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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11-10
Words:
11,000
Chapters:
1/1
Kudos: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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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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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77

【一左马】变质

Notes:

cp26完整版
养父子
cuntboy

Work Text:


他看见左马刻往日梳向脑后的刘海落下了一缕,搭在他长长的睫毛上,颤抖着,汗滴从他皱紧的眉间滑下,整个人湿漉漉的。左马刻咬着绷带,拿针穿进自己的皮肤里,合上大张着血流不止的伤口。他听见左马刻不时地从喉间挤出几声低沉的闷哼,沙沙的,让人头皮发麻。
一郎的呼吸逐渐急促,他控制不住地身体发热,大脑一片空白,呆呆地站在门后,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
一瞬间,左马刻抬眼望来,视线交错,吓得一郎一阵心惊胆战。

睁眼,是梦,又是这个梦。
自从自己当初透过门缝看见深夜回来的左马刻自己缝合着伤口,这个梦开始反复出现,每每醒来,都浑身发热,甚至有时还有尴尬的反应。
一郎疑惑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搞不明白,那个男人是他名义上的父亲啊,他也确实一直照料着自己长大,可是,这不该是亲情嘛?如果是亲情,又怎会魂牵梦绕,又怎会有如此反应呢?


山田一郎被接来这个家的时候只有七岁,理由是他的眼神。
那个一身苍白的男人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来到这家福利院,在院长狗腿地阿谀奉承之间,厌烦地四处张望,偶然间视线穿过了扎堆的小鬼,暼到角落里一言不发盯着他看的异色瞳小孩,那眼神锐利之中透着狠意,却又仿佛有一把火在瞳仁中燃烧,在天真的孩童中显得鹤立鸡群,勾起了他心中的好奇,就顺带着把他一起带走了。
当时年纪还太小,其实一郎记不大清被带走时的具体情形,在他记忆里只有那个看着意外年轻的漂亮男人向他伸出的手,冰凉却有力,紧紧地拽着他离开贫苦的福利院。

这个被称之为家的地方是一个传统的日式大宅,虽然真实居住在这里的人没有多少,但是每天来来往往的三教九流也着实不少。
左马刻给一郎提供了比福利院好上数倍的物质环境,无论是吃还是用,都尽量给了他最好的,甚至还请了佣人专门去照顾他的起居。同时他也请了私人教师来教一郎最基础的知识,毕竟做这一行还是不适合送孩子去学校读书,指不定碰上什么寻仇的人,还是放在自己身边最踏实,但却从不过问他学得如何。
左马刻的生活总是很忙碌,每天都要处理各种事务,有的时候几天都不回家,有的时候在家也只是闭眼小寐一两小时又强撑着继续忙碌。但即使是这样,他还是会抽出时间来陪陪一郎,有时只是简单地聊两句话,有时也会陪他一起窝在沙发上打打电动。
一郎很喜欢仅有的几次被左马刻抱在怀里看动画的经历,尽管他总是时不时冒出一句这有什么好看的,但他身上永远洗不掉的尼古丁气味每每都让山田一郎感到十分安心。


左马刻作为组长,一向十分忙碌,但考虑到极道潜在的危险,未来道上极大可能存在的利益纷争,他在一郎十一二岁身子刚开始渐渐长开的时候,就每周都会抽出许多时间来教他各种防身技,至少要让小孩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也不为人鱼肉任人宰割。
最初的时候,左马刻教他最简单的格斗,小孩子的身体毕竟稚嫩,每次才刚开始没多久,就马上汗如雨下疲惫不堪,十分钟里能被左马刻随手打趴十几次。这时候的左马刻就不像之前从不过问他学习的时候那么好讲话了,无论一郎看上去有多么像快要累死的样子,左马刻都毫不留情地让他动作快点爬起来重新来过。而一郎也不是什么会退缩的脾气,他看左马刻这么严厉地对他,几乎完全不放一点水分,他也就跟他杠上了,不管摔了多少次,都咬牙站起来,眼眶中因为疼痛而盛着泪水,急促地喘着气恶狠狠地看着左马刻,誓要总有一天把他撂倒。

三年时间,左马刻教会了一郎用刀、用枪,尽管不算纯熟狠辣,但作为防身之技也算足够。
三年时间,一郎白天被碧棺左马刻手把手教学怎么打得又狠又快,晚上又因为白天的肢体接触反复在梦中见到受了伤喘息着的左马刻。

