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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露]下午5时

Summary:

岸边露伴取材的途中看见了东方仗助

Notes:

仗助23岁 x 露伴27岁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猝不及防,东方仗助闯入了他的镜头。

岸边露伴的心不禁地颤抖,随放下了照相机。

时隔多年没有再见,没料到他会出现在他的取材镜头前。

东方仗助在便利店内,而岸边露伴在便利店外,一排排高大树木遮住了他的身影。

记忆把岸边露伴拉回他们分手的那一晚。

当东方仗助提出分手时,岸边露伴的眼神越过他,望向其身外的树木。一排排路灯把绿叶映照得发黄,像极了萧瑟的秋末。

岸边露伴分神地想着,随后把视线看回东方仗助。可他的脸被路灯下的阴影遮挡,看不真切。就像他的话一样,不真实。

可那是事实,他们分手了。

“一直,一直都没有认真看过我。”

分手后,岸边露伴时不时想起那句话。

虽然没有打听,却总能听到他的消息。他如当初所言,成了杜王町的一名警察。

东方仗助高大了许多,肩膀也宽了,显得沉稳又可靠。明明是寒冬,却只套了件毛衣加外套。岸边露伴的目光随着他游走,跟着他走过一个又一个货架。

牵手仿佛还是昨日的事。

他们一起走过许多地方,也曾多次牵手,也有过更亲昵的事。他记得是普通的一个傍晚,东方仗助牵起他的手,没有突兀的举动,牵手成了自然而然的事。夏季的余热还在,两人依然迷恋着手与手相连的亲密感。

三年的空白期。

他们都变了许多。

岸边露伴的喉咙变紧,酸涩感要倾泻而出。

“咔嚓!”东方仗助双手做相机状,“露伴被关进照片里啦。”

“关着我做什么?”

“这样你只能看着我一个人了。”

“小鬼有什么好看的。”岸边露伴把目光挪开,眼前人笑得耀眼夺目。

现在他有了只看着他的人了吧。

东方仗助的胸怀不再只有他依靠,也许,宽大的手也早已抚上他人的肌肤。

“还有嫉妒的意思。”岸边露伴补充。

东方仗助合上了科普书。原只是随口提问“风铃花的花语”,没想到岸边露伴能答上来。

他小声嘟囔,“不是花粉过敏吗。”

“过敏是一回事,了不了解花是另一回事。”岸边露伴从素描中抬起头,“小鬼,不要小看大人啊。”

“我已经成年啦,不再是小鬼了。”东方仗助把书放回书架。

过了一会了,他把头靠在岸边露伴的肩上,“不画画我吗?”

“没有取材的兴趣。”

“想送你些风铃花。”

“想表达感谢还是嫉妒?”

“露伴不是大人吗,猜猜看。不要被我小看了。”东方仗助侧着头,亲上了岸边露伴。

不久后,他们爆发了第一次争吵。

东方仗助果然是他岸边露伴不能预测行动的人。刚在一起的时候,他已经做好天天吵架的准备,结果却没有。他们平平和和地在一起三年,本以为会这样平静下去,却发生了争吵。

燃点是一些琐事,引爆了多年的不满。

“偶尔看看我啊,岸边露伴。”

“不要只专注你的漫画。”

“为什么把我拒绝在你的世界外。”

最后,东方仗助主动来找岸边露伴。

“会让你看到我的。”

岸边露伴不明白,他有好好看着东方仗助。

记忆中,东方仗助依靠在窗前,头微微倾斜,一言不发地看着在院子里画素描的岸边露伴。

那时的东方仗助,遥远得让他无措。

当东方仗助进入他时,他忍不住哭出声。

“我有好好看着你的。”所以,不要再露出那样的神情。

东方仗助抚去他的泪,轻柔地抱着他,没有说话。

第四年的一个晚上,他们分手了。

东方仗助留在他家的东西很少,一个小箱子就整理完了。

他把箱子寄出去之后,待在客厅,从夜晚到黎明,门铃没有响过,门锁也未曾转动。

岸边露伴渐渐明白了东方仗助的意思。

“一直,一直都没有认真看过我。”

他的内心原来在拒绝他。

不允许他带过多的东西进入他的家,也从未让他参与他的事情。

“露伴始终是露伴。”

东方仗助已走出便利店,岸边露伴悄悄地转过身。

两个人没有相见。

夜幕下,岸边露伴没有开灯,静静地坐在客厅。无论多少次,东方仗助都不会出现。他是知道的。可他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希冀。就像第一次争吵过后的夜晚,东方仗助打开了门,为黑暗的客厅带来了光。

深埋在记忆的画面一次又一次浮现。

“一直,一直都没有认真看过我。”

岸边露伴捂住耳朵,多想反驳这句话。

东方仗助说那句话的神情,岸边露伴无法欺骗自己,无法篡改那晚的记忆,他无法忘记。

那一晚,路灯把东方仗助的脸照得真切。

即使说着分手的话,东方仗助的眼神依旧带着渴求,期盼着能走进岸边露伴的世界。

可他一次次又逃离了。

天泛起了白。

又是普通的一天。

End

Notes:

风铃花的花语:温柔的爱、嫉妒、远方的祝福、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