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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除他之外的最后一位客人也离席而去。
店内工作人员开始有条不紊收拾餐具,只剩下一道甜品未上,主厨端着点心盘绕出开放式厨房,无须侍应生指引也知晓他落座的角落,他向来选择那一处毗邻雕花樱桃木隔断的一角,预约同一个时间段与同一个座位,主厨经过数个方桌,顺着餐厅的过道走到尽头,男人正低着头,一如既往翻阅手中的平板电脑,他的工作一定很繁重,主厨想,否则他不会每次都紧皱眉头。
“先生,打扰了,这是最后一道甜品,树莓可可酥皮挞。”主厨将骨瓷瓷盘摆上餐桌,男人收起平板电脑,抬起头与主厨交换眼神,沉稳脸庞浮现礼貌的微笑,等到对方的身影从视野中离开,他才执起餐叉,饱含巧克力与果香的酥脆口感令他感到满意,长时间紧锁的眉头舒展些许。
梅林是这家法式餐厅的熟客,他喜欢规律与充满条理的事物,这一点在他的行事风格上也有所体现,他会根据星期数挑选对应的领带,在固定的时间点去金士曼的休息间摄入糖分为大脑供能,他喜欢将生活中的一切打理的仅仅有条,所处的法式餐厅也是所做事项中的其中一环,他只会在特定的日子里将它安排进行程。
他从衣帽架取下深褐的纯羊毛呢绒大衣,皮制手提包被夹在腋下,甫一推开大门,伦敦深秋的风便迎面而来,他走出店门一路朝南,直到裸露的双手被秋风刮到骨节处泛着微红,他才在一道装潢低调的门前停下,服务生很快由内拉开沉重的门扉,与先前的一家餐厅相同,他显然也是这家店的熟客,一位中年男子站在前台后方,深色头发整齐后梳,在看到走进的梅林时他的脸上展露出标准的营业笑容。
“您一如既往的准时,先生。”他看向墙上的石英钟表,指针刚过九点不久。
“只是我的习惯,我想你仍旧依照要求替我安排好?”
“当然,我很清楚您的习惯。”前台用双手递去一枚类似票夹的物品,巴掌大的矩形皮革的边角印着金色的数字编号,梅林扫一眼熟悉的字符串,神情流露出些许满意神色,他朝前台点点头,梅林并不知道对方的姓名,他选择这家俱乐部的原因包含这里注重私隐。他们采用会员制,个人信息只有极少数可信的管理人员所知,因此几乎全部的工作人员都不知道踏进大门的顾客姓甚名谁,成为会员所需要缴纳的高额费用一部分成为他们的薪水,因而他们的服务态度与素养堪称一流,大部分顾客也并不想同他们建立过多联系,索性双方便彼此不以姓名相称。
“先生,主管托我见到您的话向您咨询一件事。”前台语带犹豫,他也鲜少接收这样的要求,这实在是有些不符合规定,但上司的话必须要传达。
梅林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前台从他的脸上读不出任何情绪,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他让我询问您可否增加预约的次数,相对的,我们愿意为您提供相应折扣,并免除下一年的会员费。”
“为什么?他应当不是个喜欢过问顾客生活的人。”梅林知道那费用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您也清楚有些Sub来这多少是因为您,这儿有一位极其优秀Dom的传闻不胫而走。”