山田一郎觉得自己可能病得不轻。


又是那个梦。
天刚蒙蒙亮,一郎从梦中惊醒,感到下身湿湿粘粘的,很是难受。意识回笼,意识到了自己竟然又一次因为梦中左马刻自己缝合伤口的场景过分性感而梦遗了,羞愧难当,跌跌撞撞冲去卫生间洗内裤,他才不要被洗衣服的佣人看到这么尴尬的事。
洗了一半,一郎抬头看见了镜子里在自己身后站着的左马刻,他穿着松松垮垮的和服,头发塌着乱糟糟的,似乎刚起没多久的样子,他饶有趣味地看着一郎洗内裤,满脸的笑意。一郎嘴张了张,终是没说出什么,整个人仿佛煮熟了的虾一样通红,本就是因为梦里的左马刻才出现现在这种情况,更是完全不敢去看他本人了。
“你也长大了啊。”左马刻揉了揉一郎的头,笑道,“怎么,要不要老子改天带你小子去风俗店见见世面?”
一郎一脸震惊,气得手都没擦干,直接湿着去把左马刻往外推,用力地关上门,把他那张漂亮又可恶的笑脸关在门后。
也是,他一定是把自己当一个好玩的小屁孩养着,怎么可能明白自己内心的那点情愫呢。
一郎突然消沉了下来,他觉得自己对左马刻的感情永远都不可能会有回报,或许他应该将它永远藏在心底,扮演好左马刻的儿子这一角色,不要再痴心妄想。


随着一郎一天天长大,左马刻也不再故意避着他处理各种事务了,有的时候甚至还会让一郎来帮忙处理自己够不到的伤。
一郎每次拿着针的手都不自觉地发着抖,然后每次都会被左马刻嘲笑“小屁孩连这点小伤都被吓得直哆嗦”。但是一郎很明白,其实自己根本不会被可怖的伤口吓住,他只是不敢伸手触碰眼前的人,他一想到这几年来时常梦到的场景会在自己眼前自己手下再一次发生,就情不自禁地发着哆嗦,根本控制不住。
然而这是一个死循环,他越哆嗦,针穿过皮肤时带来的疼痛就越明显,左马刻就越容易耐不住疼痛压着喉咙轻声喘息。于是,梦中的场景再现。
每次处理完伤,两个人都不可避免地满头大汗,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中打捞起似的,左马刻是痛得,一郎是被灼得。
然后左马刻总会把小孩扯到怀里,大抵是赞许地像揉搓狗头一般揉揉一郎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推着他去浴室催他赶紧洗澡,自己却留在房间里坐着,刻意等到身体因伤重而泛起一丝凉意,把小孩撵回去上床睡了才去清理一身干涸的血迹。


打破平衡是在某个应酬结束的夜晚,左马刻跌跌撞撞地回到家里,和往日喝多了的状态大相径庭,匆匆忙忙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只听见房门内叮呤咣啷东西砸了一地的混乱声响。
倘若只是喝醉了回家,往日一郎还会出来扶着他进屋,想要照顾他但最后仍是会被左马刻骂着臭小鬼赶他回去睡觉。虽然怏怏离开嘴里嘀咕着自己名义上的父亲多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还是会深夜爬起来拖着偏大的毛绒拖鞋来房门口揉着眼睛看看他有没有好一点。

这次也如往常那般,一郎听着房门内砸东西的吵闹声停止后一片寂静,习惯性地试图偷偷打开门看一眼。肉眼可见的房间里并没有找着左马刻的身影,只有一片狼藉,浴室里的灯倒是亮着,可没有水声,一郎试着叫唤他,却不见应答。
一郎担心地急匆匆打开了浴室的门,就看到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像一只刚满月就被母亲丢弃了的小豹子一般蜷缩在盛满水的浴缸里微微颤抖,比常人更白的皮肤此时泛着不正常的粉,眉头绞紧,赤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水雾背后,是一片空洞中带着的不甘。
“左马刻!左马刻!醒醒!”一郎从来不称自己名义上的父亲为父亲,他更喜欢直接喊他的名字。
一郎伸手试着把左马刻拉出浴缸,可当他触碰到左马刻时,他才发现了更不对的是,这竟然是一池冷水,而左马刻的身体却反而意外的烫人。
意识逐渐回笼的左马刻朦朦胧胧中顺着手上的力道摇摇晃晃地起身,定睛看了看握着自己手腕的手,顺着手臂向上看到了那双代表性的异色双眼,愣了下,猛地甩开。
“出去!”
“我不来的话你是想冻死还是想溺死在浴缸里!”
一郎罕见地没有顺从,抬手要帮他把湿透了的黏在身上的西装脱下,动作有些粗暴,甚至扣子还飞出去了几颗。
脱力的左马刻试着阻止他多管闲事的行为却没能成功,低骂了一声,把额前落下的湿发拢上去,无奈地靠在洗脸池边放任他动作。
指尖不经意间划过胸口的肌肤,引起左马刻肌肉的一瞬间紧绷,喉咙间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低哼。左马刻闭了闭眼,心里诅咒着晚宴下药的人碎尸万段尸沉横滨湾,同时也咒骂着自己不争气的身子连他妈十四岁小屁孩的手碰到都能有反应,可笑之至。
好不容易才把上衣都脱了,一郎的手刚解开碧棺左马刻的皮带,就被人狠硬地抓住手,疑惑地抬头看到人警告的眼神。
“你裤子也湿透了,不换会感冒的。”
“你出去,我自己换。”
“站都站不稳放你自己在这儿都能摔死了。”
……


