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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大人，骑士大人，”欧文说，“我想摸这个。”
你不仅已经在摸，而且捏得我很疼，凯因心想。欧文正趴在他胸前，像孩子玩泥巴似的玩弄他的胸肌，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对这团在他手中被肆意揉捏至变形的软肉充满好奇。凯因无法正视他发亮的双眼，即使知道对方现在的心智不超过十岁，所做的事情无异于孩童摸索心爱的玩具，“人通常不会玩别人的胸”，——这样的话太难以启齿，以至于事情发展成这样，凯因自认为难辞其咎。
“骑士大人，我想喝奶。我可以喝奶吗？”
“不，等等……”
欧文的脸色变了：“不可以吗？我明明有做乖孩子。”
凯因的脸色也变了：“当然可以，来吧！”他把衣襟向两侧拉得更开一些，方便欧文将头埋进他赤裸的胸膛。欧文立刻笑了，天真又可爱，开心得在凯因胸前蹭了一个来回。
“成年男人通常不会分泌乳汁”，——这样的话凯因没能够说出口。因此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甚至最后发展成了那样，凯因确实难辞其咎。他不太记得自己是怎样的一步步突破底线的，但当他的乳尖被吸得红肿遍布牙印，他一只手抚摸始作俑者的发顶，一手在身下试着给自己扩张，忍着胸口的怪异刺痛感，仍没有忘记夸奖对方：
“了不起！欧文，了不起！”
那个时刻，他产生了诱奸未成年人的浓浓罪恶感。这个局面是他一手导致的，是他放纵丧失成熟心智的欧文一步步进入他的体内，尽管他有机会阻止，尽管他能够预见，试图阻止会导致惨案，但是勇敢正直的骑士怎么会畏惧流血呢？凯因很愧疚。但是欧文不知道他的心思，进入骑士温暖身体的瞬间，他开心地哭了出来。
“骑士大人……好紧，好暖和，好舒服……”他面色潮红，抽抽搭搭地擦眼泪，全部抹到凯因的衬衫上。但凯因无暇顾及，因为他跨坐在欧文上方，硬得不容忽视的性器整根插在他体内，让他感觉身体被钉在对方的腿上。
而欧文还在一边哭一边问：“怎么办，骑士大人，我该做什么。”
凯因没有太多力气讲话，只能趴在他肩上，象征性地拍拍他的后背，然后努力挺起瘫软的腰一下一下吞吃欧文的性器。感觉过于奇怪，像是在自己操自己，自己将身体打开接纳另一个男人，他甚至能从这种行为中逐渐获得快感，于是寻求心理安慰般搂紧了欧文。欧文无师自通般地掐住他的腰，让他的身体更用力地服从于重力，从而每一下都顶进深处。“骑士大人，骑士大人，”欧文说，“不要出去，不要离开我。”
他下手没轻没重，不像是真心实意地追寻快感，反而更像要把骑士禁锢在怀里。凯因知道自己的侧腰一定已经被捏出淤痕，他并不在意小伤，但想要速战速决的心情十分迫切，僵持的状态让他有些焦虑。他抬起手臂去揉欧文的后脑勺，柔软的银发被汗水轻微濡湿，手感很好。
“……欧文，我教你变得更舒服。如果你学会了，我就会表扬你哦。”
说出这样的话令凯因面上发烫，但只能硬着头皮哄。欧文的眼里还带着水光，吸了吸鼻子，茫然地点头并松开了手。
凯因活了二十余年，头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但凡事都有第一次，无论是被抢走眼球也好，做贤者的魔法使也好，还是在床上服侍另一个男人也好，都会逐渐习惯。他这样安慰自己。因此他搜刮脑内仅有的知识，抱着枕头趴在床上，又牵起欧文的手引导他上来动作。在先前的一通胡乱摸索中，骑士的上衣已经被撕扯得七零八落，欧文在他身后抓住他的髋骨，眼前男人宽阔的肩背和漂亮的脊椎线条一览无余，而他正被这个人湿软的甬道包裹迎合，毫无阻碍地接纳，像引颈受戮的羔羊任其用利刃宰割，令他产生不知所谓的安心感。他喊着骑士大人，骑士大人，试探般的动作逐渐放肆，每次无度的抽插都顶得凯因一阵钝痛，穴口却不知羞耻地发出水声，擅自表达出他真实的欲望。