“所以他想让我帮助你们提高口碑,”梅林接下他的话,表情依旧沉稳,“你们不会想失去一名常客,仅仅是因为传闻。”
“抱歉,是我僭越了,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前台明了梅林话中含义,他躬身致歉,梅林点点头便走进电梯,打开皮夹取出一张哑黑的卡片放上感应处,门边表示楼层的数字亮起,电梯门在八层打开,他轻车熟路左转又右转,来到廊道尽头处的零零五号房间,将卡片插进电子锁。
他旋开门把,这房间类似于酒店高级套间,装潢风格像北欧与意大利风格的结合体,玄关旁是衣帽间与盥洗室,浴室玻璃的雾化按钮在房间外也有设置,显然是为了满足不同人的趣味。宽敞的落地窗正对玄关方向,此刻被拉上的深色窗帘遮蔽,东侧是一张尺寸宽敞的双人床,整洁铺开的被褥与铺满房间的地毯是同样的绛紫色,玻璃橱柜占据西侧大部分墙面,橱柜呈嵌入式,各式各样的道具整齐陈列其中,口塞、假阳具、皮鞭、缚绳、乳夹之类的常见道具一应俱全,还按照梅林的个人习惯与喜好添置了一些东西,一座黑色皮革长沙发位于房间偏向方向,旁边有一张漆成深色的胡桃木茶几,上面放着干净的烟灰缸,东南侧角落甚至还有个简单的吧台,室内面积与高昂的费用相配,宽广到有些奢侈。
梅林把门合上,打开鞋柜,从最底层取出一双经典牛津款式的皮鞋换上,那是他在这个房间里专用的皮鞋,既为了室内整洁,也为了保持距离感,他来到这并非寻求激烈的性爱,他没有固定的Sub,也不想跟谁缔结长期关系,他是这家俱乐部的资深客户,他多花了些钱,让这间房间成为他的专属,即便如此他也没在这儿留下多少个人物品。
梅林把这里当作一个各取所需的空间,他认为来到这里的Sub和Dom同样,为了暂时遗忘现实生活,找寻另一个身份,寻求短暂的全心投入,梅林清楚他的工作性质注定他无法拥有一段稳定的长期关系,若没有顾客的特殊要求,这家俱乐部的主要营业方式是匿名配对,Dom与Sub并不相识,双方能得到的关乎对方的信息只有提前发到他们邮箱的注意清单,那上面会列出对方的避讳事项,通常还有喜好清单,但梅林不向俱乐部要求列出喜好的那一半,他更喜欢自己摸索。
梅林不认识会在房间里出现的Sub,面前赤裸跪在房间中央地毯上的男人自然也被涵盖在这条准则之中。
他未着寸缕,身型约莫六英尺,深棕色短发微卷,柔软发梢落在眼罩上沿,羔羊皮制成的眼罩款式精湛,内边细绒紧紧贴合面颊,完全隔绝住视线,这也是梅林的习惯之一,他会在注意清单里附上几条进入这间房的准则,只有完全接受他要求的Sub才会完成邀约手续。
梅林要求他的房间只被允许在他的预约时间前一个小时到半个小时之间进入,造访者需要依照要求清洁身体,除去包括内裤在内的所有衣物,戴上他所准备的眼罩,跪在地毯上等待,这是第一道筛查。
眼前的人显然完成的很好,梅林的目光在他身上梭巡,男人的皮肤白皙,晒痕不明显,有保持健身的习惯,肌肉紧实但不突出,年龄应当同自己相仿,隐约可见几道相当陈旧的疤痕,俱乐部的花销决定这里的常客非富即贵,梅林猜测对方可能是有过服役经验的军官,过去的经历或是现在收入与压力同等可观的工作是他位于这里的原因。
梅林轻吐一口气,适时制止职业令他养成的习惯性揣测怀疑,他没遮掩从进门开始发出的响动,制造适当的声响是给与视觉之外信息的良好手段,梅林把手提包放在沙发上,站在扶手边调整呼吸:“你做的很好,我们有个不错的开始。”