最终左马刻也没有犟过一郎的强词夺理,同他吵了两句说实话头痛得很,还是一脸不情愿地抬脚让他把裤子拽了下去。
一郎被眼前所见惊呆了,他一向都知道,而且十分确切地知道,碧棺左马刻是个确确实实的男人,可是,现在他却看见,左马刻的下半身并没有他熟悉的物件,取而代之的是他只在教科书和漫画书里见过的女人才拥有的那条口子。他嘴张了张,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眼睛仿佛被那个违背常理的器官定住了一般,挪不开视线。

一郎不是没有奇怪过,左马刻虽说是极道组长,即使打人很凶下手很重,也多是凭借速度和技巧。他伤疤和纹身下的皮肤极白,白得就像是得了白化病一般,怎么都晒不黑,在阳光下简直就像是快要消失一样,肌肉也只是覆着薄薄的一层,只有在用力的时候才会骤然鼓起一点。他和他的小弟们站在一起,小弟倒更像是一群保护着花瓶明星的保镖,比他壮了好几圈。

“妈的,看够没有?”开口确实是低沉的男声。
左马刻做了那么久思想斗争就是不想被一郎看到自己这奇形怪状的生理构造,但终究拗不过他,如今也只好破罐子破摔。自打懂事以来头一次被人盯着不堪的私处目不转睛地看,被再次提醒自己是个实打实的异类、怪物,甚至连男人都可能算不上。羞愤涌上心头,他双手握紧了又松开,药力再加上被视奸的羞耻让他小腹肌肉收紧,一阵发麻,又挤出来了一股透明液体,沿着洁白的大腿流下。
山田一郎看着那道水痕,如同魔怔了一般,突然就伸手沿着一路摸了上去,抵达那颤抖着流着泪的花蕊。
在药物作用下分外敏感的左马刻没有太多力气去阻止,抓住在下身动作的手反倒更像是在催促他伸进去缓解身体深处的空虚。只好作罢,反手撑着坐在洗脸台上,控制不住地大张着腿,只能耍耍嘴皮子的强:“所以你现在是想要上你的父亲吗?”
“现在是你自己张着腿想让我碰吧。”一郎的手在他大腿根部流连,大腿上男性肌肉的结实和阴部柔软的肉感截然不同,轮流往返于两侧的奇妙差异着实让人上瘾,“更何况,我什么时候把左马刻你当成过父亲了?”
左马刻想不明白自己的教育什么时候出现了偏差,如今回想过去确实这个小子从未称呼过自己父亲,自己好像也未曾将他真正看作过儿子,只当是一个小了自己很多岁的后辈。
他被一郎不得其法的手法摸得有些烦躁,只在无关紧要的部位停留根本就是饮鸩止渴,完全解不了那可恶的春药,可是想也知道十四岁的小孩哪会懂什么做爱方法,搞了半天甚至还要自己手把手教他,烦得他咂了咂舌,叹了口气,拽着山田一郎的手直奔主题。
“你伸进来。”
别人的手指和自己的手指感觉完全不一样,一郎仅仅是放了一根手指进去,敏感的内壁就忍不住地收缩,想要把它吸到更深处一般。左马刻抓着他的手缓慢调整,好不容易摸到敏感点,手不禁一紧,抓得一郎有点生疼,他的声音闷闷的:“…多摸摸那里。”
一郎在这方面悟性意外得还不错,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指尖试着抵在刚刚那块软肉上摩擦,有点没控制住力道,但内壁马上一阵紧缩,宛如鲜嫩多汁的肉蚌一般挤出一团湿滑,肯定着山田一郎的动作。想来即使左马刻有着女性的下体,也不可能像真的女人那般脆弱,于是一郎不再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加快了速度在小穴里抽插抖动,指腹上被枪械刀具磨出的茧子不断擦过内里敏感的软肉。
很快,左马刻骤然绷紧了身子,头仰着嘴里低吟了一声,一股淫水从一郎手指缝隙中喷了出来,溅到他手臂上。
左马刻靠在镜子上,整个人一抽一抽的,急促地喘着气,一瞬间好像意识飞离了一般,好不容易缓回来,就一脚把身前的一郎踹开,拿起浴巾把身上乱七八糟的液体擦干净,除了皮肤上情欲的红没有褪尽,像个什么都没发生过的人一样,眼底一片冷漠。
“玩完了就回去睡觉。”
“你也帮帮我嘛…”
左马刻看着一郎还算少年的脸,瞪大的眼睛透着委屈和祈求,头大,他确实拒绝不了这个孩子的撒娇。低头看了看少年顶起的裤裆,低骂了一声,带他到床上去,浴室里实在是硌着难受。


