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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时间能够倒流,达达利亚现在只想做两件事。第一件事,质问钟离先生为什么要在茶几上放这种奇怪的东西坑他。第二件事,把面前这个长得像小号汽油桶的装着奇怪液体的瓶子扔到禄华池池底,和它永世不复相见,而不是习惯性地把它当成平时放在这里的火水,看也没看就一饮而尽。
在口中的液体咽下的两秒之内,达达利亚就觉得不太对劲。看了看瓶身,这根本不是那瓶他平时摆在这里的、用于消减一整天工作疲惫的火水,而是个不知道从哪来的三无产品,甚至连标签都没有贴。
这瓶奇怪的东西实在太可疑了。
先暂且不论火水去哪儿了,这瓶东西究竟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他首先排除了阴谋论,这里是钟离先生的私人宅邸,绝对不可能有陌生人擅闯,因此可以首先排除掉外人作案的可能性。这东西是仙人的药散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之前他偶然看见过钟离先生托旅行者给仙人送药,钟离特意叮嘱“其中的药力,绝非常人能承受”,如果真是什么仙人的镇魂散,自己现在怕不是已经七窍流血穿肠烂肚了。作为很少思考的战斗达人来讲,如此这般推理已经是思索的极限了。
最终达达利亚得出了一个结论,果然还是知道他有每天喝火水习惯的钟离先生把它偷偷换掉了。不过现在喝了也喝了,只能希望这东西没什么副作用,比如把他变老变幼之类的。这个时间钟离先生肯定是在听戏吧。等他晚上回来,可得好好问问他。
然而在达达利亚还在回味嘴里淡淡的甜味儿,试图分析出它究竟是什么成分的时候,突然两腿一软,整个身子差点撞在茶几上。当他再次爬起来的时候,终于意识到自己哪里不对劲了——他不但脸上发烫,整个身体都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而且最要命的是,他的下身却不受他控制地出现了令人难堪的生理反应。
好了,那他现在也明白这个瓶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所以钟离先生到底为什么要坑我!达达利亚在心中狂吼。
太难看了。
达达利亚一边在心里嘲讽自己,手上的动作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这该死的药效异常汹涌,把他的整个身体从里到外烧了个滚热。在他踉踉跄跄爬上床之前,连站立都两腿发颤,但与之相反,某个部位却先挺立了起来。他滚到床上,额头已经被汗水浸湿,呼吸也乱了套。好热,像是身体里有火山要喷涌而出那样。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衣服扣子,还来不及脱掉,就又急忙忙地把灰色裤子也脱了下来,直接甩到了床的另一头。
他触碰自己性器的手法生涩又小心。早年他因为痴迷战斗,完全不曾了解这些事。现在想来就算是青春期冲动,恐怕也被自己当作好战的欲望用战斗强行遏止了吧。在和钟离先生同居后,倒是也有过几次经历,不过钟离先生温柔体贴,自己又完全没经验,顶多算是个性生活和谐的程度。像这样自己触摸自己的身体对他来说几乎算是第一次。
他用纤细的指尖去揉搓膨胀的前端,小心翼翼地握住柱身,连手指该怎么发力怎样动作都搞不清楚,只是遵从着快感的指示,触碰到对的地方,从下身到大脑就会有急行的电流穿过。停不下来,好像快要上瘾了。持续不断的刺激让他的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达达利亚脑子一片混乱,喉咙又干又渴,似乎喝再多水也难以缓和。他腾出一只手在胸前胡乱地蹂躏着挺立的乳尖,把胸前蹭得一片透红。快感在累积,轻微的水声随着指间的动作不断传出,他抚慰性器的动作愈发粗暴起来,可是却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达到顶峰。
钟离先生还没有回来——达达利亚现在有些焦急了。他只好回想和钟离先生做的时候,钟离先生是怎样把他的双腿分开,怎样把手指送入自己的身体的。于是他便遵循着回忆,把手伸向后穴,那里因为药效的原因已经变得松软。他把指尖送了进去,异物入侵的不适感让他皱起了眉头。他慢慢地把手指整根推入,在完全适应后又逐渐增加到两根手指、三根手指。他用三根手指在后穴里缓慢转动抽送,插入和抽出时带出的水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着。达达利亚脑袋里回想着上一次做的时候,钟离先生的亲吻和爱抚。像是沉沦一般,另一只手的指尖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跟着记忆里那些亲吻,从锁骨,到腹部,到侧腰,再到性器。
舒服、可是还是不够。屋子里空无一人,他肆意地喘息、大声地呻吟,现在的自己一定像极了一个荡妇。他的理智屈从于快感,连自嘲的讽刺都成了兴奋的催化剂。可是钟离先生不在,想要他快点回来。似乎只是自己做无论如何也无法满足,他的手指在穴道里胡乱戳弄,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能刺激到他的点。
“呜呜,钟离先生……”他焦急蜷起脚尖,把被单蹬得乱七八糟,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急,嘴边漏出的尾音软软绵绵转了几个弯。在想到钟离先生的时候,身体总是忍不住颤抖,回想起那漂亮得如同极品石珀一般的金色眼瞳覆上情欲望向自己的时候——
“你在做什么?”