梅林的声音比平时要沙哑沉稳,近日超过负荷的工作是主要缘故,特工被大量外派,即便部门人手众多,有时他也不得不同时关注好几个特工的任务情况,只因他是最好的那一个,而身处这间房时他握有绝对的掌控权,作为Dom,他依旧不差。
“谢谢,先生。”他略带犹豫停顿一瞬才简短回应,梅林觉得他的声线有些熟悉,出乎梅林预料的是他的口音有着出自东区的显著特点,梅林原以为他会说一口标准的女王音,但他的声音与体型依旧在梅林偏爱的范畴之内。
“拒绝滴蜡和穿孔,以及不接受在可见区域留下痕迹。”梅林回忆邮件内容,他抗拒的这些恰巧也不在梅林的喜好范围。
他稍昂起下颌表示肯定,身体依旧紧绷,好看的小腿曲线埋在厚实地毯里,双手稳稳背在身后,一手在背后托着手肘,这姿势让他挺起前胸,显得自信又从容不迫。
梅林几乎是充满愉悦的笑了,嘴角无声上浮,如梅林所说,他们有个不错的开始,或许今晚要比想象中有趣很多,梅林在沙发上坐下,一手搁上扶手,梅林取出平板电脑,身体后仰舒适地靠进沙发,对方戴着眼罩,因此梅林没有招手,只是对着他的方向下达命令。
“过来,使用你的膝盖。”
茶几在沙发另一侧,房间中央有一片只铺着地毯的空旷区域,灯管嵌进吊顶四边,在梅林进入时它们已被打开,投射鹅黄的暖色光线,他与沙发只有数米的距离,他依照梅林的话膝行,身前阴茎轻轻晃动,上半身依旧挺的笔直,到达沙发前方时,梅林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他在梅林手掌的指引下来到梅林左侧腿边,面颊传来的触感让他知道那是一条西裤。
“很好。现在你可以放松双手,找个更舒服的姿势。”梅林把平板搁在腿上,右手调整眼镜位置后触上屏幕,一份报告显示在屏幕上,那是梅林来时的路上传送到移动终端的紧急申请,内容关于下周任务中特工们所用到的特殊道具,文件开头写明是来自亚瑟的授意,这让梅林不得不分出一点时间去处理。
“我们现在不开始吗?先生。”他放下手臂,紧绷多时的肩膀得以放松,他按照梅林的要求提前抵达了房间,准备所花费的时间并不长,排查房间安全性花费的时间则更短,他的职业习惯令他在黑暗中也能估算时间流逝,他知道自己戴上眼罩后约莫经过一刻钟才听到门外脚步声响,只要他想,长时间维持标准跪姿并不是难事,但他乐意放松自己,他在进入Sub的状态时便是全然享受与往常不同的情景,他愿意去尝试放下警惕心,哪怕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法完全做到,不用再主导自身行动的短暂时刻仍令他感到轻松。
“是的,我有一份紧急的工作报告需要现在处理,我想你愿意稍作等待。”梅林的手指抚上他的下巴,轻轻抬起他的下颚,他知道梅林的视线正落在他脸上,他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熟悉的情绪表达方式让梅林很快察觉到他的少许不满,却奇妙的令人感到喜爱。
“我不认为这是一句询问。”他不卑不亢的说道,巧妙的在此时省去对梅林的称呼。
梅林眯起眼睛打量他,似是在重新评估他表现出的个性特征,预料外的不驯令发展朝往另一个方向,梅林收紧手指握住他的下颌:“这的确不是一句询问,看来你不喜欢安静靠着大腿,我会给你找点乐子。”
“这正是我来这里的目的,”等到梅林的手指松开钳制,他对着梅林的方向露出微笑,分明隔着眼罩,他却似乎知道梅林在哪似的,“你很出名。”