左马刻让一郎面对他侧躺着,脱下了他的裤子,握住那根挺立着的青涩性器,还没完全长大,粉粉的流着水,缓缓撸动,大拇指甚至还会在顶端拨开那层包皮,故意在铃口停留摩擦。初识欲望的少年根本受不住这么大的刺激,忍不住伸手抱紧男人想要缓解这一下子超出承受范围的快乐,嘴里轻轻地呻吟着,不自觉地蹭着对方。
意识朦胧间一郎突然看见了眼前是男人深红的乳尖,想也没想就张嘴含住吸了吸。就见这雪白的躯体抖了抖,指尖一下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性器,痛得一郎差点流眼泪。但是想必这也是左马刻的敏感带,一郎想着要让左马刻也多舒服一点,便对着那乳尖又舔又啃。
很快,一郎就忍不住射精了,浓稠的精液喷了左马刻一手,他有些嫌弃地抹在了一郎身上。一郎回过神来才发现,那颗被他盯着吸的乳尖又红又肿,和另外一边比起来明显大了一圈,他用手去摸,只听左马刻嘶的一声吸气,似乎是有点疼。但是低头看到他腿间的湿痕,他觉得左马刻刚刚可能只是靠着胸口的刺激就又去了一次。
兴许是药性还未完全过去,经历了两次高潮还没有满足,情动的左马刻忍不住自己伸手去摸下面,用力揉弄那颗已经胀着像勃起了一样坚硬的小肉粒,身体不断颤抖,嘴微张着时不时发出些似是而非的压抑着的喘息,粉红的舌头隐约可见。
一郎在边上看着他忘情地自慰,才释放没多久的性器又一次变硬。他再次将手指伸入那潮湿的肉穴,犹豫了一下,问道:“左马刻,我能进去吗?”
快感顺着脊椎一路向上传到大脑,现在的左马刻根本没有余力去思考一郎说了什么,随口就答应了。没想到紧接着一郎就抽出了手指,挺腰把硬挺的性器塞了进去。
紧致温暖的肉壁随着呼吸一下下收紧又放松,紧紧包裹着初来乍到的硬物。猝不及防的侵入让左马刻腰都软了下去,低声在一郎耳边骂了句脏话。
一郎缓了好一会儿才忍住射精的冲动,开始一下下撞进去,找着记忆里的位置去顶那点敏感,肉壁很快就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他知道,左马刻马上又要到了,于是加大了力度反复去撞那。就见左马刻突然反弓起了腰从床上弹起,脚趾都蜷紧了。但一郎没有停止,反而更快地顶弄那点。
“操!…停!你他妈停下!”
刚攀上高潮的身体本就敏感到碰都几乎碰不得,却还被一郎疯了似的顶弄敏感点不放,过量的快感甚至让人感到痛苦,左马刻皱紧了眉头狂乱摇头,想要逃离这折磨人的快感。
刹那间,左马刻内里猛地一缩,像失禁一样喷出好多水,全身上下都在痉挛,一抽一抽地根本停不下来,大脑停止了转动,仿佛感受不到四肢一般飘浮在云端,满心丢脸羞愧。
一郎被夹得马上射了出来,甚至根本来不及抽出来,直接射在了他体内。性器退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淫水和精液夹杂在一起挂在穴口,随着肉穴一张一缩地被一点点挤出来,异样的艳丽。
缓了好久,左马刻才从上天了的快感中回过神来,腰腹酸软得像是被人猛揍了一顿,躺倒在床上根本懒得动弹去清理这残局。
“你会怀上我的孩子吗,父亲?”
抬眼看着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左马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操你妈的混蛋小鬼这时候想起来我是你爹了?!”


