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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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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12-15
Words:
4,47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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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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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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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1

【但丁莉莉】命運之饋贈

Summary:

他比以往任何時候更要相信「命運」,虔誠地,渴望地,盲目地堅信著。

Notes:

預警
1.1925奧羅克be後續
2.是刀子
3.雖然TAG是但丁莉,但你知道奧羅克be兩人之間並不存在一絲的愛戀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01
「莉莉安娜,你知道嗎?」他把玩起一縷莉莉安娜垂在胸口的金色髮絲,恣意地靠近眼睛裡沒有任何光芒的曼麗女性,一個心存死意的空殼,內裡純潔的靈魂在某次目睹地獄般慘象後被對未來的絕望攪碎,同時礙於信仰無法自行結束生命。

這個軀體,曾經屬於莉莉安娜‧阿多爾納特。現在她是但丁‧法爾宗最珍愛、會呼吸的等比例玩偶莉莉安娜。她拒絕進行思考,對所有法爾宗家族的成員永遠鎖上心裡的大門,完全忘記了作為一個活生生的人的生理需求。

不過,但丁‧法爾宗毫不介意,他會日復一日,不厭其煩地打理他易碎的少女,從不假手於人。打從一出生便身份高貴的但丁,學會了為女性編織複雜的髮型,莉莉一次又一次坐在化妝鏡面中安靜任由但丁把她當成練手對象,被粗心的梳子拉扯到頭皮亦不會發出聲響,彷彿那個部位沒有觸覺,並不屬於她。嫩綠色的眼睛瞄向虛無的一點,從不注視鏡裡盤起髮型的她或興致勃勃的他。但丁也學會了為自身以外的人清潔身體,如今他閉上眼睛也能夠描繪出莉莉安娜比以往瘦削但生理上仍健康的肢體。

洋娃娃是不會輕易說話的,但丁理解這點,他把柔軟的頭髮貼在鼻尖前,貪婪吸取髮絲上的氣味「新買的護髮素與你真的很相襯,百合花的味道真不錯。」

他其實不是想跟莉莉安娜「談論」護髮素的話題,只是單純在蠟燭的映照下升起觸摸她頭髮的心思。但丁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尼古拉還活著的那時曾經幻想過,在日落的教堂前撩起心愛的她鬢邊頭髮,訴說藏在心底的感情。他只敢對暗戀對象做這件微不足道的事,但現在嘛,區區一點頭髮,他喜歡什麼時候以何種方式撫摸都可以。

因為她是為我而生的女人。

莉莉安娜·阿多爾納特出生的意義便是但丁‧法爾宗,一出生便名正言順、理所當然地屬於但丁·法爾宗。不是單純的歸屬在法爾宗家族名下,她的一切,大到雙足,細到每一根的頭髮絲,甚至她的心,全是他的東西。

她是與守墓一族永遠分不開的少女,但丁·法爾宗專屬的鑰匙,星宿在他出生之時便開始尋覓命定的鑰匙少女,給她烙上【永遠】的印記,以便但丁·法爾宗找到她的存在。

呀呀,這樣才是【命運】,我至今的所作所為,家人的付出,都是為了讓【命運】重回正軌。簡單又合理的解釋。他扯出一個真心的笑容,面前的莉莉一如既往回以呆滯的表情。

02
今日,一位氣質超脫的信使為他帶來了好消息,史無前例的美妙口信。

「日安,但丁·法爾宗。莉莉安娜·阿多爾納特身體如何?」扣動扳機的剎那,但丁確信眼前身穿白色華服的入侵者,如同寶石般清澈的碧綠眼睛內流動著從高處俯視世人,然後悲天憫人的情緒。

少年的名字是埃米尼奧,自稱來自羅馬,是特地前來幫助守墓一族的聖職者。但丁沒有任何理由因此放下戒心,相反他心生警惕。在成員沒有通傳的情況下隻身闖入黑手黨首領辦公室,面對槍枝的震懾仍能保持與外表毫不相襯,閒庭信步的微笑,所有的跡象都在表明埃米利奧異常地危險。