“骑士大人，好像刻耳柏洛斯一样。”他小声嘀咕，却被凯因听见了。他面红耳赤，耳朵都红透了，知道欧文指的是此刻自己的模样，抬起屁股接受侵犯像发情的雌兽。他努力把头埋进枕头里，企图摆脱欧文出于无心却令他倍感羞耻的话，仿佛这样就能否认因受到侵犯而产生的快感。但欧文埋在他的身体里，嘴唇凑到他耳边：“骑士大人，我表现得好吗？”
“等等，欧文……”他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攥紧身下的床单，被逼得断断续续地呻吟出声，“嗯、哈，你做得很好……呜嗯，乖孩子，了不起……”
欧文显然对这样的夸奖很受用，更加卖力地顶弄起来，汗水顺着他红扑扑的脸颊流下来。他的眼睛也闪闪发光：“骑士大人，我想要奖励。”
骑士没有任何余力回答他，濒临被快感击溃，只能瘫软着上半身任由欧文摆弄，不受控制流下的眼泪和口水打湿了床单，看上去狼狈得一塌糊涂。但欧文不懂得何为怜惜，只知道他能从反复的动作中获得奇妙的满足感，像咽下一大口生奶油，心里每个角落都被蓬松地填满。但是仅仅一口不够，就算他的性器插在骑士的体内，就算他在这具炙热的躯体上留下痕迹，令骑士每一寸光裸的皮肤都布满他的烙印，他所需要的一定远不止这些。他想要被那只蜜糖色的眼球注视，在其中看见并且只能看见自己的身影，他想要被骑士褒奖赞赏，想要被亲吻手背，想要得到心无旁骛的爱意。但对于现在的欧文而言，理解胸膛中满溢的情绪过于困难，他只是本能地伸出手，拉扯披散在凯因背上的一缕红发。
那便是他突然停止动作的瞬间。凯因的大脑正被情欲烧得滚烫沸腾，头发还被欧文扯在手里，浑浑噩噩地抬起头。房间内安静下来，不安的气息沿着脊柱向上蔓延，宛若缠绕在他体表，用冰冷鳞片刮擦他的蛇，这样的想象令他打了个寒战。
“怎么了，欧文？” 被求生欲所驱使，他艰难地转头摸着欧文的脸颊：“加油哦，快点射出来的话，想要什么奖励都会给你的。”
但欧文没有反应，睁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仿佛他刚刚讲了什么天方夜谭。凯因咬牙闭上眼，伸出舌头舔舐欧文的嘴唇，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讨好对方的方法。欧文的嘴唇抿得很紧，他有些急切地顺着唇缝舔过去，又怕弄坏柔软的皮肤，而以品尝精致点心的力道小心翼翼地拨弄（曾经因为太过粗鲁，他被在场的西国人善意调侃过）。他觉得自己的技术一定差劲极了，难堪得不敢直视欧文的双眼，只能盯着那双被舔得殷红的唇看，觉得它薄凉的模样实在是惹人怜爱。
随后它突然朝他袭击过来，咬住凯因的嘴不松口。凯因只觉得招惹上了一条生性凶猛的蛇，怎么甩也甩不掉，甚至得寸进尺地啃上他的口腔和舌头，疼得他嗷嗷直叫。方才一直停留在他体内的凶器再度开始进出，将他的哀鸣顶得支离破碎。
“骑士大人要奖励我什么？是你能买得起的最贵的甜点，还是另一只眼睛？为了得到我的精液，骑士大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凯因听见欧文的话，潜意识里拉响了警报，直觉忘掉的事情却像一只匆匆跑掉的兔子，抓不住任何线索。他只是以涣散的视线茫然看着身体上方的男人，仿佛除了将腿张得更开一些，方便欧文更用力地侵犯他的身体以外，其他的事情都不再与他有关。当一只手掐住凯因的脖子，指腹在他的颈动脉附近摩挲，他沙哑着嗓子央求欧文不要这样做，却仰起头将喉咙袒露在对方面前，就这样被精液灌满的瞬间，他也颤抖着高潮了。
骑士大人。欧文凑到他耳边，气息不稳地说，这样你就满意了吗？还是说，你还打算从我这里得到别的东西呢？
作为回答，已经不再具备思考能力的凯因张开手臂，环住身上的男人。欧文的体温很低，隔着层层布料能感受到硌人的骨架，骑士因此温柔地拍拍他的背，试图平息他高潮后的颤抖，答非所问却无比怜爱地说，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