自从那次意外后,左马刻依旧和先前没什么变化,仍是忙着处理各种组内的事情,抽着空了就回来盯着一郎练习各种防身技,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一郎本以为和左马刻做了以后,或许左马刻能对自己有所改观,不再把自己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或许自己心底的那份感情能有朝一日拥有结果呢?可是,什么都没有,他仍是和从前一样,就连和自己独处时也仍是和从前一样,他没有特意避开和自己的肢体接触,也没有表现得比以往更加亲昵,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有自己,只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坐立难安期待着遥不可及的幻影。

然后一郎在无言地扒拉着饭菜发呆时,听到了左马刻对他说:“晚点洗漱好了来找我。”一郎的大脑突然当机,他嚼碎了这几个字再把它们一个个拼起来,反应了许久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惊喜地抬头望向左马刻,只见他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收着碗筷,看不明白他究竟在想什么。也许,只是喊我去说什么正事呢,一郎耸起的肩耷拉下来,小声地回了句知道了。


一郎来到左马刻房间刚好碰到他湿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双肩,而后又顺着肌肉纹理一路向下,隐没在胯上的浴巾后,让人好一番遐想。
一郎不禁吞咽下分泌过度的唾液,他知道这具白皙的身体摸上去是多么让人着迷,他也知道这具瘦削却有力的身体其实有多么敏感,但是他不敢去触碰,左马刻完全有能力把他摁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严重点可能直接将他破门甚至绝缘除名,他也不是刚被接来时对于极道规矩什么都不懂的小鬼了。一郎深吸了一口气,故作冷静地开口:“你找我什么事?”
左马刻随手将湿漉漉的刘海一把撸向脑后,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过两天季度末查账你跟着一起来,组里的事该接触起来了。”左马刻坐在床沿抽着烟,看一郎站在那里局促不安硬憋着一口气强装镇定的样子有点想笑,装都装不像。他抬起腿用脚趾碰了碰小孩腿间已经半硬了的性器,眼神戏谑,开口调笑他:“一郎,你是不是还想操老子?”
一郎涨红了脸,看着他带着笑意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胯下迅速彻底站了起来。他低头看着左马刻鼓着青色血管白皙的脚背,踩在自己敏感的性器上恶意地用力,一郎绷紧了身体,汗止不住地从额头冒出,头脑发热快要停止运转了,这发展未免太过意外。
左马刻哈哈大笑,起身解开了围着下半身的浴巾,靠在床头支起一条腿,胳膊搁在膝盖上抽着烟,大喇喇地露出自己下体与常人不同的器官,一只手向下揉弄阴蒂,手指沾着自己分泌出的透明液体,故意发出暧昧的水声。
“舔我,把老子舔舒服了就给你操,怎么样?”


那次被人下药后回到家中,又被小孩撞见着实算个措手不及的意外,之后半推半就的性爱只是顺水推舟,但确实算得上是左马刻长大以来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展露出自己异样的身体,骄傲如他,如果可以的话,绝对不想被人发现这个秘密,这实在太难以启齿又颜面尽扫了。
然而,纸终究是包不住火,这个身体就事实存在在那里,人生那么多意外又怎么可能一一躲过,还是被一郎发现了这个丢人的秘密。所幸,是一郎,至少是自己养了这么多年,完全可以信赖的小孩,而不是被别的什么人,如果被敌对组织抓到这个几乎致命的把柄事情就真的糟糕了。
而立之年,正是欲望蓬勃的时期,小孩虽然青涩活又烂,但是真人和玩具的感觉还是千差万别,夜晚自渎的时候还是会想起那一晚少年炙热的身体,尝过了一次就还想再多尝两次。更何况,这么可爱的小孩还能从零教起慢慢长大呢。反正既然都被一郎知道了,也和他做过了,那还不如干脆破罐子破摔,爽就完事了。