他奇蹟地從但丁的第一發子彈下活了下來,宛如剛剛只是有一顆微塵拂過身側「教會需要借用你和這一代鑰匙少女的力量,解開聖遺物的封印。」說罷,埃米利奧皺起眉頭,似是很困擾「你的父親西爾維奧·法爾宗,應該沒與你解釋鑰匙和首領之間的事吧?」

他說教國考慮到戰爭對保存聖遺物的影響,決定將其從布魯羅納取出,由守墓一族護送至安全的位置,加以保護。「為此,需要你們兩人共同完成一個儀式,放血之後便能取出埋在地底的聖遺物了。」

砰。但丁瞄準那人散發憐憫眼神的眼球開了一槍,他討厭敢在自己面前露出關懷神情的人,黑手黨首領不需要這些使人懦弱的東西。

白衣少年似是誤解了他的意思,埃米利奧靈活地躲開致命的一擊,天知道他是如何做到「請不要緊張,但丁·法爾宗,不是致死的量,少許從剛割開的皮膚中流出的新鮮血液便足夠。」

「你不值得我的信任,現在滾出去還可以留你全屍。」但丁為接連的失手而不悅「嘁,只會閃避的家伙。」他腦海裡閃過挑斷腳筋之後一直安置在他房間的莉莉安娜,缺失求生慾,只能坐在輪椅上活動的莉莉安娜。煩躁和危險的預感不斷干擾他尚算理智的大腦,如果對方不只一人,那現在她所在之處也應該有不速之客。

「呀呀,慢著慢著。怎麼不聽人說話呢?」少年發現年輕的守墓族人根本油鹽不進,他誇張地嘆氣「你難道不想證明莉莉安娜‧阿多爾納特跟你之間被星星加持的連接嗎?」

但丁決定聽聽看死到臨頭的他到底會扯出什麼胡言亂語。

埃米利奧的話有很多地方都過於離奇,脫離一般人的思維,但他說得卻全部對應上現實已發生的事。據他所言,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兩人便由星星的祝福之下一步步拉近物理乃至兩顆心之間的距離。而當命定的男女結合之後,星星的印記便會轉變成嫣紅的顏色,代表鑰匙少女被正式激活。

「星宿告訴我,第八聖禮,也就是使印記染色的儀式已經在數月前完成了,我想你對此一清二楚。」埃米利奧很高興看到但丁願意溝通的態度,雖然槍口仍對準他的方向,他回復剛出現時的笑容,繼續說「毫無疑問,你和她都是千真萬確的法爾宗直系後代及鑰匙少女。但這個說法對你來說並不足夠,畢竟你應該從來沒有看過她未曾轉紅的印記,不是嗎?我猜照顧她的蘇菲亞也不知道印記的來龍去脈。」

「證據就在森林那頭的廢棄教堂內,如果把你和她的血液滴在聖水盤上,按正常情況來說,封印會因為儀式而打破。那麼,但丁‧法爾宗,你會如何選擇?」

「我們的目的不一定一致,可是你也能從中得益。」

少年還告訴了許多有趣的事給他,當他想要追問更多的細節時,埃米利奧卻轉身推開房門,留給他一個背影。但丁才如夢初醒,吩咐部下搜索大宅內奇異的外來者。

一無所獲。

......不,不是什麼都沒有尋獲,他得到了【命運】的指引,一個本應在成年之時由父親親口告訴他的最高機密。

鑰匙少女只會與法爾宗直系後代中的首領配對,家族多年來暗中保護莉莉安娜‧阿多爾納特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本來就是法爾宗的【新娘】。照這個說法,父親也是這樣子與母親相遇的吧,但丁一邊摩挲順從地側坐在他腿上,莉莉安娜的髮絲,一邊回憶過去。