“是吗?”梅林不置可否,眼前的微笑有种怪异的熟悉,梅林打量他被眼罩遮蔽住一半的脸庞,花费数十秒辨认既视感的来源,他的脸庞轮廓与加拉哈德极其相似,若非他的发色和口音都与哈利不尽相同,梅林几乎要认为跪在他脚边的Sub是自己共事数十年的同事,梅林的脑海中浮现出哈利那张彬彬有礼有时却能令人咬牙切齿的脸庞,为自己的设想感到失笑,“传闻不可信。”
“我正考量这一点。”他偏了偏头,保持双膝落地的姿势却显得分外闲适,梅林也露出笑意,如果他没有戴眼罩,他能分辨出那表情蕴含的危险性,他感到肩膀被拍了两下,他知道那意思是让他等待。
梅林遇见过不少桀骜不驯的Sub,一部分人与大部分初次经验者会被梅林的要求清单所吓住,也有些Sub刻意不遵照梅林的要求,怀抱的抗拒心态在离开时无一不消失殆尽,这家俱乐部有个优秀Dom的传闻不少功劳出自与此。
梅林打开玻璃橱柜,挑选出几样道具回到沙发,梅林俯下身去抚摸他的臀部,手指向两侧掰开臀瓣由上而下审视,一根手指无预兆地钻进体内,他的呼吸凌乱一瞬,梅林用手指按压几下肠道,抽出时指腹带着明显的粘稠液体。
“看来你有遵照我的要求给自己做准备,”梅林满意的说,拿起手边的物件,“我打算先封住你口尖舌利的嘴。”
他依旧抬着下颌,似是从容等待一切或将来临的事物,梅林拿起的是一只口塞,他任由梅林用金属圆环撑开他的口腔,两指宽的皮带在脑后收紧,梅林将卡扣调整到合适位置固定,黑色皮革包裹他的脸颊,相较于充气式的球体口塞,梅林更喜欢使用这一种款式,两根手指伸进口腔按住他的舌苔,刚才进入他身体的正是其中一根,他尝到自己的味道,梅林夹住他的舌头,玩弄一会那块软肉,直到手指完全被唾液打湿。
“接下来我要往你的屁股里塞一点东西,作为你给自己做好准备的奖励,”梅林听到另外一声含糊的咕哝,梅林惩戒性轻拍他的臀部示意他保持安静,“转过身,趴跪在地上。”
他喘了几口气,吞咽下积攒的唾液,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他背对着梅林趴在地毯上,梅林欣赏一会他光裸背脊的好看弧线。
“臀部抬高。”
过于羞耻的命令让他犹豫了一会,在梅林打算采取措施之前他将脸埋进小臂,膝盖往前挪动些许伸直大腿,这姿势叫他暴露在梅林眼前,梅林取过一根硅胶制成的假阳具,尺寸中规中矩,黑色表面布满细小凸起,它被涂满润滑剂,顶端在他的穴口做出告知般停留数秒,梅林握着底部,缓慢却笃定的将它一寸寸塞进他的体内,直到仅仅露出底座部分。
他感到无机质的物体挤开括约肌,一点点分开肠肉侵入身体,他紧绷着身体,腿部轻轻颤抖,感受到那东西在体内深处停下时他倏然放松大腿肌肉,却获得一记有力掌掴,一侧臀肉很快泛热,他的穴口狠狠抽缩一下,将玩具吞进更深,他听到来自上方无情的声音。
“我没有允许你放下。”
于是他调整呼吸后又抬起臀部,他保持这羞耻的姿势好一会,温热的手掌才覆盖上臀肉摩挲,他感到被打过的肌肤更热了,那里一定留下了红色掌印。
“现在可以了,转过身来。”
他面对沙发,似是疲倦一般没有扬起骄傲的头颅,棕色头发柔软下垂,梅林安抚般抚摸他的脸颊,宽厚手掌按着他的后脑微微用力,让他倚靠自己的大腿,他温驯的以脸颊贴住梅林的西裤,后方的手掌时不时轻抚他的卷发,梅林没有刻意去做这动作,右手依旧在平板屏幕上繁忙,皱眉思索时梅林的指尖停留在他的后颈,致命处被掌握手中的危险感觉引得他不自觉战栗,垂在身前的阴茎发硬半勃。