十一
一郎小心翼翼地用唇亲吻那已经胀硬了的肉粒,抬眼就看见左马刻叼着烟嗤笑他磨叽,这才根据他的指示含住,舌尖有些犹豫地舔了一下。左马刻呼吸一紧,就感觉下半身一阵酥麻,肉壁挤出了一小股水,粘粘的,沾湿了一郎的下巴。他点了点头,示意一郎继续。
一郎由下至上盯着左马刻的脸,生怕错过了他每一个表情。他卖力地用嘴吮吸那肉粒,舌头反复拍打发出啪啪的声响,咸湿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像一颗烂熟的果子被剖开薄薄的皮,流出满溢的汁水,让人上瘾。这个角度下的左马刻,睫毛似乎更长了,他半张着嘴喘着气,已经顾不上手头的烟了,一郎着迷地注视着他翘起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不断颤动。偶尔牙齿不经意间碰上那敏感的小肉,还能听见左马刻喉间没憋住的低吟,沙沙的,磨得心头痒痒的。
一根手指熟门熟路地挤进那厚实的肉穴,找寻他上次告诉自己的敏感点,一郎转动着手指在甬道内四处按压,直到一处一按左马刻就条件反射性地收缩肉壁流出水来。他知道自己找对了,一郎一边含着阴蒂,一边摁着那一点,两处敏感同时被刺激的快感让左马刻控制不住地颤抖,失神间指尖没有夹住那段快烧完的烟头,掉落到了他起伏的小腹上。突如其来的烫痛反而让左马刻瞬间攀上了高潮,他一瞬间绷紧了全身,紧紧薅住了一郎的头发,似乎是想缓解这意料之外的快感。
然而一郎没有停止动作。高潮的阴道夹紧了其中的手指不断痉挛,一郎却趁机又伸进了一根手指在里面肆意妄为,硬要撑开那用力收缩的肉壁,还不忘同时叼着上端硬挺的肉粒煽风点火。
高潮后仍在继续的刺激让快感愈发强烈,左马刻颤抖着拾起那坏事的烟蒂摁灭,小腹上那一点烫伤火辣辣的刺痛此时反倒加剧了快感的叠加,让他快要丧失思考。左马刻喜欢疼痛,尤其是刺痛,对他而言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内,又会让他兴奋,这也是他不断去穿刺不断去纹身的原因之一。
过量的快感让左马刻第二次高潮来得很快,他就像由不得自己的帆船在风暴中不留一时喘息地被裹挟着从一个浪头紧接着送向另一个浪头。左马刻急促地喘着气,就像在岸上跳动的鱼一般一抽一抽的。思绪被冲散,许久从一片空白中才拼回来。他听见遥远的地方一郎在问他:“现在我能不能操你了,父亲。”
左马刻回过神来,喘着粗气有些发笑,这小孩竟然在这种时候还能想着来发问,太可爱了。他摸了摸一郎的头,拉他起来送上了一个激烈的湿吻,提醒他记得换气,然后一把将他摁翻在了床上,掏出他硬得快炸了的青涩性器,放入自己身体。
左马刻一阵大笑,低头凑近一郎红得快熟了的脸边调侃:“老子里面就这么舒服吗?”左马刻伸手从交合处撩起一手白浊,故意抹到一郎胸口,指尖在他挺立的嫩红乳晕打转,“一进来就射了,你这可都不是处了怎么还这么菜,童贞一郎?”
一郎眼神飘忽不定,不敢和他对视,直起身子抱紧了左马刻,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反驳:“都是你之前吊着不让我操。”越想越委屈,他觉得左马刻就是在嘲笑自己,张嘴就含住了他的乳尖一阵啃咬,他记得左马刻的胸敏感得上次没碰下面就直接去了。
左马刻汁水淋漓的肉壁随着呼吸一阵阵吸着体内不应期还软着的性器,抱着一郎被汗水打湿的脑袋笑道:“没断奶吗?老子可没奶给你吃。”
一郎被吸得没多久就又硬了。左马刻就感受到自己体内的那根像是充气的气球一般,渐渐胀大,渐渐硬挺,饱满的龟头压着敏感点有着往更深处进的趋势,他有点迟疑:“一郎,你这段时间是不是长大了一点?”
一郎想都没想就抬头回他:“这不是废话吗?我在长身体啊。”话一出口才反应过来左马刻真正指的是什么,呆呆地眨了眨眼,又窝到他胸口去折腾那两颗又硬又胀的乳尖去了。
左马刻看他可爱的反应,在喘着气的间隙中忍不住又是一阵低笑,按着自己喜欢的节奏环着一郎颈脖晃动着腰。还是自己把握主动权最舒服。

十二
台风天,大雨滂沱,庭院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未到夜晚,窗外却暗无天日。
一郎睁开双眼,潮湿闷热的空气让他十分不适,止不住的咳嗽。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左马刻没有叫醒自己。