父親那代同樣出現了鑰匙少女,然而她的名字似乎被知情者塗抹掉,但丁發現的時候已經沒有可以詢問的人了。但丁疑惑過為什麼要故意隱藏名字,不過他現在對上任鑰匙少女的興趣已經不大,那多半就是他的生母貝亞特麗切,母親的印記說不定亦在平時不會示人的部位,他沒印象是很正常的事。畢竟首領和鑰匙少女的結合是上天的旨意。

「莉莉安娜,明天我們會一起外出。要穿什麼服飾好呢?新訂製的米白色長裙很適合到戶外,你沒有穿過那件裙子,我想它會讓你更美麗的。」他滑過莉莉衣服領口,輕觸她與生俱來的印記「你的印記變紅了,你自己有發現嗎?聽說鑰匙少女與法爾宗的後代結合之後,身上的印記會轉為美麗的紅色,這代表我們才是天作之合的一對。你當初的選擇實在太過愚蠢,但沒有關係,接下來的時間很長......你總會意識到最隹的選擇正在你的眼前。」

懷中的她輕震了一下,嘴角微動,但丁只把她的反應當作睡意侵襲的預兆。畢竟洋娃娃不會給出任何回應。

03
第二日清晨,但丁為睡醒的莉莉脫下睡袍,更換內衣外的穿著時,看見印記那處的皮膚底下一片粉紅,那是被人以粗暴毫不憐惜的力度反覆摩擦造成的痕跡。他什麼都沒說,目不斜視地繼續手上的工作,為莉莉安娜換上充滿垂墜感的米白色長裙,昂貴的布料將但丁在她身上留下的所有印記全部覆蓋,現在的她如同一個放在店舖櫥窗裡被華服層層包裹精緻的人偶,眼裡無神卻美麗無比。

但丁推著專門為她定製的輪椅,帶著不能自由行走的她一起載坐車子出發至遠離市區的森林一角。教堂在法爾宗家族定期修繕之下,並沒有想像中的破落,該有的裝潢還是存在於教堂內部。

他把輪椅停放在外頭,架起莉莉安娜的膝彎和背部,一步一步走入神之家,他宛如真正的戀人一樣親吻她的鬢髮,嘴唇靠近她冰涼的耳間竊竊私語,安慰將要步入聖堂而僵硬的莉莉安娜。「你也在期待嗎?放心,很快便會一清二楚。如果真的能解開封印,你或多或少會接受現實吧。」

沒有樂隊的伴奏,沒有賓客的歡呼,沒有見證人,唯有被釘在十字架上的神之子在高高的牆壁上俯視兩人像新郎與新娘一樣進場。

但丁抱著莉莉安娜緩步接近祭壇時,陽光正好穿過窗戶灑在十字架之上,他出神盯著那裡不禁思考起自己來到這裡的意義。

他到底是想向誰證明些什麼?向埃米利奧?向莉莉安娜?向他自己?但丁想不出一個清晰的答案,只是他知道自己渴望得到某種的認可,就算是如同童話故事般飄渺的儀式,他也希望能從中獲得回應。因為能夠摸著他頭頂,搭著他肩膀稱讚他幹得不錯的人已經一個不剩,獨留他艱苦地支撐名為法爾宗的使命。