哈利·哈特几乎是立刻就认出了那声音属于谁,哪怕他被剥夺视线,分开双腿跪在质地柔软的地毯上,对方的声音沙哑,哈利猜测那与梅林连轴转的工作有关,近日恐怖分子的活跃令金士曼气氛紧张,他们军需官的声音十分悦耳,脱离了隐藏式耳麦后更是如此,哈利一面享受着对方低沉悦耳的声线,一面发挥他向来敏锐的思维遮掩自己的真实身份。
他今天清晨刚踏下米兰而来的航班,径直回到基地完成任务汇报,得益于他在飞机上提前完成了简报,一天余下的时间他都能享受休息,哈利先是小睡两个钟头,午餐时他的心思没在餐桌上,手指把握刀叉礼仪完美的同时,前些日子从珀西瓦尔处得来的消息扰乱他的思绪,他叠好餐巾擦拭嘴角,决定亲自进行验证。
哈利的乔装手段很高明,特工这一职业令他常出入不同场合,他懂得如何做出适当的修饰来调整形象与气质,他把头发染的比原本的发色要深,发根处再用上少量黑色的染发膏,他换上一套相对闲适的西装,当然不是金士曼的防弹材质,他没有戴上惯用的雨伞,尾戒与玳瑁眼镜也被搁在家中。
哈利对着镜子戴上另外一幅棕色牛角材质的半框眼镜,围好产自瑞士的群青色羊绒围巾,镜子中的男人一头深棕短发柔软下垂,哈利满意的弯起嘴角,他回到客厅打开平板,打算在余下的时间内解决预约事项。
他有很久没有用上那张会员卡了,但仍旧按时缴纳会费,珀西瓦尔那晚多喝了些酒——感谢兰斯洛特的无理取闹,也感谢兰斯洛特在珀西瓦尔漏嘴说出这条不得了的消息时烂醉在餐桌上。
“替我保密,我不想得罪梅林。”珀西瓦尔懊恼的摘下眼镜。
“当然。”哈利点点头,露出令人安心的微笑。
他只承诺不告知于人,却从没提起自己不会采取什么动作。
梅林是那家俱乐部的成员,还是一个Dom,哈利花费了不少时间消化这条讯息,他不怀疑珀西瓦尔所说话语的真实性,细细想来,梅林的确很适合掌控者的身份,金士曼里没人比他更擅长发号施令与令人信服了。
哈利喝下最后一口马丁尼,遵循邮件要求准备赴约,他坐进计程车的后座,踏入熟悉的装潢低调的大厅时他忽感释然,毕竟梅林也不会想到加拉哈德会是Sub,他想。
梅林提出的要求算不上苛责,清单上虽罗列出好些事项,却无非都是基本而合理的要求,哈利看到那封邮件时几乎要笑出声,他能猜测出每一项条目后梅林的目的,他的同事在这种场合也注重私隐,而且不想惹上过多麻烦,别样的自负从冰冷的文字中漫出,梅林似是确信Sub会折服于他,哈利把脱下的牛津鞋放进鞋柜最上层,由上而下除去自己的衣物整齐叠好,他一丝不挂踏入浴室,取过洗面台前的润滑剂挤上手心,肩膀抵着瓷砖墙壁开始给自己扩张身体。
踏出浴室时中央管道输送而来的暖气满溢整个房间,身躯赤裸也不觉寒冷,哈利细细打量过橱柜玻璃后陈列其中的每一样物品,不禁想象梅林使用那些物件的模样,军需官精通任何物品的用法是铭刻于每个金士曼成员心中的认知之一,戴着眼镜的男子擅长拆解与钻研,一如哈利擅长伪装与执行,他感到喉咙莫名干燥,他拿起做工精良的羔羊皮革眼罩,带绒里侧顺服贴上双眼,他在房间中央跪下,动作生疏却不陌生,小腿压进质地柔软的地毯,他把双手背于身后,一手握住另侧手肘,身躯挺得笔直。
梅林会喜欢这个,他处于黑暗中对此万分笃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