今天应该是第二季度的例行查账日,但没料到从昨天开始一郎突然就重感冒了,大概是前天空调温度调得太低,他又一身汗背正对着空调吹了一整夜,难得生病的人一生病就势必来势汹汹,一郎直接就烧得昏天黑地迷迷糊糊。左马刻看着一郎难受的睡颜,已然是个快要成年的青年了,却还是想起了他小时候圆圆的嘟脸,没忍心叫醒他,反正一郎少去一次也没啥大事,有自己坐镇就没事了。

一郎在心底抱怨了句左马刻就是瞎操心,感冒这种小病而已,他都觉得没什么大碍了,还要坚持让他多休息别跟着管组里的事情了,再在床上躺着都快要在这潮湿的台风季里发霉了。
一郎起床就走向开会的前室,走近门口听见里面左马刻熟悉的声音说了一句“规矩你知道的,一会儿这边结束后去后院动手。”房门里十分安静,和往常相比气氛沉重了许多,一郎的手停在了门前,没有拉开房门,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在这个氛围里突然进去。
没多久,房门打开了。左马刻被门后的一郎惊了一下,随即看到他望向自己的疑惑双眼,习惯性揉了把他的头发:“走,一起去后院。”

十三
左马刻拉着一郎坐在廊前,点起了一根烟,垂着眼一言不发,只是一口接着一口地抽着烟。
一郎就见有人拿着一把断骨刀递给了伊藤,那是他在组里几乎算得上除了左马刻之外最熟悉的人了,一郎还记得小时候他经常会来和自己玩,每次来还会给自己带小零食小玩具,他也是看着自己长大的人。
伊藤对着左马刻点了点头,拿着刀跪在了后院里那颗巨大的石头前,深吸了一口气,提起刀干脆利落地砍下了自己的小指指节。他浑身颤抖着,牙齿不断地撞击着,却没有发出一声痛呼。边上的人过来帮他用纱布绑好了伤口,伊藤起身来到廊前,又一次跪在了屋檐下,雨水顺着屋檐不停滴落在他头顶,他等着充满血丝的双眼抬头看着左马刻,声音颤抖道了谢,又弯下腰行了礼,才起身离开。

左马刻叹了口气,碾灭了烟头,用力得指尖都在颤抖。一郎没有憋住泪水,流了满脸,他用胳膊擦掉脸上的狼藉,握住左马刻的手,有些哽咽:“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打算回去结婚过普通的生活了。”
“退出就一定要断指吗?”
“这是传下来的规矩。”
“规矩,就一定是对的一定要坚守吗?”
“……”

血,被大雨清刷,从石头上留下,四处蔓延。

十四
伊藤的退出只能说是一个开始,随着对组里各种事务的深度接触,一郎越来越发现自己接受不了很多约定俗成的极道规矩,甚至是完全不能理解。虽然大家确实像是没有血缘关系却仍血浓于水的亲人,但是为什么退出就一定要断指呢?为什么对敌对方一定要赶尽杀绝呢?为什么什么事都不能留一线呢?又为什么还要坚持那些违法犯罪的勾当而不选择更加安全地去法律漏洞中揩油呢?
一郎理解不了,他和左马刻的观念天差地别,十六年的岁月可能真就是不可跨越的鸿沟。他想要改变,想要打破那些已经不符合时代的陈规。
所幸,一郎是左马刻的养子,组里的干部大半都是看着他长大和他熟络的,而左马刻也有意培养他一向不阻拦他接触各种事,只要不捅出大篓子就行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一郎变得比以前更加主动地去帮左马刻做各种事,他想早日站稳脚跟,如果自己能比左马刻还说得上话的话,那一定就能做出改变了吧。

十五
“你在躲我。”左马刻腿缠在一郎腰上,正勾着他用力让他进来,他凑在一郎耳边,舔着他柔软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吐在耳边让一郎发痒,“为什么?”
一郎顿了一下,随即像发了疯似的挺腰猛操,他关于性爱的所有知识都来源于左马刻,所以他很清楚怎样能让左马刻沉溺在快感之中。他不想回答左马刻,他害怕自己坦白了左马刻就要离他而去。五年了,尽管保持肉体关系五年了,一郎每次鼓足勇气告白,得到的结果却要么就是左马刻笑笑不说话,要么就是左马刻用父子关系搪塞过去,说什么小屁孩早晚要去找真正的女人结婚生子的,似乎从来都不当真。
左马刻被撞得爽到不行,一郎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每一下都能恰到好处的碾过各个敏感,顶端甚至快要顶到他萎缩了的子宫口。没有缓冲刚进来就这么又重又快地抽插,左马刻马上就陷在过分的快感中,享受全身上下的酥麻放松,没有继续抓着一郎问刚才的问题。