他無從判斷自己的決定是否能維持法爾宗的名譽和地位,失去唯一的血親後就像在風雨交加的黑夜踩著搖搖晃晃的鋼索一路前行,但丁無時無刻不感到內心的空虛和不安。

沉眠在此的聖遺物,至少告訴我,現在我對她的所作所為是【命運】允許,無傷大雅的舉動吧。請認同我走在正確的道路之上。

儀式並沒有特別指明流程的細節,然而但丁想認真對待。他快速地割開自己指尖的皮膚,任由血液滴落在空空如也的聖水盤內。

然後讓莉莉安娜坐在長椅之上,自己單膝跪地托起她的手掌,緩慢親吻她像冰塊一樣冷的指尖。

「不要...」莉莉安娜的哀求輕輕掠過他的耳邊,卻沒能傳遞到但丁內心深處。他摸索到放在口袋的另一把匕首,將銳利的刀鋒抵在她的一節手指上,轉眼間指尖冒出陣陣血珠。

沒有任何商量,他抱起了看到猩紅而顫慄的莉莉安娜,執過她的手將代表生命的血液注入聖水盤。

兩個人的血液在傾斜的容器內相遇,接著交融,一同滑入更深的底部,在聖水盤內留下幾道蜿蜒曲折的血跡「看呀,莉莉安娜。我們的血液是那麽的匹配,就算在兩個地方滴下,最終還是會滙集。」但丁面露悅色,對懷中驚慄的她說道。

「可笑......」莉莉安娜嘶啞的聲音從嘴巴傳出,太久沒使用過的聲帶顯然不太記得詞彙的準確發音,可她仍然堅持說出來「被命運玩弄的你,竟然會想要相信......」

但丁沒有回應她的嘲諷,垂目注視聖水盤的狀況。真如埃米利奧所說,聖水盤對法爾宗及鑰匙少女的鮮血起了反應,清澈的水不知從何處漫出,充盈在聖水盤之中。他想測試這是否真正的水而非幻覺,將手心浸入盤之後,涼意和濕潤感告訴但丁這是確確實實的水,不僅如此,他還驚訝地發現聖水沒過指尖頗深的傷口後,分開的皮膚在他不為意之間癒合。他連忙把莉莉安娜流血的指尖放到液體內,好讓這神奇的水治好她。

「我們一族守護的聖遺物真的存在,怪不得教國要拼命保護它。」他攤開莉莉安娜的手掌,仔細端詳手指的表面,確保這副軀體沒留下一點的損毀。「唔,之後再讓利奧帶信得過的成員挖出聖遺物吧。得讓醫生再檢查你的手指是否內裡都已經痊癒。」

他轉過身,步上回家的路程。

04
變故就出現在下一刻,他們剛從教堂的正門跨出一步,森林之間傳來刺耳的槍聲。

砰。砰。

但丁腳下不穩,差點把莉莉安娜摔到地上。他想要抬頭張望藏在草叢的襲擊者,簡單的舉動卻令他吃痛不已,胸口傳來溫熱的感覺,像是有些東西破了個洞。但丁看見莉莉身上同樣有不斷擴大的血腥──他們中彈了。

「可惡......」這應該是秘密的出行,不該有其他人知情才對......他艱難地攏起莉莉安娜,意圖以身體阻擋可能再襲來的子彈。得快點把她帶到聖水盤去,但丁嘗試站起來,卻只令血液湧出的速度更快,鮮血染紅特地為她換上的米白長裙。

莉莉安娜卻絲毫不在乎裙子和傷勢,她伸出顫巍巍的雙手,好像想撫摸但丁緊張的臉龐,又像想捉住空氣中無人能看到的事物「你來接我了嗎.....?」

「辛苦你們了,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就好。」一把溫柔的聲音插進他們的對話間,但丁警覺地抽起手槍,準備扣動扳機保護漸漸失去體溫的莉莉安娜。

「你是......」逆光加上失血,但丁花了些時間辨認來者,他記得那副悲天憫人的面孔。

「幸虧是你成為了這一代的首領,如果是尼古拉·法蘭捷斯卡的話,那肯定不會輕易通過這個提案。」埃米利奧脫下帽子,向狼狽跪在地面的兩人示意。

「什.......麼?」

「教國不認為法爾宗能繼續擔任聖遺物的守護者,所以,由我來回收重要的寶物。」他戴回與華服相同顏色的毛色軟帽,老成地說出無比現實的話語「之後大概可以久違地放個長假了,畢竟已經不再需要特地尋找合適的鑰匙呀。」

──被利用了嗎?

