃脱被夜蛾一顿收拾的命运。硝子在旁围观,笑得差点抽过去。这些都是后话了。

 

ps:本来只是一个普西脑洞,结果成了万字长文,为了性癖我付出太多。以及这是我第一次写普西梗,如果有啥错误拜托无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