刚射了一次的不应期,一郎用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抹着从左马刻体内流出来的混合液体,抹得他腿间又黏又湿。刚刚高潮的左马刻碰一下就抽抽,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
左马刻想起刚没有得到回答的疑问,刚要开口,就看到一郎眨着眼睛望向自己,湿漉漉的竟然觉得有些可怜。
“左马刻,我想看你自慰,用你床头柜里的玩具。”
“哈?老子放着你这根玩意儿不用,为什么要用那东西?”
“求求了,我都没见过你拿玩具自慰的样子。”一郎满脸的委屈,“接下来半个月的事情我都帮你代劳,你随便出去玩休息怎么样?之前不是还说想去冲绳度假都没时间吗?”
他给的条件实在是诱人,左马刻也受不了一郎狗狗般满是期待的双眼,没多想就答应了。
“诶~竟然是粉色的啊!”一郎看着左马刻手中粉粉的震动棒,手柄底部还镶着钻,可爱到根本不像是左马刻的东西。
“烦死了,这他妈女用的。”左马刻抬起脚在一郎胸口踢了下,让他闭嘴。
覆着螺纹的粉色柱体被冷白色的手指推进艳丽的深红软肉中,体外的小头恰好抵在挺立的肉粒上。左马刻摁下开关,那震动棒开始高速地震动,同时刺激着体内体外各个敏感点。
左马刻平躺在床上,小腹一阵阵收紧,脚趾也蜷紧了床单,一副随时都要去了的样子,还大张着腿边喘边笑:“满意了吗,小鬼?”
一郎摇了摇头,伸手用力抵住了震动棒底部,把它又往里捅了捅,摸索着开关帮他开到了最高档。左马刻再没有之前的从容,酥麻的电流从尾椎到大脑,手脚都变得冰凉。没多久就低哼了一声,腿根痉挛着喷出好几股透明体液,急喘着让一郎把它拿出来。
一郎听话地把抖动着的震动棒拔了出来,就听见小口发出了啵的一声,带出来还在痉挛收缩着的纯熟的深红色软肉,就好像不舍般地在挽留。
没等左马刻平复,一郎又挺腰操了进去。

十六
左马刻不是没有察觉到一郎最近几年的动作,只是放任着他没有去管,小孩都快要成年了,年轻人没有野心才不正常。只是这次,能感觉到一郎是在故意支走自己,明显是想在自己远离组里的时候做点什么大动作。然而想来自己养大的小孩一天天地张口闭口说着喜欢,肯定不会反咬一口,左马刻还是顺着一郎的意思去冲绳度假了。

左马刻一回到家,就看到一郎心虚闪躲着的眼神到处飘忽,站在大门口迎接着自己。左马刻瞟了他一眼,冷笑道:“权都敢夺了,在老子面前还这么怂?”一郎在动作的时候,其实左马刻最亲的亲信早就全把消息传给他了。
一郎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神色犹豫地跟在左马刻身后进门。他没想到度假去的左马刻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左马刻你别生气。”
“现在都听你的了,老子生气有个屁用?”
左马刻把行李箱扔给一郎,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的没有说什么,转身往房间走去。
“晚上来我房间。”临进门前留下一句。

十七
深夜,一郎惴惴不安地来到左马刻房间,在心底做好了因为故意支走左马刻抢权被他狠揍一顿的准备,没想到刚进门就被左马刻带到床上去了。
左马刻坐在一郎腿上,腿间已经湿得淋透了一郎肿胀的性器,滑滑的,完全是只要用力一蹭就能滑进去了的状态。但是左马刻还是只让那根玩意儿在腿间蹭来蹭去,就是不让他整根没入。他俯下身把一郎压倒在床上,两张脸凑得极近,灼热的呼吸喷在互相脸上,即使在这种箭在弦上的状况下,还是露出一脸凶狠地表情,拍了拍一郎的脸,威胁道:“你要权,老子给你,但是哪天你玩脱整出大事来了,老子马上就能收回来,明白吗?”
一郎不由地咽了咽口水,乖巧地点头。这时才如愿以偿地进入左马刻的身体,刚挺腰动了两下,又被左马刻摁住。一郎一脸茫然地看向左马刻。
左马刻撑着他胸口坐起,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来侧腰上一片新的纹身,是骷髅手骨抓着一颗硕大的草莓,草莓上是花体的英文ICHIRO。

“一个小礼物,成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