意料之外的熟悉声音忽然和脑海里的画面重合在一起,达达利亚抬起头,看到钟离站在卧室门口,连外套还没脱。估计是刚才自己太过沉迷,居然没有听到他开门回来的声音。
不过此时面对着及时雨一般出现的钟离,他又开心又委屈,连被快感蒸红的眼角都像是要落下眼泪来,“帮帮我,钟离先生,帮帮我。”
钟离很是不解风情地走到他身边,摸了摸他烧红的脸,又轻轻帮他拭去眼角的小小泪珠。
“发生什么事了?”他抛出问题,但是躺在床上被情欲烧昏了头的人并没有心思回答他,而是挣扎着起身环住他的颈侧,像是要撒娇那样在他锁骨处蹭来蹭去。
钟离放弃了询问的念头,叹了口气说,“好吧。今天我会陪你做到尽兴。”
当钟离把达达利亚搂在怀里的时候,才真切地感受到他的身体有多热。怀里人的衣物被尽数剥去,他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光滑的肩膀似乎泛着热气一般,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
达达利亚眼睛里泛着暧昧不清的光,他凑过来索吻的同时又翘起屁股,用臀缝去摩擦那根已经变硬的性器。短暂的亲吻后,钟离低下头去啃咬他的肩膀,稍微将他抱起,对准那处小口后整根推入他的体内。
虽然身体已经做了足够的准备,但是在进入的一瞬间所带来的巨大的痛楚和快感还是让达达利亚几乎无法承受,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一直进到最深处,一下子擦过他的敏感点,从刚才开始积累的快感突然爆发。
“唔嗯啊啊啊——”他猛地仰起头,不受控制地尖叫颤抖,白色的浊液零落地溅射在两人的小腹上。钟离被他夹得蹙紧了眉头,只是插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让他甚至对于之后的事有些于心不忍。但还是要好好满足他才行,毕竟,这样柔软又淫靡的「公子」,实在是太少见了。
于是,在达达利亚的身体还没有从细微的颤抖中恢复过来时,钟离便抱着他尝试着缓缓地抽插起来。在试探性的几下之后,他便开始加重了力道。还没完全结束的高潮余韵被撞开成了一波一波的浪,达达利亚像是怕自己被溺死在快感的潮水中那样抱紧了钟离,因为药效而过于敏感的身体让他觉得此刻自己的所有感官都像是被撕裂一般,整个身体内部都被填满、碾压,敏感点和穴肉整个融为一体,无论被碰到哪里都会爽得不停颤抖,自己简直像是在被体内坚硬的柱体拷打那样,他仰起头,过量的快感让他的眼泪都落了下来。他小声地一遍又一遍地叫着钟离先生,夹杂着呻吟和哭喘,在他的肩膀上又啃又咬。
钟离温柔地轻抚着他的背,可是身下的动作却一下也不曾停止。他每一次抽出后都会借着重力让他落下,以便下一次进入得更深。他的身体太敏感了,柔软高热的内壁颤抖着,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他的身体像是支持不住那样蜷缩着颤抖,抽出时又紧紧地吸附住他不让他离开。
“唔……不行……又要……”达达利亚话还没说完,就再次达到了高潮。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难以承受的巨大快感快要把他压垮了,他弓起腰,内壁绞紧着颤抖,身体抖得像个筛子,又射出了些稀薄的精液。
钟离低喘一声,想从他身体里抽出来,可是达达利亚用穴肉死死地咬住钟离,“先生、射在里面……先生……”
钟离有那么一秒神思逸散,想着清理起来肯定会相当麻烦,不过他即刻放弃了这个想法。在被抵住最深处射精的时候,达达利亚又哭喊着掉下眼泪来。钟离无可奈何地一笑,不是你让我射在里面的吗。于是便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捧起他的脸亲吻他的嘴唇。这是一个安慰性质的轻柔的吻,钟离原先不太懂得如何接吻,在达达利亚教了他几次之后总算是入了门,他尝试着把舌头送入对方的领地,挤压、交缠,果不其然收到了呜呜嗯嗯的回应。
真是可爱。即便是作为爱人,钟离也很少去以自己的立场评价达达利亚,不过今晚有些不一样的他真的非常惹人喜欢,确实让人忍不住想要怜爱他。钟离放开他的唇,从他的身体中退了出来,发出了响亮的啵的一声。达达利亚眼睛里覆上一层水雾,体内突然的空虚让他不满地轻哼了几声。
钟离扶住他跪在床上,示意他沉下腰,撅起屁股。他的左腿根处因为长期戴着腿环留下了一道粗糙的痕迹,双腿颤抖着,跪也跪不稳。刚被使用过的穴口合不拢,向外滴落混杂着白浊的爱液,还有一部分液体正沿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钟离先生……再来一次。”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转过头来,眼角的潮红还没消去,连声音也变得有些喑哑。
“跪都跪不稳了,还要说这样的话吗?”
钟离拿过枕头给达达利亚抱住,握住他的腰从后面再次进入。当整根没入他的身体时之时,身下那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钟离俯下身来贴近他的背,轻声在他耳边道,“不过,我会满足你。”
尽管钟离并没有刻意去撩拨,讲话时洒在耳边的热气和带着温柔强势意味的话语也让达达利亚耳朵通红。
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期待已久的顶撞便如约而至,从尾椎处攀升而上的快感一下子便占据了大脑。这个姿势让埋在体内的性器进入到一个恐怖的深度,起初它只带来单纯的快感,可是随着身后的人加重力气去捣弄体内脆弱的软肉,达达利亚渐渐无法承受这样汹涌鞭挞的快感。“不……等等……”他试图求饶,想让钟离慢一点。
那根胀大的东西像烙铁一样顶进他最深处,再完全抽出,只留伞状的头部在他身体里。熟透的嫩红的内里被翻搅,又随着身后的动作被带出。粘腻的汁水不断地流出,在入口处被打成泡沫,又被重新捅回甬道中,整个房间里都回响着咕啾咕啾的水声。达达利亚觉得自己像个发热的、熟的软烂的柿子,他跪在床上的双腿疯狂地打着颤,快感把他整个人抛在天上,每一次都太过深入以至于其中夹杂着疼痛——这样太过了,他的身体和理智都在失控边缘,似乎马上就要掉落下去了。
“不行,不……我真的受不了——”达达利亚的手指攥起床单又松开,像是要逃走的猎物一样向前爬去,伸手试图去抓床头板。钟离掐着他的腰把他拖了回来,这一下又重重地顶到他的最深处。达达利亚整个上半身一下子软下来,瘫倒在枕头里,他似乎迎来了一个小高潮,身体不停地痉挛起来。可是即便这样,身后的攻势还是没有减弱,甚至还愈发凶猛。
连呼吸都颤抖着,他扭过头去看向钟离。他金色的眼睛里有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达达利亚这才又再次认识到,在成为凡人之前,他曾经是一位神明这件事。他把头埋在枕头里,因为下身交合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似乎连其他感官的功能都要被剥夺掉了一样,眼泪啪啦啪啦地落下来,连手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钟离沉默着,他现在停不下来了。这是他活了这么久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若是以前作为岩神,他定会怜悯这可怜的躯体。可是现在,作为凡人、作为他的伴侣,明明他在求饶,自己却怎么也停不下来。想要继续侵犯他、蹂躏他、让他堕落下去、要他溺毙在这快感的浪潮里。这极致鲜明的快乐的实感像一记重锤把他淡漠的外壳全部敲碎。他高高在上地俯视达达利亚白皙的躯体,他的腰身纤细又柔韧,腰窝两侧被自己的手指掐出对称的红色印记。他的背颤抖着想要支起上身却屡次失败,水滴形状的红色耳饰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摆荡着,在他左鬓的碎发边摇摇晃晃。他哭喘着,语调都被撞得破碎,“放过我、放过我......”
钟离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次都碾磨过内壁的每一处。感觉高潮又要来临,达达利亚浪荡的呻吟声又拔高了一个音调,哭得越来越凶,胡乱地抗拒着摇头,“不行,不行不行.....我没有了......先生......我射不出来了......”
想怜惜他,又想破坏他。看来自己真是被情欲蛊惑得不轻。钟离似垂怜一般轻柔地亲吻他颤抖的脊背上突起的蝴蝶骨,语气依旧温柔低沉如旧,“没关系,交给我就好。不是说了吗,会让你尽兴的。”
钟离颇有些无师自通的意味,试着把手探到他的胸前,去揉捏他还未被疼爱过的乳尖。在这个时候,哪怕是一点微小的刺激都会被放大十倍百倍。已经开垦过的花苞被粗暴地玩弄,又痛又痒的刺激感在他的胸口扩散开来。
痛苦的快感无止境地堆砌着,达达利亚难耐地浮沉在其中。他觉得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被烧热着烙上钟离先生的印记,像个被打翻的蜜壶、又像柔软的容器。身体瘫软得像一滩水,淫荡的爱液随着抽插溅出又落在自己身上,他除了哭喊和呻吟之外一个字也说不出,连枕头都被沾湿了大半。
钟离先生、钟离先生。脑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钟离适时地靠过来亲吻他的耳垂。他的吻温温柔柔、可是抽插的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人撞得散架。这样臣服在钟离先生身下的自己,一定像极了雌性。
达达利亚难耐地闭上了眼睛。
终于被干弄到高潮的时候,达达利亚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只知道快感猛烈地抽打着他的大脑,他像干涸致死的鱼一样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前端抖了几下,却什么也没能射出来。
钟离被他夹得生疼,强忍住想要释放的欲望,左手绕过剧烈颤抖的腰肢向下来到他的小腹,摸到自己坚硬的器物在他平坦的小腹顶出的一小块鼓包。他轻轻抚摸了几下,然后用力地按了下去——
还沉浸在高潮之中的达达利亚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整个腰胯都猛地震荡起来,同时他的前端失控地喷出了大量透明的液体,溅湿了一大片床单。钟离俯身圈住他的腰,又一次尽数浇灌在他身体里。
终于承受不住如此高强度的情事,他的身体瘫倒下来,失去了意识。钟离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穴内已经被灌满,多余的精液顺着小口溢了出来。
钟离因为在最后的最后没能和他接吻而感到一丝丝惋惜。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嫌疑人是谁他已经心里有数了。说起来,他今天应该很尽兴吧?至少自己觉得十分愉快。
“睡脸还真是毫无防备啊。”钟离在他眼睑处落下一个轻吻,抱他去浴室做善后清理工作。
第二天达达利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艳阳高照的正午了。钟离坐在桌台边读书,见他醒来,起身给他倒了杯热茶端过来,“还好吗?”
达达利亚头脑还不是很清醒,他点了点头,接过热茶喝了一口,迷迷糊糊地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脸唰地一下红了个透。于是他把半张脸埋进被里,不满地怒视钟离道,“钟离先生,你昨天为什么要坑我!”
钟离稍加思索,“嗯?啊,你是喝了那个瓶子里的东西吧。那不是我放的,是那个酒鬼诗人放的。”
“......嗯?”
“他和旅行者途经这里,我看在旅行者的面子上就让他们来这里坐了一会儿。他满身酒气,我之后立刻就把他赶走了。不过似乎他还是偷喝了你放在这里的酒。”
“他临走前还对我说,‘这是赔礼,你一定会喜欢’之类的话。”
“......”
“虽然很想去收拾他一顿,不过拜他所赐,昨晚我也收获了一次新鲜的体验。你也感觉不错,不是吗?”
“钟离先生,你什么时候学会一本正经地开黄腔了?”
“陈述事实罢了。”钟离微微笑了笑说,“嗯…或许下次在这方面多尝试些新的东西也不错。”
“……”
达达利亚再次沉默了。对方脸上挂着的平淡微笑,实在是颇有山雨欲来的气势。
不得了,钟离先生该不会是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新世界的大门了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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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迪:?不太对劲啊,我送钟离的蒲公英酒怎么还在啊?(在包里翻找)卧槽!那个东西怎么没了!?完了完了,送错了,希望钟离人没事
空:什么东西
温迪:哎呀,小孩子不懂。话说如果我去找他要回来,应该不会被打飞吧
空:(≖_≖ )