他凝視眼睛漸漸失去焦距的莉莉安娜,她已經無力抬高雙手,血跡不只浸滿裙擺,也蔓延到草地上,像紅玫瑰一樣張開它的花瓣。

她死後會上天堂吧,而手裡有眾多人命的我能到的地方只有一個。

但是沒有關係,因為在最後一刻,我們仍被星星連接著。

只有死亡可以分開我們。

這樣便足夠。

晚安。

──

但丁說了些什麼,不過他已經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Notes:

後記:
大家好,又是我來污染Tag了。

謝謝大家看到最後,這次的故事以奧羅克BE為前提,是稍微有些壓抑的故事,希望我的文筆有將但丁濃重的絕望和捉住救命稻草而迸發出的希冀傳遞出來。(完全沒有

雖然是奧羅克BE,但由頭到尾完全沒有出現過他的戲份。一方面覺得這個結局對他太殘酷了,另一方面,因為故事主要以但丁的視角出發,他本人應該不想提及殺掉父親和尼古拉的兇手。

這一篇的腦洞由吉爾伯特線中不知道解鎖方法的但丁對尼古拉蹙眉說"也就是說,他們想無視我們的想法而解鎖嗎?"而起,本來打算寫但丁和莉莉被關小黑屋行第八聖禮的故事,但由於各種原因擱置了(是我不會開車),最後變成《命運之饋贈》。原來的名字打算使用詛咒,在腦了大綱後便修改成現在的標題,帶出命運的饋贈實為詛咒的感覺。如果他沒有對莉莉心動的話,如果他像尼古拉一樣冷靜的話,那命運對他而言只會是一種可有可無的句子,不會變成詛咒或者饋贈,但一切沒有如果。

故事的核心是「命運」,但丁和莉莉某個程度上是被命運編排的組合,就算但丁否認這點,他也無法拒絕承認莉莉是因為使命才會在雙親雙亡後馬上被教會找到並收養,然後出現在年幼的他面前。

命運似是無處不在,似乎人無法走出它的掌握和安排好的軌跡。不過1925正篇但丁的父親已經為我們做了一個良好的示範,那就是法爾宗的血脈並不是一定要和鑰匙少女結合。而莉莉在其他線亦證明鑰匙少女也可以與其他人相愛,然後失去作為鑰匙的資格。

然而但丁(我流的奧羅克BE但丁)沒有理解到命運的預言不是絕對的,並聽信埃米利奧的話,最後被利用,與莉莉雙雙殞命。他在這個故事裡成為了另一個「克洛伊」,偏執地相信兩人結合是理所當然的結果。而莉莉被迫成為了「西爾維奧」,可惜她沒有但丁父親一樣的權力,只能如同隨風擺動的枯葉一樣,被瀕臨瘋狂的狂風一路托著,與之共舞,遲遲不能落入塵土的懷抱之中。

只能說他們兩都是可憐人,唯一的好事大概是以後不會有男女被星星亂點鴛鴦,為了隱瞞聖遺物而生出悲劇。

最後的結局,不知道你們的感覺如何,我本人是挺喜歡的,至少他們擁有了一起死去並從命運的奴隸這個身份畢業的結局。莉莉一心求死,可但丁會輕易讓她拋下自己先行一步嗎?答案是否定的,但丁肯定會千方百計留住她。

他心悅莉莉多年,她卻選擇了另一人,偏偏是令他咬牙切齒的仇人,他既輕蔑莉莉的愚蠢,又不捨得暗戀的少女就此消失。這時候莉莉已經不再是單純的莉莉安娜‧阿多爾納特了,她被孤身一人的但丁單方面視為生存的一道支柱,無論如何她不可以死去。

可枯葉總要化為春泥,狂風任它再吹拂,亦不能阻止自然現象,就連狂風自身最終也要歸於平靜。他們的關係最終還是得結束,與其互相折磨,不如由外界的力量讓他們早點解